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飞行员在哪里？
 上下文：早期幽灵式最大的设计缺陷是没有安装内置机炮。当时流行的观点是：在超音速下进行近距格斗空战是不可能的，因而飞行员训练中只有很少的空战格斗部分。然而在实战中，空战速度很快会降到次音速。新列装的热源和雷达制导空空导弹可靠性不佳，为了确保击中目标，飞行员不得不采用一次发射多枚导弹的方法，往往把本来就不多的导弹迅速耗尽。为了避免误击，越南战争期间美军交战规则甚至禁止在大多数情况下使用长射程导弹，因为通常飞行员必须进入目视距离以识别敌我。很多飞行员发现，自己即使能咬住敌机的尾巴，也会因为距离过近而无法使用短程的「猎鹰」或「响尾蛇」导弹。从1967年起美国空军的F-4C开始携带SUU-16或SUU-23机炮吊舱，相当于携带了一门20毫米口径机炮，可是由于缺乏配套的瞄准计算机，这种机炮的命中率很低，另外机砲吊舱要占用机腹中央挂载硬点，加挂机砲吊舱就无法加挂副油箱，减少了战机的作战半径。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些F-4甚至吊装两个机炮吊舱，在空战中扫射以提高命中率。加装机炮吊舱还增加了飞机的阻力，降低飞行性能。实战结果表明，除非飞行员操作熟练，否则机炮吊舱的命中率很低，但是其战斗效率依然比导弹要高。自F-4E之后，F-4系列的战斗机都装备了内置的20毫米口径M61火神式机砲，但是加装机砲的同时也使得机首雷达必须换成较小型的雷达，减少了搜索半径。
 从上下文中回答：
敌机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