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说快也慢，但还是到了。还在街上发传单，就接到妹妹打来的电话， 说明天是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笑着说哪有送礼物还问对方的。心里却苦涩 着盘算怎么婉拒。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在我要出门的时候，一条温暖的花毛线围 巾从背后围上了我的脖子，我惊讶的转回头，妹妹正对着我笑，手里还拿着一副 同样花色的毛线手套，正要递给我。「姐姐生日快乐！」妹妹的笑脸无邪而灿烂， 「工作的时候戴着，暖和。」妹妹刻意避免「发传单」三个字，因为她知道我是 因为她，因为这个家而辍了学。背后，爸爸又在屋里怪叫了，爸爸已经出院了， 一方面病情有所好转，一方面也为把住院费省下来买药。妹妹对着我苦笑了一下， 我朝她挥挥手示意走了，她就转身朝爸爸跑去。我没有对妹妹说「谢谢」，而妹 妹从来不把内心表现在脸上，我知道她……我他妈的……我配说「谢」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