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张昌点点头，「今晚可有意思了，姜玲玲虽然没有明说，可是看她那样子，很希望可以把家教恢复到一周两次，还有啊，她应该是弄清楚我家的身份了，几次想开口求我家帮忙，最后还是没说出口。我又故意提及以前我们都在倪燕的班上，你妈还是教育局长，姜玲玲这次是真的动心了，只是不知道她会和她妈商量，还是背着她妈找我们，拭目以待吧。我妈就更有意思了，我对姜玲玲规规矩矩，我妈不放心，明明对我有了几分害怕，还强撑着不时进来看看，我感觉啊，我越是规矩，她越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