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In this task, you are given a paragraph and question in Chinese. The answer to the given question is a span from the given passage. Your task is to generate the starting index of answer span for the given question from the passage. 
 passage : 杜文辉（），中国足球运动员，司职前锋。1998年，杜文辉正式进入北京国安三队。1999年，杜文辉和邵佳一、崔威、王硕等四人去法兰克福培训半年。2002年，杜文辉进入北京国安一线队，杜文辉在热身赛中因骨折养伤3个月。2002年北京国安成绩非常好，所以伤愈后全年他一场联赛没打。2008年3月30日，中超首轮最后一场比赛北京国安主场迎战河南建业。比赛进行到第78分钟，北京国安发动反击，陶伟传球时被对手得到，然后河南建业的防守队员竟然出现致命失误，球被杜文辉断到，杜文辉随即劲射破网，将场上比分扩大为2-0。杜文辉这一进球也成为了中超联赛历史上第2000个进球。2011年，杜文辉与北京国安合同完结并正式转会江苏舜天，在当年实行自由转会后，成为第一位以自由球员身份加盟到其他球队的球员。2012赛季结束后，杜文辉离开了江苏舜天。2013年7月，中甲球队湖南湘涛正式宣布与杜文辉签约。 , question : 杜文辉和哪些人曾去法兰克福培训半年？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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