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乃夫紧紧攥着自己的肉棒，心里已被强烈的抓狂感完全占据，就像一个很烂的编剧导演，在自我设计的陈词滥调般的剧情里迷失。他看到镜子里的他两眼通红，就像僵尸片里的吸血恶魔一般，邪恶的蝙蝠们呼啦啦飞出了阴暗的巢穴，在他的瞳孔中肆无忌惮地张牙舞爪着。他甚至还看到了娴的那两个洞穴被可怕地扩张成了黑糊糊深不见底的窟窿。牛乃夫从衣柜里拽出睡衣，胡乱地披上，打开门来到墙贴着墙的隔壁，犹豫了一下，手指还是摁向了那个门铃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