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润峰扫了眼，看到是模拟卷子，便问林悦：「你不是毕业了么，还印这玩意做啥。」林悦小大人般叹口气：「给我对象印的。他没考好，要复读呢。」耿润峰没再多说，拿了卷子走到复印机边，开始了复印。耿润峰印卷子的光景，林悦一屁股坐到了他刚刚让出来的座位上，手肘顶膝，两拳托腮。盛夏将至，小丫头穿得清凉，低胸上衣在她这般举动下，就掩不住她胸前的秀色。顺着领口，便能看见她那两只娇嫩的乳房。复印卷子的闲暇，耿润峰不住侧眼偷看林悦的领口。二年前的夏天，在这复印室里，耿润峰也偷看过林悦的胸脯。那时候她还干瘪得紧，不像现在，胸口开始峥嵘起来。林悦似乎发觉了耿润峰在偷看，她倒是没有半分羞赧，还是那个姿势，大大咧咧道：「耿叔，你怎么那么色？」耿润峰装煳涂道：「我怎么色了？」「明知故问。哼。」林悦一副鄙夷的神色说道，「你就不怕叶姨知道？你等我回头告诉叶姨的，告诉她你偷看我。」耿润峰忍俊不禁，笑道：「去吧，现在就告诉她。我告诉你她电话。」说完，把印好的卷子整理好，放到了柜台上。「哼。不用你告诉我，我有。」林悦没去拿卷子，而是掏出手机来装模作样，像是要给叶秋华打电话的样子，其实摆弄了两下电话，就停了手。随口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耿润峰很不喜欢小女孩装出一副阅人无数的模样，用这种口吻说话，下意识皱了皱眉。林悦似乎看出了耿润峰的不满，辩白道：「男人都色。」耿润峰认真道：「色，是一种本能，作为雄性动物，若是连这点本能都没有，那才出了事。」林悦上下看了看耿润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难怪叶姨说你歪理多。」说完，林悦放下复印的费用，拿了卷子。「耿叔，我走了，拜拜。」说完，林悦扭着小屁股出了复印室的门。林悦摇曳多姿的身影消失在耿润峰眼前，换来的是他一阵苦笑。这妮子活是个小妖精。连挑逗人都那么不动声色。耿润峰明白，她那两步道是故意那么走的，是走给他看的。林悦高二时候，和小对象上完床，来和叶秋华问私房话时，就是那般走路只不过，那一次是身不由己，这一次是故做姿态，存心恶心耿润峰。一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耿润峰抻了抻懒腰，准备打烊收工叶秋华的店离耿润峰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坐公交车得一小时开外，换成打出租，花上三十来块钱，耿润峰又觉得不划算。他盘算着是不是就近直接住到店里，图个省事也省钱。正当这时候，白天来印卷子的林悦忽然又跑进了店里，当了不速之客。看着林悦双眼通红，泪水涌动，耿润峰刚想问个清楚，林悦那小丫头便倦鸟投林一样扑进了耿润峰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耿叔，我失恋了！」耿润峰连忙抚背安慰着这林姓的小丫头。「怎么了，这是？白天不还好好的么，你还给他印卷子……」「耿叔，他骗我，他根本不想好好学，他想不念了……他还和别的女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