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残留的血还在顺着桌子一点一点往下滴。秀娟和秀梅抓住我的两只脚， 用力一拖，我的头就向杀床靠近了一点，耷拉得不那么重了。她们二人又将我摆 成了胸腹朝天的姿势，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旁人眼前这样赤身四脚朝天地躺 着。秀娟把那把沾满鲜血的刀和她的血手在我的肚皮上蹭了蹭。用她那沾满我的 鲜血的手拍了拍我的肚皮，「行，是长得挺肥的，肉质不错，做腊肉足够了，接 着，她把左手伸进了我的脖子的刀口处，右手持刀沿着我的脖子横割一刀，逐步 深入，将我的头割了下来，丢在冰凉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