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下面的文章，然后用与文章相同的语言回答问题：

段落：在一战期间，美国纽约也和苏黎世一样成为大批流亡艺术家和作家栖身的场所。从法国流亡美国的艺术家马塞尔·杜尚和弗朗西·毕卡比亚结识了美国艺术家曼·雷。1916年，这三人成为美国“反艺术”运动的核心人物。曾经留学法国的美国艺术家比阿特丽斯·伍德后来也加入了这一团体。

问题：What other famous city, besides NYC, is known for their protection of novelists in WWI?
苏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