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面是一个陌生粗重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涵养。当我告诉他推荐 我的老板的名字后，他似乎放了心。然后平静的问了一些我的情况，从一般的问 题到另人难以启齿的问题，始终是无风无浪的口吻，透过手机音孔，让我觉得深 不可测。他说他的兴趣就是年纪小的处女，性格还要好，不乖张，用他的话说就 是「自尊自爱自愿」，我心想这叫哪门子傻逼女人，可再一想不就是自己吗，不 禁心里一阵苦笑……他说老板那边也已经给他打过电话，替我给我的质量打了保 票。他说自己是个实在人，真是好货自然出好价，绝不会欺我小，老板那边的好 处他也可以帮我掏，只要我好好干。并承诺只此一次，再不相扰，因为他只对处 女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