「hk sp group, 佳盈約召群，Room no. 1，氣象channel」我碌住telegram 網頁版，趁班學生測驗嗰陣download 埋條片先。去到 room no. 1 呢個 group 到， 我撳一撳個download 掣，順便去下投稿bot 睇下有無人send啲新片過嚟先。就當我望下測驗個timer嗰陣，我先發現自己仲未撳stop projecting 掣。 金翅仆街鳥！ 我九秒九即刻咁翻個掣，希望無人見到啦。好彩，我叫嗮佢哋全部人開cam，見到佢哋個個都好專心咁做緊份測驗，我個心先安樂啲。萬一比啲家長知道我成個tg都係叫雞sp group嘅話，睇怕就會被人炒魷㗎喇。 「Pens down!」我開翻個咪，同班學生講。「喂！劉sir!做咩今次set 到份卷咁難啫！我哋個個都唔識做呀！尤其是喺最尾嗰題set command, 我哋都未學過上面啲code!」全班最煩嗰個學生rachel 喺度講。「唔算難㗎喇！DSE level 係咁㗎啦！你哋平時都有補習，點會唔識呢堆code 呀！」「係咁啦！goodbye class!」「goodbye and thank you mr. lau, see you tomorrow」佢地好頹咁講，似乎好唔滿意自己啱啱嘅測驗成績。爲咗唔好重蹈啱啱嘅錯誤，我閂咗個zoom app, 再熄咗部電腦，放翻入電腦袋到。最重要嘅喺，我閂嗮全屋每一道窗同所有窗簾。喺今時今日嘅社會到，私隱度係非常之緊要㗎！冇錯，我喺一位ict 呀sir，仲要喺女校到教添。你哋班讀者實覺得我教女校實會有好多女埋身啦，但事實上就唔係咁樣囉。如果唔係我都唔使叫雞啦！ 「叮噹——」話口未完，我之前叫人啱啱上完堂之後送嘅外賣送到嚟喇。時間真係預得啱啱好！ 

「sen 生，ni 個位賣逗咗喇！」我一打開門，就見到一個大約廿靈歲嘅北姑企咗喺我個門口。佢好似叫莉莉呀可？ 「你係莉莉？」「喺呀！緊禾日嚟喇！」眼前呢個北姑，可謂有住北方優良嘅基因，玲瓏浮凸嘅身材，白滑嘅雙腿，加埋高挺嘅鼻，喺雞嚟講都算係幾唔錯嘅貨色嚟㗎！ 「我哋開始喇。」 北姑係咁撫摸我條子孫根，喺佢纖纖嘅玉手高速咁撫摸下，胯下嘅巨龍好快就變得堅挺，比啲時間我帶翻個套。 佢亦都除好嗮所有衣物，露出雪白嘅嘅乳房同鮑魚。嘩！兩樣嘢都好pink呀！ 我即刻伸隻手去搓下佢個波，睇吓有無啲咩奇怪嘅地方硬咗定係點。每一次落單嘅時候，我總係會附上一句：「無添加，純天然」落去。大佬，除咗食嘢之外，食女都要純天然㗎！萬一佢比個假波嘅嚟 昆我咪蝕咗錢囉！「都幾腍㗎喎！」「sen生，估唔ni刀幾猴擒㗎喎！」佢輕笑一聲。我冇理咁多，就即刻掃隻手落去佢又光滑又緊緻嘅下體到。我翻下嗰兩塊外皮，再震佢兩震，啲水就開始好似瀑布咁涌出嚟喇。佢個身跟住抖動咗幾下，就發出少女般羞澀嘅呻吟聲。連男人鍾意嘅少女呻吟佢都扮到，果然質素唔錯呀！「跟我入房。唔好嘈親隔離屋。」我一下子將佢推落牀上面，佢都好識做咁擘開雙腿，露出鮑魚嘅更深入處。我都唔嗮鐘錢，快快趣插入腫脹嘅巨龍入去。我使出絕招「亞洲舞王震震震」，以非人嘅速度上下晃動。軟熟嘅彈弓雙人牀亦都跟住我哋嘅節奏搖晃，發出扤扤嘅聲響。係咪張牀褥身經百戰，所以啲彈弓先會咁嘈嘅呢？搵日買過張新嘅先。 「嘩！sen生ni 巧大呀！」最衰佢有把阿婆咁嘅北姑聲，破壞嗮我啲興致。我最憎北姑㗎喇！ 「我唔想聽到你把聲呀！齋叫得㗎喇！」佢都即刻乖乖地唔講嘢，繼續扮嗰把可人嘅少女呻吟。 我將巨龍好似攞劍隊冧人咁不停插入抽出，身體先有啲發麻嘅感覺。普通嘅震動已經再唔滿足到我喇！ 同時，我啜住佢粉嫩嘅乳頭，模仿初生嬰兒食母乳嘅體驗。怪唔得知啲BB飲完奶個樣都咁開心啦！ 喺經過不斷嘅抽插同摩擦中，巨龍終於忍唔住射出啲粘液出嚟。粘液充斥住成個套，濕笠笠咁好唔舒服。所以，我就比咗支食用酒精比佢，叫佢噴落佢個口到。 「擘大個口。」我就好似啲牙醫咁，仔細望住佢個口入面有無生咗啲咩，乾唔乾淨咁。

「幫我含呀唔該。」作爲一個讀書人，當然無時無刻都要有禮貌啦！我順勢除咗個套，就將巨龍塞入另一個窿到。 可能各位親愛嘅讀者們會覺得點解我要戴套除套咁麻煩，一係就含咗先，一係就唔戴套喇！ 嗱！就等我教正你哋班青頭仔啦！胡亂服用不明來歷嘅食物喺好危險嘅，尤其是係食雞。爲咗保障自己嘅安全，我哋當然要做足防護措施啦！戴套，驗收呢啲就係基本嘢嚟，消毒酒精都係少不免㗎，因爲喺無時無刻，我哋都要有好高嘅衛生意識，唔好精蟲上腦，就乜都唔記得做喇！咁你唔驚佢個口有性病咩？可能有人會咁問。好啦，我承認自己講一套做一套嘅。唔係連含撚都戴套咁冇癮呀？平時啲魚生都周不時有蟲啦，大把人咪都係照食！佢條脷就好似擳人咁輕輕郁幾下，唔使一陣，嗰種全身發麻嘅感覺又出翻曬嚟喇。都係口交最正嘅啫！ 我感受住柔軟而溫暖嘅口腔，輕輕咁吸啜住巨龍，好似同緊佢打茄輪咁。巨龍都似乎感受到對方嘅愛意，再次將佢心中嘅愛火好似噴火龍咁噴嗮出嚟。 佢即使成個口都黐立立，仍然盡忠職守咁繼續留喺佢嘅崗位，仲好似吞埋落去添。畀着我喺女人，都唔知究竟要突破幾大心理關口先可以吞嗮啲蟲仔嘅物體落個肚到。你知㗎喇，我對食物嘅要求好講究㗎！ 開心嘅時光總係過得特別快，鐘數話咁快就過咗一大半，我就叫佢整個腸仔包嚟玩下喇。 話嗮自己除咗套，就費時去菊花園嗰邊喇，費時嗰邊有環境污染呀。我就轉左場去兩座高山嗰度，見佢夠大波先咁玩㗎咋。麪包要完美地覆蓋香腸，咁條腸仔先唔會跌出嚟㗎！ 我就咁係山峯之中遊走，完成埋剩低嘅時間。 「sen生，ni 里啲間有男人喂嘅男人我就最鍾意㗎喇！打個九蓆bi ni 喇！下次記得搵禾莉莉喇！」佢好溫柔咁撫摸住我渾圓嘅啤酒肚，就好似佢當初撫摸巨龍一樣。 「多謝嗮！下次見！拜拜！」呢啲客氣說話嚟嘅啫，世界咁大，要食就食啲多國菜，感受下每個地區獨有嘅文化氣息。 我閂埋到門，就send message 比個媽媽生。「莉莉服務好好，不過下次都係唔要北姑喇！有無其他國家嘅介紹下？本地都ok㗎！」就好似茶餐廳咁，當你食均各國嘅美食之後，你始終會惦掛住家鄉嘅風味。本土文化永遠都係最正㗎！ 快活過後，又要認真做嘢喇。嗰個仆街副校，係都要話星期六要學生用zoom 上extra 堂 做 test， 搞到我今日都要開工！hardsell 時間： 記得follow 小弟 ig: snow.country2020, 嗰邊會有彩蛋！鍾意呢個故嘅話一定要多多支持呀！

開翻個電腦，我就見到成千個email已經等住我喇。ICT panel, IT team, Internal affairs team, 裏面啲嘢全部都要我做，怪唔得知呢排甩多咗咁多頭髮喇。 我做到深夜，就嗌咗個真外賣：豆腐火腩飯，再喺雪櫃攞翻罐汽水，開埋個電視睇場波。 我就咁望住除咗我之外得一個人嘅五百尺單位，慶幸自己可以有錢獨佔呢五百尺空間，又可憐自己點解人到中年都只可以孤單咁生活落去。 睇住自己，呢個又大肚腩，地中海又越嚟越嚴重嘅中佬身軀，唔通我呢世都溝唔到女喇？星期一，我拖住疲倦嘅身軀隔硬逼咗入部巴士到。喺返工呢段繁忙時間，巴士總係逼到好似沙甸魚罐頭咁，大家就咁聞住對方嘅臭汗味。去到落車嗰陣，我件恤衫已經充斥住麻甩佬嘅味道喇。 我望一望錶，發覺就嚟八點半喇。死得！今次要快啲衝去學校，費時遲到俾副校鬧。 好彩，我都係趕得切去校務處拍咭，不過個人就已經攰到喘嗮氣咁囉。唉！人越老真係身體機能都冇咁好喇。校務處嗰個恐怖嘅女人見我死死吓咁嘅樣就講咗句話：「劉sir 今日有啲遲喎！小心俾啲學生見到你咁嘅樣呀！副校唔中意㗎！」 點解呢間學校啲規則可以咁嚴㗎。點解啲傳統女校係鍾意啲咁嘅作風㗎！我放低個袋，就即刻衝去班房上班務堂。入到去5Z班班房，我就已經見到陳副校好滋悠咁坐咗喺班房到用緊電腦。唉！佢一向都唔中意啲老師遲過佢入班房㗎！ 我唯有無聲無息咁入去課室，希望佢察覺唔到啦。 「劉sir,你今日有啲遲喎！你死得喇！」班上面嗰個煩膠學生 Stephanie竟然唔知定係專登咁大大聲講，擺明係想玩死我啫。 「劉sir， 你嚟咗喇？有啲嘢想問你。」副校帶住副睇電腦先會帶嘅阿婆眼鏡，擰過嚟望住我。佢今日着住件黑色貼身裙，一坐喺到就唧嗮啲肥肉出嚟，簡直係核突到死。 「劉sir, 我尋日email叫你做嗰份report 做咗未？」吓，唔係呀話？星期日仲要人做嘢？我星期日點解要check email 呀？‘

「哦！嗰份！仲掙個埋尾，不如我今日放學教比你？」我即刻撳住道氣，好誠懇咁扮自己做咗嗰份聽都無聽過嘅report。 「但係我講明要宜家交㗎喎？一係小息交喇！仲有，唔該你下次唔好遲入課室。」佢咁講真係搞到人心都離一離㗎！萬一佢喺班學生面前省我，咁我仲點有面對住班學生？ 「多謝副校，冇咩事我派埋啲通告先。」我急急腳遠離老師臺。唉！點解呢間學校要玩埋嗮啲雙班主任制，仲要派個副校嚟做我partner, 擺明係想玩死人啫！ 「喂！劉sir, 做咩個樣咁煩呀？又俾副校話呀？」平時同我幾熟嘅學生 Cherry， 個樣奸奸地咁講。「你哋唔好咁多事啦！無事無事！」呢個時候，Cherry 成班friend 似乎都甕埋嚟聽八卦，中間當然都包括其他學生話暗戀我嘅Vanessa啦。「無事即係有事啦！你講嚟聽吓啦，我哋唔會爆出去㗎！please!」佢哋班八婆，乜嘢八卦都有興趣嘅。 「quiet girls!!!」副校突然間大嗌。聽到佢又喺度想鬧人咁款，我同班學生都即刻唔夠膽出聲，扮做緊自己嘢。副校呢個人除咗深受學生懼怕之外，亦都令咁多位老師聞風喪膽。喺教員室入面，周不時都會見到啲妹妹老師俾副校鬧到喊。平時對學生最惡嗰個呀sir, 見到佢嬲嗰陣都會即刻好似嗰啲老虎乸隔離嘅小男人咁低頭唔出聲。 睇怕呢啲老處女，肯定係踏入更年期，又冇愛情滋潤先可以咁醉心工作，又成日咁燥底喺度鬧人。唉！真係寧得罪小人，莫得罪老女人呀！ 完咗班務堂之後，我急急腳走翻去教員室做埋嗰份唔知乜鬼嘅report。你老味，竟然又係內會嗰啲幾十版report，點喺兩個鐘之內做得嗮呀？ 最慘嘅係，當副校收到啲佢唔滿意嘅嘢之後，佢一定會彈翻轉頭再加個千字文咁鬧人㗎！就算我唔驚俾女人鬧，都唔想成日俾老細鬧㗎！呢啲咁嘅死人名校人工係就係高啲，但年年不知唔同幾多老師續約！我呢啲喺呢到撈咗幾年嘅合約老師隨時都要擔驚受怕㗎！

好彩，今日可能喺因爲狀態好嘅關係，我趕得切喺小息完之前交起份報告，唔使驚俾佢call入房鬧。 就係我安然無恙咁捱到放學之際，副校又嚟折磨我喇。 「Mr Lau, may you please come in?」教員室檯面嗰部電話喺度響。 我走入副校個office, 只見佢黑口黑面咁啤住我，驚到我底褲都出埋汗。 「劉sir, 啱啱嗰份report 打得ok 喎！ 不過由幾點你要留意翻，就係........」好彩啫，幾驚又比人省呀！ 「最後，留意翻我個名係 Miss Teresa Chan, 係 M I S S 唔係 M S，就係咁喇。」乜嘢話？明明ms 係未結婚同結婚都通用，有咩錯呀？ 錯在冇強調佢未結婚？「好嘅唔該曬副校。咁仲有冇咩嘢要我做？」 「呀！你咁啱提起我又記得有份內會有份 record 同 report 要交上 EDB，你聽日交喇！我轉頭 email 啲細節比你。」唉！早知就唔問佢有咩做啦！睇怕冇6，7點都放唔到工㗎喇。 就咁樣，我一路做到7點， 而教員室亦都剩返我一個，至於副校就係樓下校長辦公室隔離，所以我都唔知佢走咗未。 不過，我聽啲同事講副校呢嗰工作狂冇7點都唔鐘意離開學校。所以，佢睇怕都係未走㗎喇。 「鈴鈴鈴——」電話聲傳遍整個空蕩嘅office， 睇嚟咁夜打電話嚟嘅都只得副校㗎咋。「喂，劉sir? 你仲係度？落一落嚟呀唔該。」佢平時應該用英文嗌人落去㗎，點解佢會講返廣東話嘅？最恐怖嘅係，佢把聲嘅語氣一反常態，竟然變得溫柔，真係聽到都打冷震。

我一入到去，只見到副校平時企理嘅辦公室竟然變得一片狼籍，而副校本人塊面就紅卜卜咁攤喺張大班椅到，臺上面仲有支香檳喺度。果然係副校先夠膽公然喺office 飲到咁醉。 「副校？我使唔使call 你私人助理過嚟？」 「唔使！！你同我留低！」佢一改平時嗰把死人扮淑女聲，竟然粗豪咁喺到講嘢。 「我都係打俾佢先。」情況咁唔妥，我梗係打俾啲直接under 佢嘅人啦，唔通自己搞咩。 正當我打電話打到一半嗰陣，副校無啦啦一嘢飛撲埋嚟，佢百幾磅嘅肥肉就咁壓落嚟，監生將我成個人推咗落地下，電話亦都從手中跌落嚟，仲好似爆咗mon添。 我哋就咁面貼面咁攤咗喺地下，佢柔軟又異常地偉大嘅胸部真係壓到我氣都唞唔到。 我大大力咁推開佢，攞翻部已經壞咗嘅電話逃離辦公室。 「咪走呀！」佢把聲比起平時高咗成個八度，好似啲姣婆喺度扮cute 講嘢咁。 佢又用個胸嚟襲擊我，推咗我去後面。咁啱我又仲未企得穩，就不受控制咁被人推咗落牆，個頭「嘭」一聲咁撼埋落道牆度，之後個畫面已經變得黑擝擝。「唔，唔，唔——」過咗唔知幾耐，我模糊咁見到成個畫面都係肉色，眼前就好似有兩舊嘢浪下浪下咁擋住我嘅視線。我向上睇，就見到自己隻手被手扣綁住喺凳腳到，個人就應該訓喺噠地下到。唔係SM吓話？ 我嘗試望一望自己下面，先發現擋住我視線嘅喺一對勁大嘅女性胸部。 What the fuck? 我係咪拍緊AV? 定係現實真係會有AV情節嘅出現？眼前嘅女人係咪副校？無數個問題浮現喺腦海當中，而呢啲問題都要等我意識完全恢復先能夠得知。

當我恢復意識之際，我發現自己嘅巨龍似乎長期處於充血狀態。呢個衰仔，竟然趁我暈咗自己活躍起嚟？仲要對象喺個肥嘅老女人喎？？ 我好似力不從心咁一直望住眼前兩團目測有G嘅巨乳喺到捹下捹下，感受住對方溫暖嘅體溫，皮膚不斷地同我摩擦，雙方跟住一齊搖晃，無力反抗，任人魚肉。 究竟呢個女人對我做咗啲咩？點解我成身都冇嗮力？點解我會被迫屌個老女人？ 縱使我全身乏力，子孫根仍然本能地硬起來，感受住緊緻嘅通道不斷收縮，好似想食咗細佬咁。 就喺呢個moment, 我心中響起一個荒唐嘅念頭：你入咗女校咁多年都未試過喺學校卜嘢喎？難得今次有呢個千載難逢嘅機會就好好咁enjoy 咗佢啦！就算對象係副校，但至少人地有大大個波俾你玩，仲有個緊緻過街外啲雞嘅陰道啦！ 講真嗰句，我個人平時連落街叫雞都唔敢，淨係夠膽嗌外賣，只可以望住AV裏面嘅男主角公然喺公衆地方屌西。真係冇諗過副校竟然夠薑喺office 搞嘢，令小弟體驗到喺禁忌之地到搏嘢喺幾咁刺激。 唔屌都屌咗囉，如果唔享受咁咪嘥嗮！我繼續說服自己，直到成功爲止。就喺係呢晚，我哋兩個都拋開平時嘅枷鎖，放低自己嘅理智，喺學校轟轟烈烈地打真軍。 「呀，唔，呀，唔......」平時唔多鍾意嗌出聲嘅我竟然都開始呻吟起嚟，雙方嘅叫喊聲此起彼落，有節奏地跟隨身體嘅搖曳。 佢驕人嘅上圍就好似水咁柔軟可塑，篤一篤就泛起漣漪。隨着身體嘅搖動，雙乳有規律地以相同嘅振幅流線型地擺動，就好似wave and particle motion 咁隨住曲線上下郁動。 或者準確啲嚟講，兩團肉球就好似好似日本嘅水信玄餅咁又堅挺又有彈性，同時又柔嫩得吹彈可破，就算係食開靚嘢嘅我都冇試過玩咁大，咁正嘅波波。 因爲雙手被綁住嘅關係，我冇辦法撫摸雙乳，所以就攞個頭鐘埋去兩個波波中間，嘗試被兩個波夾住個頭喺咩玩法。

佢條波罅唔知點解好似深不見底咁，整極個頭都到唔到盡頭，個過程都搞到我條頸好攰，所以我就將焦點轉移到乳頭身上。 可能喺年紀大或者天生嘅關係，佢嘅乳暈就比平時見到更大更黑，大大粒lin 凸咗出嚟。畀着係平時，我一早已經foul咗呢條女啦！ 但係，佢呢個lin size 唔知點解同個口 size 差唔多，令人有衝過去吸啜嘅衝動。可能佢同我呀媽年紀差唔多，我好似變翻細路咁走去食奶奶，奶頭就好似橡膠奶嘴煙韌有趙口，啜到人雪雪聲。 比兩個數學家譽爲最完美嘅立體：球體圍繞住，再加上吸啜呢個舉動，我好似重回母親嘅搖籃般有安全感，感受住「母親」溫柔地用柔軟嘅手撫摸我個頭，無可否認副校啲皮膚真係保養得唔錯。 我飲夠奶奶，巨龍亦都叉足電，將頭先飲過奶奶嘅滿足感一下子釋放出嚟。爽啊！ 我好似打尿震咁搖咗一下，副校又跟住我一邊呻吟一邊震動。 因爲衛生嘅關係，我好少會同人唔戴套做，但今次我哋又冇戴套，就算中出咗佢都老得濟，唔會咇到個仔出嚟，唔使負責任，簡直係男人嘅夢想呀！佢有冇性病呢啲就算撚數啦，唔屌都屌咗囉！  就喺經歷歷時兩個鐘嘅魚水之歡之後，副校終於都停咗落嚟，好似不省人事咁癱坐喺地板上面。我亦都全面恢復理智，先發現大獲喇。 我被人扣住雙手，佢又醉咗，咁可以點走呀？唔通喺度訓天光等比人發現咩？最衰嘅係，大班椅嘅凳腳有個辘住，咁個手扣就唔可以褪出嚟。正當我苦惱緊呢樣嘢之際，辦公室嘅門竟然開咗。 唔通係有人發現咗我地？我本能咁縮埋一舊，隱藏住自己嘅樣貌同下面。 「啊sir! 今晚玩得開唔開心呀？」一把年約30嘅陌生男人聲喺我耳邊響起。

我好奇咁擰轉個頭偷望嗰條友個樣，原來係副校個私人助理。 「誒，原來係劉sir呀？副校有後生仔唔搵走嚟搵你嘅？」佢個樣一啲都唔驚訝，反而仲有啲唔耐煩。 「唉！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呀！副校成日都搞埋嗮啲咁嘅嘢㗎！真係做死人！」佢言下之意即係副校之前已經成日喺學校搏嘢？呢件事好嚴重㗎喎！ 「我想問副校之前已經試過喺度搏嘢㗎喇？」我哋兩個麻甩佬喺度，講嘢都無謂轉彎抹角喇。 「係呀！你應該係我入職之後嘅第三個！一年總會有幾個擦鞋仔爲咗升職連做鴨都濟㗎喇！係冇見過一個好似你咁老嘅啫！」佢人身攻擊我？「喂！你講嘢客氣少少喎，我非自願㗎！信唔信我去報警話副校強姦我呀！」 「係咩？我喺CCTV見到嘅唔係咁喎！」佢好有禮貌咁微笑，指住書櫃入面嘅一件飾物。怪唔得知佢會知道副校仲係度啦！ 但係，咁未即係話我哋扑野嘅過程比人錄住囉？萬一流咗出去，我仲點係教育界生存呀！ 「好驚呢？係呀，我哋手上有嗮你嘅罪證，睇怕你遲啲都係要乖乖地咁幫老細做嘢喇！kekeke…...」佢啲笑聲咁似小丸子嗰個野口同學咁陰森。 「是但啦！快啲解開我呀！」我望住佢手中嘅鎖匙。 「你想我解開你呀？得！比我玩下先......」話口未完，佢已經伸咗隻手落去撫摸巨龍。原來佢喺基㗎？

「好大呀！」佢忘我地把玩着。雖然我唔係恐同，但作爲異性戀，真係好難接受到一個男人喺度摸緊自己條啫囉！真係慘不忍睹呀！ 我合埋對眼，有啲忟咁講：「你玩撚夠未呀！」 佢即刻色眯眯咁望住我，「睇嚟中佬真係有佢特別嘅魅力㗎喎！平時啲玩開嘅後生仔原來少咁嘅就喺嗰浸陽剛味啊！你迷人嘅鬚根，稀疏嘅頭髮，茂盛嘅腳毛，再加埋圓碌碌嘅肚腩仔，真係man得嚟又不失一點可愛呀！」 「癡撚線！你即刻同我收聲！」我喝住佢，好似當日我喝住嗰個唔知叫乜名嘅雞咁。 「把聲都好有磁性，仲特別有中氣添呀！睇埋呀小細佬，睇嚟你平日都好勤力咁做緊運動喎，牀上嗰隻！」 「係呀！我日日食女無數，佢就梗係有朝氣啦！你再講就食埋你添！」我唔掙在將自己縱橫江湖嘅事話俾佢知，兇下佢咁。唔好誤會呀，我唔鍾意玩仔㗎好冇？ 「知你勁喇！我唔搞你囉呀sir! 你着翻好啲衫就同我一齊擡走老細啦！」佢解開手扣。 我好快着好衫，同佢一齊執翻好個辦公室，就急急腳擡住副校走人。 嗰時已經係十點，學校所有嘅燈都已經閂嗮，我又諗起班學生成日講嘅學校鬼故，話天台有個好叻嘅女學生自殺，只要學校一冇嗮人，佢就會喺課室溫書喎。望住空無一人嘅走廊，真係有啲玩恐怖game 嘅 feel。 「劉sir! 呢邊呀！我識條祕密通道可以唔經過CCTV咁走！」佢好似好熟手咁指住平時冇乜老師行嘅後門，一路行去學校後山。 呢間香城女高中座落喺九龍塘筆架山隔離，而後面正正就係通往獅子山郊野公園嘅叢林。 助理用口擔住支電筒，而我哋兩人就小心翼翼咁避開所有樹咁喺陡峭嘅樹林行走。

「行多十米就到郊野公園嘅小徑，即係平路喇 」佢仲擔住支電筒，埋一舊咁講嘢。 終於，我哋到咗小徑，而100米外就泊住副校㗎寶馬。 「你揸副校㗎車過嚟㗎？」 「嗯！我有埋佢屋企鎖匙添！你要唔要呀！」 「你都癡線㗎！」 好不容易，我哋身水身汗咁台住副校落架車到。「喂！反正都嚟咗，唔掙在車埋我啦！」 「好！不過我要你幫手帶埋副校上佢屋企喎！」 「唔係唔得嘅.......」叫我一下子知道副校咁多嘢，好似唔多好喎。 揸咗五分鐘，我哋到咗副校嘅住處又一居。雖然又一居喺九龍塘只係屬於中價樓，但佢先得一個人住，都已經係極奢華啦！ 「登凳鄧凳——」門外嘅智能門鎖一閂門就播啲咁嘅聲。 入到去副校間屋，就見到嗰啲有錢人最鍾意嘅摩登設計。純白色嘅牆，加埋黑灰色調嘅玻璃檯凳，凍冰冰嘅瓷磚地，上面鋪住塊灰色毛地氊，冇任何多餘嘅飾物同櫃，睇落格外整齊。 我哋像副校一路搬到入佢間房嘅牀到，點知入到去又係另一番景象。間房嘅牆油嗮做粉紅色，純白色蕾絲邊嘅大牀擺滿咗十隻以上嘅hello kitty, 書櫃入面亦都放滿咗唔同sanrio公仔嘅figure，一幻想起 副校嗰隻阿婆死魚眼好有愛咁望住啲咁有少女心嘅公仔，我就真係想嘔喇！

「比啲公仔嚇親呢？老細佢係超級sanrio 迷嚟㗎，佢儲埋儲埋啲公仔多到要放入迷你倉添！」 「你知你老細咁多嘢唔覺得會接受唔到㗎咩？」比着係我就真係寧願自己乜嘢都唔知。 「咁我其實唔單只係佢私人助理咁簡單嘅，不過你唔需要知。你今日已經知得太多嘢喇！」 「是但啦，我冇興趣知！我剩係想知係咪可以車埋我走呀？」 「sorry！唔記得副校要我泊㗎車係樓下，都係費時兜多轉喇！你自己搭的士啦！」佢喺副校手袋裏面攞咗個銀包出嚟，比咗張五百蚊我。 「頂！昆我嚟幫你執屍？嗮多咗我成粒鐘呀！我聽日仲要返工㗎！」咁我又未到好嬲嘅，話嗮呢到搭翻屋企淨係要四五十蚊，都仲有四百五十蚊剩，好過冇啦。 「比咗錢你咪算囉！by the way, 呢500蚊包埋你今日嘅肉體賠償金嘅，見你話自己唔係自願咪施捨多啲錢比你囉！」 「你當我係咩呀？鴨呀？都費時同你講嘢，嘥鳩氣！」平時對住女呼風喚雨嘅我，都有比人當鴨嘅一日。 我嬲爆爆咁離開咗間屋，自己攞住張500蚊去咗樓下搭通宵巴士，慳返的士錢。 上到巴士上層，已經係12點。我攞住張500蚊，望住個窗。唔通我淨係值500蚊，仲cheap 過啲雞咩？

人地做雞嘅至少係心甘情願咁比人屌，但我真係同比人強姦冇分別囉！你話比靚女強姦就話啫，但比隻肥嘅老嘢姦真係好恐怖㗎！我終於明白點解比阿叔強姦嗰啲妹點解會有咁大心理陰影。 喺嗰一刻，我真係覺得自己好污糟，淪爲老細嘅玩物，用完即棄。諗到呢到，真係馬尿都就嚟標出嚟。 我翻到屋企，已經係1點。我攰到趴街，喺張牀輾轉反側，但都係訓唔着，因爲一合埋眼就重現翻啱啱比副校騎住嘅畫面。 我已經咩都冇，女又冇，賠償金又得嗰幾百，仲要比個呀婆騎住，連男人嘅尊嚴都失去埋。 第二日，我差唔多好似冇瞓覺咁喺喺張牀到躝翻出嚟。 「仆街喇！今次遲硬到！」 我求其執咗部電腦就衣衫不整咁走去搭的士，好彩都趕得切喺返工時間之前到學校。 但當我畀錢嘅時候，銀包得翻尋日副校嗰張500蚊。 嗰500蚊就好似象徵住男人嘅尊嚴，我收咗就係鴨㗎喇。不過，冇錢起上嚟，尊嚴呢啲算得上係咩呀？尊嚴又唔食得嘅，得錢先係萬能㗎嘛！我毫不猶豫咁遞咗張500蚊出去，好似唔記得自己尋日諗過啲乜咁。 我又再次衝向嗰個同個名一樣排到最遠嘅5Z班課室，果然副校真係可以精神奕奕，若無其事咁坐喺教師臺。 「劉sir, 又遲到喇？你今日好彩喇，副校心情好似幾好咁喎！」Cherry 又大大聲咁講嘢。佢尋日發泄完情慾，心情梗係好啦。 「咁好彩呀？咁你幾時交功課呀？」我轉移咗個話題，因爲短時間內都唔想聽到副校個名。

「好囉！今日放學交！」佢有啲扁嘴咁講。Cherry 呢個女仔個波都唔錯大㗎，整返個短頭髮，加埋少少baby fat襯托圓碌碌嘅大眼童顏，有啲似後生版嘅林明禎。 當然喇，我同佢咁熟都係爲咗打好師生關係啫，搞學生呢家嘢我先唔敢做。尤其是係Cherry 父母都好似做嘢好忙唔得閒理佢，作爲老師嘅我自然要多啲關心佢啦。 整個班務堂，副校都冇搵過我，連尋日佢叫我做嗰份report 佢都冇問我做成點。難得佢咁配合，我都唔係好想見到佢個巢皮樣，走去同Cherry 佢哋講下嘢，費時諗返起尋日嗰個淫到出汁嘅眼神，真係諗下都毛管戙。 「劉sir, 你尋日做嘢做到好夜呀？咁大個黑眼圈嘅，我比罐咖啡你嘆啦！」呢個時候，Vanessa 竟然喺一衆講八卦嘅同學主動關心我。 Vanessa 同純品嘅Cherry 唔同，佢有微微向上揚嘅大眼，又長又翹嘅眼睫毛，最抵死係眼下面有粒墨，加埋高挺嘅鼻，細細個嘴，幾尖嘅鵝蛋臉，如果唔係副文青眼鏡幫佢加咗幾分乖巧嘅氣息，佢個樣應該都幾姣下㗎。最抵死嘅係，佢有完美嘅身材曲線，前凸後翹，加埋對纖細嘅長腿，仲有畫龍點睛嘅大波浪曲髮，紮起個高辮，露出白滑嘅頸，簡直係正到出汁。 但係，佢明明成績就好好，個人就好似冇乜自信咁，仲要成日着冷衫遮住副body， 見到我仲要怕怕醜醜咁，怪唔得知佢啲同學話佢鍾意我啦。有啲咁索嘅女鍾意又真係幾幸福嘅！ 「唔使喇！你比副校見到罐咖啡就大獲喇，你知學校唔比學生飲咖啡㗎啦！」我拒絕咗靚女嘅好意。如果學生同我行得太近嘅話，我分分鐘要面臨學校嘅懲處，呢啲風險都係唔應該冒嘅。 「又拒絕人㗎劉sir! 人地成日都食檸檬好慘㗎！」Cherry 個八婆老死 Katie 忍唔住講。聽到呢句，差唔多成個squad 都跟住佢一齊偷笑，都唔知佢地係真心定係恥笑緊Vanessa ，話嗮女校啲恩怨情仇真係好複雜，我撈咗幾年都成日見到呢啲情況。 「Girls, keep quiet!」 我大聲咁講，阻止佢哋繼續笑Vanessa。估唔到副校見到啲學生咁嘈都淨係做緊自己嘢，反而要我撳停班學生。 話咁快就上堂喇，Vanessa 全程心不在焉咁，得嗰個煩膠Rachel 係咁問問題，搞到人心都煩。 hea 教咗成日，我翻到教員室，就見到副校企喺我張臺前面，同我講：「跟我入office。」

個個老師見到我咁樣好似比死神當面帶走都感到有啲詫異，平時同我最熟嗰個數學陳sir 都默默地叫我加油，因爲被人當面帶走嘅老師通常都無好結果。 「劉sir, 你知道尋日嘅事一切都有cam錄住㗎可？放心，呢個cam淨係得我同我助理睇到，學校見唔到嘅。如果你唔乖嘅話，段片就唔知會落入邊個手上㗎喇！你知啦，宜家啲科技咁發達，p到你喺條片做咩都得喇！到時咪頂多攬炒！」佢隻眼又開始縮埋，好似尋日淫褻嘅眼神咁。 「知道，我一定會努力做嘢㗎喇！但點解一定要揀我嘅？」 「做嘢夠勤力同埋經驗豐富啩？我知道你平時有上啲咩網嘅......唔唔！」佢好似啲後生女咁暗笑幾下，嚇到人冷震都打埋。 「咁以後你就係我嘅好下屬喇喎！你喺做得好嘅，姐姐一定照住你，等你年年加人工！」佢好似摸狗咁拍下我個頭。 是但啦，反正打工就係爲老細做牛做馬，唔掙在做埋狗或者係鴨喇。 「咁約定你每個禮拜一7點鐘office 等？」  「吓？喺學校？不如去附近時鐘酒店啦！同埋星期五約得唔得呀？星期二仲要返工。」我好認真咁答呢個好荒謬嘅問題。乜仲有下次？仲要一星期一次？咁搞法會精盡人亡㗎喎？ 「夠直接！好啊！星期五晚七點，漫夏天酒店等囉！」雖然漫夏天就喺又一居對面，但咁近學校，分分鐘仲容易比人發現。 「咁近學校，你唔驚比人發現咩？」我不嬲喺一個比較謹慎嘅人。 「唔緊要啦！我係熟客仔嚟，知道啲祕道可以行。你早啲到，我遲啲到就得啦！」 「誒.......你話事啦。」學佢話齋，比人發現頂多一鑊熟嘅啫。 「咁你返去做埋份report 先啦！遲啲有大單嘢預埋你。」 「好嘅，多謝副校。」做下屬嘅，就一定比老細食住㗎喇。

話咁快就到咗星期五朝早，我由啱啱起身就緊張到宜家，擔心今晚會發生啲咩時，所以成個早會都心不在焉。 "Be on your guard; stand firm in the faith; be courageous; be strong.1 Corinthians 16:13” 副校又上台分享嗰啲唔知乜嘢聖經，又要喺度扮嗮虔誠咁祈禱。佢呢啲淫娃蕩婦都走去扮耶撚，真係搞到人得啖笑。啲女人真係特別虛僞㗎喎! 辛辛苦苦捱到放學，當成班同事都都走嗮去happy hour 嗰陣，我就爲咗慳返程車錢喺學校留到六點幾。難得副校開始識彌補下我嘅心靈創傷，畀返少啲嘢我做，我先可以hea翻陣咋。 我專登打翻開自己部notebook，就去碌下個tg，順便睇吓配對嗰度有啲咩揀。 我打開 matching bot， 就跟住我自己之前一手一腳set 嘅指令配對翻個ptgf，玩下宜家後生仔啲新野先。 講到呢個bot，就不得不提我，即係全港最大型嘅p2p telegram 炮友/ptgf 配對平台 D2V 嘅創辦兼開發人啦！（個簡寫代表咩煩請自行參透） 作爲一隻鹹濕嘅it 狗，我懷住造福世人嘅心，用咗短短幾日時間將約炮友呢個行爲編成tg bot，比用家輸入自己嘅特點優處，再輸入對對方嘅要求，以宜家hit 到爆嘅p2p 技術爲佢全自動化地配對一個啱心水嘅配偶，真正達到私隱度高，冇第三方干預，又方便嘅約炮平台！ 你話呢個程式有咩咁好？第一，唔使download 其他app，只要有tg 就搞得掂！第二，無需註冊，撳個掣就同你免費配對！第三，唔使好似sp group 咁要入group，就咁用一個不記名嘅bot 就得！最後，亦都係最重要嘅嘢，就係我落重本加咗個改圖辨識套件，咁就確保出到嚟唔會貨不對辦啦！ 當然，爲咗維持翻搞呢啲嘢嘅成本，收下錢都少不免嘅，好似上次download 緊嗰啲相，咪就係放喺配對平台嘅官方patreon 寄賣囉！話嗮個bot 都有成幾萬人用，再加埋做patreon 會員有特享待遇，佢有多啲暴光率，我有嘢吸引人地做會員，大家互利互贏，何樂而不爲？ 唔使幾秒鐘，系統已經配對咗一個適合嘅人選出嚟。今次我就揀咗 20-25 歲，身材C級或以上嘅ptgf，試下啲新嘢。遲啲要每個禮拜都對住隻老嘢，搵個後生嘅中和下都應該啦！ 佢upload 嗰張相係自己只係着住內衣嘅上半身，眼見佢着住個黑色蕾絲bra，露出深不可測嘅事業線，加埋均稱嘅身形，真係好過嗰個肥膩野好多囉。

「劉sir，夠鐘喇喎！」檯面嘅電話忽然響起，入面傳出老嘢把聲，嚇到人當堂心都離一離。我登出tg，再閂咗部電腦，就行去時鐘酒店。 一去到門口，我就認得嗰個極具標誌性嘅招牌。以前仲做緊it 狗未教書嗰時，我都係呢到嘅常客嚟嘅，不過係同女朋友咁解囉。 「先生，你喺陳小姐講嗰位貴賓呀可？你跟我嚟啦！」熱情嘅櫃檯職員好快就帶我去酒店其中一間最大嘅房，只見裏面除咗有標準嘅裝修，入面全部都係SM 用具。睇嚟副校同佢平時鬧人一樣，係一個不折不扣嘅S 喎。 但係，就算佢係我老細我都要有翻啲尊嚴，唔好做畀人騎嗰個㗎嘛！好彩，我一早已有兩手準備，將個萬字夾放喺枕頭底，以備不時之需。 「叮咚——」門鐘響起。我望住防盜眼，就見到着住浴袍嘅副校喺我面前。 佢一入到嚟，就 好似露體狂咁打開件浴袍，露出裏面嘅旗袍，加埋佢個樣同身材，令我諗起某政府高官。  「驚唔驚喜呀？今日嘅主題係曲線美呀！見你上次咁鍾意玩我個波，你應該會鍾意嘅！」佢啲語氣溫柔咗好多，但睇住佢呢身打扮，我剩係諗起酒樓啲知客囉。 「 驚喜，我最鍾意女人着旗袍㗎喇！」做咗咁多年，擦下鞋呢啲都係少不免㗎喇。 佢自己一粒一粒鈕咁解開件衫，露出佢個唔知有無G cup 嘅阿婆胸圍。冇計啦，咁嘅身材應該買唔到啲靚啲嘅bra 㗎喇。 佢主動將我壓落牀，用佢嘅胸器隊向我心口，好似想我解開佢個bra 咁。 平時食外賣都係慣咗啲佢哋自己光脫脫，飛嗮釘咁出現又或者係自己解㗎嘛，所以好耐都無試過解胸圍喇，希望我以前苦練嘅技巧唔會生疏啦。 「繃！」我努力將塊布拉出嚟解開胸扣，點知個bra 似乎太緊，拉到一半，佢已經彈翻落原位，好似以前啲女仔畀人彈胸圍啪一聲打落啲肉到。 「痛呀！你究竟識唔識㗎！」點解個阿婆會好似後生女講嘢咁嬌嗲嘅。

唔理三七廿一，我哋已經除好嗮衫，爭在要令下面硬起來啫。究竟點樣先可以望住佢都可以硬到呢？呢個又係一大難題。 好彩，憑住多年嘅單身能力，我至少都可以憑空幻想明日花個樣嚟促進心理反應。用咗一陣之後，細佬先開始半硬起來。佢已經好唔耐煩咁啤住我，好似平時催我交report 咁，呢種可怕嘅眼神，搞到細佬都忍唔住低頭認錯。 「你使唔使我幫你呀？我幫你含啦！」估唔到佢唔單只無責怪我，仲主動過啲妹妹仔咁提出口交。咁佢話幫咪幫囉，唔通拒絕佢咩。 「雪雪雪」佢啲口技係就係舒服，但啲聲唔知點解會令人諗起啲呀毛吮鳳爪嘅聲，頓時令人覺得反胃。我唯有繼續合埋眼，ff自己比三上悠亞含緊啦。 好不容易，細佬終於成爲一個頂天立地嘅好漢子，可以開始正事喇。真係冇諗過平時唔使幾分鐘做到嘅步驟原來真係受住個拍檔嘅影響㗎喎。 我倆都唔後生喇，做嘢都無謂拖拖拉拉。巨龍一嚟就將頭探入洞穴中，喺有啲逼嘅洞穴探險，尋找住傳說中嘅g 點。 講真，平時食女我真係唔會諗啲乜點乜點，但宜家我嘅任務只係同老細happy，所以搵到呢啲令佢亢奮嘅位置變得異常地重要。 「係呢到喇！」巨龍好似置身瀑布一樣，比洞穴嘅溪水淋到濕嗮，相信只要穿過瀑布，就可以得到傳說中嘅寶物。 作爲一條身經百戰嘅巨龍，尋寶呢家嘢可以有幾難呀，掙在佢想唔想嘅啫。 可惜嘅係，要演奏一首出色嘅音樂，樂手嘅技術同感情都係缺一不可嘅，但高難度嘅技術可以補足失去嘅感情，豐沛嘅感情亦可以蓋過未經過磨練嘅技術，扑嘢都係一樣道理。 對住老細，我邊有感情可言呀？個人直頭好似出賣靈魂咁迷茫痛苦添啦！呢個時候，我只可以用技術蓋過感情上嘅不足。出招啦，「亞洲舞王震震震」！

要煉成此等絕技，必須每日練習四十個小時，扑足七七四十九條女，將震頻提升至5Hz 或以上，先只可以過關。 憑住呢一式，副校已經成功被我降服，好似完全唔記得SM 嗰啲嘢喇。作爲一個辦公室小薯，我終於可以完成每個打工仔嘅夢想，就係騎喺老細上面喇！ 佢瞓喺彈力十足嘅牀褥，雙乳隨住我嘅震動而搖晃，就好似兩個彈彈波咁樣彈——下 彈——下，非常之有節奏感。 我爲咗唔望住佢個樣，就只係望住兩個彈彈波好似催眠人嗰啲陀錶咁搖呀搖，一下，兩下，三下.......  經過咁樣嘅催眠之後，巨龍終於開始反應過嚟，將佢對副校嘅滿滿恨意發射出嚟。冇錯，我又中出副校喇。呢個衰仔對住咩人都反應得落，keep 住咁高產，我真係幾佩服佢㗎喎。就係咁樣，我終於都捱過咗第一份要出賣肉體嘅工作。唉，點解宜家呢個世代要打份工都咁難㗎！下個禮拜又點算呀？ 「你有冇咁鍾意望住人地個胸呀? 咁不如我下次着呢件衫嚟啦，好唔好呀？」完事後，佢攤咗喺張牀到碌住電話，再比咗張乳牛花紋嘅內衣嘅相畀我睇。佢都幾有情趣㗎喎！ 「唔緊要啦！你着咩我都鍾意。」我求其答咗佢。 「咁就乖喇！唔阻你咁耐，我走先喇！呢到三千蚊，見你今日表現咁積極先有㗎咋！」 佢又喺度拍人地個頭，再塞咗三張金牛比我。收咗佢錢就要做佢隻狗㗎喇？「多謝副校！我以後會更加努力㗎喇！」我呢一刻嘅虛僞模樣實在係可恨至極。「工作定係其他方面先？呀by the way呢間房book到十二點㗎！你鍾意幾時走就幾時走啦！拜拜！」佢好快就執好嘢，換好衫就離開咗間房。 等到佢走咗之後，我終於都可以真正放鬆落嚟，順便喺電話到搵啲正嘢嚟睇，洗洗眼先。

睇翻啱啱約嗰個ptgf，先見到佢另外一張大頭相，只見佢係冇p圖嘅情況下都鼻尖尖，眼大大咁，都算係個普通級數嘅靚女。反正ptgf 呢啲新野我都唔會長玩嘅，唔使要求太高啦，最緊要都係夠後生嘅啫！ 不過，呢條女似乎要求有啲高喎，又話客人要有米八，20-30歲，仲話要身形健美添，使唔使咁呀？收咗人錢仲多多要求！ 如果係咁，可能碌住紙言嘅你就會問，點解你一個要求都達唔到，仲可以配對到呢條女嘅？答案好簡單，就係...... 成個system 都係我嘅，你點同我打呀？作爲呢個bot 嘅創辦人，我宜家呢刻係擁有緊媲美訂閱我哋patreon 層級12 嘅會員，享有不發放任何個人資料及相片，擁有優先選擇權同埋無限次拒絕權，原價都係一千蚊一個月㗎！你話幾抵先！（我做生意咁老實，點會呃人錢啫！） 就喺呢個時候，佢竟然send message 嚟問我點解睇唔到我個profile。 「點解佢話『此會員之個人資料及相片只允許層級10或以上的會員觀看』嘅？」呢句說話都寫得好清楚啦，佢仲可以有啲咩唔明？ 「因爲我訂閱咗呢個bot 嘅官方patreon，要訂閱到層級12 ，每個月洗成千蚊先可以有呢個待遇㗎！」死喇，send 完先覺得呢句說話咁hard sell 嘅。 「睇嚟您一個月都洗唔少錢喺呢到喎！咁呢位尊貴嘅客戶，您想要啲咩服務呢？(微笑emoji)」 嘩！呢啲女一聽到錢，啲態度就即刻一百八十度改變，又用嗰個假到死嘅emoji，又要用個您字嚟尊稱，使唔使咁誇張呀？明明佢啱啱撳啲要求又鬼死咁高，宜家一聽到啲咩會員又即刻乜要求都唔理，使唔使咁現實呀！ 「咁聽日12:00，觀塘apm 食晏？」據我所知，學校大部分學生都會嫌觀塘區好cheap，所以嗰度應該冇咁易撞到學校啲人啩。 「無所謂啦！（錫錫emoji）」呢啲女人真係假，真係唔想同佢有任何長遠嘅關係。

到咗約定嘅時間，我離遠就望到個着住短裙，貼身T shirt 嘅後生女企咗喺駁住商場同地鐵站嗰條露天天橋。唔知係咪佢太熱，大汗得濟嘅關係，件衫已經牢牢地貼住身體，將女性嘅曲線表露無遺。果然係天生姣婆，點解啲衫明明同啲乖乖女着得一模一樣，但都可以戴比人一種妖豔嘅感覺呢。佢一手拎住個風扇仔，一手拎住部電話咁撳下撳下，肯定係等我等得有啲唔耐煩啦，邊叫我今朝都要幫人補課啫。我今日着住件普通T shirt，戴住頂cap帽，一嚟遮住啲頭髮，二嚟冇咁易被人認得出呀嘛。我就咁行埋去佢個到，讀出佢個tg 名。「你喺......」佢瞪大隻眼，神情似乎有啲驚歎，可能係唔知道點解自己配對嗰陣打嘅要求一個都達成唔到啩。「你可以叫我Richard。」呢個英文名都幾啱我呢啲斯文敗類。「我係Chloé 。」明明Chloe 只係一個普通嘅名，佢諗住用個法文e講就會high 啲？佢似乎平復咗心情，用住一副專業又不失可愛嘅表情望住我，話：「行啦！」就主動翹住我隻手。睇嚟佢都係一個敬業嘅人。記得讀中學嗰陣，我同啲同學會一齊去觀塘商場嗰間車仔麪檔食嘢，又有人情味，又抵食。最重要嘅係，我當年鍾意嗰個女仔呀雯都會成日喺呢度，坐喺大檯嘅對面食麪，最尾我哋仲發展到坐喺同一張檯食麪添。「帶你去間小店食呀！唔好去商場食喇！」我同身旁嘅 Chloe 講。「咁即係邊度啫？」佢箍得我更加實，喺度扮得意咁講。話咁快，我哋已經行到嗰間鋪，而一眼就睇得嗮嘅鋪面就剩返當年我同呀雯坐過嗰個雙人位。我話咁快就已經揀好以前食開嗰個雲吞麪，得翻Chloe 煩惱咁望住個餐牌，又縮埋一舊，好似想避開隔離有啲污糟嗰條柱咁。「牛柏葉係咩嚟㗎！其他呢啲呢？」佢指住餐牌上面個牛雜麪。咁大個人，唔係連牛雜都未聽過呀？「牛柏葉即係牛嘅其中一個胃囉！都幾好食㗎！」通常啲女仔一聽到啲咩部位就會即刻唔食，喺識嘅女仔當中只有呀雯最鍾意次次都嚟食牛雜麪。「咦！好核突呀！我都係要雲吞麪算！」唉！點解宜家啲後生女身上總係冇嗰種想當年初戀嘅樸素，成日都係奄奄尖尖咁嘅呢？

我哋兩個一樣都係食雲吞麪，但我就食得津津有味，佢就好似唔係好情願咁食剩半碗。期間，佢仲不斷鄙視坐隔離檯嗰個阿叔，睇怕都係唔中意嚟呢啲地方食喇。「你夠飽咩？食得唔好嘥喎！」我對住佢講。換轉係宜家，呀雯一定係個環保撚，因爲佢每次都會食到一條麪都冇剩。「我飽喇！」佢即刻扮翻個冧樣出嚟，掩蓋佢啱啱眼超超嗰個樣。見佢咁唔鍾意呢個地方，我地就好快埋單走人喇。「食完飯，我帶你去散下步啦！」我打算帶佢行去觀塘海旁。「係咪去商場呀？」佢好似好期待咁講。「唔係，係去海旁。」我見佢眼神閃縮咗一下，睇怕都係唔想去㗎喇。不過，我係畀錢佢嗰個，佢邊有得揀啫。大約行咗三個字之後，我哋已經行到嚟海旁。記得當時呢到總係普通嘅石屎地，宜家就鋪嗮磚，種嗮樹，仲有啲老人家坐咗喺一早翻新咗嘅長凳添。通常呢，帶條女去睇海就萬無一失㗎喇，只不過呢條女就......好唔得閒咁係度抹汗。望住長凳嘅一對小情侶，我又諗起當年嘅情況......「喂呀！你唔好擳我呀！唔係我大嗌非禮㗎！」眼前嘅正正係呀雯。 「咩非禮啫！你都係我嘅人喇！我中意搞你咪搞你囉！」我仲有啲稚氣咁望住佢。 ​話嗮當年我都係足球隊隊長，都叫做冧死女㗎！ 要溝呀雯呢種女仔有幾難啫！「好衰㗎你！」佢打咗落我心口一下。望住佢差唔多及肩嘅短頭髮，白哲柔滑嘅皮膚，圓碌碌嘅豆豉眼，加埋以前興嘅圓形框眼鏡，簡直係我見過最可愛嘅女仔。「我明明係話要去溫書㗎！宜家又比你拉咗出嚟！」佢扁起嘴，表情惹人憐愛。佢攬住本用到有啲殘舊嘅二手書，再拎起個有啲爛嘅筆袋，完美體現佢嘅慳妹性格。本書置於佢嘅胸部底下，凸出佢微微隆起嘅胸部。講真嗰句，以我當時放浪不羈嘅形象再加隊長嘅身份，係絕對溝到啲更索更靚女嘅女仔，但我嗰時就偏偏拒絕嗮其他人嘅表白，主動去追呢個睇落普通嘅女仔，原因只係爲佢嗰種樸素同純真。我撥一撥自己個中間分界頭跌落嚟嗰條頭髮，再chok樣咁講：「咁使唔使嘴翻啖賠罪呀！」年少輕狂嘅我，真係夠膽死一下捉住呀雯個頭，大大力咁強吻下去。畀着我宜家都唔會有呢份勇氣喺距離學校幾百米嘅公衆地方着住校服錫人喇。佢原本仲呆咗一下，面上升起一陣紅暈，但之後都開始享受親吻嘅過程。食過下夜粥嘅我就照辦煮碗地吸啜對方嘅嘴脣，佢亦都學我一樣妹下妹下個嘴，感受住柔嫩嘅嘴脣不斷地摩擦。我情不自禁咁掃住佢背脊，夕陽亦都揚揚降下，烈焰如火嘅橙紅光線透過海面映照住呢對愛得如膠似漆嘅戀人。

就喺呢一刻，巨龍就同夕陽相反地升起，而嗰度係公衆地方，我就求其攞本書遮住下面先。「咦？你.......」佢都應該估到發生咩事，所以塊面仲紅過之前。「無事嘅！我坐喺度一陣就冇嘢㗎喇！」事實當然唔係啦，望住看似平平冇奇嘅呀雯嗰對剎食嘅長腿，前腳膠嘅我梗係只會更加興奮。「最衰都係你啦！做咩無啦啦錫人喎！」佢下意識攞起巨龍上面本書嚟大大力打落我個身到。「唔好嬲啦！」我攬住佢，巨龍就咁啱掂住佢隻腳，而佢細細粒嘅身型比高大嘅我攬住，完全比我食住。「哼！你再係咁我就嬲你㗎喇！」佢嬲起相嚟個樣就好似細路仔發脾氣咁樣，令人好有意欲去保護佢。「好啦！唔激嬲小雯雯喇！但係要錫翻啖喎！」佢怕怕醜醜咁錫咗我面珠一下，之後就跑走咗喇。我呢個時候先攞返嗰時價值不菲嘅撳撳機，先發現嗰時已經係96年5月。究竟我哋仲剩返幾多年時間相處呢？正當我望住個海望到出嗮神嗰陣，Chloe 拍一拍我膊頭。「你係咪要我陪㗎？自己企喺度諗嘢嘅？」係喎，比咁咗多錢，都係唔好蝕鐘數比佢。「係呀！喺海旁行吓啦！呢到到幾靜下㗎！啱曬啲人嚟拍拖！」佢聽完之後都有啲尷尬。一陣海風吹過，搞到Chloe 啲頭髮吹到亂嗮。正當佢忙住整理儀容之時，我竟然見到佢被風輕輕揭開嘅裙底.......佢冇着底褲呀！雖然佢嘅工作基本上都包括埋性交啫，但都唔代表佢要咁開放，大街大巷着條咁短嘅裙，裏面仲要唔着底褲㗎！佢咁樣即係逼我帶佢上房啫！可惜呀！佢個樣睇落就幾純品，實質個人就都幾淫下。睇嚟我下次都係正正經經搵返個sp 算，反正ptgf 呢啲花臣嘢性質上都係一樣，但又收得貴。話嗮佢啲鐘數都幾寶貴下，我就跟住以前嘅記憶一一複製翻一個緊湊啲嘅行程。「我哋喺觀塘碼頭搭船去北角呀！」以前我哋兩個大鄉里總係冇乜機會出港島，所以就會一齊喺呢到搭去港島東。「哦！好啊！」佢個樣好似冇之前咁唔情願，仲有少少怕醜添。喺架船上面，船身嘅隨住平和嘅海浪溫柔地載浮載沉，我望住佢仲帶點稚氣嘅外貌，又諗起雯雯。「你睇下！今日個天好靚呀！」雯雯指住萬里無雲嘅天空，海天宛如連成一線。佢就係一個咁簡單嘅人，天氣好啲佢都可以開心成日。眼前呢個女仔呢，就粒聲唔出，呆呆地咁望住個天空。我忽然間記得佢係ptgf，理論上可以做啲情侶做嘅嘢㗎喎。「不如我哋拖手啦！拖手使唔使價錢呀？」我循例咁問，因爲有啲ptgf收得非常揦脷，話拖個手就要加成百幾二百蚊，拖個手又唔會污辱佢嘅，咁都可以加錢，真係幾冇良心下。「誒......唔使呀。」講完呢句佢已經主動拖住我隻手。佢手指纖瘦，但掌心又有啲肉地同餘熱，滑溜嘅手更加伴隨住少少薰衣草嘅芳香，觸感上同一般少女嘅手冇咩分別。我哋手拖手，望住同一個天空，話咁快就去到北角碼頭，呢個時候我就要帶佢去到旅程嘅第三站，海旁石凳。「你知唔知呀？呢到附近有個好隱蔽嘅石凳，嗰度啲海景好啱打咭㗎！」通常呢啲後生女一聽到打咭都會好興奮，就會好情願咁跟住我一齊去㗎喇。「好呀！其實陪住你真係幾開心㗎！」原本我仲以爲佢全日到諗住西口西面咁招呼客人，但呢一次佢竟然發自內心咁向我微笑，好似佢真係我女朋友咁樣。我一路拖住佢，帶佢去到嗰個石凳。石凳周圍都只係一啲雜草同石屎地，但就一條圍欄都無，可以直接眺望以前都未落成嘅啓德郵輪碼頭。「我想留喺香港呀！」雯雯當時見到對面機場起飛降落嘅飛機總係會咁講。可惜呀，物換星移，機場再唔係機場，佢亦都離開咗我身邊一段好耐嘅時間。「傻女！有得走點會唔走呀！下年回歸之後香港都唔會發生咩事！」嗰年正值主權移交嘅前夕，好似雯雯呢啲有啲能力嘅小康之家都儘量會離開，我呢啲再窮啲嘅就只可以望住其他人一個個咁離開，自己就困住喺度。「就係因爲係咁，我哋先要更加珍惜呢一年呀。下一年我哋已經唔會再見㗎喇。」我輕撫佢嘅額頭。呢一句亦都解釋咗點解佢唔會抗拒喺公衆互吻。年輕人就當然要活在當下㗎喇，邊有人會知道聽日發生啲咩事啫。「我影個相先！呢個地方好似係最近唔知邊套戲嘅取景，所以好hit㗎！不過好少人搵到呢到，多謝你呀！」佢雀躍咁不停影相，而我宜家先發現後面原來排咗幾個攝影發燒友等住我哋個影相位。明明呢到以前好靜㗎，點解會變得咁多人識？見到有咁多人排住隊影相，我哋都無謂耽誤人地嘅時間喇。既然我同雯雯去過嘅地方都已經變嗮，就不如去啲我哋以前冇機會去嘅地方，飛嗮啲拍拖情節，嚟到情侶最基本嘅慾望。我地一路沿住英皇道行過北角同鰂魚涌，而目的地就係太古城嗰間酒店。時鐘酒店我就去得多喇，但呢間咁靚嘅酒店就真係第一次去，唔知效果會如何呢？聽講住康山嘅人會見到嗮對面酒店房裏面嘅人做緊啲咩，相信遲啲班居民就有好戲睇喇。「我哋去緊邊呀？」「太古城呀！行咗咁耐，你應該想涼冷氣喇，係咪？」「嗯！」佢好似一個乖巧嘅小朋友咁笑住點頭。若果同佢講我哋真正嘅目的地係酒店，唔知佢會有啲咩反應呢？我記得佢個價錢表寫住上酒店房要1000蚊嘅，難得副校尋日比咗咁多錢我，揮霍啲都無所謂。「嘩！原來呢到就係海山樓呀！我可唔可以影相呀！」佢忽然間指住左手邊嘅住宅大廈。「唔緊要喇！你自己影啦！」宜家啲後生仔真係鍾意打咭，明明海山樓就係舊樓一棟，以前周街都有啦，仲有啲咩咁特別。喺等埋佢打完咭，又行到去太古城嗰陣，天色已經漸晚，亦都係一個完美時間上酒店。「不如我哋入酒店啦！酒店錢我俾！」如果比咁多錢都係換唔翻嗰初戀嘅，咁就不如扑嘢好過。

「唔得！」佢面紅耳赤，好嬲咁講。佢唔記得咗我係佢個客喇，夠膽死咁嘅態度嘅？「你而家咩態度呀？明明係你喺個價錢表到寫住話一千蚊可以上酒店㗎喎？」我當然冇好似佢咁冇家教喺大庭廣衆嘈冤巴閉咁講嘢。「上酒店唔係唔得，但唔得嗰個係你！你以前都唔係咁㗎！」佢竟然開始眼溼溼。唔係呀話，佢識我嘅？？爲咗費時比其他人見到呢個情形，我拉咗佢去後樓梯到講清楚件事。「你話我以前唔係咁？你識我㗎？」我滿臉疑惑。除咗返工之外，我都識唔到其他後生女㗎喇喎！如果係sp 嘅話我應該記得㗎！「你唔係唔記得我呀？我以前係短頭髮，帶住副圓形眼鏡，上堂成日問問題嗰個Chloe 呀！」頂！點解咁樣都可以撞得翻以前嘅學生㗎？最好笑嘅係，佢以前讀書都唔錯，係個人性格孤僻，成個書蟲咁嘅樣，仲要滿面暗瘡加飛機場，點會幾年間就變咗宜家咁嘅樣㗎？「我知道你係邊個，但係你變咗咁多嘅?」佢宜家冇嗮暗瘡，五官秀麗，妝又唔係化得行，點會變到宜家咁靚女呀？呢啲轉變同易容都冇乜分別喇！「咁唔變靚啲點會有男仔侯喎？你就變咗呀！明明你以前咁好人，點會咁隨便咁同人上牀㗎？我以前最鍾意嗰個呀sir就係你呀！」佢反問翻轉頭。我忽然間都幾佩服自己嘅形象工程原來可以呃到嗮班學生。原來上堂講幾個爛gag，有時俾佢地多啲自由，唔好咁嚴，佢哋就會覺得我好好人㗎喇？「其實我都係想試下你係咪真係要淪落到宜家咁啫。明明你讀書又唔係差，又唔等錢使，點解要出嚟做呢啲援交啫？」我將個波拋翻俾佢，再扮翻個認真嘅樣，咁錯誤就唔喺我身上啦！「原本有老師同我講你做呢行我都唔信，係今日出嚟放蛇我先好肯定佢冇講錯呀！你出嚟做part time girlfriend 同做援交有咩分別啫？你知唔知你屋企人會好傷心㗎！」我繼續講大話。「我都唔想㗎！但讀咁多書嚟有咩用啫？倒不如搵個有錢仔包起咪算囉！我呢啲貨色就話釣唔到金龜婿啫，搵個sugar daddy 都得啩？大把同學都係咁啦！」「學校句考訓唔係話要培育女性人才嘅咩？依附男人呢啲就係人才？出賣身體就係人才？」呢句真係唔係大話嚟，而係我多年嚟喺呢間學校嘅觀察所得。上至副校，下至學生都係淫娃蕩婦，貪慕虛榮嘅虛僞女人，仲同我講啲咩女性人才？收皮啦！「你話喇，sp 呢啲都叫做係各取所需，解決生理需要呀！去援交，咁同爲錢出賣靈魂，思想墮落有咩分別呀？」我冠冕堂皇咁樣鬧佢，佢亦都喊得越犀利。「對唔住呀！我都係想不勞而獲，靠人就可以發達㗎咋！呢個世界個個都係咁㗎啦！就算我唔中意，唔咁樣做咪蝕比人？」其實佢講嘅嘢都係事實，但站在老師嘅角度，我冇辦法唔用道德嚟反駁佢。「人地做你就要跟住嚟做㗎喇？做人最緊要係對得住良心，要自食其力，唔好下下都靠人先得㗎！你肯改過嘅話，我就當今日乜事都冇發生過。」我實質上真係冇資格講呢句說話，因爲我自己都爲咗份工出賣靈魂，出賣肉體。「唔唔——其實每次做完ptgf之後，我都覺得好羞恥，唔夠膽話俾其他人知㗎！我都想自己努力，做個好人㗎！係其他人咁樣做，我先一時想跟住佢哋做㗎咋。多謝你鬧翻醒我！」佢破涕爲笑，好似以一個好崇拜嘅眼神望住我咁。「唔使多謝，我都係盡做老師嘅責任啫。你去廁所洗個面啦，我走喇，今日嘅事就當冇發生過。記住，我有你account 㗎，你繼續做嘅話我一定會知！」估唔到佢咁天真，又真係好似信我咁。妹又真係幾易呃㗎喎！「好啦。但我可唔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呀？」從佢好奇嘅眼神中，我又見得翻當年好好學，求知慾好強嗰個Chloe。「你matching bot 嗰個level 12 會員點嚟㗎？」估唔到女人喺呢個時候都可以八卦成咁。「冇，個bot係我以前做IT嗰啲 同事搞嘅，我都係問佢借個account 啫。」嗰個同事咪就係我囉。「哦！好啦，拜拜！」滿足完佢嘅求知慾，佢露出咗一個滿足嘅笑容。道別後，我都百感交集咁返屋企。教咗咁多年書，我都唔驚唔覺當咗啲學生係自己個女，見到佢哋生性，入翻正途都係一件開心嘅事嚟。只不過，我真係估唔到呢間學校發生嘅事可以咁荒謬。究竟點解副校可以公然同下屬扑嘢嘅呢？唔通呢啲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因爲Chloe係比我教化嘅關係，佢都冇收我錢，所以尋日嗰三千蚊依然完好無缺咁喺我個銀包到。如果佢唔係我學生嘅話，我一定喺度怨緊點解冇得扑佢㗎喇，只不過作爲一個仆街，我都又翻少少良心嘅。講真嗰句，我袋咗副校嗰三千蚊，同收錢嘅ptgf又有咩分別呀？只不過，佢接少一單生意唔會死，我拒絕副校嘅話，就份工，錢同聲譽都冇嗮咁解囉。點解個天要逼我呀？見到嗰啲ptgf 做嘢都係爲咗搵個好碼頭之後，我都係唔試新野，玩翻sp 好過喇，戀愛呢啲嘢真係唔係畀錢就可以填補到嘅。一諗起每個禮拜都要應付副校，我就真係想死喇，仲有咩心情玩sp 呀！就係我就嚟翻到觀塘嘅屋企嗰陣，車窗隔離閃過一架去緊秀茂坪嘅巴士。係喎！呢排身邊咁多女，偏偏就唔記得咗老母添！都係時候探下佢喇！「喂？媽子呀？我上嚟食飯得唔得呀？」「點會唔得啫！你幾點到呀？」「過多半個鐘，啫係七點半！」「好啦！拜拜！」喺落車轉巴士之前，我去咗ATM撳多咗六千蚊，諗住連埋嗰三千蚊一齊俾佢當家用。既然跟住副校又咁多着數，進貢多啲被母親大人都唔係壞事啫。「仔！你嚟嗱！」明明得我哋兩個人食，佢都可以煮成五餸一湯，使唔使咁誇張呀？「咁多嘢食嘅？我哋兩個食唔嗮㗎喎！」「有啲係尋日剩落㗎！食唔嗮可以再留嘅啫！你拜埋你老豆就食飯啦！」啲餸睇落去熱騰騰，賣相亦都好好，應該都唔係隔夜餸嚟㗎喇。我燒咗幾支香俾老豆就坐低食飯。「你今日咁得閒上嚟嘅？之前你唔係話好忙嘅咩？」「係呀！呢排忙完咪上嚟食飯囉！我都好耐冇過嚟喇！」屈指一算，原來呢個不孝子都成三個月冇搵老母喇。「本身仲以爲你咁錯蕩上嚟係介紹新女朋友添，點知又係得你一個。」佢嘴喵喵咁望住我，好似係俾說話我聽咁。「幾時帶個女朋友仔上嚟呀？對上一次見到已經係五定六年前喇喎！你知唔知呀？隔離左右啲仔女全部結嗮婚生埋仔㗎喇！我仲等緊杯新抱茶㗎！」唉，次次上去都俾人逼婚㗎！「冇喇！做嘢太忙呀！遲啲先啦！」如果六年前我唔係知自己帶咗綠帽，可能我宜家都結咗婚生埋仔喇。「唉！仔！你都唔細㗎喇，呢啲嘢唔拖得㗎！」佢永遠都係苦口婆心咁講。「得喇！總之唔好再幫我相睇喇！個個都甩皮甩骨咁！」我冇貶低佢哋，只不過啲女個個真係甩皮甩骨，唔係個樣毒就係啲性格西到完全相處唔到囉！「唔好咁高要求啦！你又唔後生，係咁㗎喇！」搞錯呀，連老母都要踐踏我僅餘嘅自尊心。話咁快，檯面上嘅餸都已經清咗一半有多，話嗮我都好耐冇食過家常飯喇。我都想有條女可以煮得出咁好食嘅飯呀！「我打包呢碟啦！唔好成日食隔夜嘢呀！」我執嗮啲碟入廚房，求其攞咗個膠外賣盒裝住僅餘嘅麻婆豆腐。「喂！仔！俾呢支嘢你呀！ 你老豆以前都有用㗎！沖涼嗰陣搽喺個頭到呢，啲頭髮先會生得好㗎！攞去用啦！」媽子點解要二次傷害人喎。邊叫你老公遺傳啲地中海基因嚟啫！「得喇得喇。仲有，呢到係今個月嘅家用呀。好好袋住呀！」我喺銀包攞咗嗰九千蚊出嚟，好快咁塞咗俾佢。或者將嗰三千蚊俾咗人，自己會好受啲啩！「你今個月唔係用銀行過咗數比我喇咩？做咩俾多次呀？」佢推走我攞住錢嗰隻手。係喎！我都唔記得咗添！「唔緊要啦！呢到當係下個月咪得囉！尋日賭波贏多咗㗎！」自從七年前我個ex 鬧我賭波之後，我都冇再掂呢範喇。「你賭波嘅咩？因住輸嗮成副身家呀！儲錢好過啦！」佢用翻以前吟我老豆個語調講。「唔講喇！宜家都夜喇，我返去先。你早啲休息喇拜拜！」我拉開鐵閘，費時同佢爲咗一個大話而糾纏。

又到星期一，距離星期五又得翻五日。此時此刻，打工仔最夢寐以求嘅星期五已經成爲我最討厭嘅日子。點解件事會變成咁㗎？我照舊逼喺好似沙甸魚罐頭咁窄嘅42c巴士，匆忙咁跑去5z 班房。今日照舊係平常嘅一日，副校坐喺佢個皇位，我就企喺門嘅一角，望住平時吱吱喳喳嘅學生爲咗零零舍舍聽日開始嘅考試週努力備戰。當然，作爲老師係唔應該偏心嘅，循例我都係要關心下全班所有同學，只不過我嘅目光仍然停留喺Cherry 到。啲人成日話專心嘅女人喺最有魅力嘅，就算係女學生都唔例外。佢認真嘅眼眸一直望住份notes，隻手就輕輕撥一撥頭髮，露出纖長嘅頸部。天啊！究竟有無人話俾佢聽咁樣做會冧到啲仔暈暈燉燉㗎？「哎呀！舊擦膠碌咗過去嘅?」佢企咗起身，再烏低身執嗰舊擦膠，凸出渾圓堅挺嘅屁股。如果我喺佢後面，我一定會手不留情「啪」一聲咁樣打佢屁股一下，再輕輕卒同鍊，感受呢兩個比胸更正嘅彈彈波幾有彈性。聽講佢成日都去踩單車，相信雙臀一定比平時嘅女仔更堅挺，更有彈性喇。烏低身嗰下，佢竟然冇遮住條裙嘅後面，好似就嚟要露出下面比人睇咁。唉！呢班亞女係咪讀得太耐女校，都唔記得要保持儀態㗎喇？「劉sir ，我有啲問題想問呀？」後面一個學生咁講，先令到我唔再好似癡漢咁住Cherry。萬一比人見到仲得了？我好快解答咗佢嘅問題就走去課室另一角，繼續欣賞Cherry。副校似乎醉心於工作，都唔得閒理我做緊啲乜喇。Cherry呢個衰妹，又喺度借啲意勾引人喇。佢好似溫書溫到有啲攰，就伸咗個懶腰，將佢完美嘅身材表露無遺。潔白嘅校服此時已經剛好貼到佢嘅身上，露出佢驕人嘅上圍但纖瘦嘅小蠻腰，完美嘅S型身材完全展現女性嘅婀娜多姿，恍如一件藝術品。雖然佢早已發育，充滿女人味，但佢合埋隻眼，嘴角微揚嗰個樣，就好似個細路女喺你隔離瞓緊教一樣溫和，可愛。我同佢同一時間合埋眼，感受下同呢個小可愛共枕係幾咁幸福。「Daddy! 你唔可以搶嗮啲被被呀！」佢喺腦海裏面係幾咁純真，就連扁嘴嘅樣都特別惹人可憐，令人忍唔住要拍下佢個頭。「bb豬，唔好嬲啦！我唔琴被喇！我全部被被都比嗮你！」對住個咁可愛嘅細路女，我當然要扮得意咁講嘢。講真個句，望住佢安心咁樣瞓喺我隔離，我已經心滿意足㗎喇！如果有機會嘅話。幾秒後，理性迫使我擘大眼，再望一望巨龍，好彩佢經過專人嘅訓練，唔會忽然間衝出嚟，等我可以繼續安心觀察Cherry.佢似乎已經放棄咗溫書，又去翻同佢啲朋友吹水。「哈哈哈！」佢不自覺咁叉住雙手，將個身唉埋去前面嗰個學生到，再次凸出佢嘅胸器，面上掛住青春滿瀉嘅笑容，就好似一個燦爛嘅太陽照住班上面每一個人。講真嗰句，喺呢間充斥住平胸暗瘡肥婆嘅學校，Cherry 呢啲貨色可謂係極品中嘅極品。縱使得個C嘅佢係一定唔會夠 E cup嘅Vanessa 對打，但佢嘅青春活力絕對唔係後者可以取代得到嘅。齋講Cherry 呢啲陽光少女性格，就已經贏人九條街啦！如果佢係我個女，咁佢一定係阿雯生嘅，因爲佢哋兩個都一樣咁純真。點知，我下一秒嘅觀察已經徹底反駁咗我啱先嘅描述。魔鬼原來真係藏在細節之中。佢呢個衰女包，竟然學人唔帶奶罩？如果我唔係望住佢個背脊，先唔會發現後面一條肩帶或者底衫嘅痕跡都冇！佢竟然學人隨街勾引男人？真係要好好返屋企調教下先得。我先唔會容許呀女比人睇蝕嗮！

「鈴鈴鈴——」上堂嘅唥鐘終於都響喇，我都係時候去廁所出出火，發泄啱啱儲落嚟嘅怒氣。好彩宜家冇堂啫，如果唔係係嘅話，啲怒氣儲埋儲埋屈喺個心都好唔舒服㗎！我九秒九行咗三層樓梯先去到得嗰三格嘅男廁，拎翻嬲到就爆嘅巨龍。啲垃圾女校，點解永遠都唔理下男老師嘅感受，淨係起咗男廁喺最高層㗎？事不宜遲，我搵返電話裏面嗰張班相，好快碌過死魚眼阿婆就見到Cherry 一貫地用佢好似細路仔咁可愛嘅笑容對住熒幕前嘅我笑。過咗一陣，廁所嘅紙巾已經接收嗮巨龍滿滿嘅恨意，我先發覺對住幅校服相好唔夠候，將目標放到佢嘅ig 帳號 到。雖然我呢個老餅淨係得個冇乜點用嘅facebook，但我都開咗個匿名 ig，方便睇住啲女女平時做緊啲咩呀嘛。若果用老師嘅身份add 佢哋嘅話，咁樣唔單只令到師生嘅距離過分地近，仲會睇唔到啲老師睇唔到嘅嘢，加上老師啲社交媒體帳號又比所有人到實一實，講一句說話都唔得，又要可謂缺點多多。我望住嗰個有成千幾人追蹤嘅帳號， 自我介紹嗰到仲有個車厘子嘅emoji, 加埋啲好可愛嘅字體，一睇就知係佢喇。只不過，一碌落去，畫面嘅畫風已經變得太誇張喇。呀女點解幅幅相都着背心熱褲㗎？我真係好有衝動想遞件冷杉俾佢着，費時佢凍親，同埋後生女比人睇蝕嗮唔係咁好囉。見到咁嘅情形，巨龍當然越嚟越嬲，就一下子將佢嘅怒火不受控制咁發泄出嚟。呀！發泄完真係個心都安樂好多呀！呢個就係點解適當嘅發泄係對心理健康同情緒管理係幾咁重要喇！如果下下都忍住的話，咁情緒就會太不受控制，導致人情緒波動大㗎喇！你都唔想比其他人見到你嗰度嘅波動幅度好大㗎可？我快趣抹乾淨整個廁格就跑翻落教員室。如果比人見到我蛇王，後果真係可大可小。副校最憎人蛇王㗎喇！翻到教員室，先發現原來班務堂只係完咗十分鐘。若果唔係副校嘅關係，睇怕呢個教員室嘅呀sir 們都唔會練得成高速出精大法喇！我呢啲初學者都係普通級數啫，前面再前面嗰個數學黃sir先係呀sir 中嘅超級高手！佢呢啲後生仔唔知係咪血氣方剛嘅關係，一見到學校某啲性感尤物就要成日去廁所，仲要兩三分鐘就攪得掂！男人嘅直覺話比我知呢條毒撚宜家又要去廁所㗎喇，因爲全教員室最索嗰個 Miss Chan 啱啱先經過佢個位。Miss Chan 又係呢到嘅畢業生，所以年紀輕輕，廿六歲已經做到經濟科科主任，但佢最誘人嘅地方當然唔係佢份糧，而係佢嗰隻黑絲長腿。學校不嬲對老師嘅穿着都好嚴謹，如果條裙係高過膝頭的話就一定要着絲襪，高踭鞋又唔可以高過兩寸。但學校嘅全女班管理層顯然唔知道，絲襪加婆仔鞋嘅吸引力先係最大㗎。Miss Chan 今日着住一件粉色襯衫，下身就有條貼身嘅鉛筆裙，完美包覆住堅挺嘅臀部。着住黑絲嘅雙腿當然係重點，嗰對既緊實又唔會太多肌肉嘅41寸長腿肉質分佈均稱，唔會成支竹咁，又唔會太有肉地。黑絲將佢潔白嘅長腿變得若隱若現，柔滑嘅質感若果係人身上摩擦嘅話，一定好似愛人幫你擦背一樣輕柔，舒爽。諗到呢到，毒撚黃sir 似乎已經頂唔信，行咗去廁所。後生仔入得嚟女校做，好心就練下啲定力啦！最好笑嘅就係，呢條帶住副黑粗框嘅戇鳩仔對住啲學生都特別蛇，眼神成日都閃閃縮縮，搞到連班學生都成日恰佢。我呢就喺度打滾咗都叫做六七年，自然訓練有素，所以就繼續望住Miss Chan。佢嘅腳裸纖細無比，好似一隻手就捉得住，腳眼位特別凸出，露出佢皮膚嘅真正色調。佢呢個時候已經坐咗落我前面嘅位到，檯底仲要玩緊佢隻阿婆鞋，喺度除下着下咁樣反嚟返去，顯露佢特別嫩滑嘅腳板底。可惜，佢呢啲同外貌一樣咁淫嘅淫女一早已經泊到個有米嘅好碼頭，我哋呢班低人工呀sir 已經無法攀起此等性感尤物。無論如何，返工有得比咁多女圍住已經好開心㗎喇。我真係無對當初自己肯放棄喺嗰間band 3 少林寺十八銅人男校嗰份長約，毅然走過嚟呢間1A 靚女老師出名多嘅頂尖女子中學呢個決定感到失望呀！只可惜當年嗰個短視嘅女朋友覺得咁樣好唔穩定，就飛撚咗我喇。我都係想去呢啲名校搏下有好啲嘅前途啫，咁都有錯？仲要每個月搵多幾千蚊喎？咗咁耐，巨龍因爲頭先嘅關係一直紋絲不動，咁我都係時候做工事喇。望住電腦熒幕前嘅考試卷，我已經決定要點樣出難啲份卷，玩殘隔離block 啲學生。我教出嚟嘅學生，自然會有辦法識呢份咁難嘅卷啦！今年嘅業績仲唔係我贏？

話咁快就考試週喇，莘莘學子們都瘋狂咁溫書，尤其是我班學生。相信佢哋溫完我落足重料嗰份精華notes，自然就會意識到考卷同notes 嘅題型係幾咁相似㗎喇，再加埋每個禮拜整啲咁難嘅功課操佢地，今次啲成績仲唔勁過隔嚟block 嗰個老屎忽？佢呢個阿蟬阻住我升職好耐㗎喇！早上八點半，我又監翻自己教嗰班ICT 考試。公平起見，平時監考老師應該唔會係教監考嗰科或者係班嘅，不過我哋呢啲細科鬼有人理咩？我繼續望住我班學生個個戰鬥格咁嘅樣去應付試卷。Cherry作爲我成績最好嘅學生，自然心無雜念地埋頭苦幹，反而係同佢差唔多高分嘅Vanessa 有啲心神渙散咁望住我。我免得佢繼續分心望住我，就扮嗮攞返我自己部notebook 做自己嘢。開翻notebook, 我都係做翻平時個bot 嘅日常維護，望住一堆堆做作嘅淫西，就發覺我面前呢三十個青春無敵嘅女仔係幾咁好J.當你以爲讀ict 嘅女仔全部都係宅女，普通樣嗰陣，我呢班女女簡直係完全顛覆你嘅想像。一於搵個最差嘅出嚟比先！就嗰個煩膠Rachel 啦！呢個全班最普通樣嘅Rachel 扎住斜陰長馬尾，雖然面上有幾粒暗瘡，但都被嗰劈唔MK 嘅斜陰遮住，少少遮住佢隻眼。因爲佢箍牙嘅關係，我諗最好睇嘅都係得翻對眼嘅啫。佢有住深邃嘅雙眼皮，笑嗰陣仲好似彎月咁倒掛，雖然個樣薯啲，但係喺云云美女之中最有學生味嘅，相信出到去都有價有市嘅。可惜，佢身材就同佢嘅形象一樣咁年輕，所以都係得翻一對纖細嘅雙腿叫做可觀啲。當然啦，話嗮呢間學校嘅女仔都係瘦嘅居多，所以班上嘅平胸加長腿嘅配搭都幾常見。至於呢班就比較少肥啲嘅女仔，就算肥啲都會有條腰帶束住佢比例上仍算纖細嘅腰部，但件校服就鑑生比個E級胸扯到緊一緊，除非佢好似Vanessa 咁着住長到根本唔啱着嘅校服，再係幾十度高溫都着住件冷杉。講到女校最不可少嘅TB，我哋班都有一兩個嘅，只不過呢兩個剪咗男仔頭嘅女仔唔知點解都特別好樣，五官嘅精緻度完全直逼班房兩大女神Cherry 同 Vanessa。呢兩個運動型女仔，更加有住均稱嘅身型，胸就唔係話特別大，但計曲線嘅話就一定係全班最top。至於眼鏡娘呢，就真係喺電腦班特別多嘅，只不過佢哋都好跟得上潮流，個個都帶嗰啲扮斯文嘅鐵框眼鏡，個樣唔算好毒，但就有啲溫婉可人嘅風味。呢種女仔做人妻就最啱㗎喇！最後，就當然唔少得繼續睇我哋班嘅兩大女神： Cherry 同Vanessa 啦！我費時騷擾到Vanessa, 就繼續望住全班最好J 嘅Cherry。呢個時候，電腦畫面已經從tg 版面轉到 cherry 個 ig。 外向嘅佢固然有唔少相都係同朋友一齊影，而根據我多日望住修圖偵測系統嘅運作，都叫做睇得出呢幅圖係一個人嘅樣都冇變過，而眼前嘅Cherry 就同相入面嘅佢一樣咁清新脫俗。點解呢條女着嗮背心熱褲，我都唔覺得佢姣嘅呢？現實嘅佢一認真嗰時又不經意地撥兩下頭髮，將啲跌咗落嚟嘅髮碎翹係耳後面，更清楚展出嗰對幾得意嘅兜風耳。佢社交媒體上面嘅相都用咗暖色系嘅色調，雖然我對美術排版呢家嘢唔係太熟悉，但都睇得出佢份人就好似暖色系嘅太陽一樣咁溫暖。有時候，上堂之前喺佢隔離扮吹下水都感受到佢嗰份親和力呀！佢再撥一撥頭上面嘅陰，若隱若現嘅眉毛仿似喺度挑動，勾引緊佢眼前呢個男人。你個衰妹，姣得嚟又唔淫，我鐘意！我費時望得佢哋太耐，就將視線轉移返去電腦熒幕上。今次就搵Vanessa 個 ig 睇吓啦！佢同我一樣，都係一個注重網絡安全嘅人，所以賬戶一早set 咗做私人賬戶。只不過，我仍然見到呢個賬戶一個post 都冇，但都有幾百個追蹤數字，咁佢雖然內向，但人緣都算係唔錯嘅。賬戶嘅頭像係一棵櫻花樹，加埋淡雅嘅調色，溫文爾雅，就好似佢個人咁文靜。下面嘅自我介紹嗰欄乜嘢都冇，簡單平實，有如佢表面嘅形象。雖然佢咁低調，一直用嗰副眼鏡同冷杉打扮成宜家呢個文靜內斂嘅形象，會有邊個諗到佢除咗嗰副眼鏡同冷杉又會係啲咩性感尤物呢？眼鏡娘嘅呢種反差，表面嘅溫柔嫵媚，除咗眼鏡之後嗰份熱情奔放嘅反差，從來對男人都係必殺技嚟㗎！我諗起佢怕怕醜醜嘅樣，但喺牀上面捹住佢個E 奶滿足嗰個樣，真係一流。就係呢個時候，佢再次失神，同我視線交接咗一下，眼神深不可測。搞咩呀？正當呢個時候，考試都已經完咗，所有學生都鬆咗一口氣，開始紛紛討論試卷答案。「keep quiet!」我循例咁講，只不過咁樣係冇辦法停到呢班好學嘅學生進行佢哋嘅學術討論嘅。「劉sir ! 你出得咁難㗎！我唔識做呀！」Cherry 係我面前打鬧住。佢連發脾氣個樣都特別可愛嘅啫。「唔使唔開心喇！今次呢份卷係專登出得難啲㗎！不過你哋有我份雞精notes 又點會唔識喎？」冇辦法啦，要做低隔離班就必須犧牲埋自己嗰班嘅整體成績。呢個時候，Vanessa 嗰個奇怪嘅眼神再次同我對上眼。佢想表達啲咩呀？

又到星期五，一個每星期都最折磨人嘅日子。好彩嘅係，宜家係考試週，所以老師都可以同學生一樣12點就放學。正常嚟講，一班同事都放嗮工，我就有工都唔放，好傻仔啫！我跟住其他平時一收工就即走嘅同事上學校因校舍位置偏遠而安排比我哋老師嘅免費校車，而校車就咁啱剩返一個位。「劉sir，咁啱嘅？」副校嘅私人助理正正就坐喺嗰個吉位嘅隔離，而旁邊都係一啲吱吱喳喳吹緊水嘅八婆Miss.頂，點解佢要坐喺我隔離呀。反正我都上咗嚟，就冇理由落翻車，只好局住坐喺佢到。我哋兩個男人坐喺逼夾嘅雙人位，每一分一秒都同對方有住親密嘅身體接觸。如果我隔離嘅喺嗰個Miss嘅話，你話呢個情景會係幾咁令人享受！佢隻手偷偷地打算伸去細佬上面，而我都及時運用反射神經像背囊放喺嗰個位上面，格檔住佢嘅攻擊。「你又會咁早收工嘅？副校唔係要你做到好夜嘅咩？」我求其問咗佢個問題，掩飾住我地啱先格鬥而對望雙方幾秒嘅事實。「呢條問題唔係應該我問你先啱咩？你唔係每個星期五都要搵副校嘅咩？」佢唔係連副校呢啲都知呀。「冇，我返屋企準備下啫。你呢？」對住呢啲突發情況，我當然要扮得處變不驚，唔好輸比人睇呀嘛。「我都係。12點sogei bar 見？」佢都癡撚線㗎。我都唔識佢，佢就約我去gay bar？四周圍都係我哋啲同事嚟㗎！佢條友真係同副校一樣明目張膽地做啲唔恰當嘅嘢。「我唔會去㗎。」對住咁多根本無暇理會我哋嘅老師面前，我都盡力地收埋自己啲表情，費時佢哋留意到我地，仲要唱到街知巷聞。「咁你想唔想全部人見到你嗰日嘅英姿呀？」佢解鎖電話，就見到當日嘅CCTV 片清楚影住我同副校兩個喺佢嘅office 到。「你好嘢，完事call 你。」單拖出現應該唔會比人溶啩。「好。遲啲電聯。玩得開心啲喇！」校巴此時已經到達九龍塘地鐵站，而佢明明同我一齊坐最後就變咗最先落車嗰個。我同其他同事一齊望住佢嘅背影離開，先開始落車。唔少同事都對佢報以不屑嘅眼神，難怪佢會自己一個坐啦。「你啱啱冇嘢呀嘛？」老友陳sir神色凝重，擔心咁望住我隻眼。點解佢都好似基基地咁嘅。「冇！你覺得會有啲乜嘢。」佢唔係聽到我哋嘅對話呀？「冇嘢呀，只不過聽其他同事講，嗰條友好鍾意非禮人，仲要係男女都啱嗰隻，所以先無人夠膽坐佢個位。你平時咁少搭呢㗎車，當然唔會知呢啲。」「哦。佢啱啱又冇做啲咩喎。」佢都差啲伸隻手埋嚟㗎喇。「咁下次記得醒目啲喇。」佢提點道。後面嗰個黑絲誘惑Miss Chan 都主動同我講嘢。「勇士！你知唔知半年來都無人夠膽坐佢隔離呀，你係今年嘅第一個呀！」佢眼神帶點崇拜，同時又好似後面班師奶一樣想恥笑我呢個傻仔。唉！再慘啲嘅辦公室性侵我都試過喇，俾佢摸都算係碎料啦。

我翻到屋企，就見到英超聯賽將會喺一點電視直播。唉，嗰條仆街仔又累到人冇得睇波。上次比佢昆咗去執屍嗰次我都未同佢計！睇波，可以話係男人除咗睇愛情動作片嘅唯一樂趣喇。車我又冇錢買，隨住年齡嘅增長我都好難再聚精會神咁去打機，最後嘅娛樂都係得翻睇波㗎咋。我一個禮拜服侍副校一個都攰喇，更何況係日日打飛機，倒不如睇多幾場波算。我攞出背囊嗰疊考試卷，又開始改卷，咁就可以留返多啲時間去星期六嗰個中同聚會，希望到時可以見翻雯雯啦。重複住無趣嘅改卷工作後，就比我發現Vanessa 今次份卷真係做得麻麻，同佢平時嘅水準完全係冇得比。平時咁緊張啲分嘅佢見到啲分數唔知會有啲咩反應呢？最衰我搞到佢分心啦，唔係佢可能可以做得好啲呢。不過，其他同學嘅表現同預期都係差唔多，尤其是Cherry，又一次攞到全班最高分。一見到佢滿足嘅笑容，就好似女朋友比你餵飽咗咁可愛，令到自己都滿足埋一份。我份人好簡單嘅啫，只要隔離班有咁低分得咁低分，我掙得贏呀嬋，攞到今年走嘅panel head位，我就好滿足㗎喇。改嗮啲卷之後，我又搞咗一陣bot 嗰啲日常維護，就去翻facebook 嗰個舊生group 睇吓有咩人聽日會去。出咗嚟做嘢之後，我哋成班同學真係好少聯絡喇，只會喺幾年一度嘅舊生聚會見下面。講真嗰句，見唔見得翻其他人我真係無所謂，但見得翻雯雯先係最重要㗎。究竟點解佢會失去聯絡㗎？我又留電話，又留msn 比佢，點解都係搵唔翻佢㗎？只不過，同過去幾次聚會一樣，名單上面都係冇雯雯個名。算啦，有得見翻以前踢波嘅幾個兄弟已經算係咁。如果我地嗰日可以約翻一齊踢波，咁會幾好呢？人越老真係越想回到以前美好嘅時光，唔使諗前途，人生亦都唔使得翻返工咁無聊。六點鐘，我搭住嗰㗎平時用嚟返工嘅巴士42c。 放工時段，巴士同樣都係人逼人，不過我感受到多一種壓迫，連平時生龍活虎嘅巨龍大將軍似乎對於自己就嚟上戰場都變得垂頭喪氣。雖然今次已經係第二次，但我仍然未能接受到自己成爲副校隻鴨嘅事實。我都幾吖歲人，又唔係冇錢，點解要淪落到咁？慘嘅係副校一日係我老細，我都係俾佢食住。真係唔明喇，佢點解唔可以畀錢出面嘅專業人士解決性需要啫！佢有無咁鍾意返工，鍾意到要喺公司同啲扑嘢呀？過咗黃大仙呢啲多人落車嘅站之後，我總算搵到個窗口位坐下，聽吓歌。我攞起有線耳筒，插落嗰部舊到飛起嘅三叔電話，聽住許美靜嘅傾城。眼前嘅其他人，連嗰啲阿叔都開始用無線耳筒，airpods 嗰啲貴嘢，只係我一個帶住有線嘅headphone.有線headphone除咗平之外仲靚聲過無線耳機一鳩幾倍，都唔明點解啲人要盲目爲咗追上潮流而棄用有線headphones.不過咁樣都好嘅，至少我唔使再見到啲情侶一人聽住一邊耳筒咁樣曬恩愛。

「熱情就算　熄滅了 分手這一晚也重要甜言蜜語 謊話嬉笑多給我一點 不要缺少」「喂！雯雯！點解你咁鍾意聽呢首歌嘅？聽落首歌講分手㗎喎？」我地兩個坐喺靜謐嘅觀塘海旁，兩個聽住耳筒嘅其中一端，而耳筒連接住嘅係雯雯嘅 discman.記得嗰時，discman 都仲算係一件潮物，點知98年，mp3 機已經面咗世喇，我哋呢啲discman 用家就好似夾喺walkman 同mp3 機兩個中間，啱啱先穩定落嚟就要經歷住改朝換代。「咩呀！你唔好聽到分手呢個字就咁敏感先啦！呢首歌嘅歌詞係講個女仔同男仔分別嘅最後一晚，要珍惜僅餘嘅時光呀！傻瓜！」佢大大力拍我個頭，就好似責怪緊我咁。「咁我中文唔好呀嘛！點理解到啫！」諗返轉頭，倒不如話我嗰時未大個，聽唔明大人嘅情歌啫。「關咩事啫！小學生都聽得明啦！」「車！咁係你讀文科先識呢啲咋嘛！你咪夠係唔識啲小學生數學，要過嚟問我！」點解我嗰時咁蠢，可以完全聽唔明雯雯嘅弦外之音。「不過分別呢啲都係好表面嘅啫，我聽電台節目話呢呢首歌可以解到去97回歸㗎！咁講都合理呀，唔係嘅話點解女主角咁鍾意男主角都要分手呀！」對於嗰時嘅17歲少年，主權移交嘅意義只係冇咗雯雯咁解，只不過我冇諗過冇咗雯雯唔係話用啲咩msn 就可以彌補翻，因爲冇咗就係冇咗，正如主權移交一樣，已經無法再逆轉。「是但啦！我理得佢嘅深層意義係咩呀，總之我剩係知道我宜家要嘴你！」出呢首歌嘅時候已經係四月，而雯雯六月就會走，唔珍惜好好僅餘嘅時間嘅話，我真係會後悔。「話題盡了　也不緊要吻我至淒冷的深宵繁華鬧市　燈光普照然而共你　已再沒破曉」兩個少男少女喺呢個冷清嘅海旁到濕吻半晌，有如世間都因爲佢哋而停止運轉一樣，只不過時間仍然係默默地流逝，天色漸暗，街燈都逐一亮起，爲呢對小情人作見證。「紅眼睛　幽幽的看著這孤城如同苦笑　擠出的高興全城為我　花光狠勁浮華盛世　作分手佈景傳說中　癡心的眼淚會傾城霓虹熄了　世界漸冷清煙花會謝　笙歌會停顯得這故事尾聲　更動聽」呢一日，平時羞澀嘅雯雯都主動起嚟，更加進取地吸啜住我嘴脣，對岸嘅商業大廈亦都逐漸變得明亮，回到嗰時仍然繁華，仍然發達嘅香港風貌。我隱約睇到雯雯呢個時候嘅眼眶已經有啲紅。「紅眼睛　幽幽的看著這孤城如同苦笑　擠出的高興瓊樓玉宇　倒了陣形來營造這絕世的風景傳說中　癡心的眼淚會傾城霓虹熄了　世界漸冷清煙花會謝　笙歌會停顯得這故事尾聲　更動聽」「我唔想返屋企。」佢講咗一句，就猴擒地揸住我個頭嚟錫，連我都俾佢嘅主動而嚇怕。佢平時唔係話六點就要返屋企嘅咩？宜家七點都嚟喇！但係，喺呢一刻，呢個無知嘅青年都明白到雯雯嘅用意。點解我地拍咗拖短短一年就要因爲環境而分開？點解呢兩個明明仲有大把時間，大把青春嘅後生仔女會唔夠時間用？翻到嚟現實，作詞人嘅原稿話咗比世人聽呢首歌係真係講回歸㗎。只可惜，佢最尾都係被迫要改個第二個版本，就好似冇得將歷史記錄落嚟一樣。我嚟到熟悉嘅巴士站，準備落車，只不過目的地唔係學校，而係酒店。

當我個腦仲係重播住傾城之際，我不知不覺間嚟到熟悉嘅64號房，而副校已經攤定喺張牀到，等候我嘅到來。佢同樣着住浴袍，隱藏住下面嘅奇裝異服。「你嚟咗喇！」佢又喺度發姣。「解開我件浴袍。」佢係咪覺得我好似啲細路仔咁，有禮物拆會好開心？我強忍住，唔比自己黑面，仲要強顏歡笑，就好似啲細路仔收到件佢好唔中意嘅禮物一樣。屌你老味，係上次嗰件乳牛三點式？眼見呢件三點式好似已經係最大碼，仍然係比副校嘅龐大身軀撐得乳牛花紋都變嗮形，而原本稀薄嘅布料襯喺佢嘅身軀更顯渺小，就嚟連粒點都未遮得住。「你鐘唔鍾意呀？我特登買㗎！」佢發自內心地微笑，但身上就有一股莫名嘅力量迫使我講鍾意一樣。你可唔可以唔好咁有情趣呀？着翻普通衫唔得嘅？裸體唔得嘅？「當然鍾意啦，估唔到你真係買咗上次嗰件衫。」我可以夠膽講，我呢一刻嘅演技係絕對可以媲美梁朝偉咁精湛㗎。或者，係職場打滾多年嘅打工仔都應該配有個奧斯卡，對住啲癡線老細都要扮嗮蟹咁，真係辛苦嗮喇。「咁嚟啦！」我爬喺佢上面，準備爲佢除下三點式。其實佢係咪覺得翻到屋企無人幫佢解胸圍扣，所以先咁鍾意叫我解？人類面對逆境時總要變得更堅強，而巨龍經過上次嘅訓練之後亦都識自食其力，堅強起嚟。或許，我真係好憎佢幫人口含嗰陣啲阿婆吮雞腳聲啩。今次，我地毫不浪費時間，快快趣開始。「呀，呀，呀！」佢已經爽到合埋眼。如果話佢有啲咩優點嘅話，至少佢唔算大食，都叫做容易啲滿足呀。我眼眸閃過一刻哀愁，就已經冇再喺度自己諗嘢，專注喺生理方面嘅滿足。從何時開始，做愛變咗一份苦差，只流於生理上嘅滿足，而唔係心靈上嘅結合。就算係性工作者都好，我至少喺人地身上搵到一絲嘅快感同快樂，但喺副校身上，只有無盡嘅痛苦......仲苦過俾佢鬧，俾佢使......頃刻，佢提出咗一個驚人嘅要求......

「上次幫咗你含，你今次都要幫我舐喎。」佢嘴角含春，好似等睇我舐西個表情。「好啊，你幫咗我一次......我都應該幫翻你......」我喺佢耳邊輕輕說道，仲順便吹咗幾下氣，懶係有情趣咁。其實，我心底裡已經係萬般不願。我咁大個人，其實真係未試過舐西，更加唔會想去舐個阿婆嘅西......點解我講嘢咁多省略號？因爲我就嚟頂唔信喇，只不過係勉強沉住氣，所以講嘢先咁多斷句......點解呀？？？？我唔中意食乾鮑呀！我想食一隻粉嫩，新鮮嘅鮑魚呀！！！可能你會話乾鮑味道更濃郁，餘香更能停留喺個口到，只可惜我唔係一個食家......爲咗侍奉老細，我已經拋下尊嚴，舐嗮鞋底都冇乜所謂。你叫我舐西？我呢一刻真係寧願自己喺工作上點樣比副校糟質，都唔好幫佢舐鮑魚。最弊嘅係，我根本諗唔到點樣唔得罪佢咁樣拒絕佢。「劉文榮，你可唔可以似翻個男人呀！可唔可以唔好咁軟弱呀！」前女友嘅喊話喺我腦海裏面迴盪。點解過咗咁多年，我都係咁軟弱，永遠比人食住？點解我永遠都唔敢反抗，只係夠膽係內心暗暗咒罵所有事？可能，喺牀上做主動已經係我人生中最有男子氣概嘅時刻。又或者，可能嗰班雞只係扮柔弱嚟滿足我自卑得自大嘅心理。可能，老母改名嗰時已經玩緊我。我一啲都唔似流氓咁肆無忌憚，而係一隻只敢服從他人嘅鵪鶉。可惜，我呢條友都係三歲定八十，過咗咁多年都係蛇都極。我徹底屈服於副校，屈服於強權同現實，屈服於自己。我揵起鮑魚外面毛臣臣嘅表皮，將裏面一早又乾又黑嘅表面外露。

我望住嗰個有一浸鹹魚味，充滿黏液嘅極品乾鮑，不禁吞咗一下口水。骾唔落呀......「做咩發嗮呆咁呀？你唔想呀？」佢深不可測嘅眼神，再加上不懷好意嘅笑容，好似恥笑緊呢個又要唔制又心甘情願下海嘅傻仔。「唔係，不過我未試過......」我遲疑地回答，顯然未試過絕對唔係主因。「你咁純品㗎！唔緊要啦，其他地方都得㗎！都唔係同你玩咗好耐，我都唔應該咁快提出呢個要求嘅！」佢眼神又變得真摯起嚟。「唔係你問題，係我未夠經驗，對唔住......」「或者胸嗰啲你都ok 嗰可？」我唔會咁傻仔提議吮腳趾嘅，陣味應該同食鮑魚都冇咩分別，都係一樣咁香濃。「好呀！」我心甘情願地吸啜住嗰個有如母親乳暈嘅乳頭，內心已經徹底地崩塌。佢贏咗，佢用邊緣政策贏咗我。邊緣政策本來只係一個外交手段，只不過我冇諗過佢可以用喺日常生活中。用一個極端嘅要求將人底線降低，及將其情緒推向一個快要崩潰開戰嘅狀態。結果，佢扮得友善少少，就可以裝作自己係一個從深淵拉你上嚟嘅天使，使人完全屈服於佢嘅魔掌下，舐鞋底都要舐得心甘命抵。原來一切都喺佢掌握之下。佢真係講得啱，對住呢啲老奸巨猾嘅人，我真係經驗不足。我吮住佢因爲刺激而變得硬挺嘅乳頭，而佢都開始吸啜住我身體嘅每一部分，留住大大小小嘅咖喱雞。「嘴我。」佢又喺我耳邊輕輕吹氣，暖流由耳仔一路流到去巨龍身上，使其更堅強。堅強嘅巨龍，懦弱嘅主人，真係諷刺。懦弱嘅主人毫不猶疑地將嘴脣對上眼前嘅女人。呢對乾燥嘅嘴脣已經好耐冇對上其他嘴脣喇。打車輪啫，有乜咁難呀。可惜，我已經忘記親吻對我嘅意義。

親吻，在我眼中，一直都係愛人先會做嘅事。至少我唔會胡亂親吻妓女，更加唔會強吻個阿婆。我可以用其他人嘅身體嚟滿足我嘅性需求，但呢張嘴喺平時飲啤酒嘅時候已經好滿足，唔需要其他人。可能我太純情，抑或係太戇鳩啦，總之，除咗我真心鍾意嘅人之外，我唔會錫其他人。但點解我會甘願親吻眼前呢個老女人？可能，我愛嘅，係我份工，份糧，面子又或者係我攞份糧嚟供養嘅老母。總之唔會係副校啦。正如嗰條片咁樣講：做到咁搏係爲愛定係爲責任呀？係窮呀屌你個閪。金錢真係萬惡之首呀。良久未錫過人嘅嘴脣嘴刁地想逃出宜家嘅窘境，伸出舌頭諗住投降，點知敵人就將白旗當成激光劍，監生逼人同佢決一死戰。我意識又回到97年嗰一日。我哋完事後，我輕輕親吻佢嘅額頭，安慰住眼眶發紅嘅佢，呵護呢個需要人地保護嘅小女孩。「我唔想走呀！」佢哭訴。「仲有得揀咩，你屋企人都係爲你好啫。」我真係好鍾意輕撫佢細軟嘅頭髮。「但......我唔想離開你呀！」「喺外國大把前途，到時你識到有錢仔，又或者讀書有成，發咗達，我都會鄧你開心㗎！」估唔到細細個嘅我就已經成腦都係錢。「呢啲嘢邊重要啫！同到你一齊先係最重要！」佢鼓起泡腮，好孩子氣咁講。後生仔女係戀愛大過天㗎喇，出到嚟就自然知道學歷同人脈係幾咁重要。「我有咩咁好啫？咪又係普通人一個，屋企又窮，讀書又麻麻，有咩識做？咪就係得踢波囉！」原來呢股自卑感由年少就已經建立到宜家。

「點解呀？因爲你踢波嗰陣好有魅力，又口甜舌滑，又成日保護我囉！幾唔記得上次嗰班男仔恰我，你就打低嗮佢哋呀！好man 呀！」「我成個流氓咁打爛仔交啫，邊有保護過你啫！」中學嘅我出名係爛仔一個，只不過啲女同學都偏愛壞男人啫。我回過神來，先發現自己仲濕吻緊副校，仲好似有成分鐘。一諗起佢啲口水，就算我冇潔癖都覺得好嘔心呀。連啲雞都識用漱口水啦，唯獨是佢嗰把死人口同個閪一樣都有浸鹹魚味，唔講仲以爲佢個屎眼生咗上個口到。親愛嘅讀者們，我成日緬懷舊事只係爲咗調劑同副校扑嘢係有咁重口味咋。（作者ps. 要幻想一個原型係某大波高官嘅副校扑緊嘢嘅情況真係好嘔心，希望各位見諒。睇多啲純愛回憶，大家都開心啲，何樂而不爲呢？）又或者，我真係一個念舊嘅人，成日掛住97以前嘅嘢。如果女人最記掛住初夜嘅話，咁男人最記掛嘅，一定係初戀。就比我緬懷下啦。「你真係傻豬豬囉！咁樣就比我呢隻大灰狼呃到手！萬一我食咗你隻豬咁點算呀？」我語帶挑逗地用手掂一掂佢個鼻。「唔緊要，大灰狼一定會保護呢隻傻豬㗎！我信你！」佢呢個傻妹，難道聽唔出我啱啱講緊雙關語咩？「其實呢，你點解鍾意我嘅？明明連映珊嗰班校花都鍾意你㗎，點解你會鍾意我呢個普普通通嘅女仔嘅？」佢喺我嘅懷裏細聲講。「點解呀？咪就係因爲你純品囉！你知唔知呀，嗰班人係就係靚女，但係好攻心計㗎！」講到呢到，我又諗起學校嗰班老師喇。「做人點解要搞咁多嘢喎？簡簡單單好似我哋咁唔係幾好咩？」明明大家都係青春小艾，點解唔享受下初戀嘅甜蜜同青春呢？「咁......我就走喇喎！你.......到時會搵個點嘅新女朋友㗎？」佢堅決咁望住我，好似一早決定要將我送比人咁。「點會搵個新嘅啫！我眼裏面只得你一個！」或者我當刻真係天真到覺得初戀可以維繫一世啩。「我咪講咗拍拖嗰陣唔講呢啲嘢囉！」講到尾，我都係想逃避佢走呢個問題。「我睇過喇，美國要最多嘅就係咩資訊科技同埋工程師喇！我到時一定要讀呢啲科，咁就可以過去搵你喇！」「哈！你讀書咁屎，鬼會考到呢啲科啫！」結果我宜家咪讀咗IT， 仲要喺香港揸兜，先至要去教書囉。「爲咗你，我一定考到！鈎手指尾！！」原來呢個就係初戀嘅魔力。翻到現場，雙方已經揮汗如雨，疲累不堪咁停咗落嚟。當然啦，小弟仲好生猛，只不過副校就露翻佢隻死魚眼。「繼續.......」佢用住嘶啞嘅嗓音講，睇嚟都已經冇乜力喇喎。我遵從住佢嘅要求繼續，只見佢大字形咁攤喺大牀上，郁都唔郁，叫都唔叫。莫非呢個就係死魚式？我記得有個ex 就係咁樣，次次都成條鹹魚咁攤喺張牀上面，又要求我一個禮拜要嚟三次，咁即係比機會我訓練腰力三次啫！對住女朋友就話可以飛咗佢啫，對住老細喇喎........就唯有頂硬上啦！本來身體機能退化嘅我已經冇乜力，只不過，對住副校，做到成隻狗咁攰都係要㗎喇。

我勉強用自己嘅意志力堅持多一個鐘，就已經感受到精盡人亡嘅感覺喇。身體嘅力量就好似畀人抽乾一樣，四肢都變得軟賴賴，仲辛苦過做碼頭咕哩。「以你呢個年紀嘅話，你應該係我遇過最好體力嗰個喇喎！」佢以慈母嘅笑容望住我，令我一時意識到自己係屌緊同我老母同年嘅人。「邊係呀，我都唔夠啲後生嘅嚟。」我報以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嘅微笑望住佢，心諗：你呢個六十路老而彌堅，咪仲好體力過我？「係喎！早排個首爾科技遊學團你搞成點呀？就嚟出發喇喎！」佢一完事就即刻講公事，果然係工作狂。「誒......所有行程已經編完，我哋宜家係掙機票未收到嘅啫。」我入標，計數，編行程呢啲乜撚都做嗮，換嚟嘅係連帶團都冇得帶，原因只係因爲我係男老師.......「咁就好喇！仲有你哋IT Team 咪話要update 學校防火牆嘅咩？搞咗未呀？」冇錯，我宜家收住普通老師嘅糧身兼教書，學校內會同埋IT Team 呀頭嘅職銜，有時連幫老師整電腦呢啲無聊嘢都要自己做，呢間嘢真係使人使到盡.......「係嘅，我地應該掙少少就做完㗎喇！」「ok, 仲有我部電腦壞壞地，你下個星期一幫我整呀！」我啱啱一諗起，佢就咁講，難道呢個就係IT 狗嘅悲歌？我一啲都唔想返份咁chur 嘅工，一啲都唔想身邊嘅係副校，只係想要個正常啲女朋友，有個正常嘅生活咋！意想不到嘅係，佢竟然錫咗一啖落我塊面到。好彩我未反應得切咋，唔係啲反射神經一定下意識咁刮咗佢一巴。我合埋隻眼，費時自己又見到駭人嘅副校。如果自己身邊係一個靚女，又或者係我以前啲ex, 又或者係雯雯嘅話，成件事會好幾多呢？「閉起雙眼你最掛念誰 眼睛張開身邊竟是誰」雖然我好耐都冇失戀，只不過呢句歌詞竟然出奇地同宜家嘅窘境相配。望住牀低暗角嗰個上手留低嘅安全套，我總係諗，究竟老闆喺櫃檯望住啲人出出入入，係見得情侶多，定係齋得肉體關係嘅人多。我呢一刻非常之唔想自己屬於前者。算啦，反正打工都係出賣靈魂啫，唔掙在出賣肉體嘅。「都係時候走啦，你都早啲休息喇。」佢攞返擺喺梳化上面嘅衣物同手袋，入一入廁所之後就走咗。我攤咗一陣，都急急腳走人喇，今日仲要煩埋佢助理嗰單嘢。

「喂？我宜家走喇，你話嗰間bar 喺邊㗎？」我打比嗰條仆街。「喺麼地道附近㗎咋，漫夏天附近都應該有車搭過嚟。」佢連邊間酒店都知，有無咁恐怖呀。「好啦，預我半個鐘到到。」宜家都十一點半，佢又真係可以將啲時間預得啱啱好㗎喎！我行翻出大馬路，去翻九龍塘會對面個站上咗架81c 一路坐到尾站。唉，公事又要煩，副校又要煩，宜家仲要走埋助理呢個威脅出嚟，叫我點搞呀！隨住巴士到達總站，我就落咗車，沿住麼地道行，果然見到嗰間叫唔知咩 sogei bar 嘅基吧。好彩呢邊啲bar 平民啲，如果係近天文臺嗰邊又或者係老蘭嘅話都唔知點好。「喂！呢到呀！」助理坐住喺酒吧嘅露天位置，而佢上身只係着住嗰啲大隻佬背心，展露佢引以爲傲嘅肌肉。我入到酒吧，就坐低喺佢對面，靜謐嘅街道唔知點解散發住濃烈嘅壓迫感。「你究竟搵我嚟做乜，仲要攞條片嚟威脅我嚟呀。」我冇咁得閒同佢講廢話。「冇呀，淨係想見下你啫。我啲兄弟都好鍾意你呢type 㗎！」佢深情咁望住我，搞到人地打嗮冷震。我轉一轉身，先見到一大班男人好似見到獵人見到獵物咁虎視眈眈，怪唔得知成個氣氛咁奇怪啦。觀測下整間酒吧，只見酒吧入面嘅大多都係大隻佬，姣到出面嘅男人同埋啲普普通通嘅中佬阿叔。我真係冇諗過自己會咁受歡迎，不過係仔嗰隻。「你唔好再講廢話喇，你究竟有咩想講。」其實我都有啲驚成間bar 嘅人係會溶咗我，只不過關鍵時刻係應該保持冷靜嘅。「其實我手上有啲校長嘅黑材料，就想你幫手散出去。你負責IT 㗎嘛，應該唔難嘅啫。」「你地咁快就當我係自己人，做低其他對手喇？」雖然我係想升職，但辦公室政治呢家嘢真係難搞啲。「我哋有嗮你嘅把柄囉，你又點唔做隻忠心嘅狗呢？」我宜家先意識到佢嘅笑容放翻落女仔到應該會好甜美。「咁點解你又要做副校身邊嘅一隻忠心嘅狗呢？」我聰明地反問翻佢。冇理由成世都係佢哋捉住我嘅把柄㗎嘛！「點解呀？因爲私人助理都唔係我嘅正職。我嘅正職係副校嘅戀愛顧問！」

「哈哈哈下啊哈！你呃撚緊佢啲錢㗎咋？」副校啲咁嘅阿婆要搵戀愛顧問？有無dry 成咁呀！「邊係呃啫，我份約清楚寫明我喺可以有喺學校以外嘅工作，同你地嘅老師約唔同㗎！佢自己心甘情願用私人名義畀錢我有咩問題呀？」佢嗰副串到爆嘅嘴臉，真係令人想見一鑊打一鑊。「是但啦，總之你幫住佢都係想收兩份糧啫，呢啲嘢我冇興趣知。」「咁您想唔想知點解嗰日嘅事究竟係點安排吖？哼哼！」佢最尾嗰兩個哼哼升高咗成個八度，簡直係駭人至極。「唔使審都係你搞㗎啦！如果呢到唔係你地頭，我應該扑濕咗你個頭喇。」講完呢句，成個bar 嘅人真係會望住我，好似我挑佢哋機咁。​「okay! 我講笑㗎咋！邊夠膽喺各位大佬嘅場到搞事啫！」我客氣地笑住，完全唔夠膽得罪眼前嘅大隻佬們。「宜家幾好呀！你睇下宜家副校幾滿意你？佢對上幾任都唔係咁㗎！你又有得升職，副校又happy，咁咪係雙贏局面囉！」「你都傻嘅，要搵sp 咪自己去D2V 配對囉，做咩要喺公司搞下屬啫！」係對話間，我不忘宣傳下嘔心瀝血製成嘅tg bot。「你就傻喇，要係下屬，先可以確保佢哋夠忠心，唔會爆佢大鑊㗎嘛！去街外玩好容易出事㗎！」佢語重心長咁講，好似教緊細佬做嘢咁。「咪住先，你話有前幾任嘅？佢哋點樣走㗎？」我一早收到風自己會升職，所以我對呢樣嘢並唔感到意外，只係想擺脫副校啫。「你唔使諗喇，四個都係副校親自炒㗎，無人自己走到㗎。」佢用住奸邪中帶點淫褻嘅笑容講。「但呢啲盡其量都係sp 咋喎，同你戀愛顧問呢個頭銜似乎有啲相差喎！「是但啦！總之你會有方法解決㗎喇！我信嗮你㗎喇喎！」佢將手上嘅SD Card 放咗喺檯到，比完錢就走咗喇。要匿名散播黑材料呢啲就唔係咁難嘅啫，爭在點樣做嘅啫。「喂！靚仔！點稱呼你呀？」正當我想走嗰陣，咁快就有兩個大隻佬走埋嚟搭訕喇。我快趣地離開，就獨自一人遊走喺無人嘅街道。街道上雖然仲有幾間酒吧仲係好熱鬧，但整體上仍然予人一種空虛冷清嘅感覺。反正聽日又唔使上堂，所以我就獨自喺無人嘅尖沙咀到遊走。沿住彌敦道，我去咗美麗華嘅donki， 亦係深夜嘅尖沙咀除咗酒吧以外唯一熱鬧嘅地方。「don don don donki」煩人嘅音樂爲謐謐嘅晚上帶來一點熱鬧。「bb 豬，呢個公仔好得意呀！」某個ex 嘅嗓音喺我腦海響起，回放住當時同佢一齊去日本旅行嘅情形。幾好呀，宜家啲情侶唔使去日本就可以去donki 掃貨，應該慳返唔少錢。當然啦，單身先係最慳錢嘅。喺買咗一罐日本啤酒之後，我就離開咗呢間深夜都多人到不得了嘅日本嘢。呷住啖爽口嘅日本啤酒，我沿住加連威老道，轉向金巴利道，就一路沿住陡峭嘅天文臺道行。點解要去呢條街？我都唔知點解㗎，可能係去啲有錢人地方，就當自己係有錢人啩。望住一街嘅寶馬，波子， tesla，maserati，搞到我都有啲心痕想買車添。可惜呀，我又唔想嘥咁多錢買車交車位租，反正自己都冇女要車㗎喇。就喺我閒逛之際，一對熟悉嘅黑絲重現喺眼前。

黑絲女後面，就有幾個西裝友色眯眯咁望住佢，一睇就知係啲斯文敗類等執屍喇。黑絲女腳步蹣跚，令人嘅視線都離不開佢肌肉分佈均勻，有曲線嘅41寸長腿。「喂！ Miss Chan 你有冇事呀？」我啤一啤後面嘅斯文敗類就帶佢去翻大街，費時班友可以光明正大咁執佢屍。「劉 sir？點解你會喺度嘅？」佢身上夾雜住香醇嘅紅酒味加刺鼻嘅名牌香水味，一睇就知係蒲完嚟。「我使唔使叫你男朋友嚟接你呀？」我同佢講。雖然佢係幾正，但都冇理由送埋佢返屋企㗎，我經過㗎咋喎。「你唔好提呢個衰人！」佢拍一拍我嘅胸膛，都應該似係失去理智㗎喇。「我要飲！」佢強行搶走我飲剩一半，價值13蚊嘅豬閪啤酒。呀！我罐啤酒就咁俾佢個嘴猥褻咗喇！「我飲過㗎！」我嘗試挽回。「嗱！比你飲喇！」佢將罐啤酒隊翻落我個口到，間接交換啲口水俾我。嗰罐啤酒嘅邊緣仲殘留住佢嘅香吻，印住鮮紅色嘅脣膏印。我去咗7仔買個膠袋，再耐心咁問佢。「咁你有無屋企人接你呀？」我真係想返屋企瞓覺咋，反正佢呢啲性感尤物都唔會屬於我㗎喇。「我自己一個住㗎！你送我咪得囉！」佢挨落我心口到，仲挽住我隻手。睇嚟佢真係好醉喇。「咁你住邊呀？」有靚女叫你送佢去屋企，你唔係唔送呀？「我住......何文田京士柏！」果然呢條女都係非富則貴。我隨手截咗㗎的士，就前往佢屋企。「你唔好挨埋嚟啦！」我將佢安放喺的士嘅一邊，以防佢同我有啲咩親密嘅舉動就唔好啦。你知啦，宜家啲車cam 乜嘢都錄住嗮㗎嘛！聽講佢男朋友係啲唔知咩有錢仔，萬一我搞到佢條女，咁咪人頭不保？或者呢啲女係只可以遠觀不能褻玩㗎！我爲免車 cam 影到，就靜雞雞利用電話嘅倒影望住隔離嘅美人。我離遠望住佢嗰對剎食嘅黑絲，不過下面配住嘅係三寸嘅高踭鞋，更顯佢嘅女人味。佢鮮紅嘅脣色，側分嘅波浪長髮，加埋嗰對長過窗簾嘅假眼睫毛，直頭係戰鬥格上陣啦。令人不容忽視嘅係佢嗰條透視黑裙，將深溝變得若隱若現，真係佢唔露都唔知佢有咁好身材。唔通透透地嘅黑色布料真係特別誘人嘅？

當我好努力咁忍住唔望Miss Chan 之時，佢竟然主動挑逗我。佢起滑溜嘅雙腳，放上我腳上摩擦。呢個時候，細佬已經開始有反應㗎。「靚女！你咁坐好危險㗎！放翻對腳落嚟啦！」的士佬原來一直都色眯眯咁望住個倒後鏡。「係囉！你自己放啦！我唔方便㗎！」都係嗰句，車cam 影住，點夠膽當面摸佢隻腳啫。「唔要！我唔放！」佢好似細路女咁扭計。既然佢咁配合，主動送上門，我同的士佬兩個鹹濕佬都冇阻止。我個心不受控制，活躍地跳住，個人就紅都面嗮，仲好似有啲呼吸困難。冇理由㗎，唔通係酒精嘅副效果？我忍受住酥麻嘅感覺，嘗試望住街景嚟分心，可惜嘅係，心裏說不，身體卻很誠實。下面扯嗮，仲要係好行嗰隻。癡線㗎！平時比人含都要啲時間先扯到啦，佢點可以用一對腳就可以短時間內令人 行一行？的士佬繼續望住我奸笑，結果不慎鏟咗落粒唔知乜嘢到。整架的士頓時扤咗一扤，我哋三個人都嚇咗一嚇，連帶細佬都將口裏面嗰啖水噴咗出嚟。「嘿嘿！你咁大個人都瀨濕條褲㗎，好低b 呀！」佢噗哧一笑，纖纖素指輕輕劃過我塊臉。的士內嘅氣氛變得更尷尬，而的士佬直頭差啲忍唔到笑。「專心啲揸車啦！」我啤住倒後鏡，再推開身旁嘅Miss Chan。CL 7774, 我認住你㗎喇！「嗱！紙巾呀！」佢拎住張紙巾，就自己伸隻手過去嗰度抹。天啊！佢有心勾引我㗎？觸電嘅感覺傳遍全身，只不過呢種觸電係會令人想一試再試嘅。「我自己嚟得㗎喇。」我搶咗佢張紙巾，咁啱摸到佢嗰隻手。其實撻跡細過個5毫子，鬼會有人睇到咩？隔住浸底褲㗎嘛！「唧唧唧——」的士竟然喺目的地急煞車，好似有心再跣我一鑊咁。「你點揸車㗎！」我真係燥底喇。「我都未計你帶個醉嘅上車！萬一佢嘔咁點算呀？」我求其塞咗四十蚊俾佢就走咗，而佢就繼續喺車入面嘈住話點解掙咁嗰八毫。「都未夠一蚊，點比你呀？」我頭也不回就走咗。我輕輕托住Miss Chan 個手踭，行過去嗰棟大廈。車！佢都未醉，個人仲行到直線嘅。我望住嗰個盡忠職守嘅女看更，希望可以旨意佢送Miss Chan 返屋企啦。「咦！陳小姐！你係.......」「我係佢朋友，你方唔方便送佢返屋企？」我誠懇地望住呢刻仲好精神嘅看更。「可以嘅......」「好呀，唔該曬！」我就掉頭走喇。可能有啲人會覺得我主動放棄呢個千載難逢嘅機會送條女返屋企，更何況佢係有心勾引我嘅呢。咁我都唔想放棄嘅，只不過我費時得罪佢個有錢又變態嘅男朋友啫，加埋佢又係校長派嘅人。

熱烈慶賀hit rate 到達三萬（thanks），故發放共兩篇特別篇，請各位讀者享用-------「呀呀！！！」我被扯進無盡的漩渦，環繞身旁的只是無垠的黑暗領域。「救命呀！」這裏是什麼地方？頃刻，一道光線照耀着我，仿似一度指路明燈。我朝着光線那方進發，直到自己掉落一塊有彈性的軟墊。我躺在的原來是一張king size 大牀，牀邊的矮櫃，熟悉的牆紙。這裏豈不是漫夏天酒店嗎？頓時，一位性感尤物從浴室走進房間。她全身赤裸，白哲的肌膚有如天使般發射着迷人的光芒，充滿曲線美的線條卻令人有如置身在地獄般火辣。性感尤物繼續走近我，而我只是把焦點放在她的身材上。豐滿堅挺的雙乳有着堪稱完美的圓形曲線，但尤物一翹起手，雙乳中間竟形成一條深邃的直線。她曼妙的身軀有如建築師最爲滿意的雕塑般完美，南半球下的深溝，腰部有如峽谷般的凹陷，加上有如火山洞的肚臍作點綴，有如大自然般奧妙多樣。大自然不就是世上最偉大的建築師嗎？當然，一山還有一山高，看畢前面雄偉的高山景緻後，最令人興奮的始終是後山的景色。後山比起高山的面積還要大，更爲堅挺。甫觸摸之際，柔軟的觸感再伴上底層有彈性的肌肉，互相交織成一試難忘的質感。「劉sir， 你好衰㗎！搞人pat pat ！」一把嬌俏的女聲在我耳畔輕聲低語着。我沉默半晌，便把視線放到尤物的五官。這不就是Cherry 嗎？我再低頭看着自己光脫脫的身軀，捏一捏自己的臉。我原來置身於夢境之中啊！也許夢境便是一個普通人最佳的發泄地區了。我可不會錯失此次絕佳的機會。「我地嚟喇。」我用自己最雄赳赳的聲線說着。「好啊！」她的笑容有如太陽般燦爛，使裸身的我感受着無盡的溫暖。她摩挲着巨龍，血液有如加上額外的血泵般高速流動，把溫暖傳到全身。巨龍也被這種召喚而從沉睡中喚醒，徑自探起頭來觀測身邊的環境。把昏睡中的巨龍從睡夢中喚醒，豈不是把這萬獸之王的威嚴不放在眼內嗎？兇狠的巨龍甫看到那隻纖細的小手竟然輕佻地挑逗着它時，它當然毫不猶疑地進行反擊。巨龍先摩擦着蜜穴進行着一系列熱身運動，而緊緻的蜜穴也隨即漏出清澈滑溜的泉水。有了泉水的滋潤後，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攻擊了。巨龍一插！「唼唼！！」便進入那神祕而逼夾的洞穴，感受着洞穴帶來的壓迫。溫暖的洞穴有如熊抱般包覆着巨龍，使巨龍重回大自然的懷抱。戰無不勝的巨龍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對手，而要不停作出攻擊，才能徹底把對手打敗。我不停抽插，感受着摩擦力所帶來的快感，把對手殺個片甲不留。「呀！呀！呀！」對手在受到攻擊後竟然享受着被攻擊的痛感，難道她是個M 嗎？隨着彈簧大牀的搖晃，血腥的味道從這對男女上傳出。一小滴赤色的血液落到純白的牀褥中。她竟然是個處女！-------下篇明天待續

可是，這單小意外並無影響這對男女進行魚水之歡之事，鐵鏽般的血腥味也被女方那迷人的洗頭水餘香蓋住了。那柔滑的秀髮隨機散落到女方的肩上，揮發着那玫瑰般誘人的香氣。男方摟着那絲滑如綢的背部，感受着女方的嘴脣在身上輕輕的觸動。那溫柔的櫻桃小嘴用着柔力吸啜着男方身體的每一部分，吹彈可破的嘴脣竟在身上留下深刻的記號。嘴脣一路從胸部遊走到頸部，終於來到耳朵上，挑釁着男方：「我要激啲。」男方繼續感受着摩擦力所帶來的快感，眼眸卻深情的瞧着女方。那看似無辜的花鹿眼睛看似溫馴，眼神卻潛藏着激情和慾望。高挺的鼻子有如小鈎般蹺起，爲整體五官帶來丁點攻擊性。那嘴脣才是這女人最爲強大的武器。她巧笑嫣然，微露着整齊的牙齒，整體看來，她梨花帶雨的臉龐總是令萬千男性在臉上颳起一陣春風。我在耳邊輕喚着她的芳名，道：「Cherry, 你仲係咪我學生？」爲他們不倫的關係尋找着答案。「我今日......係你㗎！」她耳根發熱，卻保持着理智，巧妙地避過問題。這席話餘音裊裊，有如洞穴般的回音重複在男方的耳畔。此時，蜜穴的潺潺流水竟有如瀑布般把珍貴的泉水全都噴射出來，弄得外面一片混亂，連巨龍也反應不及。巨龍當然也不服輸，同時把濃稠的液體有如一股暖流般發射進蜜穴中。「你今日好主動喎！係時候等我幫下你喇。」男方向來都不會主動取悅伴侶，到底這女人向他施下什麼魔法？他主動代替巨龍，把頭探到蜜穴前。蜜穴外竟然連丁點雜草也沒有，更有着柔滑的質感。難怪這女生會如此般進取，原來她可是隻兇猛的白虎。他敲着蜜穴雙方的吊鐘，把女方心中的野獸完全地喚醒。「啊啊啊！！！」女方搖晃得更爲激烈，使山峯有如地震般崩塌重塑。與其說崩塌重塑，不如說雙峰有如正弦曲線般有規律地擺動，顯出底下並沒任何加建部分，使波動經歷着繞射。這次，男方主動地舔着清澈的泉水，感受着蜜穴淡雅清新的味道。好景不常，巨龍的水攻武器竟隨着泉水滲入舌頭上，就如一粒檸檬軟糖上忽然走出鹼水麪的味道般奇怪。檸檬酸甜的香氣混合着鹼水的苦澀濕滑，簡直有如把檸檬味洗潔精生吞般嘔心。這個嬌生慣養的男孩看來只懂得叫別人取悅自己，而壓根不懂過去那些女生忍受着把自己子孫生吞的痛苦。那纖纖素指撫摸着男孩的後腦，安慰着失落的男孩。「我幫你含！」她與男孩換了位置，娉婷的身姿趴在牀上，猶如一隻溫馴的小狗，便把誘人的嘴脣放到仍然堅強的小巨龍身上。巨龍感受着身旁的暖流，那滑潺的舌頭在他頭上打轉，挑逗着巨龍。巨龍享受着女生五星級的按摩服務，當然也把自己的滿足一下子發射出來，希望女生笑納。女生雖然是位千金小姐，只是她可不像男生般嬌生慣養，選擇把這難忍的表揚信吞下，還感到極爲滿足。也許這就是愛的偉大，能讓人包容對方一切難忍的事物。「夠鐘喇！我走先喇！」女生就此走向洗手間散發的光芒，消失於男生眼前。「咩夠鐘呀？你唔係心甘情願咁同我一齊嘅咩？」這男生可真沒禮貌，難道你想暗示對你一片真心的女孩是爲錢而跟你在一起的嗎？矮櫃上的鬧鐘驀然響起，使男生頭痛欲裂，並被一道神祕的力量強行從深淵中拉出。「啊，啊」劉sir 急速的呼吸着，似乎還弄不清楚剛才所發生的事。他看着自己身處家中的牀，看着牀邊的鬧鐘。原來現在而是早上七點，也就是說他要上班了。他慨嘆着，爲何這美好而真實的經歷只是一場夢。也許，你也會問我爲何放棄了粵語入文，更以第三人稱敘述此事。這只是爲了讀者，希望他們分清特別篇並不影響主線劇情而已。------我劉sir 喺度發誓，我絕對唔會搞學生㗎！！！！

「滋滋滋——」電話喺褲袋裏面震過震蛋。我見到係私人號碼，但都無聊地想聽吓有咩人會夜麻麻打嚟。如果係嗰啲sell 大灣區樓盤嘅話，我一定要玩到佢哋仆街死，咁先頂癮㗎嘛。「你做咩同我女朋友一齊。」一把冷酷嘅聲音傳出耳筒。癡撚線，唔係就係佢嗰個恐怖男朋友呀話？佢點解會有我電話㗎？「你女朋友係Miss Chan? 我係佢同事，咁啱見到佢飲醉咗先送佢返屋企。」我嘗試冷靜咁回答。「男女授受不親，你點可以單獨同佢一齊搭的士㗎！！！！！」佢咆哮着。「你冷靜啲，我係因爲見到佢差啲比人執屍先同佢搭的士咋，去到佢屋企樓下，我已經叫看更送佢翻屋企。」我唔想俾佢斬做十碌八碌呀！！「你等陣，睇吓你有冇講大話先。」話筒對面傳嚟一片沉寂。「見到喇！佢真係比看更送咗返屋企呀！好嘢！」佢究竟個腦係咪有啲咩問題。「喂！就算你冇講大話，咁都唔代表你可以單獨同佢坐的士㗎喎！點解唔打比我呀！」佢好似精神分裂咁忽然又激動起嚟。「好對唔住，因爲你女朋友堅持唔比你個電話比我，所以我先冇通知你，喺電光火石間，選擇咗俾佢搭的士，去避嗰班執屍嘅西裝友。真係唔好意思喇。」對住啲癡線佬，我仍然保持理性，官腔咁講嘢。「嗚嗚......平時有咩事，阿詩第一個就會搵我㗎喇！點解會咁㗎！嗚嗚嗚.......」呢條友真係顛顛地。「唔緊要啦，最緊要係你女朋友安全啫，車錢唔使同我計喇，我宜家唔係好得閒聽電話，唔講喇，拜拜！」同癲佬講咁耐嘢真係命都短幾年。「拜拜劉sir!」佢繼續用哭腔回答。死喇，點解佢會知埋我個名㗎？唔係喎，佢知道我個電話咪啫係知道我係邊個囉！點解佢會有埋女朋友同事嘅電話㗎？我連Miss Chan 電話都冇喎！唉，或者呢樣嘢只係更加確立咗Miss Chan 唔埋得身呢個事實。佢嗰個有錢男朋友，簡直係恐怖到極。情人節嘅時候，喺副校嘅嚴密監視下，只有Miss Chan 一個夠膽死收佢男朋友嗰九十九朵玫瑰花，加長到無倫嘅情書。作爲一個老師，Miss Chan 都毫不忌諱地將佢哋啲情侶相放上社交媒體。去半島食tea, 巴黎旅行，定係show 佢啲名牌手鏈，呢啲都已經見慣不怪。就咁睇落，佢只係一個又錫女朋友，又有錢嘅男朋友啫係咪？只不過，佢每一日要同佢男朋友交代自己去咗邊度食飯，連放學都一定要搭學校嗰架短途巴士，之後就上佢㗎車，就好似啲小學生咁唔可以周圍走。聽班八卦Miss 喺茶水間到講，佢男朋友仲會check 佢電話添。又或者係我個人太隨和，冇管住條女嘅觀念，先搞到連戴綠帽都唔知啫。認真講嘅話，單係佢識打電話比我，同埋可以見到佢女朋友係咪真係翻咗屋企呢兩樣嘢已經足夠令人覺得恐怖。仲未計佢嘅心理狀態好似有啲問題喎，係咪先。至於校長派，乜乜派呢啲，都係辦公室政治啫。

講到辦公室政治，當然不得不提嘅係校長同副校嘅鬥爭。校長同副校都係呢間學校嘅畢業生，仲好似話副校入咗嚟做老師嗰陣校長先仲係到讀緊書，校長更加喺當時得罪咗呢個miss 添。最尾，校長都係靠住佢同校董嘅人脈爬咗副校頭做校長。 黑絲Miss Chan 就都係呢間學校嘅畢業生，同校長校董似乎都有啲利益關係，所以係校長嘅頭馬。 講真嗰句，就算我未捲入呢段權力鬥爭之前，我都係比較鍾意副校嘅處事手法，對我哋呢啲外來人都會比同等嘅機會，唔似校長咁用人唯親，淨係優待啲舊生老師。 亦都係因爲咁，所以校長派嘅老師基本上清一色都係女人，佢哋仲要貫徹呢間學校嘅宗旨做人：培育女性人才，個個都女權撚上身，歧視我哋班男呀sir，好似覺得自己最勁咁。一日到黑就話要尊重女性，但男老師嘅意見你哋唔理，駁你哋幾句嘴，就話人男人老狗唔好咁譖氣，呢啲唔係歧視係咩呀？冇錯呀，我係話緊你哋班女權撚呀，扭曲嗮原意係平等嘅女權主義，當正自己係土皇帝，男人就係奴隸！換水，換紙，呢啲粗重嘢就一定係我哋做，就連喺每一個科系入面，我哋啲男呀sir 都係話唔到事，只可以見住班女人喺度脣槍舌劍。呢啲都算喇，最慘係咩呀，係男呀sir 被炒嘅頻率仲高過我叫雞嘅頻率呀！你知唔知攞住份合約年年都驚自己續唔到嘅窘境係幾咁令人擔憂呀！既然宜家泊到副校呢個好碼頭，咁我就應該更加努力鞏固自己嘅地位，到時再高職位啲，就可以點翻班女女啦！睇你哋班友點人點得咁開心呀嗱，等我升咗職之後點樣好好調教你哋！如果做到副校嗰個位，喺office 屌女都可以無事發生，仲可以威脅佢做性奴，咁就 perfect 池喇！我翻到屋企，就已經攰到瞓咗，仲發咗個正夢，幻想下自己點樣實行呢個大計。「劉副校，我已經帶咗咁多位應徵者上嚟喇！」多個美女喺我辦公室一字排開，佢哋美色各有千秋，有如後宮妃嬪滿懷期待地等待皇上翻牌。當然，裏面都有男老師，只不過我對佢哋冇咩興趣。「男老師嘅篩選交比你喇喎，李sir!」見李sir 平時咁鍾意同我講波，就比個頭馬佢做啦！「點解會有個阿婆喺度㗎，out!」美女入面竟然混入咗同係教IT 嗰個呀嬋。「太樣衰，out!」 「高過我， out!」經過一輪篩選後，成爲我助理嘅黑絲Miss Chan 當然繼續着緊黑絲，只不過佢着咗條短到上大髀一半嘅摟屌裙，加埋對誘人嘅高踭鞋啫。男呀sir 們雖然受到女人嘅長期壓迫，但我哋鼓吹身體自主，唔會好似獨裁者咁限制員工嘅衣着㗎嘛！辦公室外嘅呀sir 們同班靚女miss 有講有笑，相處融洽，咁先至係平等㗎嘛！呢個時候，我就見到毒撚呀sir 同緊個大波妹妹TA 一齊換水，兩個都好似好辛苦咁，不過就好滿足地深情對望。可惜我宜家太高職位，已經唔使再換水啦！唔係嘅話，同條女一齊換水，都應該幾好㗎喎！當office 已經空無一人嘅時候，我又叫翻Miss Chan, 我個助理入嚟喇。「Miss Chan, 同我做，我加你人工。加夠5000好唔好！」我唔會昆人咁衰嘅。大家平等交易，咁唔係仲好咩！「嗯！」Miss Chan 嘴角含春，眼眸由衷地望住我。「嗯唔嗯嗯.......」我聽得出，呢啲係滿足嘅叫聲，而唔係被強姦，唔情願嘅叫聲。我不停抽插，年輕而緊緻嘅蜜穴完美地包覆住巨龍，甜入心扉嘅蜜汁流到一地都係。「嗯嗯呀啊阿！！」我倆同時觸電，雙雙顫抖，進行住體液嘅交流。高潮後，佢吸啜住我嘅嘴脣，輕輕喺我耳邊細語：「我鍾意你。」呢啲先叫做愛呀，係愛呀！雖然我平時用開下體思考，但我絕對唔會強姦下屬㗎！呢啲先係理想嘅工作環境嚟㗎嘛！但我諗我嘅夢，係時候要醒喇。 

尋日實在有太多事要理喇，又有咩黑材料，仲有Miss Chan 條仔，今日仲有個中同聚會，搞到人心都煩。因爲攰得滯冇換衫嘅關係，成張牀宜家仲瀰漫住Miss Chan 身上嘅香水味。可惜呀，有住嗰個癡線男朋友，睇怕我都係唔可以癡得佢咁埋喇。可能我要好似毒撚黃sir 咁只可遠觀而不能褻玩喇。是但啦，喺副校嘅嚴密監測下我都唔可以做到啲咩。但所謂嘅黑材料真係奇怪喇，有乜理由佢比咗我之後就冇任何指令㗎？佢想嫁禍比我？定係測試我嘅忠誠？定係張SD Card 係有毒？我都係用個太空number 加133打俾佢先。「喂？」「你張card 係想點處理。」「你以爲有order 㗎？冇㗎，一切都係睇你造化㗎咋！做得好咪論功行賞，做得唔好咪......你知㗎喇。」「咁啫係，我冇得拒絕唔做？咁大風險嘅嘢，我要諗諗先喎。」「都交得比你，就冇得say no 㗎喇，你唔係咁簡單嘅嘢都唔知下話？」「仲有，過多一排，學校就應該公佈升職嘅員工㗎喇。雖然你就應該有份嘅，但升幾多個層級就未定嘅，好似你咁嘅級數應該可以升到七萬㗎！」「你哋點解信我，比咁大單嘢我做？」「你唔好唔記得我哋手頭上有啲咩喎！仲有，有咩事上嚟咪你自己孭鑊囉，反正出面都仲未認定你係咩派系嘅。」我都唔信佢會真係用條片同我攬炒嘅，咁樣嘅威脅會唔會廢啲呢？「你以爲我地唔夠薑用條片嚟同你玩呀？唔緊要，嗰個只係最後嘅方案啫，唔好唔記得我地本身有咩職權。一個簽名，就可以決定你嘅前途。」講到尾，都係一份合約定生死。「如果你走咗，我驚你搵唔翻份咁筍嘅工咋！你知㗎喇，越老就越難搵工，呢個係永恆不變嘅定律嚟㗎嘛。仲有，你唔好唔記得升職之後嗰份約。」佢用長約嚟噠我？「算啦，總之你做唔到嘢嘅話，就等住冇得撈。」如果將當日嘅片段公諸於世嘅話，我同副校都要承受災難級嘅後果，但如果我今次比人炒嘅話，災難嗰個只會係我自己。「你嘅前途不嬲都係掌握緊喺你嘅手上嘅啫。加油喇。」佢收咗線。死啦，唔做嘅話就比人炒，做衰咗嘅話又分分鐘比校長告誹謗，今次真係難搞喇。保險起見，我都係出去網吧開咗個SD Card 先算。我專登去遠啲，去到深水埗嗰間出名平嘅網吧，可能係星期六朝早嘅關係，所以仲有好多訓過夜嘅阿叔喺度。「book 兩個鐘，要個角落位呀唔該。」我約略check 過網吧電腦有無任何追蹤定係監測嘅程式之後，就插咗張SD Card 入去。SD Card裏面係一條片，而耳筒亦都傳嚟男人嘅嗌聲。

短片嘅角度喺由高至低，畫質一般，應該係喺學校對面層樓影出嚟。以咁遠距離影出嚟，畫質都算好好㗎喇。一個熟悉嘅男人外貌浮現於眼前，佢雙手被綁到一張殘舊嘅凳到，身上遍體鱗傷，可憐咁呻吟住。而個女人就係着嗮貼身，一件過嘅皮衣，手執皮鞭，將佢均稱嘅身材顯露出嚟。去到後段，個女人仲坐埋上張凳到，如果張木凳比佢哋扤到爛埋，咁就好笑喇。講返條女先，佢完美嘅漏斗型身型，玲瓏浮凸，目測仲有36E，但樣貌就.......仆你個街，校長嚟嘅喂？唔記得話比你聽，校長其實成個翻版羅霖咁。以五張幾嘅年齡嚟講，佢身材確係好過只有大波嘅副校好多，仲可以媲美後生女。只不過，佢平時份人獨裁得嚟又喺度扮好人，仲要用人唯親，正一西女人嚟嘅。嗰個僞善樣真係仲西過啲水炮車。至於嗰個男人，佢好似係.......李sir?????估唔到佢好呢味嘢㗎喎，仲要個樣咁受落，怪唔得知我成日覺得佢基基地啦！場景係一個半開放式嘅天台，仲可以見到當時有住藍天白雲，遠望嘅話仲可以見到一細忽嘅維港海景。學校天台？？？？成間學校啲管理層都係癡撚線㗎，咁撚鍾意喺間學校到搞埋嗮啲咁嘅嘢！ 總括嚟講，宜家個畫面係喺一個風景怡人嘅天台，一個着住性感皮衫嘅樣衰版羅霖打到嗰個好似鄧達智男人喺到淫叫，佢哋兩個再坐喺張凳到扑嘢。癡撚線㗎！

佢哋兩條友夠膽死咁明目張膽，日光日白喺學校天台搞埋啲咁嘅嘢？最衰校董會嗰班全部都係校長嘅人，就算佢哋唔係，都只會息事寧人，當無事發生過。條片又唔算性騷擾，唔可以舉報去啲咩協會。唯一嘅途徑，就係喺網上搞大壇嘢佢。只可惜喺網上實在係太容易比人追蹤到，隨時話埋我老屈佢，用啲咩deepfake, 最後告埋我誹謗。咪住，我咁快淆底做乜啫，宜家啲的士車cam 片都係咁樣比人放上網㗎啦，又唔見流片出去嗰個無事？唔係喎，新聞好似話個的士佬放呢啲片可以比人告淫褻罪㗎喎！仲有，學校係私人地方，放條片又會犯啲咩私隱條例嚟㗎喎！是但啦，男人老狗就唔好咁蛇，反正呢個又係網故，唔使咁認真喇！：）上網爆料，梗係搵IT 狗最適合㗎喇！就算冇乜迴響都好，至少我叫做有做過嘢呀！我用住facebook, 碌下有無咩熱門啲嘅羣組可以放條片上去先！最後，我mark底咗五個facebook group。放啲片上公海應該比較安全啩？mark完之後，我就去咗鴨記買咗$100蚊，五張太空咭，一部盛惠都要四舊水，好舊嘅二手三叔note 2.洗一洗機，喺西九food court用翻半個鐘root 咗部機佢。之後，走去超市買翻卷錫紙，一陣用完包翻住所有咭同電話。好彩有帶背囊啫！下一步，就可以去遊車河喇！我用住50蚊換咗堆神沙，就走咗去搭車。喺長沙灣道，咁啱有㗎八字頭嘅巴士，兜獅隧去馬鞍山嘅。應該夠長㗎喇！就用嗰五張太空咭，每個各開兩個email, 一個facebook account.插咗SD card 同 太空咭後，就開咗兩個gmail, 之後就咁用電話咭SMS驗證開facebook.upload 埋條片，caption 就寫學校真人版AV 啦！完事後，架車先去到石硤尾！我將SD Card 同第一張sim card 放入自製，有幾層嘅錫紙袋後就重新洗機，root 機。宜家先12點，一定趕得切去中同聚會啦！

去到沙田，我上咗另一架去荃灣嘅車，開始開第二個facebook account， 自己做媒回應翻啱啱個post.呢個時候，已經有100 個人like 咗嗰個post.「拍戲咋？」「條女副計幾正喎！」「條仔啲叫聲.......好想屌」已經有人留言。你哋班人都唔留意啲重要嘅細節嘅？「我認得個天台呀，係咪香城女校？」我上網搵翻學校校舍張相。啱啱用嘅係嗰架車嘅wifi, 今次就用呢部車嘅upload 先！去到城隧，我又落翻車，搭架行尖山隧道嘅出九龍。「呢個咪係嗰間學校嘅校長？」已經開始有人推測到。「嘩，喺學校玩sm, 正一教壞 細路！」我留言。呢個時候，條片已經流到去ig, 我就可以之前整嗰啲email開account 留言喇。「宜家啲學校咁癡線㗎？」「我都想同索女校長玩sm 呀！」癡線，真係搵鬼想咩。鳩痕都唔會搵佢呀！好彩，大家嘅焦點都放咗喺校長到，而李sir 嗰邊就少啲人理。真係唔好意思喇李sir，職場識到嗰啲唔會係真朋友㗎喇。我望一望高登，見到人流已經少到乜咁，但都有人開post 講呢件事。既然佢用gmail 就已經註冊到，咁我就唔掙在整翻個account 留言啦！今次就喺美孚到落，再搭車出旺角。去到旺角嗰時，條片嘅點擊率已經過十萬，睇嚟到開始炒熱到成個氣氛喇。喺旺角，我打埋最後一次留言，就洗嗮機，洗埋張sd card, 掹電，再將所有嘢放嗮喺錫紙袋到。好喇，翻屋企之後再出中同聚會！今次就算校長死唔去都好，至少可以挫下佢銳氣！宜家係五點，我睇住自己部電話嘅facebook, 上面嗰個中同聚會活動。如果今次好彩的話，我就可以見翻雯雯喇！精選留言集錦：舊生類：「you see, lee sir is not gay!」「校長明明好nice, 點解會咁......」「yuen loi ngo dei last day see dou geh yeh hai real!」道德類：「成個九龍塘啲樓都望到個學校天台㗎！有乜理由可以咁光明正大喺到搞啲咁嘅嘢！」「啱啱先有人話佢哋兩個都有老公老婆㗎，正一姦夫淫婦！」「咁嘅學校，仲點教得出好嘅學生？」諷刺類：「喺香港打工真係慘，做到校長級數都冇錢去隔離漫夏天開房！」「係乜嘢驅使你要比老細S呀？係愛呀，責任呀，定係窮呀？係有得屌閪呀，屌你個閪！」「我一開頭仲以爲羅霖開新戲！」「嗰張木凳咁慘，被佢哋扤到就快爛！」「一句講嗮，係土地問題」「原本就咁睇條片都可以j 住先㗎嘛，下面做咩po 條女個樣啫，搞到人鳩都縮埋」「估唔到九龍塘唔單只啲樓高級，連AV 都高級到有真人版直播」「入去做呀sir 係咪有得比淫賤校長虐打？係就即刻遞信喇」「以後去九龍塘又多個爆房選擇！」「呀sir 鍾意50路？有學生妹唔食食校長？」「怪唔得知佢哋啲學生咁淫，原來日日上堂都可以搞活春宮」

喺決定留唔留部電話之前，我用自己個facebook 睇吓宜家有幾多人睇咗先。20萬點擊率，加埋tg, 連登， ig 都有share, 都算係超額完成啦！我實在不得不慨嘆互聯網嘅威力。只不過，人怕出名豬怕肥，既然佢條片紅咗，我都係時候掉嗮啲太空咭同電話佢。呢個時候，就download 翻個facebook 片落部後備電腦加雲端做後備先，真嗰張sd card 就掉咗佢啦，有original copy 喺手未必係好事。「嘭——」我狠下心腸，將嗰部價值400蚊嘅三叔拆散，再監生啪斷塊底板。我求其着咗屋企除咗恤衫以外最靚嗰件衫，放個錫紙袋喺袋到，就準備去旺角嘅中同聚會。街口等巴士嗰個垃圾桶，就攞嚟掉其餘攞嚟留言嘅太空咭啦。就喺短短嗰半個鐘車程，我部電話徹底比老師group 啲message 轟炸。冇計啦，個十幾個校長派宜家個老細舐嘢喎，佢哋成班女仲唔騰嗮雞？只不過，我見到身爲當事人嘅李sir 竟然send whatsapp 比我。人地老師group 啱啱先話李sir 潛咗水，但佢避嗮全部人都選擇嚟whatsapp 我，真係搞到人有啲感動。萬一佢知道，搞到佢雞毛鴨血嘅就係眼前呢條友，佢又會點諗呢？「你見唔見到條片？」佢問。「見到，你係當事人吖嘛，校長又會打你咁癡線嘅。」「其實，我比佢逼㗎咋！只不過我一直都唔夠膽同人講........」成件事有趣得多喇。「咁你有無證據話係比佢迫先？如果唔係你今次真係水洗都唔清！」「你比我搵下......」「放心啦，有證據嘅話我一定幫你嘅！」咁在情在理上，我都應該幫佢嘅，一嚟可以繼續打擊校長，又可以補償翻佢，費時個人咁內疚啦。我到咗旺角之後，就先喺雞蛋仔檔到掉upload 片嗰張太空咭同sd 咭，之後就去僅餘不多，得翻個袋嘅公共垃圾桶掉埋部爛咗嘅三叔。好嘢，終於搞掂喇！

嚟到一間幾有復古風味嘅酒吧到，我已經見到裏面有好多睇落有啲熟嘅人。「Hi, 你係咪嚟杏壇中學97年 5E 嘅舊生聚會㗎？」一個睇落好熟樣嘅熟女講。「係呀，我係劉文榮。」Richard 啲咁嘅懶型嘅名係我讀U 先改嘅。「哦！流氓！好耐冇見喇喎！我係呀欣呀！你幾唔記得我呀？」佢頓時變得更加熱情，可能係因爲當時佢成日同班女同學過嚟睇我哋踢波啩。「當然記得啦，咁我班波友今日有無嚟呀？仲有呀雯呢？」去啲十年都唔去一次嘅中同聚會嘅目的當然係搵人啦。「呀雯好似自從佢去外國之後就一直都冇消息喇，我以爲你會清楚啲添！至於呀輝，呀健同呀偉佢哋三個都有嚟呀！就喺嗰邊咋嘛！」佢指住三個麻甩佬講。睇嚟唔單只得我搵唔到佢，而係佢根本就冇再聯絡其他人。算喇，搵返青春時期嘅波友阿叔我都心足㗎喇。「Hello, 我係呀榮呀，認唔認得我呀？」我拘謹咁走去同呢班曾經熟絡但係已經冇乜聯絡嘅朋友。「喂！大佬！好耐冇見喇喎！過嚟坐呀！」估唔到咁多年之後，佢哋仲記得我係佢哋大佬喎。只不過，當年風魔萬千少女嘅足球四大天王，宜家搖身一變已經做咗四個中佬。「華dee」呀輝宜家只係一個留咗鬚，歷經滄桑嘅阿叔，「黎明」呀健呢就叫做冇乜點變，只不過佢嘅潮流觸覺好似仲停留喺九十年代咁着住件牛仔褸，都唔知話佢潮好定係老土好，至於「學友」呀偉就着住恤衫，加副眼鏡，灰白嘅頭髮，十足一個專業人士咁款。「喂！你哋宜家撈成點呀？我都係普通打份office 工，做下嗰啲濕鳩呀ger 咋。」呀輝問。「冇，宜家喺政府到撈engine， 都等緊退休㗎喇。呀偉一睇就知發咗達啦！」呀健話。「邊有喎，不過搞緊啲生意仔啫，普通啦。咁大佬呢，之前佢去咗第二間讀就冇嗮聲氣喇喎！」呀偉講。見佢哋宜家都咁成功，我都真係有啲唔好意思話自己係一個雖然人工唔差，但撈到宜家仲未攞到長約，仲要比老細騎住嘅小人物。「哦！我去咗讀IT, 宜家喺中學教緊書呀。」教書人工高，應該聽落唔會咁輸蝕啫。「竟然？你去教書同教壞細路有咩分別呀！」佢哋個個都笑到趴街。咁又係嘅，昔日嘅爛仔做當差嗰啲呀sir 嘅機率應該大過做學校嗰啲呀sir 好多，大家難免覺得有啲違和。「趙！你哋幾條友認我做大佬，咪都係爛仔一個？宜家咪都係做嗮專業人士！睇吓呀健咁樣，着到咁潮，鬼估到佢撈政府咩！」當年嘅四大天王，又唔讀書，又食煙飲酒，成撚日都會比訓導捉去鬧，掙在冇入黑社會㗎咋，鬼會估到四條友宜家都叫做成功人士呀？有啲嘢，過咗去就係過咗去，冇得返轉頭㗎喇。「喂唔係喇喎，呢到有啲焗呀，我都係出去條街到呼吸下新鮮空氣先！你哋跟唔跟呀？」呀偉一手拎起西褲袋入面嘅打火機，就企咗出嚟。「我跟我跟！」呀健講。「唔喇，老婆逼我戒煙呀。流氓呢？」睇落最頹嘅呀輝竟然咁講。「我唔食煙㗎。」過咗中五之後，我都冇再食煙喇。嗰時要慳翻啲錢讀大學吖嘛。「吓？你以前chur 煙chur 得最勁㗎喎！戒咗煙呀？」佢哋幾個都好驚訝咁望住我。「冇話特別點戒煙嘅，不過過咗中五之後就冇再食喇，嗰度啲老師好麻煩。」唔通話自己冇錢食煙咩。「搞錯呀，大佬你真係對唔住流氓呢個名囉好冇？對住啲煩到嘔嘅老師梗係鍾佢一拳，再祝佢冚家富貴㗎嘛！呢句唔係你講嘅咩？」「冇啦，冇咗你哋班兄弟，搞鳩個老師都冇意思喇。」我喺度苦笑。唉，真係好掛住以前同佢哋一齊吹水踢波嘅日子，想做乜就做乜，唔使對社會妥協嘅時光。「唔緊要啦，我同呀輝睇住個位啦。」我道。

「真係估你唔到喎，明明你以前一次過chur 五支煙㗎。」佢笑口噬噬咁講。係囉，宜家啲妹話自己一次過食到兩支煙就已經好勁喇喎，真係井底之蛙。「欸，一次過點真係食得嗮五支煙呀，呢啲係排場嚟嘅啫。」「邊係喎，你環保大使嚟㗎嘛，每支煙都食到渣都冇得剩先抌嘅！」唔係講笑，中三嗰時唔知邊個miss 塞咗班會個環保大使嘅職銜比我呢個飛仔。「是但啦，食五支煙都係爲咗show 我個絕技嘅啫！」講到呢到，腦海即刻自動回放住廿幾年前嘅畫面。「你一次過又嚟五支煙呀？」我哋圍埋喺後樓梯到。「喂！同學，你喺後樓梯到做咩呀？快啲擰翻轉面，對住我！」呢把聲一聽就知係訓導，佢又嚟捕住我哋班爛仔喇。呢個時候，衆人唱起賭神嘅音樂。「各位觀衆，五——條——煙！」我緩緩擰轉身，只不過手上嘅已經唔係煙仔，而係五張煙士牌！「劉文榮，你哋宜家啫係聚賭啦！係咪要寫悔過書呀？」「你咁樣講就唔啱喇，一個賭局只會有4張煙士牌，而唔係5張，所以我哋唔係賭緊錢喇。同埋，事關小弟呢就係學校數學學會嘅會長，今日又有學會聚會，講及呢個機率嘅問題喇喎，所以我就隨身攜帶住作爲教學用具嘅兩副啤牌喇。你睇？」我隊咗兩盒啤牌比條友，再塞埋真嘅會議議程比佢睇。訓導頓時變得冇嘢好講，因爲我真係數學學會嘅會長。「哈哈哈，諗返起都覺得嗰時我哋好柒呀！」我續道。「咁又係嘅，但嗰時我哋真心覺得大佬你好型㗎！」佢誠懇嘅眼神仿似同當年佢求我收佢做嗰個敬佩嘅眼神重疊。「算啦，我宜家都唔係你哋大佬囉。要認嘅就認呀偉，佢最有錢，跟佢搵食實有着數。」昔日看似無畏無懼嘅大佬一早已經變翻嗰個蛇，比人食住嘅懦弱小男人。「係呢，啱啱聽你提起老婆喎，你哋一定好恩愛啦，咁聽佢支笛。」我將話題轉移去另一到。「哈哈，都喺嘅，不過我最聽嘅係我個女支笛。你睇下，佢幾得意！」佢開咗部電話，熒幕上面係一個笑得好開心嘅細路女，眼神仲冧過望住佢當年嗰條女。「又真係幾可愛㗎喎！」「咁你呢？老婆點樣㗎！」死喇，早知我就唔揀呢個topic 啦。咁啱得咁橋，其餘兩個都翻咗嚟喇，而佢哋一知道我哋講緊啲乜，又開始逼問我。「誒誒誒......其實我宜家係單身。」「咁又係嘅，睇你個樣就知你仲未定落嚟啦！唔緊要嘅，男人50歲結婚都仲得嘅！玩多幾年先定落嚟都好啊！」「車！結婚有咩咁緊要喎，我同條女拍拖拍咗十幾年都未結婚，結婚係愛情嘅墳墓嚟㗎嘛！」見呀健着到咁不羈，就知道佢唔係一個鍾意綁住自己嘅人。「哈！計我話喎，結完婚都可以好自由嘅，睇我就知啦！平時幾多女埋身！」有錢佬出去沾花惹草都好正常嘅。「唉！呀輝！睇你個樣已經知道你已經徹底成爲一個老婆奴喇。我地一齊爲你默哀翻幾秒鐘。」其實過咗咁多年先見得翻佢哋，大家仲可以有講有笑，都算係幾唔錯呀！「咦！班花嚟咗喇喎！」隔離檯忽然間指住門口。哦，一個以前畀我食檸檬嘅一條女。

班花真係唔係一般嘅美女，而係一個雲集90年代女神各個優點嘅完美女人。早知我當初就唔好咁正義咁拒絕佢，應該趙完鬆先啱啦。佢有住關之琳溝王祖賢嘅外貌，陳玉蓮嘅氣質，同時又有邱淑貞嘅身材，萬綺雯嘅長腿， 鍾楚紅嘅嫵媚，本應係個好似綺夢嘅角色，只能夠存於美好嘅夢境之中。你問我點解會拒絕個咁完美嘅女神？咁係因爲佢有住張曼玉嘅精湛演技，人前人後兩個樣囉。「hello! 呀嵐！」仲企喺門口嘅呀欣招呼住佢。其實嗰個呀欣都幾似葉蘊儀咁呀，細細粒又幾可愛，四張嘢仲係咁嘅樣都算唔錯㗎喇，只不過佢拍埋宜家嘅班花，實在差得太遠，更何況班花嘅外貌已經不復佢當年嘅絕色美貌。其餘嗰三條友即使已經個個有嗮伴侶，佢哋嘅目光仍然比保養得宜嘅女神吸引住，眼甘甘咁望住班花，好似想老強佢咁款。呢個月見住副校同校長呢啲嘔心嘅物體，我自然都開始幻想班花嘅牀上功夫，令自己心理平衡一啲。只可惜，班花嘅眼角高到上天花板，都唔係幾理人，可能佢嚟嘅目的只係爲咗着佢件名牌露膊戰衣。聽人講，佢好似係撈金融嘅，仲有翻咁上下職位。可能嗰個位都係靠個樣同副計換返嚟嘅啫。「眼甘甘望住班花嘅？咁你當初又拒絕佢？」嗰班死仔甕埋嚟講。「誒，呢啲靚女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㗎，你知唔知佢年中溝過幾多仔，咁濫嘅我唔好㗎。」「咁都係嘅，搵條女最緊要係又純又聽你話，好似好耐之前嘅呀雯咁吖嘛。咦係喎，你仲有冇同呀雯聯絡呀，唔見佢嘅1？」「冇呀，佢去咗外國之後就冇咗影喇。」「咁慘呀，佢人喺外國，比人食咗你都唔知啦，分開咗都好嘅。」呢個時候，所有會出現嘅同學已經嚟齊嗮，大家開始圍埋一臺食飯，而我哋四條友亦都爭相喺到對各位女女評頭品足。「嘩！呢條女以前唔係豬膽鼻加飛機場嘅，宜家個樣同副計進化咗咁多嘅？」我地望住以前我哋以前刻意遠離嗰個豬扒。「唉，我昔日嘅女神，點解，佢會變咗，個師奶㗎！」呀輝望住佢以前成日j 嗰條女。「講咁耐，成班裏面我都係淨係睇得上呢個班花咋。」「班花又點喎，個個都知佢係公廁嚟㗎啫，你睇下，佢而家食緊啲咩？」我指住佢隻叉吉住嗰舊西蘭花，講翻當年只有我哋四個識嘅爛gag.「西蘭花，食完個西會爛㗎嘛！」我哋細聲講大聲笑，已經成功吸引到全班人嘅目光。當然，有啲正人君子一定會鄙視我哋，但都有啲男女同學識跟住我哋一齊笑，畢竟班花濫交呢個事實大家都知。嗱，女權人士閘住先，佢濫交就從來都唔係問題，個問題就係佢扮嗮純情咁呃咗唔少人啫！不過，念在佢夠索，我又係第一個佢會主動表白嘅人，我都費時兜口兜面咁恥笑佢喇。途中，大家全班人都算係有講有笑，只係大部分人都對我做咗老師呢個事實感到非常驚訝。有趣嘅係，當佢哋知道我做嗰間就係今日出嗮名嘅淫蕩女校香城女中學，大家即刻對我嘅老師身份感到冇咁意外，畢竟間學校個朵本身都唔好，只係今日就變得更差咁啦。「咁多淫蕩嘅女女喺間學校，怪唔得知唔使要女朋友啦！開後宮都仲得！」呀健呢個死仔。「嘩！我第時一定唔會俾我個女入間道德敗壞嘅學校㗎！就算佢排名高又點喎，啲老師呢，真係......」呀輝望住我擰頭。

完咗中同聚會之後，我地幾條友開咗個whatsapp group 方便之後再約，而我一開whatsapp 亦都繼續接到排山倒海嘅信息。HGS 2019-2020 teachers:「請問校長對今次呢件事有咩回應？」「學校嚟緊會點樣回答傳媒？」「宜家係咪要即時暫停李sir 嘅職務比較好？」「學校會唔會出翻啲指引俾老師學生同家長點樣去應對星期一返學可能會出現嘅記者？」香城女中男教師羣組：李sir has left the group「係咪要add 翻李sir?」 「但咁樣好尷尬喎！」「冇咗佢咪可以盡情吹水囉」「是但啦，聯絡唔到佢呀」「真係估唔到校長原來咁淫」「但李sir 好驚佢老婆㗎喎，鬼會偷食呀」「點睇都係似嗰個變態女人虐待加強姦男老師啦」「劉sir, 你同佢最熟？點睇？」我回覆：「佢話佢有證據證明佢唔係自願喎」「都唔出奇呀，啲管理層女人不嬲都飢渴到爆，都成日想食住班男老師，今次李sir 真係慘！」「劉sir， 請代我們慰問李sir!」 「都唔知今次呢壇嘢可以點收科！」「段片好明顯就係學校天台，就算校長扮嗮嘢話嗰個唔係佢，今次點都係要搵人祭旗㗎喇」另一邊廂，李sir 亦都send 咗幾段錄音比我，聽完簡直係令人心都寒埋。咪高峯收埋尖銳嘅開門聲，應該就係天台嗰道十年冇開嘅門。「你......你又約我上嚟天台做咩呀......今次着成咁嘅......」一聽把聲騰嗮雞就知道係乜都淆底嘅李sir。「係呀！邊叫你拽拽呀！做咩唔覆人電話啫！我要打打㗎喇！」「吓.......唔好啩.......」畀着係我，我應該腳都震埋，仲邊錄到音。「咩呀，打你係爲你好咋，你鍾意吖嘛！嘻嘻！」「你唔好過嚟啦，唔係嘅話我報警㗎喇.......」呢啲咁嘅威脅邊會有用㗎。「你咪報囉，你係報嘅我一早比人拉咗啦！」咁又係，以李sir 咁嘅性格，佢真係唔似夠薑搞大件事嘅人。「呀！嘭——」「卡勒卡勒......」錄音去到呢到已經完咗，聽得出係李sir 好急咁偷錄嘅。第二個錄音就係佢哋做緊嘅聲，只聽到女方好享受咁呻吟，而男方就隱約有啲啜泣聲。大佬，你咁好恰，比人姦都唔還手，怪唔得知佢會揀你嚟做目標啦。不過都好，至少聽到李sir 唔係自願嘅，應該都叫做ok.「你仲有冇其他證據？whatsapp cap 圖？通話記錄？」「我有呀，原本諗住慢慢搜集佢啲罪證告上勞工處。只不過宜家搞成咁，仲點收科」佢連帶send咗嗰啲罪證嚟。「算把啦，勞工處，政府幫我哋啲小員工唔到㗎喇，既然單嘢都揚咗，一於發大件事囉。將呢啲擺埋上網！」「會唔會犯法/俾佢告？」「咁佢鍾意將成件事屈落你到都得㗎喇！使理比唔比佢告咩？爆料比傳媒好似幾好喎！唔掙在同佢哋做訪問，澄清成件事。」「仲有，我查過，因爲呢啲你有份嘅資料係由當事人提供，而唔係第三者，所以應該唔會侵犯私隱條例。」爲咗搞呢壇嘢，我特登刨咗成份政府條例先做嘢嘅，雖然我唔係律師，有啲位都係唔清楚。「咁呀......」「一於就比生果日報爆料熱線啦！佢哋呢啲新聞做得幾唔錯㗎！」「仲諗呀！萬一校長快你一步做嘢，你就水洗都唔清㗎喇！」呢啲我哋都諗到嘅計仔，佢點會諗唔到呀，更何況佢有錢有權。「完成，多謝你幫手呀，有咩事上嚟得你一個肯幫我咋」佢send 咗自己同生果聯絡嘅cap 圖。「唔使多謝，我係睇唔過眼啫，邊可以咁離譜㗎」「識到你真係好彩！」男人老狗講呢啲，怪唔得我成日都覺得佢基基地。我真係諗唔到點覆，話嗮自己都有啲良心，唔忍心見到人地咁信個搞到佢雞毛鴨血嘅人渣。

一日後，校長已經引咎辭職，仲好似移埋民，而李sir 嗰篇匿名報導已經出咗，多咗好多網民爲佢抱不平，亦都已經有律師主動聯絡佢，話可以幫佢打官司。只不過，李sir 竟然冇去告校長，話只係想息事寧人喎。好彩，都有學校肯請佢，算係不幸之中嘅大幸。我冇諗過事情可以咁快，咁順利地完結，現實就好似跟住一個完美嘅計劃咁樣走。原本仲幻想緊校長可能後臺夠強， 唔使辭職，仲會同李sir 對簿公堂㗎嘛，點知佢又咁順坦咁着草。奇喇，明明校長同好多個校董都有啲關係，後臺咁硬，點會話走就走㗎？之後回望翻呢段歷史，果然，佢哋真係密謀緊一個更加強大嘅陰謀。雖然學校嘅校譽實在有受挫，只不過，作爲全港最勁嗰幾間女校，多幾件醜聞都係會有咁多人狗衝入嚟讀㗎喇。有人讀就自然有人工加，好似我呢位人生勝利組咁，學校終於都畀返同我工作量相應嘅人工，仲加埋升職做科主任攞長約嘅關係，人工瞬間由五萬升到七萬幾，只不過份長約都叫做係長咗少少，變咗五年咁解啫。不過，錢唔係最重要，權力先係。「喂，劉sir, 恭喜你升職喎，我一早就睇好你㗎喇！」嗰班師奶miss講。你哋班師奶，以前就串串貢，宜家見你有權有勢就即刻巴結你。當然啦，男老師羣組裏面嘅各位經過李sir 一役後都團結咗好多，當然都有好多主動同我做friend 啦。最傷心嘅當然就係前校長派嘅嗰班女權撚啦，宜家又羣龍無首，仲要班校董唔識佢地呢啲低級職員。咁咪好囉，昔日高竇嘅女女們宜家主動埋我身喇。「劉sir! 劉 sir」佢哋好似叫春咁叫我個名，有陣時又借啲意掂落嚟，你話靚女都算喇，點知個個都係其貌不揚嘅豬扒。大佬呀，你哋既然運用唔到美色咪靠實力上位囉，使乜靠我啫。話嗮我係學校裏面傳得加人工加得最多嘅人，所以都多咗唔少飯約嘅，只不過人怕出名豬怕肥，大部分嘅飯約我都冇出席，除咗一個人。「Hi, 劉sir, 一齊出嚟食飯？當係多謝你上次送我返屋企，順便賀埋你升職？」諗起佢對銷魂嘅美腿，我毫不猶疑地應承咗。我咁大個人，從來都無試過乜嘢都咁順利，仲開心過BBQ 結局㗎！

佢約咗我去一間中價位嘅日本餐廳，完全同嗰啲港女鍾意食嘅款一模一樣。我一到達餐廳，已經見到佢嘅倩影，靜靜地坐咗喺卡位入面。冷氣嘅涼風輕輕拂過佢輕柔嘅秀髮，將嗰浸誘人嘅香水味散發開去。只不過，佢冇因爲冷氣而覺得凍，而係着咗件貼身嘅短袖上衣，加翻條A 字短裙，將佢姣好嘅姿態顯露於人前。短袖嘅上衣雖然貼身，將佢嘅34D 展現出嚟，但衣領就冇落到好低去賣弄性感，只係去到鎖骨位置，而頸鍊亦都點綴住佢誘人嘅深邃鎖骨。四十一寸長腿再冇被黑絲包覆住，而係赤裸裸地展示出嚟。佢翹起雙腿，着住對貼地嘅平底鞋，把玩住嗰隻鞋，間唔中就可以見到佢柔滑嘅腳板底。今日佢只係作素雅嘅裝扮，冇特別化得好濃妝，配合翻佢本身嘅年齡，更加予人一種女朋友嘅感覺。青眉如黛，巧笑嫣然，娉婷嘅模樣，加上衣香鬢影，平實又夢幻嘅氣質，恍如現代版嘅綺夢。18度嘅冷氣都無阻我耳根發紅，心跳加速，身體嘅血流更加由腦部衝嗮落去。「你凍唔凍呀？」我諗唔到講乜嘢。「唔凍呀，同埋我有帶褸。」佢微笑回應。見到靚女嗰陣，我啲IT 狗毒撚格又出翻嚟喇。究竟有咩好講呀？？dead air 咗一秒之後，佢噗哧一笑，就講：「嗌嘢食啦，好唔好呀？」嗌完嘢食之後，我繼續諗唔到嘢講，唯有講返學校啲嘢。「係喎！遲啲我哋科好似會同你哋科有啲跨學科嘅研習運動，遲啲應該好多機會合作喇喎！」我求其講。的確，作爲科主任嘅我哋遲啲可以日對夜對喇。「係喎，你唔講我都唔記得添。係喇，聽講你都有份跟嗰個韓國IT遊學團因爲負責嘅老師走咗，所以會搵人頂上喎。你有冇興趣呀？」佢問。佢咁問咁同直接叫我去有咩分別？雖然帶團呢啲嘢真係辛苦到極點，但諗起有得同有份去嘅Cherry, 仲有眼前嘅Miss Chan一齊去外遊，我就即刻覺得抵翻嗮喇。「我有同上面推薦你㗎！話嗮個籌劃過程你都有份㗎嘛！你應該要有翻啲回報㗎！」唔通佢都想日日對住我？「哦！咁其實跟下遊學團都冇壞嘅，我又唔似你咁開心，年年有得帶團，之前都未試過做呢類型嘅帶隊老師。」係呀，嗰班miss 恃住性別優勢同埋有權有勢嘅關係，年年都有得去嗰啲咩冰島呀，內蒙古呀，歐洲極奢華嗰啲遊學團，我哋啲呀sir 就做嗮投標，plan 行程嗰啲辛苦工作，一次都冇去過呢啲地方，真係特別慘。「多謝你向上面推薦我呀。不過我宜家暫時未收到消息住呀，遲啲有嘅話比你聽呀。」「好呀。」「我多謝你上次送我返屋企就真。希望嗰次冇嚇親你啦！」佢笑嗰陣，隻眼就好似識發電咁迷得人神魂顛倒。

「冇，都係舉手之勞啫，咁啱我喺附近經過，又見到附近有啲可疑嘅人，所以先幫下手啫。」你條仔嚇親我就真。「咦？咁呀......啫係我前男朋友有無打比你呀？」提起佢個ex, 佢眼眸中閃過一下痛苦。「誒......好似有呀，不過都係關心下你啫，冇乜嘢嘅。」「真係唔好意思呀，佢份人係咁麻煩㗎喇，所以我都冇再同佢聯絡喇。」「唔緊要啦，不過你唔介意我多口問一句，佢係咪有你身邊嘅人啲電話㗎？因爲佢係打比我手提，就唔係你手提。」「吓？係咩？雖然佢又真係管得我好嚴，不過我都唔知原來佢咁誇張，不過佢而家應該唔會再搵嚟㗎喇，真係好對唔住呀。」佢即刻垂頭喪氣咁低住頭道歉。「你又唔使咁嘅，過咗去嘅事就由佢啦，我哋食嘢先啦。」提起人地啲傷心事真係唔係太好。食物咁啱得咁橋地送到，我哋嗌咗碟魚生拼盤，串燒拼盤，每人再有多個牛丼，完全唔似係佢一個女仔會食得落嘅份量。正所謂食不言，寢不語，我哋食嗰陣都冇特別交流，只係低頭食，而我當然有間唔中望下佢食飯嗰個樣。佢好似個滿足嘅小朋友咁趙住舊串燒，眼神洋溢住幸福嘅感覺，嘴角仲有少少污糟咗添。我真係好想可以攞張紙巾幫佢抹嘴，只不過我連望住佢都唔夠膽。就喺呢個moment，佢自己諗住攞紙巾抹嘴。機會嚟啦，飛雲！我先佢一步，比咗張紙巾佢。「唔該曬。」佢只係有禮貌咁講。驟眼睇，佢好似冇咩反應，但係喺檯底下，佢隻腳唔知有心定無意咁輕輕掃咗落我隻腳到。我整個人即刻有觸電嘅感覺，巨龍亦被此舉喚醒，頃刻抬起頭來。癡線㗎，明明細佬久經訓練，應該冇咁易自己亂咁郁之真㗎，有乜理由宜家少少嘢就郁得咁犀利。食完飯，我哋亦都講多咗嘢。「你平時有啲咩做㗎？」佢問。「誒......都係寫下programme, 睇吓波咁，我份人好悶㗎咋。你呢？」「哦！我平時都係行吓山呀，跑下步咁，都係冇乜特別㗎咋，買嘢嗰啲我又冇咩興趣嘅。」怪不得佢即使係癡住校長嗰邊，都無好似班豬扒咁成身名牌扮嗮蟹啦。講開又講，佢明明咁靚女，但平時喺office 又唔多social， 仲要冇好似班豬扒咁出嚟姣人，究竟呢股清泉係點喺嗰班人到生存嘅呢？亦都難怪佢膚色唔算太白，仲有對唔係太骨感，但又線條分明嘅美腿啦。「幾好呀，做運動幾好呀，唔似得我咁。」「唔係呀，我見你上年都有做學校足球比賽嘅評審呀。你以前踢開波㗎？」「哦！係呀，不過都係後生時嘅事喇。」自從出咗嚟做嘢，個人越嚟越摺之後，仲有幾可可以一班人出嚟踢波呀。「做運動呢啲嘢邊有講幾耐之前㗎！計我話呢，八十歲都應該要做運動嘅！健康好緊要㗎嘛！」「咁都係嘅。」唔知俾佢講一講完之後，我就非常有動力想去踢翻波喇。佢講完之後，我即刻喺冇幾耐之前開嘅whatsapp group 問下其餘四大天王佢哋踢唔踢波。點解去到宜家，啲女仔叫我做乜，我都會仆出去做嘅呢？

死喇，冇理由咁快沉船㗎，我都係同佢有短暫嘅交流啫，更何況佢呢啲後生女唔啱我。應該唔係嘅，一秒就有反應嗰啲應該係生理反應，心理嘅傾慕係需要時間培養嘅，自己應該純粹係j 緊人啫。試諗吓，你會j 咗個女優先定係鍾意咗個女優先吖？是但啦，我應該係純粹意識到運動嘅重要性啫，唔關佢出聲事。爲咗合理化整個行爲，我都只好咁樣向自己解釋。不知不覺間，臺上嘅食物已經被清空，而佢亦都喺度好悠閒咁抹嘴。作爲一個優雅嘅淑女，佢當然冇大大力咁捽個嘴，而係好似蜻蜓點水般印下個嘴角。佢今日冇好似嗰日咁搽到個嘴好似流血咁紅咁乾，而只係搽咗啲潤脣膏。粉嫩嘅嘴脣加上潤脣膏嘅光澤，雙脣隨住用紙巾印嘅呢個動作而有彈性地郁動，令人想入非非。佢目光放咗喺張臺上面，所以並無留意到我住佢抹嘴咁變態。定係佢真係察覺到，只係唔想用口講呢？臺下嗰對翹住嘅長腿再次撩過嚟，引誘人去睇佢隻腳上面緊閉嘅部分。佢呢個衰妹，勾引我吖喇？佢連對方嘅感情狀況都唔知，就亂咁勾引人，估唔到佢平時斯斯文文，心底裏淫到出汁喎！「賣單吖唔該！」佢竟然搶咗個賣單嘅機會。咁啫係落我面啫！「我畀啦，當係多謝你上次送我返屋企。」「唔使，嗰啲係小事嚟嘅啫！我加咗人工，應該我請先係㗎嘛！」佢見到我咁堅持，當然都好識做咁讓咗張單比我嘅，話嗮兩條友都食咗大嗱嗱六舊水，就算我宜家人工咁高都覺得有啲唔抵。出到門口，佢就即刻望住個電話，唔知做緊啲乜。正當我打算問佢去邊度搭車嗰陣，佢就已經搶先答咗我。「吖！我有啲趕時間吖，都係搭的士走先！」唔知係咪個天整定，餐廳出面竟然就有個好多的士嘅的士站，搞到我淨係趕得切講拜拜兩隻字就已經目送佢㗎車離開。頂！雖然我唔諗住進取到送佢返屋企啫，但至少都比我陪佢一切等吓車吖！

今日係星期五晚，因爲呢排風聲緊嘅關係，副校話我同佢要褪遲一日，去到星期六晚，仲要去私人club 玩喎。是但啦，去邊度搞都係一樣咁唔好受嘅啫，難得宜家唔使錢就可以去啲高級嘅地方，咪當見識下囉。做咗成朝嘢之後，我又再次要去到嗰個折磨至極嘅洞穴喇。今次嘅地址係喺灣仔嘅一條完全冇club 冇酒吧嘅街，話嗰邊比較隱蔽喎，仲要人着smart casual, 所以我就好似返工look 咁出咗嚟喇。去到嗰度，我同副校約咗喺一個角落頭到等，一齊入去，因爲非會員嘅係唔可以入去嘅。佢今日噴咗濃烈嘅香水，變得濃妝豔抹，又着埋啲名牌衫，珠寶，只不過整體個樣其實都同個普通啊嬋冇咩分別。「先生，小姐，請跟我嚟」着住名牌西裝嘅侍應引領住我哋行落一條好長嘅樓梯，去到面積極大，有住奢華裝修嘅廳。早知就着最貴嗰套衫過嚟啦，宜家失禮到呢......呢到嘅裝修係走現代風格，所以周圍都係鏡，地板就係晶瑩剔透嘅黑色石，燈光昏暗得嚟又有啲藍色嘅LED 照住某啲地方。去到一間廂房，只見佢出面就係一間普通club 嗰啲k 房，入面就有道暗門，有住張牀。呢個咪係高級版嘅neway 再加日本有牀位嗰隻網吧？同啲女一樣，明明個樣，身材，甚至係背景學歷都只係普普通通，帶下名牌，修葺下某啲地方就當自己係上菜。當然，我哋兩條友都唔會去唱K, 更加冇喺k 房扑嘢嘅癖好，所以都係入翻嗰間有牀嘅房到做。嗰張牀嘅硬度適中，唔算話太舒服，一定差過漫夏天特別房嗰啲牀褥。算啦，本身呢到都唔係話比你扑嘢嘅，要扑都會去酒店啦係咪先，都係貪呢到夠隱蔽啫。「開始啦好冇呀？」佢主動除嗮啲衫，將嗰個黑色lace bra 露咗出嚟。死喇，唔記得呢到少咁啲嘢添！

平時去到時鐘酒店，我哋都唔難見到潤滑劑嘅存在，只不過呢到係好不幸地冇嘅。死啦，今次碌棍實痛到仆街喇。其實早喺第一次嘅時候，我已經意識到佢下面有些小唔同。係就係冇乜點扑嘢，所以下面都尚算嫩滑，但個問題係佢唔夠濕呢。廣告都有賣啦，陰道乾澀，係唔少更年期女性嘅煩惱，更何況係會扑嘢，過咗更年期嘅女性呢。如果平時唔係冇戴套再加落咗非常之多嘅潤滑劑嘅話呢，我諗下面應該乾到入都入唔到去。既然係咁，我都只好使出金手指呢招嚟應對喇。我加藤鷹上身，而西窿隨住手指嘅不停挑逗總算係濕潤翻少少，但係整體嚟講都係唔夠嘅。手指不斷喺唔同嘅方位度摩擦，由最深入嘅地方一路帶到去出面嘅關口位，淫水終於都隨住關口大開而好似病毒咁泄漏出嚟。就算係咁，宜家嘅狀態都係勉強入到去咋，更何況個西就唔似碌鳩咁可以搽cream 嘅。我腦海裏面剩低嘅只有最後一個，但我一定唔會想做嘅招式。縱使呢度嘅冷氣已經開到18度，但我就諗起一首火熱嘅歌。「咇——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點解一首明明咁有動感嘅歌，聽落去竟然會有啲味走出嚟㗎？我宜家已經分唔清個奶字同個舐字喇。（肥絲溫馨提示：奶係naai2, 舐係laai2, 兩者嘅聲母有分別）總之，我絕對唔會使出最後一招㗎喇。金手指已經非常足夠，唔需要金舌頭嘅。好彩，副校呢個時候竟然非常善解人意，將我由深淵拉翻上嚟。

「我有帶潤滑劑呀。」佢喺放喺牀頭櫃嘅手袋裏面拎咗一大支潤滑劑出嚟。潤滑劑外面全部都係寫住密密麻麻嘅英文，仲好似標榜純天然。一打開支嘢，唧啲落隻手到，就已經知道呢支嘢嘅質素完全唔係時鐘酒店嗰啲咁低級數。凝膠透明嘅外表，順滑嘅質感，再加上清爽嘅香氣，推一推就由堅挺嘅凝膠變成濕潤又帶點黏稠嘅水狀物體，像真度可以媲美真嘅西水。我用手指搽滿洞穴嘅開口，因爲佢真係太乾嘅關係就捽埋啲啫喱入去洞穴，順便攞埋支嘢，快速咁起埋機就開始。「有咗呢支，我哋係咪可以玩其他招式喇？」佢問。（利申：呢個唔係潤滑劑廣告）早前，已經有讀者同我反映同副校嘅扑嘢過程描寫得太唔細緻，冇嗰種可以代入嘅感覺，滿足唔到佢喎。其實，呢樣嘢歸根究底都係因爲個對象實在太唔掂，下面乾得濟，換唔到姿勢，加上我做得唔開心，好想劈炮唔撈啫。既然而家嘅情況有改善，佢又想咁做，咁咪做囉，老細要求就冇得托手踭啦。（重口味情節開始）我哋首先用最簡單嘅傳教士式開始。副校擘開大髀，露出茂盛嘅森林。既然副校係一個散發住成熟韻味嘅女性，森林亦係以沉實嘅啡色爲主調，低調得嚟又不失美感。自古以來，越係平實嘅嘢就越珍貴，正如同樣深色而罕有嘅紐西蘭黑鮑魚係有住黑金鮑嘅美譽。呢隻極品乾黑鮑喺發水之後明顯漲大發熱，散發住濃郁嘅香味。因爲我比較靠近佢下盤嘅關係，一股鹹魚嘅鹹香味於空中同鮑魚濃郁嘅鮮香互相交織，爲嗅覺帶嚟一頓海味盛宴。傳教士嘅道路因爲神嘅帶領而變得暢通無阻，通道儼如西隧般遼闊。作爲一個冇咩耐性趕收工嘅打工仔，想快啲放工就當然會揀西隧啦，唔通喺紅隧慢慢逼咩。仲要呢，西隧係全香港最貴嘅隧道，搭完都即刻覺得自己身上多咗點貴氣。入去嗰下，洶涌且高速嘅水流喺棍邊不停流動，自己就有如分緊紅海嘅摩西般直插入去。肉棒一嘢就去到洞穴嘅盡頭，感受住因爲歲月嘅沖洗而變得凹凸不平嘅洞穴，慨嘆住大自然嘅奧祕。「啪，啪，啪，啪」肉棒有節奏地碰撞住洞穴嘅盡頭，有如海水拍住海邊嘅岩洞般。「呀......呀......」副校招架不住，發出嬌俏嘅求救聲，抑或係享受嘅喊叫呢？隨住肉棒有如海水般衝擊住洞穴，海水亦都好似倒灌般噴出，雖然一定唔夠啲年輕啲，有活力啲嘅洞穴嚟，不過以屹立世界多年嘅洞穴嚟講，佢都算係老而彌堅。果然有住潤滑劑，一切事物都變得易於磨合，好順利咁運行。

既然佢都高潮喇，咁我哋就轉玩法，玩狗仔式。唉，而家啲仔十幾歲就玩狗仔式，我哋兩條友加埋都成百歲先嚟玩啲咁嘅嘢。副校乖巧地好似隻狗咁跪喺張牀到，閃閃發亮嘅眼睛望住我呢個主人，等候我嘅發落。原本見到佢訖起個蘿友，我第一樣想做嘅嘢就係當嗰兩個漏氣嘅波係足球咁踢到去大西洋，只不過諗諗下，咁樣似乎唔多着數。平時比你呢個仆街好似隻狗咁使，咁難得今日終於都見到你做狗嗰個樣，我真係心都涼一涼。「主人！屌我啦！」我幻想住。我憤怒咁屌住眼前呢個仆街，腰部用力嘅碰撞震盪住再唔堅挺，好似布甸咁震盪嘅肥肉。「啪啪！啪啪！啪啪！」我不斷抽插，摩擦住水簾洞，下面就好似沖緊熱水涼咁爽。兩團肉就好似跳樓機咁咁有動感，睇嚟佢嘅後庭嘅娛樂性都可以媲美前面嗰兩座高挺嘅山峯。示意圖：（ 人 ） （ 介 ） （ 人 ） （ 介 ）「呀！呀！呀！」玩跳樓機咁刺激，佢唔嗌我都嗌啦。雖然佢個躉一定唔會有字喺上面，但我已經幻想住兩團肉寫住「淫娃蕩婦」四隻字好似彈弓咁隨住臀部嘅震盪不斷延長壓縮。冇計啦，佢自稱係女權主義者嚟㗎嘛，唔通會好似嗰個妹妹咁 slut shame 自己咩。要記住，佢鍾意比人屌，我係佢下屬，要滿足佢要求，所以呢四隻字係唔成立嘅。係囉，人地個西好似西九咁值錢㗎嘛，寸金呎土，屌幾下就可以加人工，平步青雲，仲可以飛黃騰達。唔緊要！黑西白西，都是好西！屌閪都可以有着數，好！我咪做囉！

佢下下都畀人頂到最入，就當然happy 啦，係我扑到出嗮汗啫。唉，阿叔老喇，咁樣係就係爽，但好攰㗎。佢意猶未盡，繼續用住挑逗嘅眼神望住我。話嗮教書都係服務性行業，慣嗮服務班西口西面嘅家長同老細，咁咪繼續囉。佢happy 完，我就補翻啲潤滑劑，繼續換體位。佢瞓喺張牀，我就輕輕抬起佢隻腳咁樣入去。冇計，個身太多汗，都係唔好瞓喺度。我繼續失去靈魂咁抽插，望住副校嗰個合埋眼，爽到hihi 嘅樣。喺玩咗咁耐之後，下面都就快要出出火，酥麻嘅感覺傳遍全身，濃稠嘅汁液就好似子彈般射出去。「呀！」呢一下叫聲，都唔知係嗰種終於出精嘅爽快，抑或係就嚟有得收工嘅釋懷。我同佢講咗唞翻幾分鐘再嚟過，好讓人回下氣先。而家先玩咗一個鐘，仲有成個鐘。「你好叻呀，得你一個技術又好，又唔嫌棄我。」我哋兩個瞓喺同一張牀，四目交投。嗰個眼神，完全唔似上司同下屬之間會出現嘅眼神。你老闆吖，佢究竟想人點回應呢句說話㗎？如果同佢講出心底話，我就肯定飯碗不保，答佢我唔會嫌棄你之類嘅說話又太嘔心......「多謝你呀。」喺我喺度思考點樣回答之際，佢個嘴輕輕掂咗我塊面一下。你話靚女就話啫，但眼前呢個......我唔好六十路㗎......如果佢叫春把聲高過平時講嘢八度嘅話，咁我內心裏面嘅吶喊應該高過平時講嘢把聲成兩個八度。情景就好似嗰啲笑片入面有隻豬扒埋嚟錫你一啖一樣咁有衝擊。如果唔係反應唔切嘅話，我應該一拳打柒佢㗎喇。「唔使多謝，我應該嘅。」凡事都要微笑以對。「我去個廁所先。」好彩呢間房有埋私人廁所啫。只不過，洗個面係唔可以釋除佢忽然間嘴埋嚟嘅事實。你話扑得好開心，打下茄輪呢啲我都話接受到啫，但佢而家好明顯唔係因爲咁而嘴埋嚟喎！！！

好不容易，我先可以接受到同副校做炮友，至少咁樣可以保住我份工。但係，我完全面對唔到一個六張幾嘅阿婆用住嗰個少女含春嘅表情主動錫埋嚟。佢唔係鍾意我下話？點解係我呀？呢個時候，我忽然間諗起副校助理。「我係副校嘅戀愛顧問！」佢呢句滑稽嘅臺詞莫非係真嘅？一切都係個局？乜而家啲溫仔方法咁創新㗎咩？冇計啦，可能佢啲咁嘅老姑婆飢不擇食到呢個地步，正如前校長個樣都唔差，鬼估到佢會同普普通通嘅李sir 搞埋一齊啫。無論如何，我都要硬食㗎喇，不過一諗起佢啱啱嗰個樣，就真係嚇到人鳩縮。原本都可以當佢係炮友咁看待，但而家我越嚟越有做鴨嘅feel.我已經出賣咗肉體喇，唔係仲要出賣靈魂呀？喺釐清思緒後，我若無其事咁出咗去扑嘢，只不過一對眼已經變得失神。我哋繼續喺牀上糾纏喺一齊，任由佢喺我身上留下無數個咖喱雞。腰部下意識地上下郁動，刺激住佢嘅敏感地帶。「呀......呀......呀......」我費事諗咁多，只係將精神全部投放喺肉體嘅滿足上。一個鐘終於過去，呢個時候正正就啱去食翻支事後煙，呼出自己無盡嘅愁緒。可惜呀，我冇煙喺身。對於一個前情聖嚟講，拒絕女仔就好簡單嘅啫，只不過當佢掌管住你嘅命脈嘅時候，所有嘢都變得困難，就好似畀人揸住個春袋，仲要大大力錫落去嗰隻。

佢都洞悉我有啲咩唔同，就試圖安撫住我。雖然佢都幾仆街，但都叫做有翻少少良心。「不如你以後上嚟我到啦，我見你唔係好慣呢啲生保地方，其實我都係。」「哦，好啊。」之前都去過嗰度，冇咩咁值得驚訝。我同佢前後腳離開，所以就把握機會望清楚呢個高級版neway 究竟係點嘅樣。雖然呢度嘅廂房隔音已經算唔錯，不過總係有啲漏網之魚。其中一間房傳嚟唔鹹唔淡嘅廣東歌詞，令人有如置身於屯門公園般清新怡人。隨住侍應咁啱打開嗰度門，我就好八卦咁偷望嗰間房入面嘅人，只見入面全部都係啲大陸哩樣嘅北佬，中間圍住個質素高過屯門娜娜好多，衣着性感得嚟又有住純真眼神嘅女人。咪住，佢個樣點解好似有啲熟口熟面嘅？雖然我只係趕得切望住入面一秒，但個女人竟然同我互相對望，表露出嗰種唔情願嘅眼神。果然大家都係同是天涯淪落人。去到星期一，又係派卷日，既然我哋panel 得咁少學生，啲卷都改得最快，所以我第一堂就派嗮啲卷，兼且講嗮啲答案，無無聊聊咁完咗嗰堂。Cherry 係最高分，至於Vanessa 因爲有啲失手嘅關係，所以排到去班上嘅中游位置。唔緊要啦，拉埋其他功課嗰啲都應該有個中上嘅分嘅。雖然個個學生都因爲份卷難，考得好低分而唉聲嘆氣，只不過當我同佢哋講佢哋班average 足足高過隔離班成10%嗰時，佢哋就即刻開心翻曬喇，除咗一個人之外。而Cherry 如常地眯住眼，形成一個半月彎形，清秀嘅臉龐掛起滿足嘅笑容，白裏透紅，粉嫩嘅嘴脣下面嘅係整潔嘅牙齒。果然係鍾意笑嘅女仔最靚嘅，咁高質素嘅女仔真係可遇不可求。正當呢排冇乜嘢做，諗住可以準時收工之際，Vanessa 喺我臨收工之前就嚟咗教員室門口。「唔該？我想搵劉sir。」唔似得Cherry，佢有把成熟又不失女人味嘅聲，擺落佢副計到真係特別有潛力。

佢手上攞住嘅係考試卷，睇佢個樣都係要嚟「求分」㗎喇。「劉sir, 我份卷呢有啲嘢唔明呀，可唔可以而家問你呀？」「好，問呀。」我不嬲都係一個好負責任嘅老師嚟嘅，絕對唔係貪圖佢嘅美色先俾佢問問題。教員室出面係一條已經無人嘅走廊，而佢亦將份卷放喺教員室外嗰啲米二，米三高嘅儲物櫃上面，大概去到佢嘅胸下，但我就要鄔低身先可以睇到份卷。「想問呢個呢......」我耐心逐處指出唔同嘅錯處咁解答佢嘅問題，但我隻手係咁揩到啲嘢。望真啲，原來佢個波一直隨佢講嘢抑揚頓挫喺度搖下搖下咁摩擦住我隻手。如果係無意嘅話，我而家應該會好興奮，但咁樣好明顯係有意圖㗎喇。求分都唔使求得咁博呀！用你把好好J 嘅聲線，或者我都會加你分呢？「......所以呢幾題都冇得再加分㗎喇，我已經比盡咗。」我就最唔鍾意啲違背自己良心，用肉體嚟換取利益嘅人㗎喇。平時你着得咁密實，點睇都唔似嗰啲好開放嘅女仔啦！收手啦，我唔想見到啲靚女咁糟質自己。「仲有，你可唔可以行開少少，我睇得有啲唔清楚。」我好冷靜咁講。「嗚嗚......點解我做咗咁多嘢，你都係唔受㗎！反而嗰個Cherry 乜都唔使做就最得你歡心！」忽爾，含蓄嘅啜泣聲傳出，而佢嫩滑嘅臉龐落下一滴淚。死喇，我對女仔嘅眼淚真係完全冇法抵擋。花期短暫嘅櫻花樹此時開始凋零，隨住春天嘅梅雨而掉落。「你......你冷靜啲先，我對所有同學都一視同仁嘅，爲咗公平起見，就唔會接受任何同學嘅特別好意定係好處嘅。我都明白你今次係考得有啲失手，所以會唔開心，我明嘅。」靚女發威真係可大可小，而家先係喊咋，如果一哭二鬧三上吊都做齊嘅話，我就真係死得。佢除咗副沾滿淚水嘅眼鏡同埋嗰件冷衫，將佢原本嘅美貌顯露無遺。一對電眼隨住淚水嘅通電而變得更具威脅力，貼身嘅白校服更加緊貼佢婀娜多姿嘅身軀，而我竟然喺校服上面搵到兩粒突起嘅點。癡撚線，使唔使玩得咁大呀？

我徹底比佢嘅舉動嚇呆，靜止咗三秒鐘，當然三秒入面有兩秒都係J 緊佢副身材。「你鐘唔鍾意呀？鍾意嘅我日日都可以咁樣着㗎！」可能我唔覺意喺到淫笑，所以佢就把握機會。雖然佢粒lin 就唔算好大粒，但係因爲佢唔係粉紅色，所以一眼就可以睇得出。始終粉lin 真係稀世奇珍嚟嘅，冇都唔出奇。嗰個S 形曲線呀，尤其是係有腰帶嘅情況下，完全凸顯出個波有幾大，條腰有幾幼，如果Cherry 戰力係999 嘅話，佢應該會去到9999。喺呢個危急嘅一瞬間，男人用下體諗嘢嘅本能依舊會存在嘅，只不過我嘅理性成功壓制住呢樣本能。「我唔鼓勵學生犯校規嘅。唔該你着翻件冷衫先。」我退後幾步，先發現後面係一個死角。「嗱！我而家錄住曬㗎，萬一我show 比學校睇你而家咁樣做嘅話，睇怕你都要畀人踢出校。」我攞出電話即刻撳去錄片嗰度。呢個年代，乜都要錄片先得㗎嘛！「哼！就憑你咁樣可以威脅到我？若果我喺度嗌非禮嘅話，你覺得後果會係點呢？你睇吓？後面有個人經過喇！」冇錯，喺大衆眼中，女性總係性侵嘅受害者，我嘅局勢係非常之不利。無論如何，都係呀sir 性侵學生妹多過學生妹騷擾呀sir 啦。因爲女校入面嘅男人係原罪，我再一次比啲女女食住。就算食學生妹好正，我都未夠膽喺學校食啦，更何況係一個有你把柄在手嘅女人。「比你部電話我，我就唔嗌。」咁玩法，今次真係要投降喇。「咁你想點？」我畀咗部電話佢，無奈地嘆氣。「加分！呢科排名起碼要頭十！」佢得戚個樣其實幾可愛，有幾分似Cherry 平時個樣。「ok, 總之呢份卷就加到盡㗎喇，明白？」呢間學校唔多人讀IT，都係得40個人左右，佢而家跌到去第15到，名校競爭又大，可能加一分就可以升到頭十，唔算太難。「你要應承我㗎，如果唔係嘅話，啱啱嘅情況將會陸續有嚟！」佢喺我部電話到撳下撳下，唔知做咗啲乜。「我delete 咗條片喇，走先，拜拜！」佢以迅雷不及掩耳嘅速度摸咗我下面兩嘢，吐一吐舌，就走咗去喇。碌棍喺佢嘅馴化底下都好聽話咁開始有啲反應，好彩呢度冇CCTV 咋，如果唔係我宜家都應該畀人炒得，唔使加埋幅相。而家啲妹咁進取嘅咩？唔同我成世註定要比女人食住？頂，點解我咁廢柴㗎！

佢啲咁嘅妹，今次我放到佢走啫，唔代表佢遲啲死唔去嘅。我剿一剿個cloud，已經見到啱啱嘅片已經upload 咗上去，仲係個垃圾桶到。做人當然要有兩手準備㗎啦，我未至於會輸比個學生啩。分就……見佢出埋色誘呢招，咁咪照加囉。做得系主任，就當然可以隻手遮天㗎喇。有趣嘅係，有一個陌生嘅whatsapp send 咗啲嘢比我。「hello 劉sir !」「你係邊位？」「我係Vanessa 呀， 今日嘅事……」佢加咗個偷笑emoji，一睇就知係嗰個Vanessa.「得，我知道，搵我咩事？」「冇，循例提醒下你快啲搞掂啫，如果唔係嘅話我有好多方法可以玩嘅！」我冇諗住答佢，就delete 咗成個chat 喇， 只係留住佢電話。唔通佢啱啱望咗我個電話號碼？咁都要抄牌，真係好嘢。老實講，就算佢唔威脅我，我都會喺平時分加啲同情分嘅，有邊個唔想自己嘅學生成績高啲㗎？入翻一片寧靜嘅教員室，我只係見到Miss Chan 仲喺擡頭做緊嘢，其餘人都走曬。既然係咁，我就趁有其他學生要改個考試分就改埋成個excel。話明係系主任，成級嘅excel file 都喺我手，上面好清楚見到佢係排第十六。爲咗褪高佢個rank，我就唯有照加嗰堆真係要加分嘅學生，再將每人嘅平均分拉低一分，佢嗰個就拉高一分。話咁快，佢就以0.03嘅分數之差位居第九。搞掂！「劉sir，你仲做緊嘢呀？」呢個時候，一個熟悉嘅樣貌喺我眼角飛過。

屌！嚇撚死人咩？因爲做緊啲唔見得光嘅嘢嘅關係，我下意識畀佢嚇咗一嚇，只不過，呃人嘅第一步首先係要扮淡定。「係，Miss Chan，你都做到咁晏嘅？其他人放嗮工喇喎！」佢又唔知excel 原本個分唔係咁，使乜怕佢睇啫。「冇啊，同你一樣喺度入緊分咋嘛！而家先六點幾，唔係好晏啫！」佢微笑住回應。今日佢著嘅係件貼身嘅上衣加條闊嘅西褲，雖然冇得睇腳，但至少有得睇波。「咁又係，我都習慣喺度做到六點半，冇咁塞車吖嘛。係其他同事鍾意早走，翻到屋企先做嘢啫。」「咁啱嘅？我都係喎！」佢個樣冇平時對住班學生咁cool.「其實我都就嚟做完嘢喇，不如一齊落去搭車啦！」佢主動提出。「哦，好呀。」我急急腳執埋啲嘢就同佢行出學校。因爲學校實在係太格涉嘅關係，門口位只係得個容納到幾個人嘅巴士站以及一個露天嘅小巴站，望住繁忙嘅龍翔道。夕陽嘅餘暉映照住巴士站，因爲我哋喺山腳嘅關係，整個天空變得一覽無遺。如果去到學校一樓咁高嘅話，仲可以可以俯瞰成個香港，一路望到出金鐘。「你唔係揸車嘅咩？點解一齊嚟搭巴士嘅？」「冇啊，平時架車唔係我嘅，所以而家咪要搭巴士囉。」佢語帶無奈，雖然冇直接講架車係邊個嘅，但正常人都應該估到。「明嘅。咁你搭邊架車呀？呢度好似冇車可以直去你嗰頭喎！」你知㗎啦，宜家啲有錢女分分鐘連巴士都唔識搭。「誒......我多數搭地鐵㗎喎，呢度真係唔係好熟，仲有，我唔係返屋企......」佢個樣有些小疑惑，就好似啲學生唔識答問題嗰款咁趣致。「咁你去邊度呀？」我咪盡下人事幫下人囉。「我去......九龍灣！」又會咁啱得咁橋嘅？

「哦，咁你搭42c 啱㗎喇，架車3分鐘後會到。」「你又會知嘅，好勁喎！」佢雖然未驚歎到吳若希嗰啲「巧犀利呀」咁誇張，不過呢個精靈嘅表情襯喺佢身上好有一種女朋友嘅感覺。「邊係呀，純粹我咁啱都係搭呢架啫。」要扮謙虛，當然要chok 翻個平淡啲嘅樣啦。但事實上，任何男人比個靚女讚嘅話，就算係啲好無聊嘅嘢，心裏面都會泛起一絲絲漣漪嘅。我麻甩佬一個，係就係見慣大風大浪，但對住啲女人，我可謂無力招架呀。當我沉醉喺自己嘅小世界嗰陣，隔離響起相機快門嘅聲響。「咔嚓——」原來佢攞住部電話影緊而家個景。「你鍾意影相㗎？」我主動岔開話題。「唔算啦，不過我鍾意將啲靚嘅風景記錄落嚟。你睇吓！」佢將啱啱影嘅夕陽相show 咗畀我睇，而相冊入面全部唔係文件就係風景相，一張自拍都無。咁又係嘅，真正嘅靚女係唔需要好似啲豬扒咁成日自拍嘅。我最憎就係啲執到變曬形嘅自拍相㗎喇，仲記得嗰次約炮友中伏到呢……「又真係幾靚㗎喎！」「咁又係呀，我當初喺度讀都係貪呢度啲風景夠靚咋！」頂，呢句說話只有有錢人先講得出囉，我嗰個年代呢，呢間咁嘅學校已經係貴族學校level，我呢啲窮閪就望塵莫及嗰隻喇。「哈哈，我都聽過有學生咁同我講喎。呀！有車喇！」我望住前面轉移視線。架巴士唔算太多人，不過都係要企咁解。我揸住扶手企喺中間，佢就企咗喺傷殘位嗰度，四目交投。

爲免尷尬，我都冇繼續同佢講嘢，主動扮玩緊電話，而佢亦都好配合噉做翻相同嘅事。呢個時候，巴士去到下一個站，成羣人亦由車門湧埋上嚟，而我亦都唔小心撞到Miss Chan。你話我有心定係無意？或者兩者都係啦，人哋撞到我，我咪撞去下一個人到囉。就喺嗰個moment，佢個波竟然掂到我個肚，仲回彈咗一下。嗰種感覺就好似將隻手指督舊棉花糖，望住佢回彈咁。佢即刻紅都面嗮，然後就擰轉咗塊面。咁又係，呢個時候仲你眼望我眼，會好尷尬嘅，更何況人哋係女仔。只不過，佢一擰轉個人，面向我嘅就自然係個渾圓嘅八月十五。話嗮人哋運動開，個pat pat 應該都有翻咁上下彈性嘅。隨住車廂越嚟越逼，我下面同個pat pat 都變得越嚟越接近，近到可以掂到嗰隻。下面隨住巴士chok 下 chok 下而不斷摩擦短裙嘅布料，細佬亦不受控制噉開始硬硬地。兩團堅挺嘅肉團忽軟忽硬，裏面嘅肌肉時而發力，時而放鬆，就好似對住呢條要夾落麪包嘅香腸變得蠢蠢欲動。隨住間歇嘅收緊同放鬆，加上巴士本身嘅晃動，兩團肉就好似布甸噉震下震下，睇得人口水直流。真係鬼馬喇你！話嗮我都係正人君子嚟嘅，點會任由下面喺現實生活中硬嗮啫，又唔係拍鹹片。只不過，我好人就唔代表其他人係好人嚟嘅。係呀，而家就係噉啱得噉橋，好似拍大台劇咁有個鹹濕阿叔住Miss Chan。「君子」就當然唔可以見到不義嘅事都唔出手啦！

望見嗰個剿嗮皮嘅光頭阿叔竟然想輕薄眼前嘅呢位靚女，我就覺得非常可惜喇。我都未非禮佢，幾時輪到你呀？嗰個阿叔就企喺佢嘅左手邊，而我就企喺佢嘅後面，不過佢哋兩個面向嘅方向都係向住巴士嘅左邊，變相只要㗎車一煞，阿伯就可以撲向前去摸佢。佢紅都面嗮，好鬼鼠噉樣伸隻手去Miss Chan 條腰到，恃住呢度又逼又黑嚟行兇。只不過，呢一切都比我看在眼內。「嘭——」巴士一下急剎車，車廂入面嘅沙甸魚都因爲慣性而甕去前面，淨係得我一個運用訓練已久嘅腰力隔硬向左推，嘗試阻隔開佢哋兩個。「屌你老味！做乜撚呀？成大個人撞埋嚟！」阿叔喺狹小嘅車廂嘈冤巴閉，仲要擘大個口，見到嗮佢啲煙屎牙。佢條友無論生理定心理都幾口臭喎！「唔好意思，啱啱剎車撞到你，真係對唔住。」無謂同佢拗啦，呢挺人好快就會自己收皮。我阻止咗阿叔摸靚女喎，佢就梗係咬住我唔放，係咁喺度嘈囉。只不過，喺原本已經令人唞唔到氣嘅空間大吵大鬧，自然會惹嚟其他人嘅不滿。對住啲麻煩阿伯，大家都自然啤到佢實一實。「阿叔，唔好再嘈啦。」Miss Chan 竟然主動開口，用佢嗰把溫婉知性嘅聲好有禮貌咁講。明明成件事係幾咁矛盾，但呢句說話出自佢把口竟然一啲都唔怪。見到靚女都開聲喇，阿叔自然自己收皮。要爭女就好心唔好咁低質素啦！「劉sir，我哋去嗰度坐好唔好呀？」呢個時候，越嚟越多人落車，車廂亦多翻啲空位。「好！」我哋坐下層嗰啲面對面嘅位，而佢一坐低就玩住部電話，不自覺咁夾住兩個波。

雖然雙峯喺手臂嘅夾力下變得更雄偉，但係佢今日呢件緊身衫包到冚，都冇咩好睇，頂多算好摸啫。時間好快過，佢亦喺淘大嗰度落車，老實講，我真係唔知佢呢啲有錢女去呢度嚟做乜。呢個時候，我竟然見到郵箱多咗封email。有邊個會放咗工先send 嘢過嚟呢？我一撳入去，就見到寄嗰個正正係Miss Chan， 仲CC 埋其他有關嘅老師，內容就係確定韓國科技及經濟遊學團嘅老師同學生名單。學生名單同之前嘅一樣，而我照舊見到Cherry 個名。至於Miss Chan 作爲總負責人，當然會跟團啦。而佢個名下面，正正就係我個名。原來佢一路用住部電話，就係爲咗send 呢封嘢呀？我心頭頓時覺得好窩心，好溫暖。就喺佢走之後嗰刻，我就已經從男老師grp收到邊個接任新校長嘅消息喇。「校長接任人選：劉林淑貞」訓導主任send 咗呢段小道消息畀我哋。下面仲要好抵死咁有嗰個女人嘅全身相，只見佢好高興咁參加啲唔知啲咩慈善活動，頭上面頂住個掃把頭，下面就竟然着短褲，將佢嘅「美腿」一覽無遺。咁嘅質素，應該唔會有男人候啦……「呢個人聽講以前喺大學教書，出名狠毒，仲要又係校友嚟㗎喎。」其他人開始講。我即刻上網搵呢個陌生嘅人名，就見到呢個其實個樣好過副校少少嘅老女人藐嘴藐舌嘅奸毒樣。唉，唔似以前嗰個麻煩校長，今次呢個阿婆睇落似係做得嘢嘅人，應該係大粒嘢嚟嘅。「你收到風未？」副校助理忽然間whatsapp 我。「你講校長？」「yes」「聽講佢係副校嘅姐姐……」「吓？」

「我講真㗎！佢哋仲有段故仔㗎，我講畀你聽。」佢send 咗一段錄音畀我，亦即係間接逼緊人去帶耳筒啫。我帶咗耳筒，就聽咗呢段都唔知係咪真嘅故事。「從前，淑貞同Teresa 係一對由細玩到大，大家年齡掙三年嘅金蘭姊妹。亦因爲係噉，所以淑貞永遠都會好照顧佢呢位妹妹，直到佢哋大個之後……佢哋一個就去咗自己嘅中學教書，一個就喺大學繼續讀書，本以爲佢哋河水不犯井水啦，點知，點知佢哋鍾意咗同一個男人。嗰個男人傳聞就係教育界至高無上，堪稱係全港最強嘅熊潤強博士，佢超凡嘅說話能力好快就俘虜咗兩位年輕美女嘅心。呀，順帶一提呢，Teresa 同埋淑貞以前都係絕頂嘅美女，一個就有傲人嘅上圍，一個就有纖滑嘅美腿，據說佢哋喺教育界入面非常擅長用佢哋呢兩處優點去爲自己取得好處。唉，有邊個估到佢哋而家一個就變咗肥婆，一個就變咗老閪，真係歲月不饒人呀。言歸正傳，Teresa 作爲一個有野心嘅淫蕩索女，佢自然亦都喺擄獲男人心方面更有心得啦，所以就名正言順咁樣做咗熊生條女。嗱，留意一點先，呢啲全部都係祕史嚟㗎，所以佢哋兩個其實到而家都未結婚。聽講呢，Teresa 當年就係靠勁過叮噹嘅放大縮細隧道取勝㗎喇！相較比較純情嘅淑貞嚟講呢，佢就梗係輸蝕好多啦，只不過佢愛得越深，失落自然都越大。據講，就喺熊生好果斷噉同淑貞斬纜嗰陣，淑貞就因爲太過傷心，嘭一聲！一夜之間就好似白髮魔女噉樣變咗個掃把頭，面容憔悴嘅麻煩女人，更加好努力去證明自己，日日都着啲短裙短褲去展示自己保持多年嘅「美腿」。佢自然亦都同爭仔嘅Teresa 斷絕佢哋嘅關係，只不過當佢喺公衆場合嘅時候，總係會稱呼呀Teresa 做妹妹，加上奸狡嘅笑容，就好似等緊一個機會去報仇噉樣。雖然Teresa 喺過咗咁多年之後，一早就同嗰個幾年前出名篡改歷史而喺教育界遺臭萬年嘅熊生冇聯絡，但係以淑貞喺大學教書嘅嗰種強硬作風，我肯定遲啲佢一定會同副校翻雲覆雨㗎！不過，我查過呢，佢就同校董會嗰班前校長派嘅人冇咩交情，話雖係噉，但入面一定係有個極大嘅陰謀，我先唔信佢哋係冇心揀呢個人做校長！佢哋一個係校長，一個係副校，只要佢哋兩個互鬥，天下一定大亂，你都記住要小心啲喇！戴翻個頭盔先，呢啲就係祕聞嚟嘅啫，講咗出去嘅話可能會招嚟殺身之禍㗎！信不信由你！」噉佢哋有啲牙齒印都唔出奇嘅，只不過我真係諗唔明，既然係會有殺身之禍，噉點解佢要漠視網絡安全，send 個錄音畀我呢？「噉你又錄音？唔驚招嚟殺身之禍？」我潤咗佢一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呢個真係故仔，我都應該忌諱同自己唔同派系嘅校長。雖然辦公室政治一向都唔係我想理嘅嘢，但係，呢間係學校嚟㗎喎！係社會嘅縮影嚟㗎！喺個咁黑暗嘅地方度生存，爲咗自保，我都唯有主動走入呢潭渾水，捲入呢場鬥爭。

嚟到一學期一度嘅家長日，班主任們唔單只要見學生家長，仲要將佢哋最緊張嘅成績表交出。去到呢度，當然少不免會有啲麻煩家長啦，只不過我大可以狐假虎威，唔使好似死狗噉服務班客人。畢竟，副校可以話係連家長都會驚嘅存在嚟㗎喎！儘管係噉，呢間學校啲家長着緊嘅未必係分數，而係面子。我拖住疲累嘅身軀，八點半就衝返學校，就已經見到無數身光頸靚嘅家長。名牌，貴袋，恤衫充斥住整個校園，有啲女人仲要攞住個袋喺度捹下捹下，同奉行精英制度嘅學校非常之夾。真正嘅有錢人係唔會噉張揚嘅。因爲家長日主要都係副校喺度講嘢，所以我就好似個花瓶噉坐晌度，乜都唔使做，直至我見返自己班學生。「Cherry Yu, Please come in.」副校擺起架勢，迎接住Cherry 同佢身邊陌生嘅女人。唔係講笑，佢哋兩個真係望落唔係好熟，好似中間隔咗幾米噉。女人同樣係個絕頂嘅美女，只不過佢五官睇落比起Cherry 更加強勢，鼻樑更架起一副鐵框眼鏡，兩人嘅風格係截然不同。只不過，佢冇好似出面班人扮嗮蟹着靚裙，而係以白T闊褲，一對普通嘅波鞋，相對比較街坊look 嘅形象示人。但係，街坊裝無阻佢顯露保養得宜嘅身體曲線，而白T 更加有住放大個胸嘅作用。唔好誤會，我對人妻冇特別癖好，只係習慣觀測身邊嘅女性啫。「余太，請坐。」去到家長日，副校總會久違地喺學生面前講返廣東話。佢亮麗嘅成績表上面全部都接近單位數排名，其中喺我嗰科以及PE 都係排第一嘅。最衰學校嘅全級第一長期被文科生佔據啦，如果唔係嘅話，佢非常之有潛質做嗰個最頂尖嘅學生。副校一輪嘴喺度講啲咩課堂表現之類嘅，而嗰個女人都好耐心噉聽，只係Cherry 睇落個樣有啲唔耐煩，仲時不時望住我，好似想暗示自己唔想再聽落去。既然我都冇嘢做咗成朝，我就襯副校開始講到選修科嗰陣主動插嘴。

「其實Cherry 喺IT 堂嘅表現一直都好好，就算係課堂表現，功課小測，考試入面佢都係全班最top，所以我對佢攞5**好有信心，余太可以唔使擔心。「好呀，我聽到就放心喇。」余太唔係一個好多嘢講嘅家長，所以聽完副校廢噏之後佢就直接走咗。到佢擰轉頭，我先發現佢着緊嗰對白波鞋竟然係姑池，白T 後領嘅細字寫住channel，簡直就係深藏不露。怪唔得知佢入嚟之前，成班家長用住敬畏嘅目光望住佢哋兩個啦，仲以爲係Cherry 同佢阿媽太靚女添。過咗幾個人之後，同樣係索嘅Vanessa 同佢呀媽就入咗嚟。佢阿媽其實同佢都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個樣好明顯久歷風沙，已經年華不再。有趣嘅係，佢嘅衣着同呀余太差唔多，只不過佢嘅服裝係真係幾十蚊貨色嗰啲。「撈c, 想混佢啲成績dan 樣？」佢講住口唔鹹唔淡嘅廣東話，一聽就知係新移民。新移民我都見慣見熟，要知道佢哋好多都靠過人嘅美色同埋能耐成功癡到好多有錢嘅阿叔。雖然我對新移民一向都有偏見，但無可否認地，佢哋又真係索過港女。或者，如果冇咗北方佳麗基因嘅話，Vanessa 根本就唔會有咁大波。「緊樣佢根年係咪攞唔抖獎學金？」佢一臉擔心噉講。「唔係，我哋今年有個100週年獎學金，所以個條件放寬咗去到頭二十，不過就會係學費減免嘅一半。」佢哋兩個嘅樣真係有啲灰，睇到人有啲於心不忍。只可惜Vanessa 今年有啲失手啦，如果佢哋都唔使咁擔心。我開始覺得佢要用咁進取嘅方法求分都唔係冇道理嘅，話嗮佢哋又冇申請過學費減免。佢哋好快就離開，而家長日亦都好快完成。太好喇，終於放暑假喇！我谷盡全年要用嘅笑容後，就失神噉離開咗校園。不過，失神嘅原因唔係因爲攰，而係因爲……仲有一個禮拜就可以去韓國喇！

因爲我係領隊嘅關係，就要最早，啫係六點半到，所以就要一大朝拎住輕便嘅喼，上去最早嗰㗎機場巴士去到機場。雖然身邊嘅係學生，呢個所謂「旅行」其實同公幹冇分別，但對於5年冇去機場嘅我，有得搭飛機已經好開心。想當年自己第一次搭飛機就係爲咗去美國搵雯雯，真係諗起都覺得自己戇鳩。去到客運大樓，一個着住貼身牛仔褲，鬆身T shirt 嘅女仔已經企咗喺大大個喼隔離等緊。Miss Chan 有揸車，怪唔得知可以噉早到啦。貼身嘅牛仔褲既可以切合學校要求，唔似緊身褲咁緊，同時又貼喺纖瘦嘅長腿上面，加上高腰設計，話佢係model 身形都不爲過。「劉sir,你嚟咗喇？呀Miss Wong 佢仲未到喎！」所謂嘅Miss Wong根本就未係Miss，只係學校爲咗慳成本請嚟任勞任怨嘅TA 仔。雖然個樣普通咗少少，但係至少係女人啦。學校外判嗰個旅行團領隊就係男嘅，不過係廿零歲，好後生嗰啲fg，帶住副黑框眼鏡，睇怕都係鹹濕仔。是但啦，呢個都係個五日四夜團，仲要係關IT, econ 事，先得嗰四十人，四個人啱啱好對學校嚟講就夠嗮數。「你哋食唔食早餐呀？我可以攞份外賣過嚟喎！」Miss Chan 主動提出。「不如就麥記啦，啱啱睇過，好似得佢有開。」領隊提出。冇計啦，機場啲鋪又畀濕鳩政府拆嗮，仲要入面全部都係藍店，麥記都係焗住食嘅啫。「好呀，但我哋使唔使等埋Miss Wong 先？同埋我哋兩個去買會唔會好啲？」叫佢一個女仔買幾份早餐畀我哋兩個男人好似唔太好嘅。「係呀，費事Miss 你辛苦吖嘛。」條友仔擺明就係候住Miss Chan，想去獻殷勤啦。「領隊呀，你唔係要去攞機票咩？我最得閒，不如我去買啦。」我提議道。「係囉！我同你一齊搞埋機票嗰啲嘢啦！」Miss Chan 竟然噉講。「噉你哋想食啲咩呀？」死喇，製造咗機會畀佢哋獨處添。「豬柳蛋漢堡呀！」「咦，我都想食喎！就兩個豬柳蛋啦！」呀領隊講。「幾好呀，我都想食，就三個豬柳蛋，你哋一陣間畀返錢我啦。」我不忿地離去。見到索女畀啲噉嘅狗公搞，簡直就係冇眼睇。

喺我攞住幾個包返嚟之際，Cherry 已經到咗。佢着住學校要佢地着嘅鴨仔團T shirt，下身同Miss Chan 一樣着住貼貼地嘅牛仔褲，身邊一個人都冇，淨係得個細嘅喼。果然佢哋兩個路線一樣吖。「早晨，你咁早到嘅？」我隨口問。「早晨吖劉sir，我不嬲都準時㗎啦！你買早餐呀？你唔食過先嚟？」佢用住嗰個典型嘅招積樣講。「趕時間吖嘛，仲有其餘兩個包係領隊同Miss Chan 嘅，我幫佢哋買埋啫。」我冇繼續回答佢，就將個包遞畀傾得好開心嘅領隊同Miss Chan。好似眼尾梢到佢攞咗個食物盒出嚟，不過我都冇咩空閒理佢，話嗮帶團唔係你哋班鹹濕仔諗到咁美好。喺剔完名，分組，擺行李之後，我哋終於起行，差唔多要準備進入禁區。「死喇劉sir，我今日冇咩胃口，食唔到三文治呀，一陣間帶埋個三文治入禁區又唔係咁好……」因爲佢分咗喺我嗰組，所以就偷偷地扮嗮可憐噉同我講。「噉唯有掉咗佢囉，你哋平時食唔嗮學校啲飯都係噉㗎啦！」我不嬲好珍惜食物，不過班學生平時都嘥開嘢㗎囉，我理鬼得佢哋。「下？噉樣好嘥㗎喎！其他嗰啲同學我又唔算好熟，佢哋會唔會食㗎？」「得喇，噉你而家想點解決？」呢樣又唔得，嗰樣又唔得，噉你想點先？「你幫我食埋佢呀！」佢央求住我嘅幫忙。唔係呀話？「個三文治你食過㗎喎，好唔衛生啫……」男女授受不親，在情在理，我都無理由食㗎，除非我係牆國嗰啲老師，要跟從偉大嘅祖國嘅啫。「掉咗佢啦，冇時間喇，頂多我幫你掉埋佢。」成班大隊都趕時間㗎，就算你又叻又靚唔代表你有特權嘅啫。「下，please lah—— 食啦，我唔想望住自己親手整嘅嘢畀人掉咗落垃圾桶呀，更何況呢舊三文治我拆都未拆過。」佢拎住盒入面真係攞住保鮮紙包住嘅水汪汪嘅大眼睛朝向我，可憐兮兮嘅模樣令人心軟。「唉，是但啦。」男人老狗，唔想同啲細路女亞吱亞咗呀。「好嘢！」佢遞咗個普通size 嘅腿蛋治嚟，而我都因爲趕時間用咗一分鐘食完個三文治。火腿煙韌得嚟又唔太鹹，至於滑蛋唔單只唔硬，更加係滑嫩唔油膩，加上鬆軟嘅白麪包，完全就係好食嘅代名詞。當然啦，我係唔會將內心嗰句家燕姐嘅獨白講出嚟嘅，畀人睇到仲得了嘅。「嘩！咁快嘅！食嘢咁快，仲要食完個包食三文治，怪唔得知劉sir 你有個肚腩仔啦！」佢又用嗰個平時攞嚟窒人嘅笑容望住我，就好似隻史迪仔噉，個樣奸得嚟又細細粒，幾可愛噉。「仲講，入去喇！」雖然我平時畀班學生窒慣，但都唔代表我嘅弱小心靈唔會因此收到創傷㗎嘛！與其話入女校教書係調教緊一班純情嘅綿羊，倒不如話自己係畀一大班餓狼圍住嚟噍你，根本成班學生都係欺凌緊老師嘅。雖然係噉，但我同佢同樣漾起一個莫名嘅笑容。

過咗一排，飛機嘅位置已經分配好，而我哋亦開始陸續上機。Cherry 同我嗰班其中一個人坐，Miss Chan 自然就同 TA，我就同領隊坐。兩個男人一齊坐，可以有啲咩事發生吖，大家咪各有各做囉。因爲學校旅行多數搭因航嘅關係，呢程機係有戲睇嘅，仲幾新淨，我就揀咗子華神幾年前好無厘頭嗰套戲，隔離嗰個就好似睇啲唔知咩藝術西片，仲擰轉望住睇緊書嘅Miss Chan，擺明就想扮有品味啦。我望完佢一眼之後，佢亦都啤返轉頭，對子華神視以一個鄙視嘅眼神。唔係當咗我係假想敵下話？我冇佢噉得閒，就冇再理佢，直到飛機抵達首爾。印象中，好似有個前女友同我去過呢度一次，不過都係十幾年前嘅事喇，嗰時仲叫漢城嘅。去到當地，已經係中午，我哋食咗個唔好食嘅韓式晏晝飯就去咗咩仁川經濟自由展覽館，睇班人點樣話自己好威。其實帶團真係唔難，因爲講解呢啲嘢從來都唔係老師嘅範疇，係頻頻撲撲辛苦啫。食埋個晚飯之後，就自然去啲後生女最鍾意嘅shopping 地區，啫係東大門喇。shopping 呢家嘢我又係完全冇興趣，旨在去啲特別啲嘅地方散下心嘅啫。「劉sir，你睇下，呀oppa 好有型呀！」班學生妹雀躍噉嗌。老實講，我就真係明白唔到啲韓星有幾靚仔喇，個個都差唔多樣，仲要梳埋個890年代郭富城頭。「車，我讀緊書嗰時都係噉嘅樣啦，尤其是係個髮型，都唔知點解而家會興翻。」我搭唔到嗲，咪求其講句噉嘅說話囉。「哈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只見個個學生都笑到見牙唔見眼，尤其是係Cherry。「劉sir，你唔好咁幽默啦，你邊忽似呀T 呀？」佢指住商店入面嘅小白臉海報。「總之佢哋個髮型一定係抄香港嘅明星，我話嘅！」費時同班花癡少女喺度嗌交。另一邊廂，兩個女Miss 因爲冇金錢上嘅限制，所以好開心噉肆意買衫，跟屁蟲嘅領隊就緊追其後。好囉，噉我咪繼續睇住班學生囉。話明係科技遊學團，當然就要去嗰棟奇形怪狀，好似UFO 嗰個商場啦，而男人神聖嘅責任都交託落我手上，亦即係影相。一個個學生妹排住隊等我幫佢哋影相，畢竟我都叫做食過下夜粥，喺攝影呢方面努力過㗎。「劉sir，你影相影得咁靚，你另一半一定好開心嘅啫！」因爲我從來冇提及過自己嘅感情狀況，所以大家都唔清楚我結咗婚未。「哦。」感情問題，我向來都唔會回應。「你都一齊影啦，不過要幫手渣機喎！」可能係因爲我太好人嘅關係，所以佢哋都同我幾熟。所謂好人，其實就係唔理佢哋，讀到書就得嘅教書策略啫，唔通好似班阿婆老師下下都針到實咩。就喺呢晚，我同Cherry 就多咗張除咗班相以外嘅相喇。

濕完平，就自然係返酒店嘅時間，學校慣咗將啲遊學團定到好早完，啲行程鬆動啲，去多日就收多日錢呀嘛。好彩嘅係，學校喺對待員工方面都毫不吝嗇，所以我哋四個老師就好好彩有自己房，唔使同啲三唔識七嘅人瞓。因爲男老師去查房就唔係太好，所以我變相成晚都好得閒，自然可以自己出去酒店玩到幾點都得啦。今日始終係第一日，就唔要太哽喇，去下睇風景算，夜生活嗰啲留返去中間嘅日子先。我搭住地鐵去鷹峰山，都唔知嗰啲垃圾旅遊網介紹夜生活會介紹埋啲死人行山景點㗎。不過，難得有免費旅行去，我就唔會蝕咗個機會畀學校嘅，所以咪搵啲嘢做下啦。好彩嘅係，辛苦行嚟山頂，城市嘅景色又真係幾迷人，咩樂天塔，漢江，四條大橋都可以一眼睇曬。原本我仲以爲呢個行程淨係要一兩個鐘，點知要搞成兩個幾鐘，直到我喺地鐵站見到一個特別嘅人。「咦，劉sir，你又會喺度嘅？」歌都有得唱啦，「地下鐵碰着她」，又真係畀我見到熟人。眼前咁啱得咁橋就係Miss Chan，縱使喺個擠迫嘅環境入面，佢都揸住嗰本村上春樹嘅唔知乜書。「哦，我見第一日冇咩嘢做，所以出嚟行吓啫。你都係呢？」「係呀，我去咗漢江，隔離有間cafe 一路飲嘢，一路睇書，好舒服㗎。」「哦，咁啱呀，我都係去咗漢江嗰頭睇景。」「可惜吖，一陣間就要check 房，所以出去玩得兩個鐘。」「噉都係，辛苦你喇。」「唔。」原本我返到酒店，明明可以沖涼梳洗，再睇吓片，點知一個電話就將我嘅計劃抹煞嗮。「喂，劉sir，可唔可以嚟我間房呀，啊啊啊！————」一陣刺耳嘅女高音從聽筒傳出，搞到人差啲聾。

我聽到呢個電話嗰時，已經用九秒九嘅速度衝去，就連房都唔使搵，因爲入面駭人嘅尖叫聲足以辨認到佢哋間房。「叮噹——」我緊張噉撳門鐘，驚死佢哋出咗啲咩事。「劉sir ，有好大隻曱甴呀！」頂，原來係昆蟲，仲以爲佢哋火燭㗎喇。「得，冷靜啲，唔好騷擾到其他人，隻曱甴喺邊呀。」我攞住佢哋畀我嘅紙巾。「喺……喺嗰度……」Cherry 好慌張噉指住個廁所。「好，等陣呀。」做老師真係慘，連曱甴都要打埋一份，大佬而家十二點喇。好彩我作爲公屋仔，曱甴呢啲由細都大都見同捉唔少，所以先冇咩反應啫。雖然見慣見熟，但係個人始終唔多敏捷嘅關係，捉曱甴確係一件難事，起碼搞咗兩分鐘先整得死佢。邊叫學校貪平訂嗰啲劣質三星酒店吖，如果唔係嘅話韓國呢啲唔潮濕嘅地方鬼會有曱甴。「搞掂喇，你哋瞓覺啦。」「劉sir，你好勁呀！」佢哋報以一個羨慕嘅目光。唉，而家打埋曱甴都係得呢句報酬咋，真係慘過做兵。直到我發現房入面嘅娘娘竟然冇……佢真空上陣，仲要着住件卡通公仔T，堅挺嘅雙峯將公仔個頭撐得變形，兩點若隱若現噉顯露於人前，好彩唔係着白色衫咋，唔係就真係乜都睇曬。不過，佢隔離相貌同身材都係平平嘅女仔顯然危機意識就高好多，好明顯有帶bra喇。念在佢噉樣派軍糧，噉我咪當一切都底翻曬囉。我眼角朝下，扮嗮冷酷噉講：「下次有啲噉嘅情況，記住搵room service喇，打曱甴唔係我嘅職責範圍。仲有呀，你着返好啲啲衫先。」喺我講完呢句之後，佢先識面紅。唔知係咪讀開女校嘅關係，啲女仔都關嗮冇男人存在嘅世界，所有嘢都哩啡嗮，飛嗮釘噉搵呀sir。「對唔住呀，啱啱淨係諗到你可以幫……誒拜拜劉sir。」佢個樣既有嗰種少女嘅靦腆，既有AV 女優嗰隻嘈住dame 嘅扮怕醜神情，成件事好複雜。我轉身離開，但臉上掛住嘅係個既淫邪又得戚嘅笑容。

去到第二日，食完個垃圾早餐之後，我哋就去咗嗰啲大公司參觀，咩三叔呀，L豬呀，嗰啲都有去，中間就當然有食飯啦，不過都係唔好食，可能韓仔嘢唔啱我口味啦。原本去呢啲地方都係去睇人哋嗰啲社畜生活嘅啫，講嗰啲科技嘢平時睇文都有留意過，所以唔算話要好似班學生講到「巧犀利吖」嗰啲樣嘅。可能因爲做IT 狗年年都要學新嘢先唔會被社會淘汰啦，所以我教咗書之後都有繼續留意呢啲科技文章同技術，得閒有學下嘅。唔通真係除咗扑嘢同踢波之外冇興趣咩。呢趟首爾之旅真係嚟得非常之巧合，因爲我又撞到曾經嘅熟人喇。當我哋去嗰啲咩三叔科技館嗰陣，側邊有個員工用流利嘅韓文行緊出嚟。「咦，榮哥？你又會喺度嘅？」眼前嘅，係我以前條。呢條昔日嘅麻煩友而家睇落都殘咗好多，典型IT 狗嘅殘樣，只不過個外表就醒目咗少少，唔似以前跟我做嘢嗰陣咁懵盛盛，可能嗰時係fresh grad 嘅關係啦。最恐怖嘅就係，連個帶我哋去睇嘢嗰個韓國員工都忌佢三分。噉就尷尬喇，佢而家睇落都好似公司嘅中層人士，就算我喺香港份人工幾咁巴閉都好，都一定冇佢咁勁。佢見到我一身悠閒嘅裝扮，加上隔離嘅學生，都知道我咩料㗎喇。「哦，hello Ivan，好耐冇見喇喎！嚟咗韓國之後點呀？」見到熟人，都係焗住要寒暄幾句㗎喇，就算我而家做緊嘢。「冇啦，都係一路搏殺噉，仲喺度落地生根添。你而家做旅行團領隊呀？」條友擺明係落我面啫。「唔係，去咗教書啫，香城女中，你聽過㗎可？」好彩，學校真係數一數二嘅名校之一，都叫做可以壓住佢嘅焰氣。佢意識到我唔係咁方便講嘢，都繼續雞啄唔停，仲厚面皮到喺啲學生面前自我介紹添。「Hello 咁多位，我叫Ivan，以前係劉sir 嘅同事嚟㗎！我而家係三叔嘅電話設計部主管，如果大家賞面嘅話，我可以私人帶大家喺度參觀㗎！」佢笑口噬噬噉講，而我同咁多位學生都係以尷尬嘅神情望住佢。唉，邊叫佢當年咁蠢，要我日日省佢，佢先會咁大怨氣啫。唔鬧佢嘅話就我畀人鬧㗎喇，出得嚟做都應該明白呢個道理啦。「嗱，呢一部就係我哋公司嘅產品，……，仲有呀，呢部呢，就係呀劉sir 同埋我一齊喺舊公司設計嘅，不過就畀呢度賣咗，你睇吓，係咪好殘舊好核突呢？跟住呢度，呢度呢度，呢啲機款就我有份整嘅，最新嘅呢部我就已經唔使落手落腳整喇，都係負責監督同審核呢啲管理工作。」「你哋嘅劉sir 以前好勁㗎，佢好勤力嘅，嗰時仲要我哋成條team 通頂喺公司瞓嘅，如果有繼續做落去嘅話，佢都應該高職位過我喇，哈哈！」君子不計小人過，我唔會正面同佢駁火嘅。「係囉，以前同你一齊搏殺真係好開心嘅啫，見到你而家做到噉高職位我都好自豪呀，正所謂食得鹹魚抵得渴，我都知你一個人離鄉別井過嚟打份咁chur 嘅工真係好辛苦㗎喇，我年紀大喇，所以教下書打份工舒舒服服就得㗎喇。」好彩，人哋貴人事忙，隔離個祕書就提佢話要開會，唔得閒同我玩喇。「哦，我有啲嘢做，呢張係我咭片，遲啲聯絡呀！拜拜！」佢扮嗮日理萬機噉走返去office。「好呀，唔阻你喇，拜拜！」我將張咭片隨手放咗入袋到，慶幸個瘟神終於走咗。

瘟神走咗之後，其他學生繼續跟住嗰度嘅員工行，當中有唔少都喺度竊竊私語，講返啱啱嗰條友但就唔夠膽三口六面問我本人喇，畢竟我塊面分分鐘黑過鑊膿。Miss Chan 竟然主動過嚟關心我。「頭先嗰個係你以前嘅下屬嚟㗎？我都唔知你未教書嗰陣係做電話嘅添！」有啲過去都係唔應該同人講咁多嘅。「哦，係呀，嗰時公司俾三叔買起咗，我因爲唔想過嚟韓國所以就拒絕咗，佢就跟埋過嚟。」「噉你後尾又過咗嚟教書嘅？唔留喺業界？」其實唔去韓國同去教書都係分別由我兩任舊菜決定嘅，嗰陣時年少氣盛，邊有人咁快想hea 做㗎。「都係發展問題啦。」我冇明確噉講，佢亦唔需要知。去到食晚飯，因爲係嗰啲一大張檯圍埋嗰隻，所以有學生膽粗粗問咗我一個問題。「劉sir，乜你以前原來真係做IT 公司㗎？」有個我嘅學生問。「哦，係呀，要轉行去教書其實都係夜晚去讀多兩年啫，嗰時香港啲IT公司唔多景氣，得返啲大公司，所以先諗轉行啫。」所以而家咪畀學校啲高層當埋做真嘅IT 狗囉。「噉啫係你平時教嗰啲code 係真係識用出嚟㗎囉！」我有一刻真係懷疑班學生係咪以爲啲code 係用嚟考試，雖則DSE 啲code 又真係唔多實用嘅。「都係嘅，不過有啲出入。如果你哋有啲咩關於IT 公司嘅疑問都可以問下我嘅。」我用呢句說話打咗圓場。如我所料，除咗去移民之外，呢班名校學生冇一個想喺香港做IT 狗，個個都諗住讀data science 同埋嗰啲有IT 成份嘅金融行業，咩大數據，fintech 嗰啲囉。你哋真係太天真喇，諗住去外國就可以讀IT 呢啲熱門高薪職業呀？我咪就係傻仔之一囉。唉，只可以話當時太細個，竟然覺得讀啲外國多人揀嘅科就可以過外國搵阿雯。咁快就完成咗一日嘅行程，但今日唔可以咁快出夜街住。「同學，上返房執嘢之後，我哋今日特別畀你哋喺十點鐘有一個鐘時間去附近嘅便利店掃貨，想嚟嘅就記得落嚟喇！」Miss Chan 對住班學生宣佈。聽到有得去買嘢，班學生就梗係開心啦，難爲我又要出現喺度，仲要畀班學生住嗮，冇得買自己想買嘅嘢。「嘩，呢度真係好多杯麪吖！」後生仔唔知點解就係鍾意食杯麪。「啲便利店連脣膏都有呀，呢隻色好靚呀！」明明佢哋平時都去開旅行，又會喺度大驚小怪嘅呢。可惜，因爲有學生嘅關係，又冇得買麻甩佬最愛嘅酒喇。我一條友喺便利店行嚟行去，十足十好似混吉噉款。「劉sir，你做咩唔買嘢呀，呢度好多嘢買喎！」好彩，都仲有我班學生關心下啲老師。「冇呀，冇咩想買，所以咪睇住你哋買囉。」日日都出夜街，使鬼食杯麪咩。因爲有人已經買完嘢，所以我亦都因爲噉所以直接喺出面睇住買完嘅學生，亦即係Cherry.

「你唔買多啲野食，咁快出嚟嘅？」我問佢。「冇呀，要減肥呀，唔想好似你咁肥。」佢鬼馬噉藐住我。「哈。」諗唔到咩嘢講，就唯有一笑置之喇。「其實劉sir 你返到房有咩做㗎。」「仲有咩做，咪瞓覺囉。」開始覺得自己個樣有啲心虛添。「係咩？我同個roomate 尋日見到你偷偷地走咗出去喎。」「噉唔可以走出去買嘢嘅咩？」「噉你而家又唔買？定係你買啲嘢唔可以俾學生見到呀？」佢越笑越奸，好似已經知道咗好多嘢噉。「算啦，我唔玩你喇，反正我哋全班都知。」佢挑一挑眉，外表好鬼趣致。「吓？知道啲咩呀？」我有預感都唔方好嘢㗎喇。做老師就最忌畀學生知道自己嘅私生活，更何況我嘅私生活都係嗰啲……「唔話你知等你心思思！」呢句咁小學雞嘅嘢真係聽到燥底喇。呢個時候，其他學生隨住Miss Chan 嘅帶領都出翻嚟，準備上返酒店。爲咗避下風頭，我決定都係將今晚嘅節目留待聽日喇，反正除咗今晚以外，旅程仲有兩晚，而我要做嘅嘢就剩返兩樣。韓國夜生活咁發達，我點都唔會空手而回嘅，要體驗人哋當地嘅文化㗎嘛！第三日，我同班學生一樣抱住期待晚上嘅心情捱過一日嘅行程，只不過人哋嘅節目喺酒店房，我嘅節目喺出面啫。今日，我就要挑戰毒男最忌去嘅club!

喺檢查過所有學生都冇走出走廊之後，我就偷偷地行落一層樓梯先去搭走。我就冇咩筆直嘅，平平地去弘大算，啲旅行介紹話嗰邊多後生呀嘛。點知呢，去到先發覺嗰度啲人真係咁後生，睇落仲細過我啲學生。我最尾都係淆底冇去，頂多貴啲去江南嘅啫。一不做，二不休，去得貴價地方就唔差在去最貴嗰間嘅。只不過，人哋嗰啲韓國club 擺明就係外貌歧視，唔俾外表已經幾唔錯嘅女仔入去，得返間比較小型，但係睇落顧客年齡層高啲嘅club.裏面已經全部都係着西裝嘅打工仔，睇落啱返我呢個年齡層嘅。好彩搞咗咁多嘢都趕得切早入啫，如果唔係嘅話就要捱貴飛喇。原本我見到韓國街頭嗰啲單眼皮女仔，我都以爲佢哋除咗複製人以外就冇咩天生嘅靚女喇，點知入到去簡直係完全唔係嗰回事。啲女個樣唔係複製出嚟嗰隻靚，而係各有千秋，個個都大波長腿，我呢啲阿叔就算着嗮西裝都係完全格格不入。雖然佢哋唔係中，大學生嗰啲feel，都有返咁上下年齡，但係呢啲嘢就不必強求啦，入到嚟算係噉。年輕人瘋狂跟住吵耳嘅噪音跳下跳下，而大部分男人都喺度望住前後總共四個球體因爲重力嘅問題彈下彈下。只不過，去到呢啲生保地方，我啲IT 狗性格又出返嚟，加上人在異鄉人生路不熟，或者係個樣太樣衰嘅關係係噉畀人鄙視。呢一個moment，我真係覺得自己好似謝師宴嗰個男仔，成碌柒噉棟晌度。呢個時候，我先上網搵返嗰篇攻略，話只要同嗰啲女仔有兩三次眼神接觸，啫係佢哋想同你去馬㗎喇，等我啱先仲騰雞得濟，擰歪面，怪唔得知俾人鄙視啦。算，我入嚟都係爲體驗，更加唔想生性病，兼且聽日仲要帶團，所以都係旨在到此一遊嘅啫。唉，都四張嘢囉，我又唔奢求啲咩豔遇嘅，直到我又見到熟人。又係Miss Chan？

眼見佢即使唔識韓文，都同幾個韓國男人玩得好埋，有齊身體接觸。佢今日又係將佢嘅美腿show 出嚟，雖然個 C cup 就比起其他靚女輸蝕咗少少，但仍然有好龐大嘅市場。幾條友圍埋佢，一個就玩波，一個就打蘿，仲有一個就調教下面調教到笑呵呵。原本嗰日喺酒吧見到佢都以爲佢係普通消遣啫，點知一個遊學團就見到佢嘅真本性，真係恐怖。睇嚟我下次真係要疏遠佢先得，作爲一個純品嘅男人，淫底嘅女人唔啱我。我見到熟人就當然即刻離開啦，而喺我準備去搭車之前，我已經見到佢上咗人哋㗎的士。大佬，先過咗三個字咋，有無咁快呀？果然香港人乜都要快嘅基因去到外地都會存在嘅。唉，睇嚟靚女多數都唔係好嘢呢句係真嘅。既然係咁，我就去食返個宵夜，順便飲下酒先，成晚冇嘢玩唔過癮㗎。最後，我都係去咗食嘢。啲女人去韓國就話happy 啫，有無諗過一枝公嚟其實除咗食嘢同上述嘅活動之外都冇咩嘢好做？我入咗一間所謂飲解酒湯嘅宵夜食店，飲住酒飲解酒湯。唔飲韓國酒又點算係嚟咗韓國呢？我一向都唔係飲開燒酒嘅，但呢度啲酒真係幾順口，同個湯其實幾夾下嘅。喺感到一啲醉意之後，我都返咗酒店梳洗打算瞓覺。點知呢，我個人就瞓嗰陣，竟然有條仆街唔知掟喺度敲門。我望一望防盜眼，諗都冇諗就返咗去瞓覺喇。

自從嗰日嘅事之後，我都冇咩心情去玩，所以剩低嗰晚都係求其喺街行吓當體驗下就算。旅程亦都好快結束，而喺辛勤嘅工作下，又係新嘅學年喇。「大家今年DSE喇，記住每一日都要畀心機溫書喇！」好彩嘅係，我身邊嘅拍檔再都唔係副校，而係遊學團嗰個啱啱升做老師嘅TA 妹妹。冇計啦，副校望住同校長鬥餐飽呀嘛，鬼得閒做班主任。所有同學既然都要備戰文憑試囉，亦自然玩少咗好多，日日都正經噉喺張檯度溫書。而我而家要煩嘅嘢亦得返副校。「喂，記住今晚過嚟喇！」佢一如既往地用住嗰把溫柔嘅聲線喺電話度講。可能搞嘢之前，佢啲女性荷爾蒙特別旺盛，所以先會好似叫春噉講嘢啫，就算佢點諗我都唔撚理㗎喇。大佬，打份工唔好咁煩啦好冇呀？嗰晚，我繼續做住自己嘅例行公事，上去嗰個熟悉嘅單位。放喺牀角落頭嘅hello kitty 公仔面上就好似有撻黃黃哋嘅污跡，唔使審應該係之前我哋整污糟㗎喇。喺佢間房入面，所有道具應有盡有，當然首要嘅係陰道乾澀女士適用嘅潤滑劑，仲有我私伙嘅震蛋同假鳩，當係幫輕下自己啦。「啪，啪，啪」我喺腰部畜力，繼續猛烈向嗰個巢巢地嘅屎忽撞擊。「喂，記住聽日要交嗰份嘢呀，仲有呀校長佢……」呢條癲婆已經進化到扑野都可以傾公事。完事後，苦悶嘅一日結束。隨住自己適應咗荒謬嘅日常之後，所有嘢都開始變得苦悶起上嚟。我係咪時候搵返個新伴呢？

我用咗自家嘅配對bot 搵到個三張幾嘅女人。佢身材均稱，睇落就似個標準靚女身形。只不過，點解佢個樣越睇越熟嘅？可能男人都敵唔過初戀情意結嘅關係，我冇理啲咩就約咗佢出嚟喇。點解佢可以咁似阿雯嘅呢？我哋又約喺觀塘見面，雖然我知佢住大角咀。佢雖然話自己係82年出世，但個樣竟然仲有少少稚氣，薄施裝粉嘅佢加上樸素嘅T shirt闊褲，打扮分分鐘會畀人以爲係我老婆。噉老婆look 又冇咩唔好嘅，人妻又係另外一種玩法嚟嘅。算啦，我哋都咁大個人喇，都知道搵sp 都係爲個窿插同埋畀人插嘅啫，其他嘢唔理，就噉單刀直入喇。「就呢間啦。」其實觀塘都幾多時鐘酒店，所以我哋都不乏選擇嘅。最搞笑嘅係，負責人竟然畀咗個夫妻套餐我哋。「好多生咗仔嘅兩公婆爲咗個細路都要出嚟扑嘢先得㗎，所以話呢我最欣賞爲人父母嘅人喇。」reception 嗰個阿叔真係多嗲。「哈哈，就呢間房啦，唔該曬。」眼前呢個女人處變不驚，仍然保持住佢嘅笑容。如果佢真係我老婆，成件事又會係點呢？只不過，我仲未知道「老婆」個名。「Hello，第一次見，我叫呀靜。」佢啲自我介紹咁似啲AV 女優開場白嘅。

「Hi, 我叫呀榮。但係，你好似噉熟樣嘅，唔似係第一次見喎。」我都知呢句真係似溝女，但亦係事實呀嘛。「原來唔係得我一個係噉諗呀？我都覺得你好熟樣喎！」佢嫣然一笑，純真得嚟又帶點優雅成熟。「可能之前喺唔知邊度見過啦，不過香港咁細，見過都唔出奇。」我打圓場。「都係時候開始喇可？」佢主動除咗寬鬆嘅外衣，將佢真正嘅身材表露無遺，完全就係禾稈冚珍珠。以佢噉嘅年齡嚟講嘅話，佢副計真係拍得上Cherry 嗰啲後生女㗎。精緻小巧嘅鼻，有啲彈性嘅嘴脣，同埋有啲似呀雯嘅嗰隻豆豉眼，完全就係佢嘅翻版。我用住手指挑逗住有啲凹凸不平嘅小穴，雖然係冇班北方佳麗咁緊，但勝在夠粉紅。捽咗幾分鐘碟，下面已經變得好濕，而我下面亦都幾硬下㗎。可能係因爲望住副校嗰陣壓抑得太耐，而家易咗硬好多啦。「入嚟啦。」我帶完個套就入咗去，感受住入面嗰種幾唔同嘅質感。啫係好似嗰啲飛機杯噉分嘅話，佢就會似係凹凹凸凸嗰隻，好有玩越野戰嗰種墩下墩下嘅感覺。下面因爲唔同嘅質感而感到特別刺激，而因爲佢子宮頸嘅位比較低嘅關係，我下下都可以頂到盡，而佢亦都對此感到好滿足。「唔，唔，唔」唔似嗰啲後生女嗰種好似細路女嘅叫聲，佢嗰種就比較多氣聲，聽起上嚟比較溫婉啲。隨住下體嘅酥麻感覺傳上腦袋之後，我整個人都好似雲遊太空噉。作爲一個理性嘅人，除咗生理嘅感受之外，我絕對唔明白咩叫做感覺。但呢一刻，我只能夠講，呢種感覺，好虛幻，好爽。

爲咗下下頂到盡，我扶住佢條腰，佢亦好快識做噉自動跪喺牀上面。秋水嘅「瞅瞅」聲被彈性嘅蘿友發出嘅啪啪聲掩蓋，而剩低嘅仲有隱約嘅男女呻吟聲。只見唔係做咗好耐之後，小穴已經自動收緊，伴隨住嘅係主人嘅顫抖。對住副校，已經谷精良久嘅巨龍呢一刻亦終於射出濃稠嘅粘液。喺時候中場休息喇。我除咗個套之後，佢已經主動提出咗：「不如一陣玩包夾腸仔？」佢塊面紅卜卜，個表情就好鬼馬，同啱啱嘅溫婉形象完全相反。「好呀。」有陣時，女仔都可以幫手做主導嘅。佢攤咗喺大牀上面，眼望住白色嘅天花板，眼神竟然有啲期盼嘅感覺。嗰個樣，點解同呀雯望住個天嘅樣咁似嘅？唞過之後，唔大唔細，既軟熟又有彈性嘅麪包包住開始有啲腍嘅腸仔，不斷嘅摩擦，加上被兩個饅頭包住嘅安全感，細佬狀態亦好快回勇。喺包住嘅過程中，佢亦輕柔噉用隻手圈住細佬，挑逗住敏感嘅龜頭一帶。既然佢咁幫我，我亦自然要回禮返。用住手指，我又繼續高速捽碟，仲入去小穴到摩擦一番。原來G 點喺度！我戴埋個套，就迅速入咗去。喺不斷嘅頂撞下，佢滿足嘅神情被我見證住。「唔，唔」佢咬住脣，擺出一副欲罷不能嘅表情。可惜嘅係，門外已經傳嚟敲門聲。

「你流咗好多汗呀，快啲沖涼先啦。」佢叮囑住我。「但唔夠時間喇喎，你一唔一齊嚟沖？」雖然未同佢熟到要鴛鴦戲水，但都無理由淨係畀我沖，唔畀佢沖嘅，佢又咁好心。「誒……，都ok 呀。」佢羞澀噉答。結果，我哋全程都係背對背沖，冇任何嘅接觸。完事後，我目送住佢上巴士。「下次再約喇！」溫暖嘅笑容照耀住我。從此之後，我嘅生活又多返啲希望喇。過咗幾日後，當我以爲自己終於可以hea 啲做嘢，辦公室政治又自己搵上門喇。「喂，我終於查到校長嗰邊嘅奸細喇。係Miss Chan！」又係呀助理。「哦，唔出奇呀，個個都知佢係校長嗰邊㗎啦。」「但係佢嘅目標係你！」「呢層更加唔出奇呀。」「但係佢哋嘅策略係美人計喎，我唔係好信得過你囉。」聽佢語氣就知條友喺度鄙視緊人。「呀助理，我好有職業操守嘅，工作時間嗰陣唔會做到啲咩嘅。更何況我都唔鍾意佢嗰類型。」「都話叫我Duncan囉，仲有，一睇就知你呢挺男人係用下體諗嘢㗎啦，鬼知你會點做。上次遊學團有無乜嘢特別先？有無色誘你呀？唔好睇佢正正經經噉嘅樣，其實佢勁過紅雀特工㗎。」「乜Q 紅雀呀，我剩係喺上次遊學團見到佢個西好痕，畀韓仔扑咗啫。」「啫係話，佢係專色誘男人嘅間諜囉，之前有唔少呀sir 就係佢做低㗎，亦都係點解管理層多數時間都係清一色女人嘅關係囉，佢哋可能色誘得人多，好驚畀人用呢招對付啩。佢私生活係點就冇人知喇。」「噉有無話佢幾時會行動？你收風都要多啲詳細資料先得㗎喎。」「唔知呀，應該係上次遊學團唔成功，所以佢呢排會開始發動攻勢，必要時分分鐘上埋房……，我真係鄧佢慘，打份工就要慘到同阿叔扑嘢。」「車，我咪又係噉，晤見有人可憐我。」條友真係串到呢。「唔同你講，有嘢做呀，自己執生啦。」佢講完之後，Miss Chan 又真係過嚟講嘢喎。

從嗰日望住佢上咗韓仔㗎車之後，加埋以前一路以嚟同佢相處嘅經驗，其實都唔難得知佢係個淫底，開放嘅人，好明顯呢類型嘅女仔唔係我杯茶啦。不過，凡事唔使咁認真嘅，望吓佢，過吓癮都唔錯嘅，而從策略角度嚟計，我都唔可以咁快疏遠佢，將自己知道佢有居心嘅事顯露於人前嘅。所以，咪由得佢繼續挑逗囉。今次，佢真係講得幾露骨吓。「咦，冇嗮車喇喎，你上唔上嚟坐吓，睇吓netflix 噉呀？」時代變喇，以前就話上去食個麪，之後就飲咖啡，而家就變咗netflix and chill。「都好嘅，你唔介意就得。」在情在理，我都梗應承啦。我望住佢雖然得嗰幾百尺，但係裝修豪華嘅單位，佢亦好快入咗去沖涼。沖涼之後，應該就係佢認爲嘅正事喇。喺頭髮仲有少少濕嘅情況下，佢露出性感嘅頸部，白T shirt 亦有啲地方濕咗，貼身癡住佢誘人嘅身軀，透薄嘅T shirt 仲隱約見到兩粒lin 嘅存在。無可否認，佢真係幾索㗎。「你想同我扑嘢？係咪校長叫你噉做？其實你唔使糟質自己㗎喎。」喺時候攤牌喇。「你知道咗我哋成個計劃？」有趣嘅係，佢個樣好似一早知噉解。「係呀。」「都正常，個消息係我流出去嘅，幾驚你唔知。」佢嫣然一笑，好似所有嘢都喺佢掌握之中。「你想過嚟我哋呢邊？」我開始錄音，睇吓佢係咪想做二五嚟投誠。

佢拉埋窗簾，好似真係要開始噉。「唔係，我只係想自由。」啫係搏畀人炒？噉又係，佢可能唔夠膽自炒。「其實你唔使錄音㗎喇，我跟住落嚟講嘅嘢唔關工作事。」佢噉都知，莫非係我技術唔夠熟練？「我都唔明白，我只係想追求愛情嘅快感，未想穩定落嚟，畀一段關係綁住有咩問題……」「點解個個都當我係雞喎，係我同個社會追求嘅嘢唔同啫……」「我都係支持性解放啫，鍾意嗰種自由啫，又唔係得罪你哋啲咩，點解個個都要用有色眼鏡望住我？我知你之前喺韓國見到我㗎，我大概都估到你點諗……」聽到呢度，我已經諗唔到點樣回應佢，只可以由得佢繼續講。「最好笑嘅係，呢種嘢竟然成爲咗我嘅把柄，如果繼續嘅話，就會冇咗份工。結果，而家咪要畀人控制住嗮，一世都離唔開呢間學校囉。」「真係諷刺，明明係追求自由，點知因爲呢個目標，加埋錢，就活活成爲咗人哋嘅奴隸。」「你講得啱，我真係糟質緊自己，明明我唔想同某啲人扑嘢，都要因爲工作或者唔同嘅原因而格硬嚟。」「我真係好攰好攰，但係有住呢啲黑材料，我想辭職都唔得，所以只可以借你哋過橋，真係唔好意思喇。」佢收起啱啱嗰副感性嘅表情，轉爲佢一直以嚟，嗰個禮貌嘅笑容。「我連橋都諗好㗎喇，因爲佢哋有人喺下面捕住，你一陣間扮嬲爆爆噉行出去就得，我會自己同佢哋解釋。」佢淡然噉講。「明白，多謝你噉坦白呀。有咩困難嘅話你都可以同我講㗎喎，幫到嘅我盡幫。」「多謝你至真，你應該係我工作上見過最好嘅男人。」「邊係吖。唔知你介唔介意我噉問，但嗰日你飲醉酒，同男朋友散咗係咪已經係引我落搭嘅一部份？」如果係噉，我唔覺得佢會似係個搵啲噉嘅男朋友嘅人。「唔係呀，嗰個係真㗎，嗰個變態仲要係校董介紹嘅，都係嗰啲政治操作嚟嘅啫。」「哦。但而家先係年頭咋喎，你而家係噉得罪佢哋實冇好運行㗎喎！使唔使幫手呀？」「唔使啦，佢唔即炒我，基本上都冇咩問題嘅，你唔使擔心嘅。我又唔係真係好等錢使，有咩冬瓜豆腐都應該唔會太嚴重嘅。」「係喎，都差唔多夠鐘喇，你快啲落去啦，記住要扮嬲呀。仲有，過咗今日之後，你都係遠離我好啲喇，儘量都唔好見喇。」佢又表現嗰個招牌嘅溫婉笑容。「再見。」佢……竟然……

佢雙手主動摸住我塊面，熟練地吸啜住兩瓣嘴脣，搞到人完全反應唔切。津液不斷互換，舌尖亦不斷地碰撞，但我知道呢個吻對佢嚟講唔係工作，亦唔係咩習慣，而係一個道謝。「多謝你。我走先喇。」諗到以後儘量都唔可以近距離同佢接觸，我竟然有啲唔捨得，但唔係因爲佢外在嘅美貌，而係嗰個真正嘅佢相處。過咗幾個星期之後，成個pantry 班師奶嘅話題都離唔開Miss Chan 畀人打入冷宮，冇咗好多工作機會，就嚟畀人炒嘅呢啲無聊嘢。老實講，我真係唔想再理呢啲辦公室政治喇，不如專心教書算數。「嘩，劉sir，乜整咗咁多教材呀？咁厚睇唔嗮㗎喎！」上堂嗰陣，Cherry 隻眼一見到教材呀，溫書嗰啲嘢就會識發光。「冇呀，呢啲係啲常見嘅錯題整合，然之後下面呢個就係各課題嘅小總結，最下面嗰疊就係你哋咸豐年前嘅測驗，份份嘢都好薄㗎咋，好快睇得完。」「正喎！我見隔離班仲係用緊啲textbook notes 咋！噉咪要用好多時間，好花心機整囉！」可能喺名校學生嘅心目中，只要你個人唔算好頹，唔係乜都好似冇準備過嘅話，就可以叫做係一個好老師。其實呢，呢啲都係我四五年前儲落，加埋喺雞精書左抄右抄得出嚟嘅嘢，難就唔係好難嘅，不過都係要做到通頂噉解囉。「係㗎，所以你哋唔該考好啲，當係報答下呀sir 都好吖，而家都十一月㗎喇，你哋唔係剩返好多時間㗎咋。」我對住全班講。「係喇，而家做埋呢疊練習佢啦，計時三十分鐘。」望住佢哋做計時練習，我又可以做自己嘢喇。今次，我望住嘅同樣係tg，不過再唔係畀嗰啲叫雞grp 洗版。「唔使做嘢咩？」呀靜又message 我。「冇呀，而家班學生做緊test，所以好得閒。你坐檯嘅，就實秒秒鐘都咁得閒啦！」過咗幾個月之後，我哋漸漸熟絡，由工作講到家庭，乜都講一餐噉，不過就係朋友加炮友關係啦。呀靜做嗰啲出名呃人嘅股票經紀，不過都捱到去director 嘅位，搵嘅錢自然多過我十萬九千倍。不過，佢個人都算係幾純品，至少我識咗佢幾個月，佢都冇氹我買咩基金。「我都想好得閒呀，三個字之後又有會要開！」「嗰個仆街老細又叫我去嗰啲摸身摸勢嘅宴會！」某程度上，大家傾得埋嘅原因都唔多唔少係因爲仆街公司，仆街老細嘅啫。

「宴會？好多有錢佬嗰啲呀？介紹埋我吖嘛，我都想做上等人，哈哈」「真心㗎？可以嘅，嗰啲宴會好雜，乜人都有，有人介紹就入得，不過我唔覺得你噉嘅樣入到去就可以晉身上流囉！」「講吓笑啫，你去到要小心呀，冇人救到你㗎」「車，我仲熟手過你啦，話嗮都去過咁多次，喺度懶勁噉」「唔同你講咁多廢話，開會先」噉就offline 咗。最衰而家係返工時間，想同班波友吹水又唔得，佢哋個個又一副成功人士噉款，次次約出嚟都唔得閒，得返我一條友好煤噉喺度。我望住以前同呀靜嘅對話，諗返之前嗰幾個月嘅相處。「唉，我應唔應該去美國探屋企人呀？佢有啲事，但係我又冇面目見佢哋……」記得佢講呢句嗰時，係佢第一次講自己啲私人事。「屋企人邊有隔夜仇㗎，你叫得佢哋做屋企人，啫係你心底仲認同佢哋嘅」「以前反叛，冇跟佢哋去嗰邊，仲要嗰時掛住拍拖，連家姐喺嗰邊出咗事都冇理到，最尾咪反咗面囉」「但係佢哋而家係咪有啲咩急事，你先要去搵佢哋先？無理由令到佢哋同你家姐有一樣嘅遭遇啦，反面呢啲咪自己傾返掂佢囉，都幾吖歲人喇，喺時候解決呢啲問題。」「都係嘅，不過如果係噉嘅話，我應該成個禮拜唔喺香港，你ok 㗎可？」「ok，屋企人要緊」不過我對佢私事淨係知道噉多，反正自己都冇咩提到自己啲私人嘢。「係喎？你知唔知有呢舊嘢啫係可以點做呀？」「哦，啫係佢個system crash 咗，可能你閂咗個application 先，等多一陣，如果唔係嘅話就restart 啦」而家睇返，先發覺自己同嗰啲觀音兵一樣義不容辭噉解答娘娘嘅問題。不過，我冇心追佢，正常嘅娘娘派軍糧都唔會係扑嘢咁高級啦。

自己負責嗰班又要考DSE，其他嗰啲低form 嘅班又冇咩好搞，我都覺得生活乏味咗好多，每日上堂淨係出卷，讀稿噉，冇嗮之前同班學生吹水嗰種輕鬆。其實份工又唔係真係咁得閒嘅，話嗮日日都要喺屋企搞到一兩點先做嗮啲嘢，只不過做嗰時有無心機做啫。做得耐教畜，自己都冇癮㗎。就算識返以前嘅朋友，大家都已經轉變咗好多，仲要人哋個個日理萬機，邊有好似我咁無所事事呢。唉，真係好想搵啲嘢搞吓。明明自己嘅生活就係頹廢至極，但喺某啲人面前又要扮到好有活力。「喂！你呢排冇咩精神噉嘅？唔係發生咗啲咩事呀？」枕邊嘅副校赤裸裸攤喺我隔離。「唔係，係班學生要考DSE，有啲緊張啫。」呢個大話一聽就知假啦，不過我又冇必要講真話嘅。「哦，噉我哋繼續啦。」佢溫柔噉講，相信佢咁心水清，大概都知啲嘢嘅，係冇講啫。「唔，唔，唔」噉我係咪要叫佢做一個體貼嘅老細呢？哈哈。過咗幾日後，一個新嘅衝擊迎嚟。「之前咪同你講過嗰個宴會嘅？你係咪想嚟？」佢嘅出現爲無趣乏味嘅生活帶咗點刺激。「好啊，我嚟吖。」我都唔知自己黐乜撚線，走去多管閒事，仲要去啲咁危險嘅地方。「你真係唔驚？」「咪當見識吓囉，我呢啲no stake in society 嘅教畜喺嗰度都唔會有人理嘅。」「邊係喎，嗰度都幾雜，乜人都有，哈哈。」「噉星期五晚10:00，中環XXX 等？到時我帶你去。」「ok」真係估唔到自己唔鍾意social 都會踩落呢個氹。

去到嗰日，我按約定着住所謂嘅smart casual，亦即係最靚嗰套恤衫同西褲出現，佢亦都着咗嗰啲有少少貼身嘅連身裙。「你今日幾靚喎。」「多謝。」「我哋行啦。」寒風凜冽，衣着單薄嘅佢自動挽住我隻手。「你凍呀？我畀件褸你吖。」我隻手幾耐冇畀女仔翹過呀，真係諗起都有啲打冷震。「唔使喇，好快到啫。」佢認真噉講。話咁快去到門口，只見佢望落就係蘇豪區嘅一間普通酒吧。「係呀，呢度只係間酒吧，所以入嚟嘅人都比較雜，我先帶到你入嚟咋。」「唔講喇，我哋分頭行事，你扮唔識我就得。有咩事上嚟，我可能要借你嚟過橋，你幫手執生就得㗎喇，真係唔該嗮。」「唔緊要啦，我都知你無端白事點會叫個外人嚟幫手啫。得㗎喇，我識做。」佢一個女仔過嚟又真係幾危險嘅，搵多個人照應都合理，只不過我諗唔明點解佢唔搵公司啲人。入面係一間幾闊落嘅jazz bar，不過畀人包咗場，理論上就唔係個個都入得。實質上就好明顯係個老細畀唔夠錢，所以入嚟嘅人都唔似係嚟自同一個羣體，好似我噉。「hello，我好似冇見過你㗎喎。第一次嚟？」竟然一開波就有個36E撩我吹水，不過以我睇過咁多北方佳麗嘅經驗，呢條友好明顯就唔係本地人。「哦，係呀，不如你介紹吓呢度有啲咩呀？」我跟隨住佢嘅帶領，眼尾一路梢住唔同地方，睇吓呀靜去咗邊。只見佢入咗一間比較隱蔽嘅角落，唔算係房嘅分隔，而入面就係一大堆男人，出面亦都好清楚睇到佢哋做緊啲咩。睇嚟佢真係好蝕畀人喎，或者去呢啲地方其實就已經同做雞冇咩分別啦，不過人哋點開工我又干涉唔到嘅。我爲咗幫佢睇水，所以就坐咗喺廂房對面嘅吧檯，飲住酒。呀靜好明顯個樣已經紅過我，廂房嘅男人亦都開始毛手毛腳。就算佢係我邊個都好，都無理由睇住佢噉樣畀人糟質㗎。我瞪大眼望住佢，示意佢使唔使幫手。只見佢搖搖頭，眼神散發嘅係一種熟悉嘅感覺。

呢一剎，我終於認出自己喺邊度見過呢個眼神喇。喺嗰日同副校去club 嗰個女仔。嗰個唔情願，被逼嘅眼神。我唔知點解佢要作賤自己，但見到噉樣嘅境況，我都不禁有啲心噏。但係我又有無資格話佢同啲客有不倫嘅關係喎，睇吓我同副校先啦。明明佢都做到director 啦，點解仲要拋個身出嚟？我又係，做人有乜理由做到畀個老細食住上咁折墮？究竟人爲咗份工可以去到幾盡？嗰一下，我的確係感受到佢嗰種難受，同時因爲打工而深植心底嘅奴性又開始反駁自己。「搵食啫？犯法呀？」係，我冇辦法反駁呢句說話，只係覺得點解事情會搞成噉。只不過，爲咗確保呀靜唔會畀人搞得太誇張，我都係留喺原地，一路望住成個過程。宴會完喇，佢亦被釋放，鬆一鬆口氣。「幾好，翻完工喇，一齊食宵夜？」佢擺出個輕鬆嘅心情，笑意盈盈。「好啊。」或者我哋得返食宵夜嘅自由啩。

我哋去咗一間甜品鋪坐低，佢就嗌咗個楊枝甘露，我就嗌咗個涼粉。「啱啱冇嚇親你吖嘛？」佢殷切噉慰問。「點會，幾吖歲人有乜未見過，啱啱嗰啲小兒科啦。」「都係嘅，我都試過再誇張啲。」「其實，我一路都好好奇㗎，點解你做到高層仲係要去呢啲場應酬嘅？唔係見啲再勁啲嘅客嘅咩？」要搵大老細都唔會去呢啲酒吧搵啦。「再勁啲嘅客嘅話，佢直頭做咩都得啦！我就寧願搵啲中層嘅細客算喇，費事再拋個身出嚟。」再拋？睇嚟佢都有啲過去。「都係嘅，嗰班人更加有權有勢，真係乜嘢都做得出，你仲要冇得反抗。但係應酬係咪會好多呢啲情況㗎？冇個客係正經啲嘅咩？」「都有嘅，不過嗰啲就未必要親自見嘅，佢哋多數忙嘅，可能間唔中出嚟食個晏噉。基本上都係啱啱呢啲情況㗎喇，好似上次喺club 嗰次又係噉。」咪住，佢上次喺club 度見到我同副校？原來佢都記得我？「你講club 嗰次……係……」我口震震噉問，但未講完成句說話，兜楊枝甘露就嚟咗。「我明㗎喇，大家都係做緊同樣性質嘅嘢啫。」佢眼神閃出一絲失望，冷淡噉拋下呢一句，就食住佢兜嘢，冇再出聲。唉，就連佢都睇唔起我。算啦，sp 啫，或者我哋對對方嘅日常生活都唔應該干涉咁多。「我自己走先喇，拜拜！」佢食完個楊枝甘露，擺低咗啲錢就走咗，我叫都叫唔住。諷刺嘅係，副校呢個時候 send whatsapp 畀我。「記得聽日10 pm!」仲要加埋個心心emoji，成個呀蟬噉嘅樣仲打啲噉嘅嘢，核唔核突啲呀。原本已經麻木，習以爲常嘅我喺呢一刻竟然重拾一開頭嗰種覺得嘔心嘅感覺。點解做人會做到咁折墮㗎？------唔好意思，呢排比較忙，兼且部電腦成日壞，所以啲文會比較短，有時甚至會斷更，希望各位諒解，我儘量都會日更㗎喇。

喺搞掂公事之後，我又再次去咗嗰個又一城單位。示正嘅單位，簡約嘅陳設，空間感十足嘅設計好快就切換成嗰個充滿公仔嘅睡房。「你ready 未?」佢撫摸住一早因爲準備而勃起嘅巨龍，溫柔噉講。自從我同佢講過話自己鍾意簡簡單單，唔使搞咁多情趣嘢之後，佢亦冇搞花臣，就噉唔着衫出現。肚腩嘅贅肉，已經下垂嘅兩個木瓜，仲有佢嗰副招牌嘅死魚眼，真係睇見都想好似條魚噉反肚。黐線㗎，究竟自己之前係點樣捱得過呢一切㗎？諗到呢度，條J 竟然開始腍腍地，我唯有格硬用念力扯返行佢。嗰個翻版黃子華咪又係要住呀六十路條波罅？我都做到嘅！打鐵趁熱，我爲咗因爲諗諗吓嘢搞到腍咗咁唔掂，就只好快手開始。「唔---」佢輕聲呻吟一下，肉棒就順暢噉插咗入去。去到呢度，我先意識到原來呀靜其實已經算好緊㗎喇。我合埋眼，冇咩點幻想就純熟噉抽插，但腦海竟然自動投放住一段全新嘅畫面。竟然係呀靜？我冇咁多時間理邊個係我嘅性幻想對象，只係做住呢份令人厭惡嘅工作。但係，情況冇因爲噉樣而變得更好，反而副校嘅死魚眼不斷喺個腦入面好似隻鬼噉啤實我。嗰股寒意真係搞到人鳩都縮埋一份，個胃亦都因爲不安而開始高速運行。「唔好意思，可唔可以停一停先呀，我個胃唔係好舒服……」今次真係死得喇，我竟然斗膽喺最high 嗰個moment 先嗌停。不過，扑嘢事小，胃痛事大，我都唔想㗎。「好啦，我有啲胃藥，畀你食咗先？」我擘大眼，好明顯見到佢流露咗幾分不悅嘅神色。「ok。」「ok 嘅話就繼續喇喎。」頂佢個肺，我啱啱先吞咗粒藥丸咋喎，咁快就要再嚟過？更何況，呢樣嘢好明顯係心理反應，完全唔關個胃事，睇嚟唯有頂硬上喇。我將下面格硬劣返硬，就繼續抽插，將胃部嘅不適，化作對副校嘅憤恨，一下下撞擊佢個雖然大但好鬼dur 嘅蘿友。頂你個肺！幾時先可以劈炮唔撈呀？

過咗嗰次之後，我唯有求其話自己呢排病嘅藉口，唔去同佢扑，頂多咪做嘢勤力啲補返數囉。枯燥嘅一週過去，又到咗平時同呀靜約好嘅日子。我唔慢唔快噉震動手指，篤住小豆敏感嘅地帶，女方亦好享受，依舊呈現住誘人嘅肢體。「係喎，上幾次先幫你含完，今次係咪有得舐先！」佢調皮嘅表情令佢頓時好似一個廿零歲嘅妹噉活潑。「好呀。」上次見佢噉嘅樣，點會估到佢而家又咁有興致吖。或者佢都係諒解我嘅苦衷啫。因爲經驗變得純熟，我揭開鮑魚外層，好似奶嘴噉吸啜住目的部位。佢變得更加興奮，我嘴邊亦開始變得更濕潤，只係揭開嗰時，我見到佢嗰度有少少唔同，臨近開口位嗰度有啲凹凸不平，就好似做過手術噉嘅樣，望咗一陣就冇再理。「唔——」唔同副校，佢呢種聲線係比較溫婉，高音，就好似個女嗲老豆嗰隻聲咁可愛，而唔係副校嗰種格硬chok 出嚟嘅聲。佢平時見客嗰時看似平靜嘅雙頰變得潮紅，更輕輕抿住嘴脣，完全同佢嘅生理年齡唔匹配。巨龍碰撞住入面嘅洞口，凹凸不平嘅石洞亦都摩擦住肉棒，入面亦都傳來陣陣潺潺水聲，更有啲抽真空嘅狀態，包圍住巨龍。慢慢，隨住下體嘅麻痹以及刺激下，我感受返嗰種好似飛咗上天嘅飄飄然感覺。原來，幸福嘅感覺真係好簡單㗎咋。射完之後，我快手除咗個套，就諗住拆個第二個繼續嚟。呢個時候，呀靜竟然忽然間講嘢。「你求先望緊啲咩呀？係咪望緊我手術嗰條疤呀？」

「係呀，做咩事呀。」老實講，佢做過咩手術我又冇必要知嘅，無謂多管閒事啦。「冇，我唔知你介唔介意啫，之前一直都冇同你講……」佢眼神閃失，好似想逃避自己一陣間會講嘅嘢。「你唔使講都得㗎，大家嘅個人生活其實唔使知咁多。」的確，佢做過啲咩手術就冇咩所謂嘅，你話有性病就係啫。「唉，算啦我講啦。」其實我都冇咩反應，真係唔知佢緊張啲乜。「其實我生過BB。」「你而家結咗婚？」講真嗰句， 女人呢個歲數，對個西都唔會有啲咩期望㗎喇，只係我唔想畀佢老公揼啫。「唔係，離咗婚好多年，佢都過埋身。」噉都好啲，費事佢伴侶覺得我撬佢牆腳啦。說話就係噉講，但係佢嘅講法只係印證咗佢背景嘅複雜，都係謹慎啲好。鬼知佢係咪講大話啫！自古以來，搵sp 中伏嘅例子多的是，無端端做咗人第三者真係好大獲㗎嘛。所以話呢，嗰啲唔係單身又出嚟搵sp 嘅人真係害人不淺。「我以前唔黐家，成日出去玩，結果十八歲就畀人搞大咗個肚，奉子成婚。不過，佢早幾年撞車死咗，所以佢唔會找你晦氣嘅，唔使擔心。」佢講嘅時候仲舒咗一口氣，好似好想個前夫死噉。「噉個小朋友呢？佢而家都應該大個喇喎！」我唔知佢同人哋有咩恩怨，但細路呢個就真係可以好麻煩。「佢跟咗佢老豆，所以我都唔知佢而家喺邊。」佢嘅眼眸反映出嘅只有悔疚。但係，佢嘅處境好慘就唔代表我唔可以釋除自己嘅疑慮嘅，我都唔想自己畀人昆，唔知頭唔知路就捲入啲唔知乜事㗎嘛。「雖然我唔應該介入你嘅家事，但你知道前夫早幾年撞咗車，點解會唔知你個小朋友去咗邊呀？」「好似話佢爛賭，賣咗個女出去，之後就已經搵唔返佢喇。如果嗰時用多啲錢同佢打官司，或者而家就唔會噉……」「多謝你呀，我講咗出嚟之後，個心舒服咗好多……」佢依舊溫文嘅眼眸今次似乎多咗啲幽怨。

講埋啲咁沉重嘅話題，我哋都冇再繼續扑嘢，唯有攤喺牀上面講嘢，用埋最尾個一個鐘佢。「你一路以嚟，都係自己一個噉樣過㗎？」「係呀，邊得閒搵個伴呀。嗰時又要讀返書，又要做嘢養起自己，不過而家都好嘅，如果唔係嗰個仆街打我，或者我都未必會真係的起心肝離婚，開展新生活，唯獨係個女……」「得一開頭都係見到個女幾次，之後佢就同佢老豆好似人間蒸發咗，搵極都搵唔到人，係去到一年前我先知佢死咗，個女仲要好似幾歲嗰時就畀人賣咗，又係搵唔到佢嘅下落。」「過咗咁多年，我都係搵唔到佢，喺嗰啲facebook group 度問都係冇，佢會唔會已經……」講到呢度，佢已經止唔住自己嘅淚水。我真係好怕女人喊，更加唔知點樣對住一個唔係真係好熟嘅女仔好。記得對上一次有女仔喺我面前喊，就已經係嗰個仆街女人畀綠帽我帶仲扮到好冤枉嗰個樣喇。「唔好自己諗咁多嘢啦，佢應該無事嘅，一係我幫你搵吓喇。」仲有啲咩說話可以安慰到佢呢。「唔緊要啦。」可能過咗咁多年，佢都已經冇咩期望，所以只係唔出聲噉望住出面嘅街燈。或者我今日真係知得太多嘢，所以佢亦都冇特別同我道別，就自己離開咗。但係，我呢個時候竟然有種唔想佢走，想去陪佢嘅感覺。點解嘅？返到學校，經過過去幾個月嘅搭線鋪路，我終於令到自己同副校嘅不人道交易終於不了了之，唔使再對住嗰個極級嘅黑鮑，只係要辛苦佢嗰個後生仔「新歡」喇。真係估唔到而家啲人只要畀高少少人工就肯去做啲咁厭惡性嘅行爲，仲要可以任我點去做其他嘢，果然做head 嘅真係特別爽快。或者，對下層嘅奴役就係每個打工仔爲咗排解老細對自己嘅壓迫，一層壓一層啫，幸好嘅係我唔再係最底層嗰個，已經成功上岸。又有咩所謂喎，只係大家嘅關係又返返去之前噉樣，佢要我做嘢做到死啫，點都好過屌個有老西嘅老細嘅。正因學校嘅一切都已經看似完結之際，最大嘅暗湧竟然出現。

第二朝，正當我上上下堂嘅時候，Cherry 舉咗手話要去廁所，仲要遲一遲都唔返。噉正常嘅老師都會叫第二個同學去廁所搵佢，睇吓佢係咪唔舒服，使唔使早放嗰啲啦，點知嗰個同學帶住啲好震撼嘅消息返嚟。「Cherry 佢喺廁格入面，嗌極佢都冇反應呀！」講嘢講到喘嗮氣嘅係Cherry最好嘅朋友，會唔會係佢緊張得濟咋？「你有無睇清楚，係咪真係嗰個廁格呀？佢係咪真係喺入面㗎？」我詢問。「冇睇錯㗎，我認得佢對鞋！」呢個時候，極多可能性湧入我個腦度，佢可以係暈咗，死咗，甚至係自殺，總之都唔係好嘢啦。「你等我一陣。」我嘗試冷靜落嚟撥個輪去校務處，點都快過個同學跑落去啦。「喂？我係劉sir，而家有個同學喺三樓廁格入面，其他同學嗌極佢都冇反應，你哋可唔可以派人去睇睇發生咩事？」我笨拙噉打出校務處嘅電話，仲有幾次差啲撳錯掣，耽誤咗時間。「點解你唔用銀仔開個廁格呀？」我竟然緊張得濟，講埋啲噉嘅嘢教壞細路。「我……」佢唔知係驚得掣定係畀我語出驚人嘅發言嚇窒，無言以對。「呀，你哋當冇聽過啦，我哋……eh我哋繼續教書，校務處啲人會搞㗎喇。」喺等待校務處嘅人經過嗰個走廊嘅一分一秒都變得非常漫長，就算我講嘢一舊舊噉教書都可以未到，簡直係一種另類嘅煎熬。班仆街冚家鏟，我平時已經睇佢哋唔順超㗎喇，又要西面，又要唔做嘢，究竟想點撚樣㗎？如果我係女人嘅話，我應該一早衝咗入女廁喇。「其實你哋有無人係St. John,又或者有急救牌呀？噉等落去都唔係辦法喎……」的確，如果貿貿然冇牌去救佢嘅話，個同學本身同埋我要孭飛，Cherry 都唔會好得去邊。點知，個課室靜到烏蠅飛過都聽到。呢個時候，課室好似傳來啲聲響，但聽真啲，其實係嚟自學校外面，仲要係十字車聲。唔係舐嘢下話？我真係唔可以再等，就打咗電話畀校務處，睇吓佢哋有無回覆。「喂，想問啱啱嗰個同學咩事呀？」我呢個時候終於冇撳錯掣，只係部電話畀隻手握到實一實，好似就爛噉。

「劉sir呀，嗰個同學唔知咩原因失去咗知覺，我哋而家已經call 咗白車，同埋通知緊佢家長，你唔使擔心。」佢個臭閪吖，人命關天仲夠膽死叫我唔好擔心？大佬呀，佢係我最好嘅學生，有咩事上嚟係咪你孭飛呀？仲有，佢屋企人呢？「呀嫺姐呀，點解咁大件事你唔同我講聲先呢？仲有，你哋用咗十分鐘先上到嚟，個學生已經暈咗成三個字都有，如果佢因爲噉而有啲咩冬瓜豆腐，係咪你哋負責，學校負責？之後點樣同人哋屋企人交代呀？」我已經忍無可忍喇，只好喺度爆seed發泄。其餘嘅同學聽到Cherry 真係出咗事就已經好擔心，而見到從來唔鬧人嘅我竟然一嚟就鬧成間學校最閪嘅校務處，不免有啲驚訝。「噉我哋處理唔同事件都需要時間嘅，更何況我哋嘅職員有急救牌，而家已經畀緊嗰位同學最合適嘅處理方法。」佢繼續官腔噉回答。「就算你哋點處理都好，總之你要記住，我哋呢間班房三十個人望住你哋啲處事效率係人命關天嘅情況下都係咁低，到時人哋屋企人問起嘅話，你哋要負嘅責任係最大。」我都費時同呢班人嘥口水，就cut 咗佢哋線。

唔使一分鐘，救護員已經上到嚟，大家都見到走廊外面，瞓喺擔架牀嘅Cherry面色蒼白，但好彩好似仲有啲氣息。呢個時候，內疚同心痛充斥住內心，令人煎熬。如果唔係身份嘅問題，我係咪一早可以幫佢？如果我唔使跟學校嘅濕鳩規矩嘅話，Cherry 係咪會得到更好嘅治療？打工真係唔可以爲所欲爲，但我又係咪要坐喺度唔理？課堂黯然地結束，我都聽到唔少同學開始吱吱斟。我身先士卒噉同咗學校講話放學後會去醫院探Cherry,一嚟係做啲嘢補償返佢，二嚟就係工作上嘅職責。放學嗰時，我望住已經嬉皮笑臉，有講有笑嘅學生開開心心等放學，就睇吓有無同學諗住一齊去醫院探Cherry.「係喎咁多位，我而家會去醫院探Cherry，你哋有無人想一齊去，定係有嘢要畀佢？」當然啦，一班等放學嘅學生係唔會理老師講乜春嘅，但令人驚訝嘅係Cherry 班朋友仔都孭住個書包等走人。「咦？你探唔探Cherry呀？」我求其搵佢班frd 問。「哦！我哋諗住聽日先呀，我哋今日要去補習，再加埋而家都冇咩嘢可以畀到佢，費事去啦。」見到場面咁尷尬，我唯有格硬兜：「都係嘅，嗰啲咩心意咭又係要啲時間籌備嘅。」眼見一個個學生離去，我就知道女人嘅友誼其實都幾撚脆弱。真係冇一個人想探佢咩？「Cherry，are you ok? I will come and visit you now」老師對學生，係應該formal 啲嘅，雖然我啲英文真係好屎。我唯有自己一條友搭車去伊院，順手買咗幾個橙，費時兩手空空啦。唔知Cherry 而家又係咪自己一個呢？

去到醫院嗰陣時，當我仲諗緊入到去，會見到佢屋企人嗰個尷尬情況應該點處理嘅時候，已經見到Cherry 喺門口嘅牀位百無聊賴噉玩電話。「劉sir?」佢身邊冇任何人，只係好疑惑噉望住我。「hello, 我都係循例嚟一嚟，慰問下啫。係喎，你屋企人同啲friend 呢？」「哦，班frd話聽日先嚟，屋企人喎，就放工先算啦。不過佢哋唔嚟都無所謂嘅。」估唔到一個平時好受歡迎，睇落就係一個人生勝利組，家庭美滿嘅女仔都會有咁孤獨，無人理嘅情況。「幾好吖，你而家係第一個探我呀！」佢雖然面色仲係唔多好，但都勉強笑一笑。「噉醫生有無話你咩事，幾時出得院呀？」「冇呀，佢話我過勞喎，好似觀察一兩日就可以出院，所以佢哋唔使探我都得。」佢竟然開懷噉笑，完全唔似慨嘆，或者係苦笑。「過勞你仲笑得咁開心，後生仔唔好咁快捱壞身子呀！係咪臨近DSE，先咁搏命讀書呀？」我真係冇佢扶喇，仲笑得咁開心。「噉個個都搏命㗎啦，我今朝都係溫十一至一，四至六，中間都有三個鐘，算少㗎喇。」雖然我知而家啲學生平均瞓得嗰四五個鐘，但噉樣會唔會黐線咗啲先？「噉搏命還搏命，今次仲暈埋喺廁所嘞，你係咪要反省下，改變下自己生活習慣先？雖然做老師嘅應該叫人努力讀書，但都唔使咁極端㗎，而家又未DSE,到時嚟真嘅你咪死得？」「噉……噉我想攞多啲星星吖嘛……」

「做狀元都要顧身體㗎嘛！人無事先做到世界冠軍㗎！」開始覺得自己譖氣過老母添。「但係，我計過㗎喇，唔噉樣做，以我嘅資質，根本就做唔到狀元！我應承過自己一定要上新聞㗎！」佢憤憤不平講。「有目標係好事，但你讀書真係爲咗上報紙嘅咩？」噉喺香港嘅話，又真係好多人讀書爲銀紙同沙紙嘅，根本就唔關學習事。「係㗎，唔要錢咪要名囉。反正老豆老母啲錢我又唔稀罕。」一個斯文靚女嘅乖乖女學生究竟黐咗邊條線先會噉樣同老師講嘢㗎？仲未計佢最後嗰句，串到我呢啲窮撚一戙都冇。「嘩，做咩咁大口氣呀，畀啲尊重喎，人哋話嗮都係你屋企人。」「車！都唔係親生嘅！」佢輕輕道出。「哦……但……都唔使噉嘅……」呢個消息似乎有啲震撼，所以完全唔可以正常地回話。「其實你有冇興趣知點解我要上報紙呀？」佢忽然間好輕鬆噉講。「講嚟聽下囉，我切個橙過你食。」呢段對話真係越嚟越奇怪喇，搞到人都唔知點收科。「我想搵返我親生阿媽，同佢報個平安。」「噉點解你唔去啲尋親嘅組織搵呀？」作爲一個有邏輯嘅人，點都估唔到點解佢要用個咁迂迴曲折嘅方法尋親喎。「因爲呀，要夠叻女先有面見佢囉。係我對佢唔住，唔噉做都冇面見佢。」佢面色開始變得陰沉，我都意識到自己唔應該知咁多嘢。「有啲嘢過咗去嘅就唔好再諗喇，而家嘅話就最緊要作息定時，努力考好呢個試，就算考得好定唔好，以後都仲有大把時間做你想做嘅事嘅。你食住橙先啦，我去洗手。」個人唔離開下，我驚佢越講越深入，冇辦法自拔咋。「下？你唔好走啦。」佢兩隻冰涼嘅手臂挽住我隻手，搞到我呆咗喺度。發生咩事呀？我個腦而家只有尷尬，慶幸，同驚慌三樣嘢。有女埋身就梗係開心嘅，但我同佢嘅關係……

「你隻手……」希望佢自己醒水識放開啦。畀人見到嘅話，我仲使撈嘅，佢仲係我學生嚟㗎喎。「唔好意思……」佢塊面都有啲紅卜卜。「你去洗手先啦……」我一路行去廁所，一路諗緊佢忽然間做咩捉住我隻手，係咪當咗我係佢邊個。返到去之後，佢已經恢復原狀，冇咗啱啱嗰種尷尬嘅感覺。「你坐多一陣啦，呢度冇咩嘢好做，我用部電話又溫唔到啲咩書嘅，啲frd 又唔得閒。」佢將啱啱想表達嘅意思重新再包裝，聽上去正常好多。「你啲朋友個個補緊習，真係諗住聽日先探你呀？你做咩唔同佢哋講話你聽日可能出院，或者佢哋而家會嚟呢？」斷估佢哋應該唔會探都唔探咁冷血嘅。「無所謂啦，又唔係啲咩大事，無謂阻住佢哋啦。」佢個語氣就好似同佢哋唔係好熟噉。「你哋咁生外嘅，我就唔信佢哋連調個補習堂都唔肯喇。係想人陪嘅，要自己出聲先得㗎嘛！」「噉我哋係真係唔熟喎。你估人緣好就代表同個個都熟㗎？去到呢個地步，真係朋友嘅有幾多個吖，尤其是係關成績嗰啲嘢……」冇諗過佢講埋啲咁唏噓，完全唔係佢呢啲外向嘅人會講嘅說話。佢呢番說話，竟然令我開始諗：究竟嗰啲表面光鮮亮麗，好sociable 嘅人，其實心底裡係咪都係咁孤獨，好似冇朋友噉嘅呢？又或者，喺冇兄弟存在嘅女人世界入面，冇真朋友係咪一件正常嘅事？有陣時，女校嘅人際關係真係幾複雜下，尤其是我呢啲異性，就更加難明呢班高智商，成熟嘅女人點樣喺度賣弄腦力玩宮心計。或者我呢個局外人，就最適合做人嘅樹窿？

「會唔會係你自己認爲人哋係噉諗咋？可能人哋心底裡好關心你呢？我啱啱問佢哋，佢哋仲話要整禮物畀你㗎！」我嘗試安慰Cherry.「噉佢哋有陣時係幾好嘅，不過喺後面講咗幾多難聽嘅說話，我都有分數嘅。」「再加埋呀，大家出到去考試，就係一個個對手，唔通你真係覺得大家嘅相處唔會有利益衝突咩？」「唔緊要啦，其實由細到大我都係一個人。」佢個樣雖然扮到毫不在乎，但把聲就開始震震哋。「讀書嘅時候，呢啲嘢都係碎料啦，去到做嘢嗰陣先至恐怖呀，個個都係用埋嗮唔同方法博上位。再講吖，大家咪都係得一個人，我平時喺屋企都係對住四幅牆㗎咋。」見佢咁唔開心，我就將多年嚟見識過嘅唔同上位手段當嗮八卦噉講畀Cherry 聽，而佢聽到啲咁有趣嘅故事似乎都開心返少少。「有咩事上嚟，記住要出聲呀！喺面對DSE 嘅路上，唔係淨係得你一個嘅！」「唔，我會畀心機㗎喇。而家都開始天黑喇，不如劉sir 你返屋企先啦！我屋企人好快會嚟。」佢講屋企人三隻字嗰時，好似特別有骨。「好啦，唔阻住你喇，醫院有咩消息再whatsapp 我啦，拜拜！」上去搭車之後，我又得返自己一個，去到屋企，又只係得啲功課陪。點解我哋咁難同身邊嘅人建立深厚嘅感情嘅呢？點解個個都好似呃緊對方，要互相防備嘅呢？呢個時候，呀靜竟然send message 過嚟。「聽日8點？」「好呀」因爲呢個信息太簡短嘅關係，我一望就望到之前無無聊聊，九唔搭八嘅對話。老實講，佢本來只係一個同我毫無交集嘅炮友，而以佢嘅職業，我根本就覺得佢會時時刻刻喺度sell 基金，甚至氹人落搭。雖然佢同我越嚟越熟，又冇sell 我買啲咩基金，就好似普通朋友相處，但噉樣先係最奇怪㗎。佢究竟係咪呃緊人？某程度上，我啲疑心真係好鬼重，邊叫而家啲人，特別係啲女人咁蠱惑吖。

嗰晚，其實冇我諗得咁複雜，咁有伏筆。自從佢自願講嗮自己嘅過去畀我知之後，大家之間嘅戒心都少咗好多。嘢就都係噉樣扑，不過有啲底線就最好唔好越過嘞。完事後，佢大汗淋漓噉凝望住我，但今次輪到佢去做安慰人嗰個。「你個樣咁愁嘅？」唔知由幾時開始，大家都發覺原來炮友係幾啱做樹窿，當然個前提係兩個唔會一拍兩散先啦。「冇，係有個學生讀得太辛苦，上上下堂入咗廠啫。」「你個樣唔似會咁關心學生㗎喎。佢好靚女㗎？」莫非男人嘅思維都咁容易畀人睇穿嘅咩？「都係嘅，不過佢努力讀書嘅原因好特別嘅，所以我上心啲啫。」「努力讀書多數都係爲咗出人頭地啫！吖唔係，你教嗰班係有錢女嚟，錢銀呢啲唔使愁，噉就應該爲夢想啦，定係要爭啲唔知咩第一呀？」「都可以話係夢想嘅，不過我應承咗佢唔講。」呢個時候，我忽然間諗起腦海入面呢個女仔同枕邊呢個女人嘅相似點。「勁喎！你噉嘅樣都可以氹到啲女學生同你講心事？因住畀人拉呀！」佢用蠱蠱惑惑眼神望住我。佢呢條女呢，個人都唔後生㗎喇，講嘢都夠膽死毫不修飾，直腸直肚，怪唔得知佢以前咁放蕩不羈愛自由啦。「你就畀人拉，我都係關心女學生啫，好正常咋嘛！」我報以一個淫邪嘅眼神。「噉嘅樣，係咪要再戰多個回合先！」佢回應。估唔到，大家要等咁耐先可以見面。「Cherry,返咗嚟喇？」去到星期一朝早，Cherry 已經坐咗自己張枱度，台上面又有一大堆pp.「一返嚟就咁搏嗱？唔使休息下咩？」我仲搭到咁多句嗲嘅原因，可能就係因爲佢啲前後左右都唔多關心佢，個個都係掛住溫書。「而家已經冇咁搏㗎喇，有啲嘢係要堅持㗎嘛！」雖然大家嗰時已經着嗮冬季校服，但係佢揚出佢嘅手腕，令我睇到纖細嘅玉手上面嗰條幼紅繩。「佢見到呢個，就會知我係邊個。」因爲我企正喺佢隔籬，所以佢可以細細聲噉講。「噉好啦，祝你可以達到你嘅目標，唔好捱壞身子，有適當嘅方法溫書就得喇。」我望住佢堅決嘅模樣，就知道冇嘢已經可以阻到佢。某程度上，我咁大個人，老母仲健在，又由細湊到我大，都算係噉喇。

過完個聖誕假之後，我好自然噉同呀靜一齊咗。幾吖歲人，就唔搞後生仔嗰籠嘢喇。舒服，咪一齊囉，又唔使煩錢，結婚嗰啲又唔使諗。夜晚嘅銅記街頭，我哋兩個拖住手，行住充滿聖誕裝飾嘅街頭。雖然聖誕氣氛就點都唔及97前㗎喇，不過街頭仍然充滿住唔少應節嘅後生仔女，當中亦都有我哋呢啲年齡層嘅。過咗個初中考試，中六又mock 完，班學生又唔錯，暫時都已經冇咩嘢可以擔心，可以話係無重一身輕。「喂，你想食乜呀？」嚟到拍拖嘅終極難題，去邊食飯。「你知我唔會有意見㗎。你揀啦，我請。」最緊要都係我請嘅啫，多數啲女朋友都係噉㗎喇。「前面嗰間茶記我記得幾好食㗎喎，而家又唔使排，就入去食啦。」結果，我而家個樣仲呆過樹熊。聖誕節嚟食茶記，佢使唔使咁爲我荷包着想呀，我又唔係冇錢。「今日24號喎，你唔食豪啲？唔使同我慳喎！」我反問佢。「是但啦，聖誕又有咩咁特別喎！睇吓身邊係邊個嘅啫。好食咪得，使乜去啲貴嘢啫。」聽到呢句，我不禁慶幸自己拖住嘅係佢。我哋走入嗰間都有唔少人嘅茶記，嗌咗個乾炒牛河，同埋咖喱飯兩個人分。有鑊氣，香味濃郁嘅牛河隨住熱氣上升，爲冬天帶嚟一點暖意，加埋惹味火辣嘅咖喱，簡直係享受。「達」我哋兩個對筷子都同時落喺同一塊牛肉上面，兩人只好相視而笑。「你食啦！」佢夾住舊牛肉，直接噉喂埋落口度。喂完，佢就飲住杯凍檸茶，連我都飲緊熱奶茶，都唔知點解佢唔凍嘅。「喂！你又話嚟M嘅？做咩仲飲凍嘢呀？虧就唔好學人扮壯啦，一係交換杯嘢飲嘞。」我摸住佢隻手，凍嘅。「你就虧呀，我鍾意飲凍嘢呀，吹咩？ 而家幾吖歲人，都唔M痛啦，使乜驚。」佢講完仲要鬥氣噉飲多幾啖。見到噉嘅情形，我都唔知可以點樣反應好。我都唔知有幾耐未試過咁開心喇。直至食完飯之後，一個掃興嘅Whatsapp傳嚟。

副校：「Free? tdy 10pm?」我冇撳入去個Whatsapp，費時佢知我睇咗。唉，唔早唔遲，點解會而家先搵我㗎。雖然之前拖咗佢好耐啫，但而家當我啲咩喎，要隨傳隨到。呢個時候，呀靜竟然極之眼利噉見到個訊息。「佢又搵你呀？去囉，搵食緊要呀。」佢又係把口話無所謂，實質上就口不對心，大家唔好當我傻先得㗎。有陣時我都唔係幾知喺呢件事上點樣面對呀靜。雖然大家一見面嘅時候，已經知道雙方嘅事，但點睇都係我廢啲。加埋自己都叫做有啲尊嚴，有啲大男人嘅思想，又點可以面對自己喺條女面前咁cheap，做人做到成隻狗，係隻鴨至真。呢個時候，我諗起自己一直以嚟嘅弱點。點解乜嘢都要逆來順受？做個決定又做唔到，人哋叫我做乜我就做乜，冇咩自己諗法，而家連反抗嘅動力都冇埋。除咗特殊癖好之外，有邊個想插乾鮑？捽到條J好痛好好玩咩？自己又唔係冇錢，點解要爲份垃圾工出賣靈魂做鴨？有時候，我真係好痛恨自己嘅呢樣嘢，更加痛恨自己冇辦法喺其他人面前堅強一次，特別係自己心愛嘅人。望住佢緊張嘅眼神，我撳入去Whatsapp.唔撈咪唔撈囉，喺呢段逃避嘅時期入面，我已經諗得好清楚。

send 個whatsapp 啫，唔使死嘅，唔會工都冇埋嘅，冇工撈咪搵過第二份囉，佢又唔會夠薑即時炒我嘅。我鼓起勇氣，打咗幾隻字。「以後都唔得閒，唔好意思。」呀靜個樣好驚訝，但我睇得出佢係開心嘅。就係藍剔咗兩分鐘之際，對方終於都轉爲輸入中。「好，我唔強人所難。」見到呢個語氣，我都知自己遲啲返去有排受㗎喇。儘管係噉，自己心底都叫做舒咗一口氣。所有嘢都完結喇！！「你真係咁決絕呀？你唔驚返到去佢清算你咩？」佢擔憂噉望住我。「清算咪清算，炒咪炒囉，有咩緊要得過陪你。」我真誠噉講。「口花花。你係冇後悔至好！行啦！」我拎起張單去收銀，佢亦自動波翹住我隻手。「不如而家一齊睇戲囉！」我提議。

放完個假之後，副校已經好少親身見我，取而代之嘅係助手。「你今鋪真係冇運行喇，得罪阿婆好大獲㗎嘛。」佢又用住嗰副八婆tone 講。「得罪咪得罪囉，我頂唔順喇。你有無試過唔落潤滑劑屌屎窟呀？仲要每個禮拜都試一次喎！」我咬牙切齒噉講。「冇，亦都唔會試囉好冇。計我話，而家先嚟拒絕，十成係有女啦，睇你個樣唔似會無啦啦拒絕人囉。」「唔係呀，我真係諗咗好耐㗎喇，之前都拖咗佢一陣唔約嘅。」「算啦，而家都冇彎轉，我都幫你唔到。」「而家有話過要你幫咩？」條友講到自己咁叻吖嗱。「冇，不過放定風畀你聽，你遲啲大把嘢做，唔做呢，就嗰條片……」唉，仲有條片，算啦，畀佢威脅做到過勞死都好過做啲厭惡性工作。不過，過咗個一月之後，我都唔使愁多嘢做囉。武肺來襲，學校WFH，咪啫係可以攞正牌返工扑嘢囉。某個星期一嘅朝早，我晨咁早彈起身。唉，又要用嗰個死人zoom上堂，不過呢個空間入面多咗一個人。「喂，食埋個早餐先上堂啦。」眼前呢條女真空着住我件T shirt 出現，露出白滑嘅雙腿。望住碟上面嘅炒蛋加多士腸仔，我真係開心到震。好耐都冇試過有人煮早餐畀我食喇仆街！「嘩，正喎，不過你正啲。」「咁多嗲㗎，攞條腸塞住你把口呀嗱？快啲食啦，過多十分鐘上堂喇！」佢就真係好得閒喇，又唔使應酬，而家公司仲專玩美股，唔到夜晚都唔使開工，日日煮早餐都仲得。如是者，成個WFH 之後，我就已經漲過個波，飽暖思淫慾之際仲可以即時解決需要，過得非常性福嘞。副校點解冇嗮聲氣嘅？

話咁快，DSE 即使因疫情延後，都已經完咗，而家都只不過係五月，接近係炒人季節。雖然我話就係話有份長約啫，但所謂嘅長約唔代表未完約就唔會畀人炒㗎嘛，唔通學校真係咁蝕底咩。只不過，副校嗰邊都仲係冇動靜，加上我好耐冇親身見過佢哋，所以都好難定斷而家發生緊咩事。DSE 班考生係點又係唔知，因爲大家都係聚唔到，只係今日當所有科完咗之後，學校話我哋要同學生做啲咩檢討定心理輔導大會喎。唔知班學生點呢？班女有無邊個考完試之後容光煥發，靚咗索咗？汲取咗上次嘅教訓，我冇喺電腦度login 啲乜，更加癡住個webcam，唔到開cam嗰下都唔搣，費時畀人見到啲咩。「呢班就係你班學生嗱？個個都普通樣咋喎。」未開cam嗰陣，呀靜忽然間甕埋嚟，睇吓班學生個樣。冇咗校服嘅束縛，大家似乎都着返自己最鍾意嘅衫，都叫做係各花入各眼。我將佢哋啲樣逐個pin出嚟，認真噉望下。當中，最亮目嘅Cherry 面容無話特別憔悴，但我睇得出佢瘦咗，唉，真係陰功囉。「呢個就係你話靚女嗰個呀？個樣真係幾清秀喎，仲要讀書叻，佢玩嗮啦。」死喇，佢係咪潤緊我呢。「噉佢都有幾分似你嘅，不過都係你靚女啲。唔講喇，喺時候開cam 講嘢。」當我以爲呀靜又係會嫌棄我講埋啲咁老套嘅說話嘅時候，佢望住個細細格嘅mon 呆咗。「做咩呀？」「冇嘢，應該係我睇錯。」佢個樣有啲愕然，唔知睇咗啲乜噉。「哦，我開cam喇，你避一避先啦。」我望住佢個疑惑嘅樣。

嗰啲噉嘅無聊檢討大會，基本上就係要讀嗮學校準備嗰啲無聊正向教育教材啫，實質上對學生冇咩幫助嘅。不過，唯一嘅好處就係可以聽下班學生覺得自己考成點，做個參考噉，到時放榜唔好有咁大期望落差啦。佢哋逐個逐個私人同我講，好似見家長噉，當中亦不乏胸有成竹嘅同學，好似之前嗰個Vanessa 。佢考得好咪好囉，出人頭地，唔使色誘考官吖嘛。不過，Cherry 真係唔係好開心，我見佢全程都鏈住隻手，好似好緊張。「誒……我覺得自己唔係考得咁好，嗰……嗰日中文綜合，仲好似有啲頭痛，所以我……可能真係炒咗……對唔住呀……辜負咗你哋嘅期望……」佢講咗一陣，就已經淚眼汪汪。「Cherry，過咗去嘅嘢就係過咗去；兼且，以你嘅底子咁好，就算有幾科真係失手都好，我都對你有信心嘅。而家距離放榜仲有成兩個月，你而家就咁擔心，遲啲一定好難捱㗎。不如趁呢段時間同朋友好好相處，或者參加唔同嘅計劃，實習擴闊下自己嘅眼界，唔好諗咁多啦。」呢個時候，TA 妹妹見我冇嘢噏到，就唯有自己安慰佢喇。算啦，安慰呢啲嘢我真係唔識，兼且見到女人喊呢個情景，真係好難搞㗎嘛。呢個時候，我望住佢手上嘅紅繩。講真嗰句吖，佢屋企又唔係窮，又唔係話志願入啲咩神科，我諗佢嘅動力真係源於尋親㗎咋。呢個時候，我終於諗到有咩好講喇。「噉天無絕人之路嘅，有邊個話一定要考公開試考得好好？我當年會考都係考得好差，要去band 4 中學先讀到A level 㗎，噉又點？條條大路通羅馬，DSE考得好好又唔係唯一嘅出路，更何況一啲少少嘅臨場狀況其實未必影響到你作答嘅根底。唔好咁擔心啦。」唉，睇嚟我真係唔識安慰人，佢講完仲喊多兩錢重。噉又係吖嘛，有邊個話DSE 考得唔好就冇面見老母㗎？張砂紙可以代表啲咩？唔可以用其他途徑去搵，一定要咁迂迴曲折嘅咩？又或者佢有其他我唔知嘅顧慮啦。「你收拾下心情先啦，你都唔想其他同學見到你喊得咁慘㗎嘛個樣。」佢勉強點頭，就抹住眼淚，返去聽學校準備咗嗰個網上talk.唉，一個DSE 就打沉嗮班學生。問心嗰句，值得咩？

完咗嗰個垃圾talk 之後，我終於上嗮一日嘅所有堂，呀靜之後都彈返出嚟。「上完喇？你啱啱有冇錄低個過程呀？我可唔可以翻睇呀？」佢一輪嘴噉講。「有，學校叫我哋一定要錄，個file 喺度呀。你睇嚟做乜呀？」「冇呀，下你咩女啫。」佢平時都唔多鍾意管我㗎，今次又會噉樣主動睇吓我身邊啲女學生？真係怪。「你睇啦，我屙個屎先。」佢睇咪睇囉，又冇咩唔睇得嘅。就喺我去完個廁所，打開道門嗰陣，我見到一個好奇怪嘅情景。「靜？你做咩呀？」我遞咗張紙巾畀佢。「真係佢？真係佢呀？」佢激動噉問。「真係啲咩先？」「呢個女仔呀，佢條手繩呀！」佢指住Cherry 條尋親信物。唔係咁橋呀？「我臨走之前，叫佢好好保管條手繩㗎！唔係佢仲係邊個？」佢呢個時候已經喊到好似隻豬頭噉。「誒……據我所知，佢的確係尋緊親嘅，但可能未必係佢嘅……」「一係你幫我聯絡佢喇。」佢索咗下鼻涕，嘗試冷靜落嚟。「得喇得喇，我而家Whatsapp 佢。」「你而家方便傾電話？我幫你打探到你親生屋企人嘅事。」我send咗出去。「OK」佢秒速噉覆咗我。我撳咗個電話掣，等待通話嘅聲響自己喺度嘟嘟下，好似每一下嘟，佢哋兩個就距離雙方近一步。「喂？」聽筒傳嚟少女嘅話語。

「喂？我係李伊靜，你係咪叫黃曉頤？」佢聲線顫抖，講出兩個我一啲都唔知嘅名。佢哋兩個都改名改姓嚟呀？怪唔得知認唔到對方啦。「係……我係……」「記唔記得我走嗰陣時，你幾多歲？係咪三歲？」佢雖然神情驚慌，但聽得出啲問題係好似早有預備。「係呀……我又問你吖……你係因爲啲咩飾物認得我㗎？」「嗰條……嗰條紅色手繩，上面仲有細細舊金，刻著個頤字㗎，係我臨走之前叫你好好keep住㗎！」佢終於忍唔住自己嘅淚水，變得激動起嚟。「係……係你喇！嗚嗚嗚」佢哋兩個雖然物理上見唔到面，但我可以感受到此時此刻，佢哋應該係深深噉擁抱緊。爲咗唔打搞佢哋，我入返房自己冷靜下。今鋪真係亂嘞，而家呀靜就係我條女，然之後Cherry 就係我學生，加我條女個女，啫係我個女？好彩，佢過多幾個禮拜都畢業，兼且而家佢只係女朋友，呢啲嘢都未定嘅……「我哋而家出嚟見個面啦……」我出到去，就聽到呀靜收線。「而家出去？你唔使返工啫？都唔使噉㗎？約個星期六日唔係好啲咩？噉我使唔使出現㗎？」雖然呢啲嘢就唔關我事，但我點都要有知情權啩？「係呀係呀，4點鐘旺角黨鐵站等，你唔使跟住嚟㗎喇。」「你哋唔使計劃下先咩？而家咁趕？得返一個鐘咋喎？仲有，你到時諗住點樣交代我同你嘅關係？」雖然佢哋應該都好雀躍，但都會唔會太過冇準備呀？「計劃咗啦！我一見到佢咪要同佢去旺角囉！我哋以前住嗰度啲劏房㗎嘛。你嘅話就……話我係你個朋友，咁啱知我喺度尋親，啲背景差唔多咪介紹佢畀我啩。是但啦，見到佢先算！」話咁快，佢已經執好嗮要攞出街嘅嘢，衫都換埋。「哦，噉你行囉，返嚟話俾我聽喇喎。」我都只好無奈噉講，因爲自己其實仲未可以完全消化到呢段消息。

去到午夜十二點，呀靜終於返咗嚟，仲好似有啲酒氣。「喂！你唔係同你個女去咗飲酒下話？唔叫我接你？」我望住仲喺度傻傻地春笑噉款嘅呀靜。「我而家咪好地地喺度？佢都夠秤啦！」睇嚟佢真係醉咗。我抱起佢上張牀度，隔籬就擺定個垃圾桶，費時張牀遭殃。豈料，一陣強吻嘅攻勢侵來，佢就好似嗰啲隻樹熊噉掛住喺我個身，個口就喺條頸度纏綿。「多謝你。」佢喺我耳畔輕輕吹氣，搞到原本諗住繼續做嘢嘅我都臣服於呢種攻勢下。就喺我未上牀之際，褲袋嘅電話響咗一響，驟眼只見係Cherry send 嘅心心公仔sticker，上面仲有個多謝。或者我要攝高個枕頭諗吓我同佢哋兩個之間嘅關係喇，不過而家就瞓喺個枕頭先算啦。------一個月後，DSE 亦都即將放榜。有趣嘅係，眼前呢個女仔冇因爲DSE 而變得緊張，因爲佢背後嘅目標已經達到。佢同另外一個同佢樣貌有幾分相似嘅靚女手拖手，一齊上咗往南丫島嘅船，而我就鳩流流噉企咗喺後面負責影相同埋睇景，思考下人生噉。「喂，劉sir，行快啲啦！差啲以爲你失蹤咗呀！」「乜嘢呀，我冇做你呀sir 好耐喇喎。」畀外人聽到有人叫我做呀sir，好容易畀人誤會㗎嘛。「噉我叫你做乜嘢呀？你都唔係我老豆，有排都唔會係呀！」佢細細聲噉講。「喂，你哋兩個講咩呀？」呀靜呢個時候插嘴。睇住佢哋兩個打鬧，我都唔知點解變得好開心。 難得佢哋兩個唔係相認咗好耐，都可以咁快變得融洽，實在係難得一見。就算大家隔住個口罩，我都可以預想到佢哋兩個都喺度好燦爛噉笑。呢個時候，電話又再次瘋狂響起通知嘅聲響。

「武肺爆出跳舞羣組 一文看清上流人士傳播鏈」唔同嘅whatsapp group ，包括學校啲group 都紛紛畀呢篇新聞洗板。上流人士喎，關我撚事？停課就話關事啫。我一撳入去，圖又冇，link 又冇，但就見到裏面嘅染疫者名單竟然有副校。屌，原來去咗叫鴨，仲要叫到有肺炎呀，怪唔得知我未畀佢清算啦，原來佢噉唔得閒。「喂，副校瀨咗武肺喎，仲要係跳舞羣組添！好彩呢排又停課，我冇見過佢咋。」我同Cherry 同呀靜講。「跳舞羣組呀？同叫雞羣組差唔多啫！你冇見過佢又點，你都係高危人士嚟㗎，聽講冇耐之前你仲係建興大廈嘅常客……」呀靜仲要夠膽死大大聲噉講，慌死Cherry 唔會聽到噉。「妖！細聲啲啦！我識咗你之後都冇去啦，呢啲嘢畀啲細嘅知仲得了？」我望完呀靜之後就將目光放喺Cherry 身上。「劉sir呀，講個祕密你聽呀，其實我哋全班都知你叫過……」佢地兩條友都奸笑噉望住我，搞到人頓時覺得壓力大增。「下？點解呀？？」我一頭霧水，而眼前嘅呀靜就強力恥笑我竟然畀啲學生知道自己叫雞。「仲記唔記得上年同我哋用zoom 做test 呀？你show 咗成個tg 出嚟幾十秒都冇閂喎，好難睇唔到啫。」呢鋪死喇，噉咪啫係啲學生有我啲醜聞喺手？萬一學校知道咗，我分分鐘仲大獲過而家嘅副校嘅喎？「唔使咁驚住，好彩見你教得咁好，平時又好人，我哋成班先幫你保守祕密，冇留底㗎咋！」佢扮到自己好似好醒目噉講。「噉都好啲，況且你哋都畢業，都過咗去喇，唉……」「算啦，唔做都做咗囉，你而家先嚟後悔係無用㗎，不如幫我哋影多幾張相好過啦！」呀靜已經用住半開玩笑，半嫌棄嘅腔調講。「好囉好囉。」我唯有繼續履行自己作爲攝影師嘅職務，靜靜等候最刺激嘅環節嘅到來。

香港人嚴重收到武肺嘅壓迫，自然需要搵啲地方去宣泄下㗎嘛。呢個時候，staycation 變得普及，而走親子路線嘅我哋，就嚟咗離島嘅度假屋。或者噉講，就算係幾嚴重嘅疫情，乜乜物物羣組，都無阻香港人要去旅行嘅心態，不過旅行嘅地點就有少少改變啫。經過一日勞碌奔波嘅行程之後，兩女梳洗之後都已經攤嗮喺張牀度。離島就啱嘞，呢度又無人冇物，我做啲咩都唔會有人理啦！！「嘩，你哋兩個咁快就瞓喺度喇？係咪想大戰三百個回合先？」我彈上佢哋張牀度。「妖！肥就唔好責落嚟啦！你好重呀！彈開呀！」衰女包吖，噉嘅態度同我講嘢。「頂你個肺！我警告你呀，唔好搞我個女呀，今晚你自己喺嗰度瞓！」呢條女又命令我走，真係掃興！「搞錯呀，你哋班人！間房係我book嘅，我鍾意瞓邊咪瞓邊囉！係都要阻住人。」口就係噉講，但個人都係死死地氣噉行去另一張牀嘅位。「我唔係歧視你呀，不過張牀就得咁大，你個人又咁大份，掗嗮啲位，我哋點瞓呀？你減肥先算啦！」妖，班女又攻擊我肥，冇face 㗎嘛。「車，張牀咋下話？拍埋咪夠位囉！」兩張雙人牀拍埋又點會唔夠位啫！我熄咗燈，就彈上張牀度，即刻擸咗張被。「喂！搞錯呀，你攞嗮張被，我哋襟乜啫！」兩女同時叫嚷，又攞隻腳人。爲咗擺脫佢哋嘅攻勢，我亦將隻手悄悄伸入佢哋兩個中間。今次仲唔可以兩母女一齊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