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牙痛病人找医生去看病医生，以下是他们的对话：医生：能给我说说牙痛的具体情况吗？患者：左边上面的这颗后牙在两个月前就有问题了，一吃很冷或很热的东西就会痛，三天前没吃东西的时候它也会偶尔自己痛，痛得很厉害，吃冷热的东西会加重，连这边的头和脸都觉得有点痛。医生：嗯，好的，我明白了，还能多谈谈吗？患者：本来想不管它来着，结果昨天夜里痛得我不能睡觉，而且头和脸也痛，我害怕是面部神经有问题，所以今天就来医院了。以上医生和患者的对话中，医生使用的是哪一种提问方式？
A
先封闭式后开放式提问
B
封闭式提问
C
半开放式半封闭式提问
D
先开放式后封闭式提问
E
开放式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