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嗄⋯⋯」 「嗯嗯⋯⋯啊啊⋯繼續唔好停啦⋯⋯」 「唔得啦！啊！！」眼前嘅女子，軟倒在地。 我亦都將自己所有都傾注入喱個女子體內，我亦因為咁而救返條命。 係喱條後樓梯，除咗我哋兩個之外，仲有其他人係其他樓層扑緊嘢，淫叫聲上上下下咁傳入嚟，彷似上演緊真人版活春宮。 我同喱個女仔素未謀面，但就係頭先，我同佢都忽然間超虛弱，心跳得異常地快。 喱種熟悉嘅感覺幾日前先發生，估唔到咁快又病發。 同一時間，我前面有個妙齡少女同我有一樣嘅症狀。 我同佢對視一會，我諗大家都無預想過會突然之間病發，我同佢就拖住虛弱嘅身軀行入後樓梯。 「啊⋯唔嗯⋯⋯啊⋯好正啊⋯⋯」「啪⋯啪啪⋯⋯」「再快啲好無？」 一行入去，一連串演奏會打開序幕，已經有兩對男女係度扑緊嘢，我連搵個位扑嘢都難搵。 我同個女仔都見怪不怪。 最後我哋搵個角落，即使拖住虛弱嘅身體，但性慾卻相當旺盛，下面唔見得十分虛弱。 喱條女著住條素色連身裙，修長兼白滑嘅長腿，軟弱無地捱係牆邊，咩都無講，就咀咗上嚟，打茄輪嘅同時，手亦不安份地四處游走，攻勢有來有往。 我掀起佢話長唔長，話短唔短嘅連身裙。 無著底褲。 乜都無著。 一個粉嫩嘅鮑魚就咁呈現眼前，今鋪食到好西啦！ 不過我對於個女仔乜打底都唔著已經見怪不怪，喱個世道，咁樣先至方便。 我除咗條褲，無多餘嘅動作，套都唔諗住戴，眼前喱個靚女嚟，可以唔戴梗係唔戴啦。 一嘢就入咗去。 唔好以為次次都可以屌到又靚女又身材好啦，今次喱個係我遇過最好㗎啦。 前幾日先屌完個肥婆⋯⋯咁又點計啊？ 為咗可以生存，為咗條命仔，有得屌好屌啦。 喱個怪病係一年前傳染起嚟，聽講好似係由蚊同埋曱甴傳染，根本就唔會控制得到，喱兩種生物係點樣都消滅唔到。 個病一傳開去，好多人都死於非命，有啲人又無死，明明大家都有俾蚊針，後來消息話扑嘢散發出嚟嘅性激素會有效壓制病毒。 我都唔清楚咩事，對於病毒喱家嘢一竅不通。 但其他人都話咁樣係真嘅時候，好似無得你唔信咁。 我老豆老母已經好耐無性生活，但當新聞播出之後，佢哋都唔理係咪已經被證實，夜晚間房就傳出「啪啪啪」嘅聲音。 而我點解會無事？ 因為我都有個固定嘅SP。 一路以嚟都無拍過拖嘅我，唯獨同喱個青梅竹馬有著不尋常嘅關係—— 長期嘅肉體關係。一路以嚟都無拍過拖嘅我，唯獨同喱個青梅竹馬有著不尋常嘅關係—— 長期嘅肉體關係。 但我哋又唔係男女朋友，佢都有其他SP，仲有男朋友添。 現實生活就好似包住一層糖衣咁，只要包裝得夠好，一切都可以好美好。 而最先死嘅，係一眾廢老。 佢哋好多時已經力不從心，甚至唔知發生咩事，咩原因就死咗。 瞬間解決咗人口老化嘅問題。 跟住落嚟就係班耶撚，有一小部分人係死鬼咗，而一大半未死嘅，估都估到咩事啦。 虛偽嘅面具不用明言就可以拆落嚟。 你個上帝係咁愛你啊，你就唔洗扑嘢啦！ 16歲樓下嘅，對喱個病好似無乜影響，唔知點解啊⋯⋯好似個痛毒都識選擇咁。 但16歲以下嘅好多都扑嘢啦。 依家行出街，當街見到人扑嘢已經成為習慣。人類嘅習慣係幾咁可怕，只要習慣咗，所有嘢都會係咁理所當然。 忽然間，因為喱個病，我覺得個社會美好咗。 班青頭仔為咗生存落去，唔再執著係咪靚女，就死嘅時候，豬排都照屌，話撚知你啊⋯⋯ 班港女無得再吊高嚟賣，係度揀飲擇食，當你係街上面病發，就嚟死嘅時候，你仲會唔會介意佢係咪高大靚仔？ 當然有人會趁喱個時候發死人財，要我俾人扑或者要我扑你，救你？收錢囉。 但亦都會有我今日嘅例子，兩個都臨時發病，大家都係各取所需姐。 喱個病本來話會隔5日左右發病，但發展到越嚟越近，慢慢到3-4日，依家2-3日就會發病，你都唔知幾日會突然發病。 但可以確保嘅係，扑完之後1日肯定無事。 好似我依家咁，無女嘅只好間唔時出街獵食，睇下有無同自己一樣嘅人，無嘅只好搵人求救，約定自己嘅SP。 你無返幾個SP旁身，真係搞唔掂。就算有女啊，都唔一定次次都幫到你啊，萬一佢幫唔撚到，就收得皮。 好似依家上上下堂咁，前面個校花發病，幾個男仔上去幫佢手。 依家係幾個咋，幾個月係全部男仔都上去幫手啊，誇張到。 依家個個都屌過，要屌唔屌都係睇自己有無咁嘅心情，校花唔再啲咩奢侈品。 但當然，總有啲人係屌唔厭嘅。係班上面扑嘢係成日見嘅畫面，幾乎全港都係淫叫聲。 行到邊度都會聽到，同埋好多淫亂嘅對話。 「嗯⋯⋯」校花Cherry含緊個油頭毒撚嘅巨龍，發出支支吾吾嘅聲音。 睇唔出個矮仔下面咁鬼大，唔通真係人細撚大？ 啊⋯⋯同埋，自從喱個病現世之後，condom同埋避孕藥已經成為必需品，出街都會每人戴返個condom旁身。 「嚟啦，我忍唔住啦⋯⋯」Cherry坐上去書枱，個矮仔要掂高隻腳去屌Cherry。 「啊⋯⋯」入去嘅第一下叫聲，總是那麼的俏魂。

之後除咗課室內呀Sir教書嘅聲音，就係充斥住「啪啪啪」同埋淫叫聲。 「嗯嗯⋯⋯屌大力啲啦！嚟啦⋯⋯」然後Cherry一手握著巨龍，把口亦無休息落嚟，食到發出「滋滋」聲，好嘢味咁。 見到佢咁淫嘅樣，幾個男仔都忍唔住加入戰團。 我都好似成個禮拜無屌過cherry啦。 我聽到隔離嘅女同學講：「痴線㗎⋯⋯好似地獄咁，究竟喱個病幾時完啊？」 喱位女同學其貌不揚，相信佢病發嘅時候亦都頭癢咗好耐，想必有段故事。 無論時代點樣變，唯一唔變嘅，就係世界從來都無公平過。 「唔⋯⋯唔夠啊⋯⋯再嚟⋯啊！！」Cherry未講完，又有個男仔接住上。 對某啲人嚟講，可以藉住病發作理由，去滿足自己無窮無盡嘅性欲。 另一邊廂，又有個女同學發病，咳咗幾聲。 幾個係度排緊隊嘅男同學隨即轉移戰場。 而個女同學，係一名讀書超群嘅乖巧女孩，樣貌中規中矩啦，戴住副黑色粗框眼鏡。 有時睇到平時正正經經嘅女仔係眾人面前俾人屌，嗰種反差感係幾撚正嘅。至於呀Sir教嘅書？大半班嘅人已經無聽入耳。 你估呀Sir成日都係咁正經教書啊？ 教到頹嘅時候咪又係落場玩返兩手，反正佢又有糧出嘅，佢教得再好咁又點？唔通你唔俾下面班學生扑野啊？ 唔扑野會死人喎。 乖巧女孩死忍住唔想叫出聲，已經一年了，佢似乎仲未習慣到世界嘅轉變。 「做咩唔出聲啊？」一位行過嚟接手嘅男同學對住喱位名叫穎兒嘅女同學講道。 「你睇下你個表情難受到⋯⋯」 「明明就好舒服，但又要矜持。」 「你隻腳唔打開唔洗止意我哋會屌你！」其中一位男同學狠狠地命令。 只見樣子乖巧嘅女同學咬咬下唇，沈思咗一會，因為發病關係越發難受。 然後佢慢慢地張開雙腿，露出極為羞恥嘅表情。 「咁咪乖囉！」男同學滿意地笑。 將準備好嘅龍體對準。 「嗯！！」 穎兒用力地合上雙唇，努力地強忍喱種令人感覺羞恥嘅叫聲。一陣玩弄後，課室早已混亂一片。 我哋需要學識嘅，就係點樣迎合呢一個新世界、新規則。 亦要學識點樣係呢個道德淪亡嘅社會中生存。 啊⋯⋯唔係，早喺一年前，社會已經道德淪亡。 分別在於，一個人喺做到出曬面，無得你唔扑啦？另一個喺暗雅底做姐，你亦都唔知會事實係點樣。 當個社會變到巴士司機因為病發，要將架車停埋一邊，然後搵女乘客屌嘅時候；變到司機發病要落車搵人屌嘅時候。 你就知世界變得幾嚴重同荒謬。 最荒謬嘅莫過於，你都要跟住做。 先可以生存。 「雪⋯雪⋯⋯雪」樂兒含緊我條撚，啱啱先係學校臨時扑嘢場所度執咗佢一劑。 最後就嚟射嘅時候，就射入佢口度。 早係以前我哋係SP嗰陣，已經成日咁做。 樂兒就係我之前嘅青梅竹馬。 而學校嘅臨時扑嘢場所係臨時建立嘅一個細房，俾有需要扑嘢嘅人入去，入面嘅設計你將佢幻想成更衣室咁樣就得啦。 望住樂兒含住我條撚，左含含，右含含咁，一副唔滿足嘅樣，好亂。 爽得嚟，個心亦帶住些微嘅痛感。 曾經， 我鍾意過樂兒。

喺佢做我SP之前，我向佢表過白，我冒住會失去嘅勇氣，都要同佢表白。 最後佢無答應到，只係話：不如我做你SP啊？ 我唔理解，唔鍾意仲要同唔鍾意嘅人做愛？ 最奇怪嘅係，樂兒都無男朋友，甚至身邊嘅男性好似得我一個⋯⋯ 明明佢幾可愛，有乜可能會無男仔溝？ 但依家，佢已經成為N手閪。 無錯，我同佢嗰陣都仲係處男處女，樂兒嘅處係我親手破嘅。 咁又點？食咗個處女又如何？呢個世道處唔處女重要咩？ 你唔扑嘢邊度得啊？ 其實，我淨係想同樂兒一個扑。 而我都成為蘭桂坊USB。 「要唔要嚟多次啊？」樂兒含完之後，企起身，抬高個圓滑嘅屁股，笑淫淫地問我。 望住眼前嘅女仔，有種錐心嘅痛楚。 如果我擁有佢嘅話，我敢肯定我會毫不猶豫地扯到硬一硬，然後插入去，要好好地滿足呢個淫娃。 只不過⋯⋯ 樂兒呢個淫樣唔知俾幾多個男人見過。我都有照屌樂兒，但就係唔係好硬，諗起嗰幾幕就扯得唔硬吧？ 我無辦法當樂兒係雞咁屌。 如果眼前係毫無感情嘅女人，用呢個淫到出曬水嘅表情望住我，我諗我實會扯到硬一硬。 又熟悉地屌完之後，我哋行出臨時扑嘢房，一出去，好多對男女係度排緊隊。 係排緊隊嘅同時，好多已經忍唔住，含住撚先，然後手都唔會空閒落嚟，紛紛揸啲女嘅波，一招雙龍出海，啲女個閪出水。 「你⋯你依家有無鍾意嘅人啊？」我邊行邊問樂兒。 佢愣咗一下，用一個由細到大嘅招牌笑容望住我，皮笑肉不笑咁。 「乜你覺得我依家資格愛人咩？」 呢一年，滿足曬全人類嘅性慾，但失去嘅，係我哋原本用嚟辨別牲畜之分嘅情感。 人類係唔會得到滿足嘅生物，當我哋滿足到身體嘅慾望嘅時候，然後又想得到心靈上嘅滿足。 我同班上嘅男仔相約放學去網吧打機。 打打下機有個住對面排嘅男仔病發，十分辛苦。 但成個網吧無一個女仔，全男班嚟。 係呢個生死關頭，個男仔軟弱無力地周圍問人：「可唔可以俾人屌啊？」 問嘅全部都係男人，其他男人一早遠離曬佢。 當佢諗住行過嚟嘅時候，我隔離啲fd屌鳩佢。 「行開啦死基佬。」 「我唔屌男人㗎！」 「你咪咁痴線啦！」 我哋就咁睇住個男仔病發，雙眼嘅瞳孔登得超大，瑟縮一團，無力地係地下捲埋一舊。 網吧工作人員表示，已經係今個月第四單。

我哋一齊返去嘅時候，我問其他男仔。 「你哋鍾意依家定係以前啊？」 「你都戇鳩嘅，以前辛辛苦苦溝女咪又係為咗屌閪，依家全世界都唔洗溝喎，啲女任你屌喎！個病可能聽日就好返，可能又會變返溝唔到女嘅可憐蟲，梗係要趁依家有得屌好屌啦！」 「咪係！依家簡直係天堂，哈哈哈。」班男仔嘅歡笑聲此起彼落，討論著陣間屌咩女。 「新聞話兩至三日無扑嘢就會病發，依家每日都搵女扑嘢咪唔會有事囉？」 「哈哈哈，又係喎！」 「有時出街就睇下有邊啲女病發，又或者有人圍觀嘅，就入去join，無都要問下佢要唔要3P。」 「幾鬼爽皮！」我獨自行係佢哋後面，同佢哋彷似格格不入。 雖然我都會咸濕，但我做唔到為扑而扑，甚至乎將出去搵女屌當作興趣。 「喂喂喂！嗰邊有一堆人屌緊女啊！」其中一個係地鐵站拍完卡，行到去月台位，見到有人圍觀。 我見到幾個男人大戰兩條女，仲要著住校服，其中一個係著緊我哋嘅校服，另一個嘅校服又真係幾嬲屌。 著旗袍。 「哇，屌你！旗袍啊。」佢哋雙眼好似發光般。 我望真啲，著緊我哋校服嘅女仔咪係我哋嘅校花Cherry？ 佢胸前嘅襯衫已經被解開曬，入面無著內衣，實屬正常。佢個波我都見過無數次，但個胸型係我見過咁多女仔入面，算係數一數二靚嘅。 圓潤得嚟唔太浮誇，有幾分堅挺。 但依家俾人揸到變曬形。 「嗯⋯⋯啊⋯我⋯唔得啦，又⋯又⋯又嚟啦！！」 「喂，呀海！一齊嚟啦。」佢哋叫上我，與此同時，佢哋已經開始幫自己寬衣解帶。 我好似進入咗AV現場，化身成為一名AV男優。即使佢哋不停咁叫我入去屌，但我今日已經執咗兩劑，而且個感覺⋯⋯ 唔係個個都接受得到。 點解？ 因為你睇AV見啲女優俾人輪大米，個衝擊感係無咁強烈，但當你身歷其境嘅時候，就唔同講法。 除咗太刺激之外，有種嘔心嘅感覺湧出嚟，玩還玩，咁樣做好似過份咗。 周邊嘅朋友仔已經除曬褲，加入戰場。 有好多路經嘅途人都係冷眼旁觀，視若無睹。 「哇！好爽啊！」已經屌咗cherry嘅男一號，忍不住讚嘆cherry上等級嘅身材同樣貌。 「爽就屌大力啲啦！」Cherry回應返佢，然後手同口都忙過不停。 但其實⋯⋯ 自己無資格去批判啲咩。 自己企係道德高地，話呢啲嘢埋沒人性，都無愛嘅，只係好似野獸咁係度性交。 矛盾嘅係⋯⋯ 我自己都係咁。 Cherry我都屌過好多次⋯⋯ 「乜係你啊呀海？做咩唔過嚟屌我啊？」 「嗯嗯⋯⋯啊⋯⋯」講完之後又開始淫叫起上嚟。 Cherry把口停咗落嚟，亦察覺到我嘅存在。 我自己打自己嘴巴，就算心覺得咁樣唔啱，但其實自己已經做緊，又有乜嘢資格話人哋嘅不是？

俾Cherry咁樣淫叫法，真係會扯到硬，加上唔想俾其他人睇死，認為你係咪無能力扑啊？ 就算今日出咗兩劑都好，都需要捍衛自己男人嘅尊嚴。 全世界已經道德淪陷㗎啦，所以自己唔係啲咩仆街。 我安慰自己。 依家全世界都係仆街咁制啦，有邊個唔出軌㗎大佬？ 你想專一咁淨係屌一條女？條女救唔到你嘅時候，你咪又係要去屌其他女自保。 你話日日屌咪無事囉？ 香港地土地問題咁嚴重，日日有得你屌閪咁過癮？就算一齊住，你明唔明⋯⋯唔一定晚晚都交到功課。 「嗯嗯⋯⋯你又嚟屌我啦？」Cherry好開心咁講，一副春心盪漾嘅樣。 「啊⋯⋯哇⋯好粗啊⋯⋯」Cherry讚美我，我都唔知呢係佢嘅技倆啊，定係真心話。 但呢啲moment你唔會深究佢係咪真心話，因為呢啲說話係扑嘢嘅時候聽到一定好受落。 Cherry捧住我塊臉，淫蕩嘅表情，眉心向上勾，好似好委屈咁。 「你知唔知其實有段時間我好鍾意你。」突如其來嘅表白嚇到我停咗落嚟。 本來扑得興起亦無因為咁樣表白而更加興奮。 呢一種突然嘅轉換我反應唔切，唔知俾咩反應。 我應該繼續屌？定聽佢表白？好似咩都唔啱咁。 但不經不覺間，我側邊啲人開始離開。 屌完啦，夠皮啦，滿足啦，都唔會關心同問候下，明明頭先先扑完嘢，扑完都好似陌生人咁。 就連我其他朋友都一樣，著返好條褲，班地鐵嚟啦就上車，咩都無留下。 留低我係度屌Cherry，一種孤寂嘅感覺勾曬出嚟，填補唔到。 我望住佢哋等車嘅神情，好滿足。 係度好開心咁傾緊頭先屌完Cherry呢個靚女級數嘅女，污穢地說：「屌靚女咪又係咁，我都唔明之前啲仔成日好巴閉咁話屌靚女好爽，我以為有幾巴超閉，咪又係咁。」 「依家我咩女未屌過啊？」 「咪臭系！啲靚仔成日攬女，屌親都係靚女，仲可以成日換女屌，公平咩？」 「哈哈！依家靚仔有乜用啊？我都做到啦依家！」 地鐵車門關上嘅時候，我清楚地聽到呢一句。 「女神咋嘛，咪又係俾我屌？」「咪又係俾我屌？」「俾我屌」 啲人開始散去，跟住Cherry隔離嘅旗袍女攤咗係度，都已經走埋。 四下無人，點知輪輪下原來我係最後先執Cherry雞，佢陰道入面仲有殘留住其他仔嘅精液。 我仲係度hold緊屌Cherry嘅姿勢，啊⋯⋯用緊傳教士啊。 我好清楚咁望到Cherry個表情。 佢別過臉去，無望到我。 係Cherry嘅眼角，我見到佢一滴滴嘅淚水。 已經流咗出嚟，但無其他表情。我已經再無性欲，本來都係格硬扯起，當其他人相繼離去，朋友講出令人心寒嘅說話，再加上Cherry嘅眼淚。 我係Cherry入面都軟曬啦已經，我緩緩地離開我哋合而為一嘅身體。 Cherry係地鐵站豪哭起上嚟。 呢一種喊聲早係一年前，都聽過無數次。 除咗一街嘅淫叫聲，女仔嘅喊聲亦都好多，好多人都接受唔到，但當見到其他人相繼死去嘅恐怖，就只好逼自己硬住頭皮上。 我坐係隔離，都收拾好自己啦，但見佢仲未收拾自己，我就幫佢收拾。 幫佢著好bra，扣返起件校服，著返好條校裙。 「你好溫柔。」幫Cherry著埋對鞋後，佢悠然地說。 「溫柔有咩用姐？世界都唔會對你溫柔嘅。」苦笑劃過我嘅臉上。 「不愧係我鍾意過嘅男仔。」佢笑說。 「你幾時鍾意過我姐？」 下一班地鐵就到，廣播經已響起。 「係世界未變成咁之前囉。」 「下？點會啊？」我唔信係因為我之前⋯⋯唔係⋯依家都係，只不過係小人物，甚至乎溝樂兒都俾佢拒絕嘅可憐蟲。 可能我差啲就會成為頭先上咗地鐵嗰班朋友咁，思想會同佢哋一樣吧？畢竟我自己都係可憐蟲。 「點解唔會？」Cherry對於我咁樣睇自己感到不解。 「你份人咁細心溫柔，不知幾多女會冧你啦！」Cherry抹乾眼旁嘅淚珠。 「痴線！我只不過係溝女都俾人拒絕嘅可憐蟲。」 「依家我先係一條俾人任屌嘅可憐蟲⋯⋯」Cherry低聲地喃喃自語。 但我聽得到。「傻啦，咁其實依家好多人都係咁啦，唔好咁介意啦。」我都開始接受現實。 「但之前明明係大家心中嘅女神嚟，依家好似淪落到變成臭雞咁⋯⋯」 其實最介意嘅唔係其他人，而係Cherry佢自己。 因為佢過唔到自己嘅心崁。 此刻我只係想擁抱佢，係依家呢個艱難嘅世界，顯得愛更加難得。 頭先都扑完嘢，所以一個擁抱唔算得咩姐？都屌埋添啦。 係擁抱佢嘅時候，比起頭先嘅歡愉，更覺得彼此靠近咗。 「你並唔係啲咩臭雞，你都唔想咁樣墮落，你身體墮落咗，唔代表你心都要跟埋一齊墮落。」 「依家呢個社會只不過將所有嘢都反轉咗咋嘛。」 「以前由鍾意慢慢去到扑嘢階段，依家只不過係扑完嘢先慢慢去鍾意姐。」我笑說。 我都唔知自己原來可以講到啲咁靚，又安慰到人嘅說話。 可能呢幾日感觸太多啦掛？ 我慢慢感受到Cherry身上嘅體重壓咗落嚟，過了一段時間。 「不如我送你返屋企？」我柔聲問。 「嗯。」佢呢句嗯，唔再係平時扑嘢嘅淫叫聲，而係撒嬌、依賴嘅聲音。 係送佢返屋企嘅途中⋯⋯ 遇上一件十分搞難嘅事。 真係好撚難搞。 要送Cherry返屋企，一定要經過一個公園，嗰陣時暮色已深，儘管如此，都隱約見到前面有一個龐然大物。 緩緩地向我哋行過嚟。 「救⋯救⋯⋯救我。」 係一個目測二百磅嘅大肥婆⋯⋯ 發病。 極度需要人屌佢。

我當下心裡極度驚恐，自從上次因為發病屌完肥婆之後⋯⋯ 應該係話俾肥婆救返條命，佢仲好開心，一臉滿足咁話：「下次記得搵我啦。」 講完之後，舌頭係佢嘴唇邊奶完一遍。 我諗起都仲係毛管戙。 Cherry一臉唔知點好嘅模樣，望住佢，又望住我。 我完全唔敢出聲，我亦都唔知佢會唔會叫我去屌個肥婆，畢竟做人唔好見死不救啊嘛。 我哋係度僵持咗大約半分鐘。 「最多一陣俾你屌多次啦。」Cherry十分明白我嘅焦慮。 「但我依家其實扯唔起，之前都執咗幾劑。」 就算無執兩劑，都好難扯得起。 不過出嚟打破困局嘅，係行係我哋後面嘅毒撚，佢又係發病，我見到個男仔色瞇瞇咁望住Cherry。 咁又係嘅，有得揀梗係想屌女神，唔屌肥婆啦。 個油頭毒撚緩緩地行埋嚟，前有肥婆，後有毒撚。哇，我見勢頭唔對路，就拖起Cherry走入旁邊嘅草叢，直接穿過對面，插入去第二條路度。 臨前走，我仲回頭望一眼，佢兩個用哀怨嘅眼神望住我，最後兩個行埋一齊，搞以上嚟。 唉屌，我都唔敢望。 距離Cherry屋企仲有一段距離，但Cherry已經氣喘喘，就停低俾佢抖抖先。 「點啊你？係咪嚇親啊？」 「第一次嗰陣係嚇親㗎，依家⋯⋯已經無咩感覺。」Cherry回返順條氣，應該係頭先跑起上嚟有啲急。 「其實⋯⋯」 Cherry有點難為情，唔好意思咁將佢旁邊嘅一執頭髮撓去耳後。 「其實我自己嘅第一次係發病嘅時候俾咗人，嗰陣好得人驚，完全唔知咩事，就有人衝埋嚟屌我，我係咁爭扎，爭扎，最後強忍痛楚。」  只見Cherry佢用力地拉扯自己嘅衣袖，我情不自禁咁攬攬佢，但都無乜用，佢係我懷抱裡不停地抖顫⋯抖顫⋯⋯ 「我好想將自己第一次留俾真正鍾意嘅人，而唔係一個我都認唔到佢咩樣嘅人，一個陌生人。」 「嗰個恐怖嘅回憶係男仔唔會明白嘅嘢嚟，嗰陣個男仔奪走我第一次嘅時候，只係不停講：『好緊啊⋯⋯好爽⋯⋯哇屌！原來係處女，估唔到喎！嘻嘻嘻嘻⋯⋯』就無其他。」 「好彩嘅係我因為咁執返條命，但其實我寧願係嗰陣時死咗佢。」 「之後我都諗過尋死，但係我好朋友同我講，要活下去，去搵自己嘅幸福，你死咗，只係會益咗嗰啲仆街。」 「一開始我有聽佢講，但後來發覺根本男人都係咁⋯⋯只係想屌我姐，我都慢慢無咩所謂。」Cherry嘅衣袖已經皺曬。 「唔係個個男仔都係咁，至少我唔係。」我安慰佢，但自感自己都無咩資格。 應該話，好似呢個世界都無邊幾個有資格去愛人咁。 「我喊咗好耐好耐，我覺得自己好污糟，好似無乜資格去鍾意一個人咁，更加⋯⋯更加唔知點去面對你。」 講下講下，委屈地喊起上嚟，我好似從來未有一次因為憐愛一個人而想同佢扑嘢。 只係因為性慾同埋求生慾而去扑咁。「你明唔明啊⋯⋯依家好多女仔每日都要食避孕藥，因為通常啲男仔都係唔會戴套，而且萬一有咗，甚至都唔知個老豆係邊。」 「嗰種恐懼好似一直陪你喺你身邊咁，揮之不去。」 我想嘗試去理解Cherry嘅痛苦，但無奈地，我無咁嘅親身之痛，亦好無助。 「我係度⋯⋯」然後我順勢輕扶Cherry嘅臉龐，輕吻一下。 當中並無任何激情火花，純粹地輕柔地印在Cherry嘅嘴唇上。 我雙手感受到有個水滴滴咗落嚟，然後沿住食指一路往下流。 「你依家仲鍾唔意我啊？」唔知係咪有扑過嘢嘅關係，好似無咗要股起勇氣，心跳加速嘅感覺。 心裡面只有平靜，因為得到過嗎？ 我都唔清楚。 「做乜無啦啦咁問喎！」Cherry擦擦眼淚，一個直拳打過嚟，喂⋯⋯頭先好似唔係咁㗎喎？ 「哎⋯⋯只係依家⋯⋯好想保護你姐。」 「我唔多唔少都明白女仔嗰重感受，因為我之前鍾意嘅人都係咁。」 「我只能夠見住我自己鍾意嘅人俾其他人屌，但與此同時，我都可以屌佢。」 「就好似⋯⋯」 「一個唔係淨係屬於我嘅玩具，而係個個都可以玩佢，甚至一齊玩佢嘅玩具。」 「甚至個玩具一開始都唔係屬於我。」我笑得好苦。 笑容都有分甜酸苦辣。 講完之後，我哋靜咗落嚟，好鬼尷尬，因為大家都唔知接住落嚟講咩好。

「咁，你依家仲鍾唔鍾意我？」我都估唔到原來有人會鍾意自己，自從俾樂兒拒絕後，我就覺得自己好毒撚，最忌有咩自信。 點知仲要俾以前嘅女神鍾意過，有點喜出望外。 我都唔理係咪會尷尬，有時真係要咩都唔理，又有機會行出嗰一步。 Cherry低頭，我睇唔清佢係怕醜定咩⋯⋯ 「依家我都好亂，你覺得你鍾意嗰個女仔係個唔屬於你嘅玩具，但我依家係人哋玩具。」 「終有一日，你都會對我有嗰一種想法。」 「又或者，喺依家呢個社會，根本唔適合一齊掛？」Cherry其實都有好多面，我啱啱發現。 佢有淫亂嘅一面、有感性嘅一面、有理智、睇通睇透嘅一面。 因為佢所講嘅嘢，我無一樣反駁得到或者接得上話。 「咁我問返你啊？」Cherry掛起微笑，慢慢向前行。 我傻傻地跟係佢後面。 「你依家仲係咪鍾意緊以前嗰個女仔啊？你答到嘅話，我咪答你囉。」 我腦海浮起樂兒可愛動人嘅臉龐。一時之間，我都無辦法釐清我對樂兒嘅感覺，我哋由細玩到大，彼此互相了解，除咗愛情，我哋仲有額外嘅感情。 依家見到佢咁，隱約察覺到佢唔開心咁，我都會著緊，但似乎同Cherry嘅著緊又不一樣。 「變咗好似屋企人咁，但⋯⋯我認，頭先真係對你心動，除咗樂兒之外，就再無其他人有俾過我咁樣嘅感覺。」 「樂兒？？」 「係咪隔離班嗰個，細細粒，幾得意嗰個？」Cherry問道。 「哎⋯⋯係啊。」我思索一秒再回答。 「佢出曬名好姣㗎喎！」Cherry有啲驚訝，從佢表情睇落，似乎係估唔到我會鍾意呢一類型。 「你哋男仔係咪都鍾意呢類嘅姐？」Cherry打趣地說。 然後佢好百厭咁嗌咗聲：「耶～好衰㗎～」 把聲又尖，又嬌柔造作，樂兒咁樣講，完全無問題，習慣咗嘛。但Cherry忽然咁講，除咗唔慣之外，仲有啲骨痺嘅心寒。 「係咪咁啊？似唔似？」 啊，屌你，又幾識搞笑，我俾佢搞到笑一笑。 「你咪玩啦，扮得好核突啊。」 「耶～～」佢仲嚟。 「你再係咁我就將你就地正法㗎！」我捉住佢，忽然靠近佢。 Cherry一怔，唔識反應咁。 「呷下醋都唔得咩⋯⋯？」 因為佢呢一句，佢呢一個表情，我再一次感覺到心動。「得。」係呢個荒亂世界當中，可以搵到嗰一種甜，唔係另一種甜已經好難得。 「但你未答我喎。」問題又兜兜轉轉咁返嚟。 「你真係好鬼煩，哈哈！」 「對住你，好難會唔鍾意喎。」Cherry佢講到好理所當然咁。 「最好係！」 「我答咗㗎啦，唔好又話我賴皮啊！」 「等⋯⋯遲下⋯你真係接受我先啦！嗯⋯⋯」Cherry用力地咬咬下唇。 「掰啦！」 佢就走鬼咗。 我都仲未送到佢樓下，我望住佢背景跑得飛快，遠遠望去⋯⋯ Cherry真係好正。 我不禁概嘆。 於是我返屋企，返屋企嘅途中，又經返頭先嘅公園路。 「啊⋯⋯嗯嗯，好⋯正啊⋯⋯唔得啦。」 「我都唔得啦⋯⋯」 「嚟啦！叫我小娟啊！」 「小娟娟！我要射啦！！！！！！！！」 然後動作就停止咗，剩底一連串喘氣聲。 仆你個街，係頭先嘅毒撚同二百磅大肥婆，仲係度屌到興起咁款。 然後又咁啱俾我撞正呢一幕。 如果我送到Cherry返去，我就唔洗睇到啦大佬⋯⋯雖然扑嘢唔係未見過，但呢一幕係有啲嘔心呢。 我返到屋企樓下都仲記得頭先嗰幕。 與此同時，我收到個whatsapp。 係樂兒。 樂兒：你依家得唔得閒啊？我好想要啊

唔撚係掛？又嚟？ 我第一個反應就係咁，今日係學校都屌咗兩劑啦，雖然話又嚟姐，但頭先回復返啲體力。 要一戰，還是可以有餘的！ 「我以為你唔嚟添。」樂兒見到我會嚟，好似感到意外咁。 「點解會以為我唔嚟呢？」我有啲好奇。 「扑完話你知。」 樂兒用著一張清純嘅臉龐，講著淫賤嘅說話。 之但係，依家嘅氣氛未至於令到我嘅巨龍再現人間。 熟知我習性嘅樂兒，已經雙膝跪係我前面，熟練地解開我嘅皮帶，幾秒後，下體什麼也不剩。 佢張開口，就「雪、雪、雪」聲咁含起上嚟。 又溫暖又濕潤嘅感覺包圍住我。 無錯，真係好似連接大腦咁，神經傳遞得好快。好似成個人都俾樂兒含住咁，不得不讚嘆佢技巧超群。 我諗，呢場病疫唯一嘅好處就係增進所有人嘅扑嘢技巧。 你好少可會係街見到扑嘢技巧生疏嘅初哥，個個都係熟手到不得了。 熟手到你會懷念以前嘅處男處女，嗰種青澀嘅感覺。 樂兒嘅時間捉得好好，可以話係天衣無縫！！ 因為佢會知道含到咁上下時間，就會想屌，當我想屌佢嘅時候，佢已經自動自覺企起身，又自動波除咗佢嘅真理運動褲。 將個充滿彈性嘅屁股對住我，我都唔洗諗啲咩，向前隊就係啦。係樂兒間房度，好多我哋兒時嘅回憶。 我細細個會成日上嚟玩，明明細個男女通常都會分開玩，但就唔知點解同樂兒一齊玩好舒服。 可能我細細已經鍾意佢？ 我都唔知。 佢嗰陣時屋企有買Xbox，無人陪佢玩，就叫咗我上去。 一開始係好興奮咁打機，同去其他男仔屋企打機唔同，同樂兒係特別有成功感！！ 而且會成日俾甜頭我食⋯⋯ 真係好多嘢都一齊做，佢屋企都唔介意我上嚟，因為我哋兩家都好熟。 去到小五小六，大家對性開始有認識，我有時係佢屋企都會偷望到佢入面咩都無著，慢慢發育緊嘅小籠包。 點知佢會越蒸越大姐⋯⋯ 上到中學之後，佢變得越嚟越痴我，會叫埋我一齊煲劇，陪佢出去行街，可能我哋咁啱上同一間中學掛？ 小學入中學，如果有小學同學一齊入嘅話，其實係一件難得又好開心嘅事。 總之咁多因素我就鍾意咗佢。 樂先會同我好close，我都分唔清係我抽佢水定係佢抽我水，但就會成日俾波餅我食囉。 我承認我真係沉曬船，好難自拔。 我都習慣咗樂兒嘅世界有我，呢種關係真係搵唔到其他人代替⋯⋯ 太長時間係埋一齊啦，少咗佢一定好難過好難過。 所以先有依家咁拖泥帶水嘅關係。 樂兒佢屋企人唔係度，我同佢喺呢間充滿回憶嘅房度上演「啪啪啪」嘅戲碼。 我哋將個戰場由客廳轉入房間，我兩雙手把起細細粒嘅佢，抱住細細粒嘅女仔真係好好屌。 樂兒嘅雙峰係我眼前不停地上下地彈下陣下，彈到上月球。 我龍舟掛鼓咁抱住佢嚟屌，一路屌就一路行入間房度。 「啊⋯⋯嗯嗯嗯⋯⋯唔好啊，呢個位⋯⋯會⋯好好好易⋯高潮㗎！！」 我無應到佢呢個，佢越係咁講，就當然要越係屌得落力啲啦。 「啊⋯⋯！！！！高潮啦高潮啦！！！！」 我感覺到樂兒體內一陣陣嘅抽搐。 吸得我好緊。

我無打算俾佢休息，接連一連串抽插，細心欣賞樂兒嘅表情，佢彷佛上了仙境般。 我都有一股滿足感。 無幾耐，聽住佢銷魂嘅淫叫聲，我都唔得啦。 因為今日第三次嘅關係，我可以堅持好耐，無好似第一次咁易射得出㗎啦。 我同樂兒兩條肉蟲就咁攤係張床度，互相偎慰藉著。 我哋兩個都無乜講到嘢，佢好自然咁瞓係我胸口上，我睇唔到佢個樣，我以為佢瞓著咗。 我一郁嘅時候，佢就望上嚟，用水汪汪嘅眼睛望住佢，似係問我做咩事。 「我以為你瞓咗添。」 「仲回緊氣啊。」 我忽然醒起頭先一入嚟嘅問題，便問：「係呢，你頭先唔係話以為我唔會上嚟嘅咩？」 「又話扑完話我知？」 「啊⋯⋯估唔到你仲記住，哈哈！」 「無，因為覺得你其實唔係幾想要呢段關係姐。」 「下？點解嘅？⋯⋯你覺得我⋯⋯想要咩關係？」我反問，因為就連我自己都未必知，我想知道樂兒心入面有咩諗法。 「想要⋯⋯一段純真嘅關係。」聽罷，我細想一會，樂兒又幾了解我。 只不過，依家有乜可能做到啊？ 「又啱嘅。」我簡單地回答。 「而我係俾唔到呢種純真嘅關係，所以之前先拒絕你，就算我哋真係一齊，都唔會幸福得幾耐。」樂兒清楚明瞭地道。 「我知自己好臭雞，所以呢個世界先啱我，彷彿好似俾咗個光明正大理由我咁。」 「但你係我心入面，一直一直都有個好重要嘅位置，你知道嗎？」 樂兒溫熱嘅手心滑過我臉龐。 「只要你想扑，隨時都可以屌我。」佢升起一記淫邪嘅笑容。其他人遇上呢啲事，可能會好開心，好興奮可以有女咁樣同你講。 以前或者會，依家滿足曬所有人啦，人人都有閪屌，仲要有唔同嘅閪屌添。 但我自己就好似開心唔起嚟，硬係有一個位填補唔到咁。 嗰晚我瞓咗好耐，好似補充返琴日嘅體力咁，一瞓醒就差啲遲到。 返到學校，我甚至諗咁樣其實有啲咩意義，越係墮落，就越係搵唔到自己。 以前會有一啲目標，去追女仔啦，一齊點點點。 依家好似得返扑嘢，其他咩都無咁。 我都唔知幾耐無見到有情侶係街上面，手拖手咁羨煞旁人，亦無咗其他惰侶攬腰啊係度卿卿我我。 以前會覺得呢啲人成日係度曬恩愛，好鬼攞命又眼怨，但原來係正常不過嘅事嚟。 反倒依家會懷念起上嚟，甚至想有個人可以陪我做呢啲嘢，我好犯賤。 好唔滿足⋯⋯得到無窮無盡嘅扑嘢慾望，卻反過嚟想要情侶嘅溫馨。 課室跟往常一樣一邊有教書聲，仲有其他扑嘢聲。 Cherry今日並無發病，所以都無其他人話要去扑佢之類，但其他普通嘅女應該係平時無乜人屌，所以一發病就想搵人屌。 當然你可以仆街啲見到都唔幫，但有啲人都係有屌無類。嗰類人通常都係狗公嚟，佢都唔會揀某一個女嚟溝㗎啦，佢哋係大量入貨，佢只要有女可以屌就可以。 甚至佢哋會覺得，有啲人個樣雖然普通，但副計好撚正，內裝好唔錯啊，屌起上嚟都係一種享受。 然後Cherry今日放lunch就嚟搵我。 但佢表情話我知，佢有心事，呢啲解讀我都係識嘅。 我都無抗拒佢搵我食飯，我就同我哋班男仔講我唔同佢哋去食。 一路上，佢一臉哀愁地頭耷耷咁。 「咩事啊？」 「唔開心？」 我仲諗得仆街啲：唔開心一齊扑下嘢咪開心啲囉。 但我無講出口，睇佢表情唔開心到講唔到笑⋯⋯ 連帶我都沈重埋一份。 我問完，只見佢輕輕地搖搖頭。 ？？？ 咩意思呢？明明就一副唔開心嘅樣，仲要搖頭？ 「你點會唔係唔開心啊？」我問道。 「你唔講我點幫你⋯我⋯⋯我未必幫到你，但可以安慰你㗎嘛。」 其實同Cherry一齊我都會諗起樂兒，諗起琴晚嘅激情，然後好似將之前同Cherry嘅談情說愛忘記得一乾二淨。 然後Cherry都係無講到，依然選擇沈默。 我哋去食車仔麵，係劃單嗰陣，佢終於開金口。 但一開金口，就嚇撚死我。    「我遲咗成個禮拜無嚟m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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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劃單我都呆咗，個圈圈到一半圈唔落手。 「唔係啊？」 「咁你呢幾日仲有無⋯⋯？」我指扑嘢。 「琴日先同你扑過嚟，你話呢？」Cherry燥起上嚟，我語塞。 回憶嘅線拉我返嚟，係喎琴日地鐵站⋯⋯ 「咁你琴日都無遲嚟好耐，仲扑⋯⋯？」其實我都搞唔明白，所有嘢都唔清唔楚。 「咁我又會發病啊⋯⋯」Cherry煩惱到雙手托住個頭。 「你知唔知，女仔嚟m嗰一個禮拜係唔會發病，但男仔唔係，佢只要發病就需要搵女屌，衝紅燈都唔柒驚。」 「衝紅燈定係死，唔需要諗啦下話？」只見Cherry好似就嚟崩潰咁，我只係眼見佢嘅痛苦，卻無法身同感受。 「如果有咗都係唔會發病，但係你有無睇新聞啊？好多大肚婆有咗都俾人屌。」 「所以大咗肚就唔好出街。」我係咁睇，依家出街都會俾人⋯⋯ 「我依家好驚啊⋯⋯⋯」Cherry連單都無落，我都無落到。 我原本仲想問點解要同我講，但諗諗下都係算。 「無事嘅，有咗就落咗去啦，你連經手人都唔知邊個。」最後嗰句我講出嚟都好心嗡。 「如果經手人係你咪好囉。」Cherry道出佢嘅心聲，我哋嘅關係就更加曖昧。 依家都唔係理呢啲嘢住，Cherry件事令個氣氛變得沈重。 老實講，真係做唔到咩，我都只可以默默陪住佢。 再心急都無補於事。 我今日都送Cherry返屋企，夜晚佢就sd whatsapp嚟同我講嚟m。 仆你個街，真係嚇到我。返去嗰段路我諗到頭都爆，好矛盾㗎，有個經驗嘅人唔多唔少都明。 一嚟我又真係同Cherry有扑過，我都係老豆人選之一，二嚟我無辦法由佢唔理。 有時我諗，真係做個人渣無咁辛苦，反而樂得自在。 聽到後我放低心頭大石，鬆一大口氣。 之後幾日放禮拜六日，我⋯⋯有樣好緊要嘅嘢漏咗。 就係無計到自己有幾多日無扑嘢。 禮拜六日我都係屋企無出街，打機打到天昏地暗。 而且覺得扑嘢唔係啲咩咁罕有嘅嘢，就無特別去諗。 搞到我禮拜一嘅時候，再次瀕臨生死邊緣。 上堂上到一半⋯⋯突然間全身乏力，然後下面扯到硬一硬，好違反生物學。 其他同學見到我咁樣，已經見怪不怪，知我會自己去搵女仔扑嘢。 Cherry同我同班，佢一見到我咁大驚，然後走過嚟。 佢嘅出現好似我救星咁，護士？天使？ 佢好自然想除低條裙，俾我屌。 但忽然醒起，驚訝咁同我講：「仆街我仲嚟緊m。」 唉，我真係地獄黑仔王⋯⋯「咁⋯⋯點⋯算⋯？」我虛弱無力地說。 Cherry見到我咁，於心不忍。佢頭先個臉上閃過一絲唔情願，但好快就無停留。 「我唔想見到你去屌其他女⋯⋯」 「嚟啦，我哋去臨時扑嘢室度啦，依家應該無人用嘅。」Cherry提議。 然後佢拖住疲弱不堪嘅我，姐係用手挎過我頸咁樣扶住我。 點知臨時扑嘢室度有人用緊！？ Cherry頓時方寸大亂，說：「我⋯⋯我唔係好想係度俾人見到⋯⋯我哋衝紅燈。」 「都⋯都啱嘅。」我好辛苦。 明明全身都無力，但碌鳩就扯到硬一硬，好似同緊我講嘢咁，講話佢好想屌閪，好想快啲屌咁樣。 「啊！」Cherry忽然醒起，「廁所！！」 又啱，係未變成依家咁之前，廁所都係可以話係扑嘢聖地嚟，不知幾多網上片段嘅場地就係廁所。 當我哋正打算轉身離去嘅時候，度門打開咗。 係樂兒。 同一個男仔。 有時我覺得世間嘅事巧合到好似刻意安排咁。 呢一幕唔知講咩好，唔洗問呀貴都知佢兩個頭先係入面做咩嚟啦。 我並無因為咁而覺得心痛，我哋都無開始過，而且感情開始消退。但唔代表一下去到無痛無癢，都會感到戚戚然。 同埋，後面個男仔有啲熟口面。 啊！醒起啦，係個出名狗公，然後依家都成日屌女嘅耀中。 「你做咩啊⋯⋯？」樂兒見到我咁，下意識地問，但好快就知道咩事。 「啊，又發病啊？」 「你哋快啲用啦咁。」 然後我俾Cherry拖住入去，係臨關門前，樂兒hold一hold咗個門，關切地問道： 「洗唔洗我幫手啊？」

我幾時無力氣講啲咩⋯⋯ 我只係想快啲有閪可以屌！ Cherry個勢係想趕樂兒走，但兩秒過後，就遲疑了，呢啲都唔難睇得出。 「可以嘅話幫下都ok嘅，因為我嚟緊m。」Cherry最後嗰句講得好細聲。 樂兒用精靈嘅眼睛觀察Cherry，然後就一口答應落嚟。 「你返去先啦。」樂兒同出面個男仔講。 「我都可以幫手㗎。」佢懶係搞笑咁。 但呢個氣氛搞笑係會惹人嬲，Cherry怒瞪佢一下，佢先講話唔洗啦，有樂兒咪夠囉，然後走咗去。 關上門後，氣氛一下子變得異常尷尬。而尷尬嘅原因，正正係佢兩個，因為情境所逼先要3P。 與其話3P，不如話淨係屌樂兒一個，Cherry已經無衝紅燈嘅必要。 樂兒一牽起條校服裙，唔再著底褲已經係常識。 但佢濕潤嘅陰道仲流緊啲白色嘅精液，然後屁股蹺得十分性感。 我已經無精神去介意污唔污糟嘅問題，只能夠插入去。 硬崩崩嘅大撚塞入仲有其他男人精液嘅陰道入面，心中滋味並唔好受，更何況佢係我青梅竹馬，外加曾經鍾意嘅人。 嗰種錯亂令我懷疑係咪現實？頭暈暈咁。當我插入樂兒身體入面嘅時候，無力嘅我但可以好似打樁機咁，係咁抽插。 「唔⋯⋯唔好咁⋯⋯快，會好易⋯⋯又高潮㗎⋯⋯」樂兒又真係好易高潮嘅體質，有啲女係好似點屌都高潮唔到。 個情況就好似男仔有啲好難射得出，有啲就早洩。 然後Cherry就默默地解開自己嘅襯衫扭扣，雙峰係我面前表露無遺，形狀靚到可以話係藝術品，真係難怪咁多男仔食過返尋味。 Cherry行埋嚟，將對波擺係我面前。 乳頭已經係我嘴唇前，來回摩擦著。只要我一放開口，我就可以係度食對波。 所以我都毫不猶豫地吸啜Cherry嘅雙乳，另一隻手閒時揸下Cherry個波，又揸下樂兒個波。 樂兒個波就無Cherry咁好揸手，但都好ok㗎啦。 我一邊屌樂兒，一邊玩弄Cherry嘅身體，又同Cherry打茄輪。 Cherry同樂兒都發出不同程度嘅淫叫聲，樂兒嗰種係激情；Cherry嘅係微喘。 兩者相映成趣，交織著美妙嘅旋律。 我越屌，就發覺力氣就返返嚟咁。 成個人好似正常返，呢種感覺真係奇妙到好難解釋，有一刻嘅諗法覺得：就咁沉醉係呢個性欲嘅海洋都好唔錯啊？ 但因為Cherry嘅一句，拉返我出嚟。 「淨係望住我，好嗎？」我望住Cherry雙眼，望得出神。 Cherry嘅雙眼係幾咁柔情似水，我好似體會到點解啲情侶可以對望咁耐⋯⋯嗰種感覺好似會撮走你嘅靈魂咁。 原來愛意係可以對方嘅眼睛度睇到，因為短短一句說話。 「做⋯做咩停咗嘅？」樂兒本來俾我用狗仔式屌緊，然後擰轉頭望一望我哋。 呢一幕俾佢睇到曬，然後樂兒上下自己波咁搖我，而我巨龍並無因為頭先Cherry嘅眼神而軟化落嚟。 我就好似上下半身係分開咗咁，分別由兩個女人去主導我成個人。 樂兒搖咗一陣，Cherry已經吻咗落嚟，對望完好順勢就錫落嚟。 我哋無用太多力，激情嘅吻係會想用盡全身嘅力氣去「吸啜」對方；而呢種輕柔嘅吻彷佛有種奇妙嘅力量咁，我都唔知點樣去形容先可以貼切⋯⋯ 最後因為巨龍想吐出龍息，中斷我同Cherry嘅吻，然後一口氣吐入樂兒體內。 氣氛瞬間回復尷尬嘅冰點。 大約有數分鍾我哋都無無任何交流，明明頭先先親密完。而我，完全感受唔到人哋口中所講3P有幾咁歡樂、激情。 反倒有股淡淡嘅悲傷。 係因為我同呢兩個女仔都有感情嗎？ 其他人出去玩，去3P、多P屌女係因為無感情？所以可以當係雞咁屌？ 而我， 反而有種難以排解嘅抑鬱，久久不能散去。 「你無事啦嘛？」樂先率打破呢個僵局。 「欸⋯⋯無事啦。」我頓了一頓。 「咁你無事就好。」樂兒放返低條裙，佢大脾內側，仲流緊我哋頭先嘅精華，但佢都無理到。 「好彩你無事，只要你無事就得啦。」樂兒轉身想離去。 Cherry都讓個位出嚟俾樂兒，樂兒尷尬地笑笑，但成個過程佢好駕輕就熟，好流暢，睇得佢經驗之豐富。 樂兒打開門，個男仔仲企係出面，我雖然睇唔到樣，但聽到聲，同埋門外面飄緊縷縷香煙。 「搞完啦？！」個男仔道。 「你好想3P咩？」樂兒平穩嘅聲線，聽唔出有咩情感。 「今日無力啦。」好明顯佢食緊煙，仲要係事後煙，我係入面都聞到陣味。 「你唔係返咗去咩？」樂兒順手關埋度門。 「想食支煙先返去姐，點知未食完，你哋就搞掂啦。」最後嗰句，聽得出佢有點笑意。 「你要食煙就死撚開啲啦！」平時係人面前嘅都係開朗活潑嘅樂兒，竟然會咁燥底，咁惡？我不禁嚇咗一跳。 「你平時都⋯食⋯食㗎喎，我仲諗⋯諗住等埋你一齊食多支㗎。」個男仔好似都嚇親咁，lag下lag下咁。 「唔柒食啊！！」然後樂兒就走咗，唔知佢食咗咩炸藥。 個男仔把聽都漸行漸遠。 間房入面剩返底我同Cherry。

我同Cherry係同一個空間入面，我以為樂兒走咗，我哋就會無咁尷尬。 但點知原來一啲都唔輕鬆，竟然有說不出的沈重。 「多謝你救我，就算你嚟緊m都諗住幫我。」我由衷地說。 「⋯」 一陣靜默。 我期待Cherry會俾啲回覆我，但Cherry無講到嘢，只係靜靜坐係角落。 接近幾分鐘無講過嘢。 搞到我都唔知要講啲咩好，我萬萬估唔到會咁。 Cherry仲係衣衫不整，中間嘅襯衫仲未扣返好，豐滿嘅雙乳隨住開胸襯衫嘅搖擺，而變得若隱若現。 頭髮凌亂不整，彷似一塊石蹲咁坐咗係度，空氣都快窒息了。 「做咩事啊？你唔開心？」我溫柔地問道，然後坐埋去關心Cherry發生咩事。 Cherry仍舊悶不吭聲。 我忍唔住伸手去幫佢扣返不整嘅衫，卻俾佢一手推開，力道仲要唔細。 我呆撚咗。 因為嗰個力道都唔細，我俾Cherry推開至少一個身位，我蹣跚地坐穩自己。 我知道咗Cherry係嬲緊，而好大原因係因為自己，但我真係唔確定佢嬲咩⋯⋯ 嬲我頭先屌樂兒？嬲我同佢錫嗰陣仲可以屌其他女？嬲呢個世界搞到有咁畸型嘅愛情？ 我都唔知，我一時之間都諗咗好多可能性，卻整理唔到。 更加唔知點算，Cherry面無表情，我驚到心跳加速⋯⋯「做咩事啊？」我硬住頭皮再問我多，咁既然Cherry嬲咗，我咪氹囉。 甚至有一刻我有一種錯覺，我哋就係一對戀人。 今次Cherry並無反抗我，我將雙手搭係佢膊頭上面，戰戰兢兢咁。 老實講，平時掂Cherry都會有種戰戰兢兢嘅感覺，就好似搭下膊頭咁，都會覺得唔太適合，怕佢會感到唔舒服。 但明明我哋連最親密嗰一步都已經做埋，其他嘢反而唔知點先自然。 「無⋯⋯我只係唔開心姐。」Cherry好似冷靜返啲。 「只係個心好唔舒服，親眼見到你屌其他人，好想你雙眼入面淨係得我一個。」 「但我無咩資格要求你咁做，不過自己又控制唔到咁嘅情感，好矛盾，糾結到好辛苦。」 原來Cherry講出嚟，我係會更加唔知點算。 「一係你唔好介意肉體之類嘅？我哋知道大家靈魂係點咪得囉？」此刻，我淨係諗到唯一嘅解決辦法。 「真係得咩？」Cherry反問我。 我都唔知。 「我都同自己講唔好介意肉體點點點，但頭先見到你同人扑嘢嗰個畫面，我就情不自禁咁好嬲你。」 「嬲到唔想你掂我⋯⋯」 「同時又想你淨係得我一個。」 我深知Cherry係我靈魂伴侶；而樂兒可以帶俾我身體上嘅刺激。 「算啦！都過咗去，我依家都無再嬲，鍾意你嘅心情我都仲係度，而且仲⋯⋯」 「好似俾之前更深添。」Cherry無奈地笑笑。 後來我先真正徹底地明白Cherry頭先嘅心情。我同Cherry好草草著返好啲衫就出返去，成間好似變咗質咁，可能本身呢間學校唔係啲咩名校，讀唔讀書都係其次。 但係好多事都衝擊緊我哋認知，事情接踵而來。 例如你會係禮堂週會嗰陣，台上嘅校長會同訓導主任搞埋一齊，你問台下班一眾學生點算？仲會有寥寥數個學生病發要扑嘢。 然後你會見到平時壯嚴嘅校長係眾人面前好似條淫蟲咁渴求著，而未大病之前，個訓導老處女成日都屌鳩人，惡到死，又叫人唔好拍拖啊之類。 依家拋開曬道德嘅枷鎖，係眾人面前俾人扑⋯⋯ 校長都係一樣為人師表，見到呢一幕衝擊好強大，完全顛覆咗一路以嚟嘅觀念。 將所有人最赤裸，最私癮嘅一面都呈現係眼前。 咁唔係個個都會睇到呢啲嘢，但依家咁樣，你唔多唔少都會見到。 因為校長都係咁嘅時候，佢就再無任何能力可以管理我哋點點點。 上樑不正下樑歪，點樣理我哋姐？ 佢仲有糧出已經算係咁，變相校長啊老師訓導主任只係有名無實嘅位，實際上都係掛羊頭賣狗肉。 我哋可以好自由，同時間可以話人性最惡嘅時候。 基本上每個人都會扑嘢，當道德嘅鎖鏈完全地瓦解嘅時候，女仔其實係可以比男仔更加淫。 同時尊重呢個詞變得⋯⋯無咁著重？ 男仔成日周不時摸啲女同學都無問題嘅，啲女同學就算再唔情願都好似無仇報咁，因為到佢病發嘅時候，佢就需要好似狗咁去求啲男仔。 因為無男仔想屌呢條扮上菜嘅女。 唔係無試過去反抗，只不過個個都可以同命運作對。 而且呢一年，好多人都分咗手，最無奈嘅係其實我無見過呢一年有邊對情侶係行埋一齊。 因為依家個個都可以一個對咁多個，古代都話男人可以一夫多妻，依家係人人平等，個個都可以同唔一樣嘅人有肉體關係。 你可以接受到你鍾意嘅人俾你身邊嘅朋友食過曬？ 有時並唔係話你克制就得，呢個世界好千絲萬縷，仲有蝴蝶效應呢？ 因為世界變成咁，先無非禮、無強姦，先有咁淫亂嘅事情。 慢慢啲人覺得無需要對人哋忠誠，正如人類結婚生仔係好正常，自然而然嘅事，但好多人都因為無錢，覺得生出嚟對下一代都唔好而選擇唔生仔。 生同唔生都唔係一件錯嘅事，只係個人選擇罷了。 同樣地，需唔需要對人專一，都係個人選擇一樣。搞到依家咁樣，顛覆完一直以來抱有嘅思想後，人就會慢慢改變⋯⋯ 其實依家咁樣都幾好啊，可以同唔同人扑嘢，一夜情，食完又無手尾跟，無責任，有咩唔好？ 反而淨係同一個人一齊先辛苦⋯⋯

我無諗過呢個世代鍾意一個人反而變得更沈重，本應狂歡嘅世界，每個人都可以享受到性愛嘅歡愉、激情。 但係當鍾意上一個人嘅時候，反倒讓你重到難以向前行一步。 好似⋯⋯ 肉體越係親近，就越行得越遠咁？ 令本來已經夠曬錯綜複雜嘅愛情，徒添多幾習煩惱。 我不停地反問自己⋯⋯ 鍾意一個人真係咁難？ 點解專一好似好難咁？ 點解我由以前開始鍾意一個人就會好似抖唔到氣咁？ 係我墮入思緒嘅深淵嘅時候，已經係放學時分，其他人已經走曬，連Cherry都走埋。今日嘅事好似搞到Cherry好失落咁，加上佢又仲嚟緊m，會唔開心、躁底好都正常。 我執好嘢行出班房，我仲執緊啲嘢，無啦啦有條仆街唔撚睇路撞埋嚟，我手上啲嘢俾佢執跌曬。 我一望，個仆街就係今日一齊同樂兒行出嚟嘅仆街。 「啊⋯Sorry。」個仆街草草地道個歉。 「我嚟得啦，Sorry有咩用啊？」我對呢條友無乜好感。 「啊⋯係你？」 「幫你執返啦。」條仆街咁好心？ 又真係落手落腳幫我執，執完後我哋唔知點解就好順勢咁一齊行，咁放學落樓梯都係得呢條路姐。 「你好似唔太like我喎？」條友講道。 「重要咩？樂兒like你咪得囉。」咁一齊行，唔講下啲嘢又尷尬嘅。 「做咩啊？好緊張樂兒啊？」條仆街笑淫淫地道。 嗰種心理真係⋯真係⋯真係好撚唔舒服同奇怪。 因為我同呢條友有種好微妙嘅關係，就係大家都屌過樂兒，大家也是襟兄弟。「關你撚事咩？」我無佢咁好氣，只係想加快腳步。 「喂喂喂！」我都唔明點解佢係都要跟上嚟，女就話姐，呢條係仔嚟㗎，仲要係仆街仔。 「點啊？」我已經不耐煩了，今日嘅事已經煩上加煩。 「無⋯⋯你唔洗咁燥住嘅。」條友態度一洗剛剛嘅輕挑，戴上一副認真嘅面具。 咁我見仲要同佢行一段路，就聽到廢嗡下。 「好！唔燥。你咁關心我同樂兒啲事做咩姐？」我反問返佢，想等佢難堪。 「只係我覺得樂兒好似鍾意你姐。」 我有訝異點解佢會咁講，但好快就打消呢個念頭，都咁耐有咩可能？我同佢只係SP關係。 而SP關係入面，係唔存在感情嘅，我再清楚不過。 「估唔到你咁狗公，都會咁留意鍾唔鍾意喎，乜唔係淨係有閪屌得啦咩？」我特登講嘢咁尖酸刻薄，句句帶刺。 都換唔嚟條仆街臉上嘅絲毫在乎。 「呢個世界仲理啲咩鍾唔鍾意啊，有得屌咪屌，人生最緊要係咩啊？快樂啊！」佢從容地說。 「我見到你同樂兒嘅心情，就登你哋辛苦。」 「先生，你叫咩名啊？」我突然地問。 「啊⋯我叫呀茂，啲人都叫我茂丙㗎。」 哇，我第一次覺得有人改名改得咁貼切。 「呀茂丙啊？我哋辛唔辛苦又點呢？」 「你辛辛苦苦鍾意一個人為咩先？」佢呢一句問起我，本來我都答得流利嘅，忽然俾佢問到要load一load。 為咩？ 好簡單嘅一條問題。 為咗兩人嘅歡愉？為一齊生活？ 腦海一閃之間有好多個諗法，但無人答案可以令我感到滿意，可以充滿自信地擊倒眼前嘅仆街仔。「為⋯為咗一生⋯⋯一世囉。」我只能夠講出咁空泛嘅說話。 「你覺得有可能咩？」呀茂扁笑著。 「其實你不如唔好咁認真對待愛情仲好啦，見到你都覺得辛苦，越係鍾意得越深，就越抽離唔到嗰個人只係屬於你嘅定律。」 「不如睇開啲仲好啦。」一時之間我反駁唔到呀茂嘅說法，我仲處係吸收緊嘅狀態。 「唉⋯⋯我都唔知點解同你講咁多，你明就明啦。」 「睇開啲然後好似你咁狗公？」我實在唔想俾一個狗公甚至player教導返轉頭，我⋯⋯有種羞恥嘅感覺，所以下意識地想反擊，想攞返執沙。 殊不知好似戳中佢穴位咁，睥住我，突然激動起上嚟。 「做狗公，唔通個個都想做狗公咩！？你有無經歷過不停咁俾女拒絕啊？有無啊？唔好同我講：有啊！有俾女拒絕過一次啊，咁樣咋。」 「我唔係淨係一次食檸檬，我仲係次次都食啊，我淨係知咩叫酸咋，我都未撚甜過啊！」 「有啲人好好彩，唔撚洗食檸檬，一拍就拍到；有啲人食完一次，第二次再接再厲，就得米啦；有啲人食唔到，去溝第二件都得米；而我呢？？？係無一次得啊！！！」 好彩學校都無乜人，邊行樓梯嗰陣呀茂因為頭先嗰句無心之失，就大發雷霆。 我意識到頭先自己講錯嘢，但一發不可收拾啦已經⋯⋯ 「咁有啲人試過咁多次，咪唔撚揀拍拖囉，放棄，然後認命，從此不再溝女。但我唔想認命！！我想試下拍拖嘅滋味。」 「我唔係未試過認認真真去追一個人啊！我唔係未試過安份守己咁去追一個人啊，你問下出面啊！」 然後呀茂指住樓下操場。 「只係想普普通通咁拍一場拖咋！總係會有人玩弄啲對感情嘅人，甚至搵個鍾意自己嘅人都無啊！屌你老母！！」 「每一次我都認真咁對待我鍾意嘅女仔，當佢哋女神咁，又送呢樣又送嗰樣，又對佢哋好過自己，換嚟嘅係一次又一次嘅好人卡，個個都唔撚想做衰人㗎啦，但同時又度傷害緊人！」 「只係一次又一次咁提醒緊我，咁樣只係傻仔！傻仔啊！！做個狗公唔好？個個都撩下添，又唔洗心痛。我只不過係唔想做個毒撚做成世姐！」 「依家個世界變到咁，咪仲好？我都終於可以屌到以前曾經鍾意嘅女仔，我啊⋯⋯覺得自己咩仇都報曬啊！！」

「你咁樣好咩？其實你咁樣都係唔會搵到好女仔。」見到佢頭先咁嘅樣，我有啲驚⋯⋯ 我同茂丙保持返一段距離。 「你覺得我依家仲會想搵咩好女仔咩？」茂丙自嘲著。 「唉，算鳩數，你都係唔撚明㗎啦，未經歷過最低層嘅生活，就成日一副高高在上嘅姿態。」 茂丙講「高高在上」嘅時候，斜斜地望住，佢意思再明顯不過。 「基本上勝利嘅人講乜Q都得，呢個世界本來就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有啲人就係一出世就係贏家。」 不知不覺我哋已經行到大樓正門，然後再行一段路先出到學校正門。 「咁你理得人點講姐。」我係要同佢撐到行，我去到後面都有啲覺得自己好似為撐而撐，為駁而駁咁。 「你自己都已經係人生勝利組，你梗係可以理撚得人點講啦。」茂丙個眼神，係蔑視嘅眼神。 「咩啊？我係咩人生勝利組啊？」我皺曬眉頭，唔知佢講咩，我都係第一次俾人話自己係人生勝利組。 「你唔洗追就有人鍾意你啦，仲想點啊？」 「？」 「樂兒啊！」 「你唔好係度扮唔知啦好無？」茂丙講出嚟唔知點解有種酸味，配合埋佢嘅眼神，俾咗呢種感覺我。 「咩嘢啊？」我都係唔明。 「我以前好認真好認真咁鍾意樂兒，但佢請咗我食檸檬，話自己有鍾意嘅人，嗰個人係佢由細鍾意到大。」 「全級都知你同佢係青梅竹馬啦，唔係你仲有邊個啊？！」 我真係呆撚咗，真係呆咗。 乜嘢事啊？「有咩可能啊？我都俾佢請食檸檬，如果係咁一早一齊咗啦。」 女人啲心計你邊夠佢哋玩啊，當初話要做SP嗰陣唔多唔少都睇透啲，而我好似俾佢玩弄喺鼓掌之中。 「但佢明明係咁講！」茂丙深信不疑。 「咁最後我有同佢表白，佢都係拒絕我啊嘛，如果佢真係鍾意我啊，一早一齊咗啦。」 唉，同佢講下講下好似變撚咗愛回家咁樣⋯⋯ 「你唔會明佢打緊咩如意算盤，就算我同佢青梅竹馬咁耐，我都唔知佢諗緊乜！」我都好坦白。 相比起樂兒，Cherry純真好多，即使係呢個艱難嘅亂世入面，都可以維持住已經好難得。 「點會啊⋯⋯？」茂丙唔係好信，但實質開始動搖。 「有男狗公，有女母狗係咪都好正常啊？」 「狗公玩女，有八婆玩仔，咁八婆玩狗公轉頭，好出奇？只不過唔到最後都唔知邊個玩邊個姐。」 「雖然我都好同情你嘅遭遇⋯⋯」我講埋最後一句。 「但都唔好放棄搵到好嘅另一半嘅本心。」 「因為人哋hurt，然後又去hurt返其他人，咁樣無限loop好咩？我相信世界有一半壞人一半好人，你唔好當曬成個世界都係壞人，可能壞人好人比例唔一定係一半一半，但總之仲會有好人，只係你未搵到姐。」 「我哋都一樣俾樂兒傷害過，其實我都無贏過你啲咩，無啦啦咁樣鬥咩姐？」 「幸福一直都唔係比較出嚟。」講完，就係學校門口分道揚鑣。 我都唔知點解最後會講出咁嘅說話，好似一時之間領悟到啲咩咁，點醒埋自己。 其實幸福都係自己感受出嚟嘅嘢，咁自己只要有幸福就夠？ 有個好模糊不清嘅想法入侵我個腦。 而我當下，我好想好想搵佢，見到佢。

而我根本唔知Cherry住邊，我去返最後送到佢嘅地方，同一個位置等佢。 傳咗知whatsapp俾佢。 “係之前送你嘅位置等你” 然後我就係度玩手機，一分一秒咁過去，有時仔細想想自己嘅衝動，就會後悔㗎啦，十居其九都係咁。 我根本無諗過嚟到要同Cherry講啲咩，只係單純地想過嚟見佢。 已經唔知幾耐無經歷過呢種單純嘅衝動，我指情感上。 係等待嘅途中，穿過上次個公園仔出嚟，就係我哋上次分開嘅地方，而我依家呢個位置對面有個商場。 我對住嘅係一度門，忽然間度門打門咗，入面係一條樓梯，一男一女走咗出嚟。 個女仔著住嬲屌裙，然後兩個人滿臉春風，面色紅潤咁行出嚟，都唔洗問就知係扑完嘢出嚟。 公園其實都有⋯⋯ 只係越嚟越⋯瘋狂，半年前左右大家都仲係適應當中，可能發病嘅時候先扑，但依家已經開始唔同。 大家開始有個習慣keep住扑嘢，而且的確情侶之間嘅關係會因為性唔協調而有好多種種嘅問題，依家看似解決咗，但其實一樣都會有問題。 唔知點解，我見到嗰一男一女行出嚟嗰陣，有一種噁心嘅感覺⋯⋯ 彷彿內心係另一個身體，會有呢種「生理反應」。 係因為覺得佢哋除咗扑嘢就咩都無，行出嚟無拖手，無閒聊，無任何交流，但頭先明明先做完親密嘅嘢。 定抑或依家變到⋯⋯ 扑嘢已經唔係最親密嘅事？ 而係最普通不過嘅社交？得閒就約出嚟扑嘢？定唔係出嚟飲杯嘢食個飯？係我思索緊個世界係咪開始本未倒置嘅時候，Cherry嘅身影緩緩地向我行過嚟。 「你搵得我咁急，咩事啊？」Cherry好似一改佢平時嘅豔裝。 唔係話佢平時會化好勁嘅裝，Cherry都係望落純嘅，只係平時有再打扮下自己。 依家係完全無打扮姐，本來高高嘅馬尾已經放落嚟，將嗰一束馬尾放係佢左邊嘅肩膊上，帶上一副深藍色眼鏡，前面嘅劉海用一個髮夾夾起上嚟。 然後著住條寬鬆嘅短褲，露出修長而白滑嘅長腿，清爽嘅白色短袖衫，隱隱約約見到佢入面係有著黑色內衣！ 依家仲見到有人著內衣係罕有嘅事嚟。 成個身材都玲瓏有緻，盡顯風騷。 著咗對粉紅色嘅人字拖就落嚟，成個look好有妙齡少女嘅感覺，真係好難唔引到人去扑佢⋯⋯ 「你屋企係邊啊？我上次都送到一半。」我有點在意。 「前面轉個彎位就係啦。」 「你有嘢唔開心？」Cherry關心地問我。 「無⋯⋯我以為你唔開心就真。」我諗起今日係間房度3P嘅事。 一提起，Cherry嘅臉色就變咗，好似又勾起返。 Cherry輕輕撥起佢右耳邊嘅頭髮，露出白哲頸部同埋延伸落去嘅鎖骨位，十分性感。 而且⋯好有女性美⋯⋯ 最近嘅我⋯哋，相信唔止我一個，開始忽略咗女性本來應該有嘅女性美，我哋淨係著重佢嘅波大唔大，個閪夠唔夠粉緻嫩滑，隻腳夠唔夠幼。 而慢慢少咗見到呢幅眼前嘅美畫。 「我無唔開心啊。」Cherry說。 然後眼神飄往別處。「真係？」 「無啊！」Cherry慢慢將佢嘅愁容轉為撇扭。 「你仲係因為我今日同樂兒⋯⋯嘅事而煩？」我放下身段地說。 我依家係因為出自好掛住Cherry，好想見到佢而嚟，我想試下。 「其實我諗下都無咩資格好⋯⋯介懷。」Cherry講講下就低下頭。 「我覺得自己好cheap㗎，已經俾人玩過曬，但我竟然⋯⋯」 「咁我嗰陣真係呻醋啊嘛，而且我嗰陣會同你講鍾意你，係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一無所有，無嘢好輸，之但係依家諗一諗就覺得好怕醜，好羞家啊！」 然後Cherry就兩隻手摀住自己嘅臉。 佢應該唔知此刻嘅佢，係幾咁可愛，幾咁想將佢攬住，然後不停咁錫佢。 「我有問過自己㗎，如果我見到你俾人屌嘅時候，我會點。」 「老實啊，真係好好好好撚介意，因為著緊先介意，我依家先察覺。」 光係幻想，已經隱約感受到痛楚。 但我會忍。 如果因為咁而無一齊，我都會後悔。好矛盾，而因為咁樣嘅矛盾，令我煩惱不已。 「但我都想試，想試住同你一齊，所以我今日先趕過嚟。」 「我好想好想好想見到你。」 Cherry動容了，怔怔地望住我。 「我哋盡量試下啦？萬一有咩事我唔係你身邊，而你出事要扑嘢嘅話，我都可以接受到。」 「只要你唔係精神出軌，唔係鍾意咗第二個就無問題。」 講完之後，靜咗數秒。 「但我唔知自己會唔會做到好似你咁⋯⋯」睇嚟佢回想起今日嘅事。 咁又係嘅，我自從對Cherry萌生愛意後，就未曾見到Cherry係我面前俾人屌，我當然講得輕鬆。 但係Cherry係真真實實，赤裸裸地發生係佢面前，今日。 佢先係最有資格話要唔要試嘅人。 此刻，我個心臟不明地加速狂跳⋯⋯「但⋯⋯我都想試下用心鍾意一個人。」Cherry最後嗰句係行過嚟，輕輕地係我耳邊講。 我成個人俾佢整到酥麻酥麻的，佢咁樣嘅舉動牽動著身上每一條神經，由腳一路抖震上頭頂。 仲要聞到佢頭髮旁嘅芬芳。 奇怪⋯⋯ 佢呢個動作hold咗好耐，有種違和感，我隔咗一陣先load到佢想點。 莫名嘅甜蜜同埋覺得Cherry咁樣真係好可愛。 其實佢係想我攬住佢，只要我雙手一伸，就可以將佢擁入懷。 只要細心一想，佢係幾心計嘅，故意唔郁，引我入局。 但呢個局，裝滿著甜蜜。 我就咁樣跌入去佢嘅圈套入面，出唔返嚟。 我個腦其實無咩諗法，只係覺得我終於有個女朋友啦，以前溝唔到女，反倒係呢個亂世，先有人想同我發展，好似有啲諷刺。 當今日好似完成任務之後，就唔知點做好，攬住Cherry卻唔知之後應該點好，迷惘感直擊現場。 係我迷惘嘅時候，Cherry開口化解呢個氛圍，然後抬起頭望住我。 佢個樣睇嚟唔似係迷惘，似係享受緊此刻的甜蜜。 但仆街嘅我，見到佢呢個樣⋯⋯ 就諗起所有嘢未發生之前，佢墮落嘅時候，幫我含撚，然後一邊含，一邊抬起頭望住我個樣⋯⋯

有時真係會混淆好多嘢㗎，同其他人講又覺得我講笑咁⋯⋯ 因為次序唔同咗，反而好似無乜憧憬咁。 個人覺得啦，第一次同樂兒表明心跡嘅時候就會想下一步，其實都會期待之後嘅發展，究竟一齊幾耐先會去到扑嘢呢？ 如果⋯⋯ 如果我同Cherry從來無扑過嘢，無呢啲關係，我相信嗰一刻係會覺得佢好靚好得意，想錫落去。 「你做咩好似有心事咁嘅？同我一齊唔開心？」Cherry仲定睛咁望住我。 我嚇到即刻話：「點會啊？我只係有啲擔心之後姐。」 「啊！」Cherry諗到啲咩咁，驚叫一聲。 「你要應承我一樣嘢先啊！」 「咩啊？」 「就係唔準去搵樂兒啊！」Cherry果然對呢件事耿耿於懷，但又啱嘅，因為今日嘅事佢都唔開心咗咁耐，如果佢咁都忍得我反而會懷疑Cherry係咪真心。 「好啊！」我爽快地應承佢，樂兒一早已經成為過去式。 「Yeah！！」Cherry好開心咁係我臉上印下一個吻。 然後就咁散咗，Cherry返咗屋企，臨走前佢話聽日想出去拍拖，體驗一下拍拖嘅滋味。 見到Cherry一齊咗好開心，好似好期待呢場愛情咁，但相反我自己⋯⋯ 就無佢咁期待，所有嘢都好反常咁，亂曬套。 第二日我哋去啲拍拖聖地，嚟嚟去去都係旺角、尖沙咀又或者銅鑼灣㗎啦。 我哋就出拍拖，打算行街睇戲食飯咁啦，普通情侶會做嘅嘢。本來甜蜜嘅行程，一出到去就覺得唔舒服。 覺得唔舒服唔係因為Cherry點點點，而係街上嘅行人⋯⋯ 係會有情侶，即使屬於少數，但佢哋行緊街嘅時候，已經可以去到用誇張嚟形容。 雖然誇張嘅事已經不能盡錄，但睇到都係會有感覺⋯⋯ 正如暴力嘅事，唔通因為見得多嗰啲就唔再係暴力咩？ 我見到有對情侶，行行下，拖住手，有講有笑咁，然後就揸起條女個波，左邊揸下，右邊揸下咁，旁若無人咁。 揸揸下伸埋手入面揸添，一邊行一邊揸，係我同Cherry面前擦身而過。 我同Cherry都同時見到呢一幕，Cherry塊臉紅卜卜咁，有啲羞羞嘅感覺。 睇嚟同我嘅想法一樣。 你可以上前試下同佢講：「喂！你哋咁做唔係咁好喎，成何體統啊？」 絕大部份人都會屌鳩返你轉頭：「你望前嗰度！扑緊嘢啊！你唔去屌鳩佢哋？」 所以口水都慳返，唔洗講。 呢啲行為唔再俾道德綑綁住，可以浮曬上枱都無問題，因為一個病而延伸出更加多嘅問題。 而且都啱嘅，街上面都好多人扑嘢啦，你仲會理人哋拍下拖揸下波？再嘈係你面前屌你條女添啊！ 咁當然，街上面正常嘅人都多，一樣多人，但總會有幾個又或者一群人係度做緊啲淫嘢。 去到餐廳，都係食啲平民嘢，窮撚都無咁多錢食好西，但同Cherry出街，亦難免受到好多注目禮，我真係好驚其他人會隨時衝上嚟扑Cherry。 依家法律保障到啲咩？呢一年我都未聽過有咩強姦罪。咁無咗強姦罪，係咪姐係無咗強姦罪？唔係，一樣都有，只係無用咁解姐。 「哇！條女好正喎。」 「唔知今日扑咗嘢未呢？」 「希望佢呢幾日未扑，一陣病發有得扑啦！」 「咪玩啦，佢隔離咪佢條仔囉，有仔點會唔扑嘢啊？」 隔離班男人不停地對Cherry議論紛紛，而且唔係細細聲講，而係好撚大聲，好高調咁討論。 彷彿佢哋唔係傾緊啲咩，而係宣言咁。嗰餐飯，我食都食得唔安落。 「哇！隔離又多條正菜。」班仔好似餓狗咁，唔講以為幾年無扑過嘢咁，即使大家都係男仔，我都一樣唔理解佢哋嘅行為。 又係嘅，試問一個毒撚又點會明白狗公嘅心態先得㗎？ 「喂喂喂！聽講隔離餐廳有個靚女發病喎。」想必佢哋係度上緊某登討論區吧？上面一日都唔知幾多呢啲post。 唔好以為唔會咁好彩發生係我身上嘅，但其實你周圍都一定有發生過，唔理係咪識嘅都好。 然後佢哋就跟住埋咗單，走咗。 諗起個女仔都覺得佢好慘，俾人知道之後狂傳等其他人嚟屌自己⋯⋯ 然後我再望住Cherry係度揀緊食咩，好似唔知發生緊咩事咁。 望住佢，我個心就好似凍咗咁，好驚Cherry終有一日都會咁，會係街上病發，然後其他男仔一呼百應咁過嚟屌佢。 真係好自私，明明自己只係鳩痕，又唔係要幫有需要嘅人，佢哋只係為咗滿足自己嘅一已私慾。 亦都唔會理有無感情，污唔污糟，只要係靚女就想去屌。 你話佢哋無人性咩？ NO。 這 就 是 人 性 。食完飯，經過隔離餐廳，入面傳來淫叫聲，而且仲幾大聲，我瞄到入面嘅情況，真係唔知幾多男vs三女。 我都唔知啲商家點做生意，可能老細都玩埋一份啦？ 我只係想帶Cherry離開呢啲地方，望咗一陣，Cherry就用力握住我隻手，我都明白佢嘅意思，便速速離開。 行街睇戲呢啲嘢係食完飯之後就無心機去做，我哋落到樓下，彼此望一望，好似想問之後去邊，但又好似有共識咁。 「返屋企？」最後都係我忍唔住開口。 「好啊！！！」Cherry好興奮咁講，我相信佢一定係覺得頭先我哋原來諗嘅嘢係一樣，先會咁興奮。 有時默契就係無意間形成，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夠確認好多嘢。 今日嘅拍拖會咁樣收場，同我預想嘅有啲唔同⋯⋯ 我會諗另一個平行時空⋯可能我未必會同到Cherry一齊，佢女神開，追佢嘅人排到去上水等過關添。 甚至只要佢用小小心計，就可以將男性玩弄係手掌之中，拎盡唔少著數。 我可能只係會淪為佢嘅其中一隻兵仔。 就算一齊到，我都要費盡心思去安排呢次約會，盡可能安排啲浪漫情節，食高級啲嘅餐廳，然後仲要花費唔少錢，先有機會最後拖到女神手仔。 仲要幫佢影張靚靚嘅嘢食相，caption就打：#好彩有你伴在左右，再唔係就將呢句譯做英文，營造高尚嘅風格。 可能係我諗到Cherry好港女，但佢真係有咁嘅資格同能力⋯⋯ 只不過，依家我哋咁樣相處，反而好舒服，好自然。 去到佢屋企樓下，我再問多次：「真係上去你度？」 「係啊！我屋企人都唔係度。」 「定你唔想？」Cherry反問。 「唔係啊，傻啦。」 我頭先幻想，如果個世界又突然回復返以前嘅景況，我同Cherry嘅關係會再一次改變嗎？ 佢做返女神，唔再好似依家會諗自己諗得咁自卑，我同Cherry嘅距離唔係好似依家咁親近。 我哋嘅感情係咪會一下子就打碎？上到Cherry屋企，佢屋企唔算大，但裝潢得幾好，住得幾有質感同埋舒服。 一入到去就入咗佢間房，我哋兩個坐係床邊，靜默嘅空氣係我哋身邊縈繞。 其實我知大家都諗緊同一樣嘢，但就係唔知點解去到呢個moment會尷尬，唔知點好，坐咗係度。 即使之前都有過經驗，但都唔代表每次都可以話嚟就嚟，有啲場合、環境係需要營造氣氛。 而我係呢方面真係經驗缺乏。 我依家就好似啲日本AV入面嘅毒男，等緊個女優主動行第一步。 「你間房幾靚喎⋯⋯」 尷尬死。 Cherry好似睇唔過眼咁，然後語氣有點強硬，命令我：「錫我啊。」 我有點錯愕，同埋依家全身都僵硬緊，俾Cherry發覺到我有啲唔自然，放鬆唔到咁。 「唔洗緊張喎，我哋都無咩做過曬啦。」Cherry一步一步向我進發，已經近到係我耳邊啦。 我反而更加緊張，成個處男咁。 「我只係想要場真正嘅性愛，同自己鍾意嘅人做愛，會係咩感覺，我從來都未試過⋯⋯」 Cherry眼神透出渴望，我不禁反省點解自己唔似返個男人，要俾Cherry去做主動。 下一秒就係我攞返個主動權，多謝Cherry開咗個靚頭，化解一場尷尬。 我已經錫上去。 我個腦諗嘅都係同Cherry一場，想要真正嘅性，大家互相鍾意，並唔係只有野獸般嘅啪啪啪，追求力度、速度、激情，似係發洩本能嘅性慾咁。 我同Cherry就連一個吻，都係輕柔而不求進度。 我⋯⋯只係想享受此刻嘅氣氛，去到一個位大家都想要嘅時候，就會好自然會有下一步。

我都唔知幾耐無享受過咁樣嘅親吻，以往就算扑嘢都好，都未必會錫。 回想起都打咗個冷顫。 因為好似叫雞咁，個感覺。 依家咁樣錫Cherry反而想要更多更多，但唔急於埋牙，同時都想Cherry感到舒服。 我隻手開始想郁動，蠢蠢欲動。向Cherry身體遊走，係大脾上面撫摸住。 Cherry伸手拎起我隻手，然後將我隻手擺係胸前。 呢一個動作徹底打開我所有開關。 本來想慢慢嚟，但呢一下嘅用意真係可以撩起我心中所有慾望咁制，好似暗示我可以隨便嚟咁。 我稍稍用力揸落去，儘管隔住件衫，手感有點欠奉，不過都無阻Cherry享受歡愉。 Cherry輕聲淫叫了一下。 「啊~~」 然後佢攬住我，向後傾倒，我哋兩個就順勢瞓係佢張床度。 我嘴唇離開Cherry嘅櫻桃小嘴，距離近到清楚地睇到佢羞澀嘅表情，眉頭微微向上輕皺，雙唇稍為用力緊閉。 我用比頭先更大嘅力度去揸Cherry個波，本來表情略顯緊張嘅佢，頓時舒服得輕叫起來。 我又再次吻上去。 見到佢咁樣真係好難忍，而且仲會有種憐愛嘅感覺，發自內心咁想去錫佢，呵護佢。 吻佢嘅同時，我隻手話我聽佢已經唔想隔住件衫，佢想掂到實物。 而Cherry亦用佢嘅吻嚟回應我嘅渴求⋯⋯我幫Cherry寬衣解帶，一邊除一邊觀察Cherry嘅表情，我覺得扑嘢有時睇對方嘅表情反應，係一大享受嚟。 最後Cherry全裸咁呈現係我眼前。 我已經扯到硬一硬，我雙手放係Cherry個波度，兩下揸完就貪婪地吸啜起來。 「嗯⋯⋯唔唔⋯」 「啊⋯嗄嗄⋯嗄⋯唔~~」 本來Cherry個乳頭好平坦，我一邊食一邊揸嘅時候，Cherry個乳頭好快就硬起上嚟。 見到佢咁嘅反應我真係越食越興奮，越嚟越落力。 隻手好快向Cherry下體進攻。 同我預期，想像嘅一樣。 已經濕到一撻糊塗，連Cherry私處旁邊都係水，真係隨時屌都無問題嘅狀態，即使唔講，見到佢嘅反應同埋享受嘅表情，就知佢好想要。 性愛真係好需要雙方配合，如果今日Cherry好似死魚咁，我都會無咩感覺。 而且我竟然會唔想其他人見到Cherry依家嘅所有表情同反應，我想呢刻咁淫嘅Cherry只係屬於我。 我張開Cherry雙腿⋯⋯ 「你⋯⋯你做⋯做咩啊？」Cherry好似有啲意識到我想做咩。 Cherry想伸手擋住我，阻止我，但一切已經大遲啦。 我已經親吻緊Cherry個私處，伴隨而來嘅，係Cherry銷魂嘅淫叫聲，因為呢種叫聲嘅力度同頭先唔同。 呢啲叫聲係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興奮。我錫落去，有種令人難以形容嘅味道，係你人生中經歷過所有味道，都搵唔到一種相似嘅，可以幫你用嚟形容嘅味道。 但同時又覺得好美妙。 我津津有道地食起上嚟。 「唔好啊⋯⋯嗰度⋯好污糟㗎！」 「唔好啊！」 我終於明瞭，點解啲AV入面啲男優聽到呢啲會興奮，越係叫唔好，越係力度，越係想令條女受不了，頂唔順，從而獲得巨大嘅成功感。 「唔⋯⋯唔好⋯⋯唔唔⋯⋯嗯嗯⋯嗯。」Cherry將唔好轉為舒服嘅呻吟。 真係口裡說不，身體卻很誠實。 而且你會好清楚咁知道Cherry有幾濕，點樣奶都係水，而且我條脷都無休息落嚟。 任何位都奶盡，除咗奶盡，仲會重複奶，不停奶，然後去挑逗Cherry嘅敏感位置。 只要你奶到某啲位，Cherry叫得特別落力嘅，嗰個位就會係最敏感。 我依家重複地奶緊佢嘅小豆豆。 有陣時呢啲位置，需要男伴細心去留意，其實只要是但一方唔舒服，就無辦法兩個一齊去享受性愛。 性愛並唔係一場用嚟分輸贏嘅比賽。 正如幸福都一樣⋯⋯ 但好多人會想係呢方面搵一個結果嚟證明自己優秀。我搵咗張紙巾抹一抹自己個嘴，然後再去錫Cherry，佢個眼神終於好似忍唔住。 「我好想要⋯⋯」 「好想你快啲入嚟啊⋯⋯好想你快啲屌我。」 Cherry自己張開雙腿，佢已經俾我搞到慾罷不能。 「唔服待咗佢先啊？等佢準備好先啊嘛。」我指一指我下面。 Cherry咬咬唇思索咗一秒，我都唔知佢咁樣算唔算係思索過。 下一秒佢就已經追撚含。 「雪、雪」聲與時不時奶啜我敏感部位而散發嘅呻吟聲交錯著，係呢方面嘅技巧入面，Cherry著實不差，個腦好自然聯想起Cherry亦有含其他男人，所以先訓練出佢高超嘅技巧。 我亦諗起舊時代流傳嘅一句說話。 「識奶奶條界，唔識奶奶成塊。」而Cherry係呢方面係屬於好識嘅人，而我頭先⋯⋯只係略懂皮毛。 只不過⋯⋯ 此刻你無咁嘅心情同時間俾你去深究、思考太多。 最攞命嘅係，Cherry有能力就咁將我吹出嚟，佢好似好識⋯⋯ 今次換我頂唔順了，Stop咗佢，想埋牙。 Cherry順勢瞓返低，就係呢一刻，我諗起一樣重要嘅嘢。 「你唔係仲嚟緊m咩？」 「琴日已經嚟完啦。」Cherry坦然地道。 我心諗，咁快嘅咩？ 但女仔嘅神秘唔係男仔所能理解，佢話係，唔通我死都話唔係咩⋯⋯百口莫辯㗎。 而且頭先奶嗰陣，唔覺有咩異樣，就由佢啦。 「快啲啦⋯⋯」Cherry將我扯到硬一硬，仲殘留住剛才Cherry嘅口水嘅巨龍對準仲好濕潤嘅穴口。 我唔洗用力，就已經入咗去。 「啊~~~~！！」

Cherry緊緊地包裹住我，唔知係咪因為有足夠前戲，加上同Cherry今次扑嘢係有感情係入面嘅關係⋯⋯ 成個過程好自然得嚟，好放鬆，令人好容易投入到入面。 我諗，人哋所講嘅有無感情扑嘢就指身心都可唔可以一齊投入吧？ 心入面不禁笑一笑，估唔到真係可以用扑嘢嚟參透愛情，會領悟到咁多嘢。 我撫摸住Cherry嘅臉龐，一邊時而輕柔時而激烈地吻佢，然後用均速嚟抽插Cherry。 俾我封住個口嘅Cherry，只能夠用喉嚨發出呻淫聲。 我另一隻手都有玩Cherry乳房，唔打算俾佢休息。 我可以完全感受到Cherry體內係幾咁濕潤，我需要用強大嘅意志力去支撐住自己嘅小弟弟唔好走火。 唔可以咁快完！ 呢一年學識嘅就係點樣換氣，透過換姿勢嘅方式令自己緩和落嚟，回一口氣。 Cherry趴係度，學似狗仔咁，高舉個屁股等我。 我較好個位置，然後就嚟了。 今次，我想與別不同一啲。 一嚟就全速，每一下都用盡力，為求進到最深入同埋最快。 「！！」 「做咩⋯⋯突然⋯⋯啊啊啊！！！！」Cherry沉醉係瘋狂嘅尖叫入面。 可惜了，無機會再問了，因為靜係聽到無盡嘅淫叫聲同埋啪啪聲。 無幾耐，Cherry就抽搐起嚟，亦感受到佢入面緊緊地收縮，其實幾爽㗎，咁樣留係佢入面。 只不過佢抽得實在有啲緊，我只好逼住出返嚟先。 見到呢個美豔嘅畫面，心足有股巨大嘅滿足感，而且Cherry豔麗嘅外表竟然會露出如此淫蕩而滿足嘅表情。 我都再次忍唔住，就算佢係度休息緊，喘曬大氣咁，都照樣再屌入去⋯⋯衝刺一會後，我哋又再轉姿勢，變做女上男下，有招式名㗎：觀音坐蓮。 見住Cherry坐係我上面，成個觀感同視覺唔同曬！！ 表情、身材都一覽無遺。 每一下嘅抽動，Cherry嘅表情就會受不了地作出變化。 扑咗成年嘢，好多時啲女嘅表情會係享受居多，甚至會攞返個主導權，樂兒係個好好嘅例子。 反而Cherry呢種含羞答答嘅反應我更喜歡！ 突然有感，我哋成個過程好似AV啲橋段咁⋯⋯ 前戲，含吹奶啜齊齊包辦；一開始傳教士做開頭，帶起個氣氛先；中間就轉下位置，後入啊、觀音坐蓮；最後以傳教士做一個ending收尾。 好有藝術性。 我坐返起身，攬住Cherry條小蠻腰，我只要低頭就可以錫佢個波。 「嗯嗯⋯⋯」我已經錫咗。 Cherry雙手㩒住我個頭，將我壓落佢個心口度，我屌！好撚正啊！ 我不停地落力地食，不停地屌。 「啊⋯⋯嗯嗯⋯咁⋯咁樣唔得啦⋯⋯」 「第二⋯⋯第二二二次啦⋯⋯」 「啊！！！！！」 然後佢就軟軟地靠係我身上，然後仲要成身嘅力放曬落嚟。 我將個位轉返去傳教士，起一個收尾嘅作用。 係結構上嚟講⋯⋯ 呢個叫首尾呼應。

最後我收尾嗰陣，Cherry再一次高潮，可以兩個一齊達到高潮，其實係一件唔容易嘅事。 但到依家都仲係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嘅事係⋯⋯ 點解女人可以係一過程中高潮好幾次，甚至無高潮過，但男人就固定只係一次高潮，而且男人高潮嘅結束，就係做愛嘅結束。 點解呢？ 呢樣嘢係我扑嘢技巧再高超，就算我識鑽牆屌閪功都好，我都係搵唔到答案的。 不過點都好，我同Cherry都可以雙雙遲到滿足咁依偎係埋一齊，嗰種大家都滿足嘅喜悅⋯⋯ 係我呢一年入面，最美好嘅時光。 真係最好嘅一刻，彷若直入仙境。 我將所有傾注係佢體內，但並無因為完結而抽離，就咁捱係佢身上，係彼此嘅耳邊輕微地嬌喘著。 良久，先清理身體。 然後相擁，Cherry好順攤咁瞓係我心口，成件事嚟得幾咁自然，好似一開始就有咁嘅默契般。 我親吻佢額頭，一段時間。 比起頭先做愛嘅時間，我好似更享受呢一刻，好似呢一刻先真係有愛咁。 先係真正嘅「做愛」，我覺得。 有另一番嘅體會。以為做愛係一個過程，但原來最後嘅「愛」先係最重要嘅結果。 嗰一刻嘅滿足感係做愛嘅過程俾唔到你，呢一年扑嘢次數同經驗多不勝數，多到可以出書添，但好似咩都無得到咁。 帶俾你嘅，只係有一瞬間嘅快感。 而呢一種滿足感可以俾到你長久嘅記憶，同埋亦都會有快感，剛剛嘅快感仲意猶未盡。而且你會見到頭先同你享受快感嘅另一半，表情都一樣十分滿足。 就⋯⋯就好似有加持，有雙重效果咁Double滿足。 「頭先俾你屌到我腳軟⋯⋯」雖然我盡量掩飾我嘅表情，我又唔想表現咁得戚啊嘛，但其實心入面係有暗爽。 「我依家成個人無曬力咁囉。」Cherry好似唔甘心咁，怒怒地望了我一眼。 「所以好多人都臣服係我嘅巨雕之下⋯⋯」 「噗」我講出嚟都唔好意思，「哈哈哈！」 「你試下！」佢大力打落我心口，然後抬起頭，用水汪汪嘅眼睛望住我。 Cherry嘅態度、表情、語氣通通都令我更加鍾意佢，係因為有做愛嘅加持？ 原來事後咁樣攬下，係咁重要嘅一環。 攬攬下，Cherry已經瞓咗，睇嚟真係幾攰，無乜力。 我無幾耐都瞓著咗，我發咗好甜美嘅美夢，夢入面我同Cherry終於好似以前咁生活，原來以前嘅世界咁美好？ 醒來，已經入夜，我都係時候要走。 走嘅時候，仲覺得唔係幾滿足，其實我仲可以做多鑊，但時間好似唔係幾充許，就深情地錫一錫Cherry就離開了。 每次⋯⋯ 差唔多次次都係咁，點解好似咁巧合咁？ 我一離開就收到樂兒電話。 佢打俾我，電話裡頭⋯係死寂嘅空氣，我問佢咩事，不停地。 佢先開始哭泣。 我開始感覺到事情唔係幾對路⋯⋯ 佢開始收聲之後，就開始講。 「我頭先俾個呀⋯⋯呀伯強姦⋯⋯」我聽罷，怔一怔。呢一年個世界奇怪到要我load一load咩係強姦。 「做咩事啊？點解嘅？」 「頭先我係街上面見到個廢老發病咁走埋嚟，我⋯⋯我已經想走⋯但點知後面又嚟多個咁嘅⋯呀伯。」 「奮力想⋯反抗，但無力反抗，俾兩個人合力㩒係地下⋯⋯就咁⋯⋯」 期間電話裡面又有一陣子嘅抽泣，我啱啱經歷完咁美好嘅性愛，突然聽到咁悲慘嘅⋯⋯性愛？就有啲接受，再諗深一層，就係頭先我好滿足咁同Cherry扑緊嘢；而另一邊廂，同一個時間點，樂兒就俾兩個呀伯強姦？ 「咁你依家點啊？」雖然有啲唔係好想理，之後亦都算係決定唔理樂兒嘅事，有Cherry就好。 但又無辦法咁樣唔管唔理。 「你可摸以⋯嚟⋯⋯嚟陪下我？」「依家？」 「嗯。」樂兒小鳥聲咁回應我。 電話裡頭安靜咗一陣，佢等緊我回應，我又諗點答佢好。 「你依家係邊啊？」 「係屋⋯屋企。」聽到佢呢個答案，下一步會做啲咩真係唔洗再問清楚。 「你係想我陪你，定係想我嚟同你扑嘢？」想了一想，就直接問。多諗都無用，不如直接問。 「⋯⋯」 「唔可以兩樣嘅咩？」顯露出人性嘅貪婪，想咩都要曬。 「如果你真係想我陪你，可以。但只限係你隔離，陪你傾訴下，但唔會做啲咩。」我同樂兒嘅關係，好似注定唔會返返去以前咁。 以前我仲傻傻分不清所有嘅界線，將呢啲界線踩完一遍。 明明唔係男女朋友，但會扑嘢；明明唔係成日搵對方，但會扑嘢。我哋嘅關係仲要係青梅竹馬嘅好朋友，又曾經鍾意佢，亂到無得再亂，但我就係會沈迷咗落去⋯⋯ 如果一開始我有定力，我識得控制自己思想，克制自己，可能對我，對樂兒都係一件好事。 「但⋯⋯」 「我唔係唔想理你，但你只係想要我蔚藉你，我明白你依家心情好亂，好唔開心，但我想你搞清楚自己係想要心靈上嘅陪伴定肉體上。」 「點解唔可以肉體上同心靈上都滿足到呢？」樂兒真係問咗一條好好嘅問題。我笑咗⋯⋯ 諷刺地笑⋯⋯ 「因為由一開始你都只係想同我有肉體上嘅關係。」 「當初我追你嗰陣，我並唔係想同你扑嘢㗎，我真係想你做我女朋友，覺得你好girlfriendable㗎，但最後你唔想，你只係想我哋維持SP關係。」 「對你嚟講扑嘢根本唔算得係啲咩。」 「甚至我依家覺得，其實都唔需要嚟陪你都得，依家電話同你傾，開解下你仲好得多⋯⋯」 「我頭先先明白，肉體同心靈上一齊滿足先係最完整，咁樣先稱得上係伴侶。」 「而我依家，已經擁有咁樣嘅伴侶。」Cherry嘅樣貌，豐富多彩嘅表情同埋笑容憑空出現係我腦海入面，有曬畫面。 「依家反而兩樣都想要？」我好似終於都認清樂兒份人—— 一個永遠都唔滿足嘅人。 「姐係你唔想嚟陪我啦？」樂兒嘅語氣開始變得有點狠，由剛剛楚楚可憐嘅聲線轉變成咁樣，都算有啲大啦。 「如果你都係想我嚟陪你，淨係靜靜咁陪你，我可以。」 我將個波拋返俾佢。 「你唔想嚟陪我就算！」樂兒只係拋低咗呢一句，就收咗我線。 我無半點生氣，心入面會有啲介懷嘅，好似失去咗個由細識到大嘅好朋友咁。 但同時覺得咁樣為呢段關係劃上休止符係啱嘅，因為我背後，有個我要更加珍惜嘅人。 樂兒將我嘅真心話理解成唔想陪佢嘅籍口或者理由，我都無辦法。收線後，留著我苦笑嘅表情。

樂兒嘅事告一段落，我同Cherry步入拍拖階段，我哋好似兩個有共同嘅默契，就係避免出去拍拖⋯⋯ 外面個世界太痴線啦，真係唔係幾啱我哋兩個。 我哋兩個反而變到好似異類咁，出去拍拖都要時時刻刻保持住境界，有時係出面睇到啲人扑嘢都會撩起自己嘅性慾。 開始意識到呢啲第一時間反映出嚟嘅反應係好正常，然後再仔細諗諗，就會克制住自己。 我同Cherry係屋企拍拖係幾甜蜜嘅，雖然可能相處一兩個鐘左右就會走，但幾開心，次次走都會唔捨得。 而且呢個世界影響嘅，唔單單淨係愛情⋯⋯ 友情亦如是。 我同班男仔都開始漸行漸遠，我堅持自己應有嘅道德，而佢哋不停地打破原有嘅社會規範。 佢哋嘅目標放係人妻、明星。 呢啲都係原本世界點樣都完成唔到嘅事，但依家會想盡所有辦法扑到佢哋，亦打破咗地域嘅限制，唔洗再諗藉口或者安排一個局去呃佢哋上嚟屋企搞嘢。 原本以前我哋幾個都係溝唔到女嘅一班毒撚嚟，大家嘅共同興趣都係打下機、追下韓國女星，傾下邊個AV正。 依家佢哋嘅興趣就係下一個搞邊個好⋯⋯ 我不解嘅係⋯⋯ 佢哋唔會覺得悶嘅咩？咁樣扑法。 女性朋友唔洗點講啦，淨係有無純友情都可以傾三日三夜，更何況依家傾嘅，係有無女性朋友唔係炮友？呢個世代，我同Cherry好似無乜將來咁拍拖，對於前路都係一片茫茫。 人心帶俾我好大嘅衝擊，我都唔知仲有無好人，將來要做啲咩好。 依家都嚴重影響緊生活，上堂影響緊，返工影響緊，而且又咁多人死，應該點樣生存都成為咗一門學問。 我將此刻嘅煩惱同Cherry講，除咗想Cherry係我另一半之外，我都想佢係我嘅靈魂伴侶，希望心靈上可以同步。 「你覺得我哋將來應該點⋯⋯？」 「將來？」Cherry有點訝異地說。 然後續說：「依家根本無乜將來可言⋯⋯我只係想一直同你一齊就夠。」 「你搵幾多人工，有無樓，係咪專業人士，通通都唔重要，我無諗到咁長遠喎。」 「我又無要求你一定有車有樓先同你一齊，係咪？」Cherry好自然咁捱係我心口，好小鳥依人咁同我講。 「但你唔想我將來俾到好嘅生活你咩？」我擔心咁講。 「依家大家都生活得唔好啦，其實我覺得大家都好似喪屍咁囉依家，其實每日維持扑嘢次數就夠，但總係有人為咗滿足一己私慾，想盡辦法玩，去做其他人嘢，咁人不嬲係貪心㗎啦。」 「就好似以前搵錢咁，你會唔會因為搵夠一定錢而唔搵？會唔會淨係想每日固定搵咁多？有幾多人真係做到知足常樂先得㗎，你唔會嫌錢多，嫌命長，所以你唔會話只要每日都有扑，唔洗死就得。」 社會上嘅人性提早紥根係我同Cherry心中，呢一年我哋見識到太多了吧？ 先至會令Cherry會有咁深嘅體會，自己亦都如是。「將來嘅生活係點⋯⋯我都唔知。」Cherry悲哀地訴說現實。 「我好想俾到幸福你，但我依家搞唔清咩係幸福。」我回答Cherry。 「我以前覺得同一個人幸福地生活落去，係一齊行到結婚生仔，然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依家？」 「我覺得呢啲係無乜可能發生嘅嘢，唔知出到去會唔會同第二個人搞，唔知你會唔會俾其他人搞，甚至亂倫都會有⋯⋯」我續說。 「老師都可以無道德咁同自己啲學生扑嘢，亂倫都唔算係啲咩新聞啦。」呢個話題如同以前嘅政治話題一樣，都係咁沈重。 「我⋯⋯其實都想好似一般人咁有個美好嘅婚禮，同鍾意嘅人結婚，我真⋯真係對感情好認真㗎！」Cherry伸手過嚟，同我隻手十指緊扣，緊緊地相扣。 「我知，見你一路以嚟都無拍拖就知啦。」我因為佢突襲我隻手而笑到甜。 「咁我覺得搵唔到一個自己鍾意嘅就寧願唔拍㗎啦，就算對你有意思，你無咩行動我就⋯⋯」 「咁嗰陣我仲鍾意緊樂兒⋯⋯」回想返，我放係樂兒身上都唔少時間同心機，如果我早一點放棄，我係咪會早一啲同Cherry擦出火花？！ 諗諗下就心生懊悔。 「⋯⋯」 「咁姐係依家係你初戀？」我吃驚地問Cherry，我之前壓根無諗過呢個問題。 「係啊。」Cherry一臉稚氣、理所當然地望住我。 「乜你唔係咩？」 我諗一諗，然後哈哈大笑地答： 「都係喎！哈哈！」 擁著Cherry，原來我同Cherry經歷咗咁多事情，最後竟然可以成為彼此嘅初戀。 時代嘅洪流無沖走我哋嘅初心，反而俾咗一塊石頭我哋，好讓我哋兩個可以有個地方立足。係呢個黑暗嘅世界入面，開始產生一點點嘅變化。 係街上面，啲人開始扑到行屁走肉咁，雙眼無神。 你會係佢哋嘅眼神入面搵唔到最原始對性嘅渴求，開始有人產生厭倦嘅心理，由佢哋嘅眼神同埋動作可以睇得出。 每日返學放學觀察周邊嘅事物已經成為我嘅習慣、日常，呢一樣嘢幾有趣，會見盡人嘅變化。 當我以為人嘅性慾係無窮無盡嘅時候，但可能呢樣嘢無絕對？ 用錢嚟比喻最為合理。當搵到好多錢嘅時候，你已經唔再係咁需要錢，你會想要追求其他，可能係心靈層面上嘅嘢。 當性慾能夠被無止境地滿足，就想渴望愛情嘅滋潤，想回歸最初。 可悲嘅係⋯⋯ 受污染嘅心靈，係點都回復唔到最初嘅純潔。 身體亦都係咁嘅姐，唔通你叫一個唔係處女嘅人變返處女咩？ 我邪惡啲咁諗啊⋯⋯ 其實最慘嘅，未必係個世界突然變成咁。 而係個世界變成咁之後，再變返去原本嘅世界。 當你初初以為呢個世界係失敗者嘅天堂，然後慢慢發現其實唔正常，可能係虛假嘅天堂，最後再帶返你去地獄。 相唔相信報應啊？

新聞報導著世衛組織經已研發出疫苗，好似已經搵到病毒嘅源頭，呢種似乎都係性病嘅一種，唔知邊個粉皮食咗咩動物嘅性器官，聽聞呢個偏方好靈，就一堆人走去試，試完就搞到滿世界風雨。 我所能理解嘅係得咁多。 得知呢個消息，已經係我同Cherry一齊兩個月多啲。 但反對嘅聲音都好多，覺得依家咁樣咪幾好，只要每日都扑嘢咪解決到囉，洗乜咁麻煩姐。 姐係你每日刷牙咪唔會有蛀牙囉？ 我分唔清係啲人習慣咗依家現有嘅生活狀態啊？定還是覺得咁先係正常？ 後來越來越多國家強制國民打疫苗，認為呢個病毒已經嚴重影響到原有嘅生活。 我哋由唔習慣咁變態嘅世界，變到習慣，又要再去適應返原本嘅世界；好不容易接受咗新一套嘅價值觀，然後再要你用返以前嘅價值觀。 呢個玩笑未必太大啦掛？ 香港好快都要接受呢個疫苗，我同Cherry一齊去打，感覺唔到身體有咩變化，就係吉咗針咁。 但報應好快就降臨係人類身上，懲罰呢一年半人類嘅所作所為咁。 雖然無咁快所有人適應到，間唔時都會係街上面見到啲係度扑嘢，但無咁明目張膽，街邊公園都可以扑。 以前喺公園入面見到啲小情侶係度錫下摸下揸下波都俾人偷拍擺上網㗎，呢一年半⋯⋯打野戰再正常不過。 依家已經無嚕，頂多會係後巷、後樓梯、角落會見到有人係度扑嘢。 當世界開始回復正常，留低嘅係一堆後遺症⋯⋯ Cherry問咗我一句。 「我哋係咪可以正常咁拍拖啦？」我哋彷如真係開花結果，就好似打從一開始就有主角光環咁，等咁耐終於期待正常嘅戀愛。 以前擔心嘅未必係Cherry病發之類嘅，儘管難保將來唔知有邊一日自己唔記得定時扑嘢，而令Cherry係街上病發。 最擔心嘅係街上面嗰班人，假借病發之名對Cherry落手，你點樣控制到人哋姐？ 人性比我哋相像中黑暗更多，無底洞嚟；但人性嘅光輝係有天花板㗎。 Cherry嗰句說話，我無覆到，因為我覺得危機無我哋想像中咁一下無曬⋯⋯ 有一次我經過深水埗，入面啲呀伯，望住啲女嘅眼神，同啲老鷹獵食無分別，呢一區聽聞係全港最危險嘅地區，入得出就一定要扑幾次嘢咁出嚟，仲難保唔係幾次添。 唔係親眼睇都唔敢相信眼前嘅事實，細細嘅小地方，縈繞係我耳邊嘅，係刺耳到仆街嘅淫叫聲，真係用刺耳嚟形容。 我唔敢想像啲女仔有咩感受，雖然每個地方都有苦主，有既得利益者，但個畫面衝擊我嘅五臟六腑。 我點敢俾Cherry經歷呢啲嘢？ 之前地鐵嘅事，我依家再次諗起都覺得個心戚戚焉。 我知道唔係一時三刻就會令個世界恢復正常，但我估唔到嘅係⋯⋯ 因為好似世界就嚟倒數返以前咁，啲人就覺得依家係最後機會可以咁淫亂，呢種想屌就屌嘅日子就快失去了，將來唔知仲會唔會再有，可能不復再。 第二日我哋返到學校，大家都得悉呢個消息，幾乎班上面嘅所有女都俾我哋屌過曬，有部分女仔好似得到解脫咁，笑容滿面。 但大多男仔愁眉苦臉，好似慘過食屎咁。 咁又係嘅，自己身為男仔點會唔明啊？但我覺得自己仲殘留大部分人性吧？呢一年已經好夠啦⋯⋯ 就算有時係被逼住咁去屌閪，但都改變唔到我都曾經食過唔少女嘅事實，我唔想係呢個時候講自己幾偉大，我同班男仔其實不遑多讓。只不過自己打從心底覺得咁樣唔滿足咁傷害女仔，係件好仆街嘅事。 「我聽日就要去打針啦，過多一兩個禮拜，個世界就會變返好似以前咁，我哋又會變返溝唔到女，屌唔到女嘅毒撚，我哋就屌到嗰日到來！好無！？」 「最近越嚟越少人發病，我都有一排無閪屌啦！再唔屌以後就無機會啦。」 「我一定會好掛住以前係班房度日日都可以屌女神嘅日子⋯⋯」 大家嘅目光都停留係Cherry身上。 嗰個眼神入面嘅渴望帶點狠勁，令我清楚咁知道⋯⋯ 佢哋係做得出。 我心慌曬。 我唔知點算，淨係得我一個可以阻止全班男仔？佢哋仲要同我幾fd咁。 只要佢哋今日諗住搞Cherry，我就一定翻臉㗎啦，一世都唔會有朋友做。 我鐵了心，講得出做得到。 點知上上下堂，坐係Cherry後面嘅男仔一隻手伸過去，揸咗一上Cherry個波。 「啊！！！！！」Cherry尖叫。 「喂！！」我即刻衝上去，顧唔上乜鳩理智，火都嚟鳩埋。 「屌你老母啊！！你做乜撚嘢啊？」 其他男仔都紛紛行過嚟，你一言我一語咁。 「你都唔係第一次俾我哋屌啦，嚟啦⋯⋯屌埋呢一兩個禮拜就無得屌啦。」個男仔隻手無打算縮，佢憑乜覺得俾你屌過之後就實要俾你屌？！

而佢講呢句嘅時後，我心好似流緊血咁⋯⋯因為事實就係咁強而有力地擺係你面前。 「你放手啊仆街！你試下再郁Cherry啊，我真係打柒你啊，呀志！」我未試過咁嬲，雙眼可以瞪到咁大，眨都唔眨一下咁望住呀志。 Cherry都用力反抗，然後行嚟我身後。 我感覺到Cherry係我後面捉住我件衫，用力地。 幾秒後就喊，佢嘅抽泣，我衫袖濕濕地，我通通都知。 「做咩姐你？你以前咪又係屌得好爽，依家諗住獨霸啊？」依家變到我都俾人圍住，其他男仔都邪笑住。 「依家佢做咗你條女啊？」明仔呢個毒撚用埋啲陰聲細氣嘅語線講嘢。 「係又點啊？Cherry依家係我女朋友！」我已經退到角落。 我已經預測到佢下一句用咩嚟攻擊我。 「哈哈哈哈哈！！」接二連三嘅笑聲，真係黑我憎到一個點。 「你條女俾我哋屌過曬㗎啦！」呢句嘢講出嚟同拎把刀出嚟插人無乜分別。 一個係睇唔到傷口嘅傷人，一個係有明顯傷口罷了。 「喂喂喂！好啦喎，你哋幾個想點姐？依家屌閪屌上腦啊？定精蟲上腦啊？！」開始啲女仔睇唔過眼，反抗班男仔。 亦都有人坐視不理，因為驚自己會受害，冷眼地望住呢邊，嘴角抽蓄抽蓄住，又無咁嘅膽量出聲。 我個掌頭已經隨時準備好曬，頭先嗰句未至於我出手，只要佢哋敢掂Cherry一下⋯⋯ 未見過毒撚同毒撚打交啊呢？可以大戰幾百回合啊！ 有幾個以前心不甘情不願俾人屌嘅女仔終於都忍唔住，呢件事係一個好好嘅機會俾佢哋企出嚟算帳。 「關係咩事啊八婆！你再咁多嘢講信唔信連你都屌埋？」就咁聽落去好似好架勢咁，但個殼已經輸咗，成個畫面變得有啲滑稽。 瘦骨嶙峋嘅毒撚，個樣戇下戇下咁，扮起兇狠上嚟，你會想惡返佢哋轉頭。「你班毒撚真係無得救，你哋嘅世界係咪淨係得屌閪嘅姐？經過呢一年幾你都仲未明白？所有嘢都唔好太過火，搵返個平衡，你睇下你哋依家似咩？」其中一個女權發聲，但頭一次令我覺得女權講嘢咁有道理。 「我哋個個都俾人屌過，就係下賤，俾你哋屌過就高高在上？」罵戰亦一觸即發。 有人以前吞聲忍氣，依家就爆發出嚟，有人一直都係有嗰句講嗰句，信念簡而有力「你哋唔屌，總會有人想屌我」。 我護住Cherry，呢個時勢絕對唔可以出聲，難得佢哋都轉移返注意力。 林Sir見個勢唔太對路，都終於開聲。 「喂喂喂！！你哋搞邊科啊，個個都返埋位先！」依家先嚟主持大局？頭先佢哋伸手搞Cherry嗰陣，呢個身為老師嘅都無出聲或者出手制止過。 不過我由頭到尾都無指望過其他人，最信得過都係得自己嘅姐，唔靠我保護Cherry，仲有邊個會保護佢？ 見義勇為嘅人唔係無，只係呢一年少咗好多，呢種人嘅下場通常都唔方好。 「你咪扮啦！」班毒撚依家好似食咗豹子膽咁，天不怕地不怕。 「呢啲女學生你都食過曬啦，你依家憑咩叫我哋收手啊？」我都分唔清係邊個講㗎啦，雖然個林Sir無乜作為，但總之依家越亂越好。 「我見到女學生病發嗰陣，都應該要過去幫手啦？救人一命好應該姐？」林Sir義正嚴詞咁講。 「咪玩啦林Sir！人哋屌完之後你再嚟跟住屌，咁樣叫幫手救人一命？」的確，老師個身份上面假上個假面具示人，咁樣會說服得到啲學生？ 林Sir就咁節節敗退，因為連啲女同學用怨恨嘅眼神直視林Sir，呢度都唔會有佢出聲嘅地方。 佢嘅偽善連班仆街毒撚都講唔過，咁你講佢係班上面係一個點樣嘅存在。 「好心你哋就收皮，唔好影響啲男人啦。」一把雄壯嘅聲音係人群背後傳出。 係一個壞咗嘅MK仔軒少。 得個高字，都係瘦猛猛，但MK仔以勇猛見稱，心口得個勇就係佢哋。 由細屌女屌到大嘅佢哋，儘管屌親都係MK妹，但多數高質，所以佢哋對於呢一年屌女生活並不過於執著，不過可以屌，就一定會屌，呢個係佢哋嘅原則。 所以係街上面都會見到MK仔屌女嘅畫面，一啲都唔出奇。 「又做架兩？」毒撚學起MK仔嘅脾氣，就已經係MK仔㗎啦，差個look未轉到型姐。 「至少我唔會做到你哋咁，好似係度R閪屌咁。」串過馬撚嘅MK仔好似成功串到毒撚們。 「呢班嘅女又唔係未屌過，開心過咪算囉，係要搞串個party，你話你啲毒撚係咪真係一班害蟲啊？」 「無事！我保你哋。」呀軒少仲要扮曬型咁係度吸個鼻，索空氣，仲將個食指擺係個鼻度磨擦下。 嗰個動作真係柒到無論。 「我哋唔洗你保，你要我打鳩埋你一份我都好樂意。」此時此刻我呵護住Cherry，但佢個樣好似有啲呆呆滯滯咁。 我慢慢護住Cherry，想係人群中離去，佢都聽我話，跟住我走。 我一起身就推開其中一個毒撚，我無懼怕過佢哋，兇狠地望住佢哋，經過嗰陣，視線都無離開過佢哋，拉住Cherry行過。 有個毒撚好似貪得意想去摸下Cherry，我一手拍開佢，大喊：「你試下！！」 當你想保護一啲嘢，就算係綿羊都可以惡到好似老虎咁。

離開班房後，Cherry仲好似一隻受驚嚇嘅兔仔咁，又唔出聲，但又係度驚到全身都震緊。 擁抱，唔需要講啲咩，但可以俾到好大嘅支持。 「無事啦，無事。」學校好似好大咁，但要搵到令人安心嘅地方好難。 我哋最後係去咗圖書館，係我唯一諗到最安心嘅地方。 Cherry安定啲後，先至發洩佢心入面嘅所有情緒。 我接收曬所有Cherry唔開心嘅情緒，呢樣係我依家唯一可以做嘅嘢，我都可以想像得到我同Cherry有好多難關。 佢一邊係度喊，我都一邊係度諗，係咪真係大多數男仔都係咁諗？想最後屌多次曾經屌唔到，或者將來唔會再屌到嘅人？ 但變返正常之後，佢哋就唔會繼續屌女？ 其實只要想，你都係要想盡千方百計去搵女屌，只不過呢一年俾咗個籍口所有人可以亂咁嚟。 當一個人亂嚟，就有一窩蜂嘅人亂嚟，即使當下會猶豫，覺得咁樣做唔係好啱，但自己會唔會想去阻止其他人？ 然後俾事實慢慢侵蝕自己，嗰種心郁郁嘅引誘先係最大嘅敵人。 出軌前就無心郁郁嘅時候咩？呢啲猶豫已經話俾你知，你動搖緊。 身邊亦有朋友係咁，佢哋都知食煙唔好，以前都會話唔會食煙，唔鍾意人食煙，最後會係我面前，若無其事地拎起支煙，燃點。 呢一年嘅改變，係改變咗好多人，要戒都唔會係一時三刻戒到。 原來有啲人接受唔到事實，痴咗線嘅人都有，都有人選擇自殺。 我都估唔到自己竟然會係亂世入面搵到另一半，如果唔係難保我唔會癲鬼咗。 呢個世界唔同類型嘅人太多太多，數極都數唔曬，對女食家嚟講，影響唔大，但對於啲識得用自己身體嚟交易嘅人，就係重拾商機。好似我呀爸呀媽呢啲有返咁上下年紀，都會維持每日一扑，日日都見到佢哋容光煥發咁，有啲登佢哋開心嘅，兩公婆感情都好似好咗咁。 只要男人忍受得到引誘，世界會仍舊美好。 你出街可以唔洗跟住人隨波逐流，人屌你又要屌埋一份，個心就會好過一啲，好似我爸同我媽咁，都仲可以恩恩愛愛，依家好似去返熱戀期。 睇怕佢哋之前真係好長一段時間無扑嘢，依家因為一場病，算係被逼扑吧？ 但唔扑唔知身體好。 我呀媽，出街又點會係其他人狩獵嘅目標呢？ 男人想屌嘅，永遠都係想屌後生嘅，18、22嘅，而且仲要係靚嘅。 所以樂兒同埋Cherry好自然會成為眾人嘅目標，其他女最多咪將就下。 不過唔知呀媽有無試過係街撞正發病嘅人，俾人將就下咁屌呢？呢層就唔知佢啦⋯⋯但睇佢哋兩個嘅關係同行為，又睇唔出啲咩端倪。 猜疑係打破信任嘅最大敵人，成年人嘅世界好難捉摸，我呀爸呀媽有時各自出街都唔知佢哋有無⋯⋯ 但返到嚟都係會扑，夜晚傳出嚟嘅聲偶爾都會俾我聽到。 真係唔知佢哋係接受咗呢個事實啊，定係真係無做到。 不過從結果嚟睇，係一件好事。 唔知我同Cherry係咪都可以咁呢？ 以為世界回復正常就可以幸福快樂咁生活落去？好似啲童話故事咁？呢個就係美好嘅結局？ 童話之所以係童話，係因為現實大多數都唔會發生，先會係童話。 我同Cherry之前就會順風順水無問題咩？ 其他人唔會追Cherry？就無其他引誘？ 以前Cherry因為世界變成咁而自卑，我嘅出現俾到佢想要嘅嘢，但之後呢？就算全班都屌過，唔代表唔想要㗎。畢咗業之後呢？ 我知呢啲嘢可能係自己多想，但我控制唔到自己去諗呢啲問題，因為我唔係Cherry，我唔知佢點諗⋯⋯ 我問自己，我有幾信任Cherry。 我唔知⋯⋯我保證唔到。

呢種擔憂嘅心情一點點地藏係心入面，然後每日擔憂一啲，擔憂少少咁，就越煲越大。因為近日Cherry明顯地開心咗好多，但呢種開心好似隱藏著一啲危機咁。縱使出街難免會受到其他男人異樣嘅目光，比起之前嘅行為，呢啲目光就唔算得啲咩。原來正常地拍拖係一件咁幸福嘅事，呢段過渡期暫時對我哋嚟講係最美好嘅時刻吧？可以拖住Cherry出街唔洗擔驚受怕，可以正常咁食餐飯，可以正常睇下戲，變成咗一件難得嘅事。睇嚟只要某啲事物變得罕有，先會有俾人珍惜嘅價值。唔正常耐咗，先會覺得正常係寶貴嘅事。呢段時期未完全恢復正常，其他人嘅威脅仲未出現，可能對我嚟講係件好事，依家建立穩定嘅感情基礎，我就唔洗怕同其他人鬥。只不過⋯⋯樂兒就好似一隻怨靈咁，纏繞係我身邊。不過我同佢青梅竹馬大，一時半刻又好難可以完全脫離關係。只要係學校入面，就難免會撞到。樂兒若無其事咁搵我，其實係邊個同我講女人面皮好薄？我一啲都唔覺得港女面皮薄。後來我知道呢啲說話都係女權撚講嘅。「今日一齊放學？」佢好似當咩事都無發生過咁。「我同我女、朋、友放學。」至少呢一年我學識唔係所有人都來者不拒。「我哋之前不嬲都一齊放㗎，你住我隔離橦，一定順路！」樂兒自信咁撥一撥頸後嘅頭髮。「我想同我女、朋、友兩個一齊放。」我又再強調多次。「我唔介意啊！」樂兒嘅熱情有啲恐怖。「上次都試過3P啦，大家又唔係唔識。」樂兒呢句有啲衝擊到我⋯⋯究竟我之前鍾意上一個咩人？「你今日係咪點都想同我一齊放？」已經唔耐煩到一個點，我的確唔想撕爛塊面，話曬都識咗咁耐，又曾經愛過，可能今次同佢一齊放，係時候將所有嘢一炮過講清楚。樂兒點點頭，用力地。「好！我就陪埋你今次。」但我唔叫上Cherry。放學嗰陣，我同Cherry今日有事要同樂兒傾，叫佢返去先。然後Cherry突然拱到勁埋，唔知做咩乜。一臉呷醋嘅樣望住我，補多句：「唔準曳曳㗎！」好笑又甜蜜。「我仲驚過你啊，依家出面都唔係話咁穩陣咋，你自己返去都要小心啲。」「哼！男人都係信唔過嘅。」Cherry吐吐舌頭，可愛到睇唔厭，女人係咪天真就識呢啲技巧㗎？講多一陣，Cherry就自己返咗去先，我留係班房度等樂兒。無幾耐樂兒出現係班房門口，我哋又好似如常咁放學，但又好似唔再係以前咁。「你做乜咁執著同我一齊放學呢？」行去搭車嗰陣，我直接切入重點，唔俾佢講自己啲嘢。因為頭先落樓梯佢就係不停地講自己嘅嘢，但我今日放學係想講清講楚，所以我都係hea應佢。其實佢咁熱情，好多男仔都招架不住。男仔太主動太熱情，就係狗公，而女仔主動投懷送抱，有個咁正嘅女仔咁樣做，實在搵唔到拒絕嘅理由。

「因為發覺自己需要你囉。」樂兒收起頭先嘅嬉皮笑臉。 我方才醒起之前發生係樂兒身上嘅事。 「Sorry，之前無出嚟陪你。」我覺得我需要為呢件事道歉，縱使樂兒好似玩緊我咁，但你話佢唔緊張咩？又唔係，佢又無做啲咩十惡不赦嘅事。 我為咗咁唔出去陪下佢，一諗起嗰陣時佢無依無靠，要自己一個去面對嘅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唔多唔少都有啲責任。 「唔緊要啦。」簡單嘅回覆。 又點會咁簡單啊⋯⋯ 「只係嗰陣時，我⋯⋯我唔想再同你keep住以前嘅關係。」我坦白自己嘅想法。 「我知啊，我一直都知我哋想要嘅，完全唔一樣。」樂兒將手環繞背後，一腳一步有節奏咁行起上嚟。 「我呢，想要嘅係一瞬間嘅愛情，而唔係永恆嘅感情。」 「睇住我呀爸呀媽係我細細個就離婚，係呀嫲面前又驚佢知，扮恩愛，連我都要扮埋一份。」 「其實有幾多愛情會一路永恆不變先得㗎？如果係咁，點解唔享愛嗰一剎那嘅美好？」 「但你唔同，你一路都想要長長久久嘅愛情，我唔係無察覺到⋯⋯我亦唔係唔理解，相反，我覺得你會唔理解我呢個諗法。」 「既然你想講清楚，我都同你講清楚我一路以嚟嘅諗法。」 我細心聆聽，同時間又有啲緊張，好似終於知道一直以嚟嘅答案咁，亦唔知會唔會改變啲咩。「你係我心目中唔一樣，係咁多個男仔入面，唯獨你係一路都會係我身邊。」 「你的確唔係啲咩靚仔，又唔高大，但事實就係咁樣發生咗。」唔知樂兒係讚緊我定踩緊我。 「我想將愛情停留係最美好嘅時間，因為呢個時間嘅美好，同每一個人都可以。」 「同一個人耐咗就算遲下無分手，但始終都會平淡，同埋會返返去熱戀期當初嘅美好咩？」 世界嘅荒唐好似已經過咗去，依家真真實實接觸樂兒嘅想法嘅時候，一樣帶俾我唔少衝擊。 「如果係咁，我一咪一路keep住呢個熱戀期囉，我係鍾意熱戀期，而唔係鍾意嗰個人，無論邊個都可以。」 「你明唔明啊？」好似有種幻覺係樂兒企係我面前，但又望到佢好遙遠咁，老實講，我真係唔係幾理解。 但又好似幾撚有道理咁⋯⋯ 「唔明。」我坦言。 樂兒輕輕一笑。 「我都估到㗎啦，無乜邊幾個會明白，就算係食開女嘅狗公，佢哋只不過純粹係性慾驅使，真係無邊幾個係鍾意一個時期。」 「我淨係鍾意花開嗰一瞬間，之後等待嘅，就係得枯萎。」 「你唔會買一大埋枯萎嘅花，但點解咁多人會一直維持枯萎嘅愛情呢？」 呢種感覺有啲似層相識，嗰種想反駁，但又唔知點反駁嘅感覺⋯⋯ 「只要期限一過，我就會頭也不回咁離開，消失係對方嘅世界入面。」 「嗰啲無端白事俾你飛嘅男仔真係辛苦。」我曾經就係咁。 諗起呢樣就又扯火。「你咁樣不知不覺間傷害咗唔少人，你自己驚自己受傷害，然後就用呢啲方法保護自己，唔俾自己受傷害，但就係度傷害緊人，我自己就係曾經俾你傷害過嘅嗰一個！」 「你咁樣諗，只不過係美化自己嘅自私！」其實我一路以嚟都想屌鳩佢，發洩自己曾經嘅難過，同埋得唔到嘅唔甘心。 「我唔係美化，我只係講返我諗緊啲咩，我亦無唔承認自己自私。」 「之但係，我都有遇過無因為咁而受傷嘅男仔，反而好似幾enjoy呢段時間，唔知佢係咪都有咁嘅諗法定係睇開咗？想拍散拖？我唔知，總之大家都係好嚟好去。」 「唔係每一個都因為我而受傷，如果係咁嘅話，遲早佢都會因為我受傷，長痛不如短痛。」 我都分唔清呢啲係歪理定點⋯⋯我都有啲混淆。 「但你嘅話，我知你就係嗰類人，加上你同我一齊大，所以連開始都唔好開始，會係最好。」 「咁你又同我扑嘢？」我大膽地問。 樂兒行過嚟撓起我隻手，靠得好埋，呢種感覺好熟悉。 佢細細個就成日都係咁，請我食波餅。 「你唔想咩？」挑逗嘅語氣，挑釁嘅表情。 根本佢就係同我玩緊心理戰，樂兒好似清楚曬我內心嘅動搖一樣，識得捉到實一實，加以運用。 呢個就係我上當，沉船嘅原因。

「我⋯⋯」我仲未講完，就推開咗樂兒撓埋嚟嘅手。 「我已經唔再想，我唔係係女就屌，而且我唔係淨係想要熱戀嘅嗰種人⋯⋯明白啲講啊，其實你係我心目中都佔好重要好重要嘅位置，撇除我鍾意你嗰段模糊不清嘅時間之外，我哋細細個嘅回憶，到依家，都好深。」 「但係！！我並唔認同你嗰一套戀愛觀，的確你有你嘅選擇，而且你講得好啱，你都知我哋兩個嘅諗法好背道而馳。」 「如果你嘅行為唔影響到我，我哋兩個仍然可以繼續做朋友，但SP呢啲嘢，我⋯⋯唔想再繼續落去。」 如果一切照舊嘅話，Cherry會係一個好女仔，守身如玉，而我係一個曾經擁有過SP嘅渣男，我將呢一切同Cherry坦白嘅話，我諗我從此失去佢，甚至都唔會一齊添。 嗰陣時係佢眼中，我係一個溫柔嘅男仔，但實際上我只係一個仆街。 可能就係咁誤打誤撞，我同Cherry先可以係一個對等嘅情況下一齊，但日後，就唔可以俾自己係咁。 所以先有必要講清楚。 樂兒一時之間回唔到話，我就斬釘截鐵地再講道：「如果你仲想同我繼續做朋友，咁好ok，我同你亦得返呢個選擇。」 「我係你面前除曬衫都唔屌？」樂兒呢個眼神，係最後嘅試探。 「係！唔柒屌！」 係呢個話題入面，樂兒露出一個自信嘅笑意，好似男人係佢面前唔會有啲咩定力一樣。 之後樂兒就無再多講啲咩，係呢個話題入面，我諗我哋算係講清楚。 之後一段時間入面，樂兒真係無再主動投懷送抱，其實係呢段關係入面，我都無幾何係自己主動，多數都係樂兒自己主動話想要，或者佢錫埋嚟，打打下茄輪就嚟料。 佢嘅功夫真係不得了，有種抵抗不了嘅魅力，所以亦難怪茂丙會中曬招。 「你⋯⋯你同樂兒傾咗啲咩啊？」Cherry事後小心翼翼咁問我，我見佢好幾次都欲言又止咁，其實呢條友心入面好是著緊。 「我同佢已經講清楚㗎啦，以後都唔會再好似以前咁！」我將拖住Cherry嘅手仔鬆開，放係佢臉上。 「你啊⋯⋯放～心～啦～」我輕輕力地搣一搣佢面豬登。 「你⋯係⋯先先⋯好⋯啊！」Cherry無反抗到，任由我戳圓壓扁。 我覺得我哋真係需要做到嘅係—— 前事不提。 有好幾次係呢種安穩嘅狀態，都係諗起以前發生過嘅事，然後會執迷不悟地不停回想起，令自己陷入痛苦嘅漩渦。 但其實咁樣無任何意義。 唯有接受咁樣嘅過去，先有辦法正眼將來。 而走唔出漩渦嘅人，只好繼續痛苦落去。 班上面嘅毒撚更甚。 佢哋變到有啲瘋瘋癲癲咁，變到好似狗公咁？成日就想點樣屌到女，好似要佢哋接受返以前嘅自己係無咩可能。 一個出生就係地獄嘅人，體會到天堂嘅滋味，有幾多人會甘心返返去地獄？ 報應好快就來臨。 唔係唔報，只係時辰未到。 係注射疫苗嘅同時，所有人都需要做性病嘅檢測，係享受無盡性愛歡愉底下，呢一年我哋並無發覺身體有咩異樣。 就連普通嘅梅毒，椰菜花都無，就以為無乜事，所有嘢都掉以輕心，初頭我都以為咁樣屌法都無中啲咩性病。 就覺得唔會有咩後果，所以忽視咗，只不過就算要擔心，都擔心唔嚟，要中嘅話都好難避免。 因為我聽到樂兒同茂丙嘅對話。 「你依家係咪無男朋友啊？」我經過小食部嘅時候，聽到佢兩個坐係度食嘢，樂兒背對住我，而茂丙無注意到我。 我企係汽水機隔離，假裝諗買咩嘢飲好。 「無啊。」樂兒輕描淡寫地道。 「你之前又話無男朋友就考慮我嘅？」茂丙唔放棄嘅態度實在難以評價，應該話佢呢種態度好正向啊？定係無自知之明呢？ 有種令人噁心嘅感覺。 「我依家無咁嘅心情。」 「做咩事啊？」茂丙好似見到樂兒咁樣，一副想關心佢博好感嘅樣。 「你有無收到之前性病測試嗰份報告啊？」 「無啊？做咩啊？嗰份報告寫咗啲咩？」茂丙關切地問道。 「我⋯⋯」仆街，有啲聽唔清樂兒講啲咩添。 「愛滋！？」茂丙提高聲線，隔離位啲人都望過嚟，好彩得幾丁友，茂丙即刻望下周圍，而我就即刻㩒汽水機，避過耳目。 「屌你，俾支咪你啊好無？」樂兒無明火起，俾我都會啦。 「Sor⋯⋯」茂丙草草道個歉。 「下？真係會中？但之前嗰一年咩性病都無喎，唔撚係掛？」此刻嘅茂丙，先係真正擔心起上嚟。 仆街我都好撚驚，我都仲未收到啊，咁我咪一樣都會有？我同樂兒都有扑過嘢喎？？ 「你問我，我都唔知㗎，我個樣睇落似醫生咩？」樂兒無耐地道出現實。 「咁我咪都會有？！」茂丙同我擔心嘅如出一轍。 細心諗下我哋三個嘅關係都好唯妙。 「唔知㗎⋯⋯你返去收到份報告先啦。」後面嘅，我就無再聽落去。 我成副心思係曬頭先衝擊我嘅對話度。 咁點啊依家？ 如果咁搞法，姐係好多人都中曬招喎，我哋班都奶硬嘢啦咁。 我更擔心嘅係Cherry。 我自己衰就算啦，我覺得呢啲嘢係自己攞嚟，但Cherry唔同，連佢第一次都係被逼，我唔想見到無辜嘅佢落得咁嘅下場。 我同樂兒先係同一類人，都係抵死。 我成日都無任何心機，體會到頭先點解樂兒會咁無理神氣，但一方面係已知嘅事實，一方面係等待緊結果。 Cherry過嚟同我傾下計，望住佢天真爛漫嘅笑容，相信佢都仲未收到份報告，亦未知呢個消息住，我哋班都好似無乜人知呢個消息咁嘅？我以為會傳得好快添。 「你好似唔開心咁嘅？」有一剎那嘅衝動想話俾Cherry知，但諗多層，真係唔講好過講，即使你認為咁樣做有幾咁TVB，都係咁話。 「無事啊，有啲攰姐。」 我一路忐忑到返屋企，無時無刻都係度緊張，呢份報告仲緊張過DSE考試，DSE考得差都仲可以用其他嘢嚟補，但中咗招，個病就跟你一世。 係屋企嘅飯枱上，就擺咗封合乎我想像嘅信。 就係呢封。 我無力拎起封輕飄飄嘅信，最後都係舉起震到仆街嘅手，深呼吸，咬咬牙關，同自己講死就死啦，當做咗心理準備。 撕開信封，打開封信，雞腸就飛咗佢唔睇，直接睇中文版。 ？？？ 我搵嚟搵去都唔見有愛滋病呢個字樣，話我身體機能一切正常？ 咩料？ 我係覺得奇怪，多過開心。 其實咁樣嘅意思姐係我無中到愛滋，但真係好奇怪，點解會咁嘅呢？ 究竟係運氣定係主角光環？ 然後就擔心Cherry，真係唔知佢點，好想快啲知啊！！ 我帶住呢份疑惑返學校，點知返到去，全班都傾緊呢樣嘢。 因為一返到去，我就俾前排嗰幾個捉住咗嚟問。 「你收到份報告未啊？！」佢哋主動提起呢樣嘢，咁快通天？ 「收到啦。」 「點啊？有無中啊？」佢哋似乎好緊張呢樣，我再望望班房入面嘅情況，有人已經係度喊緊。 「無啊。」心中嘅疑問又多一層。 「睇嚟真係睇彩數。」佢哋嘆一口氣。 「咩睇彩數啊？」 「其實理論上要中嘅話，應該全班無一倖免，但好奇怪有啲人無中到，老實講我哋都唔知咩事，但中咗嗰啲就⋯⋯有眼你睇。」其中一位同學講。 「咁你呢？」我直接了當。 「我無中到啊。」見佢咁輕鬆嘅樣，又好似多問。 係喎屌！我呢應該問佢。 Cherry呢？ 唔見佢，我返埋位等佢。 直到打埋鐘，都唔見佢身影，唔通佢無返學？ 唔係掛？我計漏咗添，因為都好似帶有幾個同學無返，我諗呢堆人入面多數都係奶咗嘢嘅人，如果俾我著，唔好話返學啊，我連做人都唔想。 我見嗰班毒撚入面，有幾個都無返。 曾經同佢哋都幾fd，但因為之前嘅事，都割曬席啦，我諗⋯⋯佢哋都得到應有嘅報應。 死啦屌，Cherry會唔會有事㗎？ 呢種七上八落嘅心情勁難受，驚到七彩，我哋終於到咗要為以往做嘅事負責嘅時候。 終於，Cherry返嚟。 但我同佢相隔甚遠，都無機會問佢點添。 呢段時間，每分每秒都好似俾蟻咬咁，因為好想知，仲要係你面前，你又問唔到。 最後我用最為傳統嘅溝通方式，因為我依家個腦就不停咁諗緊有啲咩旁門左道嘅方法。 俾我諗到傳紙仔！ 寫好之後，就叫隔離嘅人幫我傳，個個都幾配合喎。 我就咁一路睇住佢哋傳，乜堂都無上過，心諗依家咁嘅情況仲教乜撚嘢書，香港人好似天跌落嚟都要返工咁，無嘢比得上返工。 Cherry睇到後，轉個頭用水汪汪嘅眼睛望住我，我個心不禁抽一抽，驚見到啲我唔想見嘅嘢。 Cherry笑一笑。 用兩隻食指，做咗一個交叉嘅手勢俾我睇。 一秒後，我反應過嚟。 YEAH！！！！！ 我見到咁樣，我先真係放鬆到落嚟啊！！屌，真係嚇撚死啊。 明明無做啲咩運動，但就喘曬大氣咁，總算安心啲。 Cherry又傳返張紙仔俾我，問我：你呢？ 我一樣做返個手勢俾佢，佢展出一個露齒嘅笑容。 放學後，我拖住Cherry嘅手漫步校園，由小食部行出去校門，此刻先係真正嘅美好，我咁認為。 其實我都應該係要遭受報應先係，依家可以拖住Cherry，已經執到。 「我好驚你會中招，由琴日開始驚到依家。」我講道。 「我都好驚啊，我擔你多過擔心自己⋯⋯」Cherry諗嘅同我一樣，我將Cherry睇得比自己更重要。 「其實我都唔明點解會咁，琴晚都諗咗好耐，照道理應該全世界都仆曬街先係。」我到依家都仲思索緊。 「可能⋯⋯係上天俾我哋唯一嘅安慰掛？如果唔係人間真係一個煉獄嚟。」 「嗯⋯⋯都係嘅。」呢個說法我勉強接受嘅。 「你依家無籍口去屌女啦喎，你唔會身痕？」有時Cherry都真係幾調皮㗎喎。 「有你就夠啦，唔洗屌其他女！」呢啲問題難唔到我！我陰陰嘴笑。 「你都無籍口俾其他仔屌啊！」我反擊。 「咁⋯⋯」 然後Cherry係耳邊輕聲地講。 「我淨係俾你屌咪得囉。」 屌佢老味，佢仲要係我耳邊吹咗口氣！ 一股酥麻感傳透全身，我咬牙切齒咁回：「屌你！你唔好咁牙擦擦啊，返去就屌撚死你！」 「屌囉。」Cherry鬆鬆膊頭，個頑皮樣，真係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佢。 「俾著係之前，我一定將你就地正法！」我強忍慾望。 「做咩啊？咁就忍唔住啦？」Cherry探個頭出嚟，直勾勾咁望住我。 「你一陣就知死！」 我一定要俾啲顏色佢睇。 Cherry個表情充滿住成功感，成功令我慾罷不能。 以後Cherry呢個色情樣，只有我可以見到。
《當全世界都染上唔扑野就會死嘅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