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实际上是北京在香港的代表处）。新华社副社长张浚生先生拍版用‘痛心疾首’。我觉得他当时的感情都是很真实的。面对这样大的时局动荡，人性的一面都表现出来了，人性盖过了党性。”

共产党在香港办的报纸都如此反应，更不用说香港的普通民众了。

1989年5月21日，也就是北京宣布戒严的第二天，香港出现了史无前例的一幕：百万人大游行。

全港游行

原香港立法委员李卓人是香港5.21百万人大游行的组织者。1999年六四十周年时李卓人在香港接受BBC中文记者采访时有这样的回忆：

“我作为总指挥，知道会有很多人参加，但看到一百万港人走上街头，想都没想过。我们（在集结地）等了四个小时，还没有能够出发，人还在继续来。香港人从来没有像这样表达他们对国家的感情。”

100万港人大游行是个什么概念？1989年时的香港总人口约600万，也就是说，在那一天，6个香港人中就有一个走上了街头。如果除去吃奶的婴儿和足不出户的老人，一向似乎不关心政治的香港人几乎倾巢出动。李卓人这样看当时港人的心态：

“我们其实也是从中国来的，很多人当初是为了逃避共产党的统治来到香港。我们40多岁这一代人都有国家（与大陆的联系）... 写下文章的其余部分：
程。中方抨击彭定康的政改方案违反《基本法》，北京决定“另起炉灶”，彭定康也因此成了北京眼里的“香港历史上的千古罪人”（时任中国国务院港澳办主任鲁平语）。

香港的政治格局从此彻底改变。北京与伦敦之间本来脆弱的信任完全没有了，中英就香港问题的争执从此愈演愈烈，直到1997年主权移交前再也没有平息过。

未完待续。明天请继续关注六四30周年特辑之十：八九民运给当代中国留下的政治遗产。

（注：文中受访者引语根据BBC中文记者在六四十周年等历次八九民运专访中的录音记录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