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60多岁的妇女因为心慌头晕到医院看病。医生问：你哪里不舒服呢？病人说：医生啊，最近我总觉得心很慌，很不安，头经常晕晕的，不怎么敢出门医生问：你能详细说说这些情况是怎么出现吗？病人说：以前虽然也偶尔会头晕，但不会出现心慌。前半个月我孙子跟他爸赌气，都半个月没回家，心里牵挂的很。前一周心慌慌的，时不时头晕，睡也很难睡得着。以上医生和患者的对话中，医生使用的是哪一种提问方式？
A
开放式提问
B
封闭式提问
C
半开放式半封闭式提问
D
先开放式后封闭式提问
E
先封闭式后开放式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