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楚辰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回来照顾她，然后就又出门去了，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程晓瑜都睡下了。楚辰把程晓瑜推醒，跟她交代说过两天可能会有警察来找她问话，她照实回答就行，但要说楚辰进去救她的时候贝明城威胁着要杀人，楚辰一时着急才开了枪。程晓瑜想了想说，「警察会信吗？」楚辰说，「别担心，我家老爷子已经在打点了。再说那个贝明城恶贯满盈，贩毒、组织卖淫、放高利贷，什么坏事不干，他拉出去枪毙一百次都够了，榕城警方早想办了他就是没机会，这种人，死不足惜。」程晓瑜垂下眼睛，伸手拉住楚辰因为在外面待了太久而变得微凉的手指，「我欠你的，已经还不清了。」楚辰说，「我们俩，还说什么欠不欠的。」程晓瑜说，「那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心里会害怕吗？」楚辰摇摇头，「不会，我只后悔没朝他身上多开几枪。晓瑜，我们不说这个了。」程晓瑜抬起头，「楚辰，你绝不能再出任何事情，不然我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