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Kelly，今年year1。話就話係year1，但我唔係真既freshman，因為我之前係另一間u讀過2年。我係tran u黎到呢間學校。呢到對我黎講係一個全新既地方。我咩人都唔識，又無報任何ocamp，可以話係零社交。因為同科既同學都比較乖，感覺上同佢地都係兩個世界既人，我無刻意同佢地打交道。係呢個咁陌生既環境下，我無u life可言。我每日只係過住上堂落堂既生活，今個sem仲要只係讀五科，其實我得閒到不得了。「你轉咗過黎？」開學無耐，我收到Nic既whatsapp。佢係一個追過我既男仔，我地好似有成三年無聯絡過。「係呀。」「咁得閒一齊食個飯喇。」「無問題。」就係咁，係我無乜朋友既情況下，我地好快出咗黎食飯，食既係學校既canteen。「點解你會轉過黎既？」Nic食住個燒肉飯咁問我。「無呀，之前個間u麻麻地，見gpa唔錯咪試下申請其他u囉，點知呢到又收我，梗係即走喇！」我笑住答佢。「啱喇，呢到幾好玩架，想要u life既話實滿足到你。」佢係到讀咗3年，對呢間學校既文化一定好熟悉。「哈哈，無用喇，我無報咩ocamp，咩人都唔識，而家悶到死，唔係你搵我食飯我落堂都係返屋企架咋。」「得閒上黎我hall一齊打下邊爐撚下雀囉，我可以介紹啲朋友比你識既。」我知Nic有上莊，我諗佢係hall既生活一定係多姿多彩，可惜我無住hall。「唔喇，都唔識你啲friend，好怪喎。」我比較怕生，唔想刻意去同啲陌生人打交道。「玩下就識架啦。」之後佢就開始講下係hall既生活、呢幾年過成點比我聽。呢日之後，我係呢間學校多咗個朋友，就係佢。好多時佢會主動問我一唔一齊食飯，其實我唔同佢食都係自己食，不如有個人陪我講下野好過。所以我地成日一齊食飯。「下星期我開始返工啦。」今個sem上堂既時間多數都係朝早或者中午，於是我搵咗份part-time做，消磨到時間之餘又可以搵下錢。「返工？咩返呀。」Nic咬住個腿蛋治問我。「賣糖呀，貪佢近學校又夠hea，啱我。」我答。「幾好呀，得閒去你到搵你夾下糖食先，哈哈。」「黎囉。不過最衰係逢星期四我11點就落堂，但星期四佢要我返夜，中間個啲時間都唔知點過好。」因為我屋企同學校都有啲距離，我又唔係好想返屋企再出黎返工，一來一回好浪費時間。「咁慘，住hall咪好囉，咁你有得返去訓下覺嘛。」「頂，唔好講喇，好後悔無報hall。」「你頭先話你逢星期四要返夜呀？」佢再問我。「係呀。」「得啦，我逢星期四day off，你上黎我hall到hea囉，比埋張床你訓又點話，我最多係隔離打機架姐。」佢好認真咁講。「下，會唔會唔係幾好呀，你roommate呢？」雖然我心入面係幾想有個地方比我hea完再返工，不過我始終覺得女仔人家上男仔房唔係幾好。「屌Kenny早出晚歸架，成日唔係到，不過就算佢係到都無乜所謂啦，佢好nice架，見到既介紹埋比你識。」「咁到時睇下點先啦。」－－－－隔咗一星期後，就係星期四嗰日，我真係上咗Nic到。11點令鐘，佢落黎同我食早餐，之後我地去咗一轉惠康，陪佢買咗啲日用品我地就返hall。「我一訓醒Kenny已經唔係到，我諗佢出咗去架喇。你一陣放心訓啦，我打機。」佢抽住啲洗衣粉同廁紙，額頭已經滲咗好多汗出黎。「好呀。喂洗唔洗幫你攞一袋呀，你出哂汗喎。」我想伸手幫佢拎佢手上面個抽廁紙。「屌你啦，出汗小事啦，唔好當我流既先得架。」佢側一側身唔比我拎，之後就繼續行。結果上到去一開門，入面有三個人六對眼一齊望咗過黎。「Kenny？喂你地神早流流做咩係我房呀！」Nic好驚訝咁叫咗下，望住入面班男仔講。「屌你，我今日cancel咗個lab呀，我咪叫埋佢地黎打機囉。」我諗講野果個就係Kenny，Nic既roommate。「Nic哥，本身想叫埋你架，但我地食完野返黎就唔見咗你，以為你去上堂咋。原來約咗女。」呢個時候打機男A望一望我，之後陰陰嘴笑咗下。「係囉係囉，喂hello呀，我叫Jeffery呀！」打機男B講完之後笑住向我揮一揮手，我企係Nic後面都唔知比咩反應好。「…..hello呀。」我唯有應返佢。「Kenny，去我地房打喇，唔好阻住人喇。」打機男A用手肘撞一撞Kenny，之後向佢地打眼色。「屌你地咪亂講野啦，佢係我中學同學Kelly呀，佢天地堂先上黎hea下咋。你地唔好嚇親人啦，佢啱啱升上黎呢到架咋。」Nic一輪嘴咁講，但我見三個男仔仲係個副笑得好衰格既樣望住佢。「又中同又天地堂又啱啱升上黎，好多野喎。唔洗解釋啦，我地識做既！」Kenny走過黎門口拍一拍Nic，又擰轉頭同打機男A、Jeffery點點頭，之後佢地都一齊行咗過黎。「玩得開心啲！」佢地三個異口同聲咁望住Nic講，之後就一齊係到鳩笑。「玩你老母呀，再講打鳩你地呀拿。」Nic個樣好尷尬，其實我同佢一樣。佢地真係走哂，間房得返我同Nic，同埋佢地留低既一份尷尬。「sorry呀，我唔知佢地會係到架。男仔講野把口係仆街啲，你唔好介意呀。」佢極唔好意思咁講。「都唔關你事既，不過頭先真係好尷尬呀，屌。」我好真心咁答佢。「屌我都覺，我會叫佢地唔好亂講野架啦。」「你叫佢地唔好誤會呀，搞到我好似同你返黎唔知做乜咁。」我都唔想咁講，但係好明顯佢地以為我地係準備扑野。「得架啦，今晚我打鳩佢地就無野架啦，你放心係到啦。」嗰日我真係喺Nic房訓咗個晏覺，訓醒見到佢好專心咁打緊機。自此之後，逢星期四我就會上Nic到「借宿一宵」，時間係日頭咁解。因為我好懶訓，每次上到去都會訓到仆街。而Nic每次都會打機，直到我訓醒為止。我地既關係都因為咁而變得愈來愈熟。－－－－「喂，我訓唔著呀。」呢日，我諗係前一晚太早訓，我係Nic張床到碌咗一陣都完全無睡意，仲好精神。「嘩你個懶訓精都會話訓唔著？少見喎。」Nic既視線無離開過部電腦，因為佢打緊LOL。「訓夠啦琴晚。屌你不如唔好打機啦。」我索性坐直個人，之後望實佢。「好好好，你比我完埋呢場先，屌你老母死台狗識唔識打機架！」過咗一陣，佢就熄咗部電腦，之後成個人轉咗過黎床呢邊既方向。「呀姐，你想點呀。」佢笑笑口咁講。「無呀，我訓唔著都唔知有咩做。唔想望住你打機呀，我又唔識打。」我答。「咁呀，開套戲黎睇下囉，反正好耐無睇戲。」佢講完就開咗部Macbook搵戲。「睇阿飛正傳好無呀？經典野黎，幾正架。」佢開咗條link出黎，之後問我。「係咪王家衛架？無所謂呀，睇囉，反正我未睇過。」就係咁，我地就一齊睇咗第一套戲。一開始，我同Nic都係坐係床到，挨住幅牆咁睇；部Macbook就浪住係佢大脾上面。之後佢話咁樣坐唔係咁舒服，我地就變咗墊高個枕頭，半挨半訓咁挨係床到。雖然我地兩個無刻意挨住大家，不過因為hall個張係單人床，空間真係唔係話多，所以我地都貼得好近。我感覺到自己個心跳得有啲快。我同自己講：幻覺黎架姐，嚇我唔到既。記得有幕張國榮同張曼玉講咗句好經典既對白：「十六號，四月十六號。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號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你和我在一起，因為你我會記住這一分鐘。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分鐘的朋友，這是事實，你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屌，呢啲咁撚矯情既對白，有人現實中咁同你講野，你好快撚啲跑走添啦，佢痴線架。」Nic一路笑一路講。「戅鳩，破壞哂啲氣氛。」雖然老實講我都覺得佢講得幾啱。個日既晏就係一個歡愉既氣氛下渡過咗。因為Nic份人本身講野好無厘頭，所以同佢相處都幾開心。而我係學校既空餘時間幾乎奉獻哂比佢，我開始覺得自己幾依賴佢。我地除咗逢星期四會見之外，其他日子只要夾到時間，都會一齊食飯。我開始期待每個星期四既來臨，因為我唔再係喺佢到訓覺，而係睇戲。兩個人一齊睇戲。－－－－－「今日想睇咩呀小姐。」佢訓係床到問我，我就挨咗係佢隔離個枕頭到。「不如睇One Day呀，我好鍾意呢套戲，想睇多次。」「好呀。」我地唔知幾時開始，睇戲會熄哂成間房既燈，直頭連窗簾都閂埋，係伸手不見五指既程度。剩餘既燈光就係黎自電腦，就好似真係置身戲院入面咁。「好舒服呀，如果日日都可以樣過就好，好悠閒好正。」我同佢講。「我都覺得好正，開大冷氣睇戲，仲可以訓係到unun腳，正過比錢出去睇多多聲。」佢真係un住腳咁講。「係囉可，仲有條女訓你隔離同你睇戲，益咗你啦！」「係既，不過如果換個靚啲既女比我會再開心啲囉，哈哈！」「仆街喇你。」呢種相處模式對我黎講好似拍緊拖，可能因為我同前男友都係咁樣相處。所以我覺得我同Nic就好似拍緊拖咁。特別係兩個人一齊訓係床睇套戲、簡簡單單咁過一個晏就，比我個感覺係：我同Nic真係拍緊拖。我唔知呢啲係感覺定係錯覺。但係我知自己好投入同享受呢種feel。「唉，其實個女主角仲好鍾意男主角呀，點解唔一早講出黎。」我望住女主角係電話亭講I miss you，但電話另一邊既男主角已經收咗線。「講咗出黎邊有戲做呀，係咁架喇。」佢無理好氣咁應我。「丫，你份人浪漫少少得唔得架姐，下下要窒我架咋。」我打咗佢一下，之後繼續望住個Mon。「我係鍾意窒你呀，唔得咩。」佢好用力咁摵咗我塊面一下。「屌你痛架。」「你都戅鳩，唔痛摵黎做咩。」我無應佢。「你唔係嬲呀嘛？小器鬼。」佢一野箍住我條頸，將我成個頭擰向佢個邊。「無呀。」「你仲話無，成個樣嬲爆爆咁。」佢又走黎摵我，不過今次好輕力。「屌你食屎啦成日恰我。」我擰轉個頭唔比佢再整我塊面。佢突然將我成個人壓落床，反轉個人訓係我上面。「我係鍾意恰你，唔得咩。」之後佢就錫我。我個心跳得好快好快，完全抵受唔住呢種誘惑，特別係呢個環境之下。我好熱情咁回應返佢，我地濕吻咗好耐。佢既唇好軟，我覺得好正，因為我好耐未試過咁有feel咁同人打茄輪。之後佢由頸開始錫，一直向下錫到落我個肚到，之後佢想除咗我條底褲。「唔好呀。」我一路輕喘一路推開佢隻手。佢無應我，只係輕輕咁除咗我條底褲，然後輕輕係我既下面吸吮。「呀…丫….好舒服呀….」我不自覺咁叫咗出黎。佢之後用脷奶我，我爽到成個人震咗下。痴線，技術真係好好。之後佢又爬返上黎錫我。有少少咸味，我知係我啲液體，不過我都覺得有啲核突。所以我轉咗去幫佢。因為我唔係好識用口，我只係用手上下套弄下佢。佢聲音導航咗我一陣，就將我成個人擰轉身，屎忽對住佢。佢好快就入咗黎，用一個幾有節奏既速度出出入入。成間房好靜，所以「啪啪」既聲音特別響亮。我後來先知hall既隔音唔係幾好，唔知嗰時會唔會有人聽到我地大戰緊呢。－－－－－之後佢射咗係我patpat上面，我地兩個好似軟皮蛇咁攤咗係到。我個心有種難以形容既感覺，可能因為我第一次同唔係男朋友既男仔扑野，仲要係hall。感覺好奇怪。「落去食啲野囉，肚餓呀。」佢執返散落一地既衫褲比我，佢都著返自己啲衫。「好呀。」我唔敢問佢我地咁樣算係咩關係，因為佢就好似若無其事咁。我地落到去食完野之後我就返工，佢就返hall。我地無再提起呢次既事。我係唔敢提；而佢，我唔知佢係唔想提，定覺得根本無必要提。呢次之後我上親佢到，佢都會攬住我訓，又會錫下我咁，我地好似情侶咁。留意返，只係「似」，唔係真係情侶。我知道我地有咗身體上面既突破，但係關係上毫無突破。因為佢無開口叫我做佢女朋友。我地之間就好似無發生過呢件事一樣。「你係咪傻架，你咁樣咪益咗佢，條友擺明鳩痕搵你打友誼波啦！」我同我中學同學呀宜講，因為佢啱啱調黎呢個hall，所以都知Nic係邊個。「我唔知呀，個一刻好難忍得住架嘛。」我答佢。「如果你對佢無咩既，你咪當玩下算囉；如果你真係鍾意佢既，試下問下佢。」「下，唔好啦，我怕柒呀。」「柒咪柒囉，柒一次可能換到個男朋友返黎呢，你諗你喇。」同樣既星期四，我照上咗Nic到。佢又好似平時咁攬住我，然後問我想睇咩戲。「其實呢，我有啲野想問你。」我唔敢望佢，只係望住個床尾。「咩事呀。」佢好似估到我想講咩，把聲有啲唔自然。「其實我地係咩關係？」我而家知道我問咗世界上最戅鳩既問題。「下，咪friend囉。」佢坐返直個人，之後低頭㩒電話。「你成日同女仔做呢啲野架？」我繼續追問。「唔係呀，好耐無啦，不過我都唔想拍拖，而家咁樣咪幾好。」佢無望過我，只係一直望住部電話。－－－－－我唔知係咪住hall既文化改變咗佢，定係佢從來都係一個咁樣既人，只係我唔知道；不過係我眼中既佢同以前真係好唔同。至少以前我感覺到佢有用過心追我，對我既好係發自內心。而家既Nic好陌生，好似同我以前識既佢唔一樣。我無苦苦糾纏落去，只係輕輕用其他野就帶過咗呢個咁白痴既話題上。原來我太認真喇。好彩係我未踩得好深既時候，我抆返隻腳出黎，所以我好快就無事。後來聽好多唔同既人講，住hall其實每日都發生緊呢啲事。我本來都唔信宿舍係一個咁既地方，我以為係都市傳說，用黎呃鳩啲無住過hall既人。但係呢，原來係真架，住hall真係好淫亂。之後呢四年，我好似睇咗好多套唔同既電影咁，一幕幕唔同既故事係我四年既大學生活掠影飛舞。以下只係將我曾經聽過既、遇過既荒唐化為文字，同你們分享我過去幾年既所見所聞，用短篇形式同大家講下故仔。「屌，扑野咋嘛，有幾咁閒姐。」Ok，願聞其詳。  

Tiffany係個啱啱新入hall既女仔。佢笑得好甜，有個好深既酒渦；配有一頭黑色既長直髮，身形嬌小，可以話係普遍男仔都會鍾意既類型。「喂，個條女幾撚正喎，未見過既？」開學無耐係lobby見到Tiffany行過，個時Jeffery同我講。「聽講佢係新搬黎，year1咋，住10樓架，好似叫Tiffany。」Kenny氣定神閒咁講，皆因佢係個收風王，好多野都係由佢把口到聽返黎。「叫Tiffany呀，仲要係year1，正喎。我一定要識到佢。」Jeffery充滿信心咁講。佢其實係hall已經食唔少女，可能因為佢高大個樣又唔錯，最緊要係把口夠花，好多女仔都會落搭。「咪搞人啦你條仆街仔，人地freshman黎架咋。」我答佢。「咁又點呀，你係咪有興趣先，無就讓細佬行先啦。」「我又唔係你，無興趣呀，我怕你玩到人地quit hall咋。」「你理鳩得我啦，可能我遲下好鍾意佢呢。」佢好古惑咁笑咗下，我地就無再討論落去。唔係話道德撚要企係高地，不過我其實覺得Jeffery成日咁樣玩啲女仔唔係幾好。不過做兄弟既就由得佢啦，無理由成個老母咁管佢咁多野，其實佢玩女關我撚事咩。介紹返，佢同Kenny都係我係hall最好既兄弟。我同Jeffery係roommate，而Kenny成日都會黎我地房打機。因為佢roommate Nic成日都帶女返房，為保春袋Kenny都會避返三五七個鐘先。呢樣野我地都見慣不怪，因為hall唔係得Nic係咁樣。單單係我身邊既Jeffery都已經係另一個人版。我已經唔記得Jeffery帶過幾多條女返房，反正就好多，仲要唔只得港女，韓妹、台妹，連鬼妹佢都食過。「人一世物人世乜都要試下，你都應該explore下你啲口味。」佢有次食完個黑妹之後咁樣同我講過，個黑妹仲要係爆炸頭，真係痴撚線。「我無你咁雜食呀屌，係呢，黑妹好唔好屌？」「有啲鬆，可能啲黑鬼碌鳩太大，哈哈。」所以我入hall咁耐都無見過Jeffery認真拍拖。啲女仔對佢黎講只係用黎屌，唔係用黎愛。我太了解佢份人喇。所以我知道，萬一比佢識到Tiffany，佢既下場只會同其他女仔一樣：只供食用。=17.6px幾日之後，我地8、9、10樓有個聯層樓飯，而Jeffery就好興奮。「拿，仲唔比我有機會識到佢！我一定要抄到佢牌。」佢一路換衫一路同我講。「屌，好心你啦咪成個狗公咁啦。」我忍唔住笑鳩佢。「你識乜呀，好似你咁樣咪成世人食唔到女，成日戅鳩鳩自己一個係房打飛機囉。」佢最鍾意拎我成日係房打飛機呢樣野黎攻擊我，因為我自從上年同Joey分咗手之後，都真係無乜異性埋身，連flirt既對象都無。「收皮啦你，我唔似你飢不擇食咋。」之後個餐飯，Jeffery又好好彩咁坐到係Tiffany隔離，而我同Kenny就坐咗係佢地附近。雖然聽唔到佢地講咩，不過我見到Tiffany隔一陣就會大笑，似乎同Jeffery傾得興高采烈。「喂，Jeffery好似得米啦喎，你望下個Tiffany笑得幾開心。」Kenny細細聲係我耳邊講。「正常既，你知Jeffery個衰仔把口幾撚識氹女，浪過油咁；啲女最受佢呢套架啦。」我都細細聲咁答返佢。「又有一個少女死係Jeffery既手下。」Kenny懶係傷感咁講。「屌男人老狗咪扮感性啦，好撚嘔心呀。」我打鳩咗佢一下，之後我地兩條麻甩佬係到鳩笑。果然，個晚返到房，Jeffery已經向我賽後報告。「Tiffany都幾易溝，同佢講幾句讚下佢就好似濕撚哂咁，居然主動問我拎電話，話得閒同我食飯喎。我連點樣問佢拎電話個步都慳返，正。」佢好自豪咁同我講。「嘩，又睇唔出條女咁主動，睇佢個樣好似好純咁。」我係真心咁樣諗。「可能佢深藏不露，其實係個淫娃黎呢，哈哈！等我深入咁了解下佢先。」－－－－－－之後Tiffany就成為我間房既常客。「喂，介紹你識呀，呢個係我roommate呀朗，我老死黎。」佢同Tiffany講。「hello，我叫Tiffany呀。」佢對住我笑，然後點一點頭。佢笑起上黎眼都彎埋，係好典型既腰果笑眼，令人望到就覺得好開心。佢個樣真係好sweet。除咗咁樣我都唔知點形容好。「hello。」我覺得自己有啲比佢電到，為咗唔好比人發現我成個痴漢咁，我同佢打完招呼就打開部電腦打LOL分散下注意力。「咦，乜你有打LOL架？我都有玩架，不過好廢。」Tiffany對眼好似發光咁望住我部電腦，然後同我講。「乜你有打機架咩？之前唔聽你講既？」Jeffery即刻問佢。「係呀，我都唔知你有打。我又唔係勁，提黎做咩喎。」Tiffany有啲怕醜咁答。「屌，唔撚驚！我同呀朗Kenny三個人carry你，無問題架！你一於黎同我地打，我地叫埋Nic，啱啱好五個人一隊，掂啦！你好快就可以屌打哂啲人架喇。」Jeffery拍哂心口咁講。「係咪真架？好呀，我都想勁啲，我細佬成日都笑我唔識又學人玩，等我學識咗之後屠我細佬先！」Tiffany好興奮咁講，叫我地快啲約打機。就係咁，我地幾條佬就晚晚打機，正確黎講係陪Jeffery 陪Tiffany打機。「拿，你試下中路強開佢，我地係附近睇住你，唔洗驚啲死台狗架！」Jeffery同Tiffany講。「下，我唔知要點強開喎，我衝上去會唔會死架。」Tiffany好擔憂咁講。「得架啦，我地會救你，你試下先啦。」我同佢講。我地四個輪住咁樣教Tiffany，雖然多數都係Jeffery lead住佢，不過我地都有好多機會同Tiffany講野，就係因為教佢打機。果次Jeffery要同人傾project出左去skype，得返我同Kenny、Nic同埋Tiffany係到，個時Kenny落咗去攞外賣。我聽到Nic咁樣同Tiffany講:「有咩唔明你可以whatsapp我問我架喎。」「你會唔會覺得我煩架，我好多野都唔明架喎。」Tiffany笑住咁講。「點會煩呀，我好得閒架，你盡情地問啦。」Nic答佢。如是者， Tiffany既whatsapp list上就多左Nic。假如比Jeffery聽到，佢應該會嬲到仆街。不過我都係扮唔知算數，反正Nic同Jeffery都係同一類人。希望Tiffany自己醒目啲唔好咁易比佢地食到喇。

五人團練呢個組合經常出現，慢慢仲開始一齊食飯。我唔知Jeffery知唔知，不過我就知Nic都一定係溝緊Tiffany。因為我試過係canteen撞到佢地，仲要唔只一次。睇黎Jeffery今次有對手，因為Nic係個種好文質彬彬、青靚白淨既類型，同高大陽光既Jeffery完全係兩個好唔同既style。當然佢地兩個既本質都係一樣：鍾意食女既仆街。我係男人都係咁樣講架啦。「呀朗！！！」難得day off，竟然有人會黎我，原來係Tiffany。「喂，做咩呀。」我睡眼惺忪咁扒左個頭出房門問佢。「唔好意思呀，係咪嘈住你訓覺呀。本身想黎搵Jeffery睇下佢食唔食lunch既，但佢好似唔係到？」佢望咗兩眼入黎。「係呀，佢一早就出咗去喇。」「咁你起身未呀，你去唔去食野？」佢問。「哦，好呀，去食囉。」之後我地去咗canteen到食，我食雙餸飯，佢食沙律。屌，啲女人真係特別鍾意食沙律。「你神早流流食啲凍冰冰既野夠飽架啦？」我問。「夠呀，我減肥嘛。」佢對腰果眼又出咗黎。「痴線，你邊到肥呀。」女人真係3歲到80歲都話要減肥，我呀婆有時都話怕肥唔食呢樣個樣，而家連呀婆都要減肥呀，屌。「肥架，你睇唔到咋遮住咗。」佢用手摵自己個肚，但係根本無咩肉。傾傾下先知，原來佢同我一樣住荃灣⋯⋯「咁啱既！我住楊屋道個邊架，你呢？」佢好興奮咁問我。「我都係呀，哈哈，又會咁橋。」「下次星期日如果你返屋企，我地可以一齊返hall喎！」「好呀，你下次返去話我知囉。」呢次之後，Tiffany開始會同下我whatsapp傾下計，講下自己做緊咩呀、上緊咩堂之類。我當然無同Jeffery講，廢時佢以為我想同佢爭飯食啦。 －－－－－「今晚我返屋企食飯呀。」Tiffany同我講。「我都係荃灣呀，約咗中同食飯。」「咁不如今晚一齊返hall囉。」「好呀。」我地約咗11點係荃灣地鐵站等。個日好熱，我諗有成33度，就算去到夜晚都係一啲風都無。Tiffany著住件白色既緊身吊帶背心，下身係牛仔熱褲同涼鞋。雖然佢對波目測都無C，但係襯返佢細細粒既身形都夠哂，我忍唔住望多兩眼。屌我都係覺得咁樣太痴漢，希望佢留意唔到我佢。「等咗好耐呀？Sorry呀，頭先媽咪係都話要比啲生果我拎返hall，所以遲咗啲。」我見佢手上面抽住個環保袋。「唔緊要啦又唔係趕時間，我地行啦。洗唔洗我幫你拎D生果？」「唔洗啦，都唔係好重姐。」「你係咪住咗hall好耐架啦？」佢突然問我。「下？唔係好耐既，我上年先開始住既。」我答佢。「都係半個老鬼啦。你地幾個都係？」我諗佢係指我同Jeffery佢地。「係呀，不過Jeffery住得仲耐啲，佢第三年啦。」「哦…咁呢，Jeffery係咪好多女架？」佢好小心翼翼咁問。「下，我唔知喎。平時我地都唔講呢啲野既，我地講下打波打機架咋。」如果有男人咁樣答你，你千祈唔好信，因為一定係呃鳩你既。男人之間唔講女講咩呀。「係咩…佢把口咁花，我諗佢應該好多女。」佢若有所思咁講。「咁你覺得佢點呀？」「佢幾好呀，講野又好笑，不過真係好口花囉。」「咁呀，再了解下先囉。」我講唔出佢係個好男仔、你試下佢啦之類既說話，好似推緊個少女落火坑咁，都係出少句聲好啲。「咁你呢？你有無拍拖呀？」「我呢啲毒撚，邊到有女呀。」唔係扮毒，不過我好少無啦啦去溝一條女，我無Jeffery咁餓。「唔係呀，你都幾好呀，邊到毒喎。」呢個女仔真係識講野，從佢言談之間已經知佢係個好圓滑既人，起碼唔會得罪人先。「哈哈，唔係啦，好就唔會無女啦。」之後返到hall，Jeffery係房打緊機。「喂，下星期我約咗Tiffany去行山呀！」Jeffery講。「哦係咩，幾時約架。」「咪今日囉，佢仲話想行大東山，嘩諗起都覺得痴線，不過同佢行就算啦屌。」佢仍然係望住電腦講。「Jeffery哥為咗溝女，刀山都照狗衝啦可。」我潤鳩佢。「洗乜講，Tiffany我食撚硬架啦。」我係到諗，如果Tiffany比Jeffery食咗會點呢。雖然我唔係鍾意佢，但係唔知點解都幾唔想佢落係Jeffery同Nic呢類男仔手上。不過啲女就係鍾意呢類男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呀嘛，老土但真係事實黎。－－－－－我諗隔咗兩個星期幾三星期左右，我同Tiffany係呢段時間入面都會一齊返下hall咁，不過我地之間唔會提起佢同Jeffery或者Nic既事，佢無主動講我亦都無過問。有啲野扮唔知好啲，特別係呢啲關係上。又有一晚我一出lift，見到有個女仔係我房門口出黎。我認得佢係住6樓，但係我唔知佢叫咩名。「喂，啱先條女邊個黎架。」我一入房就問Jeffery。「佢住6樓架，之前食煙識既。」佢漫不經意咁講。「死仔，又溝新女呀？Tiffany呢？」我用拳頭中佢。「拿，我純粹係explore下我啲圈子姐，又唔好講到溝咁嚴重。」佢攤開雙手聳聳膊頭，好似事不關己咁。「收皮啦，講到咁有保留，溝掂Tiffany未呀你。」我問佢。「唔好提啦，好難搞呀。佢好似會比你同佢出下街咁，但我flirt佢又無乜反應。都唔知佢真係咁撚純定咩，屌。」佢一路講一路開佢地啲對話出黎。「屌你啦，人地year1可能真係咁純呢，咪搞鳩啲妹妹仔啦你。」「丫你條仆街真係好多野講喎，關你撚事呀下。」之後佢就笑住咁作勢打鳩我。經過個晚，我諗Tiffany應該真係無受Jeffery溝。以Jeffery既性格，只要一有任何少少起色都一定會眉飛色舞講餐死比我聽。但佢講到咁樣，都應該真係無乜進展。加上有第二個女仔係我房出現，我諗Jeffery應該又有新目標。隨住時間過去，我地五個既打機組合仍然不定時會出現，我地都有繼續教Tiffany打機。不過我已經無再撞過Nic同Tiffany一齊係canteen食飯。唔知Nic係咪好似Jeffery咁，已經默默地收咗皮呢？　呢個答案我唔洗問好快已經知，因為Kenny呢排成日走黎我地房。Kenny講：「屌，Nic趕鳩我走呀，話條女上黎喎。」我可以200%肯定，呢個女仔一定唔會係Tiffany。因為Kenny講既時候，Tiffany都係我地房。佢聽完個樣好似若無其事咁，唔知佢心入面係點諗呢。 

兄弟飯局少不免飲個仆街，酒過三巡。 「喂，你（地）個Tiffany大計係咪無左架啦？」我借啲意問下Jeffery，同時又望左一望Nic 。「屌，無啦，條女咁識玩，Flirt下又唔Flirt下，咁哂心機。我都係投資係Kolor到好過啦，身材又好又騎得」Jeffery 些少氣憤咁講。「係囉，咁有心計，唔方簡單啦。」Nic加把口。Kenny呢個時候已經Wing Wing地係卡位到攬住Jeffery。「唔係喎，你地有野架喎。」Kenny唸唸有詞咁講。「屌你老母，話左無咪無囉，我幾時會呃你班仆街仔架姐。」Jeffery不耐煩咁屌鳩 Kenny。「屌，唔係你呀。係你呀！」Kenny探出個頭，隻手指住我咁話。「WTF？你個仆街仔唔撚講？」Jeffery即時醒哂，一手捉實我手臂。「我⋯⋯佢⋯⋯其實⋯⋯只係有幾晚訓咗咋。」「我屌你老母。」Jeffery放低左張500蚊紙，頭也不回咁衝走咗。兄弟飯局不歡而散，大家都認為我唔夠兄弟，溝同一條女都唔出聲。Jeffery少咗好多返Hall，就算因為早堂而返，都去咗Kenny同Nic果邊三個人一起訓。Tiffany係我地反面之後亦疏遠左我同佢地既圈子，打機唔再係五個人、唔再係every night。多得我同Tiffany住得近，造就咗好多機會比我同佢相處。除咗五個一齊打機，我地每個星期起碼有一次既獨處機會，就係weekend喺荃灣返hall。每次一到星期五、六，Tiffany就會主動問我呢個星期返唔返屋企，走既時候可以一齊返hall。我都因為咁多咗返屋企食飯。「你條撚樣呢排食咗屎呀？成日返屋企既？」Jeffery有次問我。「你理撚得我呀，我掛住老母啲家常便飯得唔得呀。」我敷衍佢。我當然唔會話佢知我係因為有得同Tiffany一齊返hall先返得去咁密。我同Tiffany既關係，看似係朋友但係又好似比朋友多啲咁。我開始想行多步。「你今個禮拜六得唔得閒呀？」我問Tiffany。「做咩呀？」佢答。「你之前咪話想試新開食魚生飯個間野既，不如我地去食囉。」「好呀。」佢好快覆咗我。Yes！！！！！我忍唔住叫咗出黎，好彩個時Jeffery唔係房。呢次係我第一次同Tiffany食飯、真真正正咁出街，唔係順路一齊返hall。「等咗好耐呀？」我地約咗七點半係旺角等，因為個日我要返工，我收咗工就直接過黎旺角等Tiffany。「唔係呀，我啱啱收工黎到咋嘛。」我答佢。「咁我地行啦，我好肚餓呀。」佢笑住拉我行。我地呢餐飯同平時一樣都係談天說地咁，氣氛好好，呢個係個好開始。自此之後，我同Tiffany就食飯食得好密。有時Jeffery約我食飯，我都推佢話唔得閒，都係因為Tiffany。「屌你老母，呢排含春咁既樣，叫你食飯都唔撚去，溝緊女呀死仔？」Jeffery有次係我訓緊覺個時一野掀開我張被，之後撻張被落我個身到盤問我。「我屌你老母呀，訓緊覺架，咪搞鳩我喇！」我打鳩佢，之後拎返張被繼續訓。「仆你個街呀，扯開話題，扯開話題？打撚死你！」之後佢用拳頭窩我。「屌！好撚眼訓呀！有咩留返訓醒先講啦好無呀屌你老母！」我燥鳩佢。「即係真係溝緊女喇！邊個黎架！我識唔識！對波大唔大！」佢突然好興奮咁講，好似佢有份食咁。「真係無呀屌，食下飯咋嘛。」我漏口講咗出黎。「食飯？仲話無，屌都知你籠野。幾時比我過目下睇下屌唔屌得過？」佢索性坐上黎我床到之後講。「食屎喇你，無你咁撚仆街呀我。」我一野用腳踢鳩佢。Jeffery唔知佢口中屌唔屌得過既就係Tiffany。佢梗係想屌啦，我心諗。不過我始終唔係幾敢比Jeffery知道我同Tiffany既事。畢竟Jeffery曾經都想得到佢。去到sem break，好多人都會返屋企，hall都因為咁而冷清咗好多。連Jeffery都返埋屋企。「屌，老母咋型呀，話我成日係hall唔返去，放假我點都要返去訓幾晚，唔係交唔撚到差。」佢咁樣咁同我講。Nic同Kenny都去咗旅行，所以hall得返我一個係到。仲有Tiffany。－－－－Sem Break無咩好做就係房到打機，只係間電腦房得返我同Tiffany。「你點解放假都唔返屋企既？」我問佢。「我daddy mammy都去咗旅行，我返去都係得自己，不如係hall喇，可能有人陪下我食飯呢。」佢苦笑咁講。「有呀，我囉。」我講完之後，自己都尷尬到唯有望返個Mon。連打幾場Normal 幾場Ranked 連Aram都玩埋之後，天都就黎光啦，我已經身心都攰死咁攤係床上上緊連登嚕。Tiffany呢頭執完電腦走，果頭又推門入返我房，係張書枱到摷摷摷。「你搵緊咩呀？」我問。「我張房卡囉，唔知放左去邊，Jess又出左去。」Jess係佢roommate。「Sosad，我借Jeffery張床你訓啦。」我講笑咁講。「唔好笑囉。」「叮」 佢WhatsApp響左一下。「Jess 話飲完野就返，咁我等下佢啦，呀朗你有無iPhone叉電呀？」「有呀，係我呢邊。」Sem break既時候已經係冬天，廢青既我係張暖粒粒既電熱墊上面望住呢個長頭髮既女仔係自己書枱上面玩電話，難免又勾起咗對Tiffany既憧憬。「Tiffany呀，我借半張被俾你啦。」同一時間，我都坐咗起身，讓咗近書枱果半張床俾佢。「好呀。」佢好似毫不介意咁，大大方方咁佔據咗我讓出黎既半張床。佢睇睇下連登睇到攤左落床，轉眼間我就變左作客咁，縮左係床角。呢個場景令到我好尷尬。唔多溝女經驗既我，唔知講定做咩好，我好怕行錯一步就GG。咁我唯有一路睇下晨早有咩波賭，一路注視住Tiffany既長髮背影，佢平靜到好似完全唔怕生保咁。整整Dead air左成半個鐘。「Jess仲未搵你呀？」我想試探下佢。「Tiffany？」屌，佢訓着左。「唔⋯⋯我訓咗添。」Tiffany好似聽到我叫佢。「哈哈，唔 唔 唔緊要呀，一係，係到訓都得架。」講完呢句我既心跳直飆左上200。「唔⋯⋯」我都唔知呢個係咩答案，Tiffany打側咁訓左係床既邊邊。我唯有膽粗粗咁訓咗係Tiffany同牆既中間，Tiffany好香D沐浴露定洗頭水味，更加更加令我心跳血壓乜都升哂。我靜靜雞靜雞雞咁伸左隻手過去，攬住咗佢。「我想你留係到呀。」我靜靜咁係佢耳邊講。佢好似聽唔到咁繼續昏迷。我不斷不斷回想幾星期以黎既獨處，究竟Tiffany係咪俾緊機會我？係咪扮緊訓？我隻手最終都係忍唔住，逐啲逐啲向上進攻，一寸、無事，再一寸、無事。我仲好記得係第四至第五寸中間，Tiffany捉住咗我手碗。「唔好。」佢只係講咗呢句。－－－－第二日起身，我同Tiffany話：「Sorry呀，我琴晚可能諗多咗。」「無事，只係我覺得太快唔好姐。」「咁⋯⋯我地仲會⋯⋯？」Tiffany 無正面答到我問題，只係莞爾一笑。「叮。」係我電話既WhatsApp。「我聽日朝早有野做，今晚唔好咁夜。」Tiffany同我講。如是者，間唔中，Tiffany都係我房過夜，但只係齋訓。佢話係因為我張電熱墊太正，你又信唔信？好快Sem Break就黎完，老死Jeffery、Kenny同Nic都回哂巢。兄弟歸位之時就係時候黎個月經既Men's Talk，Kenny就無野姐，只不過我唔知點同Jeffery 同Nic講我同Tiffany目前既狀況。兄弟飯局少不免飲個仆街，酒過三巡。 「喂，你（地）個Tiffany大計係咪無左架啦？」我借啲意問下Jeffery，同時又望左一望Nic 。「屌，無啦，條女咁識玩，Flirt下又唔Flirt下，咁哂心機。我都係投資係Kolor到好過啦，身材又好又騎得。」Jeffery 些少氣憤咁講。「係囉，咁有心計，唔方簡單啦。」Nic加把口。Kenny呢個時候已經Wing Wing地係卡位到攬住Jeffery。「唔係喎，你地有野架喎。」Kenny唸唸有詞咁講。「屌你老母，話咗無咪無囉，我幾時會呃你班仆街仔架姐。」Jeffery不耐煩咁屌鳩 Kenny。「屌，唔係你呀。係你呀！」Kenny探出個頭，隻手指住我咁話。「WTF？你個仆街仔唔撚講？」Jeffery即時醒哂，一手捉實我手臂。「我⋯⋯佢⋯⋯其實⋯⋯只係有幾晚訓咗咋。」「我屌你老母。」Jeffery放低左張500蚊紙，頭也不回咁衝走咗。兄弟飯局不歡而散，大家都認為我唔夠兄弟，溝同一條女都唔出聲。Jeffery少咗好多返Hall，就算因為早堂而返，都去咗Kenny同Nic果邊三個人一起訓。Tiffany係我地反面之後亦疏遠咗我同佢地既圈子，打機唔再係五個人、唔再係every night。－－－－－一次，我走去尾房，諗住搵Tiffany食Lunch。「咁你起身未呀，你去唔去食野？」我腦海入面既對白。不過係佢房門聽到既係一把男仔聲，我企左係到聽一把聲、變成兩把聲。「呀⋯⋯黎呀黎呀⋯⋯快啲⋯⋯唔」女聲。「邊個要快啲？」男聲。「我要你快啲呀 BB，黎啦。」「拿，你講架。」「喔⋯⋯係呢到、係呢到，繼續呀繼續呀，呀⋯⋯」之後靜音咗幾分鐘，我聽到有好微細既聲音，但係我聽唔清楚係咩聲。「喂，過黎啦。」男聲係門邊講，我即刻驚到企返左係門旁邊。「又黎呢個？」女聲好似笑笑地咁問。幾秒之後，女聲應該行咗黎門邊。「擘大少少，你個pat再高啲。」之後我聽到一聲「啪」，應該係手掌打落皮膚既聲音。「呀、呀、呀….」伴隨住呢把女聲每一下既上飆，道門都會被狠狠推一下。道門一路發出「bom、bom、bom」既聲音，頻率愈來愈密。「我就黎射啦….」男聲好享受咁講。我聽住頻率由慢變快，之後再變返慢；最後房入面鴉雀無聲。走廊同房入面只係隔住一道門，佢地又點會估到成個過程比我聽到哂。我居然聽到Tiffany同第二個男人扑野，哈哈。Tiffany濕既係下體，而我濕既可惜只係眼框。屌，原來我只係一個傻鳩。Jeffery 無耐都知道我收咗皮，我同Jeffery男人兩狗傾左一整晚計，原來我地都係咁戅鳩。兩年後，Tiffany已經有條穩定既仔，條件好、人品好，不過唔知條仔知唔知Tiffany既另一面呢。「你如果遇返Tiffany，可唔可以幫我問樣野？」Jeffery飲醉左問我。「咩呀？」「你定我張床好訓啲？哈哈。」 

「啊…」我發出一聲長長既輕喘，我既下體深深地吸住方俊既硬物。我坐係方俊上面，不自覺地前後移動我既身體。「啊…好正啊。」我好放蕩咁講。方俊既尺吋唔算好大，話巨龍都稱唔上，但係佢最出眾既就係佢既下體硬如鐵。粗度長度從來都只係其次，硬度先係最緊要。如果夠硬，基本上任何體位都會好爽。加上，方俊既下體係微微向上彎。呢個特點令到佢進入我既時候更加頂得入我既深處。「唔…啊…」我身體搖擺既同樣，方俊都同樣發出長嘆。「試下坐爆我…」佢雙手環繞住我既腰。「唔得架…咁多次你都未試過。」我答佢。「咁你再努力啲。」佢摸一摸我個頭，我就搖得更加起勁。「我...就黎...就黎射喇....丫...」方俊捉住我條腰，快速地抽插緊我。因為我坐到好攰，所以我地轉咗做狗仔式。我擰轉頭望一望佢，佢就錫咗我一啖。我再錫返佢，我地條脷好快就融為一體，同樣佢都後入緊我。係最後個十幾秒，佢重重咁訓落我個背上，粗暴咁蹂躪我個胸部，然後將所有快感都射咗係裡面。我軟軟地攤係床上，回味緊頭先既高潮。「鍾唔鍾意我咁樣插你？」完事後，他邊戴眼鏡邊問我。「鍾意…同你做就鍾意。」我望著佢戴返眼鏡既樣，同剛才瘋狂拍打我屎忽既方俊根本就判若兩人。不過我就係鍾意佢平時沉實穩重既樣，同我相處既時候就表現得一覽無遺，將佢最原始既獸性表露出黎。我諗無一個同學會聯想到佢都有呢一面。因為係人前佢係個乖仔，好典型書生型既男仔。方俊係我以前男朋友。我之所以會同佢有呢種關係，因為得佢可以滿足到我。佢係我遇過同我最合拍既對手，我指係床上面。「我差唔多夠鐘要搵我條女，再講啦。」佢著返自己啲衫就走咗。佢走咗之後，我攤係床到，碌下電話睇下有邊個可以黎陪我。因為我好怕自己一個人。可能因為咁，所以我總係要搵人每日同我whatsapp，哪怕我對果個人有無感覺都好，起碼有人聽我講野。有人問過我，點解唔正正經經搵返個男朋友。「無呀，遇唔到啱既人咪唔拍囉。」我呢世人講過好多敷衍人既說話，我諗呢句應該係最真心真意。係呀，真係遇唔到啱既人。對我黎講，我唔係要咩有錢或者靚仔，因為呢兩個條件要搵既話唔會好難，但係要真係鍾意一個人，我覺得真係好難。因為我係有性格潔癖既人。只要對方一有啲我接受唔到既性格特點，我就會完全否定佢成為我另一半既可能性。其實我好多可以拍拖既機會，因為間唔中都會有男仔追我。佢地都好好，不過我唔鍾意。無感覺既話，我可以同佢地上床，因為可以滿足到我既性需要。但係我唔可以做佢地女朋友。騎牛搵馬既野我從來都唔做，唔係我扮高竇，只係我唔想害人。可能呢個已經係我僅餘有既良知。－－－－－－「你呢排點呀。」電話入面係我中學同學Danny，佢同我唔同U，不過間唔中都會聯絡下。「無呀，都係咁啦，sem break好得閒。」我答佢。「唔洗陪男朋友咩你？」佢問我。「我幾時有男朋友連自己都唔知架？」我反問佢。「咁不如出黎食個飯？反正咁耐無見。」好典型既對答，然後我地順理成章咁出咗黎食飯。我地之間既對話不外乎係講下大家過成點、重提中學既舊事、笑下邊個中同柒緊啲咩，反正都係為講而講既話題。因為我知道佢既終極目的都只係為咗同我上床。中學已經聽講過佢好貪玩，同一級都食過幾個女同學。中學雞黎講已經算係好誇張。佢無啦啦約我出黎食飯，目的都無他。我唔會怪佢，因為我都係呢種人。「你一陣返hall？」佢食完碟意粉，放低枝叉問我。「係呀。」「時間都仲早，你無野做既話不如去飲杯野？」佢好誠懇咁望住我講。我好配合地笑咗一下，之後咁樣答佢：「好呀。」我地揀咗間係我學校附近既酒吧，個到唔大，基本酒吧要有既酒佢都有，幫襯既多數都係大學生。今日係閒日，所以夜晚既客人唔算多，大概有三、四枱。「做咩唔拍拖呀你，上到u大把仔啦你又有住hall。」我地叫咗兩杯whisky，呷咗一啖，成個人既體溫即刻上升咗。「邊有咁多仔呀，我又唔係女神。」我答佢。「咁無人追你咩，點都有一兩個掛。」佢繼續追問。「真係無呀。」我嘗試用一個好無辜好誠懇既語氣同佢講，等佢知道我係百分百單身。咁樣可以加快達到我地之間目的，因為佢完全無野需要顧慮。我就係一個好寂寞好需要人陪既女人。我地埋單之後，大家都有幾分醉意。我拖住沉重既身驅向前行，一擰轉身，Danny拖住我隻手。「今晚陪我好無？」佢醉醺醺咁問我。「嗯。」我點咗一下頭，之後同佢去咗開房。－－－－－Hall唔係咁容易屈到蛇，特別佢唔係我間u，更加唔容易。所以我地要開房。「開房」呢個詞語一啲都唔浪漫，因為我地之間根本乜都無。用「開房」黎形容我地既行徑最好不過。我地好快就入咗間時鐘酒店，同呀姐講咗要間房、過夜，比完錢就比咗間房我地。一入去見到，間房唔係我想像中既昏暗，我以為會好似電視劇入面既色情架佈咁好暗好污糟，然後隔離房會有人吸下毒咁。事實上成間房好整潔，啲裝修同普通酒店無咩分別，甚至可以話係幾骨緻。唯獨唔同既係個到有塊落地大鏡，呢個應該係一般酒店未必有既。Danny佢叫我沖涼先，之後攤咗係床到。我好快咁沖咗次身，確保身上既汗味都無哂，我再噴一噴放係袋入面既香水，我包住條浴巾就出咗去，入面著住全黑既bra同t-back。Danny見到我出黎就即刻坐咗起身，我諗佢都清醒咗好多，之後將我成個人拉過黎、攬住我條腰。「你好香啊。」佢除咗我條浴巾，身上面得返胸圍同底褲，佢個頭就係我上身到游走。「點解中學個時都唔發覺得你咁正，原來你身材咁好。」佢用雙手搓我34c既胸部，然後輕輕咁彈我個乳頭。「啊…」我既乳頭特別敏感，佢一彈我就忍唔住呻吟咗出黎。「你個淫娃，今晚我就食咗你。」講完之後佢就伸咗條脷入黎我個口到，我同佢一路濕吻，一路撫摸大家既身體。之後我索性成個人騎上佢到；佢坐係到，我就半跪係佢大脾上面。我感覺到佢既下體已經頂住咗我。不過我唔會咁快比佢得呈。我移開我個身體，之後攤係床上面。「你幫我啊。」我將雙腿擘大，然後望實佢講。「從來得啲女幫我，無我幫女架喎。」佢笑淫淫咁講。「咁你咪要試下囉。黎啦。」我將其中一隻手放係我下體，然後輕輕咁上下掃動。Danny見到我咁樣就好似發咗癲咁，首先撲上黎錫我個頭，然後一路錫到落下面。「你真係好撚淫，不過我鍾意。」佢講完就開始吸吮我既蜜洞，我雙腳不自覺咁向上縮。「唔準縮，放低，如果唔係我就停。」佢命令我。「嗯…啊…」我已經講唔到野，因為佢會突然間好大力咁吸一下，我成個人好似觸咗電咁。「正唔正呀。」佢轉咗用手指幫我。「正，好正。」我毫不猶豫咁答佢。「想唔想再正啲？」講完佢就加快咗佢用手抽插我既速度。「你快啲比我，我好想要。」我放軟咗我既聲線，甚至有啲哀求佢既語調。之後我地終於玉帛相見，除哂身上面所有既衫褲，佢下體既硬物入咗我裡面。除咗狗仔式，我個人鍾意觀音坐蓮。因為呢個體位真係入得好深，我仲可以主導個速度，我覺得好舒服。「你唔攰咩，好扭得喎你。」佢問我。呢個問題唔只佢一個問過。「唔會呀。」我邊扭動我既身體邊答佢。「做開運動係唔同啲，之前個啲郁兩下就話攰。」因為我平時有操下水，所以體能唔會太差。之後我地換咗男上女下，佢係我身上面好快速咁抽插我，每一下都好用力。我雙腳不自覺咁提高，夾實佢個背部。咁樣佢就可以入得更加深。我地最後以狗仔式結束呢場運動。Danny同我都無著衫，就咁用被遮住大家既身體，好快我地就訓著咗。醒返之後，我地一齊食咗個lunch，然後一齊食咗枝煙，佢就走咗。「下次再玩過。」呢句係佢臨走前同我講既野。兩個毫無感情既人，用「玩」黎形容一件本來係好甜蜜既事，呢種極其量只能叫性，唔能夠叫愛，所以唔係性愛，甚至連做愛都稱唔上，我會稱之為上床。－－－－－－唔知幾時開始，煙同上床變成咗我生活既一部分。好似食飯同屙屎咁，唔可以唔做，做少一日都會活唔到落去。諗起一開頭老豆知我入到大學，第一句同我講:唔好學啲壞習慣返黎。我答佢一句好，個時係真心真意咁答。佢俾咗幾千蚊我住hall，每個星期入錢俾我生活，因為佢以為我好努力咁係大學拼搏緊。事實上我每日拎佢俾我既錢買煙飲酒，再唔係佢打黎問我做緊咩，我永遠都話做緊功課，其實我同緊男人上床。可悲，我既大學生活居然係咁樣。更加可悲既係我居然好樂意咁樣生活落去，完全唔想搬返屋企住。我既床上面已經唔知留過幾多男人既精液係到。我無刻意去數，亦都唔想數。我怕我自己都會驚，驚緊點解自己會變成一個咁既女人。－－－－－即使入咗大學，我同中學既好朋友周不時都會出黎見下面。佢地都過得好好，每日生活得好有規律好健康。「呀宜，好心你早啲訓啦屌你，好殘呀你個樣。」Joey咁樣同我講。「我知呀唉，不過習慣咗好難改嘛。」我拎塊鏡出黎照一照，個樣真係比啱啱中學畢業老成得多，好似已經做咗野幾年咁。 「你晚晚咁夜訓，又係同hall啲人飲酒呀？」佢鬧我。「痴線，邊有咁多酒飲，我係房hea下姐。」我反駁佢。「信你就奇呀。」佢繼續鬧:「你覺唔覺自己變咗好多？」「變成點？」我問佢。「你以前好開朗，成日笑，但你而家個樣愁眉苦臉咁。」「下，無呀，我有笑呀。」我即刻笑咗一下俾佢睇。「屌，你呢啲皮笑肉不笑，我都識啦。你係咪好唔開心姐？」佢轉咗個語氣問我，我知佢好擔心我。「無呀，我無野。上到黎幾好，我終於體驗到u life，我期待已久既u life呀。」我微微一笑，望住佢講。「唉，唔識講你，你有啲咩一定要話我知呀，知唔知呀。」佢語重心長咁同我講。「好呀。」我依舊係果個笑容。我唔係唔想同你講，只係你一定唔會接受到我係點樣過日子。

sem break完咗無耐，我識咗一個人。「可唔可以借個火機比我？」呢句係佢第一句同我講既說話。我無答佢，就咁比咗個火機佢。「唔該哂。」點完火之後佢吸咗一啖煙，問我：「你係呢個hall架？」個時我地就企係hall出面既位置，嚴格黎講個到唔算係吸煙區，不過大家都會係個到食煙。「嗯，我認得你，你係hall o既cam man。」我答佢。「嘎？乜我呢啲二打六都有人認得，哈，係呀。」佢有啲唔好意思咁應我。「你全程捕捉住我地架喎，點會唔認得你呀。」我笑住講。「哈哈，我好似未見過你，你叫咩名？」佢問我。「你叫我阿宜得喇。」就係咁，我同cam man就識咗。佢成日都會叫我落黎食煙，有時候我明明啱啱食完，我都會照落去。或者呢啲就係叫巧合，佢原來係我中學師兄，不過因為大我兩年所以我地都無見過大家。「肥陳佢真係好廢，我啲數學完全係靠自己自修，靠佢應該3都拎唔到。」佢一路講一路大笑。「我都係佢教，但係我數學真係好廢，所以我2撚咗。」「嘩，你數學都幾屎喎姐姐。」佢恥笑我。「哎呀，咁你見我讀media都唔洗計數既，係咁架喇。」我打一打佢手臂。好快我就知cam man一定係對我有興趣。我話頭痛，佢攞藥比我食；我話肚餓，佢即刻買M記比我食；我話要趕assignment無得訓，佢陪我一齊唔訓。甚至我開始覺得佢應該係鍾意咗我。 「你呢，係咪好多人追架？」有次佢咁樣問我。「係呀，好多架，五六七個咁啦。」我諗住玩下佢，所以咁樣答佢。「下，咁多呀。」佢聽完好似好失落，之後係到口噏噏咁。「做咩姐你。」「我係到數我要同幾多個人爭。」佢好認真咁講。「傻架咩你，我講下笑咋，你估我女神咩，邊有咁多人追呀。真係有人追都無咁多個啦，何況我無。」我笑住鬧佢。「哦…咁你都可以計有一個呀。」佢若有所思咁講。「計一個？邊個呀？」我知佢講緊自己，但係我唔想承認。「你唔覺我追緊你架咩？」佢問我。「你咁樣問我好尷尬姐，你想我點答你喎。」我個時咁樣答。－－－－－Cam man真係對我好好。記得有次，我趕緊一份我完全毫無頭緒既功課。佢見到我咁煩，佢二話不說黎陪我做，正確黎講係幫我做。佢做咗一半，佢先同我講，原來佢自己第二日要midterm。佢同我仲要唔同科，一個文科一個商科，但佢幫我做功課。又有一次，我好任性半夜話想食M記，佢居然特登幫我出去買。我問佢點解唔叫麥麥送，佢答我：「你話過鍾意食脆既薯條，麥麥送個啲黎到都冧哂啦。」我未試過有人對自己咁好。好到對我好過對佢自己。人心肉造，佢對我既心意我又點會唔感動？於是，我嘗試同佢發展。我無再同其他男人來往，因為佢。我將所有注意力放係佢身上。我係到諗，我係咪都終於可以拍拖呢。「你唔好郁，繼續望電腦啦。」cam man幫我吹頭，之後扶正我個頭叫我唔好郁。「其實點解你對我咁好既。」我忍唔住問佢。「咪因為我鍾意你囉，傻妹。」佢摸一摸我個頭。「但係我唔靚，又食煙，無咩好架喎。」呢個係我既真心話，我真係唔知自己有咩吸引到佢。「食煙我都食啦，同埋我覺得你好靚喎。」佢笑得好開懷咁答我。「痴線，你真係重口味。」我成日都鬧佢。「咁咪好囉，無人同我爭。」我地雖然成日出相入對，但係我地都未有咩親密既行為。因為我覺得佢同其他男人係唔同既。我唔可以用平時對男人既手段對佢。所以我地唔可以咁快發展個種親密關係，會破壞我地既關係。但我慢慢發覺到，我覺得呢與關係好有壓力。唔知係咪我唔慣有人對自己咁好，我覺得佢對我好到有啲抖唔到氣。加上，佢一對我好好，我就諗起自己其實係個公廁。我點樣配得起一個咁好既男仔。我唔配，憑咩要人埋我單呀？羅嘉宜，你唔值呀。「我買咗宵夜比你食呀，你想食邊樣呀。」我望住果兩份碗仔翅同狗仔粉，我有啲煩燥。「我咪話咗唔食囉，你做咩又買呀。」我唔耐煩咁講。「食啦，我山長水遠買返黎，你唔係唔食呀嘛。」佢氹細路咁氹我。「唉，但係我真係唔餓，一係我放雪櫃聽日叮黎食？」我嘗試同佢講。「咁，咁你鍾意啦。」講完之後佢放低咗個外賣袋，之後就走咗。我覺得自己太衰，所以whatsapp咗佢講對唔住。「其實你咁樣我都好hurt，係咪我有咩做得唔夠好所以你咁樣對我？」佢問我。「唔係，你好好。係我問題。」之後我補多句：「不如算啦，我覺得我唔夠鍾意你，我唔想哂你時間。」呢次係我第一次拒絕佢。－－－－－我再見到cam man係我拒絕完佢之後一個星期後。個晚佢飲到好醉，我咁啱放工返黎。「呀宜…」佢見到我，之後搖搖晃晃咁行咗過黎。「喂，你點呀，做乜飲咁多呀。」我捉實佢個膊頭，佢個款好似就黎訓低咁樣。「我好鍾意你啊…你可唔可以同我一齊啊…呀宜…」佢攬住我，攬到好實，係我耳邊講。我掃一掃佢個背，然後同佢講：「你唔好咁喇。」「唔好走，呀宜你唔好走。」佢講咗呢句說話。我送咗佢返房，佢roommate唔係到，得我同佢係房。「你訓覺喇，我返房先啦。」我扶咗佢上床就轉身走。「你留係到啦…我唔想你走呀…」佢拉住我隻手，隻眼半開合咁，我諗佢真係好醉。「你乖啦，訓啦好無，你醉啦。」我用平時佢對我既語氣講。佢捉實我隻手無放。我內心掙扎咗一陣，之後做咗個最錯既決定—我留咗係到。我坐係佢隔離，望住佢個樣，不禁嘆咗一口氣。佢捉住我既手都無放過，我知佢應該唔係完全訓著。我都唔敢亂郁個身，我地維持咗同一個姿勢好耐。直到有刻我好攰，我嘗試訓落少少，cam man佢醒咗，之後望實我。佢望咗幾秒就無就錫咗落黎，我下意識地配合咗佢。雖然我無飲酒，但係環境既催化下，我既慾望好強烈。佢既唇好軟，佢每一下錫落黎都係好溫柔，呢種溫暖係平時喺其他男人身上搵唔到既。或者因為佢對我真係有愛係到。我地好自然咁去到最後個步，佢好投入，我都係，因為我個刻咩都無諗，只係比個環境所牽引住。完事之後，佢清醒咗好多，佢問我：「不如一齊囉。」然後佢好用力咁攬住我。我唔敢望佢，都唔敢答，我唯有扮訓著咗。事實上係我根本無辦法同佢一齊，因為我就係一個可以隨便同陌生人上床既淫婦，俗啲講句我就係公廁。我居然呃咗一個男人上床，一個好鍾意我既男人。我個心好內疚，但係我唔知可以做啲咩補救。自從個日之後，我覺得我再無面目對住cam man。佢不停要求見面，我只能扮見唔到，除咗咁我唔知點應對。直到佢黎我房搵我。「其實你想點姐？」佢劈頭第一句就問。「sorry…個晚不如算喇，當無事發生過好無。」呢句說話居然由一個女仔既口中講出黎。「即係你同我扑完野你同我講你其實你唔鍾意我，然後要我當無事發生？」佢好嬲，一口氣咁爆咗呢句野出黎。「…對唔住，係我錯。你點鬧我都得，係我對你唔住。」我咁樣講唔係想扮聖人攬哂所有罪名上身，而係我真係覺得我好對唔住佢，除咗道歉我無能為力。「哈，原來你可以同個你唔鍾意既人搞，我算係啲咩。」佢冷笑咗一下。「對唔住，真係好對唔住，我係仆街，你唔好鍾意我喇。」佢之後就走咗，再無返過黎。－－－－－原來傷害人既感覺一啲都唔好受。我唔覺得做衰人好有快感，我覺得好痛苦。我個心都好似比一舊好重既大石壓住咁，成個人好沉，沉到就黎可以倒係地上。內心既壓抑想湧出黎，但係又屈住係個心到，完全揮之不散。我嘗試將自己既情緒推到最低，想用眼淚去發洩。以前我好易喊好易笑，情緒既收放稱得上自如且係發自內心。但唔知幾時開始，喊對我黎講唔係一件必然既事，我可以好唔開心但係喊唔出，個心只係戚住戚住痛。笑反而比喊更加容易，因為笑只係一種表情，表情係可以偽裝既。學Joey話，皮笑肉不笑，近呢年我都係咁樣過。「你可唔可以整喊我？」我同joey講。「痴線，你做咩事呀？」「我好想喊，點樣喊得出？」「聽歌啦，如果想喊。」我一路聽住首好啱我呢刻心情既歌，我都完全喊唔出。「事情的不完美 是超出受得起以外」我好努力嘗試想cam man發展，我以為我地會一齊到，但事實上我做唔到。「就算你吞下來 忍下來 有一些人卻 永遠不適合被深愛」我唔知自己有咩吸引，可以令到一個男人比我拒絕完都咁死心不息，都依然咁堅持想同我一齊。但係我真係唔值得，我承受唔起你既好。「你又美麗 又偉大 又這麼慷慨」「我被厚待亦相當意外」我見到你對我愈黎愈好，好到我好驚。「給你寵愛 這戀愛 結果倒下來」 因為我知道我根本咩都比唔到你。我唔習慣高高在上咁接受人地對我既愛。你對我好，我係無所適從。「大概只是我不好愛」我接受唔到一段唔對等既關係，特別係當對方愛自己多啲既時候。「當你跟我 有一個 那麼不易愛」我就係個咁奇怪既人，唔好再鍾意我。「得你一人愈來愈可愛」希望你搵到個適合你既女仔。呢件事之後，我繼續回復返以前既生活，同唔同既男仔來往，但係無一個係我男朋友。我偶然都會係hall撞到cam man，我地都唔會望大家，但係我知佢一定見到我。後來我知佢同咗隔離hall既女仔一齊，個樣都幾靚女，不過身材好似就普通咗啲。見到佢有新既另一半，我都放下心頭大石。人係咁架，做仆街都要做得心安理得先過活到。而家咁樣突然就覺得自己咩責任都無哂，明明件事係確確實實發生過。對唔住啊，cam man。呢句對唔住我係真心真意咁講，希望你會見到。

「BB呀，我見到天文黎緊有個觀星活動，喺西貢東壩架，不如我地去囉！」Erica好興奮咁捉住我手臂，另一隻手就碌緊部電話。「哦，好呀。幾時呀，去囉。」我漫不經心咁答佢。嗰次係某個秋天既夜晚。我因為陪女朋友Erica，去咗個頗為無聊既觀星活動。所謂觀星活動又有幾多人有心觀星呀。去既人大部份人都唔係真係鍾意觀星，就正如去做義工既人唔一定有愛心，都係為咗溝下女姐。我同樣對觀星無太大既興趣，我黎既目的就只係陪女。由於成班人無咩野做，係等睇星既時候竟然玩返啲ocamp房game。大家都有自介下自已咩名咩major，有住hall既人都有講埋自已係邊座hall。「Hi，我叫Macy，BBA final year，我住xy堂架。」有個女仔咁樣講。佢有一把啱啱好到頸位既短髮，留咗個齊蔭係額前，都幾可愛。原來佢係我個hall架喎，但係我好似從來未見過佢。我地嘿嘿哈哈咁過咗成晚，最後仲開咗個觀星group。不過我同入面既人當然無聯絡，因為根本都唔熟。除咗Macy。因為我之後係hall都撞過Macy幾次，我地起初只會點個頭打下招呼；後來我地仲會企係Lobby傾一陣先走，傾得最起勁個次仲好似企咗係到成半個鐘。所以我地開始用whatsapp聯絡。不過在於我有女朋友既關係，我地唔係日日都會傾，我地斷斷續續咁聯絡都有半年時間左右。－－－－－過咗大半年後，quit hall既季節又到。呢段時間入面我同Erica因為大家各有各忙、少咗好多時間見面，同時間磨擦又不停增加。我好多次都想分手，但係礙於佢情緒好唔穩定，成日以死威脅我，我都盡量迫自己保持現狀，希望唔會刺激到佢。「你係咪有第二個？你係咪唔愛我喇！」Erica有次係電話到發癲地大吵大鬧。「無呀，我邊到有第二個呀，真係無。」我將最後既耐性拎出黎。「我唔信你啊！你呢排咁冷淡！」佢仲喊起上黎。我個心真係好撚煩，點解女人可以咁撚蠻不講理。呢個時候我好想飲酒，因為本身我都係一個酒鬼。不過諗起呢個時間好多熟既hall mate都已經執哂野返屋企，而我腦入面第一個浮現既人就係Macy。我好想Macy陪我。對於一個女仔黎講，同邊個上床其實唔係重點，重點係點解會上床。如果你用擺到明係感情失意既態度去搵佢飲酒，佢就會將注意力放係你既感情事上面。可能佢最後連少少醉都無，甚至乎仲清醒過我自己。再者，感情唔開心就搵女屌，咪即係當人係水泡？如果連水泡都無得做，咪即係player？唔得，呢啲會令自己臭朵既事我絕對唔會做。最好既藉口就一定係「無咩特別」同「好順便」既理由。咁樣個女仔先會放下戒心。「我仲有半打大啤係雪櫃呀，都就quit hall，不如你陪我清埋佢呀？」我扮到不經意咁問佢。「好呀，但係淨係飲酒呀？有無其他野做呀？」佢好快就覆咗我。Yeah! 我心入面暗嘆，呢個係成功既第一步。「我上個星期啱啱先睇完avengers，想補返之前啲劇情呀，不如開套iron man黎睇下。」唔知點解佢好爽快就答應咗。個晚我拎住半打啤酒走入佢房，放係枱面，二話不說就開咗啱啱先BT落黎既iron man。Macy有少少鬼妹仔性格，聽聞家底都唔錯，係英國讀完college先返黎香港讀U；至於打扮就唔係特別姿整既。身形嬌小既佢唔過米六，著住件啱啱好蓋過patpat既oversize，係我地hall既ocamp tee黎；鬆身tee下佢既B cup身材若隱若現，再加上黑色粗框眼鏡，呢個頹look住家得黎又令人想入霏霏。我嘗試控制自己既獸慾，再同自己講：我今日上黎係睇戲同飲酒既。「不如熄燈囉。」Macy飲咗半罐左右，帶有少少醉意咁講。我地熄哂燈、拉埋窗簾，眼前就只有熒幕閃過既打鬥場面。因為我飲開酒既關係，我係一啖駁一啖咁飲，當電影播到一半既時候，我已經清咗兩大罐。而Macy，我唔知係佢少飲啤酒定唔鍾意飲，原來佢連第一罐都未飲完。電腦屏幕既白光打係佢面上，我分唔到佢係醉、眼訓定係專心地睇緊戲。不過我見佢隔一陣就會拎起啤酒飲兩啖，所以我都無太在意。當成套戲完咗之後，我輕輕咁叫佢：「Macy？」佢無反應。我搖一搖佢膊頭，佢就成個人無哂支撐咁挨咗落我到。我諗佢應該已經醉咗，於是我放佢上床安置好佢，諗住同佢一齊訓。－－－－－－呢個時候，我個腦開始高速運轉，閃過無限個plan。究竟佢只係無哂知覺斷哂片，定純粹訓著咗？如果係前者，我趁佢咁既狀況亂咁黎，分分鐘比人告我老強。所以我知每一步都要好小心。我係床上面轉咗幾次身，撞咗佢幾下。毫無反應。行動可以升級。我攬住佢條腰，然後慢慢掃上去，揸落佢對波到。佢著住純棉既Bra，唔係咩性感既款式，但係就完全可以感受到胸部入面既肉團係有幾咁實在同柔軟。佢依然係無反應，我開始伸手入衫裡面，進攻胸圍裡面既本陣。佢對吸手波同我平時揸開既AA級真係差太遠。我當時學藝未精，只係識得係平原上尋找小山丘，而唔係好好咁玩弄一對大小適中既美乳，真係哂撚咗。係我不停既進攻之下，佢既乳頭都變得堅硬起黎。我亦轉而投向佢一片叢林，準備尋寶。我一伸手入去佢既私處，我既手指已經沾滿佢既汁液。我立即興奮到以指尖打圈，幫佢按摩個夠本。為免誤會咗佢既Signal，我俾26個字母既時間佢，我同自己講「如果佢係畫完呢26個字母之前拒絕我，咁我一定要大方咁俾佢走。」我右手既食指從打圈變成A、B、C⋯⋯X、Y、Z….「得咗。」係潺潺水聲發出既同時，我耳邊傳來輕輕既呻吟聲。我望向Macy，佢依然係無開過對眼。我唔理咁多，一於就入閘先講。我直接扯開佢既底褲，將我既肉棒放入水簾洞口，好神奇地一下就入到去。點解Macy可以咁緊但又咁濕？呢個絕對係我生命入面屌過最正既閪，簡直係畢生難忘。當時我已經唔知係幾多點，反正就係深夜時分，我係佢迷糊既狀態下出咗兩次。唔知係酒精既影響力定我真係好鳩痕，我去到臨天光前又想出多一次。而佢下體又出奇地一直都保持到濕度。今次屌到一半既時候，佢似乎醒醒地，同我四目交投。仆街啦今次。Macy雙眼迷朦，用一個好疑惑既眼神望住我。而我既心跳都開始直線上升。我係咪要比人拉喇？係咪要坐監喇？死啦老強既話實比人打撚到仆街，玩撚完喇我。但佢並無反抗，反而好自然咁配合我當下既動作。原本用緊傳教士既我，比佢攬實我，仲同我打車輪。係個一刻我心諗：媽呀我成功咗喇！我識咗個SP喇！我地扑完一次之後就雙雙入睡，直到朝早。一開眼，我地又再次四目相投。下一秒佢已經主動錫埋黎，仲自動自覺幫我除褲，連套都唔用就直接坐咗上黎。「可唔可以射係裡面？」我已經無哂任理智。「唔好，唔得呀。」佢講完之後就繼續同我既嘴唇交纏。完事之後我因為有workshop要走先，Macy就繼續訓。我心入面暗喜食咗個咁正既女，係到盤算緊點樣同佢保持呢段關係。－－－－－－「好想見你呀，今晚再上你到好無呀。」我whatsapp同Macy講。「唔得閒。」結果我等咗成個晏就，換黎既就只係冷冷既三個字。我估唔到朝早先大戰完，晏就居然可以變得咁快，我心諗：「唔通其實係我比人玩緊？」我完Workshop之後就返咗hall，打算去Macy間房睇下佢發生咩事。一入到去，見到垃圾桶有一大堆紙巾，而Macy亦雙眼通紅。我即刻攬住佢，佢無避開，矮我20CM既佢剛好瑟縮係我胸前。「我覺得我好對唔住我男朋友…」佢一路喊一路講：「我琴晚好唔開心，我唔知可以點好…」我個刻先知，原來佢都有男朋友。加上佢曾經深愛過既ex追返佢，所以佢好唔開心。「我唔知可以點算好呀…你明唔明呀…」我收起咗輕佻既語氣，轉用一個認真既態度同佢傾佢既感情事。個晚我地無再合體，只係好單純咁一齊訓咗晚，當然我係攬實咗佢。第二朝醒咗，我地用一個濕吻黎結束呢段只得兩日既關係。之後我地既關係似乎已經演變成可以談心既好朋友。「如果你又有感情煩惱就搵我傾下啦，等姐姐開解下你。搵日出黎食飯啦。」其實我心裡面仲存有一絲邪念，係咪即係仲有得打友誼波？不過現實中好多野係事與願違。過咗兩日，佢既態度突然180度轉變咗。「我覺得我好對唔住我男朋友。」佢就咁樣拋底咗一句，就block哂所有可以同我溝通到既途徑，正式將呢個似幻似真既關係畫上一個真正既句號。隔咗成年之後，我同Macy分別地出席咗觀星group既飯聚。唔同既係，佢身邊已經有另一個男仔，我知果個唔係佢之前口中講既男朋友或前男朋友。而我同Erica分手之後都有新既女朋友，一個我好愛既女仔。我地望到對方都好似唔識大家咁。我地之間既事永遠得我同佢知道。我決定將呢份回憶比文字好好封存，而我就可以騰出剩餘既腦容量好好愛我而家既女朋友。 

係呢間大學終於黎到最後一年了。八月尾又再次搬入熟悉既宿舍。「等埋！」Chris大汗搭細汗既佢拖住Gip 追入去Lift到。「唔該、唔該。」Chris連聲道謝Lift內幾個新既臉孔。可惜，Lift內既人都因為外面太熱而閪哂臉。唯獨一個女仔閪臉得黎又紅卜卜，幾搞笑，成個小學雞咁。而呢個女仔，係Chloe。Chloe唔係一個嬌小型既女仔，只不過搬屋呢啲超粗重事都唯有向爸爸求救，所以搬入黎果日簡直一家大細浩浩蕩蕩咁入黎。一齊入既屋企人卻永遠都唔知道呢個曾經送過幾多隻羊入虎口，好可能包括佢地個女。幾經辛苦，Chris、Chloe同好多其他既同學仔都已經係宿舍Settle好哂，黎緊星期五樓聚係每層一定有既節目，亦係一餐To see and to be seen既晚餐。目的係咩？除左各自物色異性之外，仲有識定啲睇落岩傾或半夜救到你命既朋友仔。例如阿邊個邊個踢波Fit既、LOL有鑽既、鍾意打牌既、主修賭馬既、條女大波既、條仔大隻既、同Major既、有相同興趣既等等等。Chris同Chloe有一面之緣，不過Chris又無幻想啲咩。一幢宿舍靚既女仔唔多但亦都唔少，住過一年都已經聽同見過唔少光怪陸離、嚇撚死人既愛情史，性同愛係呢個地方又幾咁廉價，所以都無乜值得期待。之不過要確保多啲人出席，Tutor都會主動去R下啲新hallmate黎，Tutor叫到，Chris不單要準時到更加要幫手事前Pm下人。一個新既WhatsApp group最重要係氣氛，Chris引領之下，大家都紛紛報上名來，一堆素未謀面既人突然間變到好熱鬧，其實都幾荒誕。「有冇人打牌架？」Chris問。「Me！」未出過聲既Chloe秒回咗。「香港牌？128？」Chris問。「無問題。」「好，星期五飯後雀局！」星期四晚Chris準備打電話去訂枱時，望下WhatsApp 傳緊既出席名單， 發現Chloe原來無留名。咁但係佢之前又話咗好，見佢幾靚女，唯有PM去確認下啦。「Friday Join？」Chris好簡潔咁問。「我應該OK呀，Sorry無講到。」Chloe隔咗一陣就覆咗。如是者，星期五晚就由街外飯局開始，Hall既雀局完結。一點幾，對於住慣屋企既新人黎講，時間都唔早喇。Chris開始同其他老鬼執牌、收枱，但其實大家都未眼訓。於是一行幾人諗住入Chris房小飲幾杯吹下水。「Chloe，我地去飲下酒、玩下Game，你一唔一齊？」Chris膽粗粗就問埋新雀友Chloe。「好呀。」Chloe出奇地爽朗咁答應。整整六人從啤酒、紅酒玩起，由圍枚撞機玩到痴線佬、king's cup，轉眼又已經三､四點，成間房既人都已經醉醺醺，講得上係滿天酒氣。每班酒肉朋友入面都總有一個會發酒癲，又或借醉行事既人，而Jason絕對經典中既經典。佢飲酒之後好鍾意鳩叫同扔野，好彩既係佢自己部電話、唔好彩既係人地部電話。今晚Jason又太興奮喇，半醉之下一野車咗隻玻璃杯落地下，不過在場既人都真係太醉，根本無人有閒情逸致去清啲玻璃，除咗Chris。Chloe飲咗成兩個鐘都未去過廁所，尿意終於超越左醉意，佢緩緩咁想穿過一條條既死屍走去廁所，之不過佢完全忘記咗Jason怒扔咗果隻玻璃杯。「小心！」正當Chloe就踩上玻璃之際，Chris一手公主抱起左Chloe。「屌，有玻璃架！」Chris好自然咁放返低Chloe係無玻璃既另一邊。Chloe係一刻間醒哂，係到回想究竟岩岩發生左哂咩事。另一邊，Chris咁做只係出於自然反應之下唔想朋友受傷，換著係on9 Jason佢一樣會公主抱佢。至於Chris對Chloe有好感又係另一回事。Chris成晚從食飯到飲酒都特登咁坐係Chloe對面，一係可以自然而唔尷尬地打量Chloe，二係可以同Chloe保持距離。Chloe絕對算得上個靚女，雖然當佢唔講野又唔笑時望落有啲高傲，但白皙既膚色、自然啡色及肩既長髮同精緻既眉型、紅唇同埋一個整齊對稱既笑容，已經令Chris目不轉睛。只不過Chris怕既係自己，Chris既過去已經唔能夠用一個「花」字去形容。Chris 見證亦經歷咗好多荒誕既事。原本Chris已經做好心理包袱打算最後呢一年係GPA上再創高峰，只差一點點Chris或者就可以直跳上PhD program，踏上自己最夢寐已求既學術殿堂。理性上，最後呢一年真係完全唔應該投放任何時間係感情上。可惜，計劃總係趕唔上變化。Chris對Chloe刻意既迴避其實咪就係已經心動咗。－－－－－－第二朝起身時，睡眼惺忪既Chris一落床望到地下一地垃圾，連玻璃碎都有，見識不少既Chris都嚇左一跳，好彩Chris既Roommate長期都係女朋友到訓，唔係實嚇死佢。可能係屋企住左成個暑假，酒量差左好多。頭痛欲裂既Chris突然又想起Chloe。「11:03 A mess in my room.....」Chris嘗試係WhatsApp同Chloe開展對話。Chris開始左慢慢執整地既垃圾，完全無為意枱上個電話，Chloe岩岩秒回咗。「11：04 Need help?」「11：38 Yes ah」Chris一見到即刻放低哂手頭上既垃圾袋。十五分鐘後，毫無消息。「11：46 訓醒未呀」Chris忍唔住補多左句。似乎都係無回應，Chris見有啲肚餓就決定執埋眼前D雜物就落去食個飯。「11：53 醒咗。吹埋頭過黎啦，岩岩沖緊涼。」咁又唯有等埋Chloe啦。係大家都宿醉既情況下，Chris同Chloe一齊單獨咁係Canteen食左第一次飯。「係呢，你一陣有咩做呀？」Chris同Chloe講。「無呀，今日成日都無野做呀。」「識玩呀，留低成日Hangover。」「邊有呀，原本都無諗住飲酒既，係真係無野做囉。」「哈哈，我都無呀。」「咁執完野不如睇返套戲？」「我ok呀。」Chris已經確確實實地心動咗，因為平時既佢一定訓個晏覺，但今日佢地就係Chris既床上規規矩矩咁睇戲。為求應景又好笑，Chris揀左套自己睇過既Hangover黎播。眼訓、劇情、內容係呢一個晏晝對Chris黎講都唔重要，因為Chris未敢同Chloe談及私生活既部分，Chris亦未敢置身係一個要做決擇既十字路口。Chris只着眼咗係目前呢一段自己既小幻想入面。

好多時，人係心儀對象面前都會展現自己可取既一面去討好佢，咁樣又算唔算係虛偽既一種呢？一連兩晚，Chris同Chloe再係同一張床上面睇戲。位置不變，變既只係套戲同埋Chris既心態。漸漸地Chris亦都因為Chloe既關係而嘗試左好多新劇種，例如從來都少睇既鬼片。呢一刻既Chris已經算得上「船已沉」。Chloe突然挨身向前，讓出左一整個身位，而呢個身位係剛剛足夠一個男性從後熊抱既。之不過Chris唔係一個猴擒既人，佢靜靜咁伸左隻手臂去搭住佢，一動不動掛左係Chloe既膊頭。Chloe無反抗。突然一幕好恐怖既畫面，成隻鬼飛出黎 〈戲名：Mama〉嚇到Chris同Chloe都成個人向後彈，Chris借機會用雙手去遮住Chloe對眼。最後變成左雙手攬實咗Chloe條腰。Chloe一樣無反抗。經驗豐富既Chris係腦海入面不停盤算緊：過去幾日有咁快既進展，而Chloe又唔抗拒Chris伸手攬住佢，唔直接等如「食得」，不過Chloe應該係無男朋友或者同男朋友關係唔好。Chris滿懷希望，嘗試再進一步，連個頭都挨埋落Chloe膊頭上面。同先前一樣，十分順利。呢個姿勢保持左無耐，套戲就做完，凌晨五點。「又5點幾啦。」Chris喃喃自語。「嗯，咁我返房啦。」Chloe誤會左呢句係逐客令，佢亦企左起身執拾自己D野。「但係我唔想你走呀⋯⋯」與此同時，Chris走上前從後雙手扶住左Chloe既腰側，希望得到一個正面既回應，連場既勝利已經衝昏哂Chris既計劃。呢刻，Chloe好似輕左機咁，完全唔識點回應呢個Offer。Chloe心底裡知道呢一幕遲早會發生，只不過一切都黎得太快，實在無言以對。「我真係唔想你走，唔知點解，我對你有一種一見鍾情、好Crush既感覺。」Chris忍唔住將樹洞既野都講埋出黎，只望神女有心。「Sorry呀⋯⋯因為我之前既感情狀況實在太亂，我地又識左唔算耐⋯⋯」Chloe始終未接受到同一個剛相識數日既男人發生親密既關係。Chris知道Chloe已經留唔住了，某方面睇或者咁樣係注定左Chris去行原本果條路。小睡左一陣，Chris起身就見到Chloe一段千字文既好人卡，然後就去上早堂。雖然無乜點訓，但Chris十分精神，因為Chris煩惱左幾日既事，似乎要告一段落，無選擇有時就係最容易接受既結果。「Morning and wish that's that.」Chris嘗試有風度咁去完結同Chloe既曖昧關係。「今晚唔好睇到咁晏，聽日到我早堂。」Chloe回覆我。「做乜鳩呀⋯⋯」Chris心裡暗忖。－－－－－－如是者，Chris同Chloe第三個晚上一齊睇戲。今次Chris手腳好乾淨，限制自己唔好再FF得太多。之但係睇完既時候又再係四、五點既時間。「唉，呢家返去實嘈醒Roommate。」Chloe話。「咁一係你係到訓囉。」Chris已經攤咗係床到，準備（自己一個）訓，無心存任何幻想。「好呀。」Chloe竟然爽快咁話。起初，Chloe同Chris都安守本份咁係張床上各自修行，直至Chloe就訓著時，好突然咁伸咗隻腳過去夾住Chris既下身⋯⋯Chris都嚇咗嚇，因為24小時之前先失敗咗，而眼前發生既事簡直好似身處平行時空咁，所有野都好相似而又好唔同。Chris動彈不得之下，擰咗個頭呆望住Chloe：「究竟發生緊咩事⋯⋯」Chris真係睇唔透。Chloe張開雙眼，兩個人四隻眼係幾厘米既距離互相凝視，Chris慢慢向前，一點一點越黎越近，距離只剩下一毫米時。Chris知道：Chloe今晚會留低係到。Chloe既雙唇好軟但有啲凍又有啲乾，Chris起初只敢試探式咁蜻蜓點水。慢慢口就越張越大，Chris同Chloe不斷係大家口中互相挑逗，你來我往，黑暗既房內就只有呢一把口水交纏既聲音。同時間，Chris一隻手從Chloe既腰間向上伸，一路經過白皙又細嫩既皮膚，去到Chloe既Bra之下，Chris開始慢慢推進。首先隔住個Lace Bra享受Chloe既雙乳，Chloe雙乳既觸感比觀感好得多，不大不少又結實，即係男人所講既「吸手波」。Chloe既每一下嬌喘都鼓勵住Chris再進一步，薄薄既呢一層Lace已經擋唔住Chris既慾火，Chris將雙手放返落Chloe腰間推起左佢件T恤問：「可唔可以⋯⋯？」「嗯。」Chloe呢一刻唔敢直視眼前即將將自己剥光豬既男人。T恤之下原來係一個黑色Lace既前扣Bra，好神秘又好性感。可能係Pad薄既關係Chloe雙乳有少少超出Chris既想像，渾圓又白淨既雙乳，單係近距離望都令Chris扯到鐵咁硬。佢捉住Chloe隻手摸左落自己既下體，Chloe好合作地咁開始隔住條褲上下套弄佢既鐵棒。Chris當然不甘示弱，上下其手咁同時從Chloe腰間開始進攻，一邊搓住Chloe既提子，一邊伸去深處既下體。經過一層絲質滑溜既底褲，Chris既左手好快就到達咗平原既盡頭，但係點解好似有啲唔同既⋯⋯⋯⋯

「咦，你有剃毛架？」Chris忍唔住問。「我做咗Laser。」Chloe淡淡咁回答。「哦⋯⋯」Chris外面盡量表現平靜，但都難掩佢內心既興奮。Chris覺得自己好似連續中左兩次頭獎咁。Chris繼續佢既探險任務，緩緩咁伸出食指同中指係Chloe既下體之間遊走，從大脾內側到洞口再到陰蒂，溫柔而穩定咁按摩住呢個即將食用既鮑魚。Chloe不由自主地加快咗呼吸聲，而洞口都不斷流出黏黏既愛液，Chris轉而集中火力刺激小小既陰蒂。然而一粒小小既陰蒂又點抵得住兩個指頭既進攻，Chloe唔洗好耐已經全身酥軟，從下體不斷傳黎既快感將佢刺激得忍唔住放蕩呻吟，連原本手中Chris果根陽具都無力捉住。「喔⋯⋯好舒服，呀⋯⋯唔⋯⋯」見到Chloe放下矜持，Chris更加猛烈去進攻，彷彿要用兩根手指去征服呢片新大陸。Chris雙手將Chloe托起成女上男下既姿勢，兩人一路熱吻，Chris一邊褪去自己既短褲，同時又將Chloe既短褲連內褲都除咗。Chris既陽具就赤裸裸咁頂住係Chloe既已經濕到水塘咁既洞口。「帶唔帶Condom？」Chris好冷靜咁問Chloe。「No⋯⋯⋯⋯」白虎、無套。Chris聽到之後就被獸性沖昏左頭腦，抱住Chloe慢慢咁從下至上咁插入去呢個未知既洞穴。溫柔咁一插、一抽、一插、一抽，Chris唔敢太快，想Chloe都好好享受被佢進入黎既呢一刻。慢慢Chloe適應左Chris根陽具之後，係女上男下呢個姿勢攞返主導。雖然Chloe唔係一個運動型既女仔，但或者天份使然，Chloe既蛇腰前後前後扭動越黎越起勁，而且不期然咁隨住每一下陽具踫撞到陰道深處而放浪呻吟。「呀⋯⋯好⋯⋯舒服，係呢到，呀⋯⋯」係潺潺水聲同Chloe呻吟交奏之下，Chris望住Chloe好滿足咁騎乘住自己，呢一刻佢既世界的確停止咗。Chris見Chloe稍稍放慢咗速度，就拍一拍Chloe提議轉姿勢。Chris從第一日就留意到Chloe豐滿既屁股，一早已經恨不得將根鐵棒從後插入，今晚終於可以願望成真。Chris指示Chloe狗仔式咁扒左係牆上，而Chris就從後慢慢推進，每一下插入都被豐滿又結實既屁股頂住下陰，Chris因而更加之亢奮，係整枝都插哂入去之後，Chris馬上抽出黎再深深咁插入去Chloe陰道既深處。越大力，Chloe既屁股就反彈得越勁；越快，Chloe既屁股就抖動得越有美感。如是者，Chris單手捉起Chloe雙手既手腕牢牢咁按係牆既上方，並叫Chloe挺腰提臀，每一下既交合Chris都能夠欣賞住眼前既美臀不停咁被自己衝擊。好不容易，Chloe抵過咗呢一輪猛烈既攻擊。 Chloe就攤起床上，分起雙腿，按住自己既陰蒂挑釁Chris繼續進入自己既水洞。Chris挪起Chloe既雙腿就再次挺進左水塘咁濕既蜜穴。聽住Chloe穩定既呻吟，Chris一下子將Chloe既雙腿都抬上自己既膊頭，再深深咁填滿呢個水乳交融既下體。「Ohhhhhhhhhhhhhh」Chloe忍唔住突然既刺激，長嘶左一聲。「咁樣係咪好正呀？」「嗯。」「插快啲好無呀？」「嗯⋯⋯哦⋯⋯好呀，黎呀」「黎呀，夾緊啲我。」Chris每一下都用腰力將下身插起，再奮力咁插、插、插、插。Chris同自己既精子一樣，眼前就只有一個目標。「呀，我⋯⋯就忍唔住啦」Chris斷斷續續咁講。Chris用咗最快既速度進出左幾下，Chloe都知道佢就要射，係Chris抽出黎一刻，Chloe好配合咁將用雙手上下不停咁來回套弄根部同龜頭，Chris一下子就係Chloe既雙手之中發射左。互相用濕紙巾清潔完之後，Chris同Chloe稍稍傾左計就相擁而睡。第二日，Chloe既早堂已經唔記得一乾二淨。佢地出去食個晏返到房又做多咗兩次。當晚臨訓前又黎多一次。如是者，24小時內呢對新相識既「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就互相慰藉咗整整四次。一日用六分之一既時間係交配上，係我係宿舍聽過最荒誕既事之一。－－－－－－老鬼流傳「住Hall一定要試過係同一幢野入邊拍拖」。呢個特別之處我諗大概就係同Hall拍拖基本上都等如同居，朝夕相見。係咁intense既環境之下都能夠保到鮮，呢個人一定會係一個好合拍既partner。Chris同Chloe係翻雲覆雨既一日一夜之後，好多個晚上都同床共枕，Chloe都搬咗成半間房入黎，甚至同Chris既roommate打好關係讓出張空既書枱俾Chloe放化妝品。Chris好滿足於呢段同居既關係，而Chloe由開始習慣背住Chris黎訓變成主動攬實Chris訓。呢一個細節Chris都留意到，佢都知道自己慢慢走入咗Chloe既trust circle，成為佢生活中一個重要既人。Chris好希望呢段時光唔會消逝。有一日Chris係上堂既時候收到學校既電話，第一次唔聽，第二次唔聽，15分鐘內打左第三次黎。Chris唯有尷尬地走出細小既課室去接呢一通電話。「請問陳同學？」「係，我係。」「係咁既，宿舍果邊打黎，我地有啲問題，咁就想約你過黎傾一傾，你今日有無時間？」「下？係關於咩事架？」「係電話唔方便透露，我地當面講會好啲。」「好緊急既？」「都唔係既，不過就最好今日Office hour內過黎。」於是，落堂Chris就走入咗個Office。「陳同學，我地日前就收到一位女仔黎投訴指你性騷擾佢。呢份文件係佢就呢件事既Statement。」一位看似中中直直既Staff不帶情感咁同Chris講。「我係識佢，而且有過親密既關係，之但係Statement內容所指我曾經因為佢拒絕同我發生性行為用暴力對待佢係完全失實既事。」Chris盡可能係晴天霹靂之下保持鎮靜。「咁啦，陳同學，你先返去寫一份同樣格式既Statement，盡快覆俾我地，然後交由我地處理。」Staff為Chris提供一個客觀既方法。「好既，我明白，我今晚俾你。麻煩哂。」Chris平淡咁答應。走出Office既一刻，Chris覺得成個天跌撚左落黎。點解會無啦啦俾過去既人屈？Chris因為被誣陷而不憤，同時開始好驚會因而失去眼前美好既hall life，更加驚如果呢個臭西屈到佢，咁佢個undergraduate既專業資格就把撚了。Chris係一個好理性既人，係憤怒之餘，佢用咗一罐可樂既時間，構思好成份幾千字既Counter Statement。同時，佢打左俾一位Uncle，準備好告Shelby誹謗既價錢。Shelby同Chris上年識既，當時兩個都單身，所以好快就出雙入對，兩個談天說地傾過好多哲學性既問題，例如現代對婚姻既承諾、洋腸觀等等。曾經Chris以為遇到最岩傾既Soul mate，日久生情下兩個好快進展到性愛關係。Chris知道Shelby唔鍾意拍拖，佢唔介意維持咗整整半年Soul mate連SP既時間。佢地既性關係好平等地各取所需，直至慢慢大家都忍唔住大家既愛理不理，因為兩位都係好放唔低面子既人，於是到最後就鬧左一場大交，然後就各行各路，不歡而散。呢件事其實已經係幾個月前告一段落，Chris唔明白點解過去既事又突然好似惡夢咁出現。－－－－－返到房內，Chloe都岩岩落堂返咗黎係Chris張床度訓緊晏覺，Chloe近來已經係Chris房間自出自入。Chris暫時唔打算同Chloe講呢一件事住。一、怕Chloe介意自己過去既事，二、眼前最重要既係打好篇Statement，解釋好自己先。趁住Chloe訓著咗，Chris竭力搵返所有之前親蜜、Flirty既對話、相片，並將整個相遇既時間、細節一一記錄咗係洋灑灑四千字既Statement，Email 寄出既一刻，Chris終於鬆一口。將剛剛既回憶暫時封存係過去既文件檔，Chris就叫醒Chloe出去食飯。相隔咗一星期，Chris原本約左Chloe收工後出街食好野。五點鐘就收工時，Chris收到Chloe無Emoji既訊息。「我有D野煩緊，今晚先講你知。」「好啦，小樹洞is ready。」Chris仲懶風趣咁覆Chloe。「好呀。」一個鐘後。「I think I really need to talk with you.」Chloe再次追魂WhatsApp，與此同時大家都迫緊地鐵過海相會。「好呀，同我有關既？」「Half la⋯⋯」歷經成個鐘，Chloe已經係約好既餐廳等緊Chris。「Sorry呀地鐵多人，遲左好多添。」「唔緊要呀。」Chris草草點咗兩個Set dinner都開始聽Chloe傾訴。 「我以前有一個SP，佢知道我同咗你一齊，佢拎以前既野黎威脅我。」Chris聽到鬆咗一口氣，可幸唔係港女鬧分手。「咁果啲係咩？」 Chris冷靜咁問道。「有Snapchat 啲相，佢可能Save低咗。」「俾我睇下佢點講。」Chris從Chloe手上接過佢部電話睇，發現其實呢個都只不過係啲小嘍囉技倆嚇下妹妹仔。「我相信其實佢講就兇狠姐，Block咗佢就得。佢真係周圍唱就出錢告鳩佢。」Chris心裡清楚係無得告既，不過都用呢個誇張法去安撫已經驚到不由自主咁震緊既Chloe。Chris走咗過去Chloe卡位上面將佢一擁入懷，Chris覺得今晚係一個好時候去講Shelby段黑歷史。「Chloe未來既事留返係未來擔心。我其實同你一樣都有一啲唔係好見得人既過去。上星期我收到一個好壞既消息，我差啲就俾人害死⋯⋯」呢一餐飯既時間，Chris同Chloe敞開心霏講咗各自隱藏左既過去，彼此了解左好多。Chris同Chloe終於認識到大家係面具之下另一面。其實都唔係咁難受。相反，乜都要收收埋埋，總係有啲野要避忌，呢啲人先更可怕。「無須再介意與他走過那段奇妙旅程」當晚Chris同Chloe一齊沖涼既途中，Chris從後攬住左Chloe係佢耳邊溫柔咁咁唱起咗呢句歌詞。Chris同Chloe幸福穩定咁經歷左大半年同居既生活。一晚，佢地兩個陪咗個好朋友去廟街塔羅牌問愛情。Chris認識廟街有一檔準到邪既塔羅牌，Chris曾經係果到聽過令佢心碎既事實。Chris從果時開始就決定唔再去問自己愛情，佢好怕會自我預言，所以就選擇信住自己同伴侶既Free Will，享受當中既可能性。即使每次經過油麻地廟街，Chris都會想起裝載係廟街回憶既果位過客，但同時亦每次都提醒住Chris「珍惜眼前人」。「I love you, Chloe」    

呢一年既感情生活都好唔穩定，好似每當你以為事情會好會定下黎既時候就總有波折。其實我身、心都已經好疲累實在唔能夠再承受更多既失敗。同時呢年都係我第一年開始住hall，我無期望會遇見咩人會有著點樣既發展，因為我唔想失望。與其FF未來將一切都幻想得咁順利不如隨遇而安。我check in咗之後既果晚已經見到hall tutor開咗whatsapp group add哂同層既人入去。無咩既，都係好似ocamp group咁上下望住一堆唔識既電話no.係咁彈出黎自介，感覺好老尷。唯一引起我注意既，係有一個人問:「呢度有無人識打牌」。老實講我打牌好廢成日輸錢，但係我好鐘意打牌，所以我秒回咗。咁啱黎緊星期五係我地樓層既welcoming dinner，佢地就約果日打牌。係呢個group度見到佢好似識好多人咁，我估佢應該住咗好耐。我其實好怕同人social，特別係唔識既人。因為我好怕大家之間搵唔到話題既寂靜。見到好多我唔識既人星期五都出席，雖然我想打牌但始終無即時答應。隔咗陣電話，「叮」一聲有個未save既電話號碼whatsapp我:「你星期五係咪都黎呀？」呢個人係就係佢。其實見佢咁問到推咗佢又唔係咁好意思反正又想玩下就當係去見下呢層既人啦。果晚我遲到佢地已經到齊哂係common等緊。我諗住快快手返房放低啲野就去join佢地。係我經過common既時候忍唔住望咗一眼，想睇下一陣同我一齊食飯既人係點。呢個時候映入我眼廉既係一個好有陽光氣息既男仔，佢帶住笑容同時望向我。係我繼續向我間房前進既時候我聽到遠處有把男仔聲叫出黎問:「你係咪Chloe呀！」「係呀，我放低啲野就行得架喇！」為左廢事要人等咁耐， 我再急起腳步跑番房。沿路行去餐廳既途中佢同我唔經唔覺並排行緊。「我地一陣食完飯打牌喎。」佢向我講。「哦好呀。」我有啲怕醜唔係好敢直視佢。「係呢你year幾架，而家先住hall既？」我地慢慢開始傾下自己既野、起下對方既底，原來佢已經住緊第二年，唔怪得同tutor咁熟啦。好快食完飯就返黎開枱。打牌除咗係單純既博奕遊戲外，都係識人最好同最唔尷尬既時候。因為多數既發言機會都係喺洗牌既時候，到中段大家都忙住專注落自己副牌，dead air變得理所當然，都少咗份突兀。我漸漸同佢地熟起上黎，開始敢表露多啲內在既我出黎。 甚至佢地之後話想飲下酒玩下酒game我都跟住一齊玩。果晚我地一齊去咗佢間房飲酒。一開始計埋我有六個人飲到唔知幾時就變咗得返佢、半醉唔知做緊乜既tutor同另一個女仔。我都俾酒精沖昏左頭腦，視覺愈黎愈模糊。係玩酒game既時候佢地唔小心打爛咗啲酒杯，塊地有好多玻璃碎。我唔知做咩無啦啦企咗起身，可能想去廁所喇我都唔係好記得。「小心啲玻璃碎呀！」呢個時候佢好快行咗過黎將我成個人抱起咗，再放去床到。係佢抱住我果幾秒時間好似過得好慢，甚至係靜止咗咁。因為我feel到我個心跳得好快，加上係酒精影響下，真係跳得好快。果一刻既感覺到而家我仍然歷歷在目。Tutor同另外個女仔都相繼返咗自己房，我見其他人都走哂咁我都返左房。第二朝一起身，就見到佢 msg我：「我間房亂到仆街。。。」而家清醒返先睇到原來我地琴晚搞到佢間房既酒樽同玻璃碎一地都係。「Need help?」我見自己又無野做，不如幫佢一齊抹番乾淨間房喇，反正自己都有份造成既。佢叫我陪佢食左lunch先返黎再清間房。其實多數抹野清潔都係佢做，我只係企埋一邊睇佢做。搞掂哂之後，佢話：「不如我地開套戲黎睇啦，反正要等啲床單被鋪洗好。」佢揀咗Hangover，話因為我地今日既狀態好似啲主角咁喎哈哈。我本身都好鐘意睇戲，當晚仲一齊再睇其他戲。如是者過咗差唔多一個星期，我每晚都會去佢房一齊睇戲。佢roommate長期都唔係房因為去咗佢女朋友度訓。呢個咁細小既空間只有我同佢。我地每次都坐係床度睇有時佢仲會開支白酒出黎邊飲邊睇。有時睇恐怖片佢見我驚會用手幫我遮住對眼之後隻手慢慢就去到我膊頭一直都停留係呢個位無再移動過。我地大家都好規矩無做啲咩過界既行為。或者就係因為大家咩都無做，更令我覺得好緊張唔知佢點諗，但我又好怕去猜測我同Chris既關係係點。個感覺就好似去返中學時候你同一個密友曖昧既同時，又怕萬一走前多一步，彼此既關係就會破裂點都變唔返以前咁。係呢個深夜既迷你電影院入面。－－－－－我地每次睇完戲都五點幾，呢一次都唔例外。我地睇完戲，見佢望望地電話低頭細細聲講：「又五點幾喇。」「嗯咁我返房喇。」見佢咁講我以為佢想早啲訓。「但係我唔想你走…」佢好溫柔好細聲咁講。我停低左大概係因為我反應唔切呢句話究竟係真定假我有冇聽錯。佢緩緩走到我身後雙手抱住我條腰，佢無抱得好緊好貼，可能因為佢係到試探緊我既反應。「我真係唔想你走，唔知點解我對你有一種好crush既感覺…」佢開咗口踏前咗一步。呢啲係我期待佢會講既野？我呢一刻好緊張好忐忑，終於聽到我想聽既說話；但係我無一種想即刻回頭抱住佢既心情，反而係多咗一種不安既感覺。因為我諗起之前戀愛既失敗，我好怕滿心歡喜開始咗一段戀愛付出自己所有感情落去，之後好快又會失去一切，我好怕又要面對離別既情境。「Sorry呀…因為我之前既感情狀況實在太亂我地又識咗唔算耐…」我有啲口窒窒，始終要面對面同佢講呢番說話的確唔容易。我對佢唔係無感覺，只係我怕失去，所以更怕有開始。我返到自己房之後whatsapp咗佢一篇長文，其實係想同佢解釋返我點解會咁講，同埋我都係想大家再相處耐少少再諗清楚大家係咪真係適合對方。我段長文絕對唔係好人卡，只係想大家都諗得再清楚啲。太衝動既決定往往都會造成一發不可收拾既局面。第二朝佢覆返我：「Morning and wish that’s that.」「我聽日9點堂今晚唔好睇咁夜。」我同佢講。所以果晚我都照有去佢度睇戲照舊睇到天光。但係因為我roommate日日都番早，我怕返到去俾佢見我成日呢個時段先返會嚇親佢。「咁一係你係度訓？」佢好認真問我。「嗯….好啦。」

我地兩個身型都唔肥，所以兩個人訓埋同一張床都啱啱好。起初我背向佢訓之後我轉身面向佢。係呢個咁靜咁狹窄既環境同氣氛下唔知點解我好想攬佢訓。我緩緩將手放係佢心口上左腳伸前夾住佢成個身好似攬住個長形公仔咁。隔咗幾秒我睜開咗眼見到佢同樣望住咗我，我個心跳得好快，我地既距離1cm都無仲越黎越近越黎越近…佢錫咗埋黎我到。佢個嘴唇只係好輕輕咁貼近住我，無任何花式。就好似係測試住我既反應咁。我無拒絕佢，佢就開始伸佢條脷入黎純熟咁係我口內打轉。係呢個漆黑既環境彼此身體如此緊貼，呢個氣氛十分引人入「性」。佢小心翼翼咁將隻手放係我大脾上，好溫柔咁撫摸住我。呢隻手慢慢開始不安份向上逐吋進攻直達我既雙乳。佢將手伸入我個bra裡面，我整個胸都俾佢隻手包圍住；佢一手輕揉我既乳頭，另外一隻手向雙反方向慢動作下掃伸入我既小睡褲內。果一刻理性既我有提醒自己我地發展得太快，但係呢種氣氛包圍底下我完全被自己既感性支配住，唔去理後果係點，想做就做。佢原本只係隔住條底褲輕撫我已經濕潤熾熱既下體，然後漸漸竄到我既底褲入面觸碰到我敏感既陰蒂。佢修長既手指係我下體加快挪動，每一下既頻率都令我好似觸電咁，令我忍唔住叫咗出黎。「啊….」佢示意我脫下底褲，我十分配合佢，好快就除咗。我內裡既感覺好強烈好想要… 呢個咁靜既環境下佢既手指同我濕潤既下體摩擦出「滋滋」既聲音環繞住呢個只有我同佢既空間。我控制唔到自己既身體騎咗係佢身上。即使隔住佢條孖煙通我仍然感覺到佢下體係幾咁硬。我爽快除哂自己上身既衣服，一絲不掛咁坐係佢面前。窗簾下透射出既暮光為我赤裸既上身增添左幾分朦朧美，看似睇到，又看似睇唔到。我毫不吝嗇咁將我白滑既雙乳向前塞到佢口中，等佢用舌頭調戲我既乳頭。「帶唔帶套？」睇黎佢已經忍唔住我地雙方既挑釁想要狠狠咁懲罰我既下體。「唔好，我覺得好似太快…」我諗起琴日自己作出既決定帶起半點猶疑。佢好似只係聽到我前半句，聽漏咗後半句，心急既佢已經把又熱又硬既陽具頂到我門口越推越入。過程好流暢，因為我已經濕到一拮就入哂緊緊將佢粗大既下體啜實。我好舒服，舒服到唔想停落黎，我再次被感性既自己徹底噬蝕咗，自動自覺咁扭動我條腰。呢種感覺好奇怪生理上的確好刺激，但係心理上我搞唔清：究竟眼前同我做愛既呢個人係咩身份？男朋友又好似未係。SP我都唔知。我不禁反問自己一句「唔通呢啲就係所謂既hall life？ 」完事後我地一齊訓到晏畫。自從呢日之後我同佢有繼續聯絡，同時亦有繼續做愛做的事，即使我仍然未係好知自己想點。我渴望得到愛情但係我更怕失去好怕投入之後會無結果。不過我注意到佢對我既態度變得唔同咗。佢對我既溫柔比之前更多，就好似我已經係佢女朋友咁。我開始感受到幸福，呢種感覺唔係單單只係建基於床上面。而同佢一齊既感覺好舒服好自然，我地既同居生活亦悄悄地展開咗。我決定咗要好好留係佢身邊。見住身邊既朋友可能同我有一樣既經歷，但佢地既關係就未必好似我同佢咁幸運，我就不禁係到諗，到底hall呢個地方係咩一回事。其實呢到好似一個大型既培植皿咁，宿生就係培植皿入面無數既細菌。原本互不相識既人都因為宿舍而聚首一堂、日對夜對，睇戲飲酒係好基本既活動；而往往呢啲活動就係發展出不同男女關係既源頭。好彩既就可以開花結果；唔好彩既只可以係呢個大染缸繼續輪迴，等待有開花既一日。一個星期由相識到扑野，到拍拖；假設無咗hall呢個場景，一切又可唔可以發生得咁順利？有hall呢個咁密集同方便既環境作為催化劑，種種各式各樣既男女關係先可以萌生得咁快。對我黎講，識到佢，就係為我既hall life湊上一塊完整既拼圖。「I love you, Chris」

「今晚你房有無人呀？」「你知呢排阿軒好少返黎架啦。」「咁我一陣去你到啦。」我深深咁吸咗一啖氣，Emily又過黎我到。唔知今次會發生啲咩事呢？我諗都唔敢諗。因為我怕好似之前咁乜都發生唔到。------------話說，同既Emily既認識係因為係入hall無耐佢地三缺一搵咗我去頂。Emily係個上莊老鬼，好似第三年住hall。而我今年第一年入黎住，乜人都唔識，好彩我roommate阿軒係上莊，將我帶入佢地個圈子，我先唔洗做頹摺毒撚。一開頭見到呢個女仔，我對佢印象都幾好。可能因為我都有做開運動既關係，見佢一身健康膚色加埋有少少肌肉既腳，個樣笑起上黎仲有酒渦，都幾唔錯。不過阿軒話佢已經有男朋友，成日揸架跑車黎接佢，好撚有錢架喎。我聽完之後唯有黯然收皮喇，這些機會不是屬於我的。有次半夜，我睇睇下達哥覺得飢寒交迫（誇張姐，個時仲未冬天），我出咗COMMON諗住屌個營多，就咁岩見到Emily係到煮野食。夜媽媽通常都係煮個公仔麵就算，我好奇一望，屌，佢係到整緊臘腸蒸雞飯。「嘩，乜你咁有閒情逸致整雞飯呀。」我忍唔住講。「呀，係你呀。無呀見肚餓又有料咪整囉，掉哂落電飯煲就係架喇。有好多呀，我一個人都食唔哂，你食唔食啲？」佢好似有啲意外我會搭嗲，因為上次打牌我地幾乎無乜交流過，除咗碰同食之外。「有我又唔區呀，本身我都係頹食營多咋嘛。」之後我同佢就坐低係到食雞飯，順便傾下計。「係呢你點解會入黎呢個hall既？」佢一路含住啖飯一路問我。「下，咩點解會入黎，比人派入黎囉。」「頂，我夠知啦，問你點解唔揀其他好玩啲既hall揀呢到呀，個個都話我地hall摺。」佢反咗下白眼，之後望住我講。「er…無呀，咁我本身都唔係話玩得好癲個啲，我都係求其reg架咋。」我心諗我呢啲毒撚，去邊都係咁上下啦，好似係。「不過你識著我地好彩呀，我地成日會打下牌飲下酒咁。你係阿軒roommate，實預埋你架喎！」佢燦爛地笑咗下，之後好大力咁拍落我背脊到。「哈哈，多謝多謝。」之後佢講下hall以前啲野比我聽，一樓Kelvin同五樓Candy以前拍過拖；十樓Tiffany又食過同層幾條仔；三樓個樂仔原來係食女王黎，講下講下就天光。「嘩屌，六點幾架啦。」我望一望出面，個天已經開始光，再望下部電話。「好閒姐，我成日都天光先訓架啦，幾年都係咁。」佢伸一伸懶腰，之後打咗個喊露。「呀叔屌唔住啦，我要訓啦，一陣仲要上8半堂。」「垃圾，弱者先要訓覺架！」佢似乎無打算訓既意慾，仲笑鳩我廢。「咁我唯有認我係弱者，我返房先啦大佬。」－－－－－自此之後，我同Emily就熟咗好多。有時就算無其他人係到，我地都會一齊食下飯或者半夜出common吹下水咁。有一次，半夜三更我又睇緊達哥，有人拍我道門。一開門，見到Emily個樣好憔悴咁，對眼仲好紅好似喊完黎咁。「你做咩呀？」我盡量放輕聲線，廢時嘈醒阿軒。「Andy，佢，出面有第二個。」佢好似好冷靜咁講，但聽到佢把聲震緊。「下？唉唔好企係到講，我地出去講好無。」我廢時阿軒醒咗係到問三問四，因為佢唔知我私底下同Emily咁熟。我地出到common，佢就係到喊。我乜都無講，淨係借咗個膊頭比佢挨，因為毒撚係唔識安慰人既，而我就係呢一類型既毒撚。我知係人地喊既時候叫人唔好喊係講廢話，所以我連呢句都慳返。「你有咩想講就講啦，我會聽你講。」我唯有咁講。「我好信佢，佢要上莊佢要跳舞我咩都比佢玩，從來無管佢，點解佢要咁對我……」佢抽搐住咁講，把聲愈黎愈震，講真我見到佢咁個心都有啲唔係咁舒服。「咁有時男人貪新鮮呢家野，都唔係話你對佢好就避免到既….」我好老實咁講，講完就知自已奶野。「係咪個個男人都係咁？連你都會係咁？」拿，我估到架啦，都估到佢會咁樣問。「又唔係….你知呢個世界到到都有好人同壞人，你唔好彩遇到仆街姐。」之後佢無再出聲，繼續靜靜地咁流眼淚。就係咁，我就硬咗成晚，我講個膊頭。因為比佢挨住真係好撚攰，我又眼訓到死。不過佢喊哂咁我都唔忍心話返房訓。唔知過咗幾耐，佢就開口話：「今晚阿婷唔返黎，你黎陪我好無。」下？雖然我知我唔應該心邪，但係夜媽媽一男一女係房，好易出事架嘛係咪先。「會唔會唔係幾好呀。」我嘗試說服佢自己返房算啦。「我真係好想有人陪我，你咩都唔使做，淨係坐係我隔離就得。」佢雙眼好空洞咁望住common門口。「但係…..」「就當我求下你，一晚咁多。」「咁，咁好啦。」見佢講到咁，我諗唔到再有咩理由推佢。入到佢房，佢話想沖個涼先，我就坐係佢張床到等佢。女仔房果然係唔同啲，留意返唔係話緊佢好整齊，係啲野真係亂到仆街。啲衫又成床都係，睇個款似係洗完衫成籃倒落黎，摺都無摺過。不過呢到有陣女仔既香味，聞落又唔似係香水，我諗係沖涼液既味掛。我掃到牆上面好多即影即有既相，有部份係hall既人，其餘既都係佢同Andy既合照。我仔細一睇，相紙既白邊全部有哂日子、個日係咩紀念日呀日子之類，仲有啲心心係隔離。睇得出Emily真係好鍾意Andy。「你係到望咩？」Emily係廁所行出黎，濕住個頭咁望住我。「下，無呀，未入過女仔房嘛，咪望下有咩唔同囉，哈哈。」為咗掩飾我偷緊緊佢同Andy啲相，我扮哂野咁周圍望。「痴線，咪又係咁。係呢我間房真係好亂，唔好介意。」佢心情好似好過頭先少少，仲識話自己間房亂。「哦，小事啦，我同阿軒都係咁上下。」其實男仔房係整齊過呢到好多，起碼我房係囉。之後我地靜咗落黎，佢無出聲走咗去吹頭。我覺得呢個氣氛好尷尬，但又唔知點樣去打破好，所以我都選擇咗沉默。過咗唔知幾耐，佢個頭都吹完，佢就話：「不如飲少少酒。」「你有酒咩？」我希望佢無。失戀既人飲酒好大獲，一個唔小心醉咗就肯定又喊到豬頭咁，到時我真係唔知點算。「有呀，長期有酒係到，Andy買落架，哈。」佢冷笑咗一下，之後爬上個櫃頂到拎咗枝Whiskey落黎。我地無mixer係手，所以就咁飲。老實講，都幾焯喉，可能因為我唔係好飲得既關係，好似火燒喉嚨咁呀屌。Emily隻手無停過，自己飲完又倒比我；好快我地已經飲咗大半枝，我同佢塊面應該都紅過關公。「喂，你好廢囉，咁快就紅哂。」Emily把聲嗲咗好多，講呢句野個時笑到對眼都唔見埋，我諗佢都開始醉。「你都戅鳩既，呀叔我不知幾清醒。」其實我都有啲暈暈地，所以成個人不由自主地挨咗係床邊。「收皮啦，男人老狗咁快就唔得，點樣出去溝女呀你，哈哈。」佢坐係我隔離大笑，之後成個人挨咗落我個身到。我望一望佢，其實佢笑起上黎真係幾正。雖然佢本身唔係話係女神級個種女仔，但係我好鍾意啲笑得靚既女仔。「望咩呀你。」佢把聲比之前仲嗲，我諗佢已經到頂。「你醉啦，訓啦柒頭。」我拍一拍佢個頭，之後想搬返佢個人落床到，等佢好訓啲。就係我移動緊佢之際，佢一野箍住我條頸，然後就錫咗埋黎。我完全反應唔黎，比佢錫咗之後成個人醒撚哂，過咗一陣我就推開咗佢。「Emily你醉啦，唔好玩啦。」有個女仔咁主動咁擒上黎，其實好難唔心動，但係我知佢只係飲大咗先咁樣，我唔想清醒之後無咗個朋友。「做咩呀，我好差咩，點解要推開我……」佢扁住嘴咁望住我，唉屌大佬今次我真係硬哂，點搞呀。「唔係…..」我唔識答佢，唔通話其實我留意咗你好耐你真係好撚正我都想食你但可惜你有仔呀我無得屌呀哈哈咁咩，我講唔出呀。之後佢無理我，佢今次直頭成個人擒咗上黎，捉住我個頭咁錫我。呀叔我既定力已經去到盡，加上酒精既催化，我無再理咁多，好熱情咁回應返佢。我一隻手托住佢個頭，另一隻手揸佢個波，而佢隻手都係我褲浪邊到游走。佢慢慢除咗我條褲，隻手上下咁套弄我既硬物。佢好識玩，chok咗陣就趴咗係我面前，用口幫我。唔知係咪Andy調較得好，佢啲牙就算會磨到我都唔會好痛，仲要幾舒服。我一路摸佢個頭，佢就自動波咁移動佢個頭部。佢含幾下又用手幫我chok幾下，速度忽快忽慢，突然間有一下好大力咁吸吮我，嘩屌酸軟到，我即刻成個人醒一醒。「嗯，可以慢啲。」我輕輕掃佢啲頭髮，再同佢講。佢好聽話，放慢咗個節奏，仍然係好舒服。去到咁上下臨入閘前，Emily吹我耳仔，我最敏感既地帶。我個腦即刻諗起可兒。可兒係我個ex，我地拍咗拖兩年，幾個月前因為佢派帽比我所以分咗手。平時我同佢扑野個時佢都好鍾意吹我耳仔，話好鍾意見到我好敏感果個樣。一諗起呢個位，我充血既部份好似漏氣既汽球咁，慢慢變細。我居然咩慾望都無哂咁濟。「喂呀你做咩停哂手呀。」Emily繼續挑逗我，不過我知道我已經軟哂。「sorry呀，不如我地早啲抖啦。」我真係繼續唔到，唯有咁樣講。佢個樣好似好失望咁，但係我諗佢都知我軟哂，所以都無講啲咩，就背住我訓咗係到。我覺得男人老狗咁樣話唔得其實好撚柒，都唔知話係我有恐懼症定點，總之一諗起可兒我就無哂任何性慾。就係咁，我地呢晚除咗錫同摷，我地係落唔到下步，因為我。唉屌，今鋪真係無撚用。 

記得我啱啱入hall果陣咩人都唔識，我遇到我第一個係hall既朋友。佢係同我一樣打開壁球既Dennis。我地兩個係中學既學界已經識，不過完全唔熟。後尾升咗上黎大學之後都會撞到下，都會打下招呼咁。「咦，Mavis，你住呢個hall架咩？」嗰時Dennis一入lift見到我，佢一臉驚訝。「係呀，我啱啱調咗過黎，之前個hall太嘈，我頂唔順。」我吐吐舌頭同佢講。「哦，咁真係橋喇。我都係呢個hall架。你幾樓呀？」佢好淡然咁問。「二樓。」「屌，我又係喎。得喇，得閒介紹啲friend比你識。」臨出lift前，Dennis補多句：「係呢，你識唔識打牌？」「識既，不過好廢架喎。」我有啲尷尬咁答佢。「掂喇，下次打牌搵你。」佢拋低呢句。就係咁，我地交換咗電話，就各自返咗房。－－－－－「Hey, 係hall？」過咗兩日，我收到Dennis第一個Text。「做緊project呀，做咩？」我隔咗一陣睇到電話就覆佢。「打唔打牌呀而家？我地三缺一喎。」「但我趕緊Deadline喎，晏啲打通宵就得。」「其中一隻腳隔離hall架，咁唯有下次喇。」呢次之後，Dennis都有再問我打唔打牌，但好多次都夾唔啱時間，所以就成唔到事。直到有次，佢問我睇唔睇joint hall既足球比賽。「You go soccer tonight? 」佢係晏晝問我。「幾點架？我未做哂功課呀。」我心入面諗，我係hall咩人都唔識，就咁去睇好似好戅鳩好odd。「八點半就完架喇，一齊去啦。」佢咁樣答我。嗰時我見佢誠意拳拳咁邀請我，我出於新人入hall既心態都唔好意思推佢，唯有應約。「7點lobby等喇。」我抱住個戰戰兢兢既心情，換好衫就落咗去lobby。「Mavis，呢個係我女朋友Sonia，呢個係Connie，都係我地層架。」Dennis隔離企咗兩個女仔，佢地兩個都幾靚女，估唔到我地hall既女仔質素都唔錯。「hello，我叫Mavis呀。」我同佢地打咗個招呼，我地就一齊行去球場。沿途上我同兩個女仔無乜交流，全程同我傾計既都係Dennis。「你想return既話一定要參與多啲hall既活動，唔係既話無人認得你，唔會return到架。」佢好熱心咁同我講hall黎緊有咩活動，叫我一定要參加。「哦，好呀，有咩叫我囉。」第一年住hall既我咩都唔識，唯有附和一下已經住咗兩年既老鬼Dennis。呢次我同Sonia同Connie都無太多既交流，唔知佢地係咪唔想同我講野呢。之後每次叫打牌，都會係Dennis同我聯絡先。即使打咗幾次，我同Sonia既關係都唔算話熟咗好多。可能因為我同Dennis本身就識，我覺得佢已經係我喺hall最熟既人。「今晚一唔一齊食飯？」Dennis幾乎隔晚就會問我一次。而我知道，佢問我既同時，一齊食飯既意思唔係同佢兩個人食，而係同Sonia三個人一齊食。「呢個組合都幾老尷喎。」我暗忖。不過我得閒都會照去食，反正我平時都係一個人食飯。多兩個人陪我講下野好過無既。－－－－－－－隨住打牌既次數增多，我同Sonia兩個女仔就開始熟絡起黎。我地兩個都唔祟韓，反而都係上開高登，仲係年資頗深既會員。因為呢樣野，將Sonia同我既距離拉近咗好多。我無諗過一個靚女會咁毒。「喂你有無睇呢個post呀，好撚好笑。」佢開咗條link比我睇。「屌有呀，真係笑到仆街。」而女仔正常都會化下妝買下衫咁，我同Sonia既衣著風格又好相似；我地之間既話題基本上係無窮無盡。加上我同Sonia都係超級夜貓黎，呢種作息時間令我地就算忙完成日，夜晚返到hall都會有得見面。同層最好既就係，我一返黎佢地就會探個頭出黎。「喂Mavis你又咁夜既屌！」Sonia最鍾意捕捉我啱啱返黎個樣。我地既友誼就係呢個環境下萌生出黎。之後既時間，我開始成日係Sonia、Dennis呢對情侶間房到出出入入，原因不外乎係一齊吹下水、飲下酒或者睇戲。呢啲就係hall既日常生活。雖然好平凡無咩特別，但呢啲就係現實生活。我地每日就係咁無聊咁過。

「Mavis，我地星期日去打下波好無呀？」嗰日，Dennis走黎拍我門。「下，你唔洗陪Sonia咩？」因為佢地兩個係形影不離個種情侶，好少可見佢地會分開活動。「佢個日跟屋企人返大陸呀，所以得返我係hall咋。」佢苦笑咗一下。「哦，即係搵我攝時間喇。」我扮嬲咁講。「又唔好咁講，我好耐無打喇，平時又無人陪我打，有你就fit哂喇。」佢笑咗笑，之後拍一拍我膊頭：「一於咁話喇。」結果星期日因為我地大家都訓到好晏，我地無去到打波。「食野？」一起身我就見到Dennis既whatsapp。「OK. 」我地第一次一齊食飯，係無Sonia既情況下。「自從上咗u之後，我好少打喇已經。」Dennis講緊壁球。「我都係呀，生疏哂，完全打唔返中學個時既水準。」「屌，唔得，我一定要練返波。你要同我去打呀，唔係我都搵唔到人同我打。」佢雄心壯志咁講，似乎好有決心。「都得既，我唔洗幫人補習咪打下囉。」「一於咁話喇！」－－－－－日子好快去到Sem Break，我見佢地既時間比以前更瘋狂。因為我同男朋友係Sem Break前分開咗，以前一個星期總要抽一、兩日出黎拍拖；然後又要用一日返屋企食飯同過夜，所以係hall既時間都唔係百分百。到Sem Break，我完全將我人生既時間奉獻哂比hall。因為我已經無咗愛情，我連屋企都少咗返去。「好多assignment做，好忙呀，下次先返黎食飯。」我總係咁樣推搪我阿媽。實際上我己經放緊假。點解唔返去？因為有Dennis同Sonia囉。「Mavis今晚打唔打牌呀？」呢句基本上我每日都聽到。我好似一個職業賭徒咁，每晚既Routine就係打麻雀。而我同Dennis、Sonia就係永遠既鐵腳。呢個組合無論係食飯、打牌、飲酒，全部都會套用得上。我地三個開始形影不離，每次係旁邊望住佢兩個，我都好羨慕佢地。因為佢地兩個真係好Sweet好幸福，我都好想置身其中。有次我問佢地借野。「喂，我係Mavis呀。」我一路拍門一路叫。我聽到入面有聲，但係我唔係好聽得清楚係咩聲。我再拍多次：「又話可以借柔順劑比我，快啲喇趕住洗衫呀屌。」我大叫。之後我就見到Dennis whatsapp我講：「吹緊頭，你轉頭黎呀。」個刻我知自己差啲比人燒春袋，好彩我無咋！隔咗成個鐘之後Dennis拎住枝柔順劑黎搵我：「喂頭先sorry呀，吹緊頭。」「扮咩吹頭呀，扑野就扑野喇。」我毫不忌違咁講。「 衰野唔好講，得閒要做下正經野架嘛。」Dennis笑咗一下。「喂係呢，呢個星期日再去打波好無呀？」Dennis問。「好呀，反正我無咩野做。」「Sonia都黎呀，佢都話想玩下。」「好呀，我地一齊教佢打囉。」－－－－－去到當日，我地三個一身運動裝束去到體育館。Sonia對壁球可以話係零接觸，我地單單係教佢開波都教咗成個鐘。「屌你，好廢呀你，教極你都唔識既。」Dennis笑Sonia，然後再攬住佢錫咗佢額頭一啖。「食屎喇，咁我又未學過。你知我好少做運動架啦。」Sonia好侮氣咁講。後尾Sonia索性放棄埋，坐咗係場邊。「我唔打喇屌，好難呀。」Sonia好洩氣咁講。「你抖一陣先喇。」我係場中間大叫。「Mavis，黎場認真既」Dennis等左好耐。於是乎，個場得返我同Dennis係中間。我地兩個係中學都有參加學界，話就話耐無打會生疏，但實際上一打就pick up得好快。我地兩個一來一回咁打咗好耐，打到成身都出哂汗。「喂Mavis你好野喎，又話好耐無打生疏哂，吹水既。」Dennis執波時講。「你都唔弱呀，扮咩要練返呀，唔洗喇，可以直接打大專杯架啦。」我都順勢送頂高帽俾佢：「到時實拎硬冠軍！」「屌你喇，over哂啦。」Dennis聽到都笑左出聲。之後我望返轉頭，見到Sonia係到㩒緊電話。佢塊面閪閪地，好似無乜表情咁。「喂，你望下Sonia，佢係咪嬲呀？」我撞一撞Dennis，眼尾望住Sonia個邊。「下，唔會掛，無啦啦嬲咩呀。」Dennis對女人真係唔了解。之後Dennis行咗過去Sonia身邊，佢地講咗幾句野之後Dennis向我呢邊大叫：「喂，不如行啦！肚餓呀。」我地三個去咗食吉野家既下午茶。「隻生蛋真係好核突，你地要唔要？」Dennis叫咗溫泉玉子牛肉飯，但原來佢唔鍾意食生蛋。「我要！」我同Sonia異口同聲咁答。「咁你要喇，廢時食你條仔啲野。」我笑住咁答佢。「無所謂呀，你想食既話比你囉，反正我本身都有一隻。」Sonia個碗都係溫泉蛋牛肉飯。「咁我要架喇，我真係好鍾意食生蛋，撈飯真係好正。」我好老實咁講。「係囉，真係好撚正，Dennis你唔識食呀。」Sonia和應我。「你地兩個啲口味一撚樣既，都係咁核突。」Dennis反咗一下白眼。「梗係喇，唔係我地點會咁friend呀。」我地對大家打一打眼色， 就好似去返女校果陣既生活，心有靈犀。－－－－－有日Dennis唔係hall，Sonia走黎拍我門。「Mavis，聽日食唔食lunch呀 ? 」 Sonia問。「Sorry呀，我聽日約咗返中學搵miss食飯。」我望一望電話個schedule。「Oh，係喎，你中學就識Dennis，你學校都係九龍塘架？」 Sonia好奇一問。「係呀，咪就係校服好靚果間，哈哈。」我沾沾自喜咁答佢。「嘩，睇唔出喎Mavis， 原來我地間中學係死敵黎架！ 」 Sonia 好驚訝咁講。「嘩屌，世界咁細！咁你咪同果個Cynthia 同屆？聽講佢好識玩架喎。」「竟然傳到你地到，好誇張囉。我小學就同佢同班架啦，佢只係份人熱情啲姐。」兩個八婆仔竟然回想舊事，傾左足足兩個鐘。原來Sonia 果種熟悉感係黎自一個咁類似既過去。－－－－－去到一月頭，Sonia同屋企人去咗旅行，得返我同Dennis係hall。「好悶呀，有咩搞呀。」Dennis whatsapp我問。「無呀，我都係喺房睇緊劇咋。」我答佢。「屌，咪睇啦，不如一齊落去跑個步。」「好攰喎，唔好啦掛。」「屌你，跑喇，又話自己肥，當比個機會自己郁下囉。」「唉好喇。」我地兩個去咗宿舍附近既運動場跑。「係呢，你同Sonia其實一齊咗幾耐？」雖然我同佢地好熟，但我其實都唔係幾清楚佢地一齊咗幾耐，因為佢地望落好似一對老夫老妻咁。「唔係好耐架咋，暑假先一齊既。」Dennis答我。「哦….仲以為你地一齊咗好耐添。」「玩hall o先識既，上年佢唔係我個層架。」佢抹一抹額頭啲汗。我地之後就無再講野，大家各有各跑。一路跑一路傾真係好攰，好快就會無哂氣，全程跑住傾只會係電視劇出現。跑完之後，我地坐咗係場邊拉筋。「咁你呢？」Dennis撞撞我個身。「我咩呀？」「你同你個ex呀，做咩分手既，唔係好地地既咩。」「哦，無呀，淡咗嘛。」呢個唔係敷衍佢既對白，而係好多時當一對情侶去到唔同既環境同圈子，溝通就變得好困難，進而就各散東西。貪新忘舊係件好恐佈既事，偏偏大家都無法避免唔做呢件咁可怕既事。呢個係個好仆街但又好現實既真相。「咁你ok呀嘛？」佢好少可地關心問。「無事呀，大家和平分手既。」我短短一句答佢。「唔緊要喇，hall大把仔，好快你就出Pool架喇。」佢拍拍我膊頭，之後我地就返hall。

而呢幾日我同Dennis日日都見。因為假期既關係我補開習既學生都去哂旅行，我除咗補習之外都無其他工返；而Dennis本身就係廢青，佢連工都唔洗返。「大佬，黎緊成世人流流長都要返工，成世人喎！而家咁早返黎做咩呀。」佢成日都咁樣講。雖然我都係咁樣諗，但係哪有錢呀你老母。有晚，我收到Dennis既求救電話：「Mavis…你係唔係hall呀…」佢把聲好似好辛苦。「我係呀，做咩事呀？」我有啲擔心咁問。「我應該發燒…個頭好慶….好撚辛苦…」「下？咁我黎你房喇。」因為佢同Sonia慣咗唔鎖門，我一推就入到去佢地房。我見到Dennis面色蒼白咁攤係床上面，同平時好有活力既佢判若兩人。「喂你點呀，無事呀嘛？」我走去佢床邊摸下佢個頭，真係好熱好熱。「屌，唔知做乜無啦啦病撚咗，全身都無哂力…」佢氣若游絲咁講。「唉你咁廢架，咁你睇咗醫生未？」「睇條撚咩…我床都落唔到呀，唔係做咩要叫你黎。」佢好無力咁笑咗一笑。「咁你係咪想我扶你去睇醫生呀？」其實我都有啲擔心佢。「而家咁夜，要睇又要去排急症，等得黎都天光，真係不了。」佢仲識得講笑。「咁你又叫我黎？我黎都幫你唔到架喎我又唔係醫生。」「你可唔可以幫我去買啲藥，同埋我成日無食過野好撚肚餓….」「唉，好喇，見你咁慘。你差我好撚大個人情呀下，遲下要還架！」我笑住咁拍咗佢個頭一下，就出咗去幫佢買藥。因為夜媽媽係hall附近都無咩野食係啱一個病人食，我唯有搭的士出去幫佢買粥。「你唔好搭巴士個啲戅鳩野出去喇，搭的士啦，啲錢入我數。」我係的士上面收到Dennis既whatsapp。「呢個梗係啦，洗你講。」我拎住一碗皮蛋瘦肉粥同兩盒成藥返黎既時候，我見到Dennis已經訓著咗。「Dennis？」我輕輕咁叫佢，但佢似乎訓得好冧。我唔想嘈醒佢，所以放低啲野就走咗。第二日一起身我就見到佢既whatsapp：「多謝你救我一命呀，Mavis。」－－－－－難得呢幾日我無野做，我原本就決定係Hall到煲劇訓覺，不過廢青到盡頭又有啲悶。「我想去行夜山，你有無興趣？」我心血來潮想行山兼睇星，所以就問埋Dennis。「幾時？隨時行得架喇，你知我無野做架喇。」「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喇！」「怕你呀，go囉。」夜晚食完飯，我地執好哂行山要用既野，就向住西貢出發。我地打算行完麥理浩徑就直入西壩。「你屌唔屌得住架。」我地等緊巴士入西貢既時候佢問我。「痴線，屌唔住就唔會叫你行喇，我上年暑假成日行山架。」我自信滿滿咁答佢。「一陣唔好叫救命呀，我唔會咩你落山架。」「得喇得喇。」行咗接近四個鐘，我地先行到去西壩，個時係凌晨兩點。「嘩，好攰，痴線。」我拎咗枝1L大水出黎飲，一口氣已經灌咗三分一落肚。「都話你廢鳩架喇，你睇下我，氣都無喘過。」Dennis係原地跳咗幾下，仲好生猛咁。「咁你係男仔，點同呀屌。」我不甘示弱。今晚可能係閒日，成個平地人煙稀少，除咗我地之外只有一對男女。我諗應該係情侶喇。好少人會好似我同Dennis咁平時三更黎行山睇星，特別係同個唔係另一半既人。「今晚個天幾清喎。」我地訓咗係堤壩邊既大石上面，仰望住一片黑既天空。今晚萬里無雲，星宿更加顯而易見。「係囉，我地都好幾彩。好多星呀。」我答佢。然後佢用電話播咗首英文歌。「咩歌黎架？」我問。「係Harry Styles既Sign of the time. 」－－－－－－「stop your crying baby, it’s a sign of the time」我地大家都無再講野，就咁望住個天。「We gotta get away from here」啲涼風吹埋黎好舒服，不過因為正值一月份既關係都幾凍。「Just stop your crying」「你凍唔凍？」Dennis開聲問我。「少少喇。」佢除咗自己件外套，之後披係我地兩個身上。「咁樣應該會擋到啲風。」佢將兩雙手放係頭後面。「It will be alright」我地兩個因為件外套，比之前靠得更加近。係肩並肩既距離。近到我聞到Dennis身上面既氣味。唔係香水果種，係洗衣液同柔順劑既味道。因為我借過佢地枝柔順劑，我認得呢股香氣。「They told me that the end is near」「你覺唔覺首歌有啲浪漫？」佢擰轉頭望向我。「覺呀。」我以為佢會笑鳩我然後熄咗首歌，但係佢無。「We gotta get away from here」「啊，好耐無試過呢種感覺。」佢抖咗啖大氣，再深深地呼咗一口氣。「咩感覺？」「浪漫既感覺。」好平靜既睡相。每晚Sonia就係望住呢個面孔入睡。好幸福既Sonia。「Mavis？」Dennis醒咗，但由於佢訓係我既膊頭，佢既角度唔能夠第一時間望到我個樣。我即刻闔埋眼扮訓著。我感覺到佢離開咗我個膊頭，然後我臉前有股氣息。係呼吸既聲音。呢種氣息維持咗一陣，我感覺到我既嘴唇一片溫熱。我馬上驚訝到打開咗雙眼。「Dennis，你…」我未講完，佢就再次將雙唇同我緊貼住。我毫無反感，反而好享受佢既溫柔。喺個一刻我先意識到，我對Dennis既感情已經超越咗一般既友誼。理智上我知道我要推開佢，因為佢有女朋友，而佢女朋友係Sonia；感性上我好唔想放手，因為我知道我地就只係得呢一刻。呢個偷返黎既夜晚。佢輕輕係我bra邊附近遊走，然後係我乳頭既位置打圈。雖然隔住幾件厚衫，但係情感上既興奮令我既頭腦沖昏起黎。我開始細聲地呻吟，雙手係佢背後亂摸；我地既濕吻稱唔上激烈，係好柔情、好緩慢既速度。但係我好鍾意。佢既手唔安份咁伸入我既身體，首先係攻向上圍。「啊…」我不自覺地叫。佢用手指搓搓我既乳頭，再用成個手掌包圍我胸前既肉團。我忍唔住褪去佢既運動褲，然後握住佢既下體。「Mavis.」佢係我耳邊叫。「比我入黎好無？」我背向佢，我地兩個就側身訓係大石上面做愛。Dennis從後攬住我，一下一下推入我下體既深處。Dennis每一下既進入，都令我既內心既慾望直迫喉嚨。我好想叫出黎。但係唔可以叫，因為我唔知遠處個對情侶走咗未。我地兩個維持呢種無聲狀態直到完場。我覺得好似發咗場夢咁。我係西貢萬宜水壩做咗愛，仲要係同我最好既朋友既男朋友做愛。

Sonia返香港之後，我地三個就回復返之前既生活。三個人食飯既組合依然存在。唔同既係，我同Dennis私下既聯絡比以前更加緊密。有用snapchat既都知，只要你每日keep住同一個人send相或者傾計，你地就會連到火。我同Dennis既snapchat已經連咗火廿幾日。「Mavis，你想唔想睇啲好精彩既野？」個次Dennis沖緊涼，Sonia偷偷地問我。「睇咩呀。」「我同Dennis扑野既片。」佢眨一眨眼，笑盈盈咁望住我。「屌你呀，梗係睇喇，有真人av喎！」我以為佢講笑，我即刻搶佢手上部電話，係Dennis既。「係咪真係睇先，唔好後悔喎。」佢搶返部電話。「下，真係有架？你地有拍片？」我啞口無言。佢係電話到㩒咗幾下，我見到佢係到入密碼，之後有一格格唔同既影片出現係熒幕上面。全部畫面都係赤裸裸既肉色。「我同Dennis好鍾意記錄我地扑野架。」佢好古惑咁笑咗一下。「咁….你真係可以比我睇？」係好奇心既推使之下，我好想睇佢地兩個做愛既片段。「可以呀，等我精心挑選一條比你睇。」之後佢係咁碌，㩒入咗一條19分鐘既片。我諗呢套係我人生睇過最震憾既影片。我無諗過會有機會見到自己識既人做愛係咩模樣，除咗自己同男朋友之外。我居然目擊到我好朋友做愛，我覺得好奇怪。成件事好痴線。「嘩，Sonia你個樣好撚淫呀屌。」片入面既Sonia坐係Dennis上面，面向鏡頭前後移動，Sonia個樣好似欲仙欲死咁，同平時既佢簡直係兩個人黎。「喂，咁扑緊野係咁架喇，唔通我目無表情咩！」佢笑住打咗我一下。「都係，都係。」片段入面既Sonia騎係Dennis上面，佢皮膚好白，雙乳唔算好大但好堅挺，一對白滑既美乳隨住每一下扭動而輕輕擺動，我覺得Sonia好靚。我地睇到一半，Sonia係我耳邊講：「Mavis，你唔係好想要Dennis架咩？」然後輕輕係我耳邊吹我耳仔，隻手同時輕掃我既下體。我成個人震咗一下，我生理同心理上都俾SoniaOutplay左。我凝視住Sonia，心諗「我係咪俾人發現咗？」「玩下你咋，你睇下你個樣驚到，好戇鳩呀Mavis！」之後佢仲揸咗我個胸一下。Dennis沖完涼出到黎見到我地兩個睇緊佢同Sonia做愛既片段，佢成個人呆咗係到唔識比反應。「屌！你痴撚線架？做乜開比Mavis睇呀？」佢一手搶走Sonia手上既電話。「有咩問題呀，我地咁friend，睇下咋嘛，佢又唔會同人講既。」Sonia好委屈咁講。「嘩屌，點同呀！你唔怕醜架咩？好撚尷尬喎！」Dennis塊面紅哂。我唔知佢口中既尷尬，係源自佢同Sonia既身體係我面前赤裸裸咁呈現咗出黎；定因為睇到條片既係同樣同佢做過愛既我。「hey，無野既，我都睇咗囉，睇埋佢囉。」我為咗緩和氣氛，於是咁樣講。「係囉，Mavis都唔怕睇，你男人怕咩比人睇姐！」Sonia咁講。結果Dennis屈服咗，我地三個人係床上面睇av。一套屬於Dennis同Sonia既av。我偷偷望向Dennis，我見到佢既褲檔隆起咗。「屌，你扯咗喎。」我指住佢黎笑。「係呀係呀，我睇自己啲片睇到好想扑野。」佢無理好氣咁講。「我唔睇喇，返房先。你地慢慢喇，我唔阻你地。」我返到房之後，聽到好激烈既叫聲。我知道一定係Dennis同Sonia間房傳出黎。－－－－－我地三個後期已經friend到會一齊訓。呢件事只有我地三個人知。「喂你地三個成日痴埋，有無3P過先？」Connie有次講笑咁問我地。「有呀有呀，晚晚都有，今晚預埋你4P好無？」我地通常都咁樣應一應就算。我地拍咗床，兩張單人床變成一張特大雙人床，三個人訓絕對係綽綽有餘。我地每晚都係由我訓最出，中間係Sonia，最入係Dennis。我地當然無3P過。我地只係好單純咁一齊訓。因為我地係好朋友，好到可以三人同床。有時我會攬住Sonia，Dennis同樣會攬住佢。「好幸福呀，每晚有你地兩個陪我一齊訓。」Sonia總係甜絲絲咁講。－－－－－「Mavis我病呀，廢時傳染你，今晚我訓最入好無。」有晚臨訓前，Sonia一路咳一路講。「下，咁一係我返房囉。」「唔洗喇，你照係到訓喇。」結果個晚，我同Sonia中間夾住Dennis咁訓。兩男一女就話一個嬲字，我地呢個係咩字？我睇唔透。Sonia因為食咗藥，好快就入咗昏睡狀態。而我同Dennis都訓唔著。Dennis背向Sonia，轉頭望一望佢，然後伸手過黎撫摸我既身體。「唔好喇，痴線架。」我細細聲咁鬧佢。「佢訓到死豬咁。」佢做咗個口形，之後繼續唔安份咁周圍搜索。我係咁搖頭，同時推開佢隻手。但係佢無打算停，見到我反抗既樣反而更加燃起咗佢既慾望。「好想要你。」佢係我耳邊講，之後錫我。佢每一下動作都好輕力好小心，因為我地唔可以嘈醒Sonia。萬一比Sonia見到，我真係唔敢想像會點。由於動作唔可以太大同太多，我地最後無合體到。Dennis只係用手指係我片叢林入面打轉。呢個一定係最靜而又唔會驚動到Sonia既做法。我地兩個同時背向Sonia，個種感覺同坐係跳樓機上面差唔多。一方面肉體上面既快感令我慾罷不能，我既私處再次得到Dennis既慰藉，同時我都好驚Sonia會突然間醒。我心跳直升到300。快啲完好無。Dennis加快咗手指抽插既速度。我完全唔敢發出一絲聲響，我要確保熟睡緊既Sonia唔會醒。「我好愛你啊，Mavis。」佢係我耳邊低語。「我都係。」去到我感覺到自己全身都發軟，雙腿無力個時，Dennis停止所有動作。佢錫咗我額頭一啖。呼，無事。我地兩個好快就若無其事咁拉返遠距離，各自入睡。我無法相信我係佢地兩個床上面做咗平時Sonia既角色。－－－－－－去到sem尾，我地三個因為報咗exchange既關係，全部都唔住summer sem。臨quit hall之前，我地話要飲最後一次酒。個晚我地開咗一枝紅酒、一枝香檳，仲有枝西班牙氣酒。我地飲到滿身酒氣，醉意亦非常濃厚。「quit咗hall之後呢，你地唔好唔記得我呀。」我笑咪咪咁講，但我己經醉到成個人訓係床上面，指住天花板。「傻鳩，點會唔記得你呀，我地三個打風都打唔甩架嘛。」Dennis走過黎用手指篤一篤我個頭，然後大笑。Sonia呢個時候半醉半醒咁攬實Dennis，錫咗Dennis個嘴一下；再走過黎錫咗我個嘴一下：「我好愛你地啊，Dennis、Mavis，我地一齊好無啊。」之後舉杯大叫。Dennis只係苦笑咗一下，輕輕攬住我同Sonia，咩都無講。「我都唔俾你地離開我架。」我回抱佢地兩個講。 

Roommate對每個人既意義好唔同，有人可能同roommate只係普通同屋主既關係，簡單黎講就係hi bye friend；另一種就friend到好似屋企人咁，因為你見roommate既時間分分鐘多過屋企人。而我同roommate既關係好幸運地係後者。「今晚你幾點返呀？Jeffery夜啲會黎呀。」Jessica對住鏡化緊妝，佢精靈既雙眼就咁畫一條眼線已經好靚。「屌，又扑野。你前幾日先同完阿軒咋喎，咁快又換咗呀？」「仔無人會嫌多既。Jeffery咁高大，個樣都幾ok呀，我都想試下佢。」佢講到眉飛色舞咁。「痴撚線，佢出名狗公，Player黎架喎。」「有咩所謂，我又唔係對佢認真。咁樣咪仲好，大家各取所需。Easy come, easy go呀嘛！」Jessica係我roommate，佢都可以話係個幾奇怪既人：家境好好，細細個就去過外國讀中學再返香港讀U；身材好好，對波係34D，有條水蛇腰，對腳仲要係有少少肌肉型既美腿，唔肥唔瘦啱啱。重點係佢連個樣都係五官標緻個類型，我諗佢都算係世界級。我身邊居然有個咁高質既女仔。試問一個咁完美既女仔又點會無人溝？佢有好多男仔追，但佢當然唔會個個都理。木門對木門，竹門對竹門；以Jessica既質素，佢對於男仔都有返一定既要求。每次佢帶返黎既男仔都同樣地好高質。唔係靚仔都一定有返咁上下高大，再唔係就陽光型ABC。Jessica係唔會飢不擇食，但又一D都唔細食。而佢點解會變成咁隔便周圍咁同人扑野，我聽過佢講：「我個ex影響得我好深。我個時得中五，仲係傻下傻下，識咗個讀緊u既男仔，佢就係我第一個ex。佢一開頭對我好好，又話好愛我。我當時真係以為可以同佢過世。點知原來佢係個超級大狗公，係u食女食到全世界都知，係得我一個人唔知。我後尾仲要大咗肚，你知唔知佢同我講咩？佢問我，都唔知個肚係咪我既。我真係啞撚咗，我咩都俾哂佢，我得到啲咩？無囉，一次落仔既機會。我嗰時人在外國17歲咋。」佢講完之後就伏係我心口喊。我都開始明白點解佢要咁樣對自己。因為受過傷害，佢根本已經無心再信男人。連登仔一定會話佢係臭雞係公廁。不過佢成為一個臭雞之前都有付出過真心，只係佢比一個仆街傷得太深；所以先有今日既Jessica。當然我唔係話佢呢種行為係啱，我都唔想見到佢咁。「我其實覺得自己好污糟，所以我唔會拍拖。」佢咁樣同我講過。當一個人要用自己身體黎作賤自己既時候，身為外人既我又可以做到啲咩？「我今晚應該一點後先返，同大莊啲人飲野呀，你同Jeffery慢慢喇。」我拋低咗呢句之後就走咗。其實我無約到任何人，都唔係真係有野做，只係為咗迴避佢地。無謂阻人扑野喇，好難搞。呢次都已經係我唔知第幾次走佬，為既就只係騰出一個空間比Jessica食仔。我唔想再發生好似之前咁尷尬既事。仲記得我個日返到hall，我推道門但推唔開。明明平時我同Jessica都唔鎖門。我以為係我地唔覺意鎖左門，因為之前都試過咁。於是我就插房卡入去啦，我再推，點知個門鎖變咗黃燈。黃燈代表房入面有人鎖咗門。我嘗試聽下房入面有無聲。我將成個人貼近道門，豎起隻耳聽下。無聲。「叮。」我部電話突然響咗，嚇到我成個人彈咗起身。Jessica：你一個鐘之後先返黎，urgent!!!!!!!個下我立即明白咗，雖然好想觀戰，不過都係轉身走咗。都係個句喇，阻人扑野燒春袋架嘛。「屌，你扑野講聲喇，我唔咁早返黎嘛。」當晚返到去我同Jessica講。「我以為你收夜呀，點知你七點幾就返咁早，嚇死我地呀。」「痴撚線，今次又邊個呀？」「你估下。」佢笑哂口咁講。「唔估呀，我地hall架？高質又A緊個啲比你食哂喇！」我個腦完全浮現唔到任何人既樣。「咪Terry囉。」「下？我地籃球隊果個Terry？屌呀，佢有女架喎，唔係一齊咗好多年架咩。」我好震驚，我無諗過有女朋友既佢都會搞。「有又點呀，佢話我好正好想要我。咁佢又幾靚仔，佢有無女都無所謂既，我又唔係要同佢一齊。」事後我知道Terry沉咗Jessica船，連果個一齊咗五年既女朋友都分埋手。Jessica好似一個千年妖女咁。唔只係Terry，仲有無數個有女朋友既男仔比佢拆散過。除咗我眼裡見到既之外，我都唔知有多個男仔死係佢裙下。－－－－－－「嘩，你去邊呀？洗唔洗著到咁行。」我見到Jessica係到襯緊sport bra，全部都係將佢對波展露得一覽無遺既款式黎。「咩呀，我聽朝約咗人行山咋嘛。」之後佢再換咗件黑色既sport bra，後面係交叉帶大露背，而前面就見到佢條乳溝。「行山定選港姐呀你，你出面唔著架喇？」我半講笑咁講。「行出去就梗係著喇，行緊山就一定會除。」佢好自然咁答我。「屌，肯定又約咗唔知邊條仔喇，今次果個我識唔識架？」「我地層架！」佢笑笑口咁講，之後著咗條超緊身Nike Yoga Pants。古有MK妹著摟屌裙，今有Jessica著摟屌褲。嘩，我係女都好想屌佢。佢本身就有先天既優勢，個屁股練到好結實，加上雙腿完美既條線，呢條緊身褲根本為佢而設。著得咁好睇，啲男仔見到仲唔扯哂咩。「行山著到咁你唔怕走光咩？」我好天真問佢。「走光咪走光囉，佢地都係想睇呢啲姐。」佢理所當然咁講。千年妖女果然唔係浪得虛名。佢係特意走光想比啲男仔睇，仲要揀係做緊運動既時候。咁樣就顯得完全唔刻意。高手。－－－－－－經過一年既相處，除咗見證住Jessica食仔之外，我同佢既關係都已經好似屋企人咁。「我細佬黎緊會入黎我地hall喎。」sem頭個時我同Jessica講。「你有咁大個既細佬架？唔聽你講既之前？」佢即刻好有興趣咁問我。「屌，你咪諗住打我細佬主意呀下！佢freshman黎架。」我心入面已經驚緊佢會搞我細佬，我就補多句：「你真係咪搞佢呀下，我細佬好純情架。」佢笑咗下我地就無繼續落呢個話題到。點解我咁擔心，因為我細佬既質素都真係唔差。佢有米八三高，平時打開籃球，唔算好大隻但有少少肌肉，個樣仲要幾唔錯。呢類型我知Jessica一定唔會放過，所以我打定個底，希望佢唔會打我細佬主意。細佬係家姐眼中永遠都係受保護既小朋友黎。「細佬，我roommate就係我成日同你講果個，你入到黎真係唔好同佢搞搞陣呀，出事架。」我同細佬關係好好，基本上係無所不談，包括埋Sex既野，所以好多時我都會同佢講學校既野，Jessica既事都唔例外。「得喇得喇，咪成個老母咁喇你。」佢好敷衍咁應我，實際上佢望緊部電腦打緊機。後來細佬入到黎，佢好快同hall既人打成一片，建立咗一堆自己既圈子。我見到佢同Jeffery、呀朗個堆男仔都玩得幾埋，我諗係因為佢地都有打開LOL。Jessica都有係我房見過細佬，佢地禮貌地打咗招呼就無乜交流。我諗細佬唔會無啦啦同佢熟既。加上細佬同Jeffery咁老友，呢條狗公食過Jessica一定會係man’s talk個時拎出黎講，我就唔信佢唔會同細佬講。   

「我部腦好似壞壞地呀。」Jessica係咁狂㩒個keyboard。「咁拎出去比人整囉。」我漫不經心咁應佢，因為我打緊一份好重要既assignment。「叫你細佬幫我睇下得唔得呀，我懶得出去呀。」佢大叫。「下，我細佬？我唔知佢識唔識呢啲架喎。」份功課晏晝五點前就dead，距離deadline得返三個幾鐘，我根本無心理佢，只係一心想快啲做完。「你話我知佢邊間房，我去問下佢喇一係。」Jessica走過黎搖我膊頭，我就答咗細佬係邊間房。我埋頭苦幹做到五點鍾，終於趕起咗份assignment。呼，鬆一口氣，可以hea返陣喇。但係我望一望後面，Jessica出咗去到而家都未返。我回憶返啱啱，佢話搵細佬整電腦。仆街喇，唔係咁TVB呀嘛。我即刻衝上細佬間房。「喂！陳樂言！開門呀！」我一路叫我細佬個名，一路拍門，心入面已經作好最壞打算，一開門就會見到Jessica衣衫不整咁。「咩事呀屌。」我聽到房入面傳出一把男聲，之後有人開咗門。「我細佬呢？」黎應門既係細佬roommate Nic，我地完全唔熟，不過佢知我係陳樂言家姐。「佢呀，頭先同Jessica出咗去喎。」佢搔一搔個頭，一臉茫然咁既樣。「知唔知佢地去邊？」我好心急咁追問。「唔知喎，你whatsapp佢咪得囉。」之後我即刻打電話比細佬。「喂，你去咗邊呀？」電話一接通咗我就問。「下？我咪同Jessica出去整電腦，佢話唔識係邊整喎，又話驚比人呃錢，我咪陪佢出黎囉。」電話既另一邊好嘈，人聲同車聲既交雜令我好放心，原來佢地係條街到。我頓時鬆一口氣。「哦，咁好啦，今晚一唔一齊食飯呀？」「好呀。」原本我只係打算同細佬兩個人食，但係Jessica同佢一齊，所以順理成章變成三個人一齊食。我地去咗一間泰國餐廳，個到既海南雞飯同冬蔭公粉都好出名。我同細佬都對蝦敏感，所以我地都叫海南雞飯。而Jessica就食冬蔭公粉。「今日好彩有你細佬咋，我一個出去真係唔識價位，實比人搵笨！」Jessica望一望我，又望一望細佬。「屌，佢識鬼咩，又唔係佢幫你整。」我啤咗細佬一眼。「洗鬼我識咩，呢個世界比錢就有人整架喇！」細佬不甘示弱咁反駁我。「好啦好啦，今餐我請你食啦細佬，當係多謝你帶我出去整電腦。」Jessica好甜咁望住細佬笑。「嘩，同你part左咁耐roommate又唔見你請我食？唔公平喎！」「唔好咁喇你，你細佬黎架嘛，做姐姐既咪同佢咁計較。」－－－－－相安無事咁過咗一段日子，我見到Jessica依舊會帶仔返黎，個啲男仔依然係高質，而佢食仔既數目亦不斷向上升。「陳樂雯，我病撚咗呀屌。」個日我收到細佬個whatsapp，本來我地約好咗一齊返屋企食飯。「下？嚴唔嚴重呀？」我即刻覆佢。「我成日無落過床啦…我諗我返唔到屋企，我想訓覺，你自己返去食喇。」「你掂唔掂架，洗唔洗帶你睇醫生？」「唔洗喇，我訓下就無事。」之後我返咗屋企食飯，成程都心掛掛。「唉，細佬話佢病到落唔到床呀。」我同呀媽講。「你一陣拿拿聲食完飯就返去睇佢啦，你帶啲藥比佢。洗唔洗帶啲飯同湯返宿舍食呀？」呀媽總係好鍾意叫你帶呢樣個樣返hall。「唔洗喇，我地食唔哂架。細佬病咗都無胃口喇。」我耍手擰頭咁答佢，之後執咗啲藥走。本來我同細佬係諗住今晚返黎屋企訓，但係佢病到咁，我怕佢一個人係hall會死，所以我死死氣趕咗返hall。當我一推門入到細佬房，我呆撚咗。我見到Jessica跪係到幫緊細佬含撚。「屌…你地兩個係到做乜撚野？」我呆咗係到幾秒先識講野。細佬係背住我，而Jessica就低頭埋頭苦幹緊，所以佢地無留意到我入黎，直到我炮轟佢地個下。細佬嚇到成個人彈咗起身，然後用被遮住自己下體；而Jessica就目瞪口呆咁坐咗係到，無任何反應。「屌你老母，Jessica你係咪痴撚線架？」我已經無哂任何理智，我直接衝咗上前：「我叫咗你咪撚搞鳩我細佬架，佢好純架屌！」之後我打咗佢一巴。比我打完一巴既Jessica依然係呆咗咁企係到，幾秒之後佢就喊咗出黎。「樂雯，對唔住啊，我真係真心鍾意Kenny架…」佢梨花帶雨咁講，但呢個時候我根本咩都聽唔入耳。「屌，你唔撚好同我黎呢套。我話過架，你帶咩仔返黎我唔理，平時你幾濫我都唔會理，但你而家搞我屋企人啊！你有無當過我係friend架！」我連珠發炮咁鬧，細佬就係隔離一句野都無講過。「sorry…」Jessica起勢咁喊，但我既怒火已經蓋過哂所有野，我只係覺得佢根本一開始就盤算緊點樣食我細佬，我地之間既友誼頓時化為烏有。我接受唔到自己既好朋友連我細佬都要食埋，你可以話我葡萄、話我唔抵得，但就係唔得呀！我嬲到走返房，執咗少少衫褲就返咗屋企。細佬無搵我，Jessica都無。我唔知佢地係唔敢搵，定佢地都覺得成件事已經無可以解釋既餘地。係呀，我好同情Jessica以前既經歷，我都無權干涉佢而家既私生活。我係當佢係好朋友，所以我先唔想佢搞我細佬。我做唔到若無其事，sorry我真係做唔到。自從呢次之後，我就成兩個星期都無返過hall訓，每日都係Campus返學放學。當我果日返到去既時候，我見到Jessica張床同衣櫃都清空哂，只淨低一張佢留係我書枱既一張Memo紙：Sorry。或者有時女人之間既友誼真係好脆弱，可以因為一個男人而徹底改變成個關係；而我同Jessica之間都唔例外，但果個男人竟然係我細佬。我自己都有可能一直睇唔過眼佢同其他男人既關係，只係因為果啲男人我一個都唔識，所以我一直無動於衷；直到今次，我先知自己有幾不恥佢既濫交。Jessica，如果你睇到，我只係想同你講一句：潔身自愛。

我係張永言，啲人會叫我言仔。我讀Engine，米七五高，唔大隻，戴眼鏡，但係我居然都有女。我有一個拍咗一年拖既女朋友，佢叫Mandy，係我同department既同學。因為我地住唔同hall，好多時都會係上堂或者夜晚12點前先會見。都係因為咁，都造就咗我每晚自由無王管既極樂世界。「你唔怕你女朋友知咩？」Koey挨住我膊頭講。「我同佢講我訓覺喇。」我邊覆Mandy邊講：「何況佢都唔會知。」「你唔驚我講出去咩？」佢嬌嗲咁望住我講，雙腳一直撩緊我下身。「我知你唔會。」我望實佢：「你邊捨得無咗我，係咪先。」之後我就輕輕掃一掃佢條腰，再攬實佢個膊頭。Koey錫咗我一啖，之後我好自然咁回應返佢，唔洗一陣我地既身體已經緊緊交纏住。「好濕喎你，好想要呀？」我用手指撩動佢既下體，然後進攻佢既嘴唇。佢一邊點頭，隻手都好配合地係我下體游走。因為唔係第一次同Koey做，其實大家都好熟悉對方既身體，同埋大家既體位喜好。我隻手係Koey既胸上面亂舞，佢34d既身材非常吸引，一隻手係揸唔哂；每次我都會將成個頭埋係佢雙乳之中，然後用口攻陷佢既乳房。我輕輕咁奶佢既乳頭，奶咗幾下就咬一下。「啊…」佢好細聲咁叫咗出黎，我即刻掩住佢個口。「隔離房有人。」我係佢耳邊講。佢好聽話，即時靜音模式咗。之後佢轉向我既下體，好努力咁用口幫我。我將自己既肉棒頂到最入，直迫向Koey口入面既深淵。「唔…唔…」佢係我既推動下埋頭苦幹緊。我忍唔住㩒低佢個頭，務求可以進入到佢喉嚨既最深處。當我感覺到自己就黎射既時候，我及時拍一拍佢個頭。佢即時明白我意思，然後自動波訓低咗。我用傳教士式壓係佢身上，雙手捉實佢對腳就入咗閘。「啊…..快啲….好舒服啊….」Koey既讚嘆聲令我更加落力，我加快咗抽插既速度。「舉高啲你對腳。」之後我將佢兩腳放係我兩邊膊頭，咁樣就真係可以屌入大直路。Koey既叫聲愈來愈放浪，我再次掩住佢個口。千萬唔可以比人聽到。我拍一拍佢，佢就馬上轉身將屎忽對住我。「你個patpat真係好正。」我講完就再次隊咗入去。我捉住佢其中一邊既手，然後跪係佢後面全力進發。「啪、啪、啪。」每一下皮膚之間既擊撞聲都好響亮。為免有人係走廊行過聽到，我好快就將全部慾望都傾瀉出黎，射哂係佢個patpat上面。我行去書枱到抽咗幾張紙巾出黎，一啲係幫佢抹，一啲係幫我自己抹。「今晚我係到訓好無呀？」Koey攤係我張床到講。「唔好喇，我聽朝九點上lab，廢時嘈醒你。」於是Koey著返啲衫就返咗自已房。對我黎講，SP只係用黎扑，唔係陪我訓。陪我訓既永遠只可以係女朋友。呢一樣野我分得好清楚。Koey做到我SP，除咗係近水樓台之外，我都知佢係個好口密既人。無女仔會想比人知自己同個唔係自己男朋友既人扑野。對方仲要有女朋友。更重要既係佢自己都有男朋友。所以我從來都好放心同佢保持呢段關係。除咗佢之外我唔會再有其他人，咁樣玩先唔會有手尾跟。－－－－－之後係一個活動上面，我識咗Nicole。佢皮膚好白皙，有一頭啡色長髮；眼大大咁，眼睫毛仲好長，我覺得幾吸睛。最重要係佢個對目測40吋既長腿，白滑既肌膚上面無任何瑕疵，大腿唔會過瘦，粗幼適中，絕對係一對好完美既腿。佢係隔離莊既莊員，個次聯莊活動因為要幾枝莊聯soc咁合作，所以我同Nicole就咁樣開始傾計。由於Nicole佢無住hall，聽到我住緊玩得最癲既hall，即刻好興奮咁問我有關hall既文化。「聽講你個hall好淫亂架喎，又話啲人成日扑野，係咪真架？」佢好天真咁問。「咁每間hall都總有人成日扑野既，唔係我地先係咁。」我笑一笑。「嘩，我聯想唔到個情境。」佢覺得好新奇，之後再追問：「咁你有無試過咁樣呀？哈哈。」呢個女仔好爽朗，講呢啲野既時候都毫無忌違，唔知係佢真係咁天真定淫底呢？我講咗好多hall既八卦野比佢聽，當然對我自己既事隻字不提。「我都好想住hall呀，不過我住得太近喇。」佢嘆息道。「無計喇，咁我都幾好彩自己住得遠。」我住南丫島，無hall真係會死得人。如是者，我地既傾談係一片愉快既氣氛下完結咗。嗰次之後，我同Nicole就開始聯絡。我地聯絡既原意係因為莊務上既需要，但實際上就係一個好機會比我同佢多啲交流。我地除咗講莊務既野，都會講下無聊野。我諗傾啲咩唔係重點，重點係同咩人傾。Nicole似乎幾樂意同我whatsapp，因為佢會主動將佢生活既分享比我聽，例如佢去緊邊、食緊啲咩，有時仲會圖文並茂。「我今日去咗食周記呀，個西多好好食！」然後有張流心西多士既圖。我幾肯定佢對我都有返啲興趣先會咁樣做。因為你唔會咁有閒情逸致同個普通朋友分享呢啲咁鎖碎無聊既生活片段。哪怕只係食學校canteen都要影。除非你想對方了解自己既生活。Nicole好幾次都想加我IG。「毒撚唔玩呢啲野架。」我咁樣答佢。實際上，因為我同Mandy係眾人眼中既模範情侶，我既ig基本上充滿住我地既合照。唔需要刻意每張相睇，都會見到我地好幸福圓滿既愛情生活。唔可以比Nicole見到。如果比佢知道我有女朋友，我諗我地唔會再咁樣傾落去。所以我一直都推搪自己唔玩呢啲social media，希望唔會曝露到自己其實早已經名草有主。－－－－－唔知行咩狗屎運，即使我同Mandy係學校周不時出雙入對，但係都無撞過Nicole。有時候行過啲lecture room出面，都好怕係入面走出黎既學生會有Nicole份。呢件事並無好戲劇化咁發生。我地相安無事咁保持聯絡咗兩個星期左右，我地之間既對話終於有火花。「仆街，唔小心整親隻腳。」我返工個時比個爛咗既膠箱到隻腳流血，不過其實都好小事。「下，有無事呀？」佢即刻秒回我。「無咩既，不過好痛囉。」我答佢。「小心啲嘛，咁論盡架你。」「我要人錫返。」我嘗試flirt佢。我見到佢輸入中又停一停，隔咗一陣又再輸入中。「你想點錫呀大佬？」「用嘴。」我毫不猶豫咁答。「你把口好花喎。」佢整咗個笑喊既emoji比我。「睇下對邊個喇。」呢種似是而非既回覆係個好有力既武器，特別當一對男女處於多過朋友但又未去到戀人既關係。「你個樣唔似咁口花囉，你成日咁樣同女仔講野架？」「毒撚邊有女呀。」呢句我成日掛係嘴邊。

有一次我地又因為莊務既事要出黎一齊傾，去到凌晨就得返我、Nicole仲有隔離莊既兩個莊員。果兩個莊員都無住hall，所以佢地就搭的士走。「Nicole你跟唔跟我地走呀？」莊員A問。「我想打埋呢到少少details先，你地兩個走先喇。」就係咁，Nicole同我就留低咗。我係到諗緊佢係咪比緊機會我呢？「你留到咁夜，一陣無車走架喎。」我以試探既語氣問佢。「我諗住屈上我個friend到呀！佢同你同hall架，所以一陣你幫幫我，我入到去之後我就去我個friend間房。」哦，唔怪得佢會叫啲莊員走先喇，原來佢準備屈人蛇。「得喇，我同Ming姐好熟架，應該無咩問題既。」我地打埋個少少proposal既部分，就執野返hall。我都好成功咁屈到Nicole入我hall，嗰時係凌晨三點。「你個friend邊層架？」我㩒完自己層就問佢。「二樓呀唔該。」然後佢一直係到㩒電話。佢係二樓出咗之後，我就上返三樓。我沖完涼就上床準備訓，今晚roommate又唔返黎，我又再次可以獨霸成間房。我望一望電話，見到六個未接來電。係Nicole。「喂，做咩呀？打咁多次黎既？」我打返比Nicole。「仆街啦，我個friend唔知係咪訓著咗，打比佢無人聽，拍門又無人應。屌，佢仲要鎖咗門。」佢好急咁講。「下？咁大獲？」我心裡暗喜，唔係咁老土既劇情呀嘛，佢個friend咁益我！「係呀…唉，我打多陣比佢都無人聽既話，我就返屋企算。」佢好失望咁講。「你不如上黎我房等先啦…」「下？」「我意思係，上黎打比你個friend，打到佢肯聽為止，咁如果打咗好耐都無人聽既話，你先走囉。」我心急地解釋，希望唔會令佢起到疑心。我再補多句：「你唔想都無所謂既，我廢時你企係走廊戇鳩鳩咁咋。」「咁…咁好啦。」佢猶豫咗一下，最尾都係黎咗。係Nicole黎既之前，我已經係到諗緊一陣要點樣做。到底點樣可以令Nicole留低呢？如果咁急進既話，一定會嚇親人。同佢傾咗咁耐，我地連稍為過界或者咸濕既話題都無提及過，呢樣野我好清楚。今晚就叫佢留低似乎太猴擒。以退為進應該係更加好既方法。「點呀，你個friend有無聽你電話？」開咗門比Nicole之後，我騰咗張電腦櫈比佢坐，而唔係叫佢坐係床上面。咁樣保持距離對於第一次入我房既Nicole一定係最舒服既做法。起碼佢唔會懷疑我對佢有任何企圖。呢種仲係好有禮貌既做法，我深信。之後佢打多幾次電話，都無人聽。「唉，我諗佢唔會醒架喇。」Nicole一臉失望咁講。「咁呀，咁我送你出去搭的士啦。」我企起身講。「但係我聽朝一早有堂，所以先諗住屈上黎訓…」「咁呀，我roommate好少返黎既，你唔介意既話你訓我張床，我今晚訓佢張床囉。」我擺出一個無可奈何既樣，好似同佢一樣咁苦惱咁。「下，但會唔會唔係幾好呀，我驚阻住你喎。」佢個樣好猶豫不決咁。「我聽朝都有早堂，可以一齊去食早餐呀。」我補多句：「你唔想既話我而家送你搭車啦一係。」「em，真係唔會阻到你？」「唔會呀，我都係訓覺姐。」我笑住咁答佢。「咁今晚麻煩你啦。」Yoho!!!!!! 心入面有萬千個歡呼聲想爆發出黎，不過我當然無嗌出黎。我借咗條乾淨既毛巾比Nicole沖涼，之後俾咗件camp tee比佢著。係佢沖涼既時候，我個腦閃過好多個不同既念頭。今晚Nicole會訓係我隔離；我可以進入佢既身體；然後同我相擁入睡。呢啲係我理想中既今晚。「我較好鬧鐘架喇，你快啲訓喇得返幾個鐘。」我已經攤咗係roommate張床到。「今晚真係打搞哂，好彩有你咋。」Nicole著住我件大碼tee，髮尾仲有微微既水點。「唔洗客氣。」當然到最後，我地咩都無發生。因為我今晚扮演緊一個正人君子。－－－－－－呢次之後，好順理成章地我同Nicole又再熟咗。可能因為佢係我到過咗次夜，又可能因為佢覺得我收留咗佢一晚好好人咁，總之我地既關係向上升緊。我地之後再見面係一次酒局。「聽枚喇，十啊！對！屌你飲喇！」今次係一個聯莊酒局，有份搞嗰次活動既莊員都有出席，包括我同Nicole。猜枚、骰盅既聲音彼落不斷，成晚我地飲咗三打啤酒、開咗一枝大酒。去到最後我同Nicole都已經滿身酒氣。「喂，你掂唔掂啊。」我拍一拍一臉通紅既Nicole。「我ok呀。」佢講既時候把聲已經同平時唔係好一樣。「你似醉咗喎，洗唔洗我送你呀？」「唔洗，我仲未醉喎，真架！」之後佢順勢拎起杯1664,一啖就灌哂成杯落肚。「好似好飲得喎。」我挪揄佢。「黎喇，同我玩！」之後我地由猜枚、大話骰，最後玩到青蛙青蛙跳。Nicole已經好醉。我摸一摸佢個頭，佢就挨咗係我膊頭。之後啲莊員一個一個咁走哂，走剩得返最後三個莊員，佢地問我走唔走。「你地走先喇。」我做口形。就係咁，我由得Nicole訓係我膊頭，去到間酒吧都要閂門。「喂，醒喇。」我輕輕搖一搖Nicole，佢無咩反應。我將佢成個人搭係我膊頭上，然後嘗試扶住佢行。都係唔得，唔夠力。之後我將佢放返係沙發，然後再將佢成個人放係我個背到。我就係咁樣將Nicole搬咗出去酒吧。行多幾步，可能比我行路既擺動而整醒，Nicole佢開口問我：「我地去緊邊？」「上的士。」我答佢。上到的士，Nicole繼續入睡，而我都同的士司機講咗個地點：「XX大學學生宿舍。」好順利地將Nicole帶咗返hall，佢依然係好醉。我去咗沖涼，諗住用呢段短短既時間去諗下我一陣既行動。唔知我如果搞佢既話，咁樣會唔會算係強姦呢？畢竟佢神智好似都唔算係清醒，我咁樣霸王硬上弓都好容易出事。於是出到去，我坐咗係床邊，拍下對眼仲係闔埋咗既Nicole。「你有無事呀？」我好溫柔咁問佢。呢個時候佢先慢慢開眼，望到係我之後笑咗一下、搖搖頭。佢無問我點解會係到，佢淨係伸身攬住咗我。我都攬返住佢，我地兩個都無出聲。我將佢成個人拉開，然後向佢唇邊錫落去，佢無反抗，反而好配合住我既動作。我伸入佢既胸部，佢個波稱唔上大，不過好軟熟，我覺得手感好好。我忍唔住埋頭竄入佢件衫裡頭，然後係佢雙乳之間遊離。我輕輕咁錫咗Nicole既乳頭一下，佢即時輕聲地呻吟，令我更加興奮，我再好大力咁吸吮咗一下。「唔好…」佢推開我個頭，我就愈想再令佢呻吟。我同時伸手落佢既下體，將手指不停咁係佢既私處到打轉。佢開始無再叫唔好，房間入面就只係聽到佢既輕喘聲同少少水聲。我加快速度，確保佢既下體已經有足夠既濕潤度，我就除咗自己條褲。Nicole無出聲，默默地比我進入佢既身體。我地無太多既花式，就咁樣就完咗事。第二日醒返，Nicole問我地係咩關係。「做我女朋友好無？」我居然講咗個我自己一定無可能做到既諾言。佢點點頭應承咗，我就咁樣做咗一腳搭兩船既仆街。

我都唔知自己點解咁大膽，可以係同一間學校拖住兩條女。或者我個下比性慾沖昏咗頭腦，所以先會講出啲咁唔理智既決定。為咗保持住同Nicole呢段關係，我叫佢唔好同人講住，因為我想穩定啲先公開。我用好多report打黎做借口，推搪成日話要見面既女朋友Mandy，其實只係想將時間騰出黎比Nicole。「咁係學校拖手都唔得呀？」有日佢係我房，個陣我roommate已經無再返黎訓好耐。「唔好住喇，一陣比人見到又唔知講啲咩，我地一齊耐啲先公開啦好無。」我錫咗佢額頭一啖。「好喇。」Nicole嘟住嘴咁講。隨住同Nicole見面既時間愈來愈多，甚至比我同Mandy以前見得更加密之後，我對Mandy既感情當然變得愈來愈淡。而我都開始發現自己鍾意咗Nicole。正當我設法諗緊點樣同Mandy分手既時候，我收到Nicole既message。Nicole：我有啲野想問你。見到呢句無任何emoji既message，我都已經心知不秒，心諗唔通比佢知道咗我同Mandy？我：做咩事呀BB？我嘗試以一個輕鬆啲既語調去問佢。之後佢send咗一張相黎。係我ig既cap圖。Nicole:點解你要呃我你無用ig？呼，好彩。我ig係private咗，所以佢咩都睇唔到。起碼佢未見到我同Mandy既合照先。我：因為我好少用ig架喇而家，我無心呃你，唔好嬲喇。Nicole:咁你而家add返我。屌，世紀大難題。一比佢follow就實穿崩。我：太耐無login，我唔記得password喇，入唔返。呢個藉口實在太爛同太勉強，但居然咁樣都過到骨。我暗暗地為自己既幸運而感到開心。－－－－－如是者我維持咗呢個關係成個月，Mandy都開始感覺到我同以前唔一樣。「呢排你真係好忙咩，話想見你都話唔得閒。」佢好不滿咁講。「啲堂好chur呀，今個sem我想追gpa，啲野又唔識，咪要花多啲時間落去溫下書囉。」我敷衍佢。「其實你有無野呃住我？」佢突然間神色凝重咁問。「痴線，可以有咩呃住你呀。」我好淡定咁答佢，盡量以一個平靜既聲線去掩飾自己確確實實講緊大話。「有人同我講你同隔離莊個Nicole行得好埋喎。」佢冷冷地拋出呢句說話。「屌，我地之前搞聯莊活動先要傾野姐，你聽邊撚個講呀？」「係咪架？」佢半信半疑咁講。「梗係喇，唔信比whatsapp你睇。」我拎部電話出黎，將我同Nicole傾莊務既對話比哂佢睇。「拿，睇到未呀，我同佢之後都無聯絡架喇。」實際上我已經將我同Nicole之後既對話delete哂，而我同佢而家都轉咗用telegram傾計。我既藉口係telegram比whatsapp更加好用，而且有腦魔icon用。雖然呢個都係事實，但更大既原因係萬一Mandy check起我電話上黎，我都唔會比佢斷正，就好似而家咁。Telegram就係我同Nicole既偷情工具。當然呢樣野得我自己知。Nicole比起Mandy既性格更識體諒人，呢樣野係我真真正正咁同咗佢一齊先知。例如係我好忙既時候，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地係hall打assignment，Mandy會chur住話想見我，但係Nicole唔會，佢會問我辛唔辛苦，然後係電話入面同我打氣，話等我忙完先再見。呢種體貼令我更加想放棄Mandy，真真正正咁同Nicole起埋一齊。我發現自己對Nicole都愈來愈鍾意，個種心態已經唔同當初對佢咁樣。Nicole：我好掛住你呀。我：我都係呀。平時Mandy同我講「掛住你」，我覆返佢「我都係」，純粹係一個例行公事，好似人地同你say hi你就一定要應返人咁，唔應會無禮貌。但係我對Nicole唔係，我係真係好想見到佢。我諗我真係鍾意咗Nicole。我曾經有好幾次想同Mandy分手既念頭，但最後我都無做到。可能因為貪心，都可能係我懦弱，我唔敢踏出分手呢一步。結果我拖拖下又一個月。而sem尾既忙碌真係令我無時間再兼顧兩個女朋友，我覺得好攰。一方面我對Mandy既熱情已經沖淡到所剩無幾既地步，我連見面都唔想；另一方面我要承受住萬一有一刻比人揭穿既時候，我兩邊都會無哂，一諗到呢到我就好驚，所以我真係好煩。終於係呢個時候，個天迫咗我做決定。－－－－－嗰日我係hall做緊assignment，又係收到Nicole既message。Nicole傳送了一張圖片。我一打開，我幾乎嚇撚到心臟停頓。係我同Mandy既合照。相入面既我地係迪士尼入面，笑得好開心好燦爛。呢張相係上個月我同Mandy一週年既時候去迪士尼影既。嗰時我同Nicole已經一齊咗。我開咗張相之後，想打sorry，但又覺得好廢，所以我又delete咗。然後我重重覆覆咁輸入中，又delete返，我都係一句說話都講唔出。我知我講咩都無用。我地兩個都僵持咗係呢個上線中既畫面中，兩個都無打字。然後我見到Nicole輸入中。我個心跳得好快，我好怕見到佢鬧我，但呢個又係我意料之中既反應，佢除咗鬧我應該無說話再想同我講。Nicole：點解你要咁對我，你知唔知我好愛你…我：對唔住，係我仆街，但我真係鍾意咗你…Nicole：我都好愛你，我唔介意之前既野，你同佢分手好無…唔好離開我…男人係好撚賤既生物，當你見到一個女人唔介意你做過既野，仲要用呢個苦苦哀求既態度叫你唔好同佢分手，你會好理所當然咁當係老馮，然後真係唔同佢分手。我：你比一個月時間我。但係我無立即同Mandy分手。因為我貪心。每次諗起同Mandy呢一年既經歷，雖然淡咗好多，但始終有感情係到，真係要分手我又唔係好捨得。所以我好撚仆街咁繼續一拖二，而且仲要係Nicole知情既情況下。我地既行徑比以前更加小心，因為而家呢個秘密唔係得我一個人守住，而係有兩個人。Nicole好聽話好配合我，為既就係想盡快可以光明正大同到我一齊。而我就只想抱住過得一日得一日既心態，每次佢問我講咗未，我都用sem尾好忙做藉口，希望可以拖住先。－－－－－學校始終係學校，要撞到既機會其實好高。嗰日我拖住Mandy，係學校最大既canteen撞到Nicole。Nicole見到之後呆咗呆，之後望一望我地兩個，佢轉身走咗。Nicole：我地分手喇。或者因為Nicole見到我同Mandy拖手呢一幕實在太hurt佢，就算佢明知道呢個係事實，但親眼睇到又係另一回事。我承諾過佢我會盡快分手，但我一直都做唔到，甚至我同佢講我呢排都無見過Mandy。實際上我都有抽下時間陪Mandy，畢竟佢都係個陪咗我成年既人。我無辦法係兩個女人之間作出取捨。我無去挽留Nicole，可能因為我覺得挽留完我又係無勇氣分手，然後又係重重覆覆，我居然會覺得好攰。我諗我話愛Nicole，其實都唔係真係好愛，我最愛係我自己。我驚最後乜都無，所以我唔敢放棄任何一個，而到最後，我選擇咗犧牲Nicole。佢係最無辜果個，因為由頭到尾佢咩都唔知，只係我呃咗佢，仲要佢白白等我。呢段關係收埋係我心入面三年，直到我U grad埋，同Mandy到今時今日都仲一齊緊。而Nicole，我無打聽到佢既消息，或者係我心虛，唔敢知道呢個我負咗佢既女仔過成點。係人地面前我永遠都係好好先生，大家見到我同Mandy一齊咗好耐，都覺得我地好幸福，我都係個好錫Mandy既絕世好男友。而我自己先知道，其實呢段感情有個永遠都抹唔走既污點，既呢個污點就係源於我作為男人既貪心同自私。Nicole，唔知你而家過成點呢？

quit hall period係令人傷感既季節，因為好多人走咗就唔會再返黎。有啲人你可能無機會再見到，連撞到既機會都好微。以前總會怨自己好黑仔成日都撞到你，但係我諗以後連呢個碰面既機會都無。你既hall life咁就完咗，我地都就就咁完咗。－－－「今晚三缺一，你幫手頂下啦。」我係lobby同阿軒講，佢住我下兩層，之前因為食聯層樓飯識既。「唔好啦，我咁渣，唔想同你地打呀，一陣又輸錢。」因為阿軒上幾次同我地打都輸到仆街，佢似乎係怕咗我地。「打牌有贏有輸架嘛，怕咩姐！」我極力游說佢打，因為我地真係搵唔到第四隻腳，而我地又好想打牌。「唉真係不了，你搵第二個啦….喂阿信！」佢仲推緊我個時突然間望向大門個邊，有個男仔行咗入lobby。「喂呀，打啦，真係差你一個咋。」我繼續同阿軒講。「打牌？」啱啱入黎lobby果個男仔講，呢個時候我先留意到佢。「係呀，你想唔想打？我地差一隻腳呀。」我轉身望向佢。「真係有啲想打喎。」佢個樣心郁郁但又有啲猶豫。「打囉，我可以陪你去架，唔洗怕醜喎。」阿軒聽到佢話想打，個樣好似甩難咁，係咁慫恿佢打。「唔，一陣睇下點啦，我而家要出去踢波，我上房換衫先。」佢講完之後同阿軒say咗個bye就上返樓。「佢邊個黎架，未見過既？」雖然我都唔係話識好多人，但係呢個人我好似從來都無見過。「哦，佢係我roommate，佢叫阿信，條友好摺架，唔係我叫佢一齊玩佢應該乜人都唔識添呀。」我本身對靚仔係無乜興趣，唔係扮野，係真係無乜興趣。我覺得男仔個樣普普通通都夠，只要我睇得順眼。阿信個樣點都稱唔上係靚仔，我諗可以話唔差既。佢步入lobby個刻著住件黑色波衫加條Nike波褲，然後拖住對人字拖，頹到仆街。佢個時仲要戴住副眼鏡，望落都幾似毒撚，但係我又出奇地覺得呢個人幾順眼。然後就係咁，個晚佢就真係黎咗打牌。記得佢一黎到係濕住個頭、連副眼鏡上面都有水珠，一睇就知佢係啱啱沖完涼仆過黎。「嘩你眼鏡都仲有水係上面喎，唔洗咁趕下話。」我既牌腳晴晴笑鳩佢。「er係呀，廢時你地等嘛，哈哈。」佢搔一搔頭，有啲靦腆咁講。佢似乎係比較靜既人，因為除咗一開頭佢講過自己叫阿信之外，佢就無乜出過聲。大家慢慢都開始傾下計，講下玩過咩ocamp呀，邊個hall淫啲，又有啲咩八卦野咁。佢淨係打牌出牌，有時叫下碰同食咁，無其他。見佢有時會碌下電話，但佢坐我對家其實我望唔到佢睇緊咩。講講下，有人問阿信幾大。「我year3架。」「咁咪即係同Kate同年？」坐我上家既Kenny問。「佢大過Kate，老屎忽黎架佢！」阿軒搶住答。「喂，做咩爆我啲野出黎呀屌你！」阿信有啲慌張咁講，好快就變返無事咁既樣。「喂，Kate，啱你喎，大過你！」呢個時候Kenny笑騎騎咁講：「阿信，Kate好鍾意啲大過佢既仔，佢而家搵緊男朋友呀！」「屌你咪講亂啦，碰南呀！」我一邊拎返隻南返黎，一邊屌鳩Kenny。Kenny之所以會咁講，因為個時我同男朋友分開咗無耐。佢地成日就抽我水話我急住要搵新仔出pool，所以一有仔就會推哂比我。因為我話過我鍾意大過我起碼兩至三年以上既男仔，所以我覺得u既男仔唔會啱我。始終好多人都係差唔多年紀、我覺得會似我細佬多過男朋友。「下，唔係掛，咁呀你當我細過你啦Kate，千祈唔好溝我呀添呀！」阿信突然間笑笑口咁爆呢句野出黎，大家都笑到仆街。我都幾驚訝佢會咁樣講，自從呢句之後，佢就開始加入我地既話題，同我地一齊講下笑咁。我地幾個都有上開高登，所以好多時既話題都會圍繞住啲戅鳩野。而我同佢交流都係呢個展開之下愈來愈多：「你又同我著埋同一條褲，點搞呀！」我對住阿信講。「喂我都唔想架，你條戇鳩成日撞我。」佢對住我既語氣同態度明顯愈來愈唔客氣，好似同我好熟咁。就算我地無講野，有時我打啲牌可能係佢想要既，佢又會笑住咁啤下我。有時我見到我拎住佢啲牌，我又會笑笑口咁望住佢。我地成晚就係咁望黎望去，望望下就好似熟咗少少咁。臨走之前Kenny女朋友晴晴細細聲係我耳邊講：「喂你同阿信好frd咁喎？見你成晚同佢傾得好開心咁！係咪有機先！」佢講完之後個樣好奸咁望住我笑。「傾下計姐，啱啱識同邊個都好傾架啦係咪先！」我廢時佢亂咁噏，所以都係求其敷衍下佢就算。因為阿信同我都唔係住個晚打牌個層，我同佢一齊等lift返房。我地講緊canteen有咩野食係無咁伏既時候，佢問我拎電話。「反正我成日毒撚一個食，得閒搵下你食飯都好。」佢一路入我電話一路講。「好呀，我都成日自己一個食飯。」我笑咗笑咁講，唔知點解佢咁講我有啲開心。之後我地就自各返房，我返到去開咗佢whatsapp icon黎睇。我以為會係佢自己既樣啦，點知居然係海賊王入面隻路飛黎。佢話自己毒都真係無講錯，我好少見人用呢啲圖做whatsapp icon，至少我識既男仔入面無。我都幾好奇阿信到底係一個點既人。－－－－－第二日一起身，我睇電話，無收到任何新既whatsapp。我有少少失落，可能因為我期待緊阿信搵我啦。我諗咗陣，鼓起勇氣將我個時追緊既故send咗俾佢。我好記得係羊格既文青女，個時仲live緊。隔咗一陣都無收到咩回應，我都無再諗住，因為我要返工。返工既時間我基本上都唔會點樣睇電話。直到放lunch，我先有時間睇下部電話。「我都有睇呀，幾撚好笑個故。」佢終於覆咗我，係半個鐘前既事。「你唔會係醒咗無耐掛？」因為而家已經係五點鐘。「係呀，我今早九點幾先訓。你食野未？」嘩，無諗過有人啲作息時間仲痴線過我，我自問已經係個超級夜貓，無四、五點都唔願訓個啲黎。「我返緊工，而家放緊飯呀。」「仲諗住搵你食lunch添。」就係咁，我地就開始咗係whatsapp傾計。其實我地傾既話題都無咩營養，純粹係大家都好戅鳩，多數都係傾下鳩野。阿信係一個幾慢熱既人，同佢唔熟你會覺得佢好靜唔係幾出聲，熟咗先發掘到佢其實有另外一面。當傾下咁上下熟，我地都真係有得閒出黎食下學校canteen，有時會出遠啲食。得閒出下黎加上日日傾計既節奏，其實我都feel到自己對佢都有啲好感。－－－－－有一次，我同佢出去食野，我地講開拍拖既話題。「聽七樓班人講，你好似分手唔係好耐？」因為我有次係hall飲酒飲到好醉，個個都以為我仲因為個ex唔開心。「分咗一排啦。」「你仲好唔開心呀？」「唔係啦，唔好聽佢地亂講。」之後講多幾句，佢無啦啦問我：「咁你同你ex…有無咩過？」「咩呀？」我無諗過佢會咁樣問，因為我地熟得黎又未至於講啲咁深入既話題。「咪咩囉。」佢好似有啲尷尬咁講，之後搔一搔佢個頭。「哦，有呀，拍拖拍咗成兩年有都好正常啫。」我廢時搞到個氣氛咁奇怪，索性直接話有算，反正對於大學生黎講拍拖有扑過野真係好閒。「哈，無呀，我都係問下咋，正常既。」我地準備過馬路個時，因為我無睇清楚就想行出去，佢就一野搭住我膊頭，拉返我返黎。「喂，唔好發夢啦戅鳩，睇車好喎。」佢好鍾意窒我，熟咗之後就窒得更加唔客氣。「咩呀，我邊有發夢呀。」「諗咩諗得咁入神呀？諗我呀？」佢笑笑口咁問我。「痴線。」

「咁呀，問你樣野呀。」佢支支吾吾咗一陣，之後就開口問：「你呢，拍拖既話會唔會好痴身？」「何謂痴身先？個個人對痴身既定義都唔同架喎。」我咁答佢。「咁你覺得係咪要日日見先叫拍拖？」「如果啱啱開始拍，想見多啲都好正常姐。但拍耐咗，都係一星期見一次咁上下啦，我同ex都係咁，多既咪一星期兩次囉。」佢聽完好似鬆咗一口氣咁，之後話：「合理呀，我好怕痴身既女，好煩。」「我都好怕好痴身既仔，好煩。」我係由衷地同意佢，因為我個人好需要私人空間，我接受唔到另一半係痴身既類型。「我個ex其實幾好，仲幾靚女，不過衰在chur。」「所以你就唔要人呀？」「又唔係既。」「咁點解分手？」「無咗feel囉。」佢好淡然咁講。「拍咗幾耐呀？」「三個月。」佢好似唔係幾好意思咁講呢個答案出黎，因為我同佢講過我同ex拍咗好耐拖。「三個月就無feel？會唔會太快呀你。」「我都唔知呀，哈哈。所以我咪好耐都無女囉，廢時害人啦。」返到hall之後，我地各自返自己房，係佢臨出lift之前，佢摵咗我塊面一下，就同我講byebye。自從同ex分手之後，我就無乜同過異性單獨出去，就算有都係朋友個種。佢令我有種好耐都未出現過既感覺，鍾意？我又唔知稱唔稱得上係鍾意，我淨係知同佢出街好開心，至少我仲想再見佢多啲。佢之前成日話自己係毒撚，但係其實佢一啲都唔毒。起碼我覺得佢把口都幾識溝女先。返左房無耐，就收到佢whatsapp。阿信：傻鳩。我：你就傻鳩。阿信：傻鳩你做緊咩？我：無呀，無野做緊。阿信：咁有無掛住我？佢咁講令我心如鹿撞，我開心得黎又好怕呢啲就係佢平時對住每個女仔都會講既說話。我：唔話你知。阿信：答我，有定無。我：….有囉咁。阿信：我都係。隔左陣，佢就上咗黎我房搵我。－－－－－隔左陣，佢就上咗黎我房搵我。「你又話要打機既。」頭先係街佢話個friend借左隻新game比佢打，佢要即刻返黎試試佢。「我上黎陪你唔好咩。」佢一野坐左上黎我張床到，一路㩒電話一路講。「好，實好架。」我有啲尷尬，始終面對一個識咗唔係好耐既男仔，突然間夜媽媽走入黎我房仲佳係我床上面，我有啲無所適從。「喂。」佢突然叫我。「咩呀。」「做乜唔坐上黎呀，坐櫈好舒服咩。」「ok啦，廢時啦。」我講完呢句之後，佢望咗我一眼，之後拍一拍佢隔離既空位，示意我坐上去。之後我同佢開左套戲黎睇，係咩戲我唔係好記得，因為係佢搵既，外國片黎。我記得套戲係講戰爭，個畫面就係啲人係咁放炸彈，又返去總部畫面講點樣出兵，來來回回咁啦，我都唔係好記得講乜。因為睇咗20分鐘左右，佢隻手已經係我條腰上面。「做咩呀你。」我個心跳得好快，可能因為太耐無比男仔攬過。「攬你囉。」「咁做乜要攬我？」我本身係背住佢，佢係我後面單手攬住我。我講完呢句佢就將我成個人轉向佢，然後乜都無講就錫咗落黎。我地錫左幾秒，我就推開咗佢。「唔好玩啦。」我好認真咁望住佢。「我無呀。」「你做乜要錫我啫！你成日都係咁架？」「梗係唔係啦，我兩年無拍拖啦。」「即係有搵女啦。」「無呀，真係無呀呢。」之後佢又錫落黎。我地一路聽住啲炮火聲，一路錫，錫錫下我已經得返個bra。「我唔係你女朋友，你唔好搞我啦。」因為我好清楚之後發展落去就唔係得返個bra咁簡單。「我鍾意你。」「我唔信。」佢無理我，繼續錫我。佢由我條頸開始錫，錫到落去我個胸到。「你好撚正啊。」佢用近乎氣音既聲係我耳邊講，我成個人震咗震。「不過對波如果可以大多少少就好。」之後佢想伸手入黎我條底褲到，我推開佢隻手。「我淨係會比男朋友。」聽過太多朋友講大學入面啲人都係扑完野就當無事發生過咁，我唔想自己都成為呢種人。「咁我而家做你男朋友。」「你真係鍾意我咩？我地唔係識咗好耐咋喎。」「鍾意，真係鍾意。我鍾意你呀，Kate. 」佢繼續好溫柔咁錫我耳仔、頸，之後就係嘴。佢比咗個好深既吻我。佢條脷係咁係我個口入面打轉，我感受到既佢好熱切既渴求。我諗我地錫咗好耐，耐到我有啲口乾，但我地都無放開過大家。之後佢將佢既手伸入我既裡面，輕輕咁挑逗我既私處。我比佢刺激到好興奮，生理上我好想佢即刻就地正法我；但我心理上又好矛盾，因為我地而家咩都唔係。我猶豫咗一陣，我到底應該點做。一方面我覺得佢係對我有感覺既，但一方面我又唔信佢真係鍾意我，畢竟我地其實都唔係識咗好耐。結果個一刻我好無理智咁相信咗佢。「我好鍾意你呀。」呢句野不斷係我耳邊縈繞住。成晚我除咗啲炮火聲，就係聽到佢係咁叫我個名，話好鍾意我。我事後諗返起，我諗佢話鍾意我係無錯既。係鍾意我，同佢做愛。－－－－－我第二朝要返工，所以我好早就醒咗。「你醒嗱？」佢見到我想起身，鬆一鬆開攬住我既手臂。「係呀，我一陣要返工呀。你有無訓過？」因為我地琴晚都好夜先訓覺，佢個樣好似好攰咁。「無呀，你壓住我隻手我點訓呀。」佢舉起佢隻右手苦笑咗一下。「丫，sorry囉，咁你可以fing開我架嘛…」「你咁香邊捨得fing開你呀。」佢講完之後錫咗我額頭一啖。之後我話我要去沖涼，佢就話返自己房訓，叫我返工小心啲。「你會唔會過左今日就唔再理我架啦？」我故作輕鬆咁問。「點會呀戅鳩。」「可能你扑完就算呢，好多人都係咁架啦。」我懶係灑脫咁講，不過我心入面好怕我地個關係就咁就完結。「你收工搵我啦，我應該差唔多訓醒架啦。」「好啦。」臨走之前，佢又錫多我一啖。之後個日返工，我成個腦都係佢。自從呢次之後，我地差唔多日日都會見，呢段唔知算係咩既關係都正式開始咗。我地會因為我上九點要食早餐佢陪我食而見；佢訓醒想我陪佢食hallcan而見；我地半夜三更肚餓一齊叫要等兩個鐘既麥麥送而見；當然仲有因為做愛做的事而見。我地呢種似係拍拖但又唔係拍拖既關係維持咗三個星期左右，好似好短但我覺得已經過咗好耐，因為嗰三個星期都發生咗好多事。有時我地真係好開心。「你呢個sem要比啲心機讀呀，唔好defer呀你！」阿信笑住咁串我。「食屎喇你，我先唔會defer，準時grad！」「你係先好呀，到時我地要一齊影畢業相架。」「一齊影？用咩身份影先！」我攬住佢條頸講。「你想咩身份咪咩身份囉，哈哈。」「我好掛住你呀。」「我唔信喎。」「唔信？我即刻黎錫你呀拿。」「你以後淨係可以比我一個掂，知唔知。」「知喇。」佢話過自己係個好鍾意睇海賊王既人，而我都因為咁而陪佢睇過好多次呢套我毫無興趣既動畫。「我試過睇到喊。」佢曾經咁樣同我講過。而我後來居然痴線到會自己上網睇海賊王。因為我好想了解佢鐘意既野係點。當我做到呢一步個時，我先知道自己已經好鍾意佢。－－－－－－

「今晚上黎好無。」我roommate好少返hall，所以我間房長期得我一個。「我roommate今晚係到呀。」「咁你上黎陪我一陣？」之後佢無覆我。呢個情況係呢三個星期不定時地發生。因為事後佢總係同我講：「阿軒好少返黎呀嘛，難得佢係到，我想陪佢呀。」我知佢同阿軒好老友，所以先reg同一間房。不過我覺得，抽少少時間見下我唔係好過份姐，我都係想見一陣。最初我都會諗，佢係咪約咗第二條女先唔理我。「咁聖誕個日我黎接你收工呀。」呀信之前同我食飯個時問我聖誕有咩做，我話要返工。「係咪架，我收十二點半，可能仲要ot。」以十二月尾呢啲大時大節我公司一定忙到仆街，隨時收夜都唔知收工時間。「唔緊要啦等你囉，收工一齊去食啲野。」「好呀，你係黎接我先好。」結果，佢都係無黎到。「你聽晚係咪黎接我收工？」聖誕前一日，我係電話問佢。「我唔記得個日約咗阿軒呀，佢生日，要同佢飲野。」－－－－－我諗我地之間並唔係隔住啲咩女人而出現嫌隙，我都唔知呢件係咪一件好事。但至少我可以肯定既係，佢根本唔係真係鍾意我。有心既話點會得閒先搵下你，有佢搵你，但無你搵佢？雖然我唔係拍過好多次拖，但係我唔係傻既，有上開高登都知男人係點。但係我每次都會心軟。逄親佢搵返我，我都好似隻狗咁即刻覆佢，佢就愈黎愈搵得我少。自從我同呀信既關係開始咗之後，我都無乜點同人提起過。始終我地段關係唔係幾健康。唔通同人講：「我呢排都叫有個對象既，不過我地未一齊架，但係扑咗野囉。」我真係講唔出口。唯一知得多啲既，係step，我係hall其中一個好熟既女仔。我有話佢知呢排我同呀信行得好埋。「咁人地係咪鍾意你先？」佢吞雲吐霧咁問我。 「我唔知呀，鍾意掛。」「慢慢發展下先囉，唔好咁心急啦，都唔係識咗好耐。」「我都唔急既。」急果個係佢咋嘛，肉體上。「咁咪得囉。」佢吸埋最後一口煙，之後隨手掉落地下，踩咗兩下枝煙就熄咗。我始終無辦法好坦白咁講，我地已經發生咗關係。呢件實在係件太難以啟齒既事，唔會有人接受到。除非你都係呢種人。－－－－－－慢慢我好似意識到，阿信好似只會係佢有需要既時候搵我。你可以話係攝時間，又或者當我係肉便器？我唔想講到咁差，但係我真係諗唔到仲有咩詞語可以替代到。我有嘗試說服自己，佢係鍾意我既。「喂呀，肯起身未呀你。」我地有日約咗出去，但係佢晏就四點幾問完我想去邊之後就消失咗。我知佢應該係房，所以我落咗佢房搵佢。我一入佢房，就見到有人訓咗係右邊張床。兩張床單人床，我知左邊張床先係佢既，但係佢永遠都會訓係右邊張床。因為佢話阿軒張床舒服過佢。果然佢係訓左覺。我對呢個情況唔感到驚訝，因為佢係成日訓覺既人，特別而家放緊sem break。「唔…丫….咩事呀...」佢本身緊閉既雙眼眨咗一眨，之後皺一皺眉頭，好似喃喃自語緊咁。「你唔係約咗我架咩，仲訓覺。」我有啲嬲，但係我無表現出黎，只係用把略帶嬌嗲既聲叫醒佢。佢聽完之後就彈咗起身，之後望一望電話：「原來已經七點幾啦…shit」「係呀，我見你好耐都無反應先落黎搵你。」「得，得，我而家去沖涼。」佢一面睡眼惺忪咁，之後拍一拍自己個頭，好似想自己清醒啲咁，佢就入咗廁所沖涼。我坐係佢張床等佢，望到佢牆上面貼咗幾張明信片，全部都係日本風景黎。因為佢係一個好鍾意日本既人。我同佢講過我從來都未去過日本，佢就笑我話：「搞錯呀，你咩人黎架，咁大個人日本都未去過。」之後佢仲話：「日本真係好正架，你有機會一定要去下，你會鍾意呢個地方。」佢沖完涼出黎，嗌咗聲好凍就打開咗個衣櫃摷衫。我望住佢個側面，其實佢真係幾正。上身少少橫，有勻稱既肌肉，唔會太大隻，小腿又因為做開運動所以有返適當既肌肉同粗度。根本佢全身完全無一忽係毒，除咗佢副眼鏡之外。「著hoodie好定著裇衫好？」佢左手拎住件藍色hoodie，右手係一件珅士領既裇衫。「裇衫囉，你成日都著hoodie架啦 。」佢成個衣櫃都係hoodie，其實我好少見佢著其他衫。之後佢就放返件hoodie入衣櫃，穿起件裇衫、扣鈕。「點呀，我係咪好靚仔？」「食屎啦你。」我地沿宿舍下面既斜路行落地鐵站，當時大概係八點幾鐘。可能因為sem break既關係，好多人都返咗屋企，所以呢條行人路得小貓三四隻。佢行行下突然攬住我膊頭，然後錫咗我一下。之後若無其事咁繼續行。我想伸手去拖住佢，但係我又無呢個勇氣，最尾都係放棄咗。雖然我地好似做哂情侶做過既事咁，但係呢段關係永遠都好似浮唔到上水面咁，我只係活係一個得我同佢既世界，去到出面我地既關係就只係朋友。因為佢一次都無係條街到拖過我。「唔好啦，我怕羞呀大佬。」有次我好自然咁拖佢，佢甩開我隻手，之後咁樣講過。所以我地出街係唔會拖手，除非係啲少人或者無人既地方。我地出去食咗譚仔，之後睇咗套西片，我地就搭巴士返hall。落到車已經凌晨一點幾，條街比起出黎個時更加冷清。我地又行返同一條斜路返去，呢次佢同我十指緊扣。行行下我摸下個袋，我發現我個銀包唔見咗。「屌，我個銀包呢？」「下，搞乜呀你。」「唉，肯定係跌咗係巴士，我上車仲嘟到八達通。」佢叫我搵清楚先，睇下有無塞咗係其他位到，我搵多次個袋，連衫袋都摷埋，都係無。我搖搖頭咁同佢講：「應該真係跌咗係巴士。」佢咩都無講，就咁拎起個電話㩒咗一陣，之後佢拎起個電話黎聽。我問佢做咩，佢無理我，隔咗陣就放返低部電話。「巴士公司條線唔係廿四小時架，聽朝七點先係辦公時間，我留咗我電話，聽朝再幫你問啦。」「下？哦，好啦。」之後佢又再㩒多幾下，佢放咗係耳邊一陣，就隊咗部電話比我。「做咩？」「報失信用卡呀傻鳩，我唔知你啲資料呀你自己講啦。」因為我連房卡都無埋，roommate又無返黎好耐，所以我要叫保安姐姐幫我開門。阿信陪我開門之後，佢就入咗黎我房，一野坐落我張床到。「唉，我真係好戇鳩，又咁唔小心。」「係囉，你真係傻鳩黎。」之後佢一野拉咗我坐落佢大脾到，攬實我條腰。「你話你係咪傻鳩呀，咁論盡都有。」佢講完呢句，下一秒已經同我唇貼唇。我地好自然地係張床到親熱，但係我地無落去下一步。「喂，我返房訓啦。」「你唔係到訓？」「呀姐，聽朝仲要一早起身幫你打電話，你比我落去訓啦。」「下，你真係幫我打架？朝早七點喎，你醒到咩？」我話過佢係訓覺訓到仆街個啲人黎，我真係唔係幾信佢會早起身到。「屌，較個鬧鐘就醒到架啦，得啦。」第二朝大概七點半我就醒咗，自己打咗電話去巴士公司問。個接線生話因為黎緊幾日都係紅日，所以失物處唔開。我問佢係咪執到我個銀包，佢又話唔知，要等到失物處既辦公時間先答到我。我好沮喪咁收咗線，我收到呀信既whatsapp。阿信：喂我頭先幫你打咗去問，佢地話呢幾日紅日唔開呀。我：我知呀屌，我都有打去。阿信：我咪話咗我幫你問囉。我：點知你真係起到身架姐。我又真係估唔到佢會特登起身幫我問。阿信：你不如試下去總站問下啲車長啦。我：但而家朝早八點幾，揸通宵個班車長都收咗工啦。阿信：屌，咁你唔試下點知姐。我：我唔係唔想試，不過我覺得搵返既機會好細姐。阿信：我今晚出去幫你問下啦。我：你得閒先算啦，又話約咗人。阿信：屌，我本身真係諗住幫你問，算數啦咁，唔想同你講。之後佢好似嬲咗我咁，全日都無再理過我。我都唔知佢咁樣稱唔稱得上關心我，起碼我唔見銀包佢都無走咗去；仲朝早七點起身幫我打電話。但係可能呢樣野根本好普通，對住普通朋友都可以咁。直到我個日放工，阿信都係無搵過我。我知佢約咗朋友，都知佢可能仲係唔想同我講野，所以我都無搵佢。我同Kenny佢地打牌打到四點幾，我就返咗房訓覺。但係我完全訓唔著。呢一晚係我第一次因為佢而訓唔到覺既夜晚。由夜幕低垂變成一片暈橙，直到太陽都升起埋，我個電話都無響過。我知道佢係房，因為我見到佢係ig story到post咗張佢係房睇緊波既相。明明只係隔住兩層樓既距離，點解呢一刻好似好遠咁？

呢日我唔洗返工，廢青無野做梗係打牌。呢個係我入咗hall最常做既事之一。「碰隻先。喂Kate，阿信呢？」講緊野既係晴晴，同之前都有一齊打牌既Kenny一樣都係我啲牌腳黎，佢地呢pair情侶成日搵我做佢地電燈膽，我地都因為咁所以好熟。「下，我點知呀。」我打咗隻牌出去。我無諗過佢會咁樣問，因為我無話佢知我同呀信啲野。「你唔知？你地呢排行得好埋喎。」Kenny奸笑，好似想chok我咁。「咩呀，邊有呀，你聽邊個講架。」我若無其事咁繼續打牌。「唔洗扮野啦，我話哂都係老鬼黎，hall呢就無秘密既。」Kenny好似預咗我唔會講咁，一臉從容咁望住我講。「咁你知啲咩呀下，懶醒。」「知你地好似有啲野囉，點姐點姐，扑咗未？」晴晴搶住答。「痴線，你地就扑咗。」我個心雖然好虛，但都即刻否認咗先，呢樣野我係點都唔會講既。「哦，呢個就基本啦。」Kenny大笑咗一下，之後反牌，屌，係我出統。「食呀，清對無花，爆棚呀！叫咗你睇路架啦，仲打索子。」佢好開心咁彈咗起身，之後mark返數。「屌，最衰都係你地，無啦啦問我，搞到我分心。」「掛住人咪搵人囉，屌我都無用架，哈哈。」佢地好仆街咁笑咗我一陣，我地就繼續下一鋪。打緊第三圈個時，我收到阿信whatsapp，我地已經幾日無聯絡。「係hall？」我見到係佢，我諗緊我應唔應該即刻覆佢。因為佢幾乎每次搵我，我都會秒回佢，而佢梗係唔會咁樣對我。於是我等到四圈完咗先覆返佢。我：係呀。阿信：做乜咁耐唔搵我。我：下？係你唔覆我先。阿信：乜你咁小器架，都話你份人易嬲架啦。我：鬼有。我地傾多幾句之後，佢問我第二晚有咩做。然後佢話一齊食飯。個日我地約八點，佢差唔多搭半先到。「sorry呀，頭先要等我個friend比野我所以遲咗。」「唔緊要啦，我地去邊呀？」「一陣你咪知囉。」－－－－－之後佢帶咗我去一間係中環既酒吧，成間鋪散發住暗紅色既燈光，因為鋪頭入面有塊好大既霓紅燈招塊，寫住間吧既名。我地一人叫咗一杯手工啤酒。杯酒叫咩名我已經唔記得，因為我好少飲啤酒都唔鍾意飲。我只係記得我個杯甘得黎有桂花香味，唔係好苦，算易入口。我地一路飲一路傾計，由講下佢想買咩衫講到我返工平時點樣對啲閪客，總之乜都講一餐。我望一望佢，佢塊面好紅。有可能係因為酒精；可能係因為塊霓紅燈牌；可能因為我。佢見我望住佢，我無講野；佢都無講野，之後就哄咗埋黎。我地錫咗一下，佢隻手好似想伸入我裙底，我輕輕推開佢。「呢到好多人。」我細細聲係佢耳邊講。「怕咩呀。」佢無理我，繼續想摸入黎。「唔好啦。」我再推開佢隻手。「唉，你唔想就算。」佢好似好掃興咁講低呢句，之後我地都無再出聲。我地靜靜地食埋枱上既意粉、飲埋剩返既啤酒，佢嗌埋單，之後比錢、離開。沿路我地一直無出過聲。個晚涼咗好多，我著住白色長袖衫加件薄既格仔裇衫，下身係牛仔短裙，我開始起雞皮。「好凍呀，你唔凍咩。」我嘗試打破沉默，雖然我唔知點解要由我黎打破。「唔凍。」佢毫無語調咁回應我，就好似電子辭典機入面既男聲咁。我都唔知可以講咩好，於是我選擇繼續沉默。沉默係面對另一方沉默最好既應對。咁樣大家都唔需要再為要點樣去打破沉默而煩惱。我地行行下行咗去中環碼頭，我無問佢搭唔搭船就自己入咗閘。因為我好鍾意搭船。呀信跟係我後面，入咗閘，之後佢問我：「做乜唔搭地鐵？」「我想搭船，好耐無坐過啦。」我目光停留係準備開既船到，無望過佢一眼。我地好似啞咗咁，大家都無再講野，直至返到宿舍。佢跟咗我入房、熄哂所有燈，又開始錫我。「夠啦。」佢無理我，繼續錫。「屌，其實我係咪雞黎架姐？」我忍唔住講咗呢句。「都話唔係囉，做乜呢排成日要咁樣講姐。」佢好唔耐煩咁講。「因為我真係唔覺你鍾意我。老實講，你係咪只係貪方便求其搵條女扑下野就算？係既話你同我講呀，我唔想咁白痴鍾意你呀。」我諗返起都覺得自己好傻，就算人地個心咁樣諗又點會同你講，邊有人做賊同圍同人講我係賊，一樣道理。「我都話有鍾意你囉，你死都唔信咋嘛。」佢放開咗捉住我膊頭既一雙手，之後坐咗係電腦櫈到望住我。「但係你成日唔理我，你得閒先搵下我，唔鍾意就唔理我，我真係唔覺得你鍾意我。」「唉，我份人係咁樣，我成日唔覆人架啦，我已經覆得你好快好密架啦。」就係咁，個晚我又比佢氹返。－－－－－呢段不知所謂既關係維持咗一段日子。每日既心情都會好似過山車咁係咁上上落落，有時好開心；有時好唔開心。因為佢既忽冷忽熱真係令我諗唔透，到底佢對我係點？我好耐都無經歷過呢種好似要玩心理戰既角力遊戲。久而久之，我因為煩厭咗呢種好似做狗咁既生活，我嘗試放棄再同佢糾纏。「食唔食飯？」有日一起身，就見到阿信再次咁樣問我。「ok呀。」其實我從來都唔會拒絕佢，只要我得閒。然後我起身沖涼刷牙洗面，就同佢講我出得門口。然後就再沒有然後。因為佢又無覆我。我記得個時係連續第三日佢搵我食飯，然後又無咗人影。我真係好撚厭。雖然我好鍾意佢，但係佢呢種態度真係令我唔好受。「算啦，佢認真就唔會咁啦，你不如唔好理佢罷啦。你個關係屌穿咗架啦，以後唔好咁易比啲男仔扑你啦，好蝕架。」有個男仔frd咁樣同我講過。其實有啲野我又點會唔知，不過人係犯賤架嘛，又點會肯聽。終於，個次我肯下定決心唔理佢。而我都準備去旅行，我就同自己講，去完個旅行返黎就要放得低。於是，佢再搵我我都無再應佢。「你幾時飛？」「你今日去咗邊？」「你嬲咗我？」「做咩你唔應我？」我雖然好想應佢，我望住個對話想輸入又唔敢輸入，個心掙扎咗好耐。我同自己講忍住。不小忍含得撚呀嘛。有好幾次係hall area撞到佢，我都扮唔識佢。佢個樣好似有啲尷尬咁，同我一樣無出聲，好似我地兩個完全唔識對方咁。之後即使我唔係香港，係異地玩得幾開心都好，我點都會有一瞬間係諗起佢。明明唔係發生咗好耐，我地之間又無經歷過啲咩，感情絕對稱唔上係有幾深厚，但係我感覺到自己既情緒波動因為佢而變得好大起落，真係好奇怪。我返到香港之後，佢又再搵我，我地已經無聯絡大個半月。「我件衫係咪係你到？」佢借過件外套比我，因為個時天氣轉涼我又未搬冬天衫返hall，所以佢話比件褸我頂住先。「係呀，你係咪想拎返？」我應咗佢，因為我想比返件衫佢，咁樣先係真正既了斷。「呢排凍呀，你著住先啦。點呀，泰國好唔好玩？」就係呢一下，我又好似之前咁開始同佢講返野。呢個世界就係咁，你想放低一個人，偏偏佢又會再搵你。定力稍為唔夠，就會好似我咁，再次比佢牽著鼻子走。不過好明顯我地無咗之前個份熟稔，取而代之係好客氣既對答。「可唔可以借洗衣粉比我？」「Thank you唔該哂。」「好呀唔該哂你呀，我比返錢你呀。」呢啲咁客氣既對答話比我知，我同佢既關係已經同之前唔再一樣。我調整咗自己既心態同佢相處，我希望可以當佢係朋友。

直到佢生日前幾日，我睇到佢係ig story post咗啲好負面既野。「你唔開心？」我始終都係忍唔住關心佢，可能因為我真係鍾意佢。「好開心，你會關心我。」「傻咗咩，做咩呀你。」「無呀，我覺得我自己都唔係好理解自己。」佢咁樣講係咩意思，我到而家呢一刻都唔知。佢繼續講： 「係呢，你記唔記得我幾時生日？」點會唔記得，你話過好易記。但係說算幾難記都好，我鍾意你就點都會記得住。「記得，三月十五呀嘛。」「叻女。同我食生日飯好無？」個晚係我同佢嘗試斷絕來往之後，第一次再同佢出黎食飯。平時出街佢會戴con，今日佢戴咗眼鏡。呢個係我見過最熟悉既樣，因為我多數見佢都係喺hall。「我地食咩？」佢見到我之後同我一齊入閘，行去往油麻地方向既月台。「無所謂，你生日你話事啦。」「咁我地去鋸排啦，阿軒介紹，幾好食。」我地坐低叫完野食，佢就開始同我講佢啲野。「呢幾年，我覺得自己變咗好多。讀大學真係唔啱我，呢到識既朋友我覺得好唔啱玩，我完全唔想同人social。諗返起之前讀asso開心好多，而家住hall又悶，我真係快啲grad出黎做野算。」佢一口氣講咗好多野，總之都係表達佢覺得而家過得一啲都唔好。「咩呀，你有阿軒佢地呀，見你同佢地都玩得幾埋。」「阿軒今年好少返hall訓啦，成日得我一個無人陪我。」「咁你可以同其他人玩架嘛，你又成日咁摺。」「我就係唔想social，無興趣同其他人熟。」佢就係一個咁奇怪既人。平時同我地打牌飲酒，佢又會好正常好開心同我地傾計，唔只係我，可能係對住hall既其他人，佢望落都係好融入到大家既圈子咁。佢雖然成日話自己係毒撚，但係佢既外表一啲都唔毒，因為佢係個好識打扮既男仔。所以我有時都好疑惑，呢個人個腦到底係諗緊乜。「咁你又要話悶，又要唔想social，好難幫到你架喎。」「算啦，我係咁架，我都話過我份人係好負面，你識我耐咗就知。我讀書又唔叻，返工個到又做得唔係好過人，身邊個個兄弟都出哂pool，得返我戅鳩鳩咁。」其實佢咁樣講我都唔知點樣應佢好。佢講到自己好想拍拖咁，但係同我又無一齊，咁樣算係咩？唔通我話「你咪有我囉」咁樣呀，我都係講唔出呢啲咁核突既野。阿信咁樣同得我講，我心入面都好清楚個答案。佢唔鍾意我先會同我講呢啲野，就好似當我係佢一個朋友聽佢訴苦講下經咁。我諗我真係唔應該再對佢有任何期望，少少都唔可以。個晚返到去，我地依然同之前一樣，各自返咗房。同之前一樣，返到房無耐，收到佢既whatsapp。阿信：Thank You我：Thank You for what?阿信：For everything you did 我個心比呢句野震攝咗一下，我終於忍唔住問佢。「其實你由頭到尾有無鍾意過我？」「唔話你知。」佢始終都係唔肯講，其實我寧願阿信話無，咁樣我死心會死得快啲。「你咁講我都知答案。」「sorry，如果我再搵你係因為個啲野，你一定要屌醒我。」呢晚，我無喊，但係我食咗一枝煙。我唔係第一次食煙，但係我本身唔係食開煙，只係以前有試過。我因為阿信，開始食煙。唔係咩懶型既行為，我覺得女仔食煙好醜好肉酸，食落成個老江湖咁。我諗大部份人都唔會鍾意食煙既人，包括我自己。所以我都唔鍾意我自己。好垃圾。不過我真係好想食，好似咁樣先能夠抒發到啲情緒咁。你話食完會唔會開心啲，其實又唔會，反正就係想食。有人話一醉解千愁。飲酒會頭痛，食煙唔會，所以我食煙。之後既日子，我偶然都會係hall area或者我地座hall撞到阿信，我地會點個頭say個hi，大家既距離又拉返遠。我無忘記到佢，對佢既感情唔知叫唔叫淡咗，不過總算對我生活無太大既影響。不過每當我食煙，多數都係因為我又諗起佢。後來去到hall一年一度既annual dinner，佢又再搵我。

「你呢兩日係咪hall？可唔可以幫我做啲野？」見到久違無出現過既名出現係電話，我個心跳得好快。我真係好唔爭氣，竟然到呢一刻都仲咁在意佢。 「做咩？」我唔知佢點解要搵我。 「我呢兩日唔返hall，但係我知annual dinner聽晚截，你可唔可以幫我報？」我對於佢話報annual dinner係好震驚，而我驚訝係因為我從來無見過佢參加hall既活動，之前叫佢玩親佢都耍手擰頭，話毒撚唔識人唔想去。 「你有friend陪你咩？」以佢既性格無人陪一定唔會玩。「無架，我自己報架咋，唔得架咩。」「得，咁你想同邊個坐？」因為annual dinner會分枱坐，好多時啲人會同返自己班friend或者同層既人坐埋一齊。「下，乜有呢個問題要諗架？咁我同你坐得唔得。」 我猶豫咗好耐，我應該點樣覆佢。你話我想唔想同佢坐，點會唔想，但係咁樣即係又再踩返落個深淵到。我忍唔住走去問晴晴。 「阿信話要同我坐，點算。」「下，呢條友咁撚奇怪既，阿軒個啲唔去咩？」晴晴其實知道哂我同佢既關係，成日都話諗唔明阿信呢個人係點。「我唔知呀，佢話無friend報喎。」「咁呀，叫佢同我地一齊坐囉。」去到annual dinner個日，因為阿信話日頭要出去幫人補習，六點先會返黎hall。「我好眼訓呀。」佢係whatsapp同我講。「返黎恰一恰囉。」「唔得架，我訓咗就醒唔返。」「咁一係我七點幾落黎叫醒你囉，反正一定唔會準時開始。」個晚我著咗件大露背既既黑色裙，裙尾仲有少少開叉。我化好妝之後，見時間差唔多，就去阿信間房叫醒佢。呀信無著上身衫、下身得條孖煙通，見佢啲衫掉咗係自己床到。佢就攤係阿軒張床到，訓到打哂鼻寒咁。我走去佢床邊，拍一拍佢個頭。「喂，起身啦。差唔多要落去啦。」我盡量放輕聲線咁講，怕太大聲會嚇醒佢。佢開一開眼，見到係我，又闔返埋對眼，然後拉低我坐係床邊。佢無開眼，但係對手就攬住咗我條腰，個頭都挨咗落黎。「做咩呀你，唔好訓啦，快啲醒啦。」對於佢突如其來既擁抱，我有啲不知所措。畢竟同佢都有好耐時間無咁樣親密過，加上佢上次講得咁清楚，我唔識比反應佢。我企返起身，之後再搖醒佢。佢起身之後無講啲咩，就一野將我㩒係床到。佢哄個頭過黎想錫我，但係我避開咗。「唔好咁啦你。」我側住個頭望向窗既方向同佢講。「你今晚好靚。」講完佢又再錫落黎，今次我避唔到。我地係床上面錫咗一陣，佢就放開咗我。「今晚返黎食咗你。」佢開始換緊annual dinner要著既西裝，背住我講。「痴線。」我除咗呢句都唔知可以講咩好。去到呢一刻，其實我更加肯定佢對我除咗性之外，咩都唔係。即使有時佢搵我係問我借下野、陪佢食下飯咁，呢啲種種既來往都唔係因為佢真係想見我，只係因為需要我。而呢種需要係建基於我既利用價值上面。所謂既利用價值，就係有個女仔同佢住得好近，可以比佢隨傳隨到任佢魚肉，就係咁樣。我知道我就係一件工具，用返高登仔成日講既，咪又係雞。係annual dinner上面，佢真係坐咗係我隔離，但係佢成晚都低頭㩒電話。晴晴拉咗我去廁所問我：「點解佢唔出聲既？又話要同你坐？」「我都唔知呀。」我都想問下做乜粒聲都唔出。出到去，見到阿信同隔離枱班男仔傾得好開心，我認得個班人都係踢波既。「佢又話無frd報既？識好多人喎，仲傾得好開心咁。」晴晴係我耳邊細細聲講。「係囉，一係叫佢調過去隔離枱囉。」我之後行埋去叫佢同返自己班frd坐，佢又話唔洗。結果，成晚佢坐咗係我隔離又無乜點出過聲，就咁就完咗一晚。臨走之前，我掙扎咗一陣同唔同佢影張相留個紀念，但係我都係無開口問佢。因為我唔想佢再請我食檸檬，好似當日佢係hall出面fing開我隻手咁。個晚臨訓覺之前，阿信問我：「點解你唔搵我影相？」「我以為你唔想影。」我都好想同你影張相。「你都無問我。」我地個晚無一齊訓，我只係喺自己張床到怪自己點解唔厚面皮啲同佢影張相，因為諗諗下，呢個可能係唯一一個機會可以留個回憶比我自己。－－－－－如是者，我話要放低佢，但係我根本做唔到。我地呢種關係持續咗成個sem，平時大家撞到會好似朋友咁say個hi，我係人地面前都會顯露得非常自然，就好似同佢只係普通朋友咁。「你今晚係hall？」呢句係佢問得我最多既問題。無論佢有咩需要搵我，我無一次會唔出現。唔係因為我閪痕搏屌，只係因為我想見佢，那怕只係搵我借一借野。總之可以見到佢就好開心。我諗呢啲就係叫沉船，好聽啲叫痴心，難聽啲咪就係戇鳩。係呀我真係好戅鳩。「你訓我張床啦，我訓阿軒張床。」有晚我地完事之後，佢一野撻咗落阿軒張床到。「下，你唔同我訓呀？」以前阿信次次都會攬住我訓。「兩個人訓埋一齊咁迫，我會訓得好差架，唔好一齊訓啦。」佢用枕頭墊住自己個頭講。自此之後，我地多數都係分開訓。由佢唔再同我訓個刻開始，我知以前發生過既野都唔可以當係咩一回事。佢對我既心態一早已經唔同哂，只係得返我一個留係原地、沉溺。「好痛呀，唔好咁大力啦。」有次係我房，佢係完全無任何前戲之下就用手強行隊咗入黎。雖然只係手指，但因為佢好大力，加上又無乜液體係下面，所以真係好痛。「正唔正呀。」佢無視我講既野，加快咗佢郁動隻手既速度，仲要更加用力。「唔正呀，好撚痛呀，停手啦好無呀。」我忍唔住咁講。「你唔鍾意我咁大力咩，你之前話鍾意架。」佢放輕咗力，但我完全無任何快感。我當然無快感，因為佢連前戲個步都慳埋，我同一個飛機杯無分別。以前佢會同我激吻一輪先開始，但係而家唔會。佢只會發洩自己既慾望就算，佢又點會理我既感受。又或者咁講，根本佢從來對我都一樣，只係一開始對我既係一種手段，得手之後就唔需要再扮野。我既定位就只係一隻垂手可得既hall雞。計起上黎，我比起收錢既雞仲要低賤。因為人地起碼有錢收，只係一份工；我咩都唔係，仲要投放埋感情，送上門比人屌。你問我係咪佢sp，我覺得連sp都稱唔上。唔好話心靈上既關心，佢連係床上面個份尊重都無比過我。好多時佢咁樣對我，我都好想即刻走，但係我最後都係無走到。因為我真係拎過真心出黎，但佢無。記得個段時間，羊格出咗個故叫《好多件令我好後悔既事》。我每晚都要睇，就好似我既睡前服咁，睇少一晚都會訓唔著。因為入面羊格既心理描寫同我諗既野好似，居然有人同我腦海入面諗緊既野係一模一樣。最可悲係故入面既羊格係個大仆街，而現實中我就係個啲比羊格呃既女人。我覺得好諷刺。如果有睇過羊格既都會知，佢寫既野係會睇到人想自殺，因為真係好虐心。而我個時每日就係咁樣過。我做咗個test，我個時仲有輕度抑鬱症。最差試過唔開心到嘔哂啲野出黎，但係我居然喊唔出，然後成個人會四枝無哂力咁，連行步路都覺得好辛苦。可能呢個只係好普通既都市病，但對於一向樂天開朗既我黎講，我覺得自己實在變得太多。除咗開始聽《這麼近，那麼遠》之外，我都因為咁而開始執起枝筆寫野。可能有人覺得我好白痴，用口語寫一堆無病呻吟既文字，毫無意義。雖然唔係咩文學作品，但係我好起勢咁寫，比起我做paper更加落力。因為我怕過幾年望返轉頭我會唔記得自己曾經咁鍾意一個人。

臨近quit hall既日子又到，我知阿信無報return，因為佢成日都話唔想再住hall。我心裡面好清楚，只要佢quit hall，我地呢段關係就一定會完結。「我住到五月頭應該就會走架啦。」個晚佢罕有地訓咗係我隔離、攬住我講。「嗯，咁你得閒多啲比我去你到訓好無。」我無再掩飾自己有幾想見佢，反正佢一定知我鍾意佢。「好呀。」佢之後就攬得我更加實，我地一齊訓著咗。呢晚我攬到佢好實好實，因為我唔知自己仲有幾多次機會可以咁樣同佢訓。佢中途訓醒會摸下我個頭，就好似以前一樣。呢種感覺就好似返去一開頭，佢話鍾意我既時候咁。昔日最開心既時光竟然有機會重演。呢次都可以話係我記憶中最開心既一次，因為佢肯同我一齊訓，我地仲傾咗好耐計。真係好卑微，明明呢啲咁基本咁普通既事，我都可以當係寶。我地之間既關係就係咁低賤，特別係我對佢。到exam period既前夕，大家都各有各忙，佢要溫佢既書，我都要屌我既paper，所以我地無乜聯絡。就算有，都係佢問我借洗頭水洗衣粉之類，因為佢話就黎quit hall唔想買新。到exam period，佢偶爾會叫我一齊食個飯，然後一齊去圖書館溫書。我地溫書既時候唔會講野，真係各有各溫，有時佢仲會早走過我。我唔知點解佢會叫我一齊溫書，我有幻想過佢係咪都會想見下我，但係我都係唔敢諗啲咩，因為佢係鍾意我就一早一齊咗，而唔係好似而家咁。我一直都倒數緊，我可以見佢既日子，數數下應該得返一個月都無。「今晚我係你到訓好無？」我主動問佢，因為我記得佢同我講佢星期一就會搬哂啲野返屋企，個晚係星期日。「唔好啦，你返房訓啦。」「點解呀，你唔想咩，我地以後都無機會再咁樣訓啦喎。」我好失望，無諗過臨quit hall佢都會咁樣拒絕我。「你係到訓我驚我忍唔住又會搞你。」佢唔只一次咁樣同我講過，但係當我地一見面既時候佢都係照咁樣做，有時我真係諗緊佢係咪人格分裂。「我病緊喎，仲想搞我？你唔怕惹你到咩？」我個時雖然考緊試但係病到死死下，病到飯都唔係幾食得落。「怕呀，所以咪話唔好囉，哈哈。」之後我又係lift到撞到佢，我地又好似普通朋友咁點個頭，明明頭先仲講緊去唔去佢到訓。我返到房之後再收到佢既錄音：「你病就早啲訓啦戇鳩，唔好再溫通頂啦，你要藥既話問我拎啦。」我反覆聽咗幾次，到底佢係咪關心緊我？阿信有意無意既關心對我黎講就係最無情既糖衣毒藥，將我一次又一次咁推落懸崖。隔咗一陣，佢話佢沖涼，問我一唔一齊。所以話阿信呢個人真係好奇怪。呢頭話驚忍唔住搞我叫我唔好去佢到；轉個頭又叫我一齊沖涼。呢次係咁耐以黎最激烈既一次。佢一見到我就拉我入房、鎖門；佢好快就除咗我件hall tee，之後大大力咁揸落黎。佢一路揸一路錫我，推咗我去沖涼房。「隔離無人咩？」我細細聲咁問佢，因為平時佢隔離房都會係到，我同佢扑野都要自動靜音唔可以比人聽到。「無呀，佢地走哂啦。」講完之後佢將我推去塊鏡面前，從後抱住我，然後好大力咁搓我個胸。「你個波大咗好多，好撚正。」講完之後佢就隊咗入黎，就咁望住塊鏡咁推我車。佢一邊拍打我個屁股，一路望住塊鏡咁前後移動佢個身。我只係敢偷偷咁係鏡望一望佢個樣，我見到佢闔埋咗對眼。佢個樣好似好享受。我地係塊鏡面前扑完一次，佢拉咗我入去沖涼，我地又係沖涼房扑咗一次。我地打開咗個花灑，一邊淋身一邊熱吻。因為佢話好鍾意聽到我嗌，所以佢係咁錫我耳仔，我最敏感既部位。成個沖涼房都係我陣味，因為佢枝沖涼液都係我借比佢。完事之後，我沖咗個涼就出去先，我訓係佢張床到休息。我諗住感受埋最後係佢房既時刻就返自己房。「你真係好想係到訓呀？」佢抹住個頭走出黎，望住我講。「係呀，都無機會啦，不過你唔想咪由佢囉。」「算啦，你留係到囉，你病就早啲訓啦，成日朝早先訓覺邊到會好返架。」佢用個責怪既語氣同我講，皺起咗佢個眉頭。「你又話怕我傳染你。」我有啲開心，因為佢比我留係到訓。「拿，而家你訓覺，我就溫書，我六點嗌醒你溫書，我先去訓，咁你咪唔怕溫唔到書囉。」「下，但係我未溫哂喎。」「得啦，你而家病住咁溫都唔會入腦，你不如早啲休息，咁樣先會好返。唔係你食藥都無用。」「咁好啦。」就係咁樣，我最後一次係佢到訓，就以呢個方式完結咗。第二日佢真係六點拍醒咗我，叫我努力啲溫書，之後佢就去訓覺。我坐係佢張書枱溫，有時候回望返去佢張床到，望住佢訓覺個背影。無啦，以後都無得咁樣望住。我真係以為呢次會係最後一次。

兩日後，我考哂試，阿信都考哂試。我知道佢應該執哂野返屋企，我以後都唔會再見到呢個人。雖然學校唔係好大，都有機會再撞到，但比起住hall，機會一定微好多。我都係時候要放低啦。我返返下工收到個whatsapp，居然係阿信：「今晚有無牌打？」「你唔係quit咗hall啦咩？」我好開心，佢原來仲係hall。「我聽日先走呀。」之後我搵咗兩隻腳，個晚我地係hall打咗最後一次牌。「係呢，未同過你打牌喎，你叫咩名呀？」牌腳A問阿信。「我叫阿信，不過都唔重要啦，我聽日都quit hall囉。」講完呢句之後，大家都靜咗落黎，牌腳A鳩笑咗兩下就帶過咗個奇怪既氣氛。「我聽日都quit hall囉。」呢句說話係我個腦到不停重複。我諗返起第一次見佢，佢副眼鏡仲滴緊水個狼狽樣；諗返起第一次見佢，佢同我地講佢叫阿信既樣；諗返起第一次見佢，我地成日撞褲然後望住大家笑個樣；諗返起第一次同佢係床，佢話好鍾意我個樣；好多好多第一次，但係咁快已經係最後一次。真係最後一次喇。我地打完四圈，佢話要睇波，留咗係common到無走。牌腳A、B走咗，得返我同佢係到。「你今晚過唔過黎訓？」佢問我。「訓囉。」個晚佢仍舊訓係阿軒張床到，我就訓係佢張床到。「你陪我訓好無？」 我從來無開口要求過佢陪我訓，但係今晚我真係好想佢訓我隔離。「唔得。」佢答完就背住咗我，面向住佢個邊既牆。「都最後一次啦，黎啦。」「除非你話我聽點解你個胸大咗咁多，我咪同你訓囉。」佢擰轉個身過黎，笑淫淫咁同我講。「屌你啦，咁我自己訓囉。」今次到我背住佢，我好想喊，點解連最後一次都唔肯比我訓係佢隔離。「又嬲，你真係好小器。」講完呢句之後，佢無啦啦一野彈咗上黎我訓緊張床到，之後係我身後好大力咁攬住我，仲用對腳夾實我個身。「訓啦戇鳩，又話攰。」之後我地好平淡咁扑咗最後一次野，今次一啲都唔激烈，佢都唔係好投入，好似純粹係一件例行公事咁。完事既時候個天開始光，我好似第一次係呢間房望住個日出。我地兩個無攬住訓，因為佢又過返去阿軒張床到訓。係呀，連最後一次佢都選擇自己一個訓。我冷笑咗一下，我已經唔知可以講咩，我都唔想再求佢陪我訓。太低賤喇。去到第二日醒，我同佢講咗聲返自己房訓，我就走咗。我唔敢係到留太耐。我驚我唔捨得。我個腦諗返呢半年既所有所有情節：唔知佢琴晚係咪特登話比我聽今日quit hall，比個機會我係佢到訓；又問我有無牌打，好似做哂全部我地之前會做既野咁。雖然我無親口同佢講過，但係我諗佢一定知我鍾意佢。但我對佢係愛，佢對我只係得性，兩樣野根本唔平衝，所以我地無辦法一齊。呢個係我地既結局。呢段關係已經無咩遺憾，要做既已經做哂，我仲偷多咗一晚。多謝你阿信，你真係教識咗我一課。成個sem啦，今次真係要放低。「你一陣幾點check out？」我諗起同佢一張相都無，我想同佢影返張相，當係留個最後既紀念比自己。結果佢無應過我，直到而家呢一刻。我知道佢唔會睇唔到。只係佢唔想應我。－－－－－去到quit hall period既最後一日，我同晴晴Kenny食完野返到hall，係lobby見到阿軒坐咗係到。「喂你未走咩，又話前幾日就搬哂啲野走既。」Kenny問阿軒。「我地今日先真係走呀，喂阿信！」阿軒答完之後望住lift個邊既方向，我見到阿信拖住個喼行出黎。原來佢今日先真係搬走。佢去到最後都無同我講真話，連幾時quit hall都要講大話呃我。我地兩個好似唔識大家咁，佢無同我say hi，只係同晴晴佢地點咗個頭就走咗。因為約咗中學同學食飯，我返房換咗套出街衫，之後再落返去。可能因為係quit hall period既最後一日，架lift好滿，十樓既言仔、一樓既Chris同Chloe、三樓既阿宜都係到，好似愛回家咁，去到結尾大家都會出現哂，差在未BBQ咁解。架lift係七樓開咗，又係阿信，但佢無入黎。「你地落去先，我等阿軒。」佢望住我地全部人講，之後架lift就閂埋咗。我落到樓下點起咗枝煙。都唔知話個天係咪玩我，點解要比我再見到佢。我寧願上次係最後一次見，都唔想好似而家咁樣再見面。呢種「最熟悉的陌生人」既感覺好難受，我啲眼淚就黎湧出黎。我行咗落去巴士站等車，呢個時候我第三次見到阿信。佢無望我，只係一路望緊佢部電話。阿軒見到我，同我講咗聲byebye。「byebye」我趁阿信行過我身邊，我拍一拍佢同佢講。「byebye」佢由此至終都無望過黎，講呢句既時候已經背住咗我向前行緊。我望住佢個背影係心裡面講咗句「再見」，我就頭也不回上咗巴士。佢既hall life咁就完咗，我地都就咁就完咗。

話咁快就寫咗十一個故事，連自己都擺埋上台，而呢個post都黎到尾聲。同大家講聲唔好意思先，一開頭我都唔係想刻意隱瞞自己既性別，只係唔想大家抱住個我一定係寫緊自己既故事既心態去睇故，我都想知自己寫男同女視覺係咪都掌握自如，所以就一路無講。一開始抱住個即管試下開post既心態，無諗過有無人睇，我又唔係冰心，無出過咩散文集，只係想分享下自己既文字。到最後居然三個post都過千正皮，其實我真係受寵若驚，好多謝大家支持。原來有人想睇自己寫既野係咁有成功感。我每日既工作變成打文，我連返工都會偷偷mon住個post。係床又好係電腦枱前又好，打文就係我最想做既野。見住一篇一篇故事出爐，真係好有滿足感、好開心，好耐無試過笑得咁開心。當然，到後期流失咗好多讀者，可能因為我寫甜唔夠好，所以有啲人睇睇下都無再追。其實呢個系列我最想寫既唔係啲人點樣扑野，而係佢地點解會扑野，所以我一直都注重劇情多啲，而唔係甜位。亦有人屌我係臭雞，連登黎講女人是原罪，我都預咗，所以點屌我都會繼續寫。不過聽到身邊既人問我有無追呢個post，我心入面真係好興奮，原來讀者群已經擴展到身邊既朋友。我自細就好想做個作家，從來都無諗過會實現，而家總算係圓咗一半夢。而最後一個故，我幾乎將kate同阿信現實中既經歷完完全全咁呈現出黎，如果識我既話應該唔難估到係我寫，我深信阿信有睇既話實會知寫緊佢。本來好怕會自爆，但我修飾唔到任何一部分，因為唔寫哂出黎根本睇唔到kate有幾鍾意阿信。自從過咗十八歲之後kate就係個好少喊既人，但居然曾經因爲阿信仰天嚎哭過一次，就係一次咁大把。之後無論幾傷心就無再喊過，呢種痛苦真係非筆墨可以形容，我話你知真係好難捱。可能大家好想知，到底阿信同kate而家點，仲有無聯絡？其實早係兩個月前，kate一個人係日本寫咗低呢個故事，然後再whatsapp同阿信講哂自己心入面既諗法。阿信無講任何野，連一個句號都無留低，就咁就真係完咗。個次之後kate已經同自己講，唔好再諗呢個人。而kate事隔兩個月後，亦都係開咗呢個post之後，居然係學校撞返阿信。個下好似一道雷劈落黎咁，表面上既平靜只係掩飾緊心入面既激動：點解又要再見到。呢次之後，阿信又搵返kate，好似若無其事咁，仲話一齊食飯。kate心入面仲未放低阿信，平時連佢睇自己ig story都會好觸動到，但已經寫咗七萬幾字有關hall男男女女既故事，入面仲有萬八字係令kate徹夜難眠既文字，係咪係時候要醒呢？好多謝身邊長期支持我既hallmates，我呢個post既成功都係你地有份創造出黎，多謝你地，Chris、 Chloe。仲有羊格，我真係要多謝你令我寫返野，你對我既影響都真係頗大。記得我send個故俾你，你話好睇我先敢開post，好多謝你既鼓勵。仲有你啲虐心文真係陪伴咗我好多個寂寞既夜晚。當然仲有一眾巴絲，我由10年上高登到而家，原來連登真係有愛，每個留言我都有睇，而家每日我都默默低頭望電話，一訓醒唔係睇whatsapp而係上黎睇你地講咩，你地都係我既強心針。最後都要多謝阿信，唔係有你出現，我都無呢個勇氣同動機去寫第一個故事，你教識我一課，比起大學任何一課更重要，多謝。雖然我深信你唔會有耐性追一個咁長既故，你應該唔會睇到呢個post，不過都好想同你講，你唔好再咁負面消極喇。仲有，希望你唔好再咁對女仔，好無呀。我都唔會放棄寫野，應承大家會愛自己多啲，各位巴絲，有緣再上黎同你地講下故仔。btw 知我邊間u又或者識我既話唔好相認啦，我怕醜。

響hall嘅雙人房入面，有個樣貌甜美嘅女仔同另一個高大黑實嘅男仔一齊係床上面睇緊戲，面上掛住好燦爛嘅笑容，兩個人相對而視；然後佢地會一齊係hall嘅活動穿梭、一齊煮飯、一齊做好多好多嘅事；以上種種行為簡稱：hall life。故事嘅結尾係佢地好開心地向住鏡頭高舉「yeah」字嘅手勢，叫同學快啲報hall。「呢條宣傳片又拍得幾好喎。」Queenie闔埋枕頭上面部手提電腦，向住我講。「有幾好呀，假象嚟架姐屌。」我冷笑咗下，重新打開部電腦，拉去宣傳片頭個幾分鐘：「一男一女瞓係同一張床，你估真係咁青春呀？」「吓，好寫實呀，我同你都成日係床睇戲架。」佢重播條片：「我地咪又係趴係床到咁，個姿勢一模一樣架喎。」「係呀，個姿勢梗係一樣喇。」我停頓咗一下，之後講：「你試下我係仔，你睇下我成晚係咪只係同你睇戲咁簡單？」「嘩，你咁講野嘅。」佢笑咗笑：「你好似有啲經歷喎？」「無，我只係想話，住hall先發現所謂hall life同想像中有啲唔同啫。」我語帶雙關咁講。「呀老鬼，咁請問有咩唔同呢？」第一年入宿嘅Queenie無理好氣咁問。「你真係想知？」「係呀。」「咁我同你講一個故仔，但你唔可以講出去架喎。」－－－－－－－－－－－阿聰係個Year4嘅學生，雖然已經唔係大學嘅新鮮人，不過係hall入面佢就係一個確確實實嘅新丁。佢參加咗hall搞嘅ocamp，認識咗一班住係同一座宿舍嘅朋友，係hall嘅生活總算係多姿多彩，起碼悶起上嚟一定有人陪佢玩。「今晚酒局！一定要齊人！」「喂今晚有無人打牌呀？」「求飯腳呀，有無人未食飯呀。」每日佢都會係whatsapp group接收到一大埋messages，電話總係響個不停。阿聰投入hall活動之餘，並無忽略同佢唔同U嘅女朋友Stephanie。佢同Stephanie由中學嘅時候已經一齊，到而家足足四年感情，即使唔同學校都好，都無被距離影響到佢地嘅關係。初時Stephanie知道阿聰要住hall都有啲擔心，問過佢：「你住hall之後會唔會因為太好玩唔理我架？」「點會呀，我之前上莊咁忙都有理你喇傻妹，住hall算係啲咩。」阿聰摵一摵Stephanie塊面：「我女朋友咁得意，邊捨得唔理你喎。」「算你喇。」Stephanie好甜咁笑咗下，攬實阿聰。就係咁，阿聰點玩都好，都會預留大部份時間比Stephanie，因為佢心底入面真係好愛Stephanie。有時佢仲會帶Stephanie返hall，所以hall嘅人都知道阿聰有女朋友。直到第二個學期，有啲宿生因為係交換生，只會係到住一個sem，所以有唔少人都搬走咗，宿舍又出現一堆新嘅面孔。而阿聰嘅生活而因為咁開始泛咗起一陣漣漪。「對面搬咗個新嘅local入嚟喎。」阿聰roommate Cason同阿聰講。「係咩，靚唔靚架。」阿聰係咁意咁迎合下Cason。因為佢一向對其他異性唔會有太多嘅留意，即使係靚女都好。佢覺得點都唔關佢事，反正佢已經有Stephanie。「OK喇，不過對腳幾正，之前見佢著住短褲出去斟水，白滑到仆街。」Cason講到七情上面咁，阿聰都係一笑置之。「溝囉，反正你無女。」「哈哈，有機會我都想識到佢呀屌。」開學無幾耐就到農曆新年假，正常人都會返哂屋企過新年，所以會留係hall嘅宿生都係得小貓三四隻，就連平時一定會留係hall嘅Non local都會返哂大陸，所以比起聖誕果個sem break更加水靜鵝飛。阿聰年初二就返咗hall，因為屋企人會返大陸過年，而佢就因為要做埋final year project嘅手尾而無跟埋返去，所以佢寧願返hall都唔想一個人留係屋企。

個晚阿聰一個人煮緊公仔麵，有個著住hoodie、下身係短運動褲嘅女仔入咗嚟，手上面拎住包出錢一丁。佢見阿聰用緊個爐，猶豫咗一陣想轉身走；呢個時候阿聰開口：「你係咪要用個爐呀？我就煮完架喇。」「er，係呀，唔該哂。」女仔即刻露出一個好放心嘅樣，同阿聰講：「咁我轉頭再出嚟，你用埋先，唔急架。」阿聰煮完個麵就坐咗係到食，食到一半個女仔先返嚟。「我用完架喇，你慢慢喇。」阿聰禮貌上講聲。「好呀，唔該。」個女仔同樣地回應。之後嘅氣氛格外地寧靜，無人出過一句聲。唔知有無試過呢種情況：雖然你同一個陌生人共用同一個空間，理應唔講野係唔會感到尷尬，但只要一但開始咗交流，之後唔出聲反而會有一份尷尬同不安係到。阿聰就係因為咁樣諗，所以就嘗試打開話題同個女仔講：「新年都係hall嘅？唔洗返屋企過年咩？」女仔好似有啲意外阿聰會開口同佢講野，不過好快就答返佢：「屋企人唔係香港呀，所以我咪返嚟囉，反正都係自己一個。你都係喇，新年流流自己係到食公仔麵。」「哈哈，係呀，同你一樣囉。」佢地好自然咁傾落去，話題不外乎係講下自己year第、讀咩科之類嘅門面野。「係呢，講咗咁耐，你叫咩名？」「叫我靜怡得喇。」到大家都食完麵各自返房，阿聰先知原來靜怡就係Cason口中，對面房新搬入嚟果個女仔。明明一直以來阿聰都無撞過靜怡，但一識咗之後就好似冥冥中有注定咁，之後幾日出出入入都經常見到靜怡。一開始佢地都只會打個招呼，後來大家都會寒喧幾句，甚至試過頂住自己房門企係門前傾一陣返番房。阿聰心入面覺得靜怡的確好似Cason所講咁係幾靚女，簡單啲講就係可供食用，不過有女朋友嘅阿聰都無諗太多，呢啲野留返比Cason好過。而呢幾日嘅交流不疑令佢地好似突然拉近咗好多咁。「咦，咁夜嘅。」阿聰個晚準備出去食飯，遇到啱啱出lift嘅靜怡。「係呀，我頭先收工返嚟咋嘛。你咁夜去邊？」靜怡問佢。「我出去食野咋，掛住做FYP都未食夜晚，餓到仆街。」阿聰講完之後摸摸自己個肚。「哈哈，我都未食野呀，諗住煮個麵算。」「咁不如一齊出去食喇。」阿聰無諗咁多，純粹諗住兩個人一齊食個便飯。靜怡眼入面閃過一絲猶豫，不過最後都係應承咗。－－－－－－－－－－－－－－－－－沿途上佢地都無咩出聲，可能因為大家都未試過要對住對方一段頗長嘅時間。靜怡著住件大褸，頸上圈住一條杏色嘅頸巾，不過佢都凍到係咁搓自己對手。「你係咪好凍呀？」阿聰問。「少少喇。」靜怡有啲靦腆咁講。阿聰本身想除件褸比靜怡，不過又覺得似乎會做多咗，所以都係放棄咗呢個念頭。「咁我地行快兩步喇！」佢唯有咁講，加快腳步行去茶餐廳。由於新年嘅關係，附近嘅食肆好多都未開門，唯獨得呢間唔係特別好食嘅茶記全年無休，所以呢個夜晚都異常爆滿。「叫兩個餸一齊share好無？」阿聰問。「好呀。」當晚佢地一邊食住魚香茄子同咕嚕肉，一邊傾起自己嘅事。「點解你呢個sem先入嚟住嘅？」阿聰問靜怡。「上個sem我去咗exchange呀，所以而家先返嚟囉。」靜怡微笑。「唔怪得喇。仲以為你係新人而家先收到hall offer。」「唔係喇，我舊年已經住緊呢間房架喇。」靜怡反問阿聰：「你呢？點解Year4先嚟住hall嘅，之前又唔住？」「無呀，本來住得唔算太遠都廢時哂錢。但臨grad都係想體驗一下hall life，咪住囉。」阿聰淡然咁講。「係嘅，人一世物一世，乜都要試下。」靜怡若有所思咁講：「唔係第時會後悔。」食完飯之後佢地一齊返到自己個層，臨入房門之前靜怡問阿聰：「係呢，你今晚有咩做？」Cason呢段日子因為同屋企人去旅行，所以開sem先會再返嚟；而Stephanie亦都跟屋企人返咗大陸而唔係香港，阿聰夜晚其實非常得閒。「無呀，應該係房彈下結他、hea下咁掛。」阿聰答。「咦，你識彈結他架？咁我地jam下歌好無呀？好耐無唱歌喇我！」靜怡聽到阿聰識結他，馬上露出興奮嘅神色。阿聰見靜怡誠意拳拳，又唔好意思拒絕，於是就話沖完涼再搵靜怡。「都係jam下歌姐，無事嘅。」阿聰心入面諗。－－－－－－－－－－－－－－－靜怡返到房之後，拎部iPhone出嚟望一望，Eddie都係無搵過佢。自從去咗exchange之後，遠距離將佢同Eddie嘅感情同時拉遠，縱使佢地已經一齊咗兩年。雖然Eddie從來無講過分開，不過靜怡感覺到距離呢日不遠。靜怡曾經嘗試過挽回，不過似乎無法令已經變咗嘅Eddie回心轉意。而返到香港之後，Eddie更加成日搵唔同嘅藉口推搪同靜怡見面。靜怡覺得好心淡，同時又好寂寞。靜怡第一眼見到阿聰，就覺得佢同Eddie好似：戴住黑色圓框眼鏡；正常適中嘅身形；一頭清爽短髮；重點係成日著裇衫。靜怡一向對著裇衫嘅男仔毫無抵抗力。所以自從同阿聰認識之後，靜怡成日借意爭取同阿聰交流嘅機會。好多時所謂嘅「偶遇」，都係靜怡刻意製造出嚟。因為hall嘅走廊距離好窄，要聽到門外面嘅情況其實並唔難。好多時只要細心一聽，對面房出入嘅開門聲其實好明顯。靜怡就係捕捉住呢啲時刻，係阿聰出門口嘅時候同時打開自己道門，咁就會同阿聰「偶遇」到。「Hi，去邊呀。」每次阿聰都會主動同靜怡打招呼先，而靜怡都會故作淡然咁回應，其實所有野都係佢預期之中。當然，靜怡咁樣做嘅目的都係因為想見到阿聰。不過佢自己都分唔到到底係因為阿聰太似Eddie；定因為佢真係想見阿聰。反而呢種癮有增無減，所以佢更加樂於同佢相處。呢晚佢仲主動話去阿聰間房Jam歌，其實靜怡希望可以同阿聰更加親近。以前Eddie都會拎個結他同靜怡唱下歌咁，可惜呢啲日子唔會再返嚟。沖完涼之後，靜怡著住camp tee短褲咁行過去阿聰房。「hello，你ok未呀？」靜怡探個頭入阿聰房。「你入嚟喇。」阿聰頭頂仲有未乾透嘅水珠，靜怡諗佢應該係啱啱沖完涼。靜怡雖然心入面想同阿聰靠近更多，不過始終係男仔房，加上佢地嘅熟稔程度又未至於可以令靜怡當係自己房咁，所以入到房都只係企咗係到。「你坐喇，唔洗企係到喎。」阿聰指指床上面嘅位置，而佢自己就坐係電腦櫈到。

「好呀。」靜怡小心翼翼地坐係阿聰張床到，之後話：「你彈開咩歌架？」「英文歌多，都有啲冷門，唔知你識唔識喎。」阿聰笑咗笑。「你試下講首聽下？」「The look of love.有無聽過？」阿聰答。靜怡點點頭，阿聰就拎起枝結他，開始輕輕掃動上面嘅絃線，緩緩地吐出低沉嘅歌詞。The look of loveIs in your eyesA look your smile can't disguise阿聰望一望靜怡，靜怡接住唱：The look of loveIt's saying so much moreThan words could every sayAnd what my heart has heardWell it takes my breath away靜怡唱唱下，眼裡面望實阿聰，阿聰本能地同靜怡一齊唱落去：I can hardly wait to hold youFeel my arms around youHow long I have waitedWaited just to love youNow that I have found youdon't ever go靜怡嘅目光仍然無離開過阿聰，好似等緊阿聰嘅行動咁。阿聰心入面有種感覺，雖然極力按捺住呢種情緒，但係阿聰打從心底咁享受呢個moment。佢唔知自己點解會三更半夜同個唔係女朋友嘅女仔係到唱埋啲咁嘅歌；佢只係覺得好浪漫。呢刻理智阻擋唔到阿聰，佢輕輕托起靜怡嘅頭部，然後一下錫咗落去。靜怡對呢一步可以話係唔意外，所以都好配合阿聰嘅動作，將舌頭伸入阿聰嘅口入面。靜怡好耐無感受過呢種溫柔。阿聰嘅嘴唇好軟、好暖；而且每一下進攻都係溫文細膩，無半點心急。同Eddie個種好粗暴亂吻嘅感覺實在有天壤之別。佢地由坐係到變成訓係到；阿聰慢慢掃向靜怡嘅背部，再輕撫佢嘅全身。靜怡將阿聰隻手放係自己係胸前，係阿聰嘅手背上面拍一拍，示意佢可以任意挑逗自己嘅雙乳。阿聰緩慢地將手心放係靜怡嘅胸上面，然後開始搓弄佢32C嘅小肉球。比起Stephanie嘅A級身形，靜怡嘅一對吸手波係呢刻更加引人入勝，令阿聰想入霏霏。雖然心入面閃過一絲猶豫，尤其係Stephanie嘅面孔係阿聰腦海飛過。不過好快阿聰就被眼前嘅誘惑淹沒咗，呢一刻佢只係想快啲進入靜怡嘅身體。佢轉而向靜怡嘅下體進發，靜怡嘅生理反應早已令佢濕潤無比；而阿聰手指感受到一陣濕熱後，將手指隨意撥弄幾下，靜怡嘅液體就滿滿咁沾滿係阿聰嘅手指上。靜怡亦係呢個時候將手伸向阿聰嘅硬物到，先係龜頭上面輕輕用指頭摸一摸；繼而用O形嘅手勢套住硬物，上下套弄。靜怡同阿聰都因為對方嘅慰藉而發出一陣陣低吟，靜怡更加忍唔住將雙腳縮起。「啊…」靜怡因為阿聰嘅一下深入淺出而呻吟，阿聰聽到之後，手部嘅動作亦加快咗。阿聰不忘將頭再次伸向靜怡面前，再次同佢激吻起黎。靜怡轉眼間就被阿聰嘅身體壓住，佢將雙腳微微張開，呢個時候阿聰嘅硬物已經頂住靜怡嘅下體。「可唔可以呀？」阿聰係靜怡耳邊低語。靜怡無出聲，只係將自己嘅身體而上一頂；阿聰就馬上掏出自己嘅硬物放咗入靜怡嘅裡面。靜怡同阿聰無轉太多嘅pose，而呢次嘅性愛對靜怡黎講都係前所未有咁溫柔同舒服。臨完事之際，阿聰急急將自己嘅硬物拔出，將滿滿嘅慾望全部落係靜怡嘅肚上面。阿聰無講啲咩，將白色液體抹乾淨之後，佢問靜怡：「你今晚留係到？」靜怡心裡面依然沉醉緊係阿聰嘅溫柔入面，就算明知阿聰對佢應該只係一時嘅性衝動都好，佢都選擇留咗係到。因為靜怡真係好怕寂寞。－－－－－－－－－－－－－「吓？咁之後點呀？佢地有無一齊到呀？」Queenie聽嘅過程已經係咁嘩嘩聲，之後好心急咁問我。「無呀。」我好淡然咁答。「咁都無一齊？係咪因為個女仔知道咗佢有女朋友呀？」Queenie再追問。「一黎喇。同埋個男仔都扮無事發生過。」我哭笑不得咁講。「痴線架，咁樣都可以當無發生過？扑咗喎？」Queenie難以置信咁講。「我話你知呢個故仔，就係想講，hall呢其實好多人都係咁樣。」我好認真咁講。「你唔好嚇我喇，我諗我地hall唔會有呢啲人掛，我地咁摺。」因為我住緊嘅唔係個啲好active嘅宿舍，啲人普遍都比較靜，唔似啲所謂嘅「chur hall」。「其實唔關事架，係hall嘅氛圍令到呢件事好容易發生。」「你唔好話比我知，你就係果個女仔呀嘛？」Queenie一臉疑惑咁望住我。「唔係喇，真係我friend嘅經歷黎。」我托托眼鏡：「我就係聽咗好多呢啲野，所以先覺得住hall真係好淫亂。」「吓，乜仲有其他架？我想知喎屌。」「仲有成年流流長住，我慢慢share你聽喇。」

《二、三人遊》 大學讀緊第三年，離離合合已過幾回，漸漸地對感情事都變得麻木。 面對分手都好，我都唔會傷心好耐。 當然唔係話無感覺，如果發生係自己身上面咪會唔開心囉，但係好快又可以處於泰然，因為我知道離別係人生必經階段。 無人可以陪你一世。 呢句說話係我一路以來對自己警剔，所以就算拍拖又好，分手又好；我都盡量以平淡嘅態度看待。 無期望先唔會有失望，呢個係永垂不朽嘅真理。 我咁樣諗，我嘅人生會好過啲。  Sophia: 21:33 屌我又同佢嗌交。Sophia: 21:33 傳來一張圖片。Sophia: 21:34 傳來一張圖片。呢個係同我同科嘅Sophia，我year3，佢year4。我地兩個今年一齊玩ocamp，part咗做組爸媽，所以同佢可以話係非常熟稔。雖然我地熟都不過係短短呢兩三個月之間嘅事。 而我同佢之所以咁熟，除咗因為我地ocamp個排日對夜對之外，就係因為佢口中成日講個句：「點解你會咁明白我架屌！」 係囉，我都唔明點解。 我對Sophia一開始都無咩特別好嘅印象，純粹覺得呢條女癲癲得得，講嘢又粗魯大聲，成個佬咁；外表就不過不失，稱唔上好靚但帶出嚟都唔會失禮個種咁喇。 後來同佢搞ocamp所以成日要見 ，認真mode傾起計上嚟先發現原來佢同我想像中都幾唔一樣。「屌，你溝仔咪又係睇靚唔靚仔高唔高有無錢咁樣，咁啲男人睇樣睇身材又有乜問題先。」雖然我自己本身就唔算好外貌協會嘅人，不過我當時以一般男人嘅角度同佢討論有關擇偶條件嘅話題。 「吓，唔係囉，我唔係咁樣架！」佢聽完之後即刻好激動咁反駁我。 「收皮喇，實係咁講架，到現實咪又係會睇樣，比個暗瘡毒撚溝你，你要唔要呀？我就唔撚信你會受呀。」我不屑咁回應。 「拿，我拍過三次拖，唔係話未同過靚仔一齊，係好彩姐！」話撚咗架喇，口裡說不，正當我想咁樣駁佢嘅時候，佢話：「我開我上個ex比你睇喇。」 之後我係到諗緊應該又係個啲好識著衫，然後ig有好多followers個啲仔，因為Sophia衣著方面真係唔錯，就算有個咁男朋友都絕對唔係咩出奇事。 然後佢開出嚟個張相我真係呆咗。「喂，呢個係你ex？咪玩鳩我喎，你係咪開錯呀？」佢將成個電話隊係我眼前，我推返去佢面前，指住相入面果個男仔：「屌，呢個喎！你ex喎？唔好搞笑喇！」 我之所以咁激動，係因為相入面果個並唔係咩ig男神，更加唔好話咩靚仔。 係一個目測超過200磅嘅大肥仔。 「佢好搞笑架，同埋佢性格好好，同我好夾。」佢好認真咁同我講。 「吓，又估你唔到喎。你唔會覺得佢同你唔襯咩？」我對佢開始有啲改觀，因為好少見女仔唔睇樣到呢個程度，特別係Sophia呢type望落都叫「ok」嘅女仔。 「無架，咁我又唔係好靚女，無話咩襯唔襯嘅。」佢笑咗一下，之後話：「同埋我有性格潔癖架，如果對方有性格方面嘅嘢我接受唔到，就算佢勁靚仔都無用。最緊要係思路一致。」佢聳聳膊、不可置否咁講。 個一下真係徹底改變哂我對Sophia嘅觀感：除咗覺得佢同一般女仔好唔同之外，就係佢居然有同我一模一樣嘅諗法。 我好少同人透露自己內心嘅真正諗法，因為自身嘅保護意識比較強，所以都唔想表露太多真正嘅自己比人睇；另外唔多唔少都係因為我知啲人一定會話我戇鳩。 「屌，溝女睇咩呀，梗係睇樣睇波睇腳喇！」我roommate Jay就係好典型個啲只係用下體嚟諗嘢嘅男人：「又唔係同佢過世，好屌就得喇！」 唉，試問如果我同佢講我其實對性格嘅追求好執著，有精神潔癖咁，只係想搵個好明白我思路嘅女朋友，佢會點呀？ 然後我又真係戇鳩鳩咁樣話咗佢知。 佢同我預知嘅答法一樣：「屌你神交咩，叫啲女幫你口交好過喇。你咁樣落去真係自己打飛機打成世架喇屌。」 係呀，所以我咪自已打緊囉，屌。至於Sophia，你話我有無諗過溝佢，又真係無。可能由一開始對佢就有個定形係到，即使我之後對佢改觀都好，都唔會話特別想追呢個女仔，純粹會覺得：佢都唔錯呀，咁大把囉。係呢個情況下，我地嘅關係愈來愈緊密，我地成日一齊食飯、講經、飲酒，總之出雙入對咁喇，所以好多人都以為我同佢拍拖。試過有次食飯撞到我地科嘅professor，佢一見我地就話：「嘩，原來你地一齊架。」我地兩個即刻異口同聲咁話：「痴線！」咁都唔怪得人嘅，俾著我係其他人都會誤會喇。直到Sophia出咗pool。

「恭喜哂喎，終於拍拖。而家唔洗成日痴住我啦！」個日我地係房邊隊啤邊吹水，Sophia話我知佢同隔離department個男仔一齊。「拿，我同咗阿謙講我同你好friend，佢唔會有啲咩架，所以我都會照痴你架喎，放心！」佢好燦爛咁笑，之後show咗張合照俾我睇：「點呀，得唔得先。」相入面係佢地兩個人嘅大頭照：個男仔戴住圓形復古幼框眼鏡，白色裇衫；然後Sophia笑得好甜咁挨係佢膊頭上面。「掂喇，文青仔仔喎。」我俾返部電話佢。「我地係個workshop到識架，估唔到佢男人老狗會自己走去整皮革。」佢手舞足蹈咁講佢地嘅相識經過比我聽，睇得出佢好開心。自從Sophia拍拖開始，佢就少咗搵我。不過我都唔覺得奇怪，話哂熱戀期緊，正常都會痴男朋友多啲，唔通痴第二條仔咩，仲奇怪喇。Sophia：15：31 今晚食飯？係佢地拍咗個幾月之後，Sophia約我食飯。「咩風吹你嚟呀，唔洗瘟仔咩。」我習慣一定要揶揄下佢先安樂，所以一見面就拮咗佢兩句。「屌，講到我咁重色輕友，我拍咗拖唔可以搵你嘅！」Sophia向住我舉咗下中指，然後話：「阿謙呢排忙呀，我地無得成日見。」阿謙，即係Sophia男朋友好似有上莊，應該要忙住搞唔同嘅活動，分分鐘仲忙過final year嘅Sophia。「哦，即係搵我攝時間喇撚樣？」我故作生氣咁講。「唔係囉，咁我都可以搵其他人架嘛，搵你即係重視你喇，係咪呀。」佢好似驚我真係會嬲咁，猛咁係到解釋。「係喇，知喇知喇。」我擺一擺手，問佢：「你條仔無詐你型咩同我食飯？」「都話知我同你friend底，無嘢囉。」「唔係呀，我係驚我太靚仔，佢怕自己比下去咋。」我撥一撥其實已經gel起咗嘅頭髮。「屌，你食屎啦。」佢打咗我一下，然後我地就嗌嘢食。雖然我地之間從來都唔會係好聲好氣個種態度，但我又幾享受呢種打打鬧鬧嘅相處模式。起碼我可以對佢做返自己。又過咗一段日子，間唔中我都有同Sophia食下飯飲下嘢咁。有次，收到佢電話。「喂點呀Sophia。」我一接就講。「喂....」Sophia把聲震哂咁。「喂，做咩事呀？」我見勢色唔對路就即刻正經地問。「你...你係邊呀...」佢好哽咽咁講，話裡間仲聽到斷斷續續嘅索鼻聲。「我係hall呀，發生咩事呀，你無野呀嘛？」「我嚟搵你得唔得呀…」隔咗唔洗半個鐘，佢whatsapp我話已經到咗我樓下，叫我落去接佢。一見到佢就好明顯見到佢喊過嚟：雙眼浮腫，眼白入面有好多紅筋；而個鼻都紅哂，望落好似好憔悴咁。我地返咗上房，之後佢緩緩地講：「琴晚呢，阿謙話要分手。」「吓？點解呀？你地唔係好地地架咩。」「我地琴晚嗌交，之後佢就話覺得我地性格唔係好夾，不如分開算。」然後佢一五一十講哂成件事嘅經過比我聽。聽完之後我只係覺得，Sophia根本同呢個男仔唔夾，無論係感情觀定性格上。係我眼中我唔覺得佢地會行得長，就算唔分手都好。「咁你仲想唔想同返佢一齊？」我好認真咁問佢。「我唔知呀，我仲鍾意佢，不過我自己都覺得同佢唔係話好夾。」佢嘆咗口氣：「不過我諗佢唔會搵我架喇，佢都講到咁。」因為個晚我roommate好夜先返，所以Sophia留到好晏先走，我陪佢呢個夜晚就係不停咁討論佢同阿謙之間嘅感情、講咗好多佢無講過嘅事比我聽。呢晚之後我覺得我又了解Sophia多咗。－－－－－－－－－－－－－－－好多野有咗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自從我聽完Sophia講佢同阿謙之間嘅事，以後事無大小，但凡係佢地有咩爭執或者阿謙講咗任何令到Sophia好不解、不滿嘅說話，佢都會即刻話我知，通常都會附上對話圖。係呀，佢地無分到手。而阿謙做嘅野好多時都係挑戰緊Sophia嘅底線，例如係比Sophia見到佢同女莊員講咗啲無咩避忌、甚至乎我都覺得有少少flirty成份嘅說話。「屌，正常一個男仔有女朋友，都唔會咁樣對其他女仔咁樣講野掛。」佢好嬲咁講。「係嘅，無避忌又無避嫌，仲要比你見到。」我唯有咁講。「好失望。我失望一次，失望兩次、三次、四次，但唔知去到第幾次我就唔會再失望。」「失望太多次就會超過容忍上限。」我講。「到時我會直接分手，唔會再畀機會。」佢呼咗一口氣，望住前方。「有時唔係話幾愛對方就有幾長久，有啲人真係要相處過先知夾唔夾。」我停咗陣，望住佢講：「你地一齊唔係好耐都咁多磨擦，證明佢未必適合你。」「不過都要睇下佢有無改進先嘅。」我補返一句。寧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我都係唔好參與咁多人地嘅感情事好啲。始終有啲野得佢地兩個自己先最清楚，所以我唔想左右太多Sophia嘅決定同諗法。「始終都係你最明白我。」Sophia總係咁樣講。佢地之間嘅離合仲要唔只一次。Sophia: 01:52 今次真係分咗。Sophia: 01:52 傳來一張圖片Sophia: 01:52 傳來一張圖片Sophia: 01:53 傳來一張圖片Sophia: 01:53 傳來一張圖片呢次嘅對話內容大概就係Sophia話阿謙唔重視佢，質疑阿謙愛唔愛佢；然後阿謙就話唔想再繼續，覺得性格無得改變，分手會係個好啲嘅選擇，然後係一篇千字文。以男人嘅角度，其實阿謙講到咁樣，鍾意極Sophia都有個譜。至少如果我好愛我女朋友我會試下同佢磨合，而唔係咁輕易話分就分。我：01:55 分手都好嘅，長痛不如短痛喇。我：01:55 既然都唔合適，一齊落去都無咩意思。然後Sophia話佢同佢個friend飲酒，聽日再講。我：02:01 sad還sad都唔好飲咁多，留返一絲清醒比自己喇，唔好做錯決定。結果兩日後，佢地又一齊返。我開始對佢地之間嘅離合變得習以為常。感覺上係無論點都好，佢地始終都會一齊返。

「我咁就原諒咗佢，係咪好無用。」Sophia係一齊返之後幾日先再同我見面。「無話嘅，最緊要你自己唔好後悔。有咩結果都好，對得住自己嘅選擇就得喇。」我其實都無咩意見，反正我嘅睇法已經唔會改變到Sophia嘅決定，我深信。去到sem break，好多人放假都返咗屋企或者去咗旅行，而我就係少數繼續留係hall嘅人，主要因為我真係幾得閒，又樂於係hall個種寧靜。我roommate Jay就係去咗旅行個批人。所以長期都得我自己一個人。係聖誕前幾日，正當我想搵Sophia食飯嘅時候，我發現我搵佢唔到。除咗whatsapp單剔以外，佢連電話都熄埋機。我見佢全日都無哂踪影咁，唔多唔少都有少少擔心；於是決定用個好原始嘅方法搵佢：打去佢屋企。可能你會奇怪，乜而家仲會有人用屋企電話？因為ocamp期個段時間我地要傾好多細節野，而佢屋企係圍村地方，網絡有時會收得好唔穩定，斷線係老是常出現嘅問題；所以我地後來索性直接用電話溝通，佢會用屋企電話同我傾。「喂，唔該搵Sophia呀。」我一聽到電話接通咗，就即刻問。「你邊位搵佢呀？」聽電話係有少少鄉音嘅中年女人，我諗應該係佢阿媽。「我係佢同科同學呀，有啲功課要同佢討論，見佢電話無電所以打嚟搵佢架。」我小心翼翼咁講。「哦，你等一陣呀。」之後我聽到佢拉遠咗個電話筒，大嗌「阿妹有電話搵你呀」。「喂。」終於聽到Sophia把聲。「我係阿程呀，你搞咩呀，搵你唔到嘅？」然後係一陣沉默。「喂？你OK嗎？」我試探咁問。「我真係好戇鳩，我地又分咗手。」佢好沮喪咁講。「今次又咩事呀？」我心裡面雖然有個種「又嚟喇」嘅感覺，但係點都要安慰下佢嘅。「你仲想聽咩？」佢自嘲地回應。「當然，我有幾時唔聽你講野架姐。」結果佢買咗成打啤酒上我個hall到。「今次，真係無彎轉喇。」佢打開咗罐啤酒，然後一口氣飲咗成半罐落肚。「你次次都係咁樣講架喇，今次又咩事分？」我忍唔住咁樣應，隨即又後悔自己太老實直接。「唔係呀，今次真係唔會一齊返架喇。」佢搖搖頭：「佢話，就算我點樣就佢為佢改變都好，佢都唔想再同我一齊。」「吓？又會突然之間咁絕情？」「我已經係咁求佢，但係佢居然話，佢寧願一個人都唔想再見到我。」佢冷笑咗一下，再講：「明明之前仲話好咗聖誕一齊整銀包比大家，突然間咩都無哂。」「今次佢講到咁樣，你自己都知咩事喇。」我拍咗佢膊頭一下：「係時候要向前行架喇，唔好望返轉頭。」「我唔明呀，我唔明點解可以變得咁快。」「點解佢上星期先話緊同我去邊到邊到玩，又話好愛我好掛住我，唔想做莊務想日日見我，但而家就話唔愛我？我真係好戇鳩，居然信佢。」佢一輪嘴咁講，然後手上面嘅啤酒係一罐又接一罐咁吞落肚。「分手第一日係難捱啲嘅。」我好淡然咁講：「時間耐啲你就會無事架喇。」Sophia已經飲到滿臉通紅，好明顯有醉意，連把聲都變到異常嬌嗲：「我係到諗呢，如果佢氹返我話同返我一齊，我都會肯。」「屌你，咪呀。」我即刻講：「係咪傻架，傷完仲要畀機會人地再傷多你一次，呢啲就真係戇鳩。」我有啲嬲，唔明點解咁多次佢都唔識汲取教訓。「我就係咁撚戇鳩，我最戇鳩就係信佢真係鍾意我。」講完佢就開始喊，喊嘅程度比起之前係電話嘅誇張好多。我諗係酒精令到佢將自己嘅情緒完完全全咁釋放哂出嚟。「唉呀，你唔好咁樣話自已喇。」我見到佢喊到咁淒勵，除咗唔好意思再話佢之外，我居然有啲心痛。佢無再講任何野，只係不停咁係到喊。起初，我都只係拍拍佢膊頭，因為我都唔知再可以講咩好。我諗呢刻太理性嘅說話唔適合講，亦無須再多講。後來我見佢只係喊得愈來愈用力，幾乎可以用嚎哭嚟形容。我未見過女仔喊到咁。「你要記住，無人係可以陪你一世。」我將唯一呢句最衷心嘅說話講比佢聽，希望佢會明白。同時我都嘗試去安撫佢，將手掌心放係佢手背上面、輕輕咁拍動。佢嘅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咁震動，抽搐嘅律動亦都愈來愈快，我就開始捉實佢隻手。「唔好喊喇。」我係佢耳邊講。我見佢啲眼淚、鼻水都已經混雜埋一齊，一直猛咁流。我之後索性咩都唔講，只係默默咁幫佢抹眼淚。抹完一張紙巾就完全濕透，我就即刻拎過另一張再抹過。重重複複嘅動作唔知做咗幾多次，佢都係繼續喊緊。我嘆咗一口氣，然後將手放係佢臉上面。我唔知自己點解會咁樣做，但係我當下好想咁樣呵護佢。我地都無再出聲，佢繼續啜泣，而我只係靜靜地陪住佢。後來我將佢成個人拉向我個身體，等佢可以挨住我。佢應該係喊到攰，佢無耐之後就瞓著咗。我摸咗佢個頭幾下，心裡面有種講唔出嘅感覺。我唔想再見到Sophia流眼淚。－－－－－－－－－－－－－－－由佢分手開始，我就每一日陪住佢。有時係佢嚟我hall搵我、或者係我去佢屋企附近陪佢食飯。「你唔餓都食少少喇。」佢因為阿謙嘅事，成個人落哂形；食飯都只係食好少，一啖起兩啖止。「我真係無胃口呀。」佢沒精打采咁講：「我好想食架，但我真係食唔落。」「唉，我真係唔想見到你食唔落野又瘦哂咁。」我好擔心咁講。「我知，我會對自己好啲架。」佢笑咗下：「你真係對我好好。」「傻喇，咁熟，講呢啲架咩。」我即刻用個好輕佻嘅語氣講。「唔係呀，我知你真係對我好好。」佢凝視住我講：「我會記得你對我嘅好，多謝你阿程。」「記得就好。」我莞爾一笑咁答佢。有人話，習慣咗一個人嘅存在，你就會開始依賴佢。呢段日子裡面，我諗Sophia開始依賴緊我。而我都不知不覺習慣有佢依賴我。「你食咗野未呀？」每次佢返嚟學校都會搵我食lunch，幾乎係每日嘅指定動作。我自己當然好樂意陪佢食野，或者做更多嘅野。我希望可以幫佢從悲痛中走返出嚟，見返果個好開心好癲嘅Sophia。到平安夜個日，Sophia提議去我hall到煮餐飯飲下酒咁。「今日出街食實比人鋸到一頸血，自己煮平啲；係你到仲唔洗係街同人迫，一舉兩得。」我地係惠康到行緊，睇緊有咩食材好煮。「最撚醒係你喇。好彩無拍拖，比著同其他女仔一齊實要出去食個啲貴價西餐，仲要送聖誕禮物又盛咁。」我笑笑口咁講。「Sorry囉，要屈就你今晚同我過！」佢洋洋得意咁回應，之後拎包煙肉話：「不如整個卡邦尼意粉喇，簡單啲。」「得喇，大佬話事。」我地買完食材，順手買咗枝白酒就返宿舍。之後係等個位撞到啱啱出嘅周仔，佢都係住我個層。佢一見到我同Sophia就不懷好意咁奸笑。「喂，阿程，唔怪得唔同我地出去打邊爐喇，原來約咗女女返hall煮飯仔。」「屌你喇，friend嚟架，我ocamp partner。」「friend到一齊過平安夜咁開心？今晚安全啲呀。」佢大笑咗下之後就走咗。「喂，你唔會介意架可，你知啲男人講野係咁。」我即刻同Sophia解釋，生怕佢會有hard feeling。「得喇，好驚人地誤會我係你條女咩？」佢啤住我：「我都唔係咁差姐下嘛。」「唔係咁嘅意思…」我一時語塞唔知講咩好。「講下笑咋傻鳩。」好快我地就食完個意粉，收拾好啲架生就返咗我房開白酒飲。「Merry Christmas!」Sophia舉杯大叫。「聖誕快樂！」我回應。「好彩識到你，我先唔洗自己孤伶伶過聖誕咋。」佢如釋重負咁呼咗口氣，再講：「我諗今年最開心係識到你。」「哈哈，咁抬舉我呀。」我聽到佢咁講其實好開心，我又何嘗唔係咁樣諗。「真係架。無你我都唔知點樣捱過呢段日子。」佢若有所思咁諗咗陣，先開口話：「我諗我已經無事架喇。」「無事就好喇，咁樣唔會再成日愁眉苦面喇。」我補多句：「我覺得你笑個時靚好多。」佢呆咗呆，應該估唔到我會咁樣講：「多謝喎，哈哈。」然後我地相對而視，慢慢我就將我個頭靠過去佢到。佢個樣好似閃過一絲猶豫，但好快就消失咗，然後同我熱吻起嚟。我聞到佢頭髮有淡淡嘅香氣，應該係佢洗頭水嘅味道。我沿佢個頭頂摸，順落到去髮尾，再攬實佢條頸。「我好鍾意你。」我係佢耳邊講，然後輕輕咁係佢耳仔吹氣。我聽佢嘅呼吸變得急速起嚟，我同佢由坐係床邊變成壓住佢嘅姿勢。我繼續錫佢，佢依舊好配合地回應我，好快我地兩個身上已經一絲不掛。Sophia身材唔算話特別出眾，目測應該係34B咁上下，不過都已經好夠用。我埋頭係佢嘅雙乳間遊離，右手係乳頭上面打轉，個口就係另一邊乳房上面輕力吸吮。「丫…」佢低語發出一下讚歎般嘅叫聲。聽到之後我轉而進攻佢嘅蜜洞，一用手指插入去就感覺到一陣溫熱嘅濕度。我忍唔住加快我手指出入嘅速度，然後聽到一陣陣嘅嬌喘聲。我見差唔多係時候，就係床頭個櫃桶到拎咗個condom出嚟。「嘩，你早有預準架？」氣氛突然間因為佢呢句說話而變得有啲好笑。「之前同ex用剩架屌。」我有啲尷尬咁講，然後再次將嘴唇緊貼佢，唔比佢再講任何野。最後我地只係用好簡單嘅傳教士式就完咗事。「可唔可以做我女朋友？」我攬住佢，好認真咁講。佢無出聲，只係好甜咁笑住點咗下頭。呢晚之後我同Sophia就一齊咗。－－－－－－－－－－－－－－我地同以前嘅相處模式無太大嘅分別，唔同嘅係我地之間比以前更親密。不過我地好低調，因為我不嬲都唔係個種拍拖要全世界人知嘅男人嚟。所以得幾個相熟嘅朋友知道我地一齊咗。放完sem break開學無耐，我發現Sophia成日好似心不在焉咁。「咩事呀你，唔舒服呀？」個日我地一齊落堂之後，去咗canteen食頹飯：「你無野嘛？」我好溫柔咁摸一摸佢個額頭。佢搖搖頭，無出聲。隔咗一陣，佢好細聲咁講：「佢搵返我。」「吓？阿謙？」我諗咗陣，之後講：「咁又點姐，你而家同咗我一齊喇。何況你地一早都分咗手，搵你咪唔好理佢囉。」我理所當然咁答。「唉，我唔知呀。」佢仿似面有難色咁，靜咗一陣先開口講：「我…我好亂。」「你仲好care佢？」我面不改容咁問。「唔好問我喇，我真係唔知呀。」之後叫我比幾日時間佢冷靜下，話唔好見面住。我表面上雖然好似無咩野咁，心入面其實好沉重。我有預感Sophia會同我分手。結果Sophia無再出現過係我面前，只係send咗一首方大同嘅《三人遊》比我，再加三個中文字：係好沉重嘅「對唔住」。有些話你選擇不對他說 你說某種脆弱 我才感同身受我永遠都願意當個聽眾 安慰你的痛 保護著你從始至終你說你的愛 屬於他了 你說你的手 他還牽著 就算你累了 我會在這 一人留 兩人疚 三人遊悄悄的 遠遠的 或許捨不得 默默的 靜靜的 也許很值得我還在遠處守候著記得個時我聽到呢到已經唔想再聽落去。後來我知道Sophia都係繼續同阿謙一齊，依舊係離離合合咁，不過始終都會一齊返。或者係一直以來嘅做人態度都對離去睇得好淡薄，我好快就無事。不過偶爾都會再聽下《三人遊》呢首歌，回味下同Sophia發生過嘅所有所有野。至少我們中還有人能快樂 這樣就已經夠了

每年十一月都係大學畢業禮嘅季節，校園周圍都係戴住四方帽、準備入社大嘅準「freshman」。「眨下眼就grad喇，四年真係過得好快！」Selina一路整理佢件畢業袍一路同我講。「係囉，咁就grad喇，我仲要A住grad。」呢四年嘅回憶同片段好似走馬燈咁係我腦海中逐一飛過。「錯，係A0咁grad，哈哈。」佢一貫地挪揄我。「係喇係喇，邊似你咁幸福呀同Edmund齊齊grad。」見到遠處有對情侶好開心咁影緊畢業相，手上面拎住而家好流行嘅水晶汽球。「喂，你估呢。」佢諗咗陣，「佢今日會唔會過嚟同你影相？」然後望實我。「我諗唔會喇，我又唔係佢邊個。」我深深咁吸咗一啖氣。「你仲好掛住佢？」Selina收起咗平日嬉皮笑臉嘅表情。「嗯。」我如實回答。「唉，何必呢。」佢嘆咗口長氣。然後我地同屋企人、大學嘅朋友、莊員等等人影完相之後，我見到佢出現咗。「阿健？稀客喎，你都會蒲頭。」Selina見到佢出現就即刻咁講，然後偷偷望咗我一眼。「我過嚟同Jean影相架。」佢向住Selina微笑，再轉向我：「畢業快樂。」「多謝。」我裝作平淡咁報以一個微笑，內心其實好激動。然後我地兩個人一齊影咗張相，相入面阿健輕輕搭住我膊頭。「你grad咗之後唔好唔記得我呀，得閒返嚟搵我食lunch喇。」佢用一個好輕鬆嘅語氣講。「好呀，得閒就返。」我配合佢，以同一個語調回應。「我要去傾project喇，走先，記得whatsapp返張相比我喎！」然後佢就急急腳咁消失咗係我眼前。到最後，我地嘅關係都不過僅僅如此。－－－－－－－－－－－－－－女校出身嘅我未有受到身邊同學影響，縱使身邊有幾多同學變成lesbian或者bisexual都好，我一直都只係鍾意男仔，對同性完全無興趣。順理成章地，我由中學直到大學year1都無拍過拖。先唔好話拍拖，我係連同男仔瞹眛都未試過，可謂零戀愛經驗。去到Year1玩ocamp嘅時候，總要比組爸媽輪一輪班freshmen，除咗介紹自己，梗係唔少得round status。所謂round status即係講自己嘅戀愛狀況，a就等於available，o就係occupied，後面嘅數字就係拍拖次數。「Jean，到你喇！」聽到幾個同組嘅女仔都有唔同嘅數字，有啲就o1，有啲就a2，最誇張連a5都有。反正有無拍緊拖都好，佢地嘅數字全部都係正數。「我…a0。」我支支吾吾咁吐出呢個好艱辛嘅數字。「嘩，屌，A0呀！」組爸Eric係個啲好鍾意串人、好玩得嘅男仔，不嬲都係帶動全場氣氛嘅核心人物嚟。佢起哄之後同組嘅其他人就紛紛跟住一齊嗌，直頭好似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咁。「喂你唔似喎Jean，無仔溝你咩？」組媽Kelly打一打Eric，之後問我。「中學讀女校，全部都係女仔。」我苦笑咗一下。「拿，唔撚驚呀我話你知，入到U大把仔你溝。我地U無咩多，就係仔多！」Eric拍哂心口咁講。自從我A0嘅消息傳出之後，大家都好似好熱心咁想幫我出pool。其實我自己又點會唔想拍拖，女仔對愛情唔多唔少都有啲憧憬，不過我對愛情都有執著，絕對唔想求求其其搵個男仔就送走我嘅初戀。Year1個年我就住hall，仲上埋hall莊，過咗個忙中帶點悶嘅一年。結果當然係無拍拖，一嚟莊務都夠煩，無咩心機再溝仔；二嚟係自己無比機會自己，試過有其他hall嘅莊員對我有意思，想約下我出街咁，但我都因為自己無乜意而拒絕咗。我好怕人地話我收兵，所以我寧願決斷少少，無謂浪費人地時間喇。到升Year2個年嘅暑假，莊期最後一個活動就係hall ocamp，我都係hall o嘅組媽之一。「hello大家好，我係你地嘅組媽Jean呀。」本來我都唔係太social嘅女仔，但係身份要我咁做，我唯有扮到好outgoing咁對住班hall freshman。話就話佢地係freshman，其實新入嚟住hall嘅好多都唔係year1，有啲人可能第一年入宿已經係year2或者更加大，所以話就話我係組媽，但我嘅組仔女好多都大過我。「我叫阿健，Year3 BBA。」阿健就係其中一個大過我嘅組仔，佢皮膚黝黑、身形高大，外觀望落去係個運動型男仔。「喂，佢幾正喎，你諗諗佢喇。」另一個組媽兼莊員 Selina係我耳邊細細聲講，我講咗句痴線就無咗回事。唔知係有心定無意，成個ocamp我都有好多同阿健交流嘅機會。例如一班人行嘅時候佢總會係我左近、食飯又會坐我隔離咁，所以我地漸漸都傾咗好多話題。「我其實都係比我roommate迫我報架咋，我都唔係好想玩。」我地個時行緊去營地個飯堂食飯，佢好老實咁話我知佢唔想玩hall o。「吓？點解呀，我見你幾投入呀！」琴晚玩房game有啲比較靜嘅組仔女一早就瞓咗，反而係阿健留守到最後一刻，仲教我地玩隻新房game，連我地幾個組爸媽都未玩過。「你都知我year3喇，我其實自己都做過組爸呀搞過ocamp咁，咩都玩夠。」佢停一停，然後繼續講：「不過今次玩完我又無後悔嘅，幾開心吖。」「係咪因為我地幾好玩呢，哈哈。」「因為識到你。」佢笑咗一下，臉上嘅酒渦一即現。我當時只係識得以笑遮醜，怕醜個醜呀。咁大個女都未試過有男仔咁樣同我講，而我係會有心動嘅感覺。我個時塊面應該紅過蕃茄。個一刻我就知道，我奶嘢喇。出camp之後，我地成組不時都會約埋一齊食飯，以hall嚟講關係都算keep得唔錯。Selina把口又唔收，成日恃住我同佢熟就不斷咁抽我同阿健水。「喂你做乜坐Jean隔離呀，果個位唔係比你坐架。」成班人出去食飯啲位其實都係亂咁坐，邊個早入去就邊個坐先；不過每當有其他人想坐我隔離，Selina就會一句撻埋去，然後望實阿健。阿健面對呢啲情況每次都處變不驚，依舊會坐係我隔離，如常咁同我繼續傾計，就好似唔當Selina講嘅嘢係一回事咁。我班莊員當然個個都覺得佢對我一定有意思，起勢咁叫我去馬去馬。比佢地笑我係A0笑足成年，其實我都想破零進一嘅。之前就話遇唔到鍾意嘅人，但我知道自己對阿健一定有好感，佢追我可能會即刻應承佢。不過我份人又好細膽，根本唔敢主動做啲咩。萬一佢其實只係當我組媽咁，我咪好柒？仲有成年要住係同一個hall，所以我都唔想做太多餘嘅嘢。

「喂…你返hall未呀？我諗我發緊燒，我全身無哂力，好辛苦呀….可唔可以幫我買碗粥同感冒藥呀？」住hall嘅時間你見得最多嘅人一定係roommate，佢唔單只係每晚同你share同一個空間嘅人，有時仲可能會救到你一命。「咁大獲？有無事呀你，你把聲好唔掂咁嘅…但我今晚唔返hall喎。」Selina呢年同我part咗做roommate，所以佢先會對我同阿健嘅事咁清楚。「係呀…今日一起身就頭重重，喉嚨好痛。」我聽到自己把聲已經略帶沙啞。「咁呀，我睇下邊個係hall，搵人嚟救你喇！」同佢收咗線之後我昏昏沉沉咁就瞓著咗，醒返嘅時候出面個天已經黑哂；我吞咗啖口水，個喉嚨好乾涸、好澀，太耐無飲水就係咁。正當我想爬起身飲啖水嘅時候，我先赫見書枱前面有個坐係到嘅身影。我間房無開燈基本上係漆黑一片，不過又未去到伸手不見五指嘅地步。呢個光暗底下我都睇唔清楚邊個入咗嚟。我諗應該係Selina叫咗啲莊員嚟救我，所以我開聲：「喂，係咪Selina叫你嚟架，有無幫我買藥同粥？我就死喇唉。」我毫不客氣咁講。「有呀，你食咗粥先好無？」吓？我無聽錯呀嘛，把聲阿健嚟嘅喂。Selina條友話搵人嚟救我，原來係搵佢，點解我咁都諗唔到。「阿健？我以為係我莊員添。點解你知我病嘅？」雖然我明知係Selina搵佢，但係我都要扮下愕然，咁先唔會咁明顯，否則成件事就變得好有預謀。「Selina打比我話你病咗又一個人係房，佢又返唔到嚟，咪派我嚟照顧你囉。」佢開咗床頭盞黃燈，然後倒咗杯水比我：「你飲杯水先喇，之後再食粥好無。」「嗯。」我一下就灌哂成杯水，因為實在太口渴。然後佢打開碗粥，入面嘅熱氣即刻飄哂出嚟。「好香啊。」我忍唔住講。「食完粥就食藥喇，瞓返覺好嘅就無事架喇。」佢摸一摸我個頭，之後企起身準備走。我個下唔知係咪病到瘟瘟凳凳定那裡來的自信，居然有勇氣同佢講：「er…你唔好走住先喇。」講完之後我屏息靜氣，好驚佢唔知比咩反應我。佢無講咩，只係默默坐返低，然後話：「咁你食咗嘢先，乖。」房入面嘅空氣對我嚟講就好似靜止咗咁，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好慢好慢。我亦好樂意停留係呢個空間。可能係我無試過咁樣同自己鍾意嘅男仔獨處，明明咩事都無發生過，我居然覺得好緊張，但又好開心。終於到我食完藥個下，佢走嚟我床邊，幫我拉返低個枕頭；然後好溫柔咁同我講：「好喇，你真係要休息喇，唔係唔會好返。」之後我地雙目交投，兩個人都無出聲，其實都有啲尷尬。「你係咪想我留係到？」唔知過咗幾耐，佢緩緩開口問。我唔敢多講一句，只係唯唯諾諾咁點一點頭。佢一手掀起我張被，然後坐咗落我張床上面，再用被冚返住我地兩個。我感覺到自己就快心臟病發。呢個情況其實好尷尬，明明係我叫人地留低，但係我又咩都唔做。A0可能真係傻鳩啲，因為我根本唔知下一步可以做啲乜。對於我嚟講，我叫佢留低只係想佢陪係我身邊，其他嘢都唔係我考慮當中。當時我唔知自己呢啲諗法係幾咁愚昧，白啲講就係戇鳩。「做咩呀？」我比佢見到我偷望佢，然後佢問我。「無…無呀。」為咗可以將我嘅緊張同不安感收藏得好啲，我將成個人嘅身向下少少瞓，然後再背住佢。我闔埋眼之後，覺得呢個狀態好奇怪，但係我又唔知要點樣做。正當我想轉身同佢講野個陣，佢伸手環抱住我條腰。我成個人簡直係僵直咗，唔識點比反應佢；到下一秒識得反應嘅時候，佢隻手已經係我個胸上面。佢用手指輕輕係我乳頭上面打轉，我好驚訝佢會咁做，同時覺得件事發展落去會好唔健康，甚至有啲驚；但無可否認生理上面嘅快感係馬上湧現。然後佢開始搓我嘅乳房。佢隻手一啲都唔粗暴，反而好緩慢、好有規律咁，就好似幫我個胸按摩咁。喺手指同手掌雙劍合壁之下，我忍唔住輕輕咁呻吟咗一下。由於我一直都係背向佢，呢下叫聲就好似一個標誌，標誌住我同佢之間並唔係得手掌同胸部之間咁簡單。佢將我成個人面向佢，然後佢就錫我。先係嘴、頸、繼而係胸，一直落到我嘅下體。佢先用手指放入我嘅裡面，我不禁長歎咗一下，因為個感覺真係好舒服。佢依舊好似搓我個胸個時咁：手指係我下體嘅出入一啲都唔快，而且佢仲會輕輕咁係表面掃幾下：手指只係略略經過個片濕地，然後先深深咁入一下，來來回回咁。毫無性經驗嘅我此刻就只係比佢擺弄，所有動作都係由佢主導。當我嘅下體已經被浸滿之後，佢係被窩入面探返個頭出嚟，然後又錫咗落嚟。我地一路濕吻，佢一路繼續用手指挑逗我下體，我唔識得點樣對應，雙手只係喺佢背後亂摸。「你試下用手。」佢將我其中一隻手放係佢下體到，示意我要幫返佢。我除咗係咁意咁撫摸下之外，我無其他技術可言。經過一番唔純熟嘅套弄，佢再探測多次我嘅下體，確保仍然係一片濕潤。之後佢無問咩都無講啲咩，就想直接插入嚟。最初佢入極都唔得，我諗係因為個洞口太窄，所以佢試咗成五、六次先叫真正進入到我最裡面。由於我嘅洞口無比人開發過，所以佢進入個刻我並無指插時嘅快感，反而係一陣廝裂嘅痛楚，真係要用廝裂嚟形容。就好似比個異物橕爆咗咁。緊接落嚟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下…一直去到完事，其實我都覺得好痛。我甚至痛到想流眼水，唯有立即緊閉雙眼，故作享受咁。「好緊啊你。」佢中途咁樣咁講。我諗佢唔知我係處。如果比佢知道我無試過，但係又咁樣就同佢發生咗關係，我真係唔知佢會點諗。我一直都無出聲，可以話係因為我細膽，同埋我唔知應該可以用咩身份出聲。我居然係個唔清唔楚嘅情況下斷送咗我嘅初夜。當晚因為Selina唔返嚟，所以佢好自然地係到瞓咗晚；攬住我瞓。我唔知我地咁樣算唔算叫一齊咗。直到第二日醒咗，太陽大刺刺咁打落房間嘅每個角落，空氣中嘅尷尬似乎都浮現埋出嚟。「早晨。」佢瞇起眼咁講。「早晨。」佢無講關於琴晚嘅事，都無提及我同佢之間算係咩關係，然後問我一唔一齊食lunch。因為我要上堂，所以我都無同佢食到飯，之後佢就走咗。阿健：19:01 Sorry.當晚我只係收到呢個信息，然後就再沒有然後。係大家面前我地都極力保持以往咁嘅關係，水就繼續抽，地球都係咁樣轉，只係無人知道我同佢其實已經更進一步。只係呢種進一步只限身體上，而唔係感情關係上。「吓？屌呀，佢條仆街咁樣搞完你就算？」有一晚，我忍唔住同咗Selina講，佢梗係嬲到爆炸，差啲就衝去搵阿健算帳。「唉，算喇，咁我自己又無出聲拒絕佢，我自己都衰嘅…」我雖然係因為鍾意佢先會接受，不過心入面仲係覺得自己咁樣做好錯。「痴撚線，你個處就咁比咗佢，你甘心咩？」佢氣沖沖咁問我。甘心？如果可以我梗係想做佢女朋友，開開心心咁一齊。雖然我無拍過拖，不過我唔係弱智，仲有少少思考能力。如果阿健想我做佢女朋友，佢就一早開咗口喇。所以我都無嘗試係佢口中尋求咩答案，因為佢無開口就已經係個答案。之後個年因為佢去咗exchange，仲要讀多個minor，所以我仲早過佢畢業。我係呢段日子入面都有識過其他男仔，不過始終我都係掛住阿健，唔知點解。可能你會以為我有過一次經驗後就會變得好濫交，但係我又真係無再同其他人發生過關係。我唔想因為寂寞而去搵任何SP又或者先性後愛嘅關係，咁樣我寧願自己一個人。結果都因為咁，所以到畢業我都係一個人。出嚟做嘢之後我識到而家嘅男朋友，佢同我一樣都係啱啱grad。「聽Macy講你係A0?」一開頭我地係經個莊員介紹之下識到，佢係另一間U嘅。「哦，係呀。係咪好毒呀，大學都grad都無拍過拖。」我擺出個苦笑樣。「點會呀，A0咁pure，好正喎！」佢稍為調整咗個語調，好認真咁同我講：「好少見A0但係又咁靚嘅女仔。」「傻喇。」因為你永遠都唔會知道，I’m A0 but I was experienced. 

「喂，行快啲！」我以極細嘅聲量講，一手拉起Karina隻手，係狹窄嘅走廊之中穿過。「仲要行幾耐先到架？」Karina以同樣嘅聲量回應，生怕房入面會有人聽到我地把聲。「上多層就到。」我推開防煙門，以快速嘅腳步往樓梯嘅上層走；一出門嘅左手邊就係我間房。「到喇。」我以極快嘅速度開門，將Karina推入門後；我都立即鎖返道門。「嘩，你呢到好複雜喎，行完呢條梯又要去第二層轉第二條梯。」Karina呢個時候先敢用返正常嘅聲線講野，同時係我房到四處張望。「咦，呢到無廁所嘅？」佢好奇怪咁講：「呢到好細下喎。」「我地舊hall係咁架，唔會有獨立廁所，一層share公家沖涼房同廁格架咋。」我不以為然咁答。「咁咪好唔方便，急起上嚟要衝出走廊先有得去。」因為Karina個hall係每間房都有自己嘅廁所同沖涼房，所以佢對我地呢啲舊式啲嘅hall感到好出奇。「無呀，男人無咩所謂喇，住都咁耐都慣咗。」我呢個時候已經忍唔住將佢拉向我面前，身形嬌小嘅Karina只係啱啱好到我心口；我捧起佢塊面強吻落去，之後好粗暴咁搓揉佢個胸。然後我索性將佢捧上床到，褪下我嘅運動棉褲同孖煙通，將佢隻手放係我嘅巨龍上面；而佢輕撫咗幾下之後，就默默地為我埋頭苦幹。「好爽…屌…」我不禁發出讚歎。之後我拍拍佢個頭，佢就坐返直個人；我將佢推落床，用手指快速地係佢嘅洞口面到打轉。Karina無太多嘅表現，只係靜靜地闔埋眼，享受手指帶來嘅快感。我唔鍾意死魚，所以我係毫無預兆之下就一下插咗入去。「啊…」呢個時候Karina先開始有反應，然後係一陣陣嘅呻吟。「快啲…快啲啊…」佢嘅雙手捉實我膊頭，而佢雙腳都緊緊咁夾實我嘅背部，呢下就好似發號司令咁，令我抽插佢嘅速度變得更加快。「屌撚死你…」我細細聲咁講，然後全力咁出出入入，最後內射咗佢。「痴線架，射係入面，好彩嚟完M咋琴日。」Karina啤住我講。「你又無話唔得，內射爽啲嘛。」我老實咁講，之後話：「快啲瞓喇，今日踢完波好撚攰，聽朝你一早就要走架喇。」「都唔明點解你呢到咁奇怪，點解朝早七點前就要走。」「話咗架喇，你死要嚟嘛。」我不耐煩地回應佢：「我瞓先喇屌。」Karina係我中學同學，雖然話就話中學同學，其實中學個時都無乜交流過。直到入大學之後，見到佢開始識打扮，成個外形正咗好多，就同佢多咗聯絡、吹下水咁。不過直到我拍咗拖之後，我就無再同佢交流。而前排因為同女朋友分咗手，所以我先同Karina傾返計。傾傾下我純粹因為無聊，所以就係性方面flirt下佢；點知佢又好似好受落咁。正所謂有食唔食罪大惡極，有條女送上門無理由唔屌，就係抱住呢個心態所以佢而家瞓咗係我隔離。不過我諗都無下次，都係個句，我唔鍾意死魚。佢實在太唔淫，完全唔啱我。我嘆咗口氣，回想返舊年極度荒淫嘅三個月。－－－－－－－－－－－－一入宿就住傳統男hall嘅我，起初覺得自己入咗個局。「仆街，成個hall都係棍，唔通我要屌屎忽？」個時比人拉咗我reg男hall，老實講我好快就已經後悔到仆街；特別見隔離男女hall夜夜笙歌咁，而我地呢邊就清一色麻甩佬晚晚打機睇波，就算睇女人個波都係隔住個Mon，真係非常無癮。「拿，你咁樣諗就唔啱喇。」住咗兩年嘅Benny同我傾開先知，原來佢地成日帶女返嚟。「吓？女仔入得咩？」因為我地個到有條好戇鳩嘅hall rules，就係訪客時間都唔可以帶女仔入嚟。佢見我一臉疑惑咁就接住講：「戇鳩，無人叫你光明正大咁帶架嘛屌。」雖然有條咁嚴厲嘅規條，但呢到唔知點解有個好強大嘅保安漏洞，就係凌晨十二點後朝早七點前都會無保安守住。所以每晚呢座hall都會好似無掩雞籠咁，啲女會一車車咁入嚟。講下笑啫屌，難民咩，梗係無一車車咁多。不過我住落都周不時見到同層嘅房有女仔係半夜出入，所以開始對呢個情況見慣不怪。當然，門口係有cctv嘅，所以就算帶女返嚟都好，最緊要係低調同快。唔係嘅話比人影到就會好麻煩。不過呢個技能學識咗都好，對於當時嘅我都無咩用。「哪有女，你老母。」我晚晚都係群埋班仔到玩，唔通真係棍撞棍咩。後來一次聯hall嘅Christmas ball，就扭轉咗我第二個sem嘅生涯。我地男hall同女hall傳統每年聖誕都會一齊搞個舞會，目的就係等大家可以交流下識下新嘅朋友咁。但其實係Christmas ball到都唔會無啦啦走去邀請個三唔識七嘅女仔跳舞，除非你靚仔到彭于晏咁喇，唔係你都只會俾人當做彭健新或者痴漢毒撚。真正嘅重頭戲係完咗個ball之後嘅活動—酒局。「十呀，對，飲喇！」酒吧入面囂聲彼落，非常嘈吵。我地一行十幾人，男女各佔一半，我識嘅有阿軒、Jerry、Manson同Chris，Jerry同Chris都係莊員，仲有其他層我唔係咁熟嘅宿生；而女仔多數都係隔離hall嘅莊員，有啲都幾靚女。而我全晚嘅焦點就落係其中一個叫Cecilia嘅女仔到。佢當晚著住一件酒紅色嘅低胸連身短裙，貼身設計令佢嘅身材表露無遺，目測上圍直迫38E，絕對係全場最有睇頭果個。「屌你，有興趣呀？見你望咗成晚喇喎。」Jerry笑意淫淫咁撞一撞我膊頭。「屌你喇，咁撚大波，你都肯定有喇撚樣。」我細細聲係佢耳邊講，順便係枱底做咗個揸波嘅手勢。我地兩個好仆街咁大笑完之後，Jerry話：「人地莊花嚟架，好多仔溝佢，有啲難度架。」雖然自問身高米八五，拍過四次拖，我諗我應該唔算叫毒撚，不過聽到咁多對手，都知自己無行。後來有啲人已經不勝酒力話要早走，走走下得返七個人，除咗我以外就係阿軒、Manson同Jerry；女仔就有Cecilia、澄澄同Sandy。呢個時候居然因爲走咗幾個人，啲位坐坐下就變咗Cecilia坐我隔離。雖然心入面暗喜，不過表現上都要故作正經，所以起初我都無特別同佢講嘢。「er，其實我唔係咁識話大話骰，你可唔可以教下我？」係尿break嘅時候，張枱得返我、Manson同Cecilia，佢居然主動問我。機會嚟喇飛雲！我心入面有無窮個煙花係到炸開緊，之後裝作平常咁答佢：「拿，其實好簡單架姐，睇返人數，如果係我同你咁呢，就兩個齋三個起。」我由最基本嘅遊戲規則教起，再示範俾佢睇。佢學識之後，我就開始同佢玩，雖然我已經有讓下佢，不過佢都係咁輸。所以佢左一啖black label，右一啖 tequila，好快已經滿臉通紅，身上面嘅香水都混雜住一股酒氣。「痴線，成晚都係我飲....」佢醉意醺醺咁講，把聲聽落仲有啲似杜小喬。「鬼叫你輸咩，你係咪唔掂呀，唔得唔好死頂喎。」我無半點擔心佢，反正我地呢到咁多人，就算醉咗都實有人抬到佢返hall。「你都戇鳩，我不知幾清醒。」佢稍微坐直個人：「嚟呀，繼續。」佢拎起骰盅猛咁搖，我唯有繼續同佢玩。酒局依舊進行，不過個個都飲到啤啤呼咁，我都覺得自己就嚟行唔到直線。「喂，你點呀？」呢個時候Cecilia已經成個頭挨咗落我膊頭上面、笑意盈盈咁係到講：「無呀，我無醉呀...嘻嘻。」唉屌，分明就醉撚到仆街。「你咁樣我送唔到你返去架喎，你hall我又唔入得。」雖然仲有澄澄同Sandy係到，但佢地一個返屋企，一個就有男朋友接，所以都無人睇得住Cecilia。佢之後只係瞓咗係我膊頭到係咁嘻嘻、嘻嘻咁笑，雖然仲講到嘢，不過頂多都係三分醒。而我比佢清醒少少，不過係酒精影響下情緒都特別高漲。後來我地一行五人搭的士返去，Jerry佢地幾個見到Cecilia沿途上都一直痴住我，落的士之就話：「喂阿文，咁Cecilia你搞掂喇喎。」Jerry奸笑住咁拍拍我個身，就同其他人走咗。「你上唔上到去呀？」我扶住佢個身，係佢耳邊問。佢只係搖搖頭，成個身嘅力幾乎墜咗落我到，企唔到咁濟。「唉，點搞好呢。」呢個時候我望到佢心口個兩團肉球，我感覺到我已經硬硬地。經過內心一秒掙扎，我冒住俾人一巴車落嚟嘅風險問：「一係上我到瞓？」佢無出聲，只係好細篇幅咁點點頭。我馬上同佢調轉頭向hall出發，係lobby出面望清楚，確保無人之後，就拖咗佢入去。

首先係經過無保安嘅入口，然後穿過舊式設計嘅走廊，我連lift都廢時搭，就向樓梯進發。由於我只係住三樓，所以好快就會到。「你捉實我，好快就到我房。」我半拖半拉咁將Cecilia帶上房，一入到房就抱起佢放係我床上面。我好快咁出去沖咗個涼，之後再返入房，見到Cecilia正想除衫。「嘩屌…做乜鳩呀…」我心諗，之後問佢：「你係咪想換衫呀？」「好熱…」佢喃喃自語咁講。「痴撚線，而家十二月喎。」不過我係房開咗暖氣，可能因為咁樣佢覺得熱喇。因為啱啱沖完涼返嚟，我上身係赤裸裸嘅；下身只係著住條短運動褲。「你身材都…幾好架喎。」佢停止除衫嘅動作之後好似清醒不少；笑咪咪咁望實我心口面前嘅幾舊腹肌，對笑眼仿彿好似一道彎月咁靚。「哈哈，有做開運動嘛。」我有啲唔好意思咁話。「你想唔想摸下？」下一秒我嘅獸性又原形畢露，試圖大膽咁挑逗佢。「好呀，你過嚟。」酒精真係一個好好嘅催化劑，令人敢講敢做一啲平常無膽去實行嘅事。「你身材都…幾好架喎。」佢停止除衫嘅動作之後好似清醒不少；笑咪咪咁望實我心口面前嘅幾舊腹肌，對笑眼仿彿好似一道彎月咁靚。「哈哈，有做開運動嘛。」我有啲唔好意思咁話。「你想唔想摸下？」下一秒我嘅獸性又原形畢露，試圖大膽咁挑逗佢。「好呀，你過嚟。」酒精真係一個好好嘅催化劑，令人敢講敢做一啲平常無膽去實行嘅事。我直接行去床邊，Cecilia就一野將我拉去面前；佢半跪係床上面，眼神迷朦咁望實我，然後伸手撫摸我個胸肌。我嘅身體就好似被一股電流通過咗咁，我唔知係太耐無比女人掂過定飲咗酒，呢刻嘅肌膚都似乎比平時異常地敏感；加上我嘅角度可以從上而下咁俯瞰Cecilia一對完美嘅雙乳，我已經硬到不得了。除咗身材出眾之外，Cecilia本來就皮膚白哲，五官亦稱得上係精緻；佢臉上嘅紅暈就好似天然嘅胭脂咁施係佢面頰上，令佢嘅氣質更加錦上添花。我捉返實Cecilia嘅摸我個隻手，將隻手向下摸落去，一直去到我嘅硬物面前。佢順勢將手上下移動，輕輕咁玩弄我嘅下體，並用手指尖搔弄我春袋嘅底部。我馬上低吟咗一聲，空出嚟右手都因為快感而緊握成掌頭狀。「幫我…」我忍唔住叫佢用口為我解決，佢好自動波咁將佢嘅嘴塞入異物。Cecilia應該係老江湖，因為佢識得係袋底奶返上嚟，再輕輕吸吮睪丸嘅表面。雖然春袋用嚟唔係屌閪嘅地方，但對我嚟講呢個位置有時比起碌鳩更加敏感；當Cecilia用舌頭舔我春袋時，有一陣酥麻嘅感覺傳入，個種爽快真係唔能夠用文字形容到。之後佢再兩下淺一下深咁吸吮我陽具嘅部份，情況就好似想將珍珠奶茶入面啲珍珠吸哂上嚟，全力咁將硬物一吸，啲白色珍珠幾乎一湧而出。為咗唔好比呢個快感咁快完結，我壓抑自己想射嘅慾望，期望可以再進一步。我直接攻向佢嘅嘴唇，用舌頭表達我對佢嘅渴求；呢刻嘅Cecilia都好熱烈咁回應返我，兩舌以高速角力緊。之後我終於記得伸手向雙乳進發，先係佢個bra出面輕撫，手掌已經感受到佢個胸一定係一手不能掌握，我索性再拉低佢條裙，伸入佢個bra，觸碰呢對美玉。當我一揸落去，佢胸前嘅大肉團幾乎係我手心裡面傾瀉而出，而且柔軟無比，我不禁大大力咁搓咗幾下。「好撚正…」我歎美完之後，就直接解開佢個胸圍扣，一睹仙境內嘅尤物。「你個波真係好撚大，屌。」我忍唔住講咗出嚟，因為佢個胸係屬於水滴型嘅乳房，38E嘅佢心口就好似掛住兩個木瓜咁，成個形狀好靚。我索性瞓係床上面，將佢成個人壓向我，我就用臉埋係佢一對巨乳之間。雖然我有少少窒息感，因為呢個胸部實在太有份量；不過我未試過咁大波嘅女，所以真係覺得好撚正，簡直係慾仙慾死。我用脷係佢乳頭上面打轉咗一陣之後，聽到佢開始呻吟，我就立即推低佢，直接同佢合為一體。佢無反抗，反而係好配地張開咗雙腿，而且身體都好自然地向上頂。抽插咗一陣之後，我好快就抽出嚟射咗係佢面上。佢居然無嬲，反而好享受咁用手指沾上白色液體，再放入個口入面。佢依舊係果個好迷朦嘅眼神，呢刻我並唔覺得Cecilia好淫盪，反而覺得佢好性感。佢真係好性感。我用紙巾幫佢抹乾淨之後，我地當晚就相擁而睡。就係咁樣，我同Cecilia就發生咗第一次關係。－－－－－－－－－當晚之後我同Cecilia就開始咗一段fwb，即係friend with benefit嘅關係。所謂fwb，同sp嘅分別就係，sp可以係普通嘅性伴侶，你地未必係朋友；但fwb就係明明確確地解釋何謂打「友誼波」。我無主動追求Cecilia，佢亦無開口話想做我女朋友；但我地一但第二日都唔洗太早起身，佢就會係半夜十二點走嚟我到睇戲、飲酒再扑野，又或者直接扑野。我地通常都會扑到天光，佢就返去自己個hall，而我先倒頭大睡。雖然我地唔係咩男女朋友，不過有時候我都會同佢講啲好flirty嘅說話，例如係「好想見到你」、「我好掛住你」諸如似類嘅說話。其實我又唔係因為想扑野先刻意咁講，但當下只係覺得咁樣好好玩好有新鮮感，想講就咁樣講。有時我甚至會買定宵夜等佢上嚟，食完再扑野咁，有時連我自己都有個錯覺以為我同佢拍緊拖。記得個時扑得太多，我扑到有時連堂都上唔到，因為用盡哂所有精力仲要通埋頂，真係好攰。我：22:17 今晚唔好咁晏先嚟，聽日早起，想早瞓當晚一早約好咗佢上嚟睇黃家衛嘅《2046》,但Cecilia有時成兩、三點先過嚟，我唔想又朝早七點先有得瞓，聽日仲要練波。Cecilia：22:24 咁我一夠鐘就嚟喇終於去到十二點，後來我己經唔需要再落去接Cecilia，佢已經識得點樣自己走上嚟我房。「喂。」Cecilia著咗件緊身嘅白色吊帶背心係入面，出面係一件運動外套，而下身就係Hollister極短棉褲。我坐係床上面，已經開定套《2046》出嚟。其實睇戲根本唔係重點，純粹係想無咁悶，所以我地基本上無一次會睇得完一套完整嘅戲。當章子怡同梁朝偉扑緊野嘅時候，我同時都除緊Cecilia個bra。而佢隻手都不安份地係我下體之間遊離。然後又係一輪翻雲覆雨。

「唉，我好想直接係到瞓呀。」Cecilia攬住我講。「乖喇，你攰就恰到六點九我再叫你喇好無。」我摸一摸佢個頭。佢只好扁住嘴咁入睡。其實有時都幾替Cecilia覺得煩，次次都要朝早爬起身走。最初我都會送埋佢落去，順手一齊食個早餐先返嚟倒頭大睡；後來已經懶到叫佢自己走，我就即刻瞓覺算。有時我都會覺得自己幾仆街，但諗落我又唔係佢男朋友，好似都無咩必要對佢負咩責任。果三個月我地基本上係扑到天昏地暗，就算唔係晚晚過嚟，有時又會一晚執幾劑，所以真係淫亂到不得了。我地唔只一次比上次有份飲野嘅人撞到佢嚟我到。雖然佢地無開口問，不過我諗佢地心裡面都知咩事。當我以為呢段關係可以長存之際，我發現Cecilia愈來愈煩。Cecilia: 19:21 你係邊呀？Cecilia：19:25 你點解唔應我…Cecilia：19:32 我好掛住你啊，今晚上你到？一向我地都唔會打擾對方生活，只係保持係朋友加上sex關係上面嘅層面。你可以話我地身體上好親密，但其實心理上一啲都唔親近。或者係我一開始就抱住色心接近佢，我對佢無半點男女之情，只係得個性字係到。我覺得佢咁樣都幾煩，好似當自己係我條女咁。所以我就開始少咗應約，希望佢自己醒水。「你係咪識咗第二個啊？」有晚我地完事之後，Cecilia眼濕濕咁問我。「吓，痴撚線，我晚晚對住你架喇喎。」我有啲唔耐煩咁回應佢。雖然我覺得佢幾煩下，但我事實上都真係得佢一個，無論係sp定女朋友都好。「但你呢排對我好冷淡，好似唔想理我咁。」佢低頭望實自己雙腿，兩隻手指係咁交替地打轉。「唉，Cecilia，你唔好咁喇。我地friend嚟架嘛，係咪先。」我故作輕鬆咁講，再摸摸佢個頭，希望佢會明白我地除咗係床上面，我地就咩都唔係。「一直以嚟...你都只係當我朋友？」隔咗好耐，Cecilia好細聲咁問我。「係。」我斬釘截鐵地答，隨即又補上一句「sorry。」佢咩都無講，只係喺到喊。其實我地從來都無承諾過大家啲咩，我都無開口叫佢做我女朋友，本來我以爲大家對呢段關係都有個共識。我見到佢喊，明明心入面徹徹底底覺得自己無錯；但良心又令我覺得有啲過意唔去，我好似傷害咗個女仔咁。「不如我地以後都唔好再見喇…今晚就當最後一次。」我望住佢胸前個對巨乳，好想再晚晚俾佢壓到我抖唔到氣，好想瘋狂揸佢個波；而且佢都好淫，同佢做愛真係好開心。不過我知道我俾唔到佢想要嘅嘢俾佢，再咁落去我諗我只會愈來愈討厭佢。我寧願留返個好啲嘅回憶俾自己。於是，我地做咗最後一次愛。「你射係我裡面喇...」係我臨要出精嘅前一刻，Cecelia一路放蕩地騎住我，一路係我耳邊講。「吓，點解？危險喎。之前我話想你一直都唔俾...」雖然一直好想體驗下內射嘅滋味，但Cecilia一向都話好危險，所以一直唔允許我咁做。我雖然咸濕，但都會尊重佢嘅決定既。「因為最後一次喇，我以後無機會再俾你...」佢咽地講。最後，我無射係裡面。唔係想戴咩道德光環，而係我實在無辦法再咁樣傷害佢。我諗呢個係我唯一可以為佢做嘅一件小事。當晚我地又相擁而睡，就好似第一次個晚咁。到後來我識到我女朋友，我同Cecilia都無再聯絡。到而家分埋手，再同Karina扑埋野，我回頭望返都無後悔當初斬纜嘅決定。因為直到而家呢刻，我個心都只係記掛住佢胸前嘅38E。

呢個世界好多相遇都係冥冥中注定咗。你可能以為係巧合，但係眾多巧合加埋一齊就係一種安排。係上天比你嘅安排。記得第一次見阿希並唔係一次正式嘅見面，當時我同佢互不相識。阿希個時嚟我地個堂lecture接放學，向一班基本會員宣傳自己枝莊嘅政綱，仲有叫大家投票。當時我已經好留意佢，除咗因為佢個樣係咁多個男莊員入面比較出眾之外，我都被佢不羇嘅笑容所吸引住。不過當時嘅我無咩參與自己系嘅活動，都無興趣參加，於是都無機會識到阿希，而佢個樣就已經係我心入面留低咗。後來再同阿希見面，居然又係一次巧合。「hello，我到咗喇，你係邊？」我係旺角E出口到處張望，試圖尋找個同我一樣拎住電話嘅男人。「我諗我見到你喇。」電話入面嘅男聲講。之後有人係我身後「Hi」咗聲，我一轉身就見到阿希。「你check下本書有無問題。」當時我係討論見到有人出post話有大量書唔要，唔想浪費所以免費送比有心人，見到有芥川龍之介嘅《羅生門》，一直好想睇呢本書嘅我就即刻聯絡咗樓主。點知一直同我聯絡嘅就係阿希。雖然我心裡面覺得好神奇好有緣份，不過其實我對佢嚟講只係個素未謀面嘅陌生人，所以我都唔可以喜形於色，唔係佢一定以為我係痴線。「ok呀，唔該哂。」我揭一揭啲內頁，本書新到好似無睇過咁，除非佢真係無睇過喇，否則都應該係惜書之人先會將本書保存得咁完整乾淨。「好喇，多謝你幫我接收啲書。」佢微微一笑，嘴角又揚起咗當日好吸引我嘅微容。「點解你會送咁多書出嚟嘅？」我諗係出於想同佢傾多幾句嘅心態，我居然敢咁樣問佢，明明我地根本就唔識大家。「哦？因為我太鍾意買書，但係好多書我睇完一次就唔會再睇，屋企又無咁多位放，我咪睇下有無有心人收留咗佢地。」佢似乎估唔到我會咁問，見佢有少少愕然，但隨即又自然地答我。之後我地就咁樣道別咗。我連同佢講我地其實同一間大學嘅勇氣都無。心裡面除咗怪自己太膽小之外，都覺得自己未免想得太多，畢竟我地都只係稱得上係一面之緣，佢連我咩名都唔知。阿希呢個人都漸漸係我心裡面遺忘得一乾二淨，當時嘅我仲係year1。事隔兩年直到我year3嘅尾聲，同男朋友分手無耐嘅我比roommate拉咗我去玩ocamp。我望住個招寡組爸媽嘅海報，上面寫住：「自問玩得yo得嘅你，快啲報名做我地嘅爸媽oc喇！」「唉屌，我無做過架喎。」我有啲唔好意思咁講，因為係大學入面比較鍾意玩嘅人唔多唔少都做過一次組爸媽oc之類嘅角色，但係我之前一直都覺得玩ocamp好柒，成班人係到鳩嗌又要dem埋啲唔知有咩意義嘅beat，我寧願用嚟返工賺下錢好過。加上以前男朋友都唔想我玩ocamp，所以我由始至終都無打算玩ocamp。「得架喇，我識呢枝莊個evp，我同你一齊入去玩，你part我就無問題架喇。」阿晨一臉興奮咁講。阿晨係我roommate，好多人都會因為佢個名而誤會佢係個男仔，但其實佢係個不折不扣嘅氣質型靚女，我同佢亦因為同房兩年而變成咗好朋友。佢一向都話我係大學過得太摺，應該要留返啲青春同熱血嘅回憶比自己。「喂，學啲人話齋，搏盡無悔呀嘛！」「屌你，仲講呢句，老撚土。」之後我地兩個就企咗係張poster面前大笑。－－－－－－就係因為咁，我好順利咁成為咗組媽，我個組除咗有阿晨以外，都會有兩個組爸。去到六月份咁上下嘅時間，負責呢個ocamp嘅莊員就搞咗個gathering，目的係比一班嘅組爸媽熟落下聯誼下感情咁。我本來就唔係好想去，因為我除咗阿晨，真係一個人都唔識，我覺得好尷尬。「唔通你唔去咩，你遲早都要識啲人架喇，咪咁毒喇你，成個毒撚咁。」阿晨坐係對面床講，隻手就一路㩒緊電話。「一係你話我病咗去唔到囉，有啲人都唔係香港唔去喇！」我抱住個去少一次得一次嘅心態，唔想咁快就要面對果個好尷尬嘅場面。「唔得呀，一定要去呀，我幫你同咗佢地講你都去架喇！」阿晨舉起佢部電話，係我面前揚手：「你放飛機就死！」「唉，食屎喇。」就係咁樣，我零期待嘅組爸媽gathering就係六月中如期舉行咗。當晚出席嘅人數大概有廿幾人，當中包括埋部分莊員。當晚只係隨意地book咗個班房，而我地成班人就圍咗個大圈坐咗係地上面。正如我所講，好多人都因為唔係香港、要返工等等嘅理由而無出現。「咁多人都無嚟，早知我都唔蒲頭喇。」我細細聲咁係阿晨耳邊講。「你好煩呀。」阿晨反咗下白眼就無再理我。然後就係一輪自我介紹，望住一班唔識嘅人係到自我介紹，我其實好快就唔記得哂啲人叫咩名讀咩科。「咁我地玩個ice breaking game先喇！」莊員A拍拍手向我地講。個刻我已經心知不妙，我一定會輸。首先有面盲症嘅我已經好難認得人，仲要一次過記哂咁多個人嘅名，對我嚟講同要我爆四無咩分別。正當我把心一橫借尿循避過呢個戇鳩game嘅時候，有個莊員帶住幾個人入咗嚟。「今日會嚟嘅爸媽到齊喇終於！可以準備再自我介紹一次喇大家。」莊員B向住我地講。正當我想企起身去廁所之際，我見到果幾個遲到嘅人，居然包括已經兩年無見嘅阿希。我凝視咗佢一陣之後，佢好似發現咗我嘅目光，當我地眼神對上咗嘅時候，我見到佢彷彿有啲意外；然後佢就望住我點點頭，笑咗一下。佢坐低之後，我即時打消咗去廁所嘅念頭，心裡面泛起咗一陣興奮。當你一直感興趣想識嘅人終於有機會比你認識佢，甚至諗到有機會可以透過呢個ocamp同佢變得更熟；莫明嘅興奮即時湧現，我馬上變得好熱衷同投入。「我叫芯宜呀，而家year3，讀translation。」我面帶笑容咁講。之後成晚玩咩game都好，我都好配合好投入咁同大家玩，縱使好多game我都係第一次先接觸。「嘩，你食咩屎嚟，突然間變到咁積極，精神分裂？」係食野時間個陣，阿晨走埋嚟同我講，頭頂好似有個黑人問號咁。「又係你叫我唔好毒撚咁，嚟到咪玩下囉。」我打算返到房先同阿晨講，所以當下都係敷衍住佢先。「古古怪怪咁。」講完之後阿晨就去同其他人寒喧，留返我係一個人企係滿佈食物嘅長枱面前。「Hi。」我抬頭一望，阿希難以置信咁望住我：「真係你呀！你記唔記得我呀？好耐之前讓本《羅生門》比你果個巴打呀！」「頭先見到你我就記得喇，哈哈。」我表面上禮貌地回應，實際上當然係開心同興奮。「估唔到你同我同一間喎，又會咁橋。」「係囉。」之後我地閒談咗幾句就開始gathering嘅下半part。當晚都係一片歡愉嘅氣氛下完結咗。－－－－－－我同阿希雖然玩同一個ocamp，不過並無好似tvb嘅劇情咁幸運地係同一組。不過由於暑假大家都好得閒，所以成班組爸媽成日都會係個whatsapp group到約食飯、飲酒之類嘅活動咁。我每次見到個list有阿希個名就會跟住一齊留名。雖然係咁，不過之後見面我地都無咩特別交流，好快我對佢嘅感覺都愈來愈淡然。即使幾有與趣都好，但如果對方無同樣嘅感覺同行動嘅話，身為女仔都唔會多做啲咩，講到尾都係所謂嘅矜持作祟。漸漸地，我都真係當佢係朋友咁看待，再無其他多餘嘅諗法。後來亦都因為我地呢堆人見得愈來愈多，我地成班組爸媽變得好熟，而我同阿希到後期都熟咗唔少。「今晚阿晨佢地話打牌喎，你嚟唔嚟呀？」我直接打比阿希，因為個時三缺一，阿晨係我隔離猛咁催我搵人。「好呀，係你地hall打呀？」電話入面傳來一陣好嘈吵嘅車聲，佢應該係街到。「係呀，七點開始，完咗出去食宵。」「咁我嚟到打比你喇。」我地直到八點先齊腳開枱，除咗阿希同阿晨，仲有我個組嘅partner Leo。「喂，去完邊嚟呀你咁鬼遲。」阿晨打咗隻一萬出嚟，Leo就即刻叫咗聲「碰」。「屌咁快嘅你。」我話口未完，阿希就答；「同完女女出街呀。」我聽到個刻個心好似有一下失落感，不過好快就無事，我諗係因為一早已經知道同佢無咩大機會發展到，所以都不至於好唔開心。「嘩，乜出咗pool咩你？」我故作八卦咁問佢。「唔係呀，最近識咗個女仔，認識緊姐。」「哦。」我心裡面頓時鬆咗口氣。呢次之後，阿希開始係whatsapp搵我。而佢搵我當然唔係因為對我有興趣，而係叫我教佢點樣追女仔。我：20:38 乜你無溝過女架咩，呢啲都要問。阿希：20:38 我毒撚嚟架，拍過一次拖，仲要已經係中學，我真係唔識呢啲野。當時我只係抱住個幫朋友嘅心態，本來都有少少不是味兒，但後來已經完全接受咗「佢對我無興趣」呢個事實，甚至好落力地教佢點樣同女仔打開話題。「拿，你試下send啲好笑嘅post比佢睇，睇下佢點覆你囉！」個日佢搵我食野，阿希話個女仔唔係幾理佢。「唉，呢招我試過喇，佢藍剔我呀。」佢一臉愁容咁講。「佢係咪無上開連登，所以對呢啲話題無興趣呀？」我試圖安慰佢。「屌，唔知呀，係掛。」佢好懊惱咁講：「溝女真係好煩。」「乜你真係好鍾意佢咩，你鍾意人啲咩？」我見佢好似好煩咁，我以為呢個女仔一定有啲好吸引佢嘅地方，令阿希咁想追到佢。「無架，純粹因為佢靚，先想試下有無得發展。」個下我心裡面對阿希唔多唔少都有啲失望，因為我無諗過原來佢都係個啲咁一般、咁膚淺嘅男仔。由教佢追女仔開始，我同阿希嘅距離都拉近咗好多。係成班組爸媽裡面，除咗阿晨以外最熟嘅一定係阿希。「喂，一陣我收工過嚟搵你地食宵ok？」阿希打嚟同我講。個晚我地成班組爸媽搞緊啲ocamp事務，佢唔係到，不過知我地完咗會食宵夜。「好呀。」之後我地去咗間茶記，阿希嚟到就即刻坐咗係我隔離。「我唔想食咁飽呀，我地食一樣野share好無呀？」佢望住個餐牌一陣，之後又望一望我講。「你想食咩？」最後我地叫咗個福建炒飯。佢先係用個細碗分咗比我先，之後話：「你唔夠食先再係我拎喇。」阿晨見到就笑笑口咁話：「喂你地好sweet喎，share食咁開心。」然後陰陰嘴笑咁望住我。「收皮喇。」我隨即反駁佢。雖然一齊share同一個飯唔代表啲咩，但係個晚我居然比阿晨抽水抽得好開心。去到後期，我事無大小都會同佢講，養成咗每日都要同佢whatsapp嘅習慣。我：00:27 聽日得唔得閒呀？阿希：00：28 做咩？我：00:28 幫我搬野呀，阿晨返工但我要調房，得自己搬我搞唔掂呀。阿希：00:30 請我食tea我：00：31 無問題！第二日晏就，阿希就嚟咗我hall幫我搬野。   

「屌，都唔知點解會嚟幫你，熱到仆街。」當時正值八月尾，天氣熱就不在話下，體力勞動係一份苦差。「知我唔係你女神喇，都話請你食tea囉！」我亦毫不客氣咁講。因為我知道佢當我係朋友，所以就算我明知自己對佢有好感都好，我都係用返朋友嘅態度；我知道無可能發展就可以做到若無其事，呢個係我嘅技能嚟。「唔好走數呀下！」之後佢就幫我將啲野搬上兩層嘅新房。阿晨嘅物件已經安置好哂；而我個邊嘅床同櫃就空空如也。「趁啲野未上架，抹一抹先。」我入廁所將兩條毛巾濕一濕水，出到去就一野飛向阿希到：「幫我抹床板呀，我抹衣櫃。」當日我著住一件貼身白色短袖tee，下身一條沙灘褲；然後我踎係到，由個櫃嘅底部抹起，一路抹上櫃頂。「點呀，污唔污糟呀。」我邊抹邊大叫。「一早抹完喇屌。」佢行過我身邊打咗我個頭一下，之後話：「開首歌嚟聽下喇，咁悶。」之後我就開咗我playlist嘅歌出嚟。吻你　嘴巴中呼吸空氣一秒停頓　又繼續迷離這種感覺　這快樂　似瞬生即死「咩歌嚟架？幾好聽喎。」阿希問。「係Eason嘅《遊離份子》。」厭棄　胡亂說允諾給你祇要尋覓　此刻的奧秘你的體態　你面容　你心中歡喜實在沒法把愛留起惟求能在這夜　翻天覆地最美　一消失　不會等你「你又幾有taste喎。」佢用手摸住下巴咁望住我講。「梗係喇，識聽架嘛。」去到六點幾鐘，因為我同阿希都分別約咗人，所以佢都準備走。「出到成身汗，一陣問下Leo係咪hall，上佢到沖個涼先。」阿希抹住汗咁講。「吓，你係到沖咪得囉。」我不以為然咁講。「痴線，唔好喇，唔係咁好喎。」佢有啲怕醜咁講。「我一陣就出去架喇，你自便喇，沖完幫我鎖返道門就得。」我咁樣講完之後，阿希個樣先好似放鬆返咁點點頭。唔知佢真係毒撚性格定點，個一刻我唔知點解覺得佢好正人君子。可能因為佢連留係到沖個涼都覺得咁唔好意思，我覺得好搞笑。因為呢一次，我對阿希已經貼上咗「正人君子」嘅標籤。－－－－－－「今晚你屈唔屈上嚟？你瞓我張床，我瞓阿晨張床。」當晚因為ocamp事務搞到好夜，於是我就問下住得好遠嘅阿希需唔需要借宿一宵。「咁阿晨呢？」「我地孖鋪得喇。」「咁好喇，反正聽日又要山長水遠咁返嚟。」佢一口就答應咗。原本打算屈完佢上嚟之後就同阿晨、Leo一齊飲酒吹下水咁，點知呢晚佢地兩個都話上十一樓打牌。「我今晚唔返嚟喇，你地兩個慢慢喇，嘿嘿。」個時阿希已經沖緊涼，阿晨拋低呢一句就走咗。而我自己就深信呢晚咩事都唔會發生。「阿晨呢？」阿希一路抹住個頭一路問。「佢同Leo打牌呀，今晚得我同你咋。」「嘩，咁浪漫？你唔好搞鳩我呀咁，我打撚死你架。」講完之後佢仲要向我舉咗下中指。「收皮喇你。」之後我地分別瞓係兩張床上面，隔住唔夠一米嘅距離相對而視。「你呢，覺唔覺得好神奇？」當傾到凌晨四點幾，我都已經有啲倦意嘅時候，阿希忽然咁講。「咩好神奇啊…啊…」我講完不禁打咗個喊露。「我同你都算一早識喇，我讓過本書比你；估唔到咁都撞得返，仲要同一間U。」佢指手劃腳咁講：「估唔到可以同你熟囉！」「點解呀？」「因為一開始覺得你個樣好戇鳩。」「屌。」靜咗一陣之後，靜到連出面稀落嘅車聲都聽得一清二楚，我緩緩開口講；「其實我再早啲已經知你係邊個。」「吓？」佢睜大雙眼望實我。「係呀。」我繼續講：「你之前咪上莊嘅，你去過我lecture到嗌莊。」「咁即係交收個時，你已經認得我架喇？」佢難以置信地問。「係呀，不過個時又唔識你，唔通無啦啦話知你乜水咩。」「嘩，原來你留意咗我咁耐！」佢再講：「不過我咁靚仔，有少女留意我都正常，哈哈。」「唉食屎喇你。」當我幾乎瞓著之際，佢又開口講：「唉，我無枕頭瞓唔著呀。」「無計喇，我得一個枕頭，阿晨又有潔癖，幫你唔到喎。」我半開玩笑咁講：「一係你過嚟同我孖鋪囉！」當然我心底入面只係當係一個玩笑，一嚟係我眼中嘅阿希係一個正氣撚；二嚟我都唔會無啦啦邀請男仔同自己瞓咁痴線。之後佢好似呆咗咁，然後比我預期中大反應咁講：「吓？你都幾癲架喎，叫個男仔瞓你隔離，你平時都係咁架？」見佢神色凝重咁樣，我即刻澄清話：「喂，咁認真做乜，我講下笑咋！」「就算真係一齊瞓，我地都係friend嚟架嘛又唔會做乜，咪好似啲ocamp打地鋪一齊瞓咁咋嘛。」我猛係到解釋，自己都有啲語無倫次咁。「咁又係…」佢諗咗陣：「不過都係算，廢時喇，我瞓返呢邊算。」當晚我地真係各有各瞓，直到第二日一睜開眼已經天黑，半分陽光都無。「屌…唔係瞓咗咁耐呀嘛。」我睡眼惺忪咁捽捽自己對眼，之後拎起部電話嚟睇，原來只係晏晝三點幾。我望見對面床毫無動靜，我就自己係床碌下電話；個刻先知原來出面打緊八號風球。「喂，打風呀…」我即刻落床搖醒阿希。「咩啊…好眼瞓啊…」佢一手撥開我，然後索性成個人背向我。「咪瞓喇屌！」我拎起自己個枕頭一野打落去。「屌！」佢成個人坐直咗：「做乜鳩呀屌！」「八號波呀，今日唔洗傾野喇！」我地原本又要搞ocamp事務，但因為打風所以取消咗：「你而家都走唔到架喇，出面橫風橫雨又無車。」佢行近窗邊向出面一望，見到成個天都好暗，日間應有嘅光線早已經被吞噬得一乾二淨。「嘩，我被困hall area喎。」「你可以走架，你走到嘅話。」我揶揄佢，同時又因為佢會留低而感到開心。「得喇，我知我出唔到呢道房門架喇。」佢之後行近我個雪櫃：「咁你有無咩野食呀，好肚餓呀屌。」「雪櫃有芝士腸同水餃，我仲有幾包營多，啱唔啱？」我拎住包營多係佢眼前揚一揚；佢即刻答:「殺你！」我地醫飽個肚之後，返到房，大家你眼望我眼，其實都唔知做乜好。「喂，搵啲野搞下喇。」佢開口講先。「兩個人有咩做呀，r腳趾咩。」「你條八婆好串喎，r鳩你啲腳趾呀拿。」話口未完，佢真係衝咗上我張床到吱我全身。因為我好怕痕，佢一掂我個身就好敏感，所以我除咗一路大笑同叫佢停之外，都忍唔住係咁嗌。「喂…停啊…唔好啊…哈哈…」如果比出面聽到一定以為我地扑緊野。我同佢互相擋嚟擋去，正當我同佢幾乎扭作一團之際，佢望實我。昏暗嘅房間呢一刻只剩下窗外狂風之下嘅淅淅雨聲；窗入面嘅我地只係靜靜地感受住對方唇上面嘅溫度。佢主動錫咗落嚟。我無問口問點解佢要咁做，雖然心裡面好意外佢會突然對我如此親密，不過我唔想破壞呢個對我嚟講好好嘅時刻。我地激吻一番過後，佢除咗伸咗條脷入嚟挑逗我以外；佢開始轉戰我嘅乳房。佢先隔住件衫用手指不停磨擦我乳頭，衣物嘅阻隔力令到磨擦度大增，乳頭嘅敏感度亦因而形成正比。「啊…輕力啲…再輕啲…」我係佢耳邊放輕聲量咁講。呢句淫語就好似觸動咗佢嘅神經咁，佢即刻係我頸上面亂吻；除咗不停咁用舌頭舔我之外，連牙齒都好似侵蝕緊我每一吋肌膚咁，我不禁放聲咁呻吟起來。本來係我眼中嘅君子此刻居然如狼似虎，係我面前變成一隻充滿慾求嘅野獸。當心中嘅驚訝未平息嘅時候，佢直接拉高我件tee-shirt，埋頭係雙乳間探索，再一路向下，直到係我下體面前。「唔好啊…」我夾實雙腳，因為我知佢想用口慰藉我嘅下體。我之前甚少會比男朋友用口幫自己，一嚟我自己有啲怕醜，二嚟都覺得呢件事有啲核突。佢一手將我雙腳分開，然後就直接低頭，吸入呢片濕漉漉嘅黑洞。可能因為極少嘗試過用口係呢片地帶上遊走，原來呢種感覺係咁舒服，比起純粹嘅拍插更加有層次感；因為唔單只有嘴唇同舌頭間嘅交替，加上牙齒輕輕嘅磨察力，此刻我好似進入咗無人之境咁，十指都緊緊地係床單上亂抓。佢滿足完我之後，佢問我：「可唔可以…」我諗佢意思係想同我做愛，但係我心裡面又擔心咁樣好容易會變成sp，做過一次就返唔到轉頭。雖然個頭已經洗濕咗，但係而家拒絕仲有少少餘地留返比大家。「唔好喇…」我婉轉地拒絕：「無套呀…」佢好似小朋友咁低語：「一下喇好無…我好想要…」然後佢再用手係我下體不停撥弄，生理反應係呃唔到人，亦都控制唔到，我早已經好似江河匯粹咁，濕潤無比。我自己必須承認，雖然我可以選擇拒絕，但係我已經抑壓唔到我嘅性慾，一下就坐咗係佢身上。「啊…好爽啊…」佢抱住我大叫：「騎快啲。」我不停係佢身上搖晃，直到佢同我講要射，我先離開佢嘅身體。係佢抹乾我身上面嘅液體之時，我只係覺得呢刻好尷尬。當情緒由激情返回理智嘅時候，我好嬲自己咁樣就同阿希發生咗關係。咁樣同個啲公廁有咩分別？「我好想搵熱水淋醒自己。」阿希一臉內疚咁講：「對唔住，我太衝動。」我無出聲，因為我都唔知講咩好。「我地而家算係咩關係？」佢再追問我。呢個問題我都唔識答，因為我知道阿希一直都係當我朋友咁看待。「話事權好似唔係我到。」我彷似暗示比佢聽我自己嘅心意，都希望會聽到個我想聽到嘅答案。「不如今晚我再同你傾？我要出去喇。」佢語氣中帶住一絲嘆息，好似唔知應該點應對我好。十分鐘前空氣中洋溢住嘅浪漫同激情，頃刻盪然無存。就係咁樣，當晚我就抱住個忐忑嘅心情，等阿希打比我。

「喂？」話筒入面傳來阿希沉重嘅聲音。「點呀，你講啦。」我故作輕鬆咁講，試圖掩飾我嘅不安。「唉，我都好亂，一時之間唔知點做好。」「其實你係咪覺得我好隨便，所以你先咁樣？」我始終都係忍唔住高聲地質問佢。或者我心裡面一直當佢係謙謙君子，而我又明知道佢只係當我係朋友；除咗佢覺得我容易食之外，我實在諗唔到其他理由可以自圓其說。「唔係呀，我真係無咁樣諗過。」佢即刻解釋：「對唔住。」「不如我地見面講？我想當面同你傾。」「如果你只係想同我講不如當無發生過之類嘅說話，不如你而家講埋佢。」我冷冷地道。「咁…咁當無事發生過喇，真係好對唔住。」佢充滿歉意咁講。「好呀。」我瀟灑到好似若無其事咁答佢：「不過我想同你講，我會比你唔係因為我隨便，而係因為果個人係你。」然後我就cut咗佢線。我嘅面皮比紙更薄，承受唔起任何被拒絕嘅機會，所以我寧願以高姿態離場。咁樣做或者比起做一個死纏爛打嘅女人更加好過啲。我入咗廁所，打開水嚨頭，啲水係咁流出嚟，我啲眼淚都跟住一齊流。「喊完呢次就唔好諗喇，人地無話過鍾意你架，唔好咁戇鳩喇李芯宜。」我望住塊鏡講。呢次之後我就開始避開阿希，唔想再同佢有多餘嘅接觸。無奈嘅係，搞ocamp令到我地無得唔見，甚至係日日都要見。阿希：11:17 你瞓醒未呀，一齊食野？個日原本預定兩點鐘係集合時間，同班freshmen見下面玩下game咁；我一見到係阿希搵我，我就即刻倒頭大睡。點知我一瞓醒已經一點半。「仆街，瞓過龍。」我拎起部電話望一望，見到有十三個未接來電。13個未接來電：阿希「屌。」我當下無暇理會阿希打過幾多個電話嚟就好匆忙咁出咗門口。然後我因為行得太急，結果仆咗係石屎路上面，成個膝頭都因而損哂。「屌，真係黑到仆街。」我暗罵自己之餘都係組爸媽個whatsapp group到講：我嚟緊喇，啱先仆街所以遲咗。去到課室之後，我見到阿希已經到咗，佢係遠遠望住我；而我見到佢嘅目光就隨即移開自己嘅視線。幾個遊戲過後就係break time，好多人都係呢個時候出咗去，阿希亦唔例外。到差唔多開始之際，我見到阿希拎住盒膠布走向我面前。「你隻腳點呀，仲痛唔痛？」佢望一望我個傷口：「你一陣清潔完就用喇。」然後佢將盒膠布放係我手上面。我心裡面有好多個問號，到底點解佢仲要咁關心我？自從個日之後，阿希比起以前對我更加好同體貼，唔知一定以為佢想追我。「你想食咩呀，我幫你買呀。」「你唔好咁夜瞓喇，聽日要一早起身架。」「你唔餓我同你兩份share一個飯喇。」但係我心裡面好清楚唔係。諗諗下，佢應該只係覺得自己有愧於我，所以想對我好去彌補返自己嘅過錯。所以我都無再避佢，由得佢對我好。我諗我地之間嘅關係就只剩下補償呢兩隻字。－－－－－－直到正ocamp當日，因為我同佢唔係同一組嘅關係，所以我地係朝早嘅集合時間之後，都無再見過面。經過一輪跑hunt、無聊mass game之後，我同阿希個組去到夜晚嘅房game環節先再聚首一堂。唔知係勞碌過度定休息唔夠，我覺得自己應該作感冒，開始不停咁打乞嚏。不過身為組媽無理由一句唔舒服就掉低成班組仔女，何況當時只係十二點幾，所以我決定頂硬上。「喂，我地玩殘廢捉衣因囉！」玩咗幾個game之後，Leo又再提議玩啲體力勞動遊戲，一班freshmen即刻拍手叫好，當時已經凌晨三點幾。有幾個比較靜同乖嘅freshmen就話想瞓，呢個時候阿晨開口話：「嗱，想瞓嘅就留係到停屍間，想繼續就隔離房玩喇！」之後阿晨同其他爸媽就帶住一班精力旺盛嘅freshmen過咗隔離房。「喂，我有啲唔舒服呀，真係屌唔住，今晚你地幫我頂住先喇。」我係Leo臨走之前同佢講。然後我地幾個留係房嘅人就熄哂所有燈、各自拎起個枕頭，就咁瞓係鋪佈床褥嘅地上。阿希：03:49 你去咗邊？點解唔過嚟玩嘅我：03:50 我唔係咁舒服，想抖下隔咗唔夠五分鐘，我見到房門打開咗，企係門口果個係阿希。佢一手拎住個枕頭，躡手躡腳咁行去我身邊。在場嘅人早已經呼呼入睡，此刻依然清醒嘅得返我地兩個。「你過嚟做咩呀？」我細細聲咁問佢。「嚟陪你。」佢係我耳邊講。「唔洗啦，你返去玩喇。」我推開佢。「唔得喎。」佢一野瞓咗係我隔離，摸一摸我塊面話：「你病咗我要睇住你。」佢再錫咗我額頭一下。如果呢刻唔係漆黑一片，我塊面應該好紅。然後佢就攬得我好實，好似生怕我會離開佢咁。我地好純粹咁相擁，直到我地都幾乎瞓著，佢先捨得放手：「我地唔好攬住瞓喇，聽朝比人見到就麻煩。」雖然心裡面再次浮現好多問題，亦不解佢而家嘅行徑算係咩意思。一切似乎都已經超越咗補償嘅行動。不過無論點都好，有咩事都應該要等個camp完結先再講。第二日一瞓醒，我並無好轉到，反而好似比前一晚更加嚴重；除咗不停流鼻水之外，身體都感覺到沾寒沾凍咁。「你頂唔頂得順架？不如你今日唔好玩，你去瞓喇。」阿希皺起眉頭咁講。「我OK呀，仲頂到。」向來有責任心嘅我絕對唔想自己因為唔舒服而中途離隊，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頂硬上。後來阿希返咗房間一趟；到出返嚟嘅時候，身上面多咗件外套。「嘩，你發冷呀？三十幾度仲著件咁厚嘅褸？」佢個組嘅組媽Vivian一見到就問佢。「屌，你理我呀。」佢擺一擺手，無視組媽Vivian講嘅野。之後晏晝嘅活動我都毫無精力，心裡面只係想快啲到食飯時間，等我可以坐低休息。「喂，你著住喇！」後來阿希見到我係咁打乞嚏，連紙巾都用咗幾包；佢除咗件外套比我。「你唔凍咩？」其實以當時夏天嘅溫度，我諗係得我會覺得凍。「你著喇戇鳩，你病又唔係我病。」我好開心咁笑咗笑，之後全日都著住阿希件外套。雖然身體上嘅凍仲係揮之不散，但係心裡面真係好覺得好溫暖。而當晚嘅重頭戲就係營火晚會，即係我地口中嘅camp fire。呢個環節除咗要跳好白痴嘅camp fire舞以外，就係比一眾搞手大講自己感受、成班莊員組爸媽係到喊哂口咁嘅感動環節。我諗因為我第一次玩ocamp，所以我自己嘅感觸其實唔係話特別大。反而係個營火更加震撼我嘅人心。可能因為我第一次親眼目擊camp fire個火有幾盛大，心裡面無疑係覺得好壯觀。望住熊熊烈火，心裡面諗起搞ocamp呢段日子；其實ocamp玩咩根本唔重要，最重要係你遇到咩人。「而家請各位爸媽同自己嘅組仔女圍圈，大家分享下自己係呢個ocamp得到啲咩。」MC一聲令下，人群即時變成一個個圓圈，我地組都一樣。阿晨、Leo同另一個組爸Ken，佢地都紛紛大吐心中情。到我嘅時候，我只係講咗句：「ocamp玩嘅野可能好戇鳩，不過係呢到有機會會遇到對你好重要嘅人，佢甚至會陪你行埋之後大學生涯嘅每一段路。」「所以如果你搵到呢個人，記得要好好珍惜佢。」到分享完咗，大家都爭相係個營火面前影相，喊嘅有、笑嘅又有。「喂，我可唔可以同你影張相？」我鼓起勇氣，走去阿希身邊問佢。「好呀！」佢笑咗笑，之後跑去叫人幫我地揸機。阿希搭住我膊頭，而我成個人都傾向佢身體到。我同阿希就係營火面前留低咗一張倩影。我諗呢張相就係我同佢呢段日子發生過所有事嘅憑證，無論最後如果係點都好。－－－－－－Ocamp完結之後，我同阿希依然好似之前咁相處，佢對我仍然係好好。我已經唔認為呢種好係單純嘅補償，我心裡面確信。雖然佢無開口，但係我覺得佢一定係鍾意我。「喂，阿希，你輸喎，你要同KiKi打車輪！」個日成班爸媽出嚟打邊爐，我地又係到玩埋啲戇鳩game，點知阿希輸咗，成班男仔要佢同另一個組媽打車輪。坐係阿希隔離嘅我心裡面當然不是味兒，我無同其他人一齊好落力咁起哄：「咀佢！咀佢！」然後阿希同KiKi真係錫咗。之後成晚我都無乜再出過聲，阿希都感覺到我塊面黑到仆街。「喂，一陣同你一齊搭巴士呀。」佢邊碌塊肥牛邊係我耳邊講。「我今晚唔返hall喎。」我冷淡地回應。「我送你返屋企囉。」佢再講。飯局完結之後，我同阿希就走去搭巴士，條街亦因為深己夜而人煙稀少。「我今晚返荃灣。」我同佢講。「咁咪好順路囉，好野。」佢輕鬆地講：「做咩呀你？」「無呀，覺得你好隨便姐，人地叫你錫你就錫。」我好不滿咁講：「而家你地交換哂口水咁，KiKi係咪已經係你嘅人喇，下？」佢聽完之後就停低咗，然後雙眼定定咁望實我：「以你呢個講法，咁你係咪一早已經係我嘅人喇？」我一時反應唔嚟，頓時語塞，然後先話：「唔明你講咩喎。」我就繼續向前走。阿希拉住我，將我成個人拉向佢面前：「喂，唔好嬲喇。我應承你，以後李芯宜就係我嘅人，無第二個。」「你鍾意我咩？你對我嘅好唔係為咗補償？」「一開始我都以為係，後來我發現我對你嘅行為係常理解釋唔到，我平時一定唔會咁樣做。但係我又毒撚性格唔敢開口，所以…」佢唔好意思地搔搔頭。「咁即係點呀而家？」我忍唔住笑咗出嚟。「比個機會我好無呀，芯宜。」佢攬實我講。就係咁樣，我同阿希居然咁樣就開始咗。聽好多人講ocamp係出pool嘅好季節，又會有人因為咁而分開、嗌交；加上我同阿希嘅事，我真係覺得ocamp係戀愛嘅add drop period，有人前來有人離去。至於我地嘅結局係點？我都唔知架，因為而家阿希就瞓咗係我隔離，靜靜地睇住我打呢個故事。「I love you，芯宜。」佢係我耳邊講。  

我望一望後樓梯，確保無人之後先急急腳咁衝入防煙門，向上三層跑。之後再係七樓嘅防煙門入面向出面望，見到成條走廊空無一人，我就衝出去推開頭房道門。「屌，好彩無人。」我一入房之後就講。Kyle因為打緊機，所以無望過嚟；「驚閪咩，屌。」而佢講嘅時候雙目都無離開過部電腦。「你都痴線，一陣比你個層啲人見到點算，會死架屌。」我理所當然咁講：「你條女咁多線眼。」「我都未驚，你怕乜姐。」佢停低手上面嘅動作，過嚟我面前拉起我雙手：「好怕比人知咩你，吓？」然後佢就強行抱起我個頭嚟錫。我地呢段關係足足維持咗成個sem，但係直到而家，都係一個屬於我地之間嘅秘密。－－－－－－我叫阿蕎，而家係一個第三者。無錯，我好清楚我嘅角色定位係一個第三者。Kyle係七樓嘅呵挑，而佢女朋友阿欣啱啱呢年grad咗。我之所以會同Kyle開始，係因為「貪玩」。我同Kyle上年一啲都唔熟，只係維持見到面會點個頭寒喧幾句嘅程度。直到暑假有個為期一個月嘅台灣遊學團，成團人我一個人都唔識，唯獨係Kyle。「咦，咁啱嘅阿蕎，你又報咗呢個團？」係機場集合個時，Kyle拖住個大喼走到我面前。「係呀，想散下心嘛。」當時我啱啱同一個糾纏咗成年嘅前度斬纜，心情正好係要離開香港嘅時候，呢個遊學團簡直係及時雨。「好彩有你咋，有個識嘅人就好似多個伴咁。」佢笑一笑咁講。而呢趟旅程，就打開咗我同佢之間關係嘅不歸路。因為呢個遊學團嘅人係可以比任何同學參加，所以同行嘅人都係來自唔同學部、各個年級嘅人都有。而我當時嘅roommate係一個叫芯宜嘅女仔，佢同佢男朋友阿希一齊參加呢個團；而阿希正正就係Kyle嘅roommate。「我今晚過去我男朋友到呀，要你自己一個人sorry呀，聽晚我再慢慢同你傾計呀！」芯宜雙手合十咁同我講，然後就好開心咁過咗阿希個邊。而我當晚梗係獨守空房，我自已打開咗酒店嘅電視，係咁轉台。「唉，咁悶，又無野睇。」我一野瞓係床上面，凝視住奶白色嘅天花發呆。過咗唔知幾耐，我聽到「咯、咯」聲。我成個人嚇到彈起咗，隨即又暗笑自己太細膽，應該係芯宜返嚟。點知一打開門，係Kyle。「hi，做咩呀？」我有啲意外，不過都如常咁問佢。「你roommate同我roommate呢…」佢指嘅係芯怡同阿希：「佢地鎖咗門，我入唔到去。」佢苦笑咗一下。「吓？黃燈俠？你有無打比佢地呀？」我哭笑不得咁問。「打咗十幾次，無人聽呀。」佢搖搖頭：「我知唔係咁好，不過可唔可以借間房比我hea下呀？芯宜返嚟我就走架喇。」佢個樣好誠懇咁講。「哦，好呀。」反正我一個人對住四面牆都悶到痴線，呢個時候有人陪我都好過自己一個嘅。「啱啱我自己出咗去夜市行咗個圈，食到好飽呀！」佢呼咗口氣，摸摸自己個肚，然後一野坐咗落芯宜張床到。「其實我第一次嚟台灣架咋，我都未有機會出去行添。」我唔好意思地講。「吓？居然？」佢好難以置信地望住我：「台北喎，唔係中學grad trip首選之地嚟架咩！」「係呀，本身我就好少去旅行，台灣又真係無嚟過。」我答佢：「所以我都唔知有咩好食有咩好玩。」「嗱，咁等我做你導遊，聽日完哂啲行程帶你去夜市到掃街喇！」佢拍哂心口咁講。「好呀。」雖然心裡面覺得同佢完全唔熟，唔知點解佢咁熱衷；不過有個識嘅人帶我玩都好過一條友戇居居嘅。個晚芯宜直到四點幾都無返嚟，Kyle極唔好意思咁問我：「咁我今晚可唔可以係到瞓呀？唔好意思呀我真係諗唔到其他辦法。」「唔通我趕你出去咩。」當晚我同Kyle就共渡一宵，咩事都無發生過。第二日上完堂之後，我同Kyle就出發去饒河街夜市。其實台北嘅感覺同大陸都有幾分相似，除咗最出名嘅景點以外都好簡陋；不過呢種簡陋又唔會令人生厭，難怪呢到周街都係香港人。我地沿路一直走，未到夜市都已經見到不少路邊熟食檔口。我地走咗一段路，終於見到遠處有個好大型嘅霓紅燈牌。「到喇！」佢指住霓紅燈牌：「個到好多野食架，我地行快啲喇。」穿梭係人來人往嘅夜市之中，我其實唔知有咩好食，於是我問Kyle：「有咩好推介呀，丫導遊。」Kyle指住最近門口嘅第一檔：「呢間胡椒餅幾出名，你試下囉！」於是成晚我同佢就不斷咁食，食到我個肚都漲到不得了。「喂，唔得喇，好飽。」我諗咗陣：「不如我地唔好搭捷運，我地行返去喇，當消化下。」「又得啫。」於是我同佢就慢慢向住酒店方向行，睇google map都要行成九個字。「咁你呢？」我問佢：「點解你又會自己報呢個團嘅？」「因為我本身就好鍾意台北架喇，見佢有得去台大交流之餘仲可以係到stay成個月喎，學部又有資助，抵玩到爛喇！」佢興奮地講：「星期六日仲可以去遠啲地方玩添呀！」「係嘅，我都當比自己去個長途旅行。」我唏噓咁講：「反正留係香港都唔係咁開心，出走一下可能會好啲。」「做咩呀你，失戀呀？」佢隨口咁講。「你當係喇。」我都無多講啲咩，始終同Kyle稱唔上熟，自己私事都無須多講。返到酒店門口，我地就撞到同樣啱啱返嚟嘅芯宜同阿希。「咦，你地兩個去邊嚟呀？」阿希不懷好意咁笑道。「無呀，我帶阿蕎去夜市食野咋嘛。」Kyle平淡地回答。「咁開心，下次叫埋我地呀嘛。」阿希講完之後芯宜就打咗佢一下：「咪阻人喇你，燒春袋架！」我同Kyle面面相覷，只係以笑嚟表達我地嘅無奈。返到房之後，芯宜即刻話：「你同Kyle好熟架？」「又唔算嘅，我同佢本身同hall架囉。」我同樣係無奈地回應。「咁就好喇！因為我應該會成日去阿希房架…咁Kyle到時stay係到，你OK架可？」佢雙眼發光咁望住我。「吓，唔係掛？」雖然我同Kyle都叫有計傾，但晚晚有個男仔係到似乎唔係咁方便，我仲要同Kyle啱啱先算得上係認識大家。「我見你地兩個都一齊出去食野，都應該幾friend呀，無問題嘅！」佢好落力咁游說我：「我唔會晚晚過去架，我都會留係到陪你架。」「唉，咁好喇。」我出於唔好意思拒絕佢嘅心態，心裡面雖然唔想，但都係應承咗芯宜。但好快我就發現，我唔只係間唔中收留下Kyle咁簡單，直頭好似changing roommate咁。多數嘅時間芯宜都會走咗去阿希房，然後Kyle就一臉無奈咁走過嚟。「屌，佢地真係日扑夜扑架喎。」Kyle哭笑不得咁講。「唉，無架喇，鬼叫我心軟應承咗芯宜咩。無諗過佢真係日日過去，仲要幾乎唔會返嚟瞓。」「係呀，所以而家你roommate已經唔係佢，係我喇。」佢著住camp tee同沙灘短褲：「我諗我今晚都照舊係到瞓架喇。」「得喇，明架喇。」個陣其實只係過咗十日左右，不過由於隔日Kyle就會過嚟我呢到瞓，所以我同佢之間都因而熟咗好多。「喂，咁我瞓先喇，今日好攰，你自便喇。」我向係廁所刷緊牙嘅Kyle大嗌。佢探個頭出嚟做個「ok」嘅手勢，就繼續刷牙。日子耐咗，我已經接受咗Kyle係我roommate嘅事實。雖然男女同處一室，不過佢對我都算係以禮相待，所以漸漸地，我對佢都產生咗一份信任同依靠。  

日子耐咗，我已經接受咗Kyle係我roommate嘅事實。雖然男女同處一室，不過佢對我都算係以禮相待，所以漸漸地，我對佢都產生咗一份信任同依靠。「今晚食咩呀。」Kyle就好似直接同芯宜調咗房咁，除咗大型行李之外，佢基本嘅生活用品都已經進駐咗我間房。「魯肉飯呀，今晚想食飯。」我一路吹頭一路同佢講。「好呀，帶你食間正野。」佢拎咗套出街衫入廁所換，我就係出面化妝。我諗係呢種roommate關係，令我同Kyle多咗好多相處嘅時間。「其實你同我咁樣一齊住同一間房，你女朋友會唔會嬲架？」出緊去嘅途中，我問佢。Kyle有個一齊咗兩年嘅女朋友阿欣，都係同一個hall，而呢年阿欣就啱啱grad咗。「吓，我梗係唔會同佢講喇。」佢一臉從容咁講：「我唔講、你唔講，無人知嘅。」「咁芯宜同阿希都知架喎。」我再追問。「佢地又唔識阿欣，無所謂喇。」佢聳聳膊，然後話：「總之呢件事我同你保密就得，OK？」佢伸咗隻手指尾出嚟。「梗係ok，比人知道咗我水洗都唔清。」我都伸隻手指尾同佢勾勾手。搭咗兩個捷運站之後，好快就到咗Kyle介紹個間餐廳。「你想食咩呀？」我地企咗係間餐廳嘅門口，個到放咗各式各樣嘅滷味，好似豬耳、豬頭肉、滷蛋等等，睇見都覺得好肚餓。「我要個細魯肉飯，滷味嘅話你嗌喇，我無咩所謂。」我同佢講。「咁你入去坐先，我幫你叫。」之後Kyle就用國語同個大嬸落單。我坐低之後，不自覺咁凝視住Kyle嘅側面。雖然我同Kyle一直都無過咩界線，就算夜晚瞓覺我同佢都係各有各瞓，佢對我都係規規矩矩；不過Kyle份人好有風度，對女仔絕對係細心又體貼。當被佢照顧得好周到嘅時候，心裡面都會有種感覺：「如果佢無女朋友就好喇。」「喂。」佢係出面揮揮手：「你食大腸架可？我叫架喇？」「OK呀！」我地呢餐叫咗好多滷味，因為Kyle話呢間餐廳好出名，樣樣都咁好食；所以將佢最鍾意食嘅都叫哂比我試。「嗱，因為無介紹錯先。」佢一路食一路講：「我次次一嚟台北就要食呢間，仲要唔只食一次，因為真係好好食，我搵唔到第二間食魯肉飯同滷味正得過佢。」「又真係幾好食嘅，仲好平添。」我都邊食邊笑住咁答佢。「頂，你睇下你，食到個嘴污糟咗喇。」佢拎起張紙巾係我嘴角邊輕輕一抹：「肉酸呀你。」「哎呀，咩呀。」我即刻伸手搶返張紙巾，因為我感覺到自己嘅心跳竟然因而加速咗。自從個次係夜市行路返酒店之後，我同Kyle都習慣咗食完晚飯就慢慢行返酒店，當散步又好消化下又好，總之呢個就係我地每晚嘅routine。「今晚不如唔好咁早瞓囉。」Kyle同我講。「唔瞓你想有咩做呀？」我知我唔可以心邪，不過心底裡面已經有多多少少嘅幻想。「有無睇過black mirror？我地一齊煲呀，我淨係睇咗第一季咋。」「好呀。」各自沖完涼之後，我地坐係張床上面開咗部laptop睇劇。我地兩個都靠住道牆、肩並肩咁坐。呢種距離近到我可以聞到Kyle頭上洗髮水嘅氣味。可能咁樣講有啲變態，不過我自己真係好鍾意香味，所以一但聞到對方身上有討好嘅味，就會令我想靠近佢。我本來就係個對氣味特別敏感嘅人，香氣亦係一樣好觸動感官嘅事物，呢種味道好香、好吸引，令我好想親近佢多啲。睇到一半，我就將我個頭挨係佢肩膊上。佢無縮開，只係靜靜地維持原狀，然後將佢個頭輕輕靠在我個頭上面。當下彼此嘅呼吸都因而聽得一清二楚，連心臟嘅跳動亦格外顯然。然後，佢偶爾間會順住我嘅髮絲摸摸我嘅頭頂。雖然大家都無開口表明啲咩，但所有野係呢刻都已經不言而喻。我心裡面知道，我身旁呢個人早已經名草有主；但係佢嘅溫柔同體貼，我都好想佔有。特別係個種佔有別人另一半嘅優越感，唔知點解我特別享受。我一諗起呢刻係Kyle身邊嘅人係我，而佢女朋友仲懵而不知，有一種不明嘅快感湧現心中。此外，我諗大概我都係一個怕寂寞嘅人。Kyle就係填補我空洞嘅人。自呢晚開始，Kyle同我又行近多一步。當我同佢兩個係房嘅時候，我已經自如到會係佢面前做返我自己，唔需要刻意用人前嘅樣對佢。我地出街會拖手、夜晚會攬住一齊瞓；不過我知道呢啲時間只係偷返嚟。已經過咗十幾日，距離返香港嘅日子得返兩個星期。返到香港之後，所有野都會完結。「我唔想咁快返香港啊。」我個晚攬住Kyle，將成個頭埋係佢心口之中。「傻嘅，返到香港我地又唔係無得見。」佢摸一摸我個頭。「我知，不過我地無得再咁樣…」我講唔落去，我諗係因為自己都有一絲羞愧。「咁…又無話唔得嘅。」佢嘆咗口氣：「但係你真係唔介意？」我諗佢意思係佢同阿欣會仍舊一齊，唔會因為我而分手。「你唔怕佢會知？」我小心翼翼地問。「都係個句喇，我唔講你唔講，唔會有人知。」佢好認真咁講：「不過我真係比唔到咩名份你，你諗清楚。」我當時就係因為被呢份新鮮同刺激感所牽引住，所以點點頭就答應咗佢。記得臨返香港之前，芯宜有晚終於返嚟同我瞓。當晚我同佢罕有地開咗個深宵心事台。「喂，你同Kyle其實點架。」佢摟住張被，懶洋洋地半躺係床上。「咩點呀。」我明知故問。「你地晚晚都一齊出去食野又同房瞓，唔好話我知無野喎，我就實唔信架喇。」佢奸笑咗下，然後再問：「一齊咗未啫？」「唉，我唔識講呀。」對於Kyle有女朋友呢件事，實在太難以啟齒。「即係一齊咗定未先。」「佢呢，有女朋友架。」我以蚊子般嘅聲線講，就好似一個做錯事嘅小朋友向大人認錯咁。當下嘅氣溫彷彿降到冰點咁，芯宜同我面面相覷，大家都好似無言以對咁。「咁你覺得咁樣做開唔開心？」佢問咗我一句。「暫時嚟講，都開心。」我老實地答佢。「我唔會評論呢件事係啱定錯，最緊要係你自己覺得無問題、開心；第時回頭望返唔會後悔，咁就對得住你自己。」芯宜收起平日嘅樣子，少有地認真咁講：「同你雖然唔係識咗好耐，不過我自己都試過啲唔係咁好嘅經歷。做人第三者好辛苦架，你真係要諗清楚。」當晚芯怡就係房同我分享咗佢一段秘密，係關於佢同佢前度嘅故事。雖然有前車可鑑，不過人類總係鍾意重複犯錯，唔識好好運用歷史嘅意義；明知道係錯都要繼續落去。所以返到香港之後，我同Kyle依然保持住呢種關係。而我同Kyle之所以可以繼續維持，我諗係因為近水樓台。即使佢同阿欣日頭玩得幾盡興、幾開心都好，Kyle一返到hall就係屬於我嘅。阿欣唔會再跟到佢返嚟，所以Kyle每晚嘅枕邊人已經變成我。我先係每晚同佢雙雙入睡果個。我對自己呢種扭曲至極嘅思想感到可悲；同時又好享受呢種偷戀帶來嘅快感。心理嘅矛盾每晚都衝擊住我嘅思維。我每晚就帶住一份罪疚感入睡，同時又會暗地為自己係呢段情感上嘅優勢而沾沾自喜；我開始覺得咁樣嘅自己有啲陌生。

當然，我同佢嘅活動範圍都不限於係hall入面。我地得閒都會出去行街睇戲食飯咁，不過我地可以去嘅地方並唔係旺角、銅鑼灣、尖沙咀呢啲咁熱門嘅地標，因為好容易會撞到熟人；為咗減少麻煩，我地會特登去東涌、青衣、鑽石山呢啲比較偏門嘅地點。因為個到有商場，入面有齊餐廳、戲院呢啲基本嘅行街配套，對我地嚟講已經好足夠。醉意之意根本不在酒，所以行旺角定東涌對我而言真係無分別。唯一嘅麻煩都唔在於車程遠近嘅問題，而係我同佢唔可以一齊出入宿舍範圍。「我地一陣去新蒲崗食野、再行去鑽石山睇戲？」我打比Kyle問。「係呀，我搵到間上海嘢係新蒲崗架，好似幾好食，我地去試下囉。」佢答。「咁我地照舊直接個到等？」「好。」明明我同佢大家都係同一棟hall入面，但係連出門口都要分開出，好似各自去緊唔同嘅地方咁，實際上我地嘅目的地一樣、見嘅人就正正係對方。我地要避忌除咗因為佢有女朋友以外，阿欣仲係呢個hall嘅時候都屬於活躍嘅一份子，好多仲住係到嘅人都同佢好熟；比佢地見到Kyle同另一個女仔出出入入，一定會通風報信比阿欣聽。我地避免有呢種麻煩出現，係hall入面扮唔識大家就係最好。反正我就唔屬於佢個樓層，本來我就唔應該識佢。呢種不見天日嘅生活展開之後，我都唔敢同其他人講。畢竟無人會認為做人第三者係一件正確嘅事，稍為有少少道德價值觀嘅人都會知道呢件係錯事。所以我嘅傾訴對象就只係得返芯宜。可能因為佢僅僅係知道呢件事嘅唯一觀眾，所以我選擇講比佢聽。「喂，到邊呀。」我係鑽石山地鐵站出面等Kyle。「上緊嚟，等我一陣。」之後我地就去咗戲院買戲飛，仲記得我地睇嘅係《太爆．太子．太空艙》。我地買完戲飛之後就拖手拖行去新蒲崗食上海野。「你今日個樣好似好開心咁嘅。」Kyle見我容光滿面，拖起我隻手之後就問我。「同你咁樣出嚟好開心呀，終於唔洗屈係hall。」我係由衷地享受呢一刻，因為我地做嘅嘢終於似返對正常嘅情侶，起碼係外人眼中我地同常人無異。「但係一陣入返商場我地都係唔好拖手住喇，我都係怕撞到人。」佢略帶憂慮咁講：「商場光猛猛咁，比人見到真係好難甩身。」雖然我聽完之後有啲唔開心，不過我都無講啲咩，只係唯唯諾諾地點頭。我呢個身份的確無太多嘅選擇權，我地嘅關係只可以係黑暗中浮現，絲毫嘅曝光都係不被允許。到達新蒲崗之後，因為附近都係住宅區，所以大街上嘅人都唔多，都係以附近嘅街坊為主。行行下，佢突然揈開我隻手，我先係錯愕，繼而有個女仔係佢面前同佢打招呼：「喂Kyle，點解你係到嘅！」「係呀，我同我表妹嚟食野呀。」佢臨危不變咁指住我：「佢叫Zoe。」「hello！」果個女仔好熱情咁同我say Hi：「仲以為你暪住阿欣同第二個出街添，哈哈！」之後佢地寒暄咗幾句就走咗。「果個女仔邊個嚟架。」我面如死灰咁問佢。「佢係阿欣嘅莊員呀，唉，屌。」佢一臉苦惱咁講：「如果佢同返阿欣講就仆街，我仲同阿欣講今日同屋企人食飯。」「咩呀，我咪你屋企人囉，表妹呀嘛。」我語帶諷刺咁講。「唉，你唔好嬲喇，我都唔想架嘛。」佢好似氹小朋友咁摸摸我個頭同我講。「你揈開我個刻我個感覺好差囉。」我企咗係到向佢發難。「咁你想點呀，唔通我繼續拖住你比人撞破，然後阿欣就會同我分手架喇。」佢收起咗頭先氹我嘅樣，換來係一句冰冷無情嘅說話：「你知同我一齊係要咁，我一早講咗架喎。」「咩都阿欣阿欣，如果你真係咁鍾意佢你就唔會有第二個喇！」我失控地大叫，路上嘅行人都向我地注視、側目。「你發咩癲呀。」佢細細聲咁講：「唔好係條街到嘈，我地行咗先。」佢試圖拉起我隻手繼續向前行。「我對你係咪真係咁唔重要，你只會在意阿欣嘅感受？」我揈開佢隻手，倔強地講，不斷抑壓眼入面嘅淚水想流出嚟嘅感覺。「我只可以話，我唔會為咗你犧牲我同佢嘅一切。」佢認真地同我講：「如果你真係接受唔到，咁就算。」本來我發難只係想佢氹多我兩句，結果換嚟係最無情嘅真心話。我終於忍唔住喊咗出嚟，我知道我其實無資格發任何脾氣，但係此刻我只係覺得自己比起任何人更加可憐。我係一個明知故犯、破壞人感情嘅第三者。但我居然係條街到對住佢吵吵嚷嚷，試圖乞求一啲自己想聽到嘅安慰。呢件事未免太過本末倒置。呢種難受根本就係我偷戀所換返嚟嘅代價。－－－－－－我為咗令到Kyle有朝有日會選擇同阿欣分手，再同我一齊，我不惜付出所有嘢去搏取佢嘅愛。「我好想要…」我用腳挑逗正係床上面用macbook上緊網嘅Kyle。「唔好喇，我今日好攰呀。」佢打咗個呵欠：「今晚乖乖地瞓覺好無？」之後我不發一言，就咁掀開張被，幫佢套弄咗幾下之後就將佢嘅異物塞入口中。由於無任何前戲，佢嘅下體此刻軟弱無力，完全不在狀態之中。為咗盡快令佢有性慾，我不停地上下吸吮，另一隻手係佢睪丸處輕輕搔動幾下，再由睪丸最底部舔到上龜頭最頂。「啊…唔好搞我喇…好敏感呀…屌…」佢一路叫唔好，一路對此刻嘅快感表示讚歎。然後我加快口部係佢下體出入嘅速度，不時用舌尖係龜頭上打圈，佢嘅異物好快已經起死回生、生氣勃勃。「叫咗你唔好搞，死都要整我，好想要咩？」佢忍唔住一野打落我屁股之上。「啪！」一聲巨聲係房入面迴盪，皮膚上嘅痛楚令我嘅慾望更加濃烈，此刻只係想佢盡快進入我身體之中。我咩都無講，將成個人靠向佢身體，一邊舔佢頸上面嘅肌膚，一邊環抱住佢嘅頸部，係佢耳邊輕輕吹氣。Kyle終於忍唔住我嘅誘惑，將成個人壓向我；出面嘅月光打入房間後，我地嘅影子都因而被投射係白色嘅牆上面。呢個係一個好美麗嘅畫面。我同Kyle嘅剪影彷似一套影畫戲，此刻就正在宿舍嘅房間入面上映。我其實從來都唔鍾意口交，因為異物塞入口之後有機會頂到入喉嚨，呢種感覺絕對會觸動到我想作嘔嘅神經。不過無論我本來幾討厭口交都好，為咗Kyle我都係會做。因為我知道佢鍾意人地為佢口交。特別係佢口中，佢成日都話阿欣口技好差。「你真係含得舒服好多。」佢曾經咁樣講過。因此，我係佢面前放盪嘅一面，都係為咗令佢更加需要我。最起碼係床上面最親密嘅時候，佢享受同我多過阿欣。咁樣最少我都有一樣野係比阿欣優勝。－－－－－－Kyle：00:37 你今晚唔好過嚟喇。我：00:38 點解呀Kyle：00:40 阿欣話要同我facetime，我甩唔到身。我：00:41 咁你地傾完我先嚟囉。之後成晚佢就消失得無影無踪。我地嘅關係維持咗一個sem，而呢種情況其實都唔係第一次，每次呢段空窗期我都會好想離開呢段關係。我會好理智向自己分析呢一切其實到最後都只會係徒勞無功，Kyle點都唔會為我而同阿欣分手。我只係個可有可無嘅過人，只要我一聲話走，佢亦唔會挽留。不過當佢事後再搵返我，我又會好似個磁石咁比佢吸返去。呢種輪迴循環不息地發生咗足足一整個學期。後來，阿欣因為要去exchange，佢地因為距離嘅關係，都正式分咗手。正當我以為自己可以真正咁得到Kyle之際，我發現佢電話入面同一個叫Zoe嘅女仔日日都whatsapp。而且講嘅說話都唔係一般朋友嘅閒談咁簡單。Zoe : 04:21 點解你咁瞓都唔瞓嘅Kyle：04:21 因為同緊你傾，我唔捨得瞓。當晚我瞓係Kyle隔離，偷睇哂Kyle同Zoe嘅對話。Zoe係隔離hall嘅呵挑。我係Kyle隔離瞓埋最後一晚，第二日咩都無講，係佢起身之前就靜靜地走咗。我Block哂所有可以同佢聯絡到嘅途徑，一下子就切斷咗我同佢嘅關係。當你點樣得到愛情，你都會點樣失去愛情。呢句說話此刻對我而言簡直係警世通言，當我以為我可以係阿欣手上得到Kyle，其實我已經變成咗另一個阿欣。估唔到最後我同佢分開嘅原因並唔係我頂唔順呢種偷偷摸摸嘅關係，而係被我自己自身嘅角色所迫走；第三者永遠都只係第三者。「你同Kyle點呀？」好耐無聯絡嘅芯宜約我出去食飯，我將同Kyle之後嘅事話哂比佢聽。「經歷完呢次之後，你就唔會想再陷入呢啲關係。」佢若有所思咁講：「因為你試過有幾痛苦，你永遠都唔會想再試多次。」我低頭凝望住電話入面同Kyle影過嘅所有相，我終於捨得㩒「全部刪除」嘅選項。我諗將全部回憶清空，係我對呢段關係可以做嘅最後一件事。呢段黑歷史亦會成為我心裡面永遠嘅秘密。 

每晚我都會企係呢個位食煙。每晚我都會見到佢。一個好似有一層霧灰濃罩住佢既女仔。佢唔係話好靚，有一頭短髮，成日著闊腳褲同白色布鞋。我無見過佢笑，佢額際間總係帶住一絲絲愁緒。佢每呼一下煙圈，就好似將佢啲心事噴緊出黎咁，但永遠都揮之不散，有一層灰灰沉沉既霧係佢面前。我諗我由十月開始見到佢直到而家都有三個月，我唔知佢認唔認得我，但係我就一定認得佢。因為佢永遠都係一個人；食一枝煙就走。呢晚，我又見到佢企係到食煙，但係佢點極都點唔著個火。我猶豫咗一陣，最尾都係行咗過去，遞咗個火機比佢。「啊？唔該哂。」呢次係我第一次見到佢笑。「唔洗客氣喎，你呢個hall架？」我指一指我身後既宿舍。「係呀，我十八樓既。」佢微微一笑，之後吸咗一啖煙。「未見過你既，我都係喎。」我真係從來未喺hall見過呢個女仔，除咗係呢個食煙位之外。「可能我成日夜返啦，我又摺，唔係成日出房。」傾到佢枝煙差唔多燒完之後，我先醒起我唔記得問佢叫咩名。「係喎講咗咁耐，你叫咩名？」我知好老土但係一定要問。「我叫Vivian。」佢講完之後就掉咗個煙頭落地下，仲踩咗兩下。「好喇我上去先啦，有機會再傾，唔該哂你個火。」佢一如以往咁食完一枝煙就走，我望住佢行入去hall既背影，心入面默默咁讀咗佢個名一次：Vivian。經過呢晚之後，我地每逢夜晚就會見面、一齊食煙。「點解你成日咁夜返黎嘅。」有次我問佢。「因為我返工個到收得夜，所以咪成日咁晏囉。」「咁慘，返咩收咁夜呀？」「餐廳呀，閂鋪之後仲要執頭執尾，返到黎差唔多啦。」佢講完就噴咗一團煙出黎。「做餐廳好辛苦架喎。」大學生返part-time多數都係做補習，退而求次之選都係sales之類嘅工種，做餐廳嘅人少之有少，女仔就更加少見，因為真係好辛苦。「餐廳人工高啲呀嘛，我以前都返過sales既，但係人工太低啦，我寧願辛苦啲搵多啲。」佢微笑咁講。「你好等錢洗咩？」我又問。「住hall咁多開支，唔搵多少少邊到夠洗呀。」「都係嘅。」自此識咗佢之後，我先知佢係住我斜對面房。又會成個sem都無見過，真係奇怪。有次我深夜時分落去食煙，但係唔見Vivian嘅踪影。今晚我比平時夜咗落黎，我諗佢已經一早食完煙返咗房。我食咗兩枝煙就準備轉身走；呢個時候有人落的士，個女仔一頭凌亂，仲好大陣酒除。「Vivian？」到佢行黎我面前，我先認得係佢。佢似乎飲咗好多。佢滿面通紅，整個身體酒氣瀰漫；而且眼神空洞，我都唔知佢呢刻係咪清醒。「咦，阿正？hi。」佢一定係醉咗。因為佢把聲比平時高咗八度；佢舉起隻手想同我揮手，但郁得好慢，此刻就好似慢鏡播放緊咁。「你無野呀嘛，飲咗好多呀？」我見佢個身搖搖欲墮咁就即刻扶住佢。「唔係呀，我OK，哈哈。」佢講完之後自己係到笑，個身依然係搖擺不定。「痴線，你醉啦，我送你返房啦。」我將佢隻手搭落我個身到，之後捉實佢個膊頭行。「唔行呀，我要食煙呀。」佢把聲依然係好嗲，甚至可以話係溫柔；比起佢平時個把磁性啲既聲音，而家聽落多咗份女性既韻味。「好好好，陪你食。」我一手扶住佢個身；另一隻手就拎咗包煙出黎。「我幫你點呀。」佢好開心咁用火機幫我點煙，之後佢自己都點咗一枝。「做咩飲到咁醉呀，你唔開心呀？」女仔飲酒多數都係為男人，睇我啲女仔friend平時都係咁。「你都傻既，我不知幾開心呀，你睇下我自己搭到的士返黎，幾叻呀。我靠自己都得架。」佢一路講一路闔埋對眼，個樣好傻，我忍唔住笑咗出黎。「笑咩呀你，唔準笑我呀。」佢打咗我一下。「係啦係啦，叻女啦。快啲食埋枝煙上返去好無？好凍呀呢到。」一月份既天氣正值嚴冬，特別係深夜時分，比起日間更加寒風刺骨。「你想唔想聽我講故仔呀？」佢突然間咁講。「講咩故仔呀，上返去先講啦好無。」「你比一枝煙既時間我呀，我好快講完架咋。」佢又拎多枝煙出黎點，我攔都攔唔住。「好啦，咁你講啦。」「你有無試過好想做一件事，但係你屋企人唔支持你？」佢神色凝重地問我。「又無喎，我好似由細到大都無咩特別好想做，又無咩佢地特別唔比我做。」我好認真咁諗，但係又真係諗唔到有咩值得我去做、又或者我好想做。「我阿爸阿媽只係想我好好地讀書，根本無諗過我鍾意啲咩。」佢好不忿咁吸咗一口煙，隨即又呼返出嚟，此刻佢好似比我更加清醒。「咁如果你真係有件事好想做，你會唔會唔理你屋企人嘅意見，繼續堅持自己？」「會。」佢毫不猶豫咁答。「咁咪得囉。你願意繼續，無人阻止到你架，即使係你屋企人都好。」我講完呢句之後，佢好似呆咗咁，成個人放空咗。「黎啦，講完故仔返上去喇好無呀？」我試圖問佢。「好呀，你扶我呀，我無力喇。」佢嘅雙目依舊係無焦點地凝望住前方，四肢彷彿想向下墜咁，我要用身體嘅力拓住佢成個人。之後我送咗佢返房，而佢roommate一早訓咗覺，我好小心翼翼咁放低咗佢係床，幫佢除咗佢對鞋我就返自己房。呢個女仔雖然稱唔上叫靚，不過有種好吸引我既氣質。我：13:21 你有無事呀？第二日一瞓醒，我就whatsapp佢。Vivian：13:40 有啲頭痛，我諗琴晚飲太多啦。Vivian：13:40 多謝你琴晚送我返房呀。我有無做啲咩失禮既野？我：13:41 無呀，不過你講咗個故仔比我聽囉。Vivian：13:42 吓？我講咗啲咩呀？ 我：13:43 你話我知有關你夢想嘅事。Vivian好驚訝自己同咗我講。我：13:48 不過你無話我聽你好想做嘅野到底係咩。當時Vivian答咗句：你陪我食粥就話比你聽。於是，我同佢就約咗食第一餐飯。呢次亦係我地第一次係食煙以外既地方見面。   

於是，我同佢就約咗食第一餐飯。呢次亦係我地第一次係食煙以外既地方見面。「我琴晚講咗啲咩？」佢對住碗熱勝勝嘅粥吹氣，然後眨眨眼咁望住我。「無呀，大概就係你屋企人唔支持你想做嘅事，然後你問我應唔應該堅持咁樣囉。」我搔搔頭咁講。「哦，即係無講好多喇。」佢鬆一口氣，然後再講：「唔好意思呀，我飲多咗少少，應該好失態。」「唔緊要，你都無做啲咩啫。」我追問：「咁到底你話好想做嘅事係咩事？」「唉，唔好講喇，講出嚟你一定會笑我。」佢揚一揚手，腼腆咁講：「因為個個都話我個樣唔似。」「咁你講咗先喇，都唔知個樣野係咩。」「我想做作家。」「吓？」「嗱，話咗架喇。實覺得我個樣唔似識寫野，係咪？」佢一臉氣忿咁講。「喂，咁你又唔好嬲住先。純粹有啲意外啫。」我即刻打個圓場。Vivian一頭清爽短髮，加埋佢平日嘅打扮，其實望落都似係一個文青；不過衣著文青又唔等於佢真係文青，好多所謂文青其實都係一個文盲，連好基本嘅正字都打得唔好，牙嚟牙去咁睇到人頭昏腦漲。所以佢話佢想做作家，我真係打咗個突。「雖然我個樣唔似，但係我真係好鍾意寫野架。」佢一臉認真咁講：「講咗咁耐，你好似唔知我讀咩科架可？」「又好似真係。我讀account囉，你好似唔係讀商科？」我呢個時候先再仔細打量佢，我都講唔出佢似係讀咩科嘅人，反正唔會係我個科。「我讀歷史架。」佢正色咁講。「吓？歷史？唔係掛。」我愕然地講：「歷史喎？悶到仆街架喎。」「係呀，個個都話我唔似。」Vivian淡然咁講：「雖然歷史唔係我最鍾意嘅科，但係我覺得讀呢科都學到好多野呀，講真。」「你鍾意寫野點解唔讀中文？」我問佢。「讀中文仲有好多其他範疇要涉獵，好似古漢語、文獻學、古音學個啲好悶嘅科目，我對呢啲無興趣，唔想讀中文變成討厭中文，所以我寧願自己學。」佢興奮地同我講：「我自己又可以選擇睇我鍾意嘅書、寫我鍾意嘅野，想學野咪自己去sit堂囉。」「咁你會睇咩書？」「以前多數係睇小說同散文，細細個阿爺比咗本《傾城之戀》我之後就好鍾意睇書，所以我成個書架都係書。」佢再講：「近期有朋友介紹咗啲哲學書比我，我都覺得幾有趣。」「咁歷史呢？點解你會讀歷史？」我好似一個記者咁不停發問，但我係由心而發地想知道有關呢一切。「一開始係因為中學讀過，對歷史都幾有興趣，好似聽下故仔就可以去考試，所以就入咗嚟囉。不過後來發現歷史、文學同哲學其實係環環相扣，係歷史上面學到嘅野唔多唔少都幫到我寫野，所以我都唔介意讀落去。」「你話你屋企人唔支持你想做嘅事，就係寫作？」我拉返去最原始嘅話題。「無錯。」佢一臉無奈咁講：「佢地本來都對我讀歷史無咩異議，因為覺得我grad咗之後可以教書。不過我根本唔會教書。」「你完全無興趣教書？」「我係覺得自己無本事亦都無能力教。」佢搖搖頭：「誤人子弟嘅事我唔會做，寫野就唔同，我只需要對讀者負責任，我有權選擇傳遞咩信息比佢地；但身為老師的話我無得揀。」「既然你目標明確，咁就去做囉。」我同佢講：「有機會嘅話，我都想睇下你寫嘅嘢。」「你想睇啊？」佢雙眼發光咁望住我。「係呀。」我笑住咁講：「俾我做下你讀者囉，我話你知好無睇。不過我唔係專業架，平時都係睇下連登講故台啲故架咋。」「夠架喇，有人肯睇已經好好。」佢笑得好開心咁講：「多謝你呀。」「但你返工返到咁夜，有時間寫咩？」「無架，咪收工返到房打囉，所以成日唔夠瞓、好攰咁囉，你望下我幾殘。」佢指住自己個黑眼圈：「有時幾羨慕大學入面啲唔洗返pt養自己嘅人，有好多時間出去玩啊、做自己想做嘅事，而我就只係半夜係到苟且偷生地寫作，我嘅娛樂就係寫文。」「你屋企人無俾錢你？」雖然我已經Year3，不過屋企都仲有俾少少錢我做生活費。「十八歲之後我無問過屋企人攞錢啦。」佢苦笑一下：「佢地話我寫嘢無用、無前途，得閒返下工好過，我唯有返工同寫嘢一齊做。」「聽見你都覺得辛苦。」「睇到自己寫完嘅嘢，就會覺得辛苦係抵嘅。」佢滿足地講。呢刻嘅Vivian頭頂就彷似有個光環咁，有理想嘅女仔比起普通嘅花瓶靚女更加值得欣賞。－－－－－－呢日之後，Vivian周不時就拎住部電腦走嚟我房搵我。「喂，我寫咗首詩啊。」佢打開電腦：「琴晚食煙個時突然有感而發，你望下。」蕭景黯然目無雲漆空霧灰嘆緒沉浮生若夢獨誦吟詩書悸動緬故人其實身為一個商科人，我嘅中文知識去到中六已經停止增長，而且我對詩嘅認知都衹有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嘅程度，我連地上霜嘅霜指啲咩都唔明解，我更加睇唔明Vivian呢首詩想表達啲咩。我淨係知有雲呀有霧、吟下詩又懷緬下咁囉。不過老實講，就咁隊俾我睇唔講係出自佢手筆，我會以為係一首普通嘅古詩，所以我覺得佢好勁。「寫得好好呀，好勁呀你。」我真係睇唔明，唯有咁樣答佢。「咁敷架你，有無咩意見呀？會唔會好陳腔濫調？」Vivian再問。「同李白有得揮，真心。」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唉，咪痴線喇。」佢篤咗我個頭一下，之後又係到講佢寫呢首詩嘅靈感，我好似返去中學聽緊中文老師解詩俾我聽咁。不過居然一啲都唔覺得沉悶，反而好樂在其中。「喂，你聽我講呢啲，會唔會悶親你呀？」佢突然好似係夢中驚醒咁:「我一直講，無諗過你呢啲商科仔應該唔會明。」「老實講，明又真係唔係好明。」我坦白地講：「不過我當學新嘢囉，我個人最鍾意接觸新事物。」佢好滿意咁笑咗笑，然後又繼續話我聽平時佢啲構思係點樣嚟、睇咩書學寫嘢之類。聽下聽下，我居然因爲佢開始睇書。－－－－－－食煙呢件每晚嘅例行公事令我地唔需要刻意約都有個見面嘅理由，不過無論點都好，佢都只會食一枝咁大把。「喂，其實點解你要食煙嘅，你又食咁少。」我點起咗枝煙之後，將個火機遞向佢。「無呀，如果我話食煙有助我寫嘢，你信唔信？」佢接住咗個火機、點火，然後深深地吸咗一啖煙：「我每次食完煙就有靈感。」「咁搞笑？唔食就寫唔出架喇？」「又唔係嘅，不過我習慣咗靠尼古丁幫我思考，呢個係其中一個途徑。」繼而佢又呼咗個煙圈出嚟：「好多作家都又煙又酒，雖然唔係必然，但係至少我睇嘅作家有唔少都係咁樣。」「其實你地係咪好痛苦？」我怕佢唔明，所以補充多句：「我意思係你地要靠呢啲嘢去寫作，係咪本身有咩唔開心。」佢靜咗落嚟，思考咗一陣，再緩緩地開口：「人生本來就係充滿痛苦架喇。反而我要慶幸有呢啲感覺，我先有情感寫到文字。開心就係得開心兩隻字，但悲傷、痛苦係千言萬語都形容唔完。」「咁樣講好似有啲病態，不過我好沉溺係呢種痛苦嘅感覺入面。」佢再講。「點解？」「因為咁樣我先覺得自己存在緊。」對比起我之前識嘅每一個女仔，Vivian講嘅每一字每一句都好似訓詁咁，雖然稱唔上係咩驚天動地嘅名言金句，卻深深地打入我腦海入面。可能係好少同人傾呢種算係比較認真同沉重嘅話題，我覺得好有趣。對比起呢排有咩韓劇好睇、邊到開咗食紫薯芝士嘅餐廳，我比較樂意聽Vivian講佢嘅事。呢種有營養嘅對話同交流比起大學任何一課lecture更加有意義。「寫嘢還寫嘢，煙都係唔係食咁多好啲，對身體唔好。」我將枝煙掉係地下踩熄佢：「不如我地試下一齊戒煙囉。」「哈哈，唔好玩啦，你自己食住煙叫我戒煙？」佢大笑。「我講真架，一齊戒咗佢。」我望住佢講：「我地一齊食少啲，之後摵甩佢，好無？」「習慣好難改架喎。」佢諗咗陣：「盡量試下喇，你食到少啲先講，我就一日一枝架啫。」「好呀。」於是，我同佢就開始咗呢個共同嘅約定。為咗令我地都可以順利戒煙，我地嘗試搵其他事去打發想食煙嘅時間。「平時你除咗睇書，仲有無其他鍾意做嘅事？」當晚Vivian嘅roommate唔係房，我就去咗佢房到hea。佢間房無太多嘅裝飾，除咗牆上面有一張《春光泎泄》嘅海報之外，就無多餘嘅添置。反而係書架上面有密密麻麻嘅書，主要係中文書為主，而啲作家名大多都係我無見過嘅。「你覺唔覺得，有故事性嘅嘢特別引人入勝？」佢答我。「例如？」「例如你聽一首歌，你鍾意聽可能會因為佢個旋律吸引你而聽；又或者因為果個歌手把聲好聽而去聽；而我首先會留意嘅係歌詞。」佢打開部電腦：「如果首詞寫得好，對我嚟講故事性好高，即使果首歌未必係最熱門最流行嘅歌，我都會百聽不厭，因為我會反覆咀嚼啲歌詞。」然後佢開咗首《尼古丁》出嚟。係Eason版本唔係陳冠希。「我唔知你有無聽過，不過我覺得啲詞寫得好入肉、比喻得好好；所以我覺得首歌好好聽。」電腦開始播呢首歌，我第一次咁仔細地聆聽入面每一句歌詞。誰人叫我出生入死　也來幽會　沿途寸寸慢慢成灰 心肺就只受你支配　一呼一吸既快樂又愚昧 無止境　從熱吻中火拼　沉迷你至知大局已定原本應該一早戒了 還是不捨得我的尼古丁 多麼致命　絕症 我諗好多人聽歌都會有睇歌詞嘅習慣，我都唔例外；不過以歌詞作為果首歌係咪一首好歌嘅準則，我就真係第一次聽。「所以你平時唔睇書就係聽歌睇詞？」我不禁笑咗出嚟。「係呀，我好鍾意鑽研啲詞人寫嘅嘢有咩意義，咁樣好有趣。」佢打開咗一個文件夾，入面係一個個word檔，上面有唔同嘅歌名：「咁樣好似好無聊，不過我得閒個陣就會寫少少歌詞分析咁；當學野又好，自己鳩嗡滿足下我嘅慾望又好，我覺得咁樣做好治癒。」「其實你都幾犀利，無人迫都堅持到做自己鍾意嘅嘢。」我係真心真意地佩服佢。「無嘅，做完開心咪做囉，都係興趣嚟，一啲都唔專業。」佢笑住咁擺手：「我都唔敢同人講呢啲嘢，我怕比人笑。」「有咩好笑，我覺得你好叻，真心。」我拍一拍佢膊頭：「加油，我等睇你出書架。」「出到先算喇，我文筆又唔係特別好。」當晚佢向我介紹咗好多唔同類型嘅歌，有啲係文筆細膩；有啲就係感情真摯；反正我突然覺得自己好似跟咗個中文老師學野咁。我地每晚嘅活動由食煙變成文學活動，對我嚟講都係一個頗大嘅轉變。因為我之前好少睇書嘅人，就算睇都只會係為咗功課而睇，唔係發自內心咁想睇一本書。「屌，呢排唔見你係出面食煙嘅？」同hall嘅Jason有日係lobby撞到我，即刻拉咗我出去食煙。「我戒緊煙。」「嘩，溝女呀？你都學人戒煙？」佢打量我：「定你生cancer呀？」「屌，你就生cancer。」我再講：「唔想食囉，得唔得呀？」「得，健康囉。」佢補多句：「肯定係為咗女。」我心裡面都唔知道自己點解當初會提出同Vivian一齊戒煙呢個決定，不過兩個人一齊戒掉一個共同嘅習慣，係我呢個文盲眼中的確係有少少浪漫。  

「天文台話今晚得七度咋喎。」我望一望電話，對住係床上面嘅Vivian講。「唔怪得閂哂窗都咁凍喇。」佢拉高咗張被，只係露咗個頭同一雙手出嚟放係電腦上面打字。「你又寫緊嘢？」我行近去Vivian嘅身旁，係佢床邊坐低：「今次寫咩呀？」「今日聽個朋友講咗個故事，想幫佢寫出嚟。」佢定眼無離開過電腦：「比少時間我寫，如果你怕悶你可以返房先架，我一陣寫完先搵你。」「唔緊要，你寫呀，我聽下歌先。」之後我打開咗自己部電腦，又開始播《尼古丁》呢首歌。「咦，你有聽啊？」佢望一望我，又望返電腦：「都話正架喇，無介紹錯呀呢。」「係囉，唔知點解好似聽上癮咁。」我意味深長咁講：「就好似啲歌詞咁講。」「邊句歌詞呀？」佢微微一側個頭，望住我講。沿途寸寸慢慢成灰 心肺就只受你支配　一呼一吸既快樂又愚昧 「呢句。」當歌曲播放到呢句嘅時候，我將身體更加靠向佢。佢芫爾一笑，臉上面紅暈漸現；但係又無回應我，只係繼續對住部電腦默默耕耘。過咗唔知幾耐，佢好細聲咁樣講咗句：「好凍。」我鼓起勇氣將身體鑽入佢被窩之中，然後雙手環抱住佢嘅身體：「咁樣會唔會無咁凍？」此刻我挨近係佢腰際間，動作就彷似一個爸爸聆聽住懷孕嘅妻子肚入面嘅心跳聲咁。「嗯。」佢暫停咗打字嘅動作，就咁樣靜靜地比我攬住佢。「我覺得你好特別、好靚。」我索性將頭躺係佢身上：「我未遇過好似你咁樣嘅女仔。」「所以呢？」佢似笑非笑咁答。「可唔可以做我女朋友？」我將自己拉離佢身體，直接瞓係佢身旁：「我好鍾意你。」佢無回答我，只係將自己嘅身體再次拉向我身體，然後比之前抱得我更加緊。佢貼近我以後，我先感受到佢胸前嘅柔軟，我將手伸入佢件外套入面，輕輕地用手指搓玩乳頭；佢依舊係默不作聲，只係發出絲絲嘅輕喘聲。我順住腰際向下摸，一直到佢嘅叢林私穴先停下來，然後用手指探入佢嘅深處。一出一入嘅交替令佢嘅下體好快就濕潤起嚟，佢亦將手放在我下體之上，上下咁移動起嚟。「可唔可以啊？」其實我係問緊佢可唔可以做我女朋友，佢只係點點頭，然後任由我壓係佢上面，無作出任何反抗。Vivian嘅短髮此刻有少許凌亂，微微蓋住咗佢半隻眼睛；夜裡不施脂粉嘅佢反而有種素人嘅自然美。當我進入咗佢嘅身體之後，我愈望就愈覺得眼前嘅佢好似古代嘅美人，我搖搖晃晃咁抽插，感覺比起酒後嘅性愛更加夢幻。完事之後，我就咁樣抱住Vivian入睡，感覺上就好似同咗林黛玉做愛咁。第二日瞓醒已經十二點幾，寒意無因為陽光而打散，我再次從後攬向佢：「早晨。」本來Vivian係背住我，聽到我叫佢之後就整個人轉個身面前我：「早晨。」係黑夜之中做任何事比起日光日白嘅時候更加唔怕醜，而家嘅陽光反而令我有啲尷尬。大概因為我唔敢肯定琴晚所發生嘅一切都係真實。就好似發咗一場夢咁。「攰唔攰呀你，洗唔洗瞓多一陣？」我放輕聲線問佢。「夠架喇，我唔洗瞓咁多。」佢搖搖頭咁答，之後同我講：「今晚陪一陪我出去呀，得唔得？」「得，你想去邊？」「一個有海嘅地方。」當日各自上完堂之後，我地約咗係地鐵站等，再一齊出去。我地搭到去尖沙咀站，然後再係P出口行過去海旁。由於閒日嘅關係，路上嘅行人唔算好多，太多數都係遊客係到影相、睇風景嘅面孔；偶然都有一群群著住校服嘅中學生係到嬉戲談笑。「點解今日咁好興緻拉我出嚟看海？」我見佢久久未開口，所以我開聲問佢先。「比起山，我更加鍾意水；你唔覺得一望無際嘅大海好靚，睇完個心會好平靜嘅咩？」佢側側頭望向我，就好似琴晚係床上面咁。「靚就靚，不過似乎呢個海唔係無際，仲愈填愈近添。」我指住對面岸：「就嚟起一條行人天橋就行到過對面，到時紅隧都要收皮，連地鐵都可以慳返。」「無辦法喇，香港土地有限，有得望好過無喇。」佢挨近海旁嘅圍欄，一月嘅海風打入皮膚裡面格外刺骨，呢個時候先記起今日比琴日稍為回暖都好，都只係得十度。「喂，你凍唔凍架。」我拉起佢一雙手：「十度你都著咁少。」Vivian身上面一件灰色嘅毛衣，加上一件黑色嘅長身外套，下身係一條白色嘅闊腳褲；我唔認為能夠抵擋十度嘅低溫。「啲風吹埋塊面到，有少少刺痛；不過我又覺得幾舒服。」佢緊握返我隻手，佢嘅手心好冰冷：「我係咪好奇怪？」正當我準備回答之際，佢又再開口講：「凡事都要有少少痛楚先算得上係活著，所以唔好比我過得太快樂。」我將佢抱入懷裡，然後用手撫摸佢嘅髮絲，從頭頂一直順住落到耳垂：「快樂唔好咩？」「但係快樂唔會無止境，當有一日呢啲快樂突然間無咗，你就會無所適從。所以要習慣過得痛苦一啲，咁樣失去咗都唔會太難受。」佢淡然一笑，好似好無力咁講：「嘗試過快樂再失去個種滋味，我仲未學識點樣去接受。所以我寧願無得再快樂。」「點解要咁樣諗呀？你唔好咁負面喇，我好想比到快樂你，以後都係。」我再次向佢承諾。佢搖搖頭，然後輕輕地從我胸前抽離：「Angus都係咁講，但係佢最尾都係走咗。」「Angus係我個ex。」佢補充多句。周邊嘅人聲從未間斷過，玩嘅繼續玩、影相嘅繼續影相，而且入夜之後多咗好多情侶係到散步談心。「你係咪無信心再拍拖？」我問佢。「我好怕呢一切只係一場夢，好快你就會消失係我面前。」佢憂傷地講：「我好難先放低到一個人，要我再拎起另一個人，唔係咁容易。」由於我之前追女仔都未曾遇過呢個情況，所以當佢咁樣講嘅時候，我都無以對應。「真係唔可以比次機會我？」我再次問佢。「如果我地唔一齊，起碼我地永遠都係朋友，唔好咩？」佢定眼咁望住我講。我強手拖起佢隻手，佢嘗試掙脫，我又再捉返緊；來來回回幾次之後，佢終於唔再逃脫。我地手拖手咁返去宿舍，今晚我又留咗係佢房間裡面。「你依然想留係到？」佢好緩慢咁眨眨眼，深深地吸咗一口氣，彷似叫我一定要慎重考慮清楚。「係。我想陪你。」我指嘅陪伴唔單止係呢一刻，而係包括往後嘅日子。佢無阻止我留低，然後佢又走到窗前將所有窗閂埋，拉上窗簾。我熄哂所有燈，只剩下廁所燈係門隙中透射出嚟嘅餘光。我地再次係黑暗中肉帛相見，我隱約見到佢哀傷嘅面容，就好似我第一次見到佢咁。我地無好激烈嘅前戲，我好溫柔咁吻佢嘅耳、頸、心口，一直落到佢嘅腰際，我又忍唔住好似琴晚咁樣挨住佢、雙手緊緊環抱住佢嘅身體。佢坐起身，騎咗上我身上，然後同樣地緊抱住我。大概我地都有個預感，能夠咁樣係對方身邊嘅時間或者已經所剩無幾，所以唯有盡情地將對方抱得更實，感受尚係眼前嘅大家。一個唔留神呢僅餘嘅時光都會被白晝嘅來臨而推走。我同Vivian都係。「我好鍾意你。」我再次係佢耳邊講。「我都係。」佢此刻望落唔似做緊愛，反而似坐係公園上面玩搖搖板嘅小朋友，輕輕咁前後擺動住佢嘅身體。佢將頭放係我嘅肩上面，手往頸嘅後面圈住我，然後搖得更加起勁。「唔好記得我。」我彷彿聽到佢一絲嘆息，係我耳邊迴盪住。我無膽亦無力作出任何回應，只能盡力享受同佢歡愉嘅每一秒。好可惜我居然覺得好難過。我諗呢次係我人生唯一一次做愛做得如此悲傷，連少許嘅快感都感覺唔到。－－－－－－我一直以為疏離係需要循序漸進，後來發現疏離可以係一瞬間嘅事。就好似我同Vivian咁。佢始終都係逃脫咗。嗰晚之後，我就再無同Vivian見過面。佢好似搬走咗，又或者只係我撞佢唔到，我唔肯定。至少可以肯定嘅係，我無再係樓下見到佢食煙嘅身影。連一枝煙嘅時間都見唔到。有時候我好懷疑，到底我係咪真係認識過呢個人，抑或所有嘢都只係我見到嘅幻象？所有事好似都係一刻間發生，又係一刻間完結咁；我又回復以前嘅生活。我重新再燃點返香煙帶比我嘅感覺，雖然煙本來就一啲都唔好聞，更加稱唔上好食；不過每當我患得患失嘅時候，好似得返枝煙可以陪伴我。原本應該一早戒了 還是不捨得我的尼古丁 多麼致命　絕症 最後與我同步呼吸嘅就僅僅只剩下呢枝尼古丁。 

「乘搭前往日本關西國際機場嘅航班UO3989現在可以登機，請各位旅客前往櫃檯，多謝。」機場嘅廣播聲響起，我提起手上面嘅旅行袋，一步步咁行近登機櫃檯。Jerry：09:47 你上機未？我：09:48 而家登機Jerry：09:50 咁我地京都見我嘆咗口氣，拎咗本護照同機票出嚟比地勤人員核對，個心仲猶豫緊應唔應該上機。「小姐？可以行架喇。」個地勤女仔係我面前揮揮手，「哦，好呀，唔該。」我先識得比反應向前行。本來呢個係我嘅畢業旅行，我應該無憂無慮、開開心心咁出發先啱；但係我呢刻仍然掙扎緊我到步之後應唔應該搵Jerry好。Jerry：10:01 落機話我知，到時我係京都車站接你結果我都係選擇咗去搵佢。或者呢次旅程對我嚟講係個有始有終嘅結尾。過埋呢十日之後，我就要逃離呢個人，永遠。----------------------------我同Jerry嘅相識真係一場偶然，偶然到差一步我就唔會識到佢。我係個好鍾意一個人去旅行嘅人，主要因為我覺得旅行係唔需要刻意安排同計劃行程，瞓到自然醒、隨心所欲去自己想去嘅地方會更加舒服。所以為免要照顧埋其他人嘅需要同感受，唯有自己去先可以掌握哂所有嘢，包括隨意改動行程。上年嘅Sem break我由旺角搭巴士去越南，就係呢三十個鐘嘅車程入面，我遇到同車嘅Jerry。架巴士去到南寧嘅時候，因為車程延誤嘅關係，居然錯過咗一日只係得三班嘅車。幸好當時只係十一點，最後一班去河內嘅巴士係一點四十分先開出，所以我仲可以即日到步。「仆街，下一班要聽朝八點，差少少就奶嘢。」我望住個站牌，心裡面即時鬆咗一口氣。時間尚早，我係附近到處行下，見到有間好簡陋嘅餐廳就入咗去，打算隨便食個飯。「你好，麻煩你要一份餛飩麵，要辣的，謝謝。」我睇完個餐牌，叫咗個最穩陣嘅麵比自己。成間小店嘅位置唔多，大約有四至五張枱；牆上面嘅石灰早已經剝落得七七八八，仲有年月積累落嚟嘅水漬係到；頭頂上面有個傳統式嘅扇葉風扇，即係中學掛係天花板個種，佢好緩慢地轉動，慢到我分唔清佢到底係熄咗風扇，定本身就係咁慢。鋪入面嘅陳設亦都唔多，就只有幾張木枱，灰白色嘅牆身上有幾張暗紅色嘅揮春，應該係陳年舊物嚟。鋪入面除咗我，仲有一個男仔，從佢嘅衣著打扮嚟睇，我估佢都係香港人；佢著住一件Pull and Bear嘅深藍色衛衣，下身係一條長棉褲同波鞋，呢個根本係香港人先會有嘅衣著。「餛飩麵。」店入面個阿姨用普通話放低碗麵之後，就繼續坐低係張木枱到包餛飩。我食完個麵之後就走咗，打算再遊走一下，當自己去多個景點。我踏出間餐廳幾步之後，有把急速嘅男聲係我後面響起：「小姐！小姐！」我聽到之後就轉個身，見到衛衣男企咗係我後面。「小姐，你掉了錢包沒拿。」佢手上面正正就係我個黑色皮革銀包，居然漏咗係入面。「啊，謝謝你啊！幸好你看到，如果我上了巴士才發現就麻煩啦。」我連聲向佢道謝，雖然心裡面覺得佢係香港人，不過見佢同我講普通話，我唯有配合佢。「你一個人來旅行嗎？」佢問我。「對啊，我準備坐巴士到河內。」我簡單咁回答。「er….你係咪香港人?」佢突然用返廣東話問我。「哈哈，係呀，你又知嘅。」「其實頭先係鋪頭睇你個樣已經覺得你似，呢到啲人應該唔會咁樣打扮。」佢笑住咁講。「咁你又同我講普通話？」「我唔肯定嘛，廢時柒咗喇。」之後我地就開始傾計，講下大家點解會自己嚟旅行咁。「我唔算一個人嘅，我去到河內個邊有個中學同學會係個到等我。」「咁都幾開心呀，我就真係自己一個人去足全程。」「吓？你一個女仔怕唔怕架？始終越南呢啲地方治安都唔係話特別好。」佢半皺起眉頭咁講。「我之前都試過一個人去旅行，應該無咩問題嘅。」我淡然地回應。「如果你唔介意嘅話，可以同我地一齊玩呀，多個人多個照應嘛。」佢好熱情咁講。雖然我覺得佢應該都係出於好心先問我，不過對住陌生人我始終有啲介蒂，我禮貌上回應：「好呀，到時睇下點呀，住得近嘅可以一齊食下飯。」我微笑咁答。「好呀。」成個車程搖搖晃晃咁搭咗差唔多十個鐘，我地先到達河內，當時已經夜晚十點幾。「啊，咁你住邊到？」落咗巴士之後，衛衣男又再問我。我講咗個hostel名出嚟之後，佢呆咗一下，然後話我地book咗同一間住宿。「又會咁啱。」我由衷地發現呢個世界嘅巧合同偶遇真係好奇妙。由於車站同個hostel嘅位置好近，我地搭咗十五分鐘的士就到咗。本來我對hostel無咩特別大嘅期望，因為我都係見個價錢相宜又近車站先book，所以都係抱住個有個地方住就得嘅心態而來。去到hostel門口，呢到出奇地熱鬧繁盛。呢到唔單純係一間住宿，地下設有酒吧同club，所以夜晚十點後嘅人流都唔少，而且都係外國人居多。Hostel門外有個好大嘅紫色嘅霓紅燈牌，上面係一行越南文字，我諗係Hostel嘅名。「我個friend話佢係酒吧到飲緊野，你一唔一齊嚟？」衛衣男望向酒吧裡面，再望一望我講。「你等我放低啲嘢先。」我地check in完之後就各自返咗房放低行李，約好咗直接係酒吧等。我係酒吧門口見到遠處嘅衛衣男，佢向我招招手，隔離有個戴住黑框眼鏡嘅男仔。「喂，呢個就係我喺南寧轉車個陣識到果個女仔，佢叫...係喎，你叫咩名？」衛衣男同我傾咗咁耐都無講過自己叫咩名，佢有啲尷尬地咁望向我笑。「叫我梓桐得喇。」我微微一笑：「你地呢？」我望向衛衣男同黑框男。「我叫Matt呀，佢係Jerry。」衛衣男講完自己個名之後，指一指佢身邊嘅男框男。黑框男嘅眼鏡係圓形款，佢個頭微曲帶少少波浪；身上面係一件麻質嘅白色裇衫，典型嘅斯文路線，同佢隔離嘅衛衣男完全唔同style。「hello。」Jerry向我點點頭。「嘩你仲著住衛衣嘅，生熱痱未？」佢掃視咗Matt一下，Matt馬上除咗佢件衛衣，入面嘅短袖T裇將佢嘅健碩身形表現得恰到好處，好明顯佢係有做開運動。「啱啱聽梓桐講，你地應該同一間U架喎。」Matt間學校同我同區，不過我地並唔同U。「係？不過我好似未見過你。」Jerry問：「你咩科架？」「我讀Media架。」「咦？我地同一個地方上堂喎，我讀英文架。」佢諗一諗：「不過學校咁多人，未撞過都唔出奇。」「係囉。」當晚我地三個輕酌咗幾杯就返咗房休息。「聽日一齊出去食野呀，好無呀？」Matt臨返房之前問我。「好呀。」原本我打算聽日瞓到自然醒再出去影下相，但係傾咗成晚之後居然有啲想同佢地一齊玩。「咁聽日見喇，早啲休息。」Jerry向我講。唔知你信唔信有一見鍾情，不過我諗我當時已經對Jerry產生咗微妙嘅感覺，但係我自己仲渾然不知。------------------------第二日起身，我地約好咗係Lobby集合，就一齊出去搵野食。人生第一次嚟越南，我第一時間就想食平時係香港食開嘅越式撈檬粉。「呢到得湯河，無撈檬架喎。」Matt同我講。行緊嘅路上好多電單車，我諗應該係當地主要嘅交通工具；馬路上面亦都無咩規則可言，基本上你只要避得過啲車就可以行。「吓？唔係呀嘛，我好鍾意食架喎，乜越南嘢唔係食呢啲架咩？」我好驚訝咁問。「呢到好多嘢你都估唔到架。」Jerry笑咗笑，之後指住個檔口話：「我地係到食好無？」我地坐咗係路邊一個檔仔，呢到每一個檔口都係排住密密麻麻嘅矮櫈仔，唔係香港大排檔個種木板摺櫈，而係好似比小朋友做功課個種高度嘅木櫈仔。「呢到好有味道，好正。」我舉起部相機對住個檔口影咗張相，咁啱Jerry就對住鏡頭回眸一笑，快門就影低咗呢一刻。「係呀，呢到唔只夠地道，洗錢都唔需要睇價錢，基本上係到消費我地已經做到皇帝，想窮遊又得，啱哂我地呢啲窮撚大學生。」Matt坐低之後問我想食咩，我同Jerry要咗碗雞肉河，Matt就要牛肉河。「乜你唔食牛架咩？」Matt問我。「係呀，我對牛肉敏感，一食就會起紅點，所以避得就避。」「喂，我都係呀，搞到打邊爐都無得食肥牛。」Jerry開口講。越南食嘢嘅價錢同香港真係差天共地，一碗好好食嘅湯河都唔洗十蚊；呢個質素係香港食應該要成四五十蚊。「一陣你地會去邊？」我地食到七七八八嘅時候，我問佢地。因為我本來都打算自己周圍利下影下相，所以食完飯應該會同佢地分道揚鑣。「我地應該會踩單車周圍遊下hea下咁，你有無興趣一齊呀？」Matt滿心歡喜咁望住我。「吓，咁我唔跟你地去喇，我唔識踩單車架，哈哈。我自己去影下相算喇。」我搖搖頭，尷尬地以笑遮醜。「唔緊要喇，我地教你囉，學下學下就識架喇。」Matt興奮地講，身旁嘅Jerry就點點頭示好。「我真係完全唔識架喎，會唔會阻住你地踩架。」「怕咩呀，我地又唔係趕行程，一於咁話喇。」Matt又點點頭，之後我地一行三人租咗三架單車，去咗附近比較少人行嘅河邊到「學車」。「拿，你放鬆啲先，唔洗怕嘅，我地兩個係後面扶住你架車，唔會跌架。」Matt係我後面講，我嘗試用手握住單車嘅前柄，但都感覺到成個車身好似搖搖欲墜咁。「好驚喎，好似好唔穩咁嘅。」當我嘗試向前踩，架車就開始左右咁搖擺。「初初學係咁樣架，你搵到個平衝點就唔會咁唔定架喇。」Jerry好耐心咁講，之後同Matt講：「一係你踩陣先喇，我再教下佢，轉頭過嚟搵你。」Matt做咗個「OK」嘅手勢，就騎咗上架單車到踩去大路嘅方向。Jerry教咗我應該有大半個鐘，但係佢一唔係後面扶我我就會跌。「唉，好柒呀，你教咗我咁耐我都學唔識。」我有啲靦腆地講，然後係部單車到落返地面：「不如你去搵Matt喇，我自己周圍行下算，廢時搞到你都無得踩。」「咩呀，我個部有back seat架嘛，你坐我後面咪得囉，我地一齊去搵佢。」講完之後佢就拍一拍架單車嘅後座。「吓，我好重架喎，會唔會失平衡架...」我一臉擔心咁講，因為我稱唔上係好輕盈個種女仔，兩個人嘅重量好大機會反車。「得架喇，我單車選手嚟，參加過奧運架，你坐喇。」佢坐咗架車到，又叫我坐上去。「奧運？」「澳門運動會呀。」「屌。」坐咗上單車後座之後我就係到諗，係咪要好似電影入面嘅女主角咁從後抱實佢條腰？但係咁樣做好似太夢幻又太親密，仲會搞到好尷尬。所以我都係決定唔攬，就咁坐定定就算。但係架車一開之後，我就不奇然咁攬咗落去，因為架車真係開得好快。我諗我唔捉實佢嘅話我應該已經飛咗出架車到。於是我就真係好似拍緊《哪些年》咁，從後抱實Jerry。「你唔好跌出去呀，捉實啲。」佢回頭同我講，我就抱得更加實。男同女之間嘅親密舉動難免會令人產生啲暇想，我都唔例外；係攬住Jerry呢十幾分鐘嘅過程，我個心就一直呯呯、呯呯咁跳動，我嘅胸口緊緊咁貼住Jerry嘅背部，相識一日都未夠但係又如此靠近，我將頭慢慢挨係佢背上面，佢稍稍回頭望一望我，又繼續向前踩。「呢到啲風景好靚呀可。」佢同我講。「嗯，成個環境好舒服，我鍾意去呢啲地方多過淨係得shopping嘅旅遊景點。」沿路上面有好多車係我地身邊好似走馬燈咁飛過，特別係有好多電單車；呢到嘅空氣質素一啲都唔好，到處都塵土風揚咁，就連吸一口空氣都特別混濁咁。呢種地道風情同香港個種繁華大都市嘅面貌截然不同，反而令我好樂在其中。特別係此時此刻。「讀你呢科啲人，係咪全部都識影相？」Jerry又開口問我。「識就識嘅，咁我地平時好多科都係同攝影有關，入得呢科多數都有興趣架喇。不過專唔專業就係後話喇。」「成日覺得讀呢科啲人都係藝術家，好勁。」佢好似好佩服咁講。「唔係喇，勁嘅人好勁囉，我呢啲都係業餘架咋，一啲都唔專業。」我笑咗笑，然後話：「你讀英文咪仲勁，肯定喇喇聲，我啲英文有限公司嚟。」「我都係唔知讀咩先揀呢科架咋。」傾下傾下，我地就踩返出市中心同Matt會合。「你架車呢？」Matt見到我係Jerry身後，愕然咗一下，然後再問我。「無呀，我踩唔掂，還咗喇。」我苦笑咗一下：「如果佢唔載我，我諗我到走個日都踩唔到嚟搵你。」「咁渣架你。」Matt話：「今晚有咩想玩呀。」「夜晚都無咩特別架喇。」Jerry聳聳膊咁答。「咁去飲野喇。」Matt當晚就帶咗我地去一條好似酒吧街咁嘅地方到飲酒。

由於我同佢地兩個一樣都係無特別計劃行程，當晚我地就出咗去酒吧到飲嘢。「你知唔知呢到食水煙好平架？」Matt就好似個導遊咁，每次有咩好玩好食都係佢帶頭領住我地去。「有幾平呀？我係香港都會食，不過次次都成兩、三舊起，好唔化算。」我答佢。「呢到一百蚊有找，啲酒仲要平過飲水，一蚊美金杯，飲到你死都得呀。」Matt神色興奮咁講。「係？雖然我都知東南亞地方消費係低啲，不過又估唔到連呢啲都咁平。」「係呀，所以今晚我地好好飲返杯喇。」Jerry接住講。我地坐低咗之後，佢地兩個男仔一個飲啤酒，一個就飲Whisky加冰；我就叫咗普通cocktail。「你就咁飲Whisky呀？好哽喉喎。」我面有難免咁同Jerry講。「飲酒唔哽啲不如飲果汁喇。」佢若有所思咁講：「焯喉先知自己飲緊酒架嘛，唔係咩？」「又好似幾有道理。」跟手我就叫多杯Whisky加冰。「喂，你飲唔飲得架？」Matt見狀即刻問我。「得架喇。」我擺擺手，其實我一啲都唔飲得，酒量仲好差。不過去到異地就特別想放縱一下，我諗飲幾杯應該無咩事。酒過三巡之後，我地諗佢地都有輕微嘅醉意，除咗面紅之外，聲線都比之前高漲好多；而我就感覺到我塊面已經焮熻熻咁，喉嚨仲有少少比火燒嘅感覺。「你地夠未，我有少少Wing喇。」Matt摸摸額頭：「屌，酒量差咗好多。」「OK嘅，我仲可以飲，梓桐呢？」Jerry點點頭，再望向我。「個腦仲function到，嚟呀。」我附和Jerry。我地再叫咗半打啤酒，另外每人一杯Whiskey。「仆街，我一陣一定會嘔。」Matt搖搖頭咁講，我同Jerry就一齊大笑。結果當晚不勝酒力果個居然唔係我，而係Matt。我同Jerry合手合腳咁抬佢上的士，之後再送佢返房。「好撚辛苦呀....我以後都唔飲酒喇...屌你老母...」Matt沿途都一直係咁講，落咗的士之後仲要嘔到一地都係，好彩佢嘔遲半步，唔係仲要賠埋清潔費。「靜喇屌你。」Jerry一句撻埋去。我同Jerry將佢隻手分別搭係自己嘅膊頭上面，幾經辛苦先將佢送到房。經過呢番折騰之後，本來有醉意嘅我都變得清醒起來：「喂，乜你個friend咁渣架，我都未醉佢就咁樣。」「係呀，Matt佢係女仔面前好要面架，就算明知自己唔飲得都要死頂，哈哈。」我地落咗Hostel樓下架酒吧出面傾計，個到有幾張木櫈、一張圓木枱，上面有個煙灰盔，上面有幾枝好短嘅煙頭。「你地識咗好耐架喇？」呢個時候Jerry點起枝煙，然後遞咗包煙過嚟：「我唔食煙架。」我搖搖頭，佢先收起包煙講：「我地中一就同班，一直friend到而家。」佢徐徐呼出一團煙出嚟，雖然我唔鍾意聞煙味，不過煙霧係空中飛散個時其實都幾靚。「好好呀，可以keep到咁耐，仲一齊去旅行。」我有啲感概咁講。「你呢？做咩一個人去旅行，唔同朋友一齊？」佢又吸咗一口煙。「無呀，中學同學有啲已經出咗嚟做野，有啲又唔係香港讀書，好難約；大學嘅朋友就算喇，好多都係酒肉朋友嚟，話唔熟又唔係，但係稱得上交心嘅都無咩邊個，一齊去旅行好似好奇怪。」我嘆咗口氣：「與其同啲唔知夾唔夾嘅旅伴去，不如自己去。唔洗就人，自己想點就點，咁樣仲開心。」「你都幾勁架喎，自己一個女仔嚟越南，你唔驚架咩。」佢眼神裡彷彿有種讚歎係到咁望住我。「有咩好驚呀，你係香港一個人出街都唔會驚喇，而家有smartphone嘅年代，有咩事google下都幫到你。」我笑一笑：「一個人去旅行仲識到你地添，你話幾好。」「係囉，計我話好彩你跌咗銀包，唔係都識唔到你。」佢都以笑回應，之後抬頭望天：「你望下個天幾清朗，啲星星都睇得一清二楚，係香港好難睇到呢個景象。」「我諗要入西貢呀大嶼山個啲郊區先睇到。」我仰頭一望，滿天星星係我頭頂之上，呢個情境其實好壯觀，都好浪漫。「你想唔想出海玩？聽日我同Matt會跟啲當地tour去下龍灣boat trip，兩日一夜，有架艇仔載我地出海玩下獨木舟、釣下墨魚咁，夜晚有得睇星。」佢再補充：「係大海中心睇應該仲靚過呢到。」我唔知係因為行程太吸引，定係問我果個人吸引到我，但我當下係立即點頭答應。=1.1rem－－－－－－－－－「咦，得你嘅，Matt呢？」我地約好八點就係lobby等，食少少嘢就上船，但去到就只係見到Jerry一個。「條仆街仔宿醉呀，話好頭痛，今日唔出去喇喎。」佢聳聳膊：「所以今日得我同你咋。」「吓，唔係呀嘛，佢有無事呀。」「無咩嘅，咁大個人瞓下就無事架喇。」佢一臉從容咁講。「咁樣，一係我地今日唔好去，等埋Matt先？」出於禮貌上，我覺得掉低Matt好似唔係咁好。「但係我地已經book好咗喇喎，唔去就哂咗，我地照去喇。」Jerry推住我行：「唔洗擔心佢喇，宿醉好閒咋嘛。」我地經的士去到下龍灣碼頭之後，船家就已經係個到接應我地。由於我地唔係包船，除咗我地以外，船上面亦有其他遊客係到，包括一對香港情侶。「Hello，我叫Michelle呀。」「叫我阿恆得架喇。」呢對情侶見我地係香港人就上前同我地打招呼，望落年紀應該同我地相若；我諗大家都係香港人有個照應會好啲嘅。我本來係個好怕坐船嘅人，因為我係個種坐船入長洲都會暈船浪嘅人，遇著大浪嘅話就仲嘔得勁；今次因為前一晚飲咗酒又休息唔夠嘅關係，開咗船無耐我就好頭痛好想嘔。「你無野呀嘛？」Jerry見到我神色唔妥，就即刻問我。「我應該暈船浪，好想嘔。」講完之後我就衝咗去船上個廁所嘔。嘔吐過後暈昡嘅感覺未有減弱，反而被船身嘅搖盪搞到仲唔舒服。「你有無事呀？我有白花油呀，洗唔洗比你搽呀？」Michelle見到我個樣好唔舒服，就即刻係袋到摷咗枝白花油出嚟。「唔該哂。」Jerry接過枝白花油，倒咗少少出嚟係手指之上；然後輕輕咁係我太陽穴到打圈按摩：「你唔坐得船又唔出聲，我無藥係身呀。」「我去問下船家，佢地應該有藥。」阿恆講完之後就行咗去船頭個邊。「我諗住我頂得順架嘛。」我唔好意思地講：「sorry呀，掃咗你興。你一陣自己去玩喇，我諗我要休息一陣先。」「你試下瞓唔瞓到，前面個船艙有啲梳化位，你係個到攤下喇。」食咗藥之後，我就去咗船艙到休息。不經不覺間我就瞓著咗，醒嘅時候已經係晏就四點幾五點咁上下嘅時間。一睜開眼，我就見到船頭有個赤裸上身嘅背影，佢手上面拎住一枝煙。「喂。」我開口講。Jerry聽到我出聲叫佢，就轉身話：「你終於瞓醒喇？仲以為你死咗。」佢笑住咁講。「你又唔叫醒我，差唔多五點喇，我浪費咗成個晏晝。」我有啲失落咁講，去旅行難得出海玩，但係居然因為暈船浪而錯過半日行程實在太唔值得。「你朝早成塊面都白哂，又嘔又話頭痛，瞓下好過喇。」佢話：「而家休息完有無好返啲？」「你咁講又好似有，我而家無想嘔個種感覺喇。」我諗本身真係休息唔夠，而家瞓返幾個鐘之後馬上覺得精神奕奕。「你想唔想游水呀？獨木舟就無得玩喇，不過仲可以落水嘅，Go？」Jerry好明顯已經游咗幾圈，佢頭頂上面嘅水珠都未乾。呢個時候我先留意到佢嘅身形，雖然Jerry稱唔上大隻，不過肌肉分佈得幾均勻，係好睇嘅身形。「好呀，咁我去換衫先。」我一早已經著咗泳衣係入面，所以我係廁所除咗件背心同短褲就出得去。Jerry一見到我就呆咗呆，定眼咁望咗我幾秒。「喂，做咩呀，未見過人著泳衣呀。」呢個情境難免有啲怕醜同尷尬，所以就以罵遮醜咁同佢講。「無，估唔到你個胸同我差唔多大啫。」「屌，食屎喇。」我地游咗陣水之後，用浮條同水泡固定住自己，係大海上面一動不動咁任由海水浮載我地嘅身體。接近黃昏時分，天空漸漸變得一片金黃，呢種餘光打落海面形成一片金黃色嘅波浪，而我地此刻就係呢片金黃上面飄浮。「好舒服。」我由衷地讚歎。「如果呢個時候有杯靚酒就仲正啲。」佢回應。「仲提酒，我唔想又嘔，我今晚飲果汁得喇。」我氣沖沖咁講。「你廢啫，你睇下我咪又係無事。」我同Jerry就咁樣一齊係海上面睇住河內嘅斜陽落下，睇住天空由金黃慢慢轉成一片漆黑。呢段時間其實好短，但唔知點解又好似過咗好耐咁。－－－－－－－當晚食完晚飯過後，時間對於係香港夜瞓開嘅大學生嚟講都尚早，大家都未有睡意，Jerry就建議我地出甲板睇星星。晚上嘅海風比起日頭更加清涼，一陣陣清勁吹埋嚟，加上夜色嘅寧謐，令人覺得格外平靜；甲板上面有幾張太陽櫈，由於好多遊客都返哂房休息，所以呢到就得返我同佢兩個人。我地直接躺係櫈上仰天望星，果然係海中心嘅夜空比起市中心嘅更加似一個黑洞，無光污染之下嘅星空特別明亮照人。皎潔嘅彎月剛好落係頭頂，呢幕美麗如畫嘅景象又一次震懾我嘅雙眼。「嘩，真係好靚啊，好多星星。」我平躺係太陽櫈上同Jerry講，目光依然沉醉係星空之中。「都話係海中心睇再正啲架喇。」佢手上面拎住一枝不知名嘅啤酒，我諗可能係當地出嘅牌子；另一隻手就夾住一枝煙。「喂，其實點解你成日食煙啫？好臭。」我本來就對食煙嘅人無咩好感，出奇地Jerry食咗咁多枝我都無特別反感，不過煙味難聞畢竟都係個改變唔到嘅事實。「習慣嚟，改唔到。」佢用手指輕輕彈一下煙身，灰燼係燃燒嘅盡頭徐徐落下：「我每做完一件事，就要食一枝，感覺咁樣先會圓滿啲。」「咁而家呢？」「而家我都做緊一件樂事，所以都要有枝煙陪我先算圓滿。」佢饒有意味咁講。空氣凝靜咗一陣之後，我開口話：「我唔鍾意人食煙，個口會好臭。」我老實不客氣咁同佢講。「你咪聞下我個口臭唔臭囉。」佢將頭湊向我，身上面淡淡嘅煙味混雜咗佢嘅香水味，加起上嚟居然一啲都唔難聞。「痴線，好核突，我先唔聞。」我假意推開佢，心臟已經不其然地加快跳動。「玩下啫，洗唔洗咁驚呀。」佢笑一笑，之後又重新攤返係到：「今日Matt唔嚟真係哂咗，呢到好撚正，真係唔想走。比幾舊水嚟過一晚，抵過去澳門玩多多聲。」「而家澳門啲船飛加酒店咁貴，一晚價錢可以去台灣玩幾日添喇。」我續道：「又要好彩識到你地，我一個人的話應該唔會join呢啲tour玩。」「咁我係咪要多謝Matt今日宿醉，我先有機會同你兩個人係到睇星？」佢講完之後望一望我，之後又望返個天。我無出聲，佢都無出聲，我地就靜靜地咁樣望住個夜空；架船喺夜間停泊咗之後非常穩固，只係有偶爾且微小嘅搖晃；而呢種輕微嘅擺動係來自海浪，所以我地細心啲係會聽到海浪拍打船身嘅聲音。「不如返房囉。」當我係一片漆空中幾乎入睡之際，Jerry輕喚我。「啊，好呀，我都好眼瞓。」房間同一般酒店房無異，唯獨係呢到只係得一張雙人床。「因為我book嘅時候得返呢間房，我諗住我同Matt兩個麻甩佬無咩所謂就照要咗。」Jerry見到我望住張床，佢就馬上解釋。「一係我瞓地下喇，話哂都係你地book。」因為Matt唔嚟，佢個位就直接讓咗比我；我話比返錢都好，Jerry都堅持話唔洗。「痴線，我會比女仔瞓地下架咩，梗係瞓床喇你。」佢伸伸懶腰：「我骨頭硬呀，我瞓地下喇。」「唔係咁好喎...一係你都瞓床？」我補多句：「嗱，真係齋瞓，張床咁大，share囉，OK？」之後佢露出個好燦爛嘅笑容：「好呀，殺你！」我地各自沖完涼之後，就攤咗上床休息。可能因為身邊嘅人熟悉之餘又唔係真係認識咗好耐，難免有少少拘謹。「喂，你瞓未呀。」佢開口問我。「瞓架喇。」為免要一直拘謹落去，我將身背向佢，然後用被蓋過我個頭。然後我感覺到佢將成個身移近我，成個頭就緊靠住我個背部。「做咩呀。」我輕聲問佢。「咁樣舒服啲。」佢答。佢慢慢將手搭係我身上，輕輕地摟住我嘅腰部；我依舊無轉身，任由佢咁樣放係我身上。然後佢就貼得我更近，彷彿整個身驅與我嘅身體合二為一咁，此刻佢嘅頭部已經係我肩膊之上。「想點呀你。」我依舊輕聲地問佢，就好似係一個好靜嘅地方講一件好秘密嘅事咁。「想咁樣囉。」佢抱得我更加緊。呢個時候我居然覺得似幻似真，因為我係異地同一個相識不到幾天嘅男仔共枕之餘，又如此親密，感覺上好似好唔真實。過咗無耐，我乳頭上面嘅觸感話比我聽，呢一切都係真嘅。我第一次係船上面做愛，就係比咗Jerry。

呢日之後，我同Jerry係Matt面前依舊若無其事，佢都唔察覺我地之間有咩異樣。後來佢地比我早起行返香港，所以我地就係河內道別咗。臨分開之前，我都同佢地交換咗電話。「返香港再搵你食飯喇，你自己一個女仔小心啲。」Matt不忘同我講。「得架喇，我個樣好安全，放心。」我故作輕鬆咁講，心裡面有絲絲嘅不捨。「你返香港搵我地喇，睇住自己。」Jerry望住我講。我點點頭，就咁樣同佢地道別。本來我以為我同Jerry就係一段旅行中遇到嘅霧水情緣，返到香港都唔會再聯絡；不過學校實在太細，我地撞到真係一件一啲都唔偶然嘅事。「梓桐，好耐無見。」開學無耐，我就係教學大樓出面見到Jerry。教學大樓出面有條小馬路，對面就係學生宿舍；有唔少係到上堂嘅學生都會係馬路旁邊嘅垃圾筒食煙，Jerry亦唔例外。「喂，你又食煙呀？」上完早堂嘅我早已精力盡耗，正準備返Hall補眠。「基本啦，都話做完一件事就要食。」佢對住馬路呼咗一口煙：「去邊？」「無呀，我返Hall咋嘛，返去瞓，好攰。」「咁呀，下次約你食飯，唔阻你休息。」佢揮揮手。Jerry：00:37 Free tmr? Lunch tgt ?我以為佢只係寒暄客套嘅約定，居然係兩日後成真咗。我地相約係校園內一間西式餐廳到食飯，個到主要係賣下意粉、薄餅諸如似類嘅菜式，係三間學生飯堂入面呢間嘅性價比同味道都算係幾好。「你食咩呀？」坐咗之後，Jerry禮貌地問我。「肉醬意粉呀，跟雙蛋，熱檸水。」我諗咗諗就答佢。「飲熱野咁健康？」「嚟M，暖肚呀。」佢自己就叫咗個咖哩雞飯，呢兩樣嘢係呢個canteen嚟講都係比較受歡迎嘅食物。佢出去買完之後好快就拎住一個托盤返嚟，將我份意粉餐放係我面前；然後佢又出去將另一個托盤拎返嚟，上面係佢嘅咖哩雞飯。「唔該哂。」我笑顏逐開咁講。「唔洗，基本嘢啫。」佢附和笑一笑：「係呢，咁你之後一個人係河內點呀？」「無呀，你地都帶哂我去啲景點喇，連粉紅教堂都同你地去埋。我自己就純粹拎住部相機周圍影下啲人同事，好似睇住啲人係街到買賣，用頭頂住一籃籃貨咁，呢啲景象係香港見唔到架嘛。」一講起個旅行我又興奮起嚟，我諗近年最難忘嘅行程都非呢次莫屬。「哈哈，讀你個科真係唔同啲，影啲嘢都特別有意思，唔似啲港女淨係影啲打卡位。」「無咩嘅，都係想記錄下自己睇到嘅一景一物啫。」我同Jerry成餐飯嘅對話交流都非常正常，正常到我差啲遺忘咗自己同佢共渡過一夜。或者我心裡面覺得佢既然都可以若無其事，所以我都要配合地裝作沒事，咁樣先會避免到不必要嘅尷尬。「喂，我好似未有你instagram。」佢突然咁講。「哦，好啊，比你囉。」之後我就係佢電話入咗自己個ig username。結果當晚，唔單只係Jerry，連Matt都follow咗我。－－－－－－－－－自從係香港相遇之後，大家上堂地方一樣嘅關係，Jerry周不時都會搵我一齊食下飯，逢星期一嘅早堂仲會約早半個鐘食早餐。「今日準時喎。」因為我有住hall，我落嚟返學比起住係觀塘嘅Jerry近好多。「梗係喇，約咗你幾可會遲。」佢向我單一單眼，然後話：「照舊？」我點點頭。經過幾次一齊食早餐嘅經驗後，佢知我一定係食全日早餐加熱檸水，所以佢都自動波地幫我買。「唔該哂喎！」我向住佢都已經少咗份禮貌同拘謹，取而代之係言下嘅不客氣。「嚟緊方大同個音樂會，有無興趣先？」我食緊塊多士個時，佢問我。「吓？你抽到飛呀？我用兩個account都抽唔中呀屌。」我激動地講，因為我同過Jerry講我好鍾意方大同，但係就連佢一次演唱會都無睇過。「總之我而家有兩張飛，咁你睇唔睇呀？」佢好得意洋洋咁望住我。「睇，梗係睇喇！」我眉飛色舞地道。而呢場音樂會就造就咗我同Jerry係學校以外嘅第一次約會。－－－－－－－－－「喂，行快啲喇。」我興奮地拉住Jerry向旺角麥花臣方向行，佢笑道：「咁心急做咩，個位唔會因為你遲無咗架。」「我好開心啊！我終於有得睇佢個concert喇！」我嘅興奮從未間斷：「你唔明架喇，我之前一直都有聽佢嘅歌，但係我無入個啲咩歌迷會，所以一知道佢有演唱會已經過咗買飛個時段，所以好多場我都無睇到，呢次我知道又抽唔到飛，我好失落咗好耐架講真。」「而家有得睇Live，終於得償所願喇。」我再次露出一個好燦爛嘅笑容。「好喇好喇，知你開心喇忠實Fans。我地而家入去喇好無？」佢搖搖上面嘅門票，我就拉住佢入咗去。由於呢個音樂會係方大同嘅新碟發布會，自自然然唱嘅歌都係佢大碟嘅新歌，好多仲係鮮為人知嘅曲目。「喂，會唔會悶呀你？」我靜靜係佢耳邊講，當時台上面唱緊首好靜好慢嘅新歌，太大聲講嘢一定會騷擾到其他觀眾。呢啲歌畢竟唔係佢嘅主打熱門歌，如果唔係佢Fans一定會覺得好悶。所以台下面嘅氣氛都比較安靜，呢個好似係方大同演唱會嘅固有風格。「唔會呀，我閒時都有聽下佢啲歌，幾好J。」佢微微將身體斜向我呢邊講，然後又向返正面。成晚嘅曲目一直都係以新碟為主，所以都無咩高潮位，直到後半部分先開始唱返啲熱門歌。「Love Song啊！」一聽到個前奏，全場氣氛都馬上高漲起來，唔少人一度咁尖叫起哄，直到入歌詞第一句嘅個刻。我寫了這首歌 是一首簡單的不複雜也不難唱的那一種歌這不是那種 只剩下那鋼琴的歌也不是那種 不能只是朋友的歌這不是那種 兩個人的故事寫在一本小說那小說裏有誰會在花田裏犯了錯這就是一首寫給你聽的一個呢個時候全場好多人都企咗起身，我都唔例外，Jerry見狀都跟住我一齊企起身。呢個畫面好壯觀、好靚，因為全場觀眾都輕輕地左右搖擺自己嘅身體，沉醉係方大同獨特嘅聲線，同埋呢首首本名曲之中。Love Song 一直想寫一首Love Song 你給了我一首Love Song 那DJ會播放這也許會上榜不過我只想寫出一首呢個時候已經變咗全場大合唱位，雖然我本來唔係咁鍾意咁樣破壞一個歌手嘅表演，認為觀眾嘅聲音會蓋過一切；但係原來你係當下嘅氛圍同環境驅使下，呢個合唱位就好似歌手同觀眾嘅互動咁，我竟然覺得好感動，感動到我有少少想流眼淚。我偷偷望一望Jerry，我見到佢原來都望住我，然後佢微微一笑，將手臂搭係我嘅膊頭上，繼續同我跟住音樂嘅節奏輕輕擺動。Love Song 一直想寫一首Love Song 你給了我一首你就像那夏天的涼風吹過我的面孔 情翔飛在我心底 你就是我第一 想說愛你「真係好好聽，好正。」我忍唔住係佢耳邊講。「嗯，我都覺。」之後陸續都係佢嘅舊歌，因為歌曲都係為人熟悉嘅關係，全場嘅尖叫聲連綿不斷，呢晚就係一片歡樂之下完結咗。「點呀，滿足到你呢個歌迷未？」離開場館之後，我地打算食啲嘢先返去，所以向返西洋菜街個邊方向行。「好滿足，佢唱Live真係無得頂，聽出耳油，好想再聽呀。」我個腦不停回味頭先嘅歌聲同情境。「哈哈，你開心就好喇。」佢摸一摸我嘅瀏海。「今晚多謝你呀。」我真心真意地講出呢句說話，然後向佢露出一個好滿足嘅笑容：「多謝你張飛，仲有多謝你陪我睇。」「咁有無獎勵先？」佢將塊面哄到好近，然後笑意盈盈咁凝望住我。我飛快地係佢面上錫咗一下，儼如蜻蜒點水般嘅吻，佢就滿意地向我微笑點頭。呢晚係我喺河內睇星之外，覺得最浪漫難忘嘅一晚。－－－－－－－－音樂會之後，我同Jerry每個星期都會定期咁出街，我地會去睇戲啊、食飯啊、入下長洲大澳啊咁。我地嘅關係就同之前無咩分別，稱唔上係拍緊拖，我諗連曖昧都似是而非咁。我地出街唔會特別親密，不過呢種如幻似霧嘅關係可能就係一段關係最美好嘅時刻，因為大家都無義務同責任去為對方做任何事，自然對大家都無要求；然而對方只要一做啲稍為越界嘅行為，就足以令自己心動一整天。「喂，我有啲嘢想比你。」個日我地出咗去旺角食黑夜壽司，坐咗之後佢神神秘秘咁同我講。「吓？無啦啦比咩我呀。」我先係愕然咗一下，再好奇地問。佢係袋到拎咗個布袋出嚟，上面有好大個M字，然後有少許潑墨做點綴。「嘩，幾靚喎，邊到買架？」我係佢手上接過個布袋，前後左右咁觀察個袋。「我自己整架。」佢興高采烈咁同我講：「由揀布料、設計到上色嘅步驟，全部都係我一手一腳整架，勁呀呢。」「無啦啦去整呢啲嘢，撞邪呀？」我笑住咁講。「我閒人無聊無事可幹得唔得呀？」佢得戚咁講：「嗱，呢個袋送比你喇。」「真係送比我架？」我笑得好甜，估唔到佢會自己親手做啲手工嘢比我。「梗係喇，呃你做咩。」佢笑意愜意咁講。「好喇，多謝你個袋。」抱住一個人地送嘢比自己一定要回禮嘅心態，對方仲要係你有好感甚至係鍾意嘅人，所以嚟緊嘅聖誕節，我都決定親手整啲嘢比Jerry。雖然我地都出咗街一段時間，不過始終有好多未了解對方嘅地方，所以我就搵咗Matt幫手。「好耐無見喇，自從係越南返嚟之後就無見過你，你呢排點呀？」Matt帶咗我去食越南嘢，因為佢記得我話過鍾意食越式撈檬粉，所以呢間餐廳都係以撈檬做招牌菜「就嚟完sem，好多project同片要拍，我又有啲freelance係手，所以都幾忙。」我如實咁同佢講下我嘅近況，不過就無提到我同Jerry嘅事。「咁我咪好榮幸？你咁忙都約我，哈哈。」佢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嘅牙齒。「係呀，同埋我有啲嘢想你幫下眼。」「幫咩？」我大概同佢講話有個朋友生日，想整個皮革銀包比佢，叫佢幫我眼睇下用咩皮、整咩款式好。「但係我唔知你個朋友咩style，好難幫你眼架喎。」佢聽到我送比男仔之後個樣好似有啲奇怪，但係好快又回復正常嘅神色。「佢同Jerry差唔多類型，都係斯斯文文戴眼鏡個種男仔。」我講到好似真係有呢個人咁。「哦......」佢諗咗陣：「好喇，一陣同你去睇喇。」「唔該哂你呀！呢餐我嘅！」我雙手合十咁同佢講。我地一齊去咗深水埗一個無咩人行嘅商場，個到有間專門整皮革銀包嘅鋪頭仔。「我諗你朋友應該會鍾意呢啲簡單款，用深啡色皮。」佢指一指玻璃櫃入面嘅陳列品，係一個短身啡皮銀包。「啡色皮男人用OK呀可？」我再三向佢確定。「如果我呢就不了，不過Jerry自己好似都係用類似嘅款，你朋友應該都啱用掛。」佢聳聳膊：「嗱，戴定頭盔先，我唔知你個friend係點，可能都唔啱佢架。」「得架喇，我肯整比佢都算係咁喇！」我再三向Matt道謝：「今日真係唔該哂你，無你幫我眼都唔知點算。」佢擺出一個無奈嘅笑容，然後同我講佢約咗人要走先。我就係皮革皮買咗啲材料，返屋企自己上youtube學點樣整，終於趕到係同Jerry再出去之前整好比佢。－－－－－－－－－唔知係咪Exam period太忙嘅關係，我同Jerry呢排唔只少咗見面，而且漸漸佢嘅whatsapp都比起以前覆得少咗好多。而我都因為要做自己手頭上面嘅project，所以無多諗啲咩。終於去到十二月二十三號，就係exam period完嘅第二日，我地一早約好咗呢日要出去，所以前一晚我都whatsapp定佢先。我：23:41 聽晚食飯？Jerry：23:44 Yes，See u tmr 我小心翼翼地將個皮革銀包用白色盒仔裝好，滿心期待Jerry收到之後嘅樣係點。「喂，今次到我有嘢送返比你。」當晚同佢係餐廳坐低之後，我雀躍地拎咗個盒出嚟：「你開嚟睇下。」Jerry先係愕然咗一下，然後「哦」咗聲就打開咗個盒。「銀包？」佢拎咗出嚟，同我上次見到個袋嘅反應一樣，都係前後左右咁觀察；唔同嘅係佢無我當時嘅喜悅同驚喜，個樣相當冷靜。「係呀，你上次送咗個袋比我，我咪回返禮比你囉。」Jerry個樣半點開心都無，我心裡面有啲失落，但係都故作輕鬆咁回應佢。「多謝。邊到買架？」佢隨手就放低咗個銀包，並無好認真咁睇。因為我係皮革嘅右下角刻咗個好細個嘅「J」字，如果佢有認真望嘅話一定會見到。「我自己整架，咩買呀。」我忍唔住衝口而出講咗呢句。「....」佢沉默咗一陣，然後好艱難地吐出一句：「梓桐，其實你唔洗對我咁好架。」個下我嘅心情有如晴天霹靂一樣，本來滿心歡喜以為佢會因為份禮物而開心；殊不知換來嘅只係一盤冷水。「無啦啦咁講做咩啫，你之前都送個自製嘅布袋比我喇。」我依然極力保持微笑，用輕快嘅語調同佢講。「唉，我又唔係你男朋友，你唔好咁樣喇。」佢將說話講得更加白。我當下只係覺得好無辜冤枉，明明之前大家都好地地無咩特別事發生過，點解突然一下子變得如此疏離？我不斷回想自己呢段時間有無做過啲令佢不快嘅事，但係我諗極都諗唔到答案。呢次之後，我再搵Jerry佢都已經愛理不理，一係就Hea覆，甚至直接藍剔我一了百了。我心裡面萬般個問號，於是我又約咗Matt出嚟食飯。「上次個銀包你送咗比你個friend未啊？」佢一見到我就問我。「嗯，送咗喇，佢幾鍾意。」我求其略過呢個話題：「係呢，而家放假都無乜機會係學校撞到Jerry，佢呢排點呀？」Matt一直都唔知我同Jerry私下係咩關係，我諗Jerry都應該無同佢提及過，唔係佢應該會問我。「哦，個衰仔好似拍緊拖。」佢不以為然咁講。我心中一驚，Jerry拍拖？應該唔會講緊我呀嘛？「佢同我講，個女仔係去河內Boat trip識架喎，好似叫咩....Michelle。」Michelle…..我個腦即時係到回想返Boat trip個日嘅情境：除咗我地以外，船上面亦有其他遊客係到，包括一對香港情侶。「Hello，我叫Michelle呀。」「叫我阿恆得架喇。」奇怪，Michelle應該有男朋友架喎。「你都應該識架，唔係咩？」佢繼續講：「個日你地兩個一齊去，你無理由唔知邊個叫Michelle架。」「我暈船浪，瞓咗半日，可能佢地係個陣識掛。」我追問落去：「佢地一齊咗好耐架喇？係學校唔見佢地一齊嘅。」「聽Jerry講，Michelle之前有男朋友嘅，佢又一直對人有興趣，咪一路keep住同人地傾計囉。到呢排人地感情有事，佢仲唔乘虛而入咩，又比佢得米。」佢平淡咁講：「唔理佢咁多喇，咁樣得返嚟，唔方長。」我諗返起個布袋上面個M字，原本我無諗個英文字有咩特別意思，我諗而家唯一可以解釋嘅係，原本呢個袋嘅主人應該係Michelle，而唔係我。我當係閒話家常嘅話題咁同Matt繼續傾落去，一有機會我就即刻轉咗講其他話題。因為我怕再討論落去，我會將心裡面嘅無奈、失望，甚至係傷心，完完全全咁係Matt面前表露無遺。 

事後我嘗試搵Michelle個ig出嚟，佢個account係public，所以即使我無follow佢都可以睇到佢所有相片。我發現佢仲未刪走佢同阿恆嘅合照，除咗佢地係越南嘅相之外，我仲見到原來佢地都有去睇方大同個音樂會。「嚟緊方大同個音樂會，有無興趣先？」我食緊塊多士個時，Jerry問我。「吓？你抽到飛呀？我用兩個account都抽唔中呀屌。」我激動地講，因為我同過Jerry講我好鍾意方大同，但係就連佢一次演唱會都無睇過。「總之我而家有兩張飛，咁你睇唔睇呀？」佢好得意洋洋咁望住我。好奇心真係一件殺人兇器，真相一揭開就足以令你馬上氣絕身亡。我不禁冷笑咗一下，唔只係個袋，就連個場音樂會都係佢同Michelle睇唔成先同我睇。原來一切都只係借花敬佛，嚴格嚟講我係執緊二手飯，Michelle唔要嘅嘢佢先退而求之比我，等我仲沉醉係我自以為係曖昧不清嘅關係裡面；實際我只係佢嘅後備，正選唔出席先由我頂上，呢個安排真係精妙至極。雖然心裡面好想質問Jerry，不過諗深一層，我又有咩資格去打爛沙盤問到篤？畢竟有句說話佢無講錯，佢從來都唔係我男朋友。－－－－－－－自從住咗hall之後我就好少返屋企，唔係因為我同屋企人關係唔好，反而我同家中兩老係無所不談；只係我幾乎將成個屋企嘅物件都搬哂入宿，所以方便起見我好少會特意返屋企過夜。不過我一有時間就會返屋企食飯，聖誕節個晚Jerry當然無約我出去，我唯有返屋企取暖。「爸爸，媽咪。」入到屋之後我就向坐係梳化嘅媽咪、係廚房煮緊飯嘅阿爸講。係呀，係我屋企女人嘅角色同男人係恰恰好相反，我阿爸返工之外都會做埋煮飯佬嘅角色；而媽咪就只會負責洗碗嘅工作，因為佢不擅廚藝。「返嚟喇？今日咁凍，你又著咁少，凍死你呀女。」阿媽抬頭見到我只係著住條黑色短裙，劈頭就轟炸我。「得喇，我唔凍呀。」我向廚房大叫：「今日有咩食呀爸爸！」「你飲湯先喇，我煲咗花膠響螺湯呀。」佢向返廳大叫。「嘩，正呀。」之後我打開放咗係飯枱上面嘅湯煲，裡面熱騰騰嘅香氣迎面而來。「聖誕節無街出咩桐桐？」我地一家四口，連埋頭先一直係房打機嘅阿哥坐低咗之後，阿爸夾咗條菜同一隻雞翼比我，然後望住我問。「擺明就無人約先要返嚟食飯喇！」阿哥一臉輕佻咁嘲笑我。「食屎喇，好過你日日落堂都即刻衝返屋企打機呀，死毒撚。」我不甘示弱咁講。「喂，女仔唔準咁粗魯呀下。」媽咪聽到我咁講即刻怒視我，用筷子敲敲我個碗。阿哥見狀馬上露出個勝利般嘅笑容，我偷偷地向佢做咗個鬼臉。「係，知道。」我即時收歛返：「我住hall少見爸爸媽咪，返嚟陪佢地得唔得呀，吓？」我特意拉長個尾音同我阿哥講。佢之後就無理我，繼續低頭用電話打機同趴飯。「好喇好喇，你地兩兄妹唔好嘈喇。」阿爸無理好氣咁講：「難得桐桐返嚟食飯，阿哥你唔好咁樣話佢喇。」幾時都話呢個世界最愛最錫我嘅男人一定係阿爸。難怪啲人話父親係女兒上一世嘅情人，雖然我內地唔相信真係有前世今生呢啲咁唔科學嘅事，不過我都覺得阿爸由細到大都真係特別錫我對我好，而且思想都比一般嘅父母開通得多，所以我有咩心事都會同佢講。「桐桐？我入唔入得嚟呀？」食完飯之後我就返咗房，阿爸隔咗陣就嚟敲我道門。「入嚟喇。」我大叫。阿爸入咗嚟之後坐係我床邊就開始問我：「聖誕都唔出街玩？唔開心呀？」我嘟起個嘴，然後鼓起勇氣問佢：「爸爸，係咪每個男人都可以將性同愛分得好開架？」佢聽完我講之後臉色沉咗沉，佢先答我：「桐桐，呢個世界唔係淨係男人先會咁，如果你係一個逢場作戲嘅女仔，或者你都可以將兩樣野分得好開。爸爸唔知你發生咩事，不過你已經大個女係成年人，有啲嘢你自己一定識諗，最緊要唔好做啲傷害到自己嘅事。」佢摸摸我個頭：「我唔想見到我個女喊住返嚟見我，你自己係外面住要好好照顧自己，OK？有咩事都好，有爸爸媽咪愛你。」我聽完之後鼻頭一酸，想講嘅說話都哽咽住係喉嚨間，久久未能發聲，所以只好對佢用力點頭。「記得屋企人永遠都係最錫你最支持你，有咩唔開心就發洩下，唔好行歪路，知唔知啊。」佢再三向我叮嚀。聽完阿爸講之後，心裡面擺脫同放低Jerry嘅決心就更大，無謂為咗一個咁嘅男人而糟塌自己。我當時的確以為自己能夠做到。之後我就Block哂Jerry嘅whatsapp、instagram，總之佢會搵到我嘅途徑我都全部刪除哂。我心裡求神拜佛希望開sem之後唔好再係學校撞到佢。我諗佢可能會覺得奇怪，點解我會突然間消失咗；又或者佢根本唔會在意我呢個人存在與否，因為佢身邊已經有個對佢嚟講更加重要嘅人。為咗加快放低佢嘅節奏，我刻意係呢個sem讀18credits，即係六科，等自己可以忙到好攰，攰嘅程度係每日一返到嚟就即刻可以瞓著，第二日又一早出去上堂或者做野；咁樣或者我會過得好啲。呢段日子入面陪住我嘅唔單祇係忙碌，仲有Matt。「喂，你係邊呀？我差唔多行到喇。」電話入面傳來Matt爽朗嘅聲音。佢一得閒就會嚟我學校搵我食飯，有時夜晚都會出下街。其實我又唔至於蠢到咩都感覺唔到，不過礙於心裡面仲有一個人係到，加上佢地兩個係好朋友；為免搞到愈來愈複雜，我都希望盡量維持一個朋友嘅關係同距離。「我坐低咗喇，你上到嚟再打比我喇。」我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一邊拓頭一邊等Matt嚟。正當我掃視到左方之際，一個熟悉嘅身影映入眼簾，佢隔離仲企咗個身形嬌小嘅女仔。Michelle同我眼神接上咗之後，佢拍拍身邊嘅Jerry，係佢耳邊講咗一句，然後向住我揮手：「hello！好耐無見喇！」佢好熱情咁樣同我打招呼。佢拉住Jerry行到嚟我身邊，然後問我：「你仲記唔記得我呀？上次係越南boat trip果個呢？Michelle啊！」佢樂不可支咁講。「記得，梗係記得。」我淡然咁回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係喎，唔記得你同阿B係friend嚟架添，哈哈。」佢好嬌俏咁搖搖圈住Jerry嘅手臂，把聲尖到我覺得異常刺耳。我望一望Jerry，佢只係低頭㩒電話，無理會我同Michelle講嘢。「你一個人呀？」佢再問我。「唔係呀，我約咗朋友。」我好想快啲完結呢場對話。「好喇，咁我地唔阻你喇。」正當佢地轉身走嘅時候，Matt就到咗。「咦？丫你個仆街仔，嚟我學校都唔搵我食飯？」Jerry見到Matt之後呆咗一下，之後望一望我地兩個，再咁樣講。「你有女，邊敢阻住你呀屌你。」Matt笑口騎騎咁講：「我搵梓桐食都唔同你食喇，做電燈膽不了。」佢地來回傾咗幾句，Jerry係臨走之前再望咗我一眼，然後就比Michelle拉走咗。無諗過一係唔撞，一撞就兩個一齊撞到。「喂，無野呀嘛你？成個人定哂格咁嘅。」Matt係我面前揚揚手，定眼咁望住我。「無，啱先諗緊食咩啫。我想去個廁所先呀。」之後我衝咗入廁所，眼淚就好似決堤咁一發不可收拾。原來親眼目擊比起係人地口中聽返嚟更加難以接受，就好似迫一個唔相信自己親人已經死去嘅人去認屍一樣咁殘忍。－－－－－－－－－－「我啱啱買咗五月去大阪嘅機票，呢次我當係去grad trip架喇。」我同Matt係機票網到遊離咗一整日，最後我揀咗去大阪作為我畢業旅行嘅目的地。「點解要揀大阪？」Matt好奇地問我。「我想去啲唔係購物為主嘅城市，畢竟我覺得旅行用買嘢做終極目的實在太浪費；反而大阪呢個地方有好多世界文化遺產嘅建築物好值得睇，所以咪想去囉，反正我未去過。」「最衰我報咗summer school喇，無得同你一齊去。」佢有啲洩氣咁講。「唔緊要喇，你都知我鍾意一個人去旅行架嘛，今次又可以比我闖一闖。」我開懷地答佢。「咁你自己一個真係要小心呀，今次無我係你後面提你拎返銀包架喇。」佢語重心長地講。「嗯，知道喇。多謝你一路咁照顧我呀Matt。」我由心而發咁講出呢句說話。「講埋啲衰嘢。」佢依然擺出一貫嘅嬉皮笑臉。好可惜我嘅旅程只可以一個人行落去，就算身邊有人都好，果個人都唔會係你。我膽小到連呢句說話都只能夠係心入面同自己講。－－－－－－－－－－－當我以為我生活已經完全脫離咗Jerry，佢又再次活生生咁出現係我面前。個時已經係Sem尾，即係距離我去日本大半個月前。「梓桐。」個日我行緊去上堂，就係教學大樓出面嘅嘅馬路見到佢，當時佢係到食緊煙。我心裡面悸動咗一下，本來想扮見佢唔到，但係雙腳又不使喚咁停低咗。「點啊，你有咩想講。」我冷冷地道。「你五月去日本？」佢無視我嘅冷淡，反而問起我旅行嘅事。「你點知？」我先係愕然，然後諗諗下，佢都應該只可以從一個人口中聽返嚟。「Matt講。」佢深深咁吸咗一口煙，然後緩慢地吐出一團濃霧：「其實你同佢咩關係。」「重要咩？」我冷笑咗一下：「你知嚟做咩，你都拍緊拖喇。」「Matt幾好呀，點解你唔試下同佢發展。」佢嘅語氣事不關己咁，就好似只係講緊一個普通同學嘅八卦事一樣。「吓，原來好就要發展架喇？你自己唔要嘅嘢就推比你啲friend？當我係乜呀？」我忍唔住連珠發炮咁向佢質問。佢聽完之後臉色一沉，雙眼嘅視線轉向遠方投射，無回應我。「其實你唔鍾意我可以唔洗再同我講嘢，我嘅嘢係點都唔關你事。」我繼續講。「我同Michelle分咗手。」佢緩緩地道。「所以呢？」「我買咗五月去大阪嘅機票，一個人。」「咁關我咩事。」「我想同你一齊去。」「.....」我當時心裡面只係覺得呢個人係痴線，之後我無理佢就走咗去上堂。向來我都係個好專注係課堂上面嘅人，上堂嘅時候基本上好少做自己嘢；但係聽完佢講嘅嘢之後我居然心緒不寧到professor講嘅任何一個字都聽唔入耳。我不斷係到諗住個句「我想同你一齊去」，呢句說話就好似錄音機咁係我個腦入面無限輪迴。「Hey，TszTung，Could you please anwer my question？」直到professor叫我個名，我先如夢初醒將思緒拉返嚟現實，可惜我答唔到佢嘅問題，因為我基本聽唔到佢問乜。當晚我忍無可忍，終於將呢一切同哂我roommate Cindy講。「啊，你覺得我應該點算好。」我將自己塊面深深地埋係個枕頭上，然後個頭就不停地撞向枕頭到。「講真喇，你都知佢仆街架喇，但係你仲會諗點算，即係你都想同佢去喇。」係，我又真係駁唔到。「其實如果你唔怕咪同佢係日本一齊玩幾日囉，你地又唔係一齊瞓，又無咩蝕嘅。」佢繼續講：「最緊要你做完唔好後悔係到叫春。你覺得啱就做喇，唔洗問人架，你想點你自己最清楚。」我諗我成世人最大嘅缺點就係我唔識真真正正咁嬲一個人，就算佢對我做咗幾多過份嘅事，一但對方嘅態度有轉變同軟化，我就會把持唔住咁原諒咗佢。Jerry亦唔會係一個例外，特別因為我仲好在意佢。我當晚同Cindy傾完之後就解block哂佢所有野，之後好不顧一切咁whatsapp佢：係咪一齊去日本？我知自己實在太恨鐵不成鋼，連自己都睇唔起自己；但係又無法自控咁做呢件事。

正當我真心真意咁相信佢同Michelle真係分咗手，係出發前一晚我又忍唔住再次㩒入Michelle個ig到。原來Michelle因為要去summer exchange，所以佢五月份開始就唔係香港，七月頭先會再返嚟。「我唔係香港要乖乖地啊，我地七月再見。」呢個係Michelle其中一張相嘅caption，相入面係一雙十指緊扣嘅手。唔洗審都知係Jerry嚟。我諗失望係有限度，當一個人三番四次咁令你失望，你會失望到唔會再失望。我諗我當刻嘅心情就係咁樣。我係咁問自己，到底係咁樣嘅情況下，我仲應唔應該同佢去旅行？我明知道佢地未分手。呢個係好鐵一般嘅事實。有啲骨氣同尊嚴嘅話，我應該大鬧佢一餐然後走咗去。不過我亦知道只要我扮唔知，或者我仲可以換一次開開心心嘅旅程，同佢兩個人嘅旅行。貪心同自私係人嘅本性，好難有人會因為理智而抵受慾望嘅誘惑。所以我選擇咗後者。－－－－－－－－Jerry比我早一日到步，所以佢會係京都等我。「乘搭前往日本關西國際機場嘅航班UO3989現在可以登機，請各位旅客前往櫃檯，多謝。」機場嘅廣播聲響起，我提起手上面嘅旅行袋，一步步咁行近登機櫃檯。Jerry：09:47 你上機未？我：09:48 而家登機Jerry：09:50 咁我地京都見我嘆咗口氣，拎咗本護照同機票出嚟比地勤人員核對，個心仲猶豫緊應唔應該上機。「小姐？可以行架喇。」個地勤女仔係我面前揮揮手，「哦，好呀，唔該。」我先識得比反應向前行。本來呢個係我嘅畢業旅行，我應該無憂無慮、開開心心咁出發先啱；但係我呢刻仍然掙扎緊我到步之後應唔應該搵Jerry好。Jerry：10:01 落機話我知，到時我係京都車站接你結果我都係選擇咗去搵佢。或者呢次旅程對我嚟講係個有始有終嘅結尾。過埋呢十日之後，我就要逃離呢個人，永遠。－－－－－－－－日本對我嚟講係個陌生嘅國度，因為呢次我都係第一次嚟呢個地方。經過三個幾鐘嘅機程，飛機終於降落係日本關西國際機場。意味住我好快可以見到Jerry。我走出機場之後跟住人群走到JR站，望住縱橫交錯嘅鐵路路線圖，終於明白點解啲人話係日本好容易搭錯車。我買咗張去京都嘅車飛，係whatsapp同Jerry講咗聲，我就上咗JR。沿途我不斷地諗到步之後我應該用咩態度對佢，開心定憤怒、高傲定低姿態，最後我覺得咁樣諗太作狀，既然選擇咗就開開心心咁玩，唔好再擺咩態度出嚟。因為返到香港就無機會。我一出京都車站，就見到Jerry企咗係車站外面嘅空地等我。佢一見到我就拖住我隻手。「做咩啊？你咁樣我會亂諗架。」我好細聲咁講。「返到香港就唔好亂諗喇，哈哈。」當時佢笑住咁答我。所以話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其實佢根本無呃我，只係我自己願意咁樣做。我唔想破壞氣氛，唯有將心裡面嘅委屈同難受都通通吞哂落肚；更加係佢面前一笑置之。只要我假裝毫不在意，至少成件事都無咁難睇。我住嘅民宿比較近車站，所以佢陪我去安置咗行李後先再出去。我默默地任由佢拖住我係街上遊走，然後佢帶我去間唔係好起眼嘅拉麵小店。「好唔好食架。」我指住個門口：「雖然我聽人講日本求其入一間餐廳都好好食。」「我幾時有介紹錯你，唔好睇佢好簡陋咁，臥虎藏龍架。」之後佢就拉咗我入去。坐低之後，我諗住好似叫subway咁，指住個餐牌「this,this,this..」就算，之後Jerry問完我食咩，佢就用一口流利嘅口語向店員落單。「吓，乜你識日文架？」我驚訝地問佢。「識少少喇，以前有學過。」佢滿臉自信咁講：「我唔識日文點敢帶你周圍玩呀，哈哈。」兩碗拉麵到咗之後，佢拎起對筷子抹一抹，遞咗比我；然後再抹另一對比自己。「望咩呀，快啲食喇。」佢係我面前揮一揮手。我「哦」咗聲就開始食，唔知點解碗麵其實幾好食，但係我覺得有啲酸味。明明我應該好討厭佢，但係我真係做唔到，仲要覺得佢識好多嘢、好細心。有時候我真係好倆服自己感情用事嘅程度可以去到如此盲目。－－－－－－－－因為京都嘅店鋪一般都比較早閂門，所以當晚我地行到九點幾佢就話送我返民宿。我地手拖手係昏黃嘅街燈下踱步，沿途只有數個路人；我嘅步速刻意比平時走得更加慢，就好似拖行住千噸重物係身後咁緩慢。「做咩行得咁慢嘅，好攰呀你？」佢拉一拉我隻手。「無呀，食飽慢慢行消化下唔好咩？」我微微一笑。只有咁樣嘅步速，我先可以無理由地見多佢一陣。佢聽到之後無講啲咩，我地又繼續咁樣行落去。我諗如果我地之間嘅關係唔係咁，呢種氣氛對我嚟講絕對唔會係如此一片慘然。「聽日你想去邊？」係民宿外面條小馬路，未到深夜時分已經空無一人，連車都唔多一架。呢到嘅日夜溫差比較大，我落機嘅時候只係著住件短袖上衣，但係而家就算著住件薄外套都覺得涼意森然。「無咩特別，等你帶我玩囉。」我咩都無plan就嚟咗，因為我只係在意同Jerry一齊過，行程係點、去邊到都已經無所謂。「咁我帶你去宇治食抹茶，好無？」佢摸一摸我個頭。我又再點點頭。就係我地道別之前，我又忍唔住伸手擁抱佢；然後佢輕輕係我唇上點咗一下，就笑住同我講再見。望住佢係馬路上消失嘅身影，我心裡面萬般唔捨得。因為咁樣就過咗我地剩餘嘅十分之一。－－－－－－－宇治比我嘅感覺係一個有好多抹茶嘅窮鄉僻釀，個到係一片平地，咩都無，只有一堆專食抹茶嘅餐廳同一啲賣手信鋪頭，其餘就係住宅，就連一個小型商場都無。其實我一啲都唔鐘意食抹茶，唔鍾意嘅程度未至於討厭；但係萬一有一日呢樣嘢係呢個世界上面消失得無影無踪，我都唔會因而覺得惋惜，我諗大概係咁樣。「抹茶之鄉真係成個鄉下咁。」我一出車站就忍唔住輕笑。「係呀，呢到成條街大部份嘅鋪頭都係賣抹茶嘢，所以啲女仔嚟親都好興奮。」佢指住馬路兩側嘅商店。「哈，係咩。」我嘗試一下興奮，可惜真係提唔起興趣。「你想試邊間呀？公廁啲就呢間，想試老店就帶你行入少少個間。」佢指住我地面前嘅中村藤吉本店，我揀咗後者。沿住平等院表參道行，一陣陣茶葉嘅餘香飄盪係空氣之中，不禁讓人心曠神怡起來。「喂，你企定係到。」行行下，我叫Jerry唔好郁，然後用相機快門記錄咗佢此時此刻嘅樣貌。之後我地之間就只會得返呢啲我親手影嘅相。「呢到啲鋪頭好多都成百年歷史架，我帶你去個間超過二百年添呀。」Jerry手舞足蹈咁講。「就試下同香港個啲有咩分別。」我地坐低咗之後，叫咗個焙茶蛋糕同抹茶糰子。個焙茶蛋糕用個好精緻嘅碟裝住，上面除咗有蛋糕以外隔離仲有幾舊生果係到，仲有一團白色嘅鮮忌廉，我唔知呢個組合同配搭有咩意思，但我眼前嘅食物就係咁嘅樣。我試咗一啖，我食唔出有任何茶味，先唔好講話係抹茶定焙茶。「喂，我覺得同原味嘅蛋糕無咩分別喎，多幾舊生果忌廉就收我千幾二千yen。」我毫不客氣咁講。「係咩？等我試下。」佢拎起枝叉食咗一啖：「又真係無乜味。Miche...Matt又話好食嘅。」其實點會聽唔出佢想講Michelle。唔洗審呢間嘢又係Michelle推介，分分鐘佢就係個啲所謂嘅抹茶控。「呢啲都係唔啱我食，試一次就夠。」我只有扮聽唔到，先唔會破壞到原本好正常嘅氣氛。「今晚同你食其他野囉，哈哈。」我地食埋枱上面嘅嘢，就去咗鋪頭隔離嘅手信店到買嘢。我見Jerry係咁睇啲同抹茶嘅有關嘅產品，睇完又影一張，放低之後又攞第二件上手再影，然後係whatsapp到send比同一個人。「幫人買嘢呀？」我刻意提高聲線咁講。「哦，係呀，個朋友好鍾意抹茶，睇下佢想要邊啲咋嘛。」我偷望到whatsapp個對話框盡係Jerry嘅自拍同佢去嘅地方，就好似現場直播佢旅行嘅情況比Michelle睇咁，唯獨係我呢個外人唔會係相片之內。當然，呢個係合理不過嘅事。明明知道佢啲手信係買比Michelle，我仲要裝傻作瘋咁默默跟住係佢後面陪佢買。我膽怯，我唔敢破壞成個行程，因為我知道主導權唔係我手；萬一我發脾氣，分分鐘就連呢幾日嘅快樂都會化為烏有。所以我選擇苟且偷生地存在係佢地兩個之間，哪怕只係得幾日都好。－－－－－－－－－夜晚我地無再去食拉麵，因為大家都諗唔到食乜，所以只係隨意地入咗間居酒屋。呢間居酒屋其實同香港食串燒嘅鋪頭幾相似，啲日本人都係叫啲串燒，然後再叫酒飲。我地兩個都未食嘢，所以叫咗幾串燒物、一條燒靖魚，我要咗碗湯烏冬，Jerry就食飯。「叫唔叫啲清酒飲下？」Jerry落哂啲嘢食之後望一望我講。「好呀。」於是我地當晚就飲起酒嚟。「時間過得好快囉，咁樣就一年喇。」佢講起我地個次嘅河內之旅：「諗返起，如果唔係你個時跌咗個銀包比Matt見到，我地都唔會識。」「都唔知咁樣係好事定壞事。」我飲咗一啖清酒，一股暖流頓時湧入喉嚨：「估唔到之後會發展到咁樣。」我諗佢知道我指嘅係佢同我之間嘅關係，所以佢只係笑一笑，咩都無講，然後再話：「今晚飲酒就諗起個次Matt醉到仆街，仲要我地送佢上去，哈哈。」「係囉，仲要嘔到周圍都係，好彩無係車到嘔咋。」我愈飲愈起勁，明明酒量唔好都猛咁灌啲酒落肚。我諗我已經再無任何顧慮，反正我醉咗一定會有Jerry照顧我，起碼呢一刻係日本佢會咁樣做。我一杯又接一杯，不知不覺間已經飲咗好多。至少已經超出咗我嘅酒量範圍。「喂，你因住呀，你飲咁多得唔得架。」我感覺上臉上一陣灼熱，亦開始有少少頭昏腦漲嘅情況，Jerry見狀馬上撳低我拎住酒杯嘅手：「不如唔好飲喇。」「我醉咗你會睇住我架嘛，係咪？」其實我唔係真係話好醉，只係感覺到身體有輕微向下墜嘅感覺，但係又不至於會不省人士嘅地步。「好喇，比你放縱一晚。」我係日本都唔放縱，仲有幾時可以放縱。於是，我抱住個醉醺醺嘅身體離開，身邊嘅Jerry用手支撐起我成個人。「你今晚想唔想返去瞓呀？」佢係我耳邊問我。我擰擰頭，將身體更加靠向佢。佢無講咩，然後我就比佢扶咗返去佢住嘅民宿。個到一共有兩層，好好彩佢係住係地下個層，所以我唔洗再行樓梯先入到房。我一入到房就軟軟地攤係佢張床到。「我倒杯暖水俾你。」佢轉身出去，隔咗無幾耐又返咗入嚟。佢將我重新扶起來，話咗我一句：「唔飲得唔好學人飲嘛。」然後佢遞咗杯水係我個口面前，我飲咗少少。我又伸手攬住佢：「我唔想返香港，我唔捨得你。」酒精係大腦散發之後，連講嘢都比平時更加真心真意。呢個時候先敢將最真實嘅說話講出嚟。「傻妹，我而家咪係到囉。」佢輕聲地講，之後摸一摸我把長髮。我忍唔住係佢懷裡面喊咗出嚟，但係我唔敢喊出聲，只敢係佢衣襟之上默然流淚。「做咩啊你？」佢可能感覺到胸口漸漸變濕，所以佢移開我個身，此刻我淚流滿面。「你唔好喊喇...」佢又再新將我擁入懷裡：「開開心心咁過埋佢，好無。」我無言以對，心裡面明知呢個係唯一方案；但係又不甘咁樣就判自己死刑。佢抱起我塊面，輕輕地錫落嚟，雙手係我髮際間慢慢向下滑，再緊緊抱住我嘅腰部。我夾住淚水咁同佢接吻，心裡面百感交集，大概係諗起剩餘嘅日子得返好少。死亡個刻並唔可怕，最可怕係你確確實實知道死期，然後逐日倒數個日嘅來臨。我唔想倒數我地嘅時間。我將自己嘅雙手圈係佢頸後，係佢耳際、頸部都輕輕吻過，然後同佢嘅嘴巴重新連接起來。我慢慢脫起自己嘅上衣，胸前已無一物。我不顧一切地將自己完全呈現係佢面前，或者因為同佢已經唔係第一次，所以整個過程好順利。係佢真正進入我身體之前，佢再問多我一句：「你知道自己做緊咩架可？」我無答佢，只係將身體頂得更上，等佢可以更加容易插入我嘅裡面。我地當晚做咗三次，感覺係將餘生可以做愛嘅時間同力氣都用盡一樣。－－－－－－－－－－呢晚之後，我每日都好似真係同佢拍緊拖一樣，做盡女朋友嘅角色同本份，外人看起上嚟儼如一對羨煞旁人嘅情侶咁。沿途嘅日子，我幫Jerry影咗低好多張相，每一張都係佢最自然最真實嘅一面。「唔好淨係你幫我影喇，你同我影返張好無？」旅程嘅尾聲，佢忽然間咁講。當時我地身處金閣寺，因為佢知我想睇世界文化遺產嘅建築，所以佢帶咗我嚟。「吓，我無腳架喎。」「叫人幫我地影囉。」之後佢向一對同我地年紀相若嘅日本情侶揮揮手，然後用日語同佢講咗陣。「嚟喇！」佢衝向我身邊，然後攬實我個膊頭，我都將身體微微傾向佢。呢張相係我喺日本影得最靚嘅一張相。因為只有呢張相先證明到我同佢呢段關係係確確實實地存在過。－－－－－－－旅程完結後，我地分別乘搭唔同嘅航班返香港。原本我真係好唔捨得，唔捨得到我想義無反顧地違反自己守過嘅諾言，繼續同佢糾纏落去。不過Jerry比我更早一步block哂所有同我可以聯絡嘅途徑，甚至連我打電話過去都無再聽過一次。我黯然地㩒入Michelle嘅ig，見到Jerry原來返香港無耐就飛咗去英國搵Michelle。呢個消息就好似一個大鐵鎚咁，一嘢將我僅有嘅希望敲至粉身碎骨。最後我將Michelle嘅ig都封鎖埋，而Jerry嘅一切聯絡方法都清空得一乾二淨。我唯獨唔捨得刪去嘅，就係喺我鏡頭之下嘅Jerry，同埋我同佢唯一一張合照。我將啲相放咗係一張記憶卡裡面，收埋係一部壞咗相機入面，永遠都唔比自己有機會拎返出嚟用。三年後，Matt又再搵返我，同我講Jerry準備同Michelle結婚。呢個時候我先將個部已經封塵嘅相機重新拎出嚟，好細心咁抹咗一次上面嘅塵埃；我打開果十日為Jerry留下嘅每個快門，最後仲有我同佢嘅合照。我逐張、逐張咁睇咗一次，比之前睇嘅任何一張相都仲要仔細，然後我終於捨得刪除全部相片。事隔數載，我終於願意清空哂一個壞相機裡面嘅回憶，將呢個秘密永遠地埋藏係三年前嘅日本，再無任何憑證留係呢個世界上面。－完－

大學裡面有五件事一定要做：讀書、上莊、住hall、part-time、拍拖。上莊對好多人嚟講都有唔同嘅意義同睇法，有啲人會話上莊好哂時間、有啲人會話上莊學到好多嘢、有啲人話上莊會識到班好好嘅莊員；而我都唔例外，Year1玩咗hall ocamp之後就比人不斷地聳恿我上hall莊，當時我對自己hall嘅歸屬感唔算好大。畢竟我都只係個初來報到嘅新生，一嚟就講到自己好熱愛自己個hall似乎唔係好合理。只係抱住個試下自己得唔得嘅心態，我最後真係上咗hall莊。沿途上我遇過好多人，亦有好多人係我身邊走過。我諗呢幾年來最大嘅改變唔係我身邊嘅人點變，而我自己變成咗成另一個人。呢種變化絕對唔係一件好事，至少我到而家都好後悔我做過嘅一切。如果有得比我揀，我寧願無踏入過hall半步，甚至連大學都唔想讀。－－－－－－－阿廷： 你係邊啊？我好掛住你。我向電話一瞟，見到就阿廷搵我就將佢放返係枱上面，然後繼續同眼前嘅Jake熱吻。「你男朋友？」Jake係我耳邊輕聲問。「嗯。」我放軟身體，將雙手圈實佢嘅頸部：「唔理喇，我唔想理佢。」之後我埋頭將舌頭貪婪地係佢頸部、面部不停地搜索，一下又一下地舐食佢嘅身體。佢將右手伸入我嘅胸罩裡面，用手指係我嘅乳頭上打轉。我不禁將雙腿向上縮，身體輕微地顫抖起嚟。「啊...」我係佢耳際輕喘。「想唔想要？」佢低語。「嗯。」我低沉地回應。之後佢順住我嘅胸部一直吻落去，去到腰際，直到我嘅下面。佢張口吞噬我嘅濕地，一口又一口地將裡面變得更加濕潤。牙齒同舌頭嘅交融令下體嘅快感推到最高，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嘅一角，只想佢吸吮得更加深入。唔知過咗幾耐，佢將身體再次壓係我身上，然後再進入我嘅身體。我覺得呢個時刻最令我不捨結束嘅唔係身體上嘅快感，而我眼前呢個人陪伴咗我寂寞、空洞嘅夜晚。呢個人唔係咩人，而係我嘅莊員。每晚陪伴我做莊務嘅人。－－－－－－－第二日醒咗之後，Jake正緊緊地擁抱住我嘅身體。「喂，我要上堂啊。」我摸一摸佢塊面，向住佢講。「走堂喇，我仲想攬住你。」佢依舊無張開過雙眼，只係將我抱得我更加緊。我無走到，繼續係Jake身邊依偎住佢。我望向天花，心裡面一直諗緊我做緊嘅事到底係咪正確。可惜我諗嚟諗去，都諗唔到一個答案。Jake好快又瞓著咗，我趁佢瞓著咗就離開咗佢間房。作為一個有男朋友嘅人，咁樣同另一個男人發生關係，無論如何都唔係一件好事。但我心裡面居然好想一直咁樣繼續落去。－－－－－－－－我叫Athena，阿廷係我男朋友，我同佢由中五就開始拍拖。佢係個讀書好叻好聰明嘅人；而我只係僅僅地夠分入大學嘅水平，所以我同佢分別入咗兩間唔同嘅大學。即使環境幾唔同都好，我地兩個都有住hall，但係呢個都無損我地之間嘅感情。我地每個星期都會輪流去對方嘅宿舍，一個星期嘅見面時間都唔算少，不過我地依然會好珍惜見到對方嘅時間。當我以為呢一切都唔會改變嘅時候，上莊後我呢個完美嘅諗法漸漸打消得一乾二淨。「Athena，今晚飲唔飲酒呀？」莊員Katie係晏晝問我。「我約咗我男朋友喎。」逢星期五都係我同阿廷嘅拍拖日，無論幾忙都好呢日都一定係預留比大家。「痴線，我地梗係十二點後飲喇，到時你咩街都出完喇。」佢再講：「咁我叫埋Jake同Kevin架喇。」Katie、Jake同Kevin都係我嘅莊員，由於係工作分配上我地四個比較多合作機會，例如係我地會負責同一個活動，又或者我地需要一齊出去同其他hall嘅莊開會之類；所以我地四個比起其他莊員更加多接觸，自自然然就變得好熟稔。「哦，原來你想借醉行兇。」我對住Katie奸笑，佢只係吐吐舌頭，無承認啲咩。其實一路以來我都睇得出Katie對Kevin係有啲興趣，甚至係鍾意佢；不過Kevin似乎好後知後覺。「放心喇，今晚我一定會比機會你地架喎，哈哈。」我對佢揚揚眉，之後我地就約好咗今晚見。「今晚我返到去要同幾個莊員飲酒呀。」我同阿廷都唔係咁鍾意出街，所以我地嘅活動多數都係留喺hall睇下戲，食飯就去附近嘅餐廳解決就算數；雖然咁樣好平淡，不過我都好樂意咁樣過。「有咩人呀？」佢一路睇緊有咩戲好睇，一路問我。「咪Katie佢地囉，我同佢地最熟架喇。」因為平時我都會同阿廷講下我地莊員之間嘅關係，所以佢都好清楚我嘅圈子有咩人。「你飲還飲，唔好醉呀，小心啲。」佢呢個時候先將臉轉向我，然後係我額頭上面錫咗一啖：「我唔係你隔離睇住你，自己睇住，唔好要我擔心呀，知唔知。」「知喇傻佬。」我向佢回吻，之後我地就係床上面開始擁吻起嚟。我地之間從來都唔存在懷疑同猜度，即使我有上莊但阿廷無，佢仍然係比足100％信任我。呢個令我更加覺得我唔可以令佢失望，點都唔可以令佢有半點要擔心嘅理由。當晚返到hall我地去咗Kevin同Jake間房飲酒，因為佢地兩個係roommate，所以我地四個有咩活動就一定會係呢間房進行。男仔房其實比起女仔房更加整潔乾淨，我諗因為一般男仔嘅物品都比女仔少，望起上嚟嘅凌亂感自自然然會降低。佢地間房都唔例外，書櫃上面只有少量嘅書本同筆記；其中一格有幾包公仔麵、幾枝酒，其餘都係空位。「你地間房真係咩都無架喎，到底你地係咪住hall架。」我掃視佢整間房之後又忍唔住咁講，雖然我已經唔係第一次講呢番說話。「你當呢到貨倉咩，要咁多嘢做咩呀，你估我地係你咩。」Kevin反駁我，然後將枱面上面一疊筆記移開，騰出空間放酒同杯。「我只係當hall係我屋企我先搬哂啲嘢入嚟啫。」我不甘示弱咁講：「我唔得閒執架，執咗就唔似倉架喇。」「算吧喇你，間房成個垃圾房咁，哈哈。」「屌你。」酒局開始咗一段時間後，我地嘅身體都受酒精影響漸漸變得軟起嚟，所以坐姿亦無辦法維持一開始咁端正。Katie坐咗係Kevin床上面，身體已經漸漸傾向Kevin；而我就坐係Jake嘅床上面，緊緊靠住我身後嘅牆壁；而Jake就係另一方挨住佢個枕頭。「喂，你條仔知唔知你係到飲酒架。」Jake滿面通紅地問我：「一陣比佢知你係我床上面真係水洗都唔清，殺咗我都似。」「我有話佢知我地飲酒架，又無做啲咩，唔怕喇。」我一手拉起佢張被：「喂分啲比我，唔好一個人霸哂咁自私喇。」「借張床你仲咁串，踢你落床呀拿。」Jake將成個人靠近我，篤咗我個頭一下，然後又挨返落佢個枕頭到。Jake同我算係成枝莊入面最熟果個，因為我同佢唔只係莊員，佢亦係我同科嘅同學。我地嘅見面時間基本上係最多，我見佢嘅時間一定多過見阿廷多多聲；即使同其他莊員比較，我同佢先係名乎其實嘅朝夕相對，正宗嘅朝見口晚見面。我地成晚都無玩咩酒game，畢竟得四個人都玩唔到啲咩，所以我地只係靜靜地傾下計。後來我地幾乎清哂枝Vodka，大家都開始變得醉意醺醺，特別係Katie。「我無醉啊，我要再飲。」Katie嘅聲線本來已經屬於比較嬌嗲嘅類型，此刻比平常更加高音同溫柔。「咪撚飲喇屌你，醉喇。」Kevin一手搶走Katie手上面嘅酒杯，然後將Katie推落床：「瞓喇柒頭。」然後佢幫Katie冚好張被之後，佢都一下子鑽咗入被窩入面。「喂，咁點呀，佢地收皮喇喎，我地仲飲唔飲。」我拎起個酒樽，搖一搖裡面剩餘少量嘅Vodka：「得返呢到少少。」此際整個房間都酒氣瀰漫，我嘅醉意亦不淺，除咗昏昏欲睡都搵唔到第二個更加合適嘅形容。「清埋佢囉，得個少少。」Jake將剩餘嘅酒全部倒哂出嚟，然後話：「一人一半喇。」佢舉杯一飲，一下子就無咗一半；而我就慢慢地將剩返個少少酒飲埋佢。一陣灼熱係喉嚨間慢慢地蔓延，我諗因為無溝任何mixer，所以比起之前任何一啖酒都更加灼喉。而濃度嘅增加亦令我身體一下子變得更加無力，我感覺到自己比起原本更加醉意濃厚。眼前嘅景物竟然開始變得朦糊起來。「你點呀。」Jake搖一搖我嘅手臂。「我...我好wing。」我摸一摸額頭：「頭先個杯太哽喉...我頂唔順...」「唉你地真係好廢。」佢問我：「咁你返房瞓定點呀？」「我返房喇。」我嘗試坐直個人，但我發現我連坐直嘅力氣都無。「算喇，你係到瞓喇。」我諗當下點都有少少神智不清，我聽完之後無講啲咩就直接瞓咗係佢張床到，過咗無耐我都感覺到身後有個人瞓咗係到。我地之間貼得好近，近到我係朦朧之際都彷彿聽到佢嘅呼吸聲。後來我真真正正瞓著咗，都無理會我地嘅身體有幾靠近。第二日醒咗之後，我見到Jake隻手正正搭係我嘅腰際之上。我整理一下自己嘅混亂嘅思緒之後，下意識地向被窩裡面探望，好彩衣衫仲係完整，我頓時鬆一口氣。我側目一下身邊嘅Jake，佢仲係呼呼大睡嘅狀態，熟睡程度應該仲係深層睡眠緊。我躡手躡腳地跨過佢個身，望一望對面床，Katie同Kevin仲瞓緊覺。我即刻返咗自己房，然後去咗沖熱水涼俾自己冷靜落嚟。雖然我諗應該咩事都無發生過，但佢隻手的確令我好在意。我諗佢飲多咗先會搭隻手上嚟，無事嘅。我不斷同自己講，任由頭頂上嘅花灑熱水散落係自己身上，希望可以沖走琴晚嘅記憶。無論如何都唔可以俾阿廷知道，一定唔可以。由於第二日嘅宿醉未過，我沖完涼之後就攤咗上床休息。好好彩清空咗今日嘅行程，我先可以繼續抖下。我昏昏沉沉就瞓著咗，醒返嘅時候已經五點幾。阿廷：你瞓醒未呀？阿廷：b你醒咗打俾我喇Jake：你返咗房？我見到呢堆message之後即刻打電話俾阿廷。「喂，我起身喇。」我懶慵地同阿廷講：「飲完酒瞓咗成日好攰，我而家好肚餓。」「咁我而家陪你出去食嘢好無？」阿廷好溫柔咁講：「都知道你實會瞓到死豬咁架喇，特登唔食嘢等你架。」「你真係好....」心裡面一陣慚愧湧上嚟，如果俾阿廷知道琴晚有男仔攬住我瞓，佢一定會好傷心：「咁我地一陣見喇。」「好喇。」「喂。」我對住阿廷講：「Love you.」「傻妹，我都愛你。」電話另一邊嘅阿廷甜絲絲地講，之後就收咗線。我鬆一口氣，之後換衫化妝，準備出門口搵阿廷。「喂，你琴晚去咗你條仔到呀？」我roommate阿妍推門返嚟，然後問我：「又掉低我低房去扑野啦！」「痴線，琴晚我同我啲莊員飲酒咋。」阿妍佢無上莊，不過佢都有玩hall o，所以對我嘅莊員一啲都唔陌生，甚至有啲仲幾熟。「飲酒？又係你地四人幫呀？」佢口中嘅四人幫就係我同Katie佢地幾個。「係呀，Katie call酒局，我地咪奉陪囉。」「你地飲到朝早呀？我今朝出去返學唔見你嘅。」佢脫咗對鞋之後走向床邊。「係呀。」我無講太多，直接話：「我出去搵阿廷啦，返嚟再講。」我落到lobby之後，撞到啱啱返嚟嘅Jake。「喂，點呀你，無頭痛呀可？」佢若無其事咁講：「今朝一醒就唔見咗你。」「我無野呀，瞓醒就無事。」我將心入面份尷尬收起：「我要出去先喇，再講喇。」講完之後我就急急腳咁走咗。雖然我覺得琴晚嘅事好奇怪，不過睇落去佢好似完全無事發生過咁，我諗佢都未必知琴晚嘅事。或者佢都係因為飲大咗兩杯，隻手先會咁樣搭過嚟，可能佢連自己咁樣做過都未必知。我都無理由要自己問佢，咁樣有機會造成更不必要嘅尷尬。所以我都係扮無事發生過好啲。漸漸地，我都開始將呢件事遺忘，就當大家飲醉咗咩事都無發生過一樣。我同Jake之間嘅相處都同之前無咩大分別，依舊一齊上堂落堂做莊務咁。不過無耐之後，我同阿廷嘅關係開始出現磨擦。「Sorry呀，我今日都係想溫midterm，我唔出嚟喇。」電話裡面嘅阿廷充滿歉意咁同我講。「但係今日星期五喎....」我好失落咁講。除咗因為星期五係我地嘅拍拖日以外，佢今個星期已經第二次放我飛機，所以我更加為此覺得失望。以前阿廷就算考DSE都好，佢都唔會因為溫書而唔同我出去，特別係我地約好咗嘅日子。「乖喇，我真係溫唔切呀，下星期無咁忙我地再見喇好無？」佢用個氹小朋友嘅聲線對我講。「好喇，咁我嚟陪你食飯好無？」「唔洗喇，廢時你走嚟走去，我地下星期見喇。」「咁你溫書加油喇B。」收線之後，心裡面雖然覺得有啲難過，畢竟好似比男朋友冷落咁；不過一諗到佢係因為溫書先咁樣，我就叫自己唔可以咁小器。Jake：今晚食飯？我見今晚嘅計劃都落空咗，反正都係一個人食飯，所以就應承咗Jake。我地只係去咗學校附近嘅茶記食，因為大家都無意慾搭車出去食。我地一人叫咗一碟碟頭飯，佢食豆腐火腩飯；我食羅漢齋飯。「嘩，你食咁齋嘅？」Jake聽到我叫呢個飯之後嚇咗一跳。「係呀，我一個月會有幾日唔食肉，清下腸胃嘛。」我不以為意咁講。好快地兩個飯都到咗，我地都開始閒聊起嚟。「難得你今日得閒喎，唔洗陪你男朋友咩？」佢知道我多數嘅時間都係比咗阿廷，所以對於我會出嚟都有啲意外。「唉，唔好提喇。」我食咗一飯之後講：「阿廷佢呢排好忙，成日話要溫書唔出嚟。明明逢星期五係我地一定會見架嘛，佢今日又話midterm溫唔切唔出喎。」「咁可能佢真係忙呢，你都話你條仔學霸嚟架喇。」佢嘗試安慰我。「係嘅，我都知讀書緊要啲，所以我咪由得佢囉，正經嘢做咗先都好嘅。」我嘆咗口氣：「不過少咗時間見，有啲唔開心啫。」「嚟緊我地都有好多活動要開始搞喇，到時可能到你忙，係你無時間見佢架喇。」佢笑笑口咁講：「唔同U拍拖係咁架喇，習慣下。」「好似好有經驗咁喎。」Jake比我大一年，不過因為今年先住hall，所以同我同年上莊。「我個啲唔講喇，廢時打擊你信心。」之後我地轉向傾莊務之間嘅話題，無再係我同阿廷嘅事上繼續深究落去。－－－－－－－我瞓係阿廷隔離，佢好專心咁望實部電腦上緊網；而我就開始用對腳嚟撩動佢。當日係一個星期五。「做咩啊。」阿廷嘅雙眼仍然無離開過部電腦。「我想要啊。」我輕聲地係阿廷耳邊講，然後隻手不安份地撫摸佢嘅下體。「唔好喇，我好攰呀。」佢聽到我咁講之後皺一皺眉頭：「唔好整我喇，乖。」「但係我地好耐無喇喎......」我刻意拖長聲線嚟講。其實我本來都唔係一個對性特別有渴求嘅女仔，一開始同阿廷發生關係嘅時候都係因為鍾意佢先會比佢；而我自己就唔會特別有慾望，多數都係阿廷做主動。而佢嘅性慾都異常地旺盛，所以我地做愛嘅次數好多，最誇張一日會翻雲覆雨三四次先滿足到佢。久而久之，我比阿廷調較到連自己都開始接受、甚至發現性愛嘅美好；肉體上面嘅快感同感官上嘅刺激令我漸漸地喜歡做愛嘅感覺，所以我不時都會做主動，有時候甚至會比阿廷有更加大嘅慾求。好多人都會覺得天下間得男人先係最咸濕，其實唔係。我覺得男同女都會有性方面嘅需要，只係睇在多啲定少啲。係我眼中，性係一樣好好嘅生活調味劑，無咗佢都可以生活得好好；不過會缺少咗啲味道咁解。而且性慾就好似我地需要去廁所一樣，只係好普通嘅生理需要，所以我唔認為有咩問題。「你唔好咁咸濕喇。」佢摸一摸我個頭：「今日我真係唔想呀，你唔好迫我喇。」所以當日我同阿廷無做愛，我嘅慾求都得唔到滿足。「啊，好想扑嘢呀！」當晚返咗房之後，我對住阿妍大叫。「痴撚線，你同你條仔講喇，我唔想知呀。」佢一個枕頭飛向我身邊，我即時接住咗。「唉，我今日撩佢，佢唔理我，話唔想喎。」然後我一五一十咁同咗阿妍講。「嘩，撩佢都會有男人唔想要架咩？你條仔係咪唔想同你扑咋？哈哈。」佢笑住咁講，我向佢舉咗下中指，佢先認真地講：「嗱，你下次試下用啲新嘢嚟誘惑下佢，好似著下校服咁，我就唔信佢忍得住喇。」於是當晚我同阿妍就係到上淘寶，睇下有無咩誘人嘅制服可以重燃阿廷對我身體上嘅與趣。

我最後訂咗套水手校服，因為阿廷講過佢對學生妹情有獨鍾，而我中學套校服並唔係令人覺得好正好想打J嘅款式，例如係開叉開到上大脾嘅旗袍，又或者若隱若現嘅白色短裙仔；而係一條好老套、及膝、毫不修腰嘅裙款，所以訂套新嘅返嚟效果應該好好多。幾日後我就拎到套水手服，比我想像中細件好多，好彩我都仲著得落。「嘩，好大波喎你。」阿妍眼甘甘咁望住我：「喂，平時又唔覺你都幾有身材喎。」「食屎喇，呢件嘢細啫，好鬼迫囉。」我係半身鏡面前左照右照：「喂，會唔會太誇張啊，我怕佢嚇親。」「又唔係叫你著出街，著比你條仔一個睇咋嘛！佢開心都嚟唔切喇。」阿妍大大力地啪咗我屁股一下：「嗱，聽日星期五我就唔係房，留返比你同佢開心下，記得話返我知你地點喎，哈哈。」我特意買咗一套新嘅內衣，係黑色lace胸圍同T-back款底褲，希望可以撩返起阿廷對我嘅性慾同興趣。第二日阿廷上到嚟，我淨係開咗一盞暗黃色嘅枱燈，而且拉埋哂所有窗簾。「喂，搞咩咁暗呀，咁樣好想瞓覺架喎。」佢入嚟之後就直接攤係床上面：「雖然我真係好眼瞓。」我諗佢琴晚一定係溫書溫到好夜所以先會咁樣，我走過去摸摸佢塊面：「點呀，你係咪好攰呀。」「係呀，琴晚瞓得三個鐘又要起身上堂，好辛苦。」佢閂埋眼，然後向我招手：「不如一齊瞓一陣囉，好無。」「嗯。」我瞓係佢旁邊，將左手搭係佢嘅身上，頭部緊緊地依偎住佢嘅肩膊。然後我又伸手去摸佢嘅下體，係佢耳邊講：「喂。」隔咗一陣，佢依然係毫無反應。我望一望佢，佢已經瞓著咗。我嘆咗一口氣，唯有係佢隔離繼續瞓。個日阿廷瞓到天色近晚先起身，我同佢只係簡單地出去食個晚餐就完咗呢日。結果我都係無拎套校服出嚟。「喂，你今晚返唔返嚟呀？我想飲酒。」我好頹喪咁打俾阿妍。「做咩啊？我今晚唔返呀，我返屋企瞓喎。」佢好急咁話：「喂我轉頭搵你啦，我同屋企人食緊飯呀。」之後我地就收咗線。呢個時候我個腦諗起Jake。佢係男人，或者佢會明白男人點諗。於是我打咗俾佢，問佢今晚嚟唔嚟我房飲酒。而佢都一口答應咗我。以免飲到上次咁，我地只係買咗一打啤酒返嚟。「做咩無啦啦想飲酒呀，唔似你喎。」Jake坐咗係電腦櫈上面，一嘢打開咗罐啤酒。「唉，我有啲嘢煩啊，想呻下。」之後我將阿廷最近成日甩底、唔肯同我做愛嘅事，一一話哂俾佢聽。「um….」佢沉思咗一陣，之後話：「你確定佢出面無第二個？」「我都有諗過，不過佢又唔似，佢真係好努力讀書。」我搖搖頭：「或者佢真係好攰啦，不過我真係有啲唔開心，完全好似俾佢冷落咗咁。」「不過呢。乜女仔都會介意無得扑架咩？哈哈。」佢忽然間講起呢個問題。「吓...」我尷尬到塊面都熱埋，一時之間講唔出啲咩：「咁有咩問題呀，男仔會...咁女仔都得架啫。」「得，你話無問題就無問題啦。正常嘅正常嘅。」之後我地清咗一大半啤酒，我諗心情會影響酒量，我居然覺得頭昏腦脹。「喂，我好wing。」我攤咗係床到：「個頭好痛。」之後Jake話：「你咁廢架。」佢笑咗下就坐咗去我個頭隔離。「做咩啊。」我有少少迷糊咁問佢。「幫你按下個頭。」佢雙手放係我太陽穴上，輕輕咁按摩起來。「有無好啲？」佢問我。我只係閂埋眼點點頭，無講啲咩。隔咗一陣，我感覺到佢同我嘅唇點上咗。我心裡一驚，唔知佢係以為我瞓著咗定刻意咁樣做。我無回應，只係繼續保持合眼嘅狀態。之後我感覺到佢瞓咗係我隔離，然後好似上一次咁，將隻手搭係我身上。佢每做一下動作，我個心就跳動得更加快。我全身一動不動，靜侯佢下一步嘅行動。佢再伸手將我抱得更實，手指係我腰際間撩動咗一陣之後，隻手開始向上摸。我嘅肌膚每被佢觸碰一吋，心入面嘅掙扎就愈來愈強烈。我好清楚知道只要我一有任何反應，我地之後發生嘅事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唔可以咁樣做。直到佢伸手係我嘅胸脯上發出攻勢，我忍唔住轉身吻向佢到。佢無特別驚訝，只係好配合我嘅每一步動作，包括我對佢嘅愛撫。結果我心入面嘅魔性徹底擊敗咗我，我無法抵擋呢種錯誤嘅誘惑。記得個日係個大雨滂陀嘅星期六，懶慵嘅假期氣氛紛紛湧來，我躺係Jake嘅身旁。我地琴晚已經做咗兩次愛，但係一瞓醒佢又馬上伸手入我嘅胸罩裡面挑逗我嘅乳頭。我不禁輕喘起來，然後慢慢移到佢嘅耳邊吹氣。佢嘅呼吸聲好大，配合出面淅瀝淅瀝嘅雨聲，為呢個早上形成一首優美嘅前奏。喺呢個沉寂嘅早上我決定要繼續沉淪落去。我張口係佢條頸上面細口細口地咬，偶爾會用牙齒磨下；我聽到佢嘅呼吸聲變得愈來愈急速。然後佢雙手環抱住我條腰，將我成個人拉近佢，我地之間嘅距離不足一厘米。佢軟軟嘅嘴唇係我臉上掠過，一口之後又重回我嘅唇邊，我地不斷地接吻，來來回回地交換大家嘅舌頭同口水。出奇地佢嘅節奏同我好一致，唔會有亂吻嘅情況，反而每一下都好符合我心裡面想要嘅速度。我地吻到口都有啲乾，佢就反轉身壓住我；我望實佢，佢望實我，之後佢又閂埋眼，將頭部慢慢向下移。佢嘅舌頭係乳暈間不斷地打轉，我捉緊佢嘅頭部，五指漸漸係佢嘅後腦向下滑。佢重新瞓咗係我隔離，轉而將手指放入我嘅下體裡面。起初只係一下、一下、一下...漸漸加快，直到我嘅洞口都已經被水填滿，佢先將手拎出嚟。我地之間一句說話都無講過，佢只係拍一拍我個身，我又再度背向佢，等佢可以再度進入我嘅身體。一下又一下嘅撞擊，加上輕微嘅日光照射住呢個房間，我連話俾自己聽一切只係一場夢嘅機會都無。可惜我居然無意清醒，頭腦被當下嘅快感所沖昏咗，我嘅需要被滿足咗。做完呢次愛，我地又昏昏沉沉咁入睡，直到我醒返嘅時候，琴晚嘅枕邊人已經唔係到。我極力想自己繼續瞓落去，最好永遠唔好再清醒起來。驀然一聲鈴聲擦破寧靜，我拎起電話，係阿廷打俾我。－－－－－－－－－做完呢次愛，我地又昏昏沉沉咁入睡，直到我醒返嘅時候，琴晚嘅枕邊人已經唔係到。我極力想自己繼續瞓落去，最好永遠唔好再清醒起來。驀然一聲鈴聲擦破寧靜，我拎起電話，係阿廷打俾我。我望住來電顯示個名，久久未能作出反應。或者係我心虛，我無聽到電話，直接將電話較去靜音模式。我諗就算一個人再唔知醜都會有羞恥之心，我都唔例外。此刻嘅愧疚湧上心頭，比起上一次更甚，我諗係因為我徹徹底底咁意識到今次嘅事並唔係咩酒後亂性，而係我自己嘅心癮作崇。就算阿廷再不能滿足我，呢個都唔係我可以出軌嘅理由。我用被鋪冚實自己個頭，好想逃離呢個現實。但係發生咗就係發生咗，呢個係潑咗出去嘅水，點都唔會收得返。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裡面好想喊，但係又深深明白到我連喊嘅資格都無。最應該喊果個更加唔係我。於是我又去咗沖涼。我狠狠地用梘液不斷地擦自己嘅皮膚，由手臂開始，一直擦到去大脾、小腿。我擦到滿身通紅，我都好攰，於是我就沖水。可惜現實係點樣沖都唔會沖得走啲咩。大概係人生未曾遇過呢個情況，我的確覺得手足無措，但係又唔知可以做啲咩。我出去抹乾個頭之後，試圖叫自己冷靜落嚟。嗯，其實我唔講，無人會知，阿廷都唔會知。我諗Jake都唔會想比人知道自己做過呢啲事。然後我若無其事咁打返比阿廷。「喂。」我試圖以輕鬆嘅語氣面對佢。「你終於醒喇？今日又瞓到咁晏嘅？」阿廷略帶興奮咁講。「係呀，我無較鬧鐘嘛。」我心裡面雖然依然覺得內疚，不過都將呢一切感覺極力抑壓住。「我今日終於完咗個Midterm喇，好開心！」佢大叫：「我地今晚出去食餐好囉，我地好似好耐無出街拍拖喇。」「好呀。」阿廷好鍾意食日本嘢，所以當晚我地去咗食放題。成個過程佢都好開心，係咁講佢溫咗好耐，所以幾乎都識答，呢科應該可以拎A。然後我就擺出一副好替佢開心嘅樣，心裡頭就更加酸。「sorry呀，我知我之前少咗陪你。但係你知我呢年好重要架喇，我下年要揀major，我gpa一定要高啲先有得揀科，所以我先會咁努力。」佢哄前佢個身，摸摸我個頭：「而家無咁忙，我可以多啲時間陪你喇。」「我知呀，我無怪過你。」我盡量保持平靜，試圖壓低就快哽咽嘅聲線。之後我地行咗陣街，我同阿廷講我好攰，想快啲返去休息，之後我就返咗hall。原來做背叛人果個都唔係咁好受，心裡面只有更多嘅難受。特別係你知道對方係幾咁無辜，你會連自己都不齒自己竟然可以做啲咁嘅事。我無辦法若無其事地繼續落去，於是當晚我選擇咗同阿廷分手。就算心裡面再唔捨得都好，一點墨係盤水到化開咗就係化開咗，即使你加再多嘅水落去，呢盤都唔會變返清水，依然都會係一團混濁。阿廷不斷打嚟，我都收到佢好多段message問我點解要分手、係咪佢有咩做得唔好。我唔敢講個事實出嚟，只係好簡短地講咗三個字：「對唔住。」我諗我最後可以同佢講嘅說話就只能咁樣，因為我已經再無資格同佢講「我愛你」。我同Jake嘅關係亦因為我分手而繼續落去。我同佢從來都無解釋過呢段關係算係啲咩，大家又對大家有咩感覺；我諗我地對大家嚟講都只係一種解決性需要嘅工具。我地係人前係好好嘅莊員同朋友；係人後我地係床上嘅伴侶。估唔到我會變成咁嘅人，我以為男人先會叫雞滿足自己嘅慾望；原來女人一樣會咁樣。漸漸地我開始依賴Jake，因為佢唔再係不定期咁係我身邊，幾乎隔日我地就會一齊瞓，因為阿妍已經搬咗去佢男朋友間房到瞓，好少再返房。而我嘅roommate亦順理成章地由阿妍變成Jake。不過佢唔可以次次都瞓到自然醒，因為Kevin仲係同佢同房。「Kevin聽日返早，我要係佢起身之前返去，唔係佢會問我去咗邊。」個晚沖完涼我地又做咗一次，之後佢攬住我同我講。「吓，唔好喇，我唔想你走喎。」我當晚由衷地想佢留係我身邊，唔想瞓醒覺又得自己一個。「你乖喇，佢問起上嚟好麻煩架喇，我都唔知點答佢。」佢面有難色咁講：「唔通我同佢講我係你到咩，死得人架。」係嘅，的確無辦法亦不能夠將我地呢種關係洩露半點，畢竟我地兩個係同一枝莊，比任一個人知道都一定會招惹好多閒話。於是我地趁天光之前又再做多次愛，佢抱住我嘅身體直到我入睡，佢又輕輕地離開我嘅床邊。大概女人天生就係一種感情行先嘅動物，即使一開始嘅目的係幾咁理性同純粹，始終都係擺脫唔到一個「情」字。我對Jake嘅情感日漸萌生，我最初察覺到嘅時候，係我發現佢同我個層嘅KiKi有私底下聯絡先。個晚我係Jake隔離打緊assignment，佢就係到㩒緊電話。我眼尾望到佢同KiKi傾緊whatsapp，不過就睇唔到內容講緊啲咩。「乜你同KiKi好熟架咩？」我扮作漫不經心咁問。「ok喇，之前有出去飲過酒囉。」佢嘅目光依然停留係電話上面。「做咩呀，想溝人呀？」我試探佢。「又唔好話溝，傾下計啫，有機會咪發展下囉。」佢好隨意咁答，之後佢放低部電話，又壓上我個身到：「做咩呀，呷醋呀？」然後佢又好似平時咁錫我。不過呢次同以往咁多次唔同嘅係，我覺得佢無之前咁溫柔，佢嘅吻亦不如當初咁細膩，所有嘅接觸都只係皮膚上面嘅親密，其實我地嘅心好遠。呢刻我先知道，自己尋求嘅除咗係肉體上面嘅快慰之外，仲有心靈上面嘅慰藉。可惜今次做完愛之後，我覺得身邊有人比起我獨處嘅時候更加空虛。因為直到而家我先意識到，身邊果個人就算曾經對我幾咁呵護備至都好，離開咗張床之後我地就咩都唔係。我暗笑自己太本末倒置，其實我本來都只係因為咁先同佢發生關係，我又可以要求啲咩？呢次之後，我就再無同Jake繼續落去，而佢亦無苦苦糾纏係我身上，我地無聲無息地就結束咗呢段關係。之後我有嘗試過係唔同男人嘅身上尋求溫暖，有啲係hall嘅人，有啲唔係。起初嘅時候我地都會互相以言語挑逗下大家，試圖製造一個好似好曖昧嘅氣氛先會落下一步。我當然好享受呢種好似有人陪伴自己嘅感覺，就好似有人愛自己一樣。而當大家嘅目的達成咗，個啲情慾嘅對話就會漸漸地消失係對話之間，剩返低嘅就只有係床上面嘅溫存。而佢地係我生命入面隨風而來，隨風而去；呢種無疾而終嘅關係最多一段，我就更加質疑自己點解要變成一個咁樣嘅人。我係到諗自己對性係咪有一種病態。呢樣嘢彷彿已經唔係調味劑咁簡單，而係我生活嘅必需品，就好似呼吸咁樣，呢個已經係我維持生命嘅基本元素，無咗佢我根本無辦法生存到。呢種病就係一種惡性循環，每當我遇上一個男人就同自己講一次，但係我又不斷咁樣重複落去。之後再聽人講咩上莊嘅意義係點，莊員對自己嘅意義又係點，特別係聽到「莊員有愛」呢四隻字嘅時候，我都會覺得毛骨悚然。「Athena，你真係好正。」當我又係床上面同緊我另一個莊員Terrence纏綿緊嘅時候，我已經知道自己完全地無藥可救。而我只係希望阿廷永遠都唔會知曾經係佢身邊最親密最愛嘅人，到如今居然可以自暴自棄到呢個地步。－完－

記得第一次遇上呢兩個女仔，係同一個課堂上面。「Hello，你有組未呀？不如一組呀。」沉悶嘅大學英文堂令我嘅腦海早已經魂遊太虛之中，突然一把爽朗嘅女聲係我耳邊響起，我先赫然抬起頭來。眼前係個打扮歐美風嘅女仔。佢身材高佻，臉上面畫住個容光煥發嘅紅唇妝，身上係貼身背心配上小熱褲，看得我目不轉睛。「啊，好呀，我都未有組呀。」我怔怔地望咗一陣先識得比反應，然後露出個好有自信嘅笑容：「我叫Sean。」「我叫Olivia呀。」佢燦爛地笑咗一下，然後指住遠少少嘅位置：「佢地都係我地個組架，我地全部都係自己reg咗呢班乜人都唔識，所以拉埋你入組就啱啱好夠人。」而我嘅目光就停留咗係其中一個女仔上面。佢留住一把黑色嘅長髮，平平嘅瀏海停係額際間，臉上雖然不施脂粉，但仍然係個好可愛嘅女仔。佢好似我以前女朋友阿澄。我地分好組之後，Professor就叫我地跟返組一齊坐。而Olivia同果個好似阿澄嘅女仔就分別坐咗係我嘅兩側。「Hi，我叫Sammi呀。」『阿澄』主動同我打起招呼嚟，原來佢叫Sammi。除咗佢地兩個女仔之外，同組仲有另外一個叫Jacky嘅男仔。我地四個簡單地介紹下自己，發現大家除咗一齊讀呢科之外，其實都係嚟自唔同嘅major，完全無咩交疊之處，除咗我同Olivia。「我硬係覺得你有啲熟口面。」臨落堂個時，Olivia一路執嘢一路同我講。「吓，無理由呀，我同你完全唔同科架喎，我又無玩咩soc。」我諗我可能大眾樣，佢認錯人都唔係咩出奇嘅事。之後我地先發覺原來我地係同一個hall。其實學校嘅宿舍本來就唔多，所以就算同一座hall都唔係咩驚天動地值得出奇嘅事。而自此以外，每個星期嘅英文堂就變咗我最值得期待嘅課堂。大概係無男人會抵擋得住美麗嘅事物，特別係我眼前呢兩個女人。一個嬌小玲瓏；一個美艷絕倫，兩個都係令人賞心悅目嘅類型。同呢種質素嘅groupmate一齊上堂，比起同暗瘡肥婆精神得多。我諗因為同Olivia同hall嘅關係，我同佢比起Sammi自然有更加多嘅話題。漸漸地，我同Olivia就因而熟稔咗好多，不過同時我都知道咗佢有個讀Law嘅男朋友。「你會唔會去我地hall個萬聖節活動呀？」有次Olivia落咗堂之後問我。「吓，咁無聊，唔喇屌，都知啲鬼係人扮架喇。」我灑手擰頭咁講。「去喇，聽啲莊員講佢地今次set到好恐怖架，陪我玩喇。」佢不斷咁說服我，一直猛咁搖我隻手臂。「唉好喇，玩喇玩喇。」雖然話係hall嘅鬼屋，不過基本上學校每一個學生都可以入場玩，唔限於宿生；所以每個hal嘅鬼屋都大排長龍，我地hall都唔例外。「屌....咁撚多人，個個都傻鳩嚟，排隊比人嚇。」我不屑地望住長長嘅人龍。「咩意思呀你，即係話我傻鳩喇！」佢好大咁摵咗我手臂一下。「痛...痛...唔好摵，係我錯大佬，我最鍾意玩鬼屋比人嚇。」我立即附和佢，佢先露出個好滿意嘅微容，然後向前方張望睇下條龍仲有幾耐先會排到我地。望住人龍之中除咗係三五知己嚟玩之外，排隊嘅多數都係一雙一對嘅情侶。我側身望一望Olivia：佢今日著咗件碎花露腰嘅背心，下身係緊身牛仔褲，將佢豐盈嘅臀部表露無遺；而且佢一頭啡金色嘅長髮散發出淡淡嘅香水味，其實非常誘人。不過我心裡面知道佢有男朋友，唯有暗忖這些機會不是屬於我的，呢啲咁正嘅女又點會輪到我呀。排咗接近九個字，終於到我地兩個入去。「嗱，講明先唔好打工作人員呀，今日有條女嚇到打鳩我地個莊員，你地唔好呀下。」莊員A鄭重地同我地講，然後向Olivia打個眼色：「你驚就攬實你男朋友喇下。」Olivia無講啲咩，只係笑笑口點個頭，之後就拉咗我入去。我地首先會進入一個由廁所改裝而成嘅鬼屋。雖然廁所裡面未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嘅程度，不過呢到嘅陳設佈置的確比我想像中認真得多，係漆黑嘅環境之中都可以見到係牆上面血漬斑斑；頭上面亦有一啲蜘蛛網同假人頭，而且廁所裡面本來有嘅鏡都為呢個環境增添咗一份莫名嘅恐怖感。我心裡面知道就算再恐怖都只係假象嚟，所以心入面絲毫恐懼都無。「喂，你望下。」我拍拍早已經瑟縮係我手臂裡嘅Olivia，當時我地對住塊鏡。佢抬高咗少少頭，望到鏡入面嘅我地其實身後有異：有個著住白衣、披頭散髮嘅女人係我地身後向佢招手，露出個好詭異嘅笑容。佢馬上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聲足以令我耳膜受創。「啊！！！！！！」佢即刻捉緊我嘅手臂，然後埋頭係我臂彎之中緊緊依偎住我。「戇鳩，洗唔洗驚到咁呀，哈哈。」我忍唔住笑咗佢幾句。佢無出聲，直到我地行哂成個鬼屋，佢都係一直低頭默默地跟住我走。當我地重見光明之際，佢先鬆開我嘅手臂，呢個時候我先見到佢雙眼通紅。「喂，做咩事呀你....」見到佢個樣好似就嚟喊咁，我不知所措起來。「嚇死我喇，頭先真係好驚.....」佢滿腔哭音咁講。「假架喎，你唔洗驚喇。我地行完架喇。」我雖然心入面覺得佢好白痴，甚至有啲戇鳩，居然咁樣都會嚇到喊；不過作為一個男人，點樣都要安慰下佢先。「我係咪好戇鳩呀。」佢楚楚可憐咁望住我講。「梗係唔會喇，女仔正常都會驚架嘛。」梗係唔會係戇鳩喇，係好撚柒戇鳩添呀。如果係平時我一定覺得呢啲女人好煩好蠢，不過我諗樣貌真係好大影響，我覺得佢戇鳩得嚟又幾得意。我諗如果Olivia無男朋友嘅話，我應該都會試下追佢。－－－－－－－－－－－我同Olivia發展出一段無所不談嘅友誼，雖然心裡面對佢唔多唔少都有啲好感，不過礙於佢有男朋友嘅關係，自然無再多諗啲咩。有次上堂，Olivia同Jacky都走咗堂，得返我同Sammi上堂。「個個都走哂堂，哈哈。」我細細聲係Sammi耳邊講。「而家都sem中喇，可能大家都忙掛。」佢好專心咁記低professor講嘅重點，見佢咁認真我都不敢怠慢，連忙投入返係課堂之中。落堂之後，我隨口問咗Sammi一句：「一唔一齊食飯呀？」本來見佢好似無咩意慾同我傾計咁，我都無預佢會應承；點知佢好爽快就答我：「好呀。」正午時分嘅學校canteen人山人海，我地好難先等到兩個空位。「你食咩啊，我幫你買埋。」我問坐低咗嘅Sammi。「幫我買個叉燒飯呀，凍奶茶少甜，唔該哂。」佢微笑道。我買完個飯返嚟之後，我地就自然地傾起計。「見你頭先上堂好認真咁，你好努力讀書架？」雖然咁樣問好似好戇鳩，不過係大學入面不學無術嘅人數之不盡，上堂就算個個拎哂電腦筆記出嚟，真正聽書嘅人又有幾多個呀。當然，我都係不學無術嘅其中一員。「ok喇，都係學嘢啫。同埋我想去exchange呀，所以gpa要高少少先得；唔係就揀唔到去邊到exchange架喇。」佢淡然咁講。「嘩，咁你係學霸嚟架喎。」我不禁噴噴稱奇，可能係身邊嘅朋友都同我一樣咁無目標，我覺得對讀書咁認真嘅人好罕有。「學咩霸呀，咁比咗錢入嚟讀書我都唔想哂屋企人錢，如果要hea讀我不如直接出嚟返工好過喇。」佢擺擺手：「不過我好少同人傾讀書，大學都無人讀書嘅。」「無計喇，大學咁多嘢玩，好難專注學業架。」我不忘補上一句：「不過你咁樣好好呀，keep住呀。」「你唔會覺得我咁樣好悶咩？」佢反問我。「個個人目標唔同啫，有啲人志在玩，咁你就志在讀書上面，咁咪去做囉。」我堅定咁同佢講。「哈哈，好。多謝你咁樣同我講。」佢笑咗笑，之後我地就繼續傾下其他話題。認真嘅女仔其實好吸引我，而我以前嘅女朋友都係呢類型。心裡面除咗對Sammi有少少改觀以外，亦不其然產生咗一種好感。好快我就將我對Sammi有好感呢件事話咗比Olivia聽。「wow，so great！係咪想溝人先，洗唔洗姐姐幫下你呀。」雖然我地讀緊同一個course，不過Olivia已經year3，而我同Sammi都係year2。「十劃都未有一撇，溝乜鬼呀。」我有啲擔心咁講：「何況佢都話要去exchange，可能佢都唔想拍拖呢，我又唔知人地對我係點。」「我幫你加幾筆就有架喇。」Olivia拍哂心口咁講。係幫我追Sammi呢件事上面，Olivia可以話係不遺餘力，幫我製造咗好多同Sammi見面嘅機會。例如係落堂之後好熱心咁話一齊去食飯呀、傾project之前又會約早少少出嚟食嘢咁，漸漸地我同Sammi嘅交流都多咗好多，我同佢仲開始私底下whatsapp。接近完sem之際，我同Sammi已經私底下出咗幾次街，而我都感覺到呢段關係都接近米已成炊嘅地步。「喂，點呀，溝到Sammi未呀你？」Olivia個日嚟我房借洗衣粉，順道問起我同Sammi嘅事。「未呀，不過我聽日又約咗佢出去，打算開口同佢表白架喇。」我胸有成竹咁講。「好好呀，出到pool記得請我食飯，我都幫你地唔少喇！」佢好開心咁笑咗笑，拍咗我一下；對眼好似一顆腰果咁，好靚。「真係成功嘅話，請囉。」我都以一笑回應返佢。結果我真係出咗pool，同Sammi順理成章地成為情侶。「嘩，你地個個都一對對咁，得返我一個毒撚咁。」Jacky知道咗我同Sammi一齊之後好驚訝。「唔好咁講喇，有我陪你。」Olivia黯然地道。當時因為係Sammi面前我就無再多問，因為Sammi除咗知道Olivia同我同hall以外，絕對唔知道我地私底下其實好熟。於是當晚返到hall，我直接去咗Olivia房到拍佢門。Olivia一開門見到係我，就忍唔住啜泣起嚟；我見佢房入面空無一人，於是就入咗佢房。「做咩事呀你，同男朋友嗌交呀？」我拍拍佢膊頭安撫佢。「分....分咗手喇，Wills佢話已經唔鍾意我，話好淡...」佢哽咽地道：「明明之前都好地地，唔明點解話分就分，無感情架咩...」之前聽過Olivia講Wills唔係我地間U，成日都好忙，所以佢地一個星期都係見一次咁大把；不過Olivia好鍾意佢，所以每次都好珍惜見到佢嘅時間。我唔知講咩安慰佢好，唯有繼續拍下佢個身，輕聲係佢耳邊講：「唔好喊喇，好快會無事。」陪咗佢一陣，我見佢嘅情緒都穩定返少少，我就問佢：「點呀，你OK嗎？」佢用紙巾抹抹鼻，然後向我點點頭。「你餓唔餓呀？喊咗咁耐，陪你落去食啲嘢喇。」我地去咗hall canteen解決，雖然公認好難食但係唔知點解每晚都人頭湧湧。今晚條人龍雖然無個次排鬼屋咁長，不過隊尾都就嚟排到龍翔道。「屌，食個飯都咁多人。」我忍唔住咁講。「hall多廢青唔想出街，好似你咁。」Olivia嘲諷我。「你條仆街，頭先邊個陪你安慰你架，仲串鳩我。」之後我搔佢個身，佢比我整到哈哈大笑。「係喇係喇，多謝你囉。」佢細細聲咁講：「頭先係你面前喊到咁，好柒添。」「唔緊要喇。」我好認真咁講：「因為你柒開架嘛，哈哈！」之後又擺出一副嬉皮笑臉嘅樣子。「去死喇你！」佢又好似之前咁大力力摵我。－－－－－－－－－－「我真係收到exchange offer喇，嚟緊下個sem就要走喇。」個日同Sammi出完街拍拖，我送到佢屋企樓下個時，佢有口難言咁同我講。「吓，我地啱啱一齊就要分開喇.....」雖然只係一齊咗未夠兩個月，不過心裡面點樣都會唔捨得自己女朋友。「無計喇，係我最想去個間U呀，雖然我都好唔捨得你，但係機會好難得架.....」佢愈講愈細聲，之後直程垂低咗佢個頭。「我明嘅。你去喇，我之前鍾意你就係鍾意你好認真果個樣，點可以要你因為我而放棄exchange。」我攬住Sammi：「一個sem好快過咋嘛，我係呢邊鳩下揈下就過架喇，我等你返香港！」「多謝你呀Sean。」佢喜極而泣咁攬住我：「一定要等我返嚟。」就係咁樣，我同Sammi第二個sem開始就要維持一段long D嘅關係。臨上機之前，佢仲送咗本簿仔比我，入面有我地小量嘅合照同埋佢滿滿嘅文字。睇完之後我更加愛呢個女仔，心裡面亦有莫名嘅感動。我一定要等到佢返嚟香港，當時我係咁樣同自己講。－－－－－－－－呢段Long D關係開始咗之後，我嘅凌晨時分多數都係留返比Sammi。佢係英國，我係香港，所以我地嘅距離唔只得九千幾公里，仲有八個鐘嘅時差。我返緊學嘅時候，Sammi就瞓緊覺；到佢夜晚活躍嘅時間，我又差唔多要瞓覺。好多時都係等佢落堂返到去宿舍，我就可以偷啲時間係佢食晚飯之前同佢傾陣Skype。「好掛住你呀。」我一係電腦螢幕上見到Sammi個樣就同佢講。「嘻嘻，我都係呀。」佢笑起上嚟露出一對虎牙，非常可愛：「香港凍唔凍呀？我睇新聞話有冷鋒喎。」「凍呀，今日得八度，行返hall凍到仆街！」我雙手交疊係胸前瑟緒住：「如果你係到就好喇，攬住你就唔會凍！」「把口浪過油呀你。」佢續道：「我呢邊都差唔多溫度，不過好彩我地室內有暖氣，所以仲頂得順。」一路分享佢係英國嘅生活比我聽，而我都會講下我係香港過成點。雖然每日咁樣傾法有時真係好攰，特別係第二日要返早；不過真係鍾意一個人就幾辛苦都唔會介意。Olivia自從同佢男朋友分咗手之後，搵我比之前頻密得多。我諗係同一個hall嘅關係，好多時我地都唔洗刻意約，只要大家都係hall就有見面嘅機會；而且活躍於hall各大活動嘅我地都自自然然會一齊出席唔同嘅活動，好似singcon呀、盆菜宴、仲有各種各樣嘅inter-hall比賽，我地都會一齊睇。當然我地一直都以禮相待，畢竟我同Sammi拍緊拖，就算幾熟嘅女仔都應該保持適當嘅距離。「今晚睇完波一齊食飯呀？」今晚有場足球比賽，我呢個運動白痴當然無份踢，就算隊波幾唔夠人我都只能做觀眾。所以Olivia一早約咗我一齊去睇，順便拎下return分數。「今晚呀...」我諗起Sammi話今晚會打比我同我傾Skype，就有少少憂慮會趕唔切返hall。「食個飯好快啫，唔會阻到你返去慰妻架喎。」佢奸笑咗一下：「嚟喇，早啲放你返去喇！」「好喇好喇。」我又一次比Olivia說服倒。我地喺學校附近嘅運動場睇完波，個時大概八點幾，一行十幾個同hall嘅人話一齊食飯。「喂，Sean，你同Olivia跟唔跟我地呀？」五樓嘅Tommy仔問我。「Olivia，你想唔想跟大隊食呀？」我問身旁嘅Olivia。「無所謂呀，一齊囉。」佢聳聳膊，一臉從容嘅樣子。點知一跟之下，佢地食完飯之後話難得有咁多人，不如去下場飲野。「吓，飲野呀....」我面有難色，心裡面雖然好想去，不過諗起Sammi係英國等緊我電話，我就婉拒咗：「唔好喇，我有份assignment要做，趕住返去。」「收皮喇，你有咁勤力架咩！」「唔係唔撚飲呀，個個都話去喎！」「屌你呀，笠水？差你咋喎。」我一話唔去，到處都媽聲四起、鬧我鬧到飛沫橫飛，Olivia暗暗地向我竊笑。「唔係呢，下次喇，下次一定嚟。」我連忙向佢地解釋，Olivia幫我口話：「係囉，佢要做功課呀，由得佢喇。」「喂，你仲去呀？」因為在場嘅大部份都係男仔，就算有女仔都好，佢地男朋友都係到；而Olivia一個女仔去飲酒，我點都有少少唔放心。「梗係喇，你唔去我就唔去咩，我地又唔係連體嬰。」佢拍哂心口咁話：「唔洗擔心我喎，我ok架喇。」「咁好喇，你自己小心啲。」之後我匆匆離去，就係為咗趕返宿舍會我係遠方嘅美人。傾咗個幾兩個鐘之後，Sammi因為要上堂所以都唔能夠繼續傾落去；而我都諗住打陣機就瞓覺。Tommy仔：Sean!!!瞓未我：做乜鳩Tommy仔：你條女醉咗呀，快啲嚟接佢走雖然都唔只第一次比人傳我同Olivia有野，但係直接話佢係我條女又真係第一次聽。我：你講Olivia？Tommy仔：唔通講我咩之後我直接打咗比Tommy仔。「喂，Olivia好醉咩？」電話裡頭嘅背景聲好嘈雜，佢講咗聲「等等」之後應該行咗出酒吧，話筒裡嘅雜音漸漸變小，Tommy仔嘅聲音清晰無比：「係呀，佢醉撚到仆街喎。」我本來想問Tommy仔點解比佢飲咁多，但係諗諗下其實又無咩理由唔比佢飲咁多。於是我就問：「咁佢而家人係邊？」「我地搬咗佢落梳發到，但係佢係咁亂講嘢，又係到喊又盛咁，屌！」佢好急速咁話：「嗱我唔撚理呀，你快撚啲嚟接走佢，最怕女人發酒癲架喇。」之後佢講咗個地址比我聽，我就即刻搭的士過去搵Olivia。甫踏入酒吧，周圍都瀰漫住一陣陣酒氣同煙味，每一枱都係年紀相若嘅大學生，有人係到猜枚、有人係到大笑、亦都有人係到忘情擁吻，呢到好似咩人都有，大家都係喺酒精之中尋求快慰嘅人。昏黑嘅環境令我無法立即搜索到Olivia嘅位置，我到處張望咗一陣，先聽到有人叫我：「喂！Sean！」我向左方望一望，見到Tommy仔向我大力揮手，另一隻手指住瞓咗係梳化嘅Olivia。「佢頭先嘔撚到傻呀，好彩比咗個桶佢咋，唔係一地都係真係好難搞！」佢一額汗咁講：「喂你快啲帶佢返去先喇，咁唔飲得唔好追酒飲喇。」「佢追酒飲？」我望一望瞓咗係梳化上面嘅Olivia，平靜而豔麗嘅五官，凌亂嘅金髮披散係臉頰兩旁，微微張開嘅嘴巴正在小口地呼吸住。「係呀，明明唔係佢輸，佢搶人地杯酒嚟飲喎痴撚線。又唔係飲得，爭乜鳩呀。最後咪柒囉！屌！」佢一輪嘴咁講，之後望一望我：「sor鳩，咁樣話佢，你唔會介意架可？」「唔介意呀，你繼續講喇。」「講撚完喇。唉總之你而家嗱嗱聲搞掂佢先喇，下次佢飲酒唔該你睇住佢喇，出去實比人溶咗佢呀。」我連聲向其他人一一道謝同道歉，之後就扶起醉如爛泥嘅Olivia。「喂，臭雞，你點呀。」我平時都鍾意以臭雞稱呼Olivia，佢都唔介意我咁樣叫佢，因為我地兩個實在太熟。「.....」佢無理我，只係重重地將身體嘅支撐點放哂落我身上。「屌，你好撚重....」因為Olivia一啲都唔矮，我諗佢大概有一米六八；而佢嘅身形亦稱唔上輕盈，反而係微微豐腴，特別係佢圓渾嘅屁股同飽滿嘅上圍，所以托起佢上嚟都有啲吃力。經過一番波折終於截到一架願意載我地返hall嘅的士，佢重重地瞓咗落我身上。佢半邊嘅乳房就直直壓住我嘅身體，酥軟嘅質感令我嘅下體有少少反應；我忍唔住瞟向Olivia微微翹起嘅豐臀，好想大大力一下拍落去。當然我只係得個諗字，我就僵硬地任由Olivia壓住我，直到我地要落車個刻。「喂，醒喇。」佢彷彿喃喃自語咁低語咗兩句，我都聽唔清楚佢講乜，只能將佢拖落車廂。我好不客易拉咗佢入Lobby、撳lift、上到四樓、拉住佢到門口，之後我係佢銀包搵房卡。屌，無嘅。我試圖敲門，隔咗一陣，毫無回應。仆街喇。經過咁多折騰先返到嚟，已經凌晨三點幾，佢roommate應該瞓咗。如果放佢係門口，又好似太不近人情；如果放佢出common，分分鍾比鬼佬執屍。我諗咗一陣，帶佢返我間房似乎係最保險嘅做法。最多我同Danny孖鋪，Olivia瞓我張床喇。我諗Danny，即係我roommate，應該都唔會介意Olivia借宿一宵。

我一開門，成間室都係一片死寂黑暗、鴉雀無聲，我諗Danny已經睡到半死。我連忙將Olivia安置係我張床上面，心裡面盤算緊應該點做。Danny已經瞓咗覺，我無理由拍醒佢同佢講：「喂，今晚有條女係到瞓呀，我地孖鋪吖。」但係我如果瞓係Olivia隔離，我驚我真係會忍唔住。係理性與感性之間作掙扎，理智永遠都係被打敗嘅一方。我諗無男人會揀同個男人瞓，包括我在內。我認我仆街，不過我相信十個男人九個都會咁樣做；除非佢係gay架喇，咁可能佢會想瞓係Danny隔離多啲嘅。我將Olivia推入少少，我就係佢身邊瞓低咗。我嘗試叫自己無視身旁嘅尤物，乖乖地瞓覺算。我背住佢瞓無耐，唔知佢天性淫底定真係咁橋，佢個大屎忽居然微微靠緊我，貼到我個背脊實一實。我數三秒，佢再唔移開個身，我就出手。三。二。一。我一下轉身就伸手將佢攬住，佢好似醒咗，朦朦朧朧嘅眼神令我更加神魂顛倒；本來我怕佢唔知會點樣反應，但係佢見到我不但無推開我，反而將自己嘅身體更加靠近我。我馬上將佢嘅胸脯以手緊緊包圍住，豐滿嘅肉團此際就係我手心入面任我玩弄，我不禁用力地搓咗幾下。我可以感覺到佢嘅身體微微嘅顫動，我不忘再係佢乳頭間撥動，就好似畫緊一個圓圈咁，佢只係輕輕地喘息，絲毫聲量都唔敢發出。然後我同佢嘅眼神再次對上，我肯定佢此刻唔再係醉如爛泥；而佢將嘴唇貼緊我，忘情地係我嘅嘴巴之中不斷撩動。我閉上眼睛，一路享受佢對我嘅侵蝕，一路向佢下體進攻。當我摸到佢嘅體毛之際，我就立即伸手入水簾洞口，不斷地挖掘，手指間都沾滿佢嘅液體。我嘅速度愈快，佢嘅呼吸聲就愈急速；佢忍唔住係我頸上亂吻，又咬又舔咁將我嘅頸部完全吞食。我嘅動作亦盡可能放輕，生怕會驚動不足三呎距離嘅Danny。我感覺到五指都沾盡春水之後，將手指放咗入Olivia個口到。佢無反抗，反而一口又一口咁吸吮。見到佢闔上眼、全力投入個淫樣，我更加想將佢就地正法。「轉身。」我係佢耳邊低語。佢立即轉身，佢嘅美臀再次現於眼前。我觀賞咗一陣，就掏出早已堅硬無比嘅鐵棒出嚟，一下就進入咗佢嘅身體。佢嘅裡面好濕潤溫暖，而且比我想像中緊緻。我嘅下體俾佢嘅液體滿滿地浸淫住，好似一個嬰兒被羊胎水包圍咁，真係好舒服。我攬實Olivia，下體只懂前後地蠕動，久久未能作出其他行動。我驀然發現我還未好好地玩弄佢嘅臀部，我貪婪地係佢股上亂摸，之後大大力摵咗一下。佢情不自禁地扭動，其中一隻手捉緊我，然後主動地前後擺動佢嘅身體。我一方面又怕會太大動作會嘈醒Danny，另一方面又忍唔住加快地插抽Olivia。最後個十幾下我都係無理咁多，一於出盡全力猛擊Olivia，最後我係射之前抽出硬物，然後射哂落自己個肚上面。我地完事之後咩都無講，佢只係靠係我懷裡；我都只能抱佢入懷，同佢相擁入睡。第二日起身，Danny已經唔係到，我諗佢去咗上堂。沉醉過後就要清醒、面對現實，我望向仍然熟睡嘅Olivia簡直係心亂如麻。其實琴晚我根本好清醒，唔清醒果個係Olivia，如果佢起身記返我地發生過嘅事，一陣metoo我就真係仆得街。除咗無咗Sammi呢個女朋友之外，我仲可能要坐監、前途盡毀。我唔想上連登比人笑鳩我勞資糾紛，我唔想坐監，我仲有好多事未做，好多女未屌.......不過向好個方面諗，如果佢咩都唔記得，或者我仲可以保一身名節。我個腦閃過萬千念頭，最後都係諗，屌，佢瞓醒再算啦，反正仲係好眼瞓。琴晚折騰一番仲要扑野，其實真係好攰，所以好快我就瞓返著咗。之後我再醒，係因為下體有陣陣嘅酸軟傳來。我比一陣酥麻嘅感覺喚醒，我張開眼，見到被窩之中有個人係我下體嘅位置逗留。Olivia幫我含緊撚。除咗估唔到佢會咁主動之外，時快時慢嘅速度令我慾仙慾死。佢嘅口腔深深地吸吮住硬物，深到我嘅下體已經接觸到佢喉嚨裡面；龜頭嘅敏感程度亦被佢嘅舌尖提升到最高，我忍唔住係床鋪上亂抓一通。「啊.....好撚爽....」我不禁發出讚嘆。佢好落力地為我口交，最後我忍唔住射咗落佢個口到，佢好配合地含住我嘅精液，然後佢居然全部吞哂落喉嚨。「屌，你做咩唔吐咗佢呀。」我錯愕地問佢。「....Wills話一定要吞，乜唔係個個都會咁架咩？」佢輕聲地回答我。然後我同佢講我要沖涼，出返嚟佢就走咗返房。大概我都唔知應該點樣回應佢，我指係任何事上，所以我揀咗沖涼。我如常地返學，夜晚返嚟同Sammi繼續Skype，就好似琴晚咩事都無發生過咁。直到我係hall樓下撞到Tommy仔。「喂，Olivia琴晚點呀？」Tommy一見到我就問。「哦，無咩點呀，我送咗佢返房囉。」我發覺自己講大話原來真係可以唔眨眼。「返房？返佢房定返你房呀。」Tommy不懷好意咁係我耳邊話：「Danny今日上堂同我講，今朝見到你隔離瞓咗條女喎，扑咗未？」我心裡一驚，感覺上好似做壞事比人揭穿咗嘅小朋友咁，一方面覺得自己已經赤裸裸地站係Tommy仔面前，毫無保留；另一方面又諗到其實佢都唔知我地做過啲咩啫。「佢無房卡，所以我借張床比佢瞓啫。」我好自然地回答佢，自然到差啲連我自己都可以呃埋。「係咩？嘻嘻，呢個你先知喇。」佢古惑地笑咗陣，之後我地就係Lobby道別。屌，Danny條仆街仔唔知係咪見到啲咩呢。返到房Sammi上緊堂所以唔得閒理我，Danny又未返，我想瞓又瞓唔著。其實我個腦不停地回想琴晚直到今朝嘅情境，簡直係如幻似虛嘅經歷。我未試過有一個好似Olivia咁好屌，又有波又有籮真係第一次；而且佢仲要唔係死魚，呢樣已經好值得回味。講真，如果可以，我仲想屌佢。雖然咁樣講好似好仆街，但係如果有Olivia做我SP，我呢個sem就唔洗自己打飛機。但係我一諗到係遠方嘅Sammi，滿滿嘅罪惡感又隨即而來。我做一次就可以話係情迷意亂，做多過一次就係明知故犯。真係好煩惱，點解扑野咁美好，點解Olivia咁美好。當我仲苦苦懊惱緊我應該點做嘅時候，電話傳來Olivia嘅訊息。－－－－－－Olivia: 琴晚呢....sorry.我見到之後當堂打咗個突，吓？乜鳩啊？Sorry？點解係一個女人同我道歉返轉頭？我唔理解喎。Olivia: 我唔應該同你咁樣做...係我諗緊點樣回覆之際，佢又再講。佢嘅唔好意思令我更加唔好意思，因為我先係仆街果個。我：我先係要sorry果個...雖然心裡面係明知故犯，而且亦好想有後續；但都要故作後悔咁，就好似我都覺得好抱歉同內疚一樣。Olivia: 但我控制唔到自己....我：你意思係...？Olivia: 我好想有你陪係我身邊嘩，我見到呢句之後，簡直覺得我好似中咗六合彩咁，直頭仲好過中六合彩。我本來嘅擔心同憂慮頓時一掃而空，而且仲有意外收獲。Olivia呢句說話就打開我同佢之間嘅禁忌之門。佢除咗會好似之前咁同我出街之外，有時Danny唔係到仲會上我到過夜。「咦，你地兩個咁夜去邊呀。」有次係lobby撞到tommy仔，佢又用果個不懷好意嘅眼神投向我同Olivia。「無呀，Sean話今日個天無乜雲，我地上山影夜景咋。」佢一臉從容咁講。或者我地一直係人前都係好親密，其實無人知我地之前真係朋友咁簡單；所以我地之後照用返同一種相處模式出雙入對，都無人會覺得奇怪，因為大家一向都以為我地係情侶。Sammi無上過我hall，所以呢到無人知我其實有個女朋友。而我地之間雖然無講過大家係咩關係，不過心裡面彷佛有個共識係到咁。我唔敢將呢種關係落一個實實在在嘅名義俾佢，話佢係SP我又覺得唔止係咁少；但女朋友又稱唔上，因為我都無承諾過啲乜俾佢吖。我諗寂寞都係一個幾大嘅死症，有時你總會好想身邊有個人陪下自己，攬下又好扑下野都好，反正有個人係到都好過無人無物。Olivia有問過我：「咁Sammi點算。」我唔知佢口中所講嘅「點算」，係指我地好似傷害咗Sammi咁點算；定係佢以為我會為咗佢同Sammi分手個種點算。關於呢個問題，我都答佢唔到，因為我從來都無打算比Sammi知道任何事，當然我更加無諗住要同Sammi分手。所以我諗，我地呢種關係去到Sammi exchange完返嚟都應該要完結。－－－－－－－「喂，你識玩喎。」有一日我係床上面㩒緊電話，Danny無啦啦開口同我講，個時係情人節前幾日。「乜鳩呀。」我無理佢，繼續碌緊ig。佢走過嚟用枕頭打鳩我個頭：「扮野！仲係到扮野！快啲講，Olivia身材係咪好好？」哦，原來佢講呢樣。「好想知咩？」我擰轉頭望住佢奸笑。「屌你，講你就講喇。」「應該有D，同埋佢個pat好撚大。」我好平靜咁講。「屌！！！！！即係屌咗喇？個晚你居然係我面前扑野？屌你老母！」佢一路打我個頭，一路話：「不過話時話，你唔係有條女係英國架咩，咁佢點啊？」「佢點啊...我都唔知喎。」我模棱兩可咁講：「見步行步喇，佢而家又未返香港。」「哦.....」佢好似好明白我講咩咁：「係囉，咁有得食唔通唔食咩。條女仲要咁正。」呢埋好似毫無意義嘅對話再次提醒咗我，我而家係個仆街。－－－－－－情人節前夕，我一早已經準備好禮物送比係英國嘅Sammi。「情人節快樂！雖然我知道你個邊未夠鐘，不過都同你講定先。」我係Skype同Sammi講。「多謝呀。如果而家我係香港就好喇，好想同你過。」佢望住我嘟嘴。「傻妹，好快就一個sem架喇，而家都二月中喇，我地好快有得見。」「我寄咗嘢比你呀，你睇下呢兩日收唔收到呀。」臨收線之前，Sammi直接同我講。「哈哈，好呀，咁你收到我個份都要記得話我知喎。」我見佢咁直截了當，我都唔繼續掩飾我有準備禮物比佢嘅事。平時我絕少check信箱，聽完Sammi講梗係即刻去check信箱。我見到入面真係有一個公文袋咁嘅物體，即刻拎咗出嚟睇。上面寫住「To：Sean」，咁一定係比我架喇，之後我打開咗個公文袋，發現係一幅拼圖。而呢幅拼圖係來自一張我影嘅夜景圖。雖然我好少提起，不過其實閒時我都會出去影下景咁，唔係好專業，不過都算係我其中一個興趣。每次我影完嘅相都會放上facebook，不過一向都好少人like；可能因為無乜人會再睇facebook，又或者係我影啲相太柒，都無人會睇。嘩，估唔到Sammi咁有心思，特登將我影嘅相整成拼圖送返比我。我即刻whatsapp Sammi：多謝你份禮物！我好鍾意。Sammi：咁快收到喇？我整咗好耐架喇，你鍾意就好。整？呢啲唔係應該拎出去比人用電腦整架咩？不過我都無諗咁多，佢點話點好喇。我連忙將呢個拼圖拎返房，然後將佢掛係牆上面。咁樣好似好自大，不過我影嘅相又真係幾靚，哈哈。我望住牆上嘅拼圖一陣，忽然諗起Olivia。唔知佢今晚有咩做呢。反正Danny今晚出去同女朋友過唔返hall瞓，叫Olivia過嚟似乎係個好主意。我直接打比Olivia，佢話佢係房；我問佢過唔過嚟，佢問我唔洗陪女咩，我話唔洗呀；佢就話而家過嚟。佢一入到嚟就望住我幅拼圖，我指住道牆：「點呀，塊puzzle係咪好靚。」「梗係靚喇。」Olivia個樣好理所當然咁講。「我影架嘛，哈哈。」「估唔到你咁快就掛上牆喎，哈哈。」Olivia咁樣答我。當下我仲未明白係咩一回事，所以我不明所意咁問佢：「吓，你又知我收到呢份禮物？」「戇鳩，我送比你架喎，我點會唔知。」佢無理好氣咁應我。我聽到嘅時候當然係反應唔切，一嚟係我一直以為呢份禮物就係Sammi口中講個份；二嚟係我根本無預料過Olivia會送任何禮物比我。大佬，我咩都無準備喎。突然間一陣內疚湧來，覺得自己對Olivia有啲無心裝載。當時已經係凌晨兩點幾，呢晚我又再次攬住Olivia瞓。「聽日你得唔得閒？」臨瞓之前我係Olivia耳邊問。「得呀，做咩呀，想約我呀？」佢好甜咁笑咗下，之後點咗我額頭一下：「我好多人約架喎。」「咁唔知我而家約你，你會唔會比我優先打個尖咁呢？」「去邊先？」「你聽日咪知囉。」我決定要比個難忘嘅情人節比Olivia。

由於我咩都無準備到，係我靈機一觸之下，我都總算諗到可以送咩比Olivia頂住先。「我地今日去邊呀？」Olivia同我一齊係hall出發，我地未入地鐵站已經見到街裡愛人一對對。好多女仔手上面都捧住一束束鮮花，唔講仲以為我身處係旺角花墟，望住啲人辦完年貨咁成街都係花海一樣。「一陣你咪知囉。」我故弄玄虛咁講。其實無預早安排之下，我都唔能夠帶佢去咩特別嘅地方，所以我決定同佢去個好玩嘅地方。而咁樣就可以佔足一日時間，唔洗諗咁多節目。「唓，懶神秘咁，原來帶我嚟AIA咋。」我諗因為情人節嘅關係，人龍同上次hall鬼屋簡直係差天共地，今次條龍打蛇餅打到出摩天輪，我諗單單係入場都有排等。「咩呀，AIA正呀，啲機動遊戲點都好玩過海記同迪迪尼喇！」我理所當然咁講：「知你鍾意玩先同你嚟，係咪好有心思先。」講完都覺得自己好無說服力，但係見Olivia都笑得幾開心，我就知無帶錯佢嚟。「你係咪咩都玩架。」排緊隊個時，Olivia向園內張望：「我見到啲機動遊戲好似好正，好想玩哂佢！」「你唔驚咩？」我循例地講句：「都幾大離心力架喎，你會唔會好似上之鬼屋咁喊哂口架。」佢打咗我一下：「個啲點同呀！真係恐怖呀嘛。機動遊戲我又真係唔驚喎，我好enjoy離心力架！」見佢一臉興奮嘅樣子，我就同佢講：「咁一陣我就同你玩哂最刺激個啲，唔好嗌救命呀你！」「怕你呀！」雖然條蛇餅好長，不過只係入場嘅關係，我地排咗十幾分鐘就入得場。AIA呢啲短期嘉年華食水係就係深咗啲，不過每次我都會戇鳩鳩咁課金入嚟玩。除咗因為呢到啲機動遊戲比較吸引我之外，啲五光十色嘅場內燈飾都令我覺得好開心。大概係小學嘅時候，我老竇都帶過我去AIA玩，個時我只可以玩啲小朋友遊戲，例如係碰碰車咁樣。不過每次諗返當時嘅情境我都會不禁地會心微笑，所以呢到都算係我一部份嘅童年回憶嚟。「我地玩咩呀？」Olivia指住全場最高果個機動遊戲：「一係玩呢個呀！好似好正咁！」於是我地一開波就玩咗呢個叫「G Force」嘅機動遊戲。其實佢個原理就係好似鐘入面嘅秒針咁，當升到最高點就會旋轉式咁向下轉，不斷咁擺動。「喂，你而家笠水仲嚟得切架喎。」臨排到我地嘅時候，我向Olivia講：「我唔想見到你一陣又喊苦喊忽咁落返嚟呀大佬。」「得喇，我真係唔驚呀，海洋公園個啲我全部都玩哂架喇。所以唔洗擔心我！」佢拍哂心口咁講：「你擔心下你一陣會唔會嘔住咁落嚟好過喇。」我地坐上咗呢舊秒針形物體之外，佢開始就緩緩向上升起。因為我地坐咗面向維港個邊，所以上升期間可以高處飽覽哂維港嘅景色，其實香港嘅夜景真係幾優美。「喂，你望下，好靚啊。」我指住維港對岸，之後望一望佢：「平時都唔覺呢個海咁靚。」「梗係喇，你平時邊會咁高咁睇呢個景呀。」佢講完之後學我一樣眺望遠方。「睇住呢個景心情都靚啲。」「咁都要睇下你身邊係邊個陪你嘅，哈哈。」佢向我拋媚露眼：「有靚女係你隔離，執到喇。」講完之後我地已經開始向下墜，所以我地都再無講落去。無可否認嘅，同Olivia一齊嘅時候真係特別開心。我諗我同Olivia可以咁熟，除咗因為佢同我同hall之外，另一樣地方就係我同佢都係好鍾意玩嘅人。如果同Sammi嚟，我諗都應該係掟下公仔咁樣。因為Sammi好怕玩機動遊戲，之前同佢去過一次迪士尼，佢都只係敢玩旋轉木馬個啲濕鳩嘢，連飛越太空車呢啲咁雞嘅過山車都係我自己一個人玩，可想言之係AIA佢應該唔會玩到啲咩。而Olivia就連呢個咁高咁刺激嘅機動遊戲都唔怕，同佢玩就唔洗就住就住。於是我地玩完一個又接一個，雖然真係好撚貴，不過難得嚟到都唔會諗價錢，最緊要係盡興。玩咗幾個遊戲之後，我地都有啲攰，所以就行下啲攤位遊戲睇下有咩公仔好掟咁。「喂，你有無咩公仔想要呀，我幫你掉個返嚟呀。」我地行咗幾檔之後，見Olivia都無咩意慾停嚟，於是我就咁樣問佢。「吓？唔洗喇。」本來我以為佢就怕哂錢先話唔洗，正當我想開口個時佢就繼續講：「我都唔鍾意公仔嘅。」「屌，真架？乜有女人唔鍾意公仔架咩？我見啲女成床都係架喎！」我難以置信咁講。「我又唔係細路女，攬住隻公仔做乜鳩啫。」佢不可置否咁講：「又唔會話好抗拒嘅，但一定唔會想哂呢啲錢掉個公仔返去囉，無咩興趣，有錢我拎嚟食好過。」Sammi就係好鍾意毛公仔個種女仔，所以情人節我係就寄咗好大嘅Minion公仔比佢。「睇你唔出喎，以為你係個啲贏到公仔然後要攬住佢影相，再post上ig呃like個啲港女添。」「收皮喇，我純粹對公仔無咩情意結啫。」佢咁講。「咁如果我想送個比你，唔知你會唔會要呢？」我指住一檔有黃色雞仔嘅檔口：「我成日叫你臭雞，我掟隻雞比你呀！」「食屎喇，我唔要呀！」佢笑住咁打我，但係又鬧得好開心咁。然後我真係比咗四十蚊出嚟掉。雖然佢話唔鐘意公仔，不過唔知點解都係好想送隻雞仔比佢。果個檔口係放咗好多樽仔係中央嘅位置，然後廿蚊會有五個膠圈，只要成功將膠圈套係樽身就會中獎。呢個係個好簡單嘅遊戲，不過要成功就真係唔係咁容易。眼見好多人掉極都係套唔中個樽身，我都係抱住個試下嘅心態玩。有八個機會，如果咁樣都唔中就算喇，再課多幾廿蚊落去就真係戇鳩架喇，玩多個機動遊戲好過喇。「唔好玩住，你望下隔離啲人點玩先喇。」Olivia拍一拍我，然後指住隔離個對情侶：「你望下個男仔，佢手上面有十幾個膠圈，頭先都揈咗幾個出去喇，見佢都飛哂落側邊，你睇準啲先好掉。」我點點頭，然後就瞄準目標，「三，二，一，飛呀！」我大嗌出嚟，然後一嘢將個膠圈拋向比較接近我地嘅樽身。當然，第一次通常都係失敗嘅。然後我又重重複複咁試，到手上面得返三個膠圈嘅時候，Olivia同我講：「得返三個咋，你慳啲用呀。」試咗幾次之後，我大概已經掌握到個力度同技巧，所以用第六個膠圈嘅時候，差少少就套到落去，不過因為拋得唔夠入，所以都係差少少先套得穩，好快個膠圈就跌返落去。「仆街，差少少。」我對住Olivia講：「呢個一定得。」然後我同返相若嘅力度，個膠圈又係好似上一次咁係樽頂搖搖欲墜。「唉，應該又會跌落去。」Olivia好失望咁講。唔知行咩狗屎運，今次個膠圈居然停咗係上面，無再跌落去。檔口職員即刻搖響個鈴鈴：「中獎喇終於！恭喜哂。」Olivia係職員手上接過個雞仔個時又頓時笑容綻開。「又話唔鐘意公仔，笑得咁開心。」我揶揄佢。「你理得我呀，我係鍾意雞仔呀。」佢攬住隻雞仔：「不如幫佢改個名喇，我人生第一隻公仔。」「屌，改乜鬼，你係臭雞，佢咪臭雞仔囉。」我係佢手上搶過隻雞仔：「喂臭雞仔，呢個係你阿媽臭雞呀，認住佢呀。」「你咪咁大聲喇，比人聽到實比人笑我地囉！」佢笑到面都紅哂：「唔準你叫佢臭雞仔呀。」「我掉架喎，我話呢個名就呢個名喇！」我地打打鬧鬧咁過咗呢晚，話咁快就十點幾。「屌，差啲唔記得。」我地離場嘅時候，行到去出面嘅摩天輪嘅位置，我拎咗一張卡出嚟：「送比你架。」「咩嚟架。」Olivia接過張卡：「願望換領卷？」「係呀。」我覺得自己真係世界上最有急才嘅人，咁嘅禮物都比我諗到：「鮮花會凋謝、會過保鮮期，但係呢張卷唔會。你想要咩願望就話我聽，永久有效，我可以幫你實現」「真係咩願望都得？」「你要我帶你上月球就梗係唔得喇。」Olivia諗咗一陣就話：「我都係諗唔到要咩願望住，咁我留住先喇！諗到再同你講。」「好呀，無問題。」然後Olivia係摩天輪下面錫咗我一啖：「多謝你呀，Sean。我今日玩得好開心，好耐無試過咁開心。」「你覺得開心就得喇，哈哈。」其實我今日又何嘗唔係同Olivia一樣咁開心。只係當我一諗到我地係名不正言不順嘅關係，我又會再猶豫到底應該點樣做。我好似開始對Sammi當初嘅承諾有少少動搖。－－－－－－日子耐咗，或者係我面對Olivia嘅時間太多，我發現係兩個女仔之間週旋其實都唔係真係咁爽快嘅事，有時反而將我嘅心拉扯得更加辛苦。當我對咗Olivia成日，再夜晚返到去要同Sammi傾skype，我根本都唔想理佢；但係我表面上又要做到若無其事咁，仲要扮到好掛住佢咁。事實上我唇上仲有Olivia嘅餘溫，咁耐落去真係會精神分裂。「喂，你好攰呀？」Sammi同我傾咗無耐就問我。「唔係呀，做咩咁講。」我擠出一個看似好開心嘅笑容。「無呀，呢排同你傾計你都好似唔想傾咁，所以先問你係咪攰咋嘛。」佢個樣依然好和平，咁樣再次令我嘅內疚感重新湧現。「你唔好亂諗咁多喇，可能我呢排多midterm所以有啲煩啫。」我對住Sammi講：「你唔洗擔心我喎，真架。」佢聽完我講先放心咁點頭微笑，重新展現果個露出虎牙嘅笑容。我鬆一口氣，然後到Sammi要上堂，又可以結束今日嘅任務。唔知幾時開始我覺得同Sammi傾計已經係一種任務，就好似我要當值咁，係我每日都要做嘅事。我同佢傾嘅嘢都係大家個日有咩做啊、上堂上成點之類，其實好無聊，我已經傾到無興趣再同佢傾落去。不過基於自己良心作祟嘅關係，我依然會堅持做呢樣嘢。一日拖一日落去嘅日子唔容易過，除咗心理質素要好好之外，仲要提心吊膽驚比Sammi嘅朋友撞到我同Olivia一齊。不過要撞到嘅始終都會撞到，而撞到我地嘅人唔只識得Sammi，仲識得Olivia。「喂，個日見到你同Olivia拖手嘅，你同Sammi散咗咩？」Jacky個日係學校canteen撞到我，我同佢大家都係一支公食飯，咁耐無見都順理成章一齊坐低。「吓......你幾時撞到我地架？」比佢殺我一個措手不及，我頓時啞口無言。「前幾日係hall area囉，我個日搵個friend所以上咗去，遠處就見到你地喇，不過我趕時間無叫你地咋嘛。」佢好感興趣咁講：「你兩個都通殺喎，靚仔真係唔同啲。頂唔順long D所以同Sammi散？」「唔係呀。唉屌唔好問喇。」對住Jacky我好難開口講而家個實況，畢竟佢兩個女仔都識，都唔知佢聽完會有咩反應。不過佢唔係蠢嘅人，好快就get到我講嘅意思：「哦，明喇。屌，你真係識玩。」佢同Danny講嘅嘢一模一樣。「Olivia明知你同Sammi一齊都肯同你一齊啊？」Jacky追問落去。「其實本身我都唔係想同佢一齊嘅....其實成件事好複雜，我都唔知點樣講好。」我只好咁樣回應，因為要講真係一匹布咁長。「咁一句講哂，你鍾意Olivia多啲定係Sammi先？」佢單刀直入咁問我，呢個問題相當一針見血，但係我唔識答。「我唔知呀。」我真係唔知呀。「點會唔知？其實我都奇怪你之前點解會同Sammi一齊，明明一開頭見到你同Olivia鬼死咁好傾，突然間你又走咗去溝Sammi。」Jacky咁樣講。「屌你唔好成日女人咁係到問咁多喇，我真係唔知呀。」「如果你真係因為寂寞先搵Olivia，我都唔會多講啲咩嘅。但我由之前上堂都覺得性格上你同Olivia係幾合拍呀，點都夾過同Sammi掛？」係，佢講得無錯，我同Olivia真係夾好多。「唔係嘅，我同Sammi都好多嘢講架。」「講咩呀？讀書定GPA呀？你咁鍾意玩，Sammi呢啲學霸你同佢傾計可以傾啲咩先，你同Olivia傾計又傾啲咩？你自己諗下。」我又再次比佢講到駁唔到。「但係我應承過Sammi好多嘢，我話過會等佢返香港。」我嘆咗一口氣：「我唔忍心同佢講分手。」「你咁樣講，Sammi只係一個承諾，你真正鍾意果個應該係Olivia喇。」我無出聲。「承諾呢啲嘢就好易就可以許下，因為無人會怕守唔到承諾而唔作出承諾；承諾許下就一世，但係違反承諾就只係一秒鐘嘅事，好簡單架咋。我寧願你悔疚一陣，都好過因為錯過咗一個人而後悔一世呀。」佢好認真咁同我講。「唉，咁好難做喎。」「人生點都要有啲取捨架喇。為咗個承諾放棄真愛，唔值。」佢斬釘截鐵咁講。「睇嚟你好似有啲經歷咁喎Ching。」我突然覺得眼前嘅Jacky唔似我之前上堂識落果個戇鳩鳩嘅Jacky，而係一個感情大師。「屌你喇，當你係friend先同你講咁多咋，講撚完架喇。」佢回復返平時嘅樣：「點都好，盡快搞清楚喇。無謂害咗兩個女仔，你都會害埋你自己。」聽完Jacky講嘅嘢，就好似上咗一課咁。呢課係喺大學永遠都唔會揀到嘅科，但係絕對畢生受用。

人總係唔願意主動解決一啲自己唔敢面對嘅現實，我都唔例外。雖然我係一個男人，不過係感情上面我永遠都係婆婆媽媽。聽完Jacky講之後我曾經諗過同Sammi講清楚，但係我始終無呢個膽量去做呢件事。可能係我害怕見到佢受傷嘅樣子，又或者係我唔想做衰人，所以我仍然由得呢件事拖得一日得一日。就好似我唔做呢個決定就可以暪過佢一世咁。就算知道紙係無可能包住火，我都係好戇鳩咁繼續落去。Olivia好好，佢從來都唔會迫我做任何抉擇，只係一直默默係我身邊。咁樣反而令我更加難做決定，我兩邊都唔想傷害。縱使我知道呢句說話由我口中講出嚟實在太諷刺，因為我已經傷害咗兩個女人。「你想睇咩戲呀。」我同Olivia去咗比較少人流嘅圓方商場戲院睇戲。「無咩所謂，你揀喇。」Olivia拖起我隻手：「我淨係想食爆谷啫。」「得喇臭雞，知你睇親戲都要食爆谷喇。」我對佢嘅稱呼都係無變過，不過把口咁臭就係最真實嘅我，對住Olivia就可以完全表露我呢個真面目。我地去到場之後，我將電話調咗去靜音模式，我地就專心投入係電影到。套戲睇到一半，我感覺到部電話係到震，我諗應該有人打比我，但係睇緊戲嘅關係我一於唔理咁多，有咩留返拜山先講。但係部電話隔咗一陣又震過，震到我忍唔住拎部電話出嚟睇下係邊個搵我搵得咁急。Sammi whatsapp call 7個未接來電。而家英國時間應該係朝早七點咁上下嘅時間，Sammi點解會打咁多次比我？然後我就見到佢嘅message： 我發燒呀....好辛苦....好想聽你把聲。見到Sammi咁樣講，我二話不說就回覆佢：你有無事啊？有無藥？Sammi：我晏啲會出去買藥....好掛住你呀，如果你係我隔離就好喇。我：Miss you too，我都想可以係你隔離陪住你。當時我好專注咁回覆緊Sammi，無留意到原來身邊嘅Olivia已經將一切看在眼內。完場嘅時候，Olivia好冷淡咁同我講話好攰，想返去休息；而我心裡面都想返到去打比Sammi睇下佢咩情況，所以我無理咁多就同Olivia返咗hall。我地返到hall樓下個時，Olivia同我講：「你之前咪話張願望卷做咩都得嘅？我而家諗到喇。」「喂，唔好講呢啲住喇，有咩晏啲再同我講好無？」我有啲焦急咁同佢講。「我講一句，好快架咋。」佢平淡地道：「我嘅願望係你以後好好對Sammi，唔好再搵我喇。」「乜鳩呀.....唉你係咪睇到我頭先同佢whatsapp？佢病咗，咁我都要睇下佢架嘛。」我嘗試同佢解釋。「我知，所以我先叫你返去佢身邊。」佢強顏歡笑咁講：「我同你本身都係一件錯事，係時候要將呢件錯事改返啱佢。」之後Olivia就返咗入hall，留返我一個人企係出面動彈不得。我唔知道Olivia咁樣講只係因為佢受夠呢種生活，定係佢根本已經唔想再同我一齊；但係我聽到佢話要離開我，我個心就好似被掏空一樣咁難過。嗰次之後，我有嘗試再搵Olivia，但係佢已經唔再聽我電話。當然，以我一直優柔寡斷嘅性格，我唔敢直接上佢房搵佢，只敢係電話呢個虛擬世界入面對佢噓寒問暖。最後，我咩回應都得唔到。我心裡面寄望住有一日Olivia會搵返我，或者回應我嘅短訊；時間一日一日咁過去，一個sem已經完結咗，我等到連Sammi都返埋香港，我都等唔到Olivia搵返我。「終於可以見到你喇！我好掛住你呀。」當日係機場我企係入境大堂到等Sammi，佢一見到我就好開心咁跑嚟我身邊，就好似係田野上奔跑嘅野兔一樣咁。「我都好掛住你呀。」我接過佢手上嘅行李箱，另一隻騰空嘅手就用嚟拖Sammi。「呢個exchange係我人生過得最漫長嘅日子。」「點解呀？你唔係一直都好想去呢間u exchange架咩？」「因為無你係身邊，每日都過得好慢好慢。」佢望住我講：「唔知點解會咁鍾意你，哈哈。」我僅僅以微笑回應，個口本來想出聲講啲嘢：講啲令Sammi開心，又或者佢想聽嘅說話；但係我講唔出口。之後佢話好耐無食譚仔，我帶咗佢去食。到埋單比錢個時，我好自然咁拎個銀包出嚟，Sammi好疑惑咁望住我。「做咩呀？」我係銀包拎出一張一百蚊紙，譚仔姐姐找返十一蚊比我，我又放返佢落銀包到。「點解你唔用我送比你個銀包嘅？」Sammi扁哂嘴咁問我：「你唔鍾意呀？」銀包？乜撚嘢銀包呀？我個腦立即回帶，Sammi幾時送過嘢比我。嘩，估唔到Sammi咁有心思，特登將我影嘅相整成拼圖送返比我。我即刻whatsapp Sammi：多謝你份禮物！我好鍾意。Sammi：咁快收到喇？我整咗好耐架喇，你鍾意就好。整？呢啲唔係應該拎出去比人用電腦整架咩？不過我都無諗咁多，佢點話點好喇。我連忙將呢個拼圖拎返房，然後將佢掛係牆上面。屌，仆街喇。當時收到Olivia份禮物後一直無為意Sammi個份禮物幾時寄嚟，時間耐咗就直頭無咗件事，事實上我一直都無收過Sammi份禮物，我諗一定係寄失咗。「我唔捨得用啊，你整比我架嘛，梗係等你返到香港先用喇，咁樣無咁快變殘嘛。」我講完都覺得好牽強，但係Sammi個樣不虞有詐咁，只係講咗句：「算你喇！靚唔靚啊？整咗成八個鐘架我。」我連忙點頭，嘗試盡快跳過呢個話題。送咗Sammi返屋企之後，我買咗一打啤酒返hall。我打開咗罐啤酒，一次過咕碌咕碌咁清咗大半罐，醉意未有但係心裡面嘅諗法卻更加透徹。久別重逢原本係一件好值得開心同期待嘅事情，特別係對方喺你望穿秋水、等候已久嘅女朋友。係，我要再三提醒自己，我應該係要望穿秋水地等佢返嚟。但係我見到Sammi之後一啲開心嘅感覺都無，就連係機場接佢呢個主意都係我個腦話我知：我身為一個男朋友應該要咁樣做，而唔係我由心而發想咁樣做。睇住無辜嘅Sammi一副毫不知情嘅樣，我好難過，我唔想再咁樣落去。本來我想嘗試兌現願望卷嘅承諾，聽Olivia講好好地咁對Sammi；但係我根本無辦法若無其事咁落去。結果我等唔到第二日，我放低手上面嘅啤酒罐就衝咗去Sammi屋企樓下搵佢。我諗就算我再懦弱都好，都要當面比一個交代Sammi。就當係我最後可以為佢負嘅責任。－－－－－－「做咩咁夜又入嚟搵我呀？聽日咪有得見囉。」Sammi聽到我話係佢樓下之後好快就落咗樓，佢著咗一件白色短袖衫同一條淺藍色嘅工人短褲，同佢係機場套衫唔同；明顯佢換走咗家居服先落嚟見我。「我地行去一個靜啲地方傾好無？」佢屋苑樓下係呢個鐘數仲有不少人流，係到講分手似乎唔係一個適合嘅地點。「好呀。」之後Sammi拉起我隻手，帶我去咗佢屋企附近一個公園仔。「呢個公園呢，細個嗰時媽咪成日帶我落嚟玩架，好多童年回憶。」佢興致勃勃咁同我講：「果個搖搖板呢，我最鍾意玩架喇。唔知而家仲坐唔坐得落呢，哈哈。」見到佢呢個樣，我本來想講嘅說話根本講唔出口。我好怕佢聽到之後會立即跌落絕望嘅深淵到，咁樣同迫我親手殺人無分別。我凝思緊應該要點做，應該發咗一陣呆；Sammi拍一拍我：「做咩呀你？呆哂咁嘅？」我深深地吸咗啖氣，係喉嚨深處發出艱難嘅聲線：「Sorry...我地不如做返朋友喇。」講完之後我不敢直視Sammi，眼睛只能直直地盯實地板上嘅污點。呢啲污點唔係一次半次嘅形成，而係經歷長年累月嘅磨蝕同毀壞先會形成，所以就算而家再努力抹都唔會輕易抹得走。「點解呀....」我聽到嘅係絕望而沙啞嘅聲線。「唔係你問題，你好好，係我問題。」我無膽將更加無情嘅真相話比佢聽，我諗佢承受唔起再大嘅打擊。之後我聽到佢崩潰嘅哭聲，夾雜住好多句「點解」，我個心就好似被揪住一樣咁難受。「對唔住。」我哽咽地吐出呢句說話。我諗我會喊唔係因為我痛惜眼前嘅Sammi，而係我為自己傷害咗呢個女仔而內疚。Sammi有幾愛我，佢嘅眼淚就有幾多。我連伸手觸碰佢嘅勇氣都無，只敢係佢身邊一直坐係到，佢喊咗好耐，我就一直默默地坐係到。途中有好多人經過，佢地有人向我地投以一個奇怪嘅目光；有人無理我地直行直過，我覺得呢段時間好難捱。「你係咪有第二個？」Sammi嘅哭聲稍為收細之後，佢冷靜地問我。「我無呀。」我好細聲咁講。「咁邊個送禮物比你？你根本收唔到我份禮物。」佢冷冷地道：「當時我都奇怪你同我講話收到份禮物，好有心思好鍾意，我個陣先寄咗無幾耐。後來個郵包彈返轉頭比我，因為我寫錯咗地址。」佢嘅狀詞直直地打入我腦海之中，使我無言以對。「到今日我問你個銀包你點解唔用，你仲講到好似真係有呢個銀包咁。」佢忿忿不平地問：「你話我知，你係咪有第二個啊？」講完之後佢又開始喊。「對唔住。」我又再重複呢句煩厭又於事無補嘅句子。佢無鬧我，只係愈喊愈使勁，後來索性成個人倒係我懷裡大哭；我摸一摸佢個頭，我諗呢次係我最後一次同Sammi如此靠近親密。「我係咪做咩都無用，你都唔會同返我一齊？」佢係我懷裡問。「係。」我狠下心腸地答佢。或者係我一下又一下嘅衝擊太大，佢之後直程泣不成聲。我唔打算離開，至少係呢一晚，我諗係屬於我地之間嘅最後一個夜晚。直到Sammi瞓著咗，我呆望住上空，回想返呢一年以來嘅所有事。今晚我終於做到個決定。天色漸亮之際，Sammi雙眼浮腫地醒來，同我講話佢想返屋企。「比我送埋你呢次。」我同佢講。之後我地兩個無聲地係稀無人煙嘅街道上行走，呢個早晨嘅涼風特別蕭瑟，係天明之前我地就會正式完結。「話我知，你地而家係咪一齊緊？」臨入大廈之前，Sammi問我。「唔係。」我諗呢個係我唯一一句對住佢講嘅真話。佢聽完之後如釋重負咁點咗下頭，就轉身走入大廈，真正咁消失係我眼前。再見喇，曾經同我相距八小時嘅前女友。－－－－－－－－－－我同Sammi完結咗之後，我就返咗hall搵Olivia。清晨佢一定係hall，我冒住會比佢roommate問候我祖宗十八代嘅危險，起勢咁拍門。「臭雞，你同我出嚟呀！」我係門外高聲叫囂。隔咗無耐之後，睡眼惺忪嘅Olivia開門：「喂，你係咪痴撚線架，而家幾點呀。」「你同我出嚟。」我拉咗佢去common，閂咗道門，拉起佢隻手：「你可唔可以做我女朋友？」「痴線架。我咪同你講得好清楚囉，做乜事啫你？」佢不耐煩咁講。「我同Sammi分咗手。」我認真地道。「吓...點解啊，點解你唔聽我講好好對佢？」Olivia嘅神色稍為變咗，但係眼神依舊倔強。「我唔想呀，我唔想對佢好呀。我淨係想對你好咋。」我再次拉起佢雙手：「我後來先發覺自己最鍾意果個係你，你比個機會我好無？」「對唔住，我做唔到。」佢垂低頭：「我信唔到你。」「點解.....」「如果你對Sammi都可以咁樣，可能有一日你都會遇到第二個女仔而咁樣對返我。係呀，我好愛你，但係我你辦法相信你，兩個人無信任係無可能一齊，特別我係知情果個。」佢搖搖頭：「所以我先叫你好好地對Sammi，佢咩都唔知，佢本來應該可以好好享受呢份幸福。無知總好過知得一清二楚。」「唔會架，我會好好對你架，信我喇。」我力挽狂瀾，希望可以令Olivia回心轉意。「我信會有因果，我同你種落嘅因，呢個果都要由我地承受返。你覺得我地可以苟且偷生咁享受呢種背叛而得來嘅幸福咩？sorry，我唔得呀。」此際Olivia滿眼都係淚光。「無架，咩因果啫，我淨係信我愛你呢個事實。你張願望卷我無應承你架，上次果個唔計呀！」我歇斯底里咁講。「咁好，我而家講多個願望。」「我希望你以後都唔好再搵我，比個機會我放低你。」佢顫抖地講出呢句說話，之後就奪門而出。我無力地坐咗係地上，直到窗外嘅光線猛烈得刺入我眼簾之中，我先識得企返起身返去我房。我從來唔相信咩因果報應呢一回事，我覺得人嘅一切都係自己掌握係自己手上面。或者我而家得嚟嘅下場唔係我出軌而得來嘅報應，只係我無辦法再令我身邊最愛嘅女人可以重頭地相信我一次。我瞓醒之後慣性地去check一check信箱，睇下有無咩重要嘅信件寄比我。我望到入面有張卡，上面寫住「願望換領卷」，正正係我送比Olivia個張。我拎咗出嚟望咗眼，然後一下將佢掉咗落垃圾桶到。張卡嘅背面寫住：這恐怕只能成為遺願了。－完－

回想上一次見面，係四年前。當時我仲讀緊中學，Terry就啱啱入u。我哋最後一次見面嘅時候仲係男女朋友關係，點估到下一次再見面居然事隔數載：佢已經出嚟做緊嘢，我又已經final year。「hi.」Terry係遠處緩緩地走到我面前，臉上掛住淡淡嘅笑容。「好耐無見。」我報以同樣嘅笑臉，再打量我眼前呢個我曾經好愛嘅男人。同以前一樣，佢著住一件沉色系hoodie，下身係普通運動棉褲；外形比起當年少咗份幼氣，頭上唔係而家流行嘅油頭分界，而係好平實嘅清爽短髮。「你個樣無變過喎。」我以為佢可能會老成咗甚至係唔同咗樣，但佢嘅容貌居然同四年前無分別。「你都係喇，咁咪好囉，即係無老到，哈。」佢笑一笑，之後問我：「不如行去近七仔個公園傾？好似無咁大風。」「好。」我地沿途走過一個平地，嗰到得兩張櫈，曾經我試過拎住蛋糕喺呢到等佢，因為第二日係佢生日。空櫈上面彷佛有當年我同佢嘅影子咁，我望到曾經嘅我地係幾咁親密同幸福。我地兩個都無出聲，呢種無聲彷似係一種默契，直到我地坐低。「係呢，你而家點呀，返緊咩工？」雖然我原意係想話佢知我嘅事，但我都好想知佢嘅近況。「無咩特別，係bank到做咋嘛。」佢無解釋太多，我都唔敢追問落去。「咁你呢？而家year3？」佢隨即問我。「final year，我廿二歲架喇。」我忍唔住笑。「嘩，廿二歲真係好後生。」佢數一數手指：「我覺得自己好老添。」本來想答佢，我同你一齊個時你咪咁上下年紀，不過都係吞返落肚。有啲話題都係唔提起好啲。同前度有機會再傾計都好，咩以前、當年、曾經嘅字眼都係少提為妙，造成不必要嘅尷尬對大家都無好處。「你出嚟做嘢喇嘛，邊似我仲死妹咁。」「你都大個女咗好多喇。」之後又係一片沉默。「係呢，你發生咗啲咩事搞到你咁唔開心？」「我喊到幾乎跪係到，佢都好決絕咁話唔會同我一齊。」我停頓咗一陣，我再講落去：「佢話唔想因爲內疚先同我一齊。然後佢搵咗一個都係住hall嘅朋友接走我。」「咁其實佢對你都幾好吖。」佢若有所思咁講：「如果佢對你真係完全無哂感情，佢唔理你直接走咗去都得喇。」「我唔知呀，但而家佢入面都有個更重要嘅人喇，我做咩都無用。」「你試下問自己，你點解咁鍾意佢，要咁唔開心？」佢望一望我，繼續講：「因為你過份投入。」「我梗係投入喇，因為我好鍾意佢嘛。」「但你又話同佢唔算好夾，咁點解會咁鍾意？你有無諗過係因為你過份投入，付出咗好多感情，呢啲付出令到你好鍾意佢，而唔係因爲你本身就好愛。」佢好冷靜而且有條理咁分析，講嘅時候不時托一托眼鏡。佢見我唔出聲，又再講：「或者我用個比喻。你有無試過追過一套劇，睇到結局嘅時候你會好失落？覺得無得再睇落去好唔捨得，好想睇落去？你會因為套劇啲情節而喊，因為你投入咗係裡面，你好投入套劇。」我聽到佢咁講之後就開始諗我同佢嘅關係。「你地呢段時間日對夜對，可能做咗好多事令你而家感覺好深，但只係因為你習慣咗佢，你未抽離到。」「咁我又真係習慣咗佢呢個人嘅。」我如實作答。「你俾啲時間自己，可能一個星期，唔得嘅咪兩個星期，你唔好再搵佢，都唔好睇佢嘅嘢。你冷靜落嚟，可能你唔會再想追呢套劇，甚至有套新劇你會想追添。」我靜思落嚟，將Terry同我講我嘅嘢再諗多次。我一定係太投入先會咁，一定係。－－－－－－－－－－「好喇，今日完喇，下星期再見。」Tutor拋低呢句之後，成間鏡房頓時變得吵鬧起來。我係一個Danso嘅普通dancer，跳舞唔係特別叻，只係因為鍾意跳先會入嚟。所以我得閒都會參加下danso嘅活動，當比個機會自己放鬆下。而嚟緊因為有個大型event，所以係活動前兩個月就開始有一連串密集式嘅排練。因為我本身唔係屬於最出眾嘅Dancer，又唔係每個event都會參加；所以今次呢個活動我識嘅人都係寥寥可數。就算完咗排練都好喇，我就好似謝師宴毒撚咁站著如嘍囉，唔知同咩人講嘢好。「屌，好撚攰呀。」Angus伸咗個懶腰係到喃喃自語：「終於call完，聽日仲要早堂，唉。」我聽到之後望一望佢，好快又移開咗個視線自己繼續低頭拉筋。其實佢唔係同緊我講嘢，只係自言自語緊。我識Angus，不過佢唔識我。我識佢係因為佢跳舞好勁，基本上無人會唔識佢。而我只係一個毫不起眼嘅dancer仔，佢當然唔會知我係邊個。而且我同佢仲要同hall，其實我已經撞過佢幾次。不過大部份熱衷於跳舞嘅danso人都會將啲時間放哂係跳舞上面，住hall都只會當係住酒店咁。Angus都唔例外，佢咩hall嘅活動都幾乎唔會參加，喺hall係名乎其實嘅摺友嚟。「有無人食宵呀？」其中一個莊員問大家，然後有幾個人紛紛附和話食喇食喇咁。同返工一樣，收夜一定要食宵夜；而danso嘅傳統就係練舞練到夜一夜，然後一大班人浩浩蕩蕩咁去食個宵先會散band。正當我躊躇緊去唔去之際，又有人問：「有無人住hall架？一陣食完一齊的士返去喇。」果個我已經唔記得佢叫咩名嘅人講完之後，有幾個人都舉起咗隻手，包括Angus。「喂，Leslie，你唔係唔食呀？你都住hall架喎，一齊的士返喇。」莊員Erica突然望住我講，然後全部人嘅視線都聚焦哂落我身上。「食喇。」「係囉，一齊食喇。」「五個人飛的平啲喎。」群情洶湧之下，我唯有死死地氣跟埋一齊去食宵夜。其實我一啲都唔想去，因為我同在場嘅人無一個稱得上熟。而我個人都好怕交際，所以我好怕一陣會出現尷尬嘅場面，就係我成晚繼續坐著如嘍囉。因為今次係第一次排練，所以大家都處於一個唔熟識大家嘅狀態，坐低咗之後又係一輪自我介紹。雖然呢個動作係排練開始前已經做過一次。「hello，我係琪琪呀。」「Eddie。」「Hi，叫我Sandy喇。」「.......」「.......」玩任何soc包括danso，同住hall有個共同嘅特質，就係呢到都係集結咗五湖四海嘅人。同一team入面可以有唔同科目、唔同year嘅人；比hall多少少嘅係，danso就連畢咗業嘅舊生都可以繼續返嚟跳舞，簡稱係「老鬼」。所以每次跳唔同嘅活動都會有新嘅面孔就係咁解，因為你永遠唔會識得danso嘅人，總有啲dancer係你未見過嘅。一輪自介之後之後有啲莊員就帶起話題，例如係今次隻舞嘅Steps難唔難呀，Tutor想要咩主題之類嘅嘢。其實我對今次嘅舞種完全唔擅長，只係想試下新嘢先會入嚟呢team，所以排練嘅時候我都跟得非常吃力。見好多人都輕鬆跳到tutor教嘅每一個動作，我就更加覺得自己技不如人。成晚大家都好踴躍發言傾計，唯獨係我成晚都係陪笑咁樣，無咩點出過聲。我始終都係打破唔到對住陌生人怕生嘅一面，所以存在感都特別低。宵夜食完，數數人頭，搭的士返hal嘅人有六個。「屌，仲諗住五個人平啲添，而家要分兩架上喇。」莊員Erica數完人頭之後洩氣地講。「唔緊要喇，最多咪比多幾蚊。」Eddie笑笑口咁講。我心諗，早知我唔嚟喇，咁咪唔會多咗個人囉。之後有架的士嚟到我地面前，Erica對住我地講：「咁我地上先喇，你地坐後面個架喇。」佢再指指後面方向，我見到有另一架的士緩緩地駛向我地面前。有兩個人跟住Erica上的士，得返我同Eddie、Angus。我地上咗車之後，Eddie同司機講咗個地點之後，車廂裡面一片寂靜。好尷尬，我真係好想快啲落車。呢個情況仲衰過搭泥蜢的，起碼對住陌生人你絕對有資格一粒聲都唔講直到落車個刻；但係而家我地稱唔上係陌生人，而係同team嘅teammates，不過三個人都係識咗唔夠一日，一句嘢都無講過個隻，極其量只係知大家叫咩名咁解。唔知係咪司機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住一陣奇怪嘅氣氛，佢扭開咗部收音機，電台播緊Beyond嘅《冷雨夜》。我坐咗係最左邊，望住窗外面嘅景物不斷向後移，係昏黃嘅街燈下格外令人著迷。我每逢搭車嘅時候都好鍾意咁樣睇風景，所以我好少會㩒電話，唔知我做緊乜嘅人可能會以為我發緊呆。「喂，你地咩hall架。」終於有人打破沉默，我頓時鬆一口氣。我同Angus同一時間開口答Eddie，然後我地兩個講咗同一個hall嘅名出嚟。我當然唔意外，因為我一早已經知Angus同我同hall。「咦，乜你同我同hall架？」Angus聽到之後驚訝地望住我。「係呀，哈哈。」我唔知講咩好，唯有咁樣回應。「你地同hall無見過架咩。」Eddie饒有興趣咁望一望我地兩個。「無喎，我係hall好摺架，咩人都唔識，我淨係識我roommate。」Angus好快就答咗佢。本來我想講「我見過你幾次架喇」，不過見佢答得咁乾脆，我咁樣講好似好痴漢咁；所以我就將呢番說話吞返落肚，點頭附和下算。好快我地就返到宿舍，落車之後Eddie嘅hall比較接近落車個位置，所以佢同我地講拜拜先。「下星期見。」Eddie向我地揮揮手。「Bye.」「下次見。」我同Angus並肩而走，兩個人都無出聲。突然間佢開口講：「你住邊層架？」「二樓。」「哦，我三樓架。」之後我又唔知講咩好，所以我又無再出聲。「我住hall咁耐真係一個人都唔識，除咗我roommate之外，你應該係我第一個識嘅人。」佢忽然間咁樣講，然後輕笑咗兩下。「你放咁多時間跳舞，梗係喇。」我好自然咁講。「你又知？乜你識我架咩？」佢停低係到望住我。「你跳舞咁勁，danso邊個唔識你呀。」「痴線。勁乜鬼，你試下日跳夜跳，手腳不協調都會變舞林高手架喇。」佢滿不在乎咁講。我地傾下傾下就傾到返hall，我臨出lift之前，佢又叫停我：「喂。」「啊，咩呀？」我回頭望返佢。「你邊間房架，等我有咩事都可以搵你救我一命呀嘛。」佢笑住咁講。我講咗我個房號比佢聽。「好喇，我會記得架喇201A，下次見。」就係咁樣，我同Angus突然間就好似真係認識咗咁。返到房之後，我上網睇咗好多佢跳舞嘅片。其實比佢跳舞勁嘅人唔係無，不過唔知點解佢跳舞嘅時候睇起嚟有少少懶慵嘅感覺，就好似毫無壓力咁做每一個動作咁，咁樣反而更加令人想注視係佢嘅舞態上面。估唔到我居然可以同呢個danso嘅明日之星如此接近，感覺就好似一個小fans可以同自己嘅偶像傾到計咁神奇。－－－－－－－之後我再見到Angus，並唔係下一次嘅排練，而係喺hall area撞到佢。佢當時企咗係到食緊煙，一路食就一路係到扭動緊自己嘅身體，手舞足蹈咁。「喂，搞緊啊你。」我行過去同佢打招呼，佢望到我之後同我點頭咗下頭，之後繼續旁若無人咁跳舞，手上面依然拎住枝煙。我企咗係到望住佢。「望乜鳩呀。」佢問我。「望你奇撚怪怪一路食煙一路跳舞囉。」我如實咁講。「能夠係任何時候都跳到舞呢，先叫enjoy到跳舞嘅樂趣呀。唔一定要係鏡房先跳得舞架嘛，係咪先。」講完之後佢又好流暢咁跳咗幾下動作。「係條街到跳舞，好似好柒喎。」「鬼得閒望你咩。」我陪佢食完枝煙之後，佢話要上堂，我都返咗hall。呢次嘅相遇之後我地無因為咁而發展出其他話題，之後再見都係下次嘅排練。我諗呢個世界好多相遇都唔係為咗有咩下文，而真係單純令對方成為你生命中嘅其中一個過路人。我最初以為我同Angus都只會係咁嘅關係。－－－－－－－－－「Leslie，個動作唔係咁呀。」teamman係我面前跳多次個動作，然後示意我重複佢嘅動作。我好努力咁模彷teammate做嘅動作，但係鏡入面反映出我生硬嘅四肢基本跳唔到個動作嘅神粹出嚟。「唔係咁呀...唉，你返去再練下，下堂返嚟一定要做好呢個step呀。」佢拍一拍我膊頭之後就走咗去同其他人傾計，而我望住鏡入嘅自己，心裡面除咗不岔之外，都好嬲自己點解跟極都跟唔到呢個動作。「做咩呀，跳唔掂？」Angus行過嚟問我。「係呀，Carol話wave完一下就要落地撐手再舉腳，但唔好話舉腳，我連wave落去個下都做唔到。」我雙手掩面：「唉，個個都跟到，得我一個咁笨拙。」「你放膽啲喇，唔好驚，wave完身就順勢落地，即刻用手撐住。」佢好敏捷咁係我面前示範多次個動作，完美。「你就好啦，咩style都handle到。」我好羨慕咁講：「我未跳過呢個style，以為自己應該都ok喇，但原來唔容易架囉。邊似你呀。」「傻喇，無人一生出嚟就識跳舞嘅，都係練返嚟架咋。」佢諗咗陣：「一係我陪你練囉，反正我自己都會練嘢。」「真架？你真係肯教我？」我雙眼發光咁講。「又唔好話教，一齊練囉。」佢好燦爛咁笑咗下。我地約好咗第二晚九點令左右一齊去練舞，地點係學校一個好多人跳舞嘅地方。出奇地個晚無咩人係到，只係得幾個我唔識嘅B-boy係到跳緊breaking。我地拉完筋之後，就開始練一啲基本嘅動作。「係喇，跟住個音樂。」我地同步咁移動，身體嘅節奏同速度係一致嘅。之後我地重重複複咁將tutor教嘅動作跳咗幾次，佢就重點同我練我一直都跳得唔好嘅動作。「再嚟過。」我每次做唔到個動作，佢就好有耐性咁叫我重新嚟過。來來回回咁跳咗十幾次之後，我終於順利可以落到地。「喂，ok喎。」佢好滿意咁點點頭：「幾好呀，有進步。繼續練多幾次喇，下星期一定煥然一新。」我地練到十一點左右，我嘅動作雖然未有Angus咁完美，不過比起之前已經少咗份生硬，睇落自然好多。「終於做到喇。」我又做多次個動作：「練完真係差好遠，而家覺得個動作都唔係咁難做啫。」「哈哈，都話架喇。啲嘢都係練返嚟架咋，肯比時間出嚟就得架喇。」佢點點頭。練完之後，佢話肚餓，於是我地兩個去咗附近嘅茶記食嘢。「今日唔該哂你呀，好彩有你陪我練咋，唔係下堂返去實比人鬧死。」我吞吞舌頭。「痴線喇，關我咩事呀，都要你自己肯練先得嘅。」「估唔到你咁nice。」我由衷地講。「吓？」「無，跳舞勁嘅人通常都會好囂張架嘛，我以為你好大袋架添。」「大家都鍾意跳舞啫，大咩袋呀。」佢擺擺手咁講。「係呀嘛。我呢啲danso最低層嘅dancer，點估到可以同你練舞呀，榮幸嚟架。」佢笑咗笑，之後就繼續食佢個飯，無再講啲咩。

「Leslie，有啲料到喎。」Coral另眼相看咁望住我：「幾日你就練好呢個動作，做得幾好喎。」「係呀，我真係有返去練架。」我好開心咁笑咗下。「繼續努力喇。」佢又拍一拍我，今次臉上掛住嘅笑容同上次完全截然不同。Angus係遠處望咗過嚟，同我單咗下眼。我以一笑回應，之後我地就各自繼續練習。今次排練完咗之後，我地如常地跟大隊食宵，今次返hall嘅人就只係得我同Angus兩個。「我地都照搭的士返去？」我地同其他人分道揚鑣之後，企咗係路邊。「你趕唔趕住返去？」Angus側頭問我：「唔趕嘅話，我地行返去囉。」「吓，呢到行到返去架咩？」我好驚訝咁問佢：「都幾個站架喎。」「梗係行到喇。」佢拍哂心咁講：「得喇，信我喇，跟我行。」我地沿住太子金魚街向白加士街方向行，之後轉入酒吧街方向，一直咁向前行。「你成日行路返去架？」我好奇地問。「得閒咪行下囉，食飽又可以消化下，又可以慳返幾廿蚊的士錢。」佢不以為意咁講。「你唔覺好遠架咩。」我見到我地身處嘅位置，距離hall尚有一大段距離。「行起上嚟就唔覺遠架喇，平時我自己行，聽下歌好快就會到。」十月份嘅秋意漸濃，晚風比日間嘅來得清勁；咁樣行唔單只唔覺得攰，而且仲覺得異常地舒服。行行下我地已經去到又一村嘅位置。深宵嘅又一村渺無人煙，一個人行可能有啲恐怖，不過有人陪又覺得呢條路清幽得嚟幾平靜，係個散步嘅好路徑。「又幾快喎，都就嚟去到達之路。」我望望前方：「可能有人陪，都唔覺行咗一段路。」「都話好快架喇。正呀呢，呢個天氣行好舒服。」暗黃嘅街燈影照住我同佢嘅身影，拉成一對長形剪影，照射係青瀝嘅石屎地上，緩緩地向前移動住。「唔係你帶我行，都唔知可以咁樣行返去。」「而家你咪知囉。」之後我地都沉默不語地繼續行落去，雖然空氣係格外寧靜，連係遠處駛緊嚟嘅車聲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不過並無之前係的士上面個份尷尬。「係呢，之前係hall都無見過你，你好active架？」佢望一望我，之後又望返前方。「ok喇，會玩下啲活動咁囉，下年仲想住呀嘛。」「我其實都想係hall玩多啲，不過好多時我都拎哂啲時間去跳舞，所以都無咩時間可以參加hall啲活動。」佢嘆咗口氣：「我諗我下年都應該無機會住hall架喇，我咁摺。」「咁呀，趁今年玩多啲囉，而家先十月，仲有成年可以玩呀。」「我咩人都唔識架喎。」「下次有活動叫埋你囉，如果你得閒嘅話。」「好呀，你話架。」－－－－－－－－－之後嘅日子，我同Angus雖然無whatsapp聯絡大家，不過都不乏見面嘅機會。除咗排練以外，佢喺hall有咩要借要幫忙都會搵我。「喂，係咪hall呀？」電話另一邊嘅背景好清靜，Angus應該係房，個時大概係凌晨三點幾左右。「係呀，做咩。」「想問你借洗衣粉呀，我無哂底褲著啦，今晚一定要洗。」佢好誠懇咁話：「唔該你呀，Leslie姐。」「哦，我有呀。而家你上我房拎？」「落lobby等呀，陪我食枝煙。」之後我地行咗出宿舍外面嘅位置，果個唔係一個正式嘅吸煙區，不過大家都似乎習慣係呢到食煙。「咁夜先嚟洗衫，痴線架。」我笑住咁鬧佢。佢好純熟咁點起咗枝煙，之後吸咗一大口，並緩緩地吹出空氣中，令我眼前頓時炊煙裊裊。「日頭邊得閒呀，同埋呢啲時間洗先好呀，唔洗同人爭機用。」佢向我單一單眼。「你啱啱先返嚟？」我望住佢一身出街裝扮，應該連涼都未沖。「頭先練完嘢之後食咗宵先行返嚟，差唔多喇。」佢抆起自己件Tee-shirt：「屌，未沖涼，好撚臭。」佢用力地索一索：「你要唔要聞下？」「痴撚線，唔要呀。」佢將身體靠近我，之後我推開咗佢。「哈哈，洗唔洗咁驚。」「你快啲洗完返上去沖涼喇。」我擺出一個故作難受嘅樣子：「唔洗哄埋嚟我都聞到你啲汗味啊。」「但我今日好撚攰喎，周身肌肉痛。」佢側頭按按自己嘅頸部：「一陣你有咩做呀？」「無咩做，返房上網囉。」我不明所意咁講。「咁你一陣去我房喇。」「去你房做咩？」「做我骨妹，幫我按摩。」佢食埋最後一口煙之後，同我講十分鐘後去佢房搵佢。十分鐘後，我收到佢whatsapp叫我可以落去佢房搵佢。雖然心裡面有絲毫猶豫，不過我都係照樣去咗搵佢。我諗按摩啫，應該無咩事嘅。我推門入去，見到Angus一頭濕髮，正用緊風筒吹頭。「嘩，你咁快沖完涼嘅。」我直接走向Angus身邊，指住佢隔離張床：「你架可？坐唔坐得？」「隨便喇。」佢繼續吹頭，同我講：「好快，我揚多幾下就乾。」「嗯。」過咗無幾耐，佢放低手上面嘅風筒，然後就坐咗係我身邊。「嚟喇，幫我按下個膊頭。」佢指指自己後頸嘅位置：「好撚酸痛。」「你都幾老實唔客氣架喎。」我將雙手放係佢膊頭之上，緩緩地動起手來。「大家咁熟，幫我按幾下唔係都咁計較呀嘛。」佢背住我講。「梗較唔較裂呀，樓細。」我極力模彷住譚仔姐姐嘅口音問佢。「哈哈，戇鳩。可以大力啲喎。」佢聽到我把聲之後大笑起嚟，然後將膊頭放得更鬆。我按咗佢膊頭一陣之後，就轉向按佢嘅頸部。「又按得幾好喎你。你有按開架？」佢讚歎地話：「啊....係呢個位喇....」「係屋企會幫我阿爸按，按得多大概都知咩位會舒服嘅。」我聳聳膊咁講：「最緊要唔好用死力，唔係幾大力按都唔會舒服，只會覺得好痛。」「長知識了。等我學下你嘅手法，下次幫你按返，哈哈。」「你話架，唔好走數。」按完頸同膊頭之後，我拍拍佢：「好喇，夠鐘喇先生。」佢「吓」咗一聲，好失望咁將頭轉向我：「咁快按完？可唔可以加鐘啊？」「喂，再按要收費架喇喎。」我叉住條腰咁望住佢講。「咁我加鐘囉，你都未按我個背。」佢好得戚咁講：「嚟喇，快啲按。」佢索性成個人大字型咁趴咗係張床到。「你咁樣我點按呀....」呢個姿勢就好似要我直接騎係佢背上咁。「你坐係我背脊到喇。」佢好自然咁講。「痴線架，唔好喇。」我心裡面既覺得尷尬，又怕咁樣好似比咗啲暗示佢咁，所以我唔敢咁樣騎上去。「怕咩呀，唔會壓死我架喎，嚟喇。」佢拍拍床板，好似真係覺得我咁樣騎上佢身上係無問題咁。「真係要坐啊？」我再三向佢確定。「係呀屌，快喇。」我吸咗啖氣，小心翼翼地將左腳跨過佢嘅背部，右腳就踏實床嘅另一方，好慢咁坐咗落佢背脊到。「喂，係咪好重啊。」我開始係佢背部按壓起嚟，兩隻手指公來回地係佢背部上遊走。「起碼我仲抖到氣，哈哈。」然後佢壓低聲線講：「不過可以輕返少少囉。」「屌。都話唔好坐架喇。」我停低咗雙手嘅動作：「唔按喇！」「喂，唔好呀。唔重呀，真係唔重，你繼續按ok？」佢急急地向我解釋：「嚟喇，你手勢咁好，比我享受多陣嘛。」來來回回地按咗十幾次，我嘅雙手又落係佢頸上。「好喇，真係差唔多喇，到我對手攰喇。」我快速地係佢膊頭好似切菜咁揼咗十幾下，之後話：「起身喇。」之後Angus就坐返直個人，順時針地扭動佢嘅頭部：「鬆哂，正。唔該哂你呀Leslie！」「屌，下次真係收錢，幫你按咗好耐喇。」我將自己嘅手指向後拉：「手指都軟埋呀。」「你攰唔攰呀？一係我幫你按返喇。」佢用膊頭撞一撞我：「嚟喇，幫你喇。」我毫不客氣咁將背部轉向佢，然後佢就幫我嘅膊頭按摩起嚟。雖然佢嘅技術點都無我咁純熟，不過佢比我大力，所以都叫搭救到佢技術上嘅不足。「典呀，See唔See服呀。」佢又學返我嘅口音。「See服，有我一半喇。」我滿意地點點頭。按按下，佢將我成個上半身都放咗係佢大脾上面。「做咩？」我睜開眼望住佢。「闔埋眼喇繼續，幫你按頭。」我「哦」咗聲之後，佢就係我太陽穴上面打圈咁按摩。係我舒服到差唔多瞓著之際，我感覺到我臉前有一陣呼吸緊嘅氣息。我唔敢開眼，係我仲諗緊發生咩事嘅時候，Angus嘅唇已經緊貼住我嘅嘴。我立即打開雙眼，見到Angus嘅臉正正就係我面前不足一厘米嘅距離。「做咩啊？」我用一個蚊子般嘅聲線問佢。「殊...」佢示意我唔好出聲，呢個姿勢維持咗好短時間之後，佢就反身將成個人壓係我身上。「今晚我可唔可以攬住你瞓？」佢係我耳邊問。我嘅心跳係呢幾十秒入面不斷上升，呢一刻我個腦一片空白。其實我一啲都唔抗拒同Angus咁親密，不過我無諗過咁突然就會發展到呢一步。佢見我無反應，佢就問多我一次：「可唔可以？」我無點頭，亦都無搖頭；佢就直接瞓咗係我身邊，將雙手環抱住我。或者此際嘅我根本心亂如麻，我唔識亦唔知道應該用咩態度對Angus，所以我將身體背向咗佢。佢起初將我攬得好實好實，就好似一隻樹熊抱實棵樹咁。後來佢見我身體嘅起伏漸漸變細，佢隻右手就由腰部逐格逐格咁向上爬，停留咗係我胸部前面。佢用指頭係我胸部上大範圍地打轉，彷彿試探緊咩位置會令到我最敏感一樣。佢不經意地觸碰到我嘅乳頭，我不禁輕輕顫抖咗一下。我壓低自己喉嚨深處嘅喘息，將肉體上嘅興奮藏於心中。可能係我唔敢表露自己享受嘅一面，我怕我一有任何反應，佢做嘅事就唔只係摸下咁簡單。不過我呢個諗法好快就被現實打破咗，佢無放棄繼續進攻嘅動作，反而加大咗佢嘅搜掠行動。佢索性將整個手心都緊緊包圍住我嘅胸部，一下又一下咁搓，情況就好似麵包師傳搓粉團咁，力度亦愈見起勁。我無回頭，佢就只係好落力咁係胸部上糾纏；之後佢轉而向我下半身進發，手指不知不覺間已經係我大腿之中輕輕撩動緊。呢種感覺有若一股電流傳入血液之中，令我渾身嘅神經線都被活躍起來。我不自覺地將雙腳向上縮，Angus見狀就再次將自己壓向我，然後係我頸上面不斷地吻。我將雙手圈住佢嘅後頸，手指係佢頸際間撥動。大概係呢個動作刺激到佢嘅敏感地帶，佢突然間就好似一隻發情嘅狗仔咁係我身體唔同嘅位置留下佢嘅痕跡，有時會舔下我，有時唔會。一番纏綿過後，佢終於伸手進入我嘅下體，高速地係洞口上掃動。我感覺自己嘅下體已經一片濕潤，係一個隨時可以被佢進入嘅程度。當係有理智嘅情況下，我一定會叫自已唔好咁隨便同人發生關係。因為一開壞咗個頭，個關係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但係人係感情動物，亦有好多事會影響一個人嘅判斷能力。而我都唔例外，特別係我眼前嘅人唔係一個普通男人，而係一個我可以用傾慕嚟形容嘅男人。所以我毫無抵抗地比佢進入咗我嘅身體。成件事發生得好快，快到我都未消化得切而家我做緊啲咩，件事已經好平靜地完結咗。我默默地拾起散落係床上嘅衣物，著返自己嘅胸圍同底褲，期間佢一句聲都無出過。因為佢沉默不語，我只好配合佢嘅安靜。我好緩慢咁著返其他衣物，期望佢會開口講啲嘢，哪怕只係一句普通句子都好。陷入沉默係呢個情況下絕對係一件尷尬嘅事。結果佢係我著緊條短褲時，佢講咗句：「我落去食枝煙。」之後就逃脫咗呢間房。我望住垃圾桶上面用過嘅安全套，心裡面覺得自己好低賤。原來佢叫我嚟佢間房，就只係咁解。－－－－－－－當晚我係佢走咗之後都返咗自己房，然後我整晚都徹夜難眠。雖然呢啲嘢可以話係你情我願，佢都無任何欺騙我嘅成份，不過心裡面難免有啲難受。大概係我接受唔到事前同事後嘅反差，我不斷係到諗，如果頭先嘅事無發生過就好喇。可惜呢一切只係個空想，發生咗就係發生咗，唔會有咩如果。呢個世界根本無咩如果可言。呢件事發生咗之後，佢無特別搵過我，我地嘅距離突然間又變返未相識之前咁。於是我就嘗試學習裝作若無其事，盡量令呢件事變得更加輕描淡寫。再見到Angus，已經係下一次嘅排練。我同佢無好似之前咁係可以傾計嘅時間交談，有好幾次當係鏡入面嘅眼神對上咗之後，好快佢就會移開自己嘅目光。每個星期我最期待嘅日子，如今居然變得如此渡日如年。我好唔想見到佢，因為每當見到佢我都會諗返當晚我就好似一個白痴咁自動將自己嘅身體獻上咗。排練完咗之後，如果係以前我一定會跟大隊去食宵夜。但係如今嘅情況，我當然一啲都唔想去。正當我想話走先嘅時候，Angus比我更加快提出。「我今晚唔食喇。」Angus一路執袋一路講。「吓？差你喎，你唔食就少一個人搭的士架喇喎。」Erica奇怪咁問：「好忙咩？做咩唔食呀。」「今晚有嘢做。」佢拋低呢句之後，就奪門而出。我表面上好似無留意Angus講咩咁，心裡面當然好在意佢講嘅一字一句。我不斷地諗點解佢唔食宵，係咪因為我係到？成餐宵夜大家仍然傾得興高采烈，唯獨係我整晚都好似啞巴一樣咁坐係到。我無心情同大家交流，只係想快啲食完再返去瞓。瞓覺就咩都唔洗諗。今晚搭的士嘅人除咗我之外，就得返Erica、Eddie同另一個叫Vincent嘅男仔。成程的士我都只係呆望窗外嘅景物，依舊係咩都無講過。落咗的士之後，Erica同Vincent各自返咗自己hall，得返我同Eddie係到。「Leslie，你唔開心呀？」佢突然吐出呢句，令我有啲驚訝。「吓？做咩咁問。」「平時見你都會講下嘢笑下，今日Angus唔係到你就成個人謝哂咁。」佢問我：「你地鬧交呀？」「痴線，鬧咩交，我同佢又唔係有咩關係。」我無奈地道。「我之前見到你同佢兩個人練嘢喎。」佢不懷好意咁笑咗下。其實我同Eddie一啲都唔熟，不過呢刻我需要嘅係一個傾訴對象。人好多時候都會將自己壓抑係心裡面嘅秘密講出嚟，因為放係心裡面唔發洩出嚟嘅話，個團鬱結不但唔會不藥而癒，反而會將你嘅心情壓得更加沉重。我將我同Angus嘅事一五一十咁話哂比Eddie聽，佢聽完之後無太大嘅反應。「我以為你應該會知道添。」佢嘆咗口氣。「知道啲咩？」「Angus都唔只第一次咁樣做架喇，我之前嘅teammate都中過招。」佢淡然咁講：「都唔係新聞，佢好識玩架。恃住自己靚仔跳舞又勁，好多女都鍾意佢。」聽完之後我個心涼咗一截，突然覺得一直以來對佢嘅印象原來都只係幻影，現實嘅佢我根本從來無認識過。「唉，發生咗就算喇，之後唔好喇。」佢拍一拍我膊頭，我只懂得以苦笑回應。係囉，唔發生都發生咗囉，除咗「算喇」，我仲可以點？－－－－－－－－人係好奇怪，當一啲事情發生咗之後，即時我地幾無奈幾有情緒都好，我地都會有一個技能：就係將情緒收藏得好隱蔽，就當成無事發生過咁。至少我會咁樣做。因為咁樣可以避免不必要嘅尷尬，特別係你知道你仲要對住呢個人一段日子。我同Angus之後嘅排練無特別多嘅交流，不過有機會講嘢嘅時候總會有一兩句搭得上嘴。我都唔知自己呢種性格算係咩，但係我唔識嬲人。唔係話我無脾氣同情緒，而係憎恨一個人嘅感覺好快就會隨住短時間而流逝。的確我曾經有一刻好嬲Angus，因為我覺得佢好似呃咗我咁。不過好快我就無咗嬲佢嘅感覺，可能係因為我知道現實上係我蠢先會發展到如今嘅地步。所以我好快就無咗呢回事。一日又一日咁過去，我以為呢件事都可以慢慢地係我腦入面淡忘。一次排練嘅前一日，Angus嚟咗我房搵我。「咩事？」我一開房門見到佢有啲錯愕，不過我無表現出嚟，純粹好自然咁問佢。「你房有無人？」佢探頭望入房內：「我入嚟傾ok？」之後佢就直接入咗嚟我房。「點解你會知我咩房？」我無諗過佢會直接入我房搵我。「你之前話過我聽。」佢不為所意咁講。「哦。」靜咗唔夠幾秒之後，佢就問我：「你係咪嬲咗我？」「吓？無喎，做咩咁講。」「上次呢......我食完煙返嚟，你走咗喎。」佢有啲唔好意思咁講。「咁你都去食煙喇，咁我可以點啫。」我有啲悔氣咁回應。「我去食煙啫，我又無話我唔返嚟。」佢好無辜咁講。「喂，咁你個態度咁樣，我點知你想點....」「屌，咁你又唔食煙，我咪無叫埋你落去囉。」佢行前將我擁入懷裡：「個晚我真係想攬住你瞓架。」我無言以對。雖然心入面知道咗佢可能唔只係對住我一個女仔係咁樣，可能出面仲有千千萬萬個「我」，都係佢好想攬住嚟瞓嘅人。不過呢一刻我居然無推開佢。當晚佢係我隔離瞓著咗嘅時候，我問咗自己好多次到底我而家做緊嘅事到底為咗咩。我諗嚟諗去，唯一可以解釋嘅就係佢比咗啲我自己本來無法擁有嘅時刻。陪伴對寂寞嘅人嚟講係一種上癮嘅藥物，永遠令人不能自拔。－－－－－－－我地嘅距離又再拉近返係一瞬間嘅事，比起之前唔同嘅係，我地除咗會出相入對以外，我地更加成為咗對方嘅枕邊人。排舞之外嘅時間我仍然可以見到佢，感覺上我已經霸佔哂佢整個人。佢同我嘅相處就好似男女朋友咁，縱然我地大家都無開口表明過啲咩，我地心裡面都似乎對呢段關係有個共識。漸漸地我將Eddie同我講過嘅說話拋諸腦後，我諗佢而家應該無空餘時間搵其他女仔。突然有一日，我收到個電話。「喂，你係咪Leslie？」話筒傳來嘅係一陣陌生嘅女聲。「係呀，你係....」我疑惑地係我腦海之中不斷搜尋呢把聲音嘅主人。「我係Angus女朋友。」佢冷冰冰咁講。我當下俾唔切反應，無立即回應，於是佢再度出聲：「喂？」「係。」我堅定地回答。「我想話你知，你已經唔係第一個。」佢好似唔意外咁同我講：「Angus佢好鍾意新鮮感，一有新嘅女仔出現佢就會出手，不過佢最後都會走架喇，因為佢每次都會返嚟我身邊。」「咁既然你咁有信心，你打嚟同我講咁多有咩意思？」我討厭佢得寸進尺嘅態度。「我想提醒下你啫，大家都係女仔，唔想你再浪費時間係佢身上。」佢理所當然咁講。「你有無諗過你先係浪費時間果個？」我一口氣咁講：「如果Angus真係咁愛你，就唔會屢次因為新鮮感而搵第二個喇。你好意思打電話嚟叫我離開佢，你有無諗過係你自己留唔住佢呀？一係你就好好睇住佢唔好比佢出去搞搞陣，唔係你無資格咁樣打電話嚟教訓我。」電話嘅另一方沉默咗。「再講喇，我同佢而家同hall，同佢日對夜對果個係我。之前佢會返去你身邊，唔等於佢今次會。」我不甘示弱咁講：「你又唔係佢，你根本唔知佢諗咩。」之後我再聽到嘅就只有空洞嘅「嘟、嘟、嘟」。當晚Angus沖哂涼去我房到瞓嘅時候，我忍唔住向佢攤牌。「今日你女朋友打俾我。」我毫無先兆咁同佢講，佢聽到之後停低哂手頭上嘅動作，成個人凝固咗咁。「你如果咁愛佢，就唔會同我喇。其實你都唔係咁愛佢啫，係咪？」我試圖引導佢講出我想聽嘅答案。佢依然無出聲。「我想你面對返自己嘅情感咋。而家日日夜夜陪住你果個係我呀，唔係佢呀。」見佢毫無反應，我開始激動起上嚟。「唔好咁樣。」佢冷冷地講。「咁我可以點樣？你女朋友打嚟鬧我呀，但係我根本就唔知道你有女朋友！」我嘅眼淚不斷地湧出嚟：「話我知，我重要啲你先會俾咁多時間我。我同你以前啲女仔係唔同架嘛，係咪？」我將心入面唔應該講嘅事實都講埋出嚟，去到呢個時候我已經無法自控地對佢大哭大鬧。「你有無聽過需求定律？唔係econ教個種，係講緊關係上嘅需求定律。」佢好冷靜咁講：「我同Iris之所以仲會一齊，係因為佢有啲特質係佢獨有，而其他女仔身上係無；反之亦然，都有啲嘢係你身上有，而Iris無嘅嘢。」「我覺得同你一齊跳舞好開心，你又可以係hall陪我，所以我想同你一齊。但係Iris佢係個好好嘅女仔，我同佢一齊可以做返自己，同埋我點樣玩都好，佢都唔會離開我。」佢好堅定咁同我講：「我唔會同佢分手。」「痴線架？點解你可以將你滿口歪理講到理所當然咁？」我一路喊一路打佢心口：「點解你要咁樣呀....你知唔知道咁樣對我好唔公平架....」「老實講，我從來都無應承過你啲咩，嚴格嚟講我無差你啲咩。」佢一副無情嘅臉令我覺得好陌生，所有親密係纏綿過後都只係一息間嘅幻象，瞬間破滅得無影無蹤。「Leslie，好多謝你呢段時間陪我。我地好來好去，如果你接受唔到，咁就算喇，我都唔想勉強你。」佢講完之後就離開咗我間房，剩返我一個人坐咗係床上面。呢件事對我嚟講難免有一定程度嘅打擊，一來我無試過做人第三者，而今次可以話係不知不覺嘅情況下做咗；二來我接受唔到居然有情侶可以咁樣相處，到底思想可以有幾扭曲先會接受到自己男朋友一直係出面搞三搞四。後來我去咗搵我以前男朋友Terry，我會搵佢唔係因為我仲鍾意佢，而係佢係我人生入面都佔有一個頗重要嘅位置，因為佢曾經教識咗我好多嘢。「你地呢段時間日對夜對，可能做咗好多事令你而家感覺好深，但只係因為你習慣咗佢，你未抽離到。」Terry同我講。「咁我又真係習慣咗佢呢個人嘅。」我如實作答。「你俾啲時間自己，可能一個星期，唔得嘅咪兩個星期，你唔好再搵佢，都唔好睇佢嘅嘢。你冷靜落嚟，可能你唔會再想追呢套劇，甚至有套新劇你會想追添。」「你覺得我係咪唔夠愛佢？」我問Terry。「係。佢女朋友可以做到包容埋佢係出面不斷地搵其他女仔，只要肯返去佢身邊就ok，你得唔得先？」我頓時無語起來。「我唔係話佢呢種愛就係好，只係好明顯你願意為佢付出嘅一定唔及佢本身個女朋友多。你太投入咋，醒下喇。呢個男人有必要浪費你時間咩？」佢苦笑咗一下：「你嘅圈子點都比我闊喇，要識男仔有幾難。唔好因為一個咁嘅男人嘥咗你啲時間喇，呢套劇唔啱咪第二套囉，好閒架咋。」我無回應，腦入面不斷消化佢講嘅說話。「嚟喇，唔好諗喇。返去沖個涼瞓返覺好，之後重新上路喇，你唔會等到佢架喇。」佢摸一摸我個頭：「我車你返去喇。」「吓，你考咗車牌咩？」我驚訝地問。「好耐喇，我地幾年無見，好多事變咗你唔知啫。」佢淺淺地笑咗下：「行喇。」我坐係車頭嘅左邊，同平時一樣望住窗外面嘅風景。「喂，你仲係無變架喎。」Terry一路駛駕住架車：「都係咁鍾意望住窗外面發呆。」「都話唔係發呆囉，係睇風景。」Terry扭開咗個電台，今晚個DJ又再次播放咗《冷雨夜》呢首歌。窗外嘅畫面彷彿又同當日第一次同Angus搭的士嘅情境重疊咗咁；當架車駛到去又一村嘅位置，街上面就好似有我同Angus當日行路嘅身影咁；去到宿舍出面嘅位置，我又好似見到當日Angus係到食煙嘅樣子咁。「到喇。」Terry同我講：「上到去早啲休息，唔好諗喇。」「我知道架喇。」行咗兩步，我回頭同佢講：「我唔會再追呢套劇架喇。」我決定將所有同Angus嘅回憶都留低哂係Terry架車到。一套爛尾嘅劇，點好睇都唔應該繼續追落去。後來我地順利地演出，我同Angus係表演之後都再無見過。聽講佢已經無再住hall，不過佢嘅去向對我嚟講，已經唔再重要。因為我已經搵咗一套更加值得我追嘅劇。－完－
自從住咗hall先知，扑野原來可以咁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