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历史本科的威腾是怎样进入普林斯顿读数学 Phd 的？
除了Witten是天才之外，另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是，Witten是1951年出生的，在他那个时代，Princeton虽然也招收很出色的学生，但要求不可能像今天这样苛刻。当时，后来成为顶级拓扑学家的Smale（1930年出生）和Kirby（1938年出生）的成绩都非常差，有很多课程是C甚至D，而且这两个人都有科目不及格，Kirby甚至靠延期一年补考才得以从本科毕业。但最后这两个人都去了Chicago。Kirby在网上有一段视频采访。他说当时有研究生入学考试，他考的成绩属于比较差的，本来不能留在Chicago读研究生，但最后还是很幸运地留下了。他本科选了Dyer教的拓扑课程，考试仅得C，但当他要求Dyer收自己做研究生的时候，Dyer还是答应了。Chern在Berkeley也曾经帮一个成绩不好的学生写推荐信，但是那个学生可能太平庸，最后还是被Berkeley的研究生院拒了。Chern听说之后再次写信推荐，语气更加坚决，研究生院没办法，只能收了那个学生。最后那个学生中了几百万美元的彩票，还捐给Berkeley，每年请杰出学者去给lecture。 可见，他们那个时代学者的心态是多么宽松，学术界是多么开放包容，可以说最重要的考量就是兴趣。现在已经不同了。你若硬条件不符合，例如没有学位或成绩不行，不要说Princeton，申请HK都没希望。之前我有个好朋友，本科是上海交大学工科的。考研究生考了南开Chern所第一名，结果人家听说他本科没学数学，兴趣又太杂，竟然在面试的时候把他拒了。之前申请HKUST因为没有数学本科的学位也被拒。现在真的不能跟当年比了，到处都是鄙视链，互相攀比，即使在杰出学者的圈子里都是这样。比谁工作找得好，比谁funding多。虽然他们表面上不说，但其实私下场合会嘀咕。风气完全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