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起饭盒的时候，只觉得肚子撑的紧，再也咽不下了。又想到肚子里除了 晚饭，还有屎尿和精液……我就一阵狂呕，前几口一下子吐到自己盘着的大腿上 了。我又克制住自己把饭菜往回咽下去。我朝四周看，还想找东西擦腿，可除了 我脱了一床一地的脏衣服外，就什么都没有。我拾起那条沾满热狗油汁和尿水汗 液的内裤，不比我的大腿干净多少，但还是拿它擦掉了腿上的呕吐物。然后又拿 起沾满咖啡渍的小内衣，送到我两腿中间，擦掉自己的阴户和菊花上的污浊。一 边擦我的眼珠就又不争气起来，刚才他在，我是绝不能哭的，虽然中途也忍不住 哭了几声，但很快就收住了。现在没人了，我一想到这，忽然觉得全身一松，完 全嚎啕大哭了起来……落日西下，空旷的屋子里回应我的，只有渐斜的阳光，和 回荡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