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子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这样的？
方舟子一直都一个样，只是……观众们的看法变了。 方舟子一直都造谣啊，但大家都觉得，方舟子造谣不算造谣…… 方舟子一直都抄袭啊，但大家都觉得，方舟子应该有抄袭的特权,，方夫人巨猴也应该享受抄袭的诰命…… 方舟子一直都反中国……方舟子是典型的逢中必反，很多人都觉得，方舟子…… 直到这次疫情，方舟子开始表演酒精烧胳膊，开始玩口罩梗…… 就算这样了，知乎还是方舟子支持者最duo 的国内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