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Lay - Sheep (Alan Walker Relift)》及其MV制作？
精疲力尽，长文预警。 首先想说的是，这支MV讲述的是一个关于矛盾、斗争、成长的故事，它的发生是必然的。正如木心在《素履之往》中说过的一句话：“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它危机四伏，但他义无反顾。 在分析MV前，谈一谈拍摄地。 MV拍摄地是在煤矿附近的旧办公楼。“煤”是由一定地质年代的植物经过自然作用形成的，简而言之，煤是植物的尸体。这隐约呼应歌词中“森林”的意象，并且衬托了哥特式曲风，（此处因@桃锥对音乐的理解得到启发）渲染出阴郁、恐怖、怪诞的意境，奠定了追求心灵深渊的奇诡基调。 仔细思考了一下行文方式，决定修改之前的方式，在展开之前先分好阶段。有的部分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我认为有必要单独列出。 分类依据：人物服装及其出场方式、场景、电视机细节。 第一阶段——蓝衣兴首次出现。 1、听到新闻报道：“……a storm’s been discovered……”，蓝衣兴在阴暗的室内望着看天空。一切看似风平浪静。这个空间里的主要布置有：电视机、报纸墙、窗户，它们分别是蓝衣兴接触外界的信息来源。 所有窗户都被糊上了纸，透着暖黄色的光。蓝衣兴透过纸张望着，这里其实表现出了蓝衣兴内心的矛盾：他凑到窗前，似乎很好奇、很向往看到外面的世界；但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他把自己与外界隔离，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 他明明可以轻易把纸撕掉，为什么不撕？大概，他也有些惧怕外面的世界。此时蓝衣兴表现出的状态是好奇的、隐怀恐惧的，因此他犹豫、压抑自我，失去第一个信息来源。 2、画面中出现电视机和翻腾、旋转，隐隐透着火光的云团。电视机图像信号中断，意味着蓝衣兴丧失第二个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只闻其声不见其发生”——结合云团，又预示灾难、异变和未知的危险。 电视屏幕上，唯一明确的是进度条和数字。 蓝色进度条此时已过大半；数字“33”是指33度初相角。混合电视机色度信号首先需要两种色差信号在以33度和123度为初相角的同频副载波进行平衡调幅。也就是说，“33”是信号传递的起点；并且这侧面提示，是另一个初相角“123”的缺失，导致无法成像，如此，它的到来将是关键性的。 同时，这里有一些问题：蓝衣兴为什么待在与世隔绝地方？是谁糊上了那层窗户纸？为什么要糊上？答案会在最后分析。  第二阶段——白衣兴首次登场 1、镜头切换到白衣兴，他走向天台，望着风云变幻的天空，耳边依稀回荡孩童的笑声。如此风云诡谲情况下，是哪一个无忧无虑的顽童在玩闹？在环境的衬托下，这里的笑声表现出顽皮的幼童天真无知，怀着探索欲、挑战欲，即将落入危险之中的状态。 在场景转换之前，画面突然扭曲，像是电视画面出现故障。也许这番景象就是两个信号的最终成像结果？这个画面一闪而过，我留到最后分析。 第三阶段——蓝衣兴二次出场。 1、蓝衣兴百无聊赖地看报纸——看不见窗外、看不到电视画面，这是他在这个空间里最后的信息来源。报纸时间是在2013年，报道的标题有：“卢浮宫藏品国博首展”、“抵制安理会决议，朝鲜将继续发射卫星”、“拆反美海报，美国要与伊朗和好？”等（报纸信息由@哈琦纠错并提供图片）。他边看边道：“破坏生物链危险all around”、“attack,  pretend”（歌词经@桃锥 纠错，去掉“don’t”）。国际形势是稳定的、层次分明的，一旦打破，后果不堪设想，但偏偏矛盾的种子还在暗自滋长，这些报道的内容勾勒出和平年代中潜藏的危机，再次渲染MV的氛围。 同时，2013年也是艺兴出道后大爆的一年，他同样面临着暗流涌动的危机。联系“幼童”的形象——那是在比喻最初懵懂的张艺兴，孩子的笑声表现了刚出道时快乐、兴奋却不知危机四伏的状态。 2、画面中，电视突然蓝屏，最后原先的进度条归零，回到“停止”位置。蓝衣兴将报纸撕开扔掉，带着愤懑、不屑和无人理解的孤独，一边说着“you don’t know, that’s how the story goes”。随后进度条又开始运动。这句歌词已经表明，这支MV是在讲张艺兴的故事；突变的进度条显示原本与世隔绝、逃避灾难的状态被迫中止，新的“成像过程”，即下一个故事又开始了。 3、这时蓝衣兴T恤上的图案描绘的情形是：一张血盆大口正在吞噬一个人，这个人在挣扎，他的手试图抓住一个半圆，这个半圆的边缘有刻度，像是钟表的表面。那么为什么表盘只有一半呢？暂时先跳过，后文再提。 图案上方有一些单词和短语：“me”，“jam in the sand”，（前两点由@月影发现）“me”里竖着写的“express”、上方小小的“alr”、“25p”，“steadman——（ ）”、“blurt·（）” 第一，醒目的“me”代表的是自己，放在mv中，我引申为“本我”的概念。 第二，“alr”有增殖因子的意思，其功能是促进细胞增殖，从单个细胞上讲，它指一个细胞分裂出另一个细胞；从整体来讲，这种变化使人生长发育。简而言之，量变的“分裂”导致质变的“成长”。 第三，express，可以是表达“我”，也可以是“lar”的表达，总之是描述一个动态的过程。 第四，“25p”指的是25便士，“特里斯坦达库尼亚群岛1977年25便士克朗纪念币”的图案是：海洋、船只、礁石、鬼魅，仿佛是一个故事。 第五，“jam in the sand”。翻阅字典，分析语态和例句后，我认为它可能表两种含义：机器故障、人挤入某处。“sand”除了沙子，还有“坎坷、曲折”的意思。整句话连起来可以这样理解：一则，机器某部分出故障卡住，停在“sand”里，这座楼里，适用于“故障”的只有电视机，前文提到两种电视信号的初相角，因此可能成立；二则，人主动挤入“sand”中，这有点像鸵鸟，为了逃避把头埋进沙子里，而且还把头埋得严严实实，这会窒息，因此实际是退无可退，始终要面对，这为蓝衣兴之后的遭遇埋下伏笔，可能成立；三则，被困在坎坷曲折中，这也是最具指向性的解释。三种解释都暗指——这个封闭空间正是如沙子般的、饱含坎坷曲折的，这更像是形容一段经历。 另两处暂时没有找到清晰的图片，先存档。 另外，蓝衣兴的外套上有单词“vibrate”，意为振动，犹豫。在这里暗合了电视调频的概念，也暗示蓝衣兴在故事中将面临两难的抉择。 4、浏览墙上报纸。正当蓝衣兴浏览时，画面却突然模糊。在模糊前，隐约可以看到“末日”、“毁灭”、“只有十五分钟”等字眼。这种模糊既是观众视角的模糊，也是人物视角的模糊，它迫使蓝衣兴继续寻找。同时，贴满报纸的墙上有许多红线，蓝衣兴正是顺着红线阅览报纸的，这暗合了歌词中的“羊的脚印”，展现了动态的追寻过程。红线的分布方式是中心向四周发散，而这个中心恰恰是绘有末日爆炸图案的报纸。蓝衣兴的视线在这张报纸的文字上停留了一会儿，便听到雷鸣，跑到了窗前。也就是说，红线即“线索”，“末日”既目标。蓝衣兴的脚步是受红线牵引的，他是被诱导的。此时匹配的歌词是“就像是翻阅日历很快就遗忘掉”，翻日历是一件让人不假思索的小事，这里也是在说单纯懵懂的蓝衣兴毫无察觉——这是一个陷阱，电视机进度条的变化看似突然，但实则是必然，蓝衣兴一定会看报纸，一定会打破封闭状态。那么是谁的预谋？是谁在指引？又是为什么要让蓝衣兴知道末日来临？这个谜底要留到最后揭晓。先跟随sheep的脚步，看看他想展示什么样的性情。 5、听得一声巨响，蓝衣兴撕开窗户纸。揭开它，便是揭开温和表象。其实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撕下窗户纸——但他在逃避现实，他一直心甘情愿被困在囚笼中。 前文提过，蓝衣兴的意识里有两种矛盾的思想，现在再引申——一个向往光明，一个沉沦黑暗。在目前这个阶段，蓝衣兴是矛盾的、犹豫的。如此就对上了“jam”的两种解释——蓝衣兴是“机器”，即电视机，因为某种故障在“沙”般密不透风的禁锢中暂时停止运转；蓝衣兴也是“鸵鸟”，掩耳盗铃般逃避外界。同时，这也对上了“vibrate”的解释——犹豫。 6、随后，真相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风云突变。蓝衣兴惊讶、恐慌，猛然发现危险来临，“过去”的报纸居然能够“预知”未来？这里有一个时空交错的概念。 结合白衣兴的出现——白衣兴背后“兴”字图案表示他已经“少年成王”。他看着变幻的天空，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历程，而他的回忆，从蓝衣兴开始。蓝衣兴是整个故事的讲述者，蓝色的“33”进度条便是他自己，象征这一场探索的起点；同理，缺失的“123”是另一个起点。 此时，对应歌词“......everything i pictured all around me,give one final warning.....”。蓝衣兴终于开始逃离。 第四阶段——蓝黑兴遭遇 1、镜头切换，黑衣张总出现，一边跑，一边敲门。双生的形象让我联想到了前文提及的另一个起点：“123”。 这里有几处场景布置的细节——张总敲第一扇门时背后闪起黄光的灯、左边墙上的女性胴体、右边墙上的掀起的海浪、左边张总敲的最后一扇门前的双头连体人。 第一，黄光。如同交通信号灯的黄灯，表达警告，应减速，不能再向前。也就是说，之后所有的路都是越界的，可能造成危险。 第二，女性胴体，腹部连着条状物，似乎是脐带。表现从身体中孕育、繁殖的概念，同时身后有各种扭曲怪诞的线条，似乎在烘托某种情绪和形象。 第三，海浪。描绘的是灾难降临，结合“25P”的分析，这是一场海洋里发生的灾难。那么刚才的女性形象在灾难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受害人还是加害者？ 第四，双头连体人。两个个体无法分开，脱离彼此会面临一方死去或两败俱伤的危险，但维持现状便是畸形的生命体。结合“33”与“123”的双生、调整、平衡的概念，这种存在是矛盾的、痛苦的。警告已经失效了，相互摆脱、挣脱是在所难免的。 这些图案是在提示接下来的事，既提示观众，也提示人物。那么，是谁来过了？是谁预知了这一切的发生？依然，最后再说。 回到画面里——张总在焦急地敲门，他想要寻找谁呢？ 2、镜头再次切换到蓝衣兴，他看到堵住出口的黑衣人，停下脚步，回头，后退一步——两人在楼道里遭遇了。 其实，张总跑过的路正是蓝衣兴跑过的路。他是循着脚步来寻找蓝衣兴的。那么张总是从哪里来的呢？明明原先只看到蓝衣兴一个人呀？张总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他一直住在蓝衣兴内心的角落，是一直伴随他的阴影。窗户纸被撕开使黑衣张总重见天日，也意味着深藏的、自我堕落的欲念将要爆发。对应“express”的两种解释，他是从蓝衣兴体内从细胞生长、增殖和分化，形成的个体，他出现，是要挣脱连体的蓝衣兴，获得自由；蓝黑兴的相遇和对弈，便是所谓的“过程”。 蓝、黑二人，是不是与《一出好戏》中马进和小兴的关系异曲同工呢？ 能印证这个观点的还有一个细节——张总和蓝衣兴穿的是同一件T恤。重提“半个表盘”——它代表一个整体的两个一半，同“双生”、“增殖”概念。图中人在生命最后之际手还未脱离表盘，可以象征生命被强行终止，表达黑暗力量的强大；也可以理解为人想要拨动指针，改变时间规律，却被黑暗力量吞噬。另外，张总的穿法露出了“1984”这串数字。这让我联想到了长篇小说《1984》。它描绘的是一个思想上的恐怖世界——独裁者以追逐权利为最终目标，人性被扼杀，自由被剥夺，思想被钳制。这与T恤的图案匹配，与两个艺兴面临的处境匹配——蓝衣兴在暗室里的犹豫，让两个自我都失去了自由。反过来说，蓝衣兴腰上系上了衣服，是在掩盖这一残酷画面，也许，他不想被人读懂他的阴暗面；也许他在自我约束什么。而黑衣张总外套的绳结，则是“被约束”。 3、黑暗降临，对话开始，黑衣张总说道，“there’s a monster coming from the forest”，背景乐配以有节奏的弦乐演奏，渲染紧张、危险的氛围。结合MV中场景，末日降临是指堕落、沉沦的欲念的出现，它是怪兽，也是黑衣张总。 4、黑衣人围绕蓝衣兴身边，一同起舞。此处对应歌词“sheep gang glorious，run through the city with a message for it”。从服装上推测，黑衣人是黑衣张总的拥趸，是传递“黑暗来临”信息的使者，印在黑衣人身上的“walker”是alan的姓氏，也是黑衣人的身份。共舞表现的是初现的黑暗欲念在不断纠缠甚至堵住蓝衣兴的去路，有一种威逼利诱的感觉。 背景告示牌——上岗尊章守纪，平平安安升井，是在警告：打破规则会面临危险。这是已经是第二次警告。规则是为谁定的？是为劝阻蓝衣兴还是压制黑衣张总？ 张总在一片阴暗中重复“there's a monster coming from the forest”，接着又唱到：“as all hurts burn all the sheep are coming up ”他呼唤蓝衣兴，怂恿、引诱他释放心中的黑暗力量。此时，外部天空出现大爆炸场景，渲染了危险氛围，也烘托内心激烈的挣扎。而“sheep gang glorious”、“all the sheep are coming up”的歌词在这里是在表现黑暗力量的强大，是在诱惑：黑化就能变强，就能享受拥戴。黑衣张总是有私心的，结合外套上的绳结，和走廊里的墙画，他期待蓝衣兴解开禁锢他的绳索，放他自由。同时，他也是在欺骗，因为蓝衣兴可能就此死去，导致两个本我中的一个消失——两人衣服上的画，描绘的是某种结局，这印证了“人与表盘”的第一个分析。 这是一场与心魔的博弈。两个分别以“33”、“123”为初相角的信号平衡调幅的过程，就是在平衡内心的两个自我，两种选择。这场灾难，是张艺兴一个人的灾难。这内心世界的阴暗一隅，正体现了哥特式音乐中追求心灵深渊的哲学理念。我不由得想起尼采在《善恶的彼岸》中说过的：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第五阶段——黑卷兴独舞 1、这一幕场景里最引人注意的是灯光。无论是在一开始的空房里，还是在狭长的走道里，灯管都是散乱分布的，但此时的灯管排列整齐，俨然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蓝衣兴、黑衣张总都不见了，电视屏幕的进度条重新归零，他们去哪儿了，这次斗争的结果是什么？还是放在最后说。 这是一个新阶段。黑暗、忽明忽暗的灯光表现出在诱惑与伤痛之下心中恐惧、怀疑、纠结的情绪。对应黑衣卷发兴唱的rap“咩咩哎呦……相信别人自己也被伤害……”。这里的艺兴也是黑色，但与张总不同。卷发形象可爱纯真，配上黑衣，仿佛一个初生的小恶魔。再细看此时黑卷兴的T恤，图案色彩迷离、阴暗，有爬梯和一些模糊不清的设备，表现的是采矿过程中“升井”的概念。 但图案中似乎没有人影出现。我推测，有人还被困在矿井中，面临生死考验，这里也对上了“深渊”的理念。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正是在试图拯救自己的黑卷兴。同时，黑色外套的内衬是橙色，和大爆炸色调相近，对上了前文“末日危机即内心挣扎”的表述。这一阶段的rap如同一段黑衣兴的内心独白，带着对现实中因纯真反被伤害的绝望思考，和痛苦的自我反思，表现出坚守纯真和沉沦黑暗之间的纠结。 2、紧接着黑衣卷发兴开始微笑着舞蹈，对应歌曲中的欢呼和歌词中的“just 改变不如改变自己”。那么他如何改变呢？ 霎时间灯光全部亮起，黑卷兴作出挑衅动作，露出不羁的笑容，他唱着“桀骜不驯”，“有了些争议不过只是我耀眼而已”，“有些身不由已、不做损人利己”的歌词。背景音乐里的一声欢呼仿佛是解放自我的释然，也可以理解为追求刺激得到的快感。这个阶段，他已经有了打算，不再犹豫。 第六阶段——白衣兴再次出现。 1、白衣兴出现在天台，完成重生，重见天日。他和第一次出现的白衣兴不同。最开始出现的白衣兴，他腰上系着和蓝衣兴相同的衣服，他约束了自己；现在的白衣兴，他卷发的造型还显出几分稚嫩，他还未长大。（服饰不同由@桃锥提醒） 2、再一次关注服装。首先分析艺兴。此时他身着白外套、黑T恤，T恤上的图案是一个女性，周围隐约有几个单词，极有可能是一句话的几个部分。 从图案看，这位女性伸出一只手，手指穿过一个黑色环状物，这个环状物上面连接的是一个黑色物体，这个物体还有一长一短两个犄角。女性身后有一个高她一头的黑影，隐约是人影，但头顶长着两个角。 再看单词。 “sirens”的含义里，“海妖”这个意象与图案更贴合，她应该是黑影。海妖干了什么坏事先按下不提，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先看看她有多惨。在关于海妖的两个神话传说中，其中一个讲述“塞壬斯”与“缪斯”比赛音乐落败，被拔下翅膀，流落海洋。再看女性形象，她手中捏着一个绳圈，似乎是控制住了什么，因此这个女性可能是缪斯。这两个形象一个面目可憎，一个高雅美好，都擅长音乐和艺术。 “portfolio”的意思里，我选择了“艺术代表作品集”。结合图案理解就是，“缪斯”和“塞壬斯”都是灵感源泉，她们指代具有两面性的、矛盾的艺术风格；结合整个故事，可以解释为这一切过往都是珍贵的艺术品。前者可以用来形容张艺兴和alan的合作和张艺兴本人的作品，后者可以形容张艺兴心路历程。 现在分析伴舞的服装。衣服颜色有黑白红三色，与“信使”的全黑look有所不同，但与两兴对峙时同穿的那件T恤色调一致，结合T恤部分的分析，他们也许和画中人一样，受到过残酷的迫害。也许他们和白衣兴一样都是挣脱者？此外，口罩和帽子上都有红色的“兴”字标记。为什么连口罩也要打上标记？这让我联想到了用来封信的火漆，打上标记的口罩，加深了神秘感——也许他们有不能说的秘密？这些秘密是否是白衣兴避讳的呢？ 3、再开看背景——诡谲的云团释放出灿烂的光芒，笼罩整个天空。末日危机愈演愈烈，堕落的力量并没有被遏制住。同时歌词唱道：“give one final warning”、“they calling for the sheep”。这个“they”是谁？结合之前几个场景里分析过的“25p航海图”、走廊墙上的“女性与海浪”，重提“海妖”：她们在海洋流浪，用歌声蛊惑来往的人类驶向死亡。 因此，蓝衣兴并没有在对峙中杀死另一个自己。内心深渊里的黑衣张总、那些沉沦黑暗的向往，虽然和海妖一样被限制住、被折断翅膀，但没有死去，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引诱。幽幽传来的高音，仿佛是黑衣兴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如海妖般吟唱着。此时歌词轻唱着“calling”、“coming up”、“showing up”仿现在的“sheep”在转述黑暗对自己的呼唤，表达他的不屑、不屈、执着。再次回到图片，如果“缪斯”不慎拉动绳圈，是否会和蓝衣兴撕掉窗户纸放出被“捆住”的黑衣张总一样，放出海妖呢？因此，白衣兴时刻铭记“final warning”，正如画面中穿插的黑卷兴的挣扎之舞——他需要制衡和利用的黑与白。 可以解决之前留下的问题了——白衣兴再次面对灾难，回忆起了自己的经历，这座阴暗的大楼是他的内心。他留下的是提示，也是记忆。他想保护幼小的自己，用纸糊住窗户、制造囚笼；他又不甘压抑，留下报纸线索，引导蓝衣兴面对末日，冲破黑暗；他担心心魔作祟，在墙上留下警示，立“遵章守纪”警示牌，想控制堕落欲念；他不希望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一个人彷徨挣扎，便在黑暗的密室里整齐地搭好灯管，照亮无助的黑卷兴——他永远保持警惕，也永远都在矛盾，他残忍，又仁慈。同时，这里也解释了为什么白衣兴会在开头和结尾两次出现——这种时空交错的手法，在表现永恒的轮回。 把“时间”和两兴衣服图案中的“人与表盘”一同分析，便印证了前文对后者的第二个解释——改变时间规律是非常危险的。但是，两个白衣兴展示的是两个阶段，是长大后的sheep回忆自己一路走来，所以他成功了。 4、最后的“we are glorious”、“all the sheep are coming up”，表现出了“少年成王”的状态。不同于蓝黑时期、黑兴独舞时段的犹豫、挣扎，他虽仍然保持怀疑、警惕，仍然有矛盾，但他有了清晰的目标——坚守自我。他变得自信、无畏、果决，让我感受到带着伤痛、矛盾和舍弃的光荣与勇敢，感受到试炼与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