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7 那些黑板其实很不错。我也看了斯坦福大学的物理讲座（由 Leonard Susskind 教授讲授），他们也有很不错的黑板（实际上是白板）。我发现顶尖大学的黑板都很棒，因为那些好教授总是喜欢自己在黑板上做演示和计算。我的大学很平庸，老师也是。一整个学期后，他们很少在黑板上写任何东西，他们所做的就是重复教科书上的内容并播放 powerpoint，大多数计算和结果都写在上面。我的数学物理教授是个例外，他非常聪明，他总是在黑板上做演示，上课时我们经常听到他抱怨黑板的大小和粉笔的质量差:)####[]